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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契约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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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出于一种参杂了太多不祥的好奇和谨慎,我并没有叫上阿瑟,反而独自一人带着这个破旧的本子开始了某些看似很可笑的研究。当我发现这个本子几乎可以吸收所有落在他上面的液体甚至包括动物的血液的时候,我怀抱着某种试探的心情用油性笔在页面上写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话。笔记本很快地回复了我,而我在确认这玩意确实有着某种类似于人工智能的功能之后,立刻对它戒备了起来。卢平在教导我关于巫师界的常识里有这么一句话——“永远不要轻易相信那些不知道将脑子藏在哪里的东西”。现在,我的面前就正好有这么一个玩意。
我在那之后没有在上面书写语句了,我转而开始在它的页面上试验一些化学药剂,比如饱和食盐水,比如浓硫酸,比如王水。这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看着这个原本什么液体都能够吸收的笔记本被我的化学试剂弄得面目全非,心里有些怪异的满足感。我还试着在笔记本的纸张上取样分析其中的含量,事实证明这确确实实是一个老旧的笔记本而已。可能我最近压抑得久了,这只是一种发泄方式而已,反正横竖也不过是个笔记本罢了。
就在我把这本笔记本折腾得差不多完全消失了之后,哈利从学校里传来了一个让我们都非常震惊的消息,他竟然能够和蛇说话!
我猜测着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能力,介于巫师只有少部分拥有这种罕见的天赋,我想这可能是波特家族的某种家传隐性基因的变异从而导致的能力激活。我回信告诉哈利让他试着用这种新发现的能力去控制能够和他对话的蛇类,哈利的回信却很是委屈。
“它们好啰嗦,而且很烦。它们在知道我能够和它们说话之后总是缠着我要我和它们讲学校里面的事情,以及普通人世界的事情。”哈利在回信中写到,“而且它们不怎么听话,特别喜欢赖在我身上不起来,虽然也不是很重就是了。”
这可能是每个能力的作用点不同的关系吧,就像塔塔只是能够让生物感觉亲近却无法和™;交流,而哈利也仅仅只是能够弄得人类和蛇的语言而已。当然,学会如何利用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往后的信件渐渐的少了,可能是哈利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了双面镜的用处,我们也是想要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和他说明这面镜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弄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个秘密实在是比我们预计的要晚太多了。
今年的圣诞节哈利回来和我们一起过的,我和阿瑟商量了一下送了一把在魔法商店订购的新款飞天扫帚给他,这让他特别的开心。我也借着圣诞节假期的时间让哈利试了一下除了蛇以外的其他生物,结果表明哈利除了蛇以外还能够听明白部分蜥蜴和鳄鱼的发音,这让我们惊叹了很久,这种惊叹一直持续到我们得知那只颜色漂亮的变色蜥蜴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爬到哈利的头顶上的时候。
哈利在假期这短短的时间里渐渐地学会了怎么和这些家伙交流以及通过语言来控制他们,这得益于塔塔能够让他们感觉亲近的能力,当然还有他们两个人时不时的暴力镇压,我不得不说,有时候我都会觉得那只想要爬上哈利头顶的变色蜥蜴实在是挺可怜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学期里,哈利通过在学校管道里游来游去的一条巨型大蛇找出了斯莱特林的密室,以及发现了一个女生在偷偷使用了拉文克劳创始人的王冠之后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行为。哈利这次学乖了,立刻就将这些情况汇报给了自己的院长,学校似乎也将这件事妥善地处理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小小地插曲是关于哈利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这堂课的教授在哈利一年级的时候变身成了伏地魔,这次的则完全是一个职业道德不怎么样的家。当他被霍格沃兹解雇之后,我非常感兴趣地联系到了他,毕竟这样一个写作好手不用的话实在是可惜了。我想在接下来的计划里,一只可以引起舆论导向的笔是不可或缺的。而且,未雨绸缪是我的优良习惯。
第31章
在哈利的三年级生活开始之前,布克雷斯先生给我带来了一封卢平的信件。这位狼人先生在信中表示他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担任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而且应邓布利多校长的要求和他本人的希望,他会在下周二中午到访并接哈利去韦斯莱家做客,哈利剩下的暑假也都会在那里度过。
只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哈利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别人的家里过暑假,即使只有几天的时间。
我把这封信完全当成了一个笑话,看完之后就扔进了垃圾桶里。卢平对我的事情知道的不会很多,我虽然没有浪费功夫去瞒着他,可我也不觉得他会在和我的相处之中看出些什么。巫师永远都不会理解什么是契约者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书本或者其他任何地方看到过这个物种,即便是看到了也可能完全给予丝毫的注意。更何况,就我所知的,在这个不存在门的世界里,大概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契约者而已,而且还是个没有对应星星的契约者。
这么说起来,这个世界的星空应该是真正的星空呢!我偶尔用黑以前很喜欢的那种天文望远镜看着天上的繁星时,心里总是有着几分遗憾和思念。如果现在处在我位子上的人是黑的话,他大概会非常的开心,因为终于可以看到真正的星星了。然而,如今终于可以看到真正的星空的我,却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些。
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同伴们,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而这个世界不会存在和我一样的契约者。不,即便这个世界真的有契约者,我也已经和他们不同了,我已经拥有了感情,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契约者了。但是,这样的感觉也不赖嘛!
可无论我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契约者,我都知道并遵守一条定律——想要拥有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曾经一直依赖着这个定律生存,这是维持契约者完美理智最原始的方法之一,我从未想过要去打破它,过去如此,现在依旧,未来也一样。
对于这封信件的应对决策,我很直接地将它丢给了哈利来处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也是时候开始让他对自己的情况作出相应的因对措施。我和阿瑟懒得理会这些半是试探半是命令的东西,我也很明白之所有会出现这封信十有八九是因为那个死在我手里的家养小精灵。不过这也切实地证明了我的房子有被人监控的迹象,而且这个监控者非常的专业和小心,他/她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躲过我的视线和感知。
我当然不会自认为天下无敌,但是能够如此轻易地躲开我的感应范围实在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虽然这些年来过于平静的生活让我迟钝了不少,但是这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本能的感知竟然会被刻意屏蔽,这确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巫师确实有着我所不能够理解的玩意,至少这个人给我上了至关重要的一课,他/她让我再度提起了防备之心,介于不久之前我还深深地鄙视了一番那个相当莫名的魔法部。
然而,在卢平出现在我家客厅里之前,我竟然从电视新闻里听到了一个令我倍感熟悉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波特的伴郎,也是西弗勒斯口中所说的背叛者。
我及时地翻阅了预言家日报》,上面很夸张地描述了这个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男人越狱的消息,我想我也该找个时间去瞧瞧那个让巫师们闻风丧胆的可怕监狱和狱卒到底长得什么样,顺便把里面的某些东西给解决一下。
至于这个正在逃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祈祷他不要先无故撞到我这里吧,我可是已经为他以及和他相关的人员预订了几套丰盛的晚餐。何况他们的赏金都挺不错的,足够让我们实验室今年度的开支再缩小一圈了。
这些情报我都没有想过要瞒着哈利,认识自己的敌人是保护自己的第一要件,我从来都不会认为藏着掖着这种事对哈利会有什么好处,反倒是前来接人的卢平在知道我将这些告诉了哈利之后面对着我欲言又止了很久。
我知道卢平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但是我没有给他机会开口。我知道卢平是一个本性温柔的人,但是这并不能掩饰他经(书)历(网)了最底层社会的洗礼而带出来的几分偏执和犹豫。卢平的性格让他无法真实明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而同时,他也会为了一个坚定的目标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虽然我并不喜欢他背后的那位长者,但这并不阻碍我在一定的程度上对他有着相当大的好感,毕竟我们在那短短的小半年里相处得十分愉快。
卢平最后并没有接走哈利,狼人的本性让他无法反抗塔塔的要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塔塔的能力才会显得非常的好用。对于这项未能完成的任务,卢平并没有表现出沮丧羞愧之类不合时宜的表情,虽然他在看到哈利对他的冷淡态度时有些微的受伤,但在我们的交谈和对话之中,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失仪。
只是当卢平终于放弃了劝说哈利跟他一起去韦斯莱家度过余下的暑假之后,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然后带着些微沙哑的嗓音低声说了一句:“I’m so sorry。”
哈利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他全当没有听到这句话。直到确定卢平真的离开了我们家之后,哈利才呼了一口气顺便小小地撇了一下嘴。
我知道哈利虽然不说,心里却是多少有点儿难受的。毕竟事实证明他爸爸的朋友们都不是什么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即便是这个今天才见到的长辈也让哈利没有丝毫多余的敬意,何况那其中还有害死他双亲的背叛者和凶手。我也知道哈利其实是想要报仇的,但现在的他确实还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在哈利能够独挡一面之前,这些小事我会尽量地帮他顺便处理一下,毕竟布莱克也是个纯血统嘛。实验数据需要严格的对比,一个纯血统的基因序列更容易让我观察出它和其他物种的不同,这让我有着更加充足的理由去着手这件有趣的事情,当然也可以借机锻炼一下哈利,检查一下前期的训练成果。
可惜在我还没有对这个姓布莱克的在逃犯展开调查的时候,家里反倒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小D快不行了!
不同于我从对角巷带回来的小C,小D是一只非常普通的西伯利亚雪橇犬,而且他的寿命即将走到尽头。小D在我还没有到来之前就已经在这个家待了很久了,他的年纪本身就很大,自从哈利去霍格沃兹上学之后,小D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我虽然经常给他调配一些营养的餐点,但是这并不能够推迟他的死亡。
死亡,这是每一个生物都必须经(书)历(网)的过程,是终结也是开始,任谁都逃不掉的。
我虽然能够理解死亡的含义和必然性,但这不代表我就只会面对着他无动于衷。小D也能够算得上是我的童年玩伴,在拥有小C之前一直都是小D在陪着我。莉莉不怎么喜欢这种大型犬,她喜欢小巧可爱的东西,容易惹人怜爱的那种。爸爸妈妈又因为工作和生活的繁忙也不会怎么和小D玩,反倒是我一直和小D待在一起。这种情况在带回了小C之后依然如故,小C也很喜欢趴在小D的头顶上午睡,他们有的时候可能还会相互交流一些我所不知道的趣事,那可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世界。
小D对我来说并不仅仅是童年的玩伴,他还在我失去了亲人的那段时间里无时无刻地紧紧跟随着我,带着他头顶上的小C。他曾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安慰我,陪伴我,做了不少连我的朋友亲人甚至是阿瑟都没能做到的事情。算起来,在那些真正能够让我从悲伤里脱离出来的力量中,小D可以占上绝对不下于阿瑟的分量。因为,他也是我的家人啊!
可是在那之后,我忙着自己的事情,忙着阿瑟和塔塔的事情,忙着哈利的事情……我很少去好好地关注小D,直到他生病了我才注意到我似乎将他和小C抛到脑后很久很久了。我似乎太过相信他们能够将自己照顾得很好,我以为他们和哈利和塔塔一起玩闹就说明他们的身体健康情况乐观,结果证明我错了。对此,我很是愧疚,但已经没有办法去补偿什么了。我只能在小D离开之前的最后这点时间里,好好地陪着他度过他生命的终结。
小C在这些日子里和往常一样一直趴在小D的头顶不愿意下来,他早早就知道小D的时间走到了尽头,他意识到了他的这位朋友即将离自己而去。但是小C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伤感情绪,他和我一样在看着,陪伴着小D的最后一程。
哈利和塔塔也很伤心,他们小时候很喜欢和小D一起在花园里折腾来折腾去的,他们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会这么快失去他们的朋友。他们带着不舍和惊慌,和我一起围在小D的身边,其二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阿瑟早在一旁备好了一个小巧的树脂骨灰盒,当最后那一刻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将小D送去火化,然后用这个小盒子装了回来,放到了小D生前最喜欢和小C一起待着的游戏室里。此后,我时常将小C带在身边,时不时也会在不见了小C之后发现他循着气味悄悄地爬到小D的骨灰盒边午睡,就像小D还在的时候那样。
第32章
小D的离去对我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即便我早早就知道终有一天死亡会将我们分离,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会来得这么的快,好在还有阿瑟他们在一旁安慰着我,但这并不能真真正正地让我放下心来。
我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一直忘记已经不用给小D准备营养餐点的事情,然后在看到小C独自一个磨蹭着我的脚踝时猛然记起小D已经不在了的事实。我在这持续了一个星期的状态下渐渐地适应着,与此同时,我也在调试自己的心态让我更加容易接受这些剧烈到不可思议的情感波动。
我再次开始正视一件事,契约者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说,我拥有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潘多拉的资料告诉我,契约者是不存在感情的,我以前也在一定的程度上相信着这一点。然而,我现在细细地回想起来,这些断言无不存在着显而易见的矛盾之处。
我作为一个契约者在成为佩妮之前很显然多少还是有着情绪这种东西存在的,虽然真的很轻微也不明显,而且大多的感官都被一种名为理智的玩意桎梏着,但我确确实实能够感受到这些微妙的起伏。这种细微的触觉在我成为佩妮之后更加的鲜明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这就是那些研究者所说的契约者所不存在的感情。
能够体验一把此类不可触摸的事物的玄妙感官确实是一件让我很感兴趣的事情,但同样的,这对我而言并非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当那些感情扩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这些无形的东西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样将我层层缠绕起来,这让我感到窒息和恐惧。
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更多感到的是茫然和痛苦,接到莉莉死讯的时候我怀抱着的是全然的愤怨和仇恨,然而小D的离开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不可能和家人永远地在一起。这种我从未经(书)历(网)过的感觉让我很是痛苦,似乎有着什么压抑在我的心头,连呼吸都不是很通畅。
我早在决定和阿瑟一起生活之前就明白我无法和阿瑟一起终老,我也能够明白我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阿瑟在我眼前老去直至死亡的全过程,我也下过决心会一直陪伴着阿瑟走完他的一生。我曾以为这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当然,如果我和以前一样不受情感控制的话,可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身为契约者的我了,我现在所拥有的感情在不停地伤害着我。
在陪着小D度过他生命最后时光的时候,我不仅仅在心痛着,我在这个时候还产生过一种恐怖的冲动,我在某个瞬间有一种想要赶在小D离开我之前杀死小D的想法。我明白这确确实实是我内心存在着的本能在驱使着我去做这件可怕的事情,我也在害怕着如果有一天阿瑟也是这样躺在我面前的话,我会不会也想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我想,那是一定的。
阿瑟想来也是明白这些的,他太过了解我了,他知道我很痛苦,他也在试着安慰我,但这些不可调和无法排遣的郁结并不是单纯的理解和包容就可以舒缓的。客观的事实摆在眼前,这让我完全无法去想象这样拥有了感情的我在失去了阿瑟之后应当怎样活下去。
契约者可能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但至少他们的感情相当淡泊,这让他们能够在保持理智的同时并不需要承受太大的痛苦。那么,当我在身为一个契约者的同时一并拥有了感情的话,那我所需要支付的代价是什么呢?难道这些最终的痛苦和绝望就是我应当付出的代价?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全公平的。”阿瑟从我身后伸出手将我抱在怀里,此时的我已经呆呆地瞪着手里停顿的切菜动作很久了,“即使是死亡也不会对任何人公平以对。”
我侧过脸,用额角轻轻地磨蹭着阿瑟的脖颈。我的身体没有办法再生长,所以我现在的身高只堪堪够到阿瑟的下巴。
“不要总是想这么多。”阿瑟因为我的动作而笑了起来,背后传来了胸腔震动的感觉,有些痒痒的,却一如既往的让我感到安心,“如果你真的为此而感到太过痛苦的话……我会让慕飞想办法找一个催眠师将你那段关于我的记忆封存起来,这样你就不会……”
“不。”我连想都没想就打断了阿瑟的话,我在这一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我的记忆囊括了我对他所有的感情和幸福,如果在失去他之后还不能保留记忆的话,这简直就等于让我连续失去了他两次,“绝对不要这么做,我的记忆和感情会恨你的。”
我无端端地想起了曾经某个被我用ME消除了记忆的男人,他是个警察,因为一件案子同我有过一次长达两年的合作相处。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是一个契约者了,因为没有背后的势力而不得不小心地隐藏在人群里生活。当时我因为无辜陷入了一场黑势力火并而认识了他,他是个很强大的男人,非常的强大。
我们在熟识了之后,他依旧做他的警察,而我却开始时不时地为他提供一些零星的小道消息,偶尔也会声称是他的实习生以便跟着他去调查探访案件的目击者或证人。他平时很喜欢揉着我的头顶称赞我越来越有用了,就是长不高什么的,破获了案件或者案情有了巨大突破的时候,他会很高兴地来请我吃一顿饭。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在我那漫长的契约者生涯之中最为奇妙的日子,我单纯地觉得跟在他身边很'炫'舒'书'服'网'很快乐,我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契约者的事实。我们相识了整整两年,而在这之前,我为了逃避那些抓捕我的人,基本上是每隔三四个月就换上一个住所。我被和他在一起时所产生的感觉吸引,这使我忽略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久留的生活准则,所以在被组织找到的时候,那是我在成为契约者之后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懊恼。
被制服是早晚的事情,我面对着比我强大且装备齐全的组织完全没有任何抵抗,我知道要不就是和他们合作,否则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杀死我,就算我可能没有办法被杀死,那我也会被送到实验室去供他们研究,毕竟想要长生不死的人是很多的,而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是我绝对不会想要尝试的。
组织的人在和我谈判的时候,他的出现让原本还有待商搓的持平局势几乎一边倒了下去。我在妥协加入组织之后,用ME消除了他关于我的所有记忆。我不是不能让他记得我,但是这样的话他也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一个是被我杀死,另一个则是和我一样加入组织。而我,永远都不会希望他进入这个残{书酷{网 血腥的世界。他应该好好做一个警察,然后娶妻生子,最后在孩子们的环绕下幸福地闭上眼睛。但是,当我在消除他的记忆之前这么对他说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受伤痛苦的表情?
“因为那些记忆被消除了就等同于将你当着他的面杀死了,虽然在那之后他不会再记得这些。”这句话是一个同为契约者的女孩子告诉我的,她的能力是在注视下让对方的内脏破裂,而代价则是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恢复人类的感情。而这句话就是她在那段拥有人类感情的时候对我说的,她还告诉我她很羡慕我,因为我没有愚蠢到让那个男人一并加入组织,可她却是为了让她的“清B”保存着对她的记忆而向组织提出了纳入这个人的要求。
我虽然不介意以这样的方式抹杀他人对我的记忆,但我绝对无法忍受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我。如果我有朝一日站到了阿瑟的位子上的话,我也有可能会在我死之前用ME消除阿瑟的记忆,让他好好的没有痛苦与遗憾地活下去。但是我无法让我自己在丢弃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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