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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契约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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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无聊且危及哈利生命条件，我完全没有当一回事，直接把前来和我“商量”人一个个都给打了出去，摆明了态度是绝不妥协。邓布利多拿我没有办法，魔法部又紧咬着这一点不放，到了最后，双方合作计划也只能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可我们这边毫无进展并不代表伏地魔那里也一样完全没有动作，还没过几天，马尔福先生就传来消息说伏地魔近期内会派遣食死徒前去魔法部抢夺那个记录了十几年前关于哈利和伏地魔之间生死存亡预言水晶球。
“我们难道就不能找人把那玩意毁掉吗？”我满脸不耐烦地瞪着将整个地下室塞得满满当当凤凰社成员们，他们一刻不停地担心着东西实在是让我无语，“不过是个水晶球，摔一下就碎了。”
“你懂什么？！”那个在第一次凤凰社会议上就冲我叫嚷男人，阿拉斯托•；穆迪，依旧和我不对盘，“那是预言球，预言是和诅咒并称最为玄妙魔法，如果没有那个预言……”
“即使没有那个预言也没什么变化。”我朝天翻了个白眼，“预言之所以称之为预言，那是因为它让未来存在了一种可能性。如果伏地魔没有听过这个预言那他会无聊到跑去当一个不合格杀手还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这个预言，哈利还会被人当成‘救世主’吗？如果没有这个预言，现在巫师界又该是怎样一番情景？动动你脑子，只有甘心被命运掌控人才会去相信一个毫无根据预言！更何况，你自己都说那个玩意只是一个记录工具了，大不了找几个可信人仔仔细细看完预言，然后再毁掉预言球。”
“我怎么就从来没发现你竟然这么聪明？”小天狼星两眼放光地看了过来，也不顾周围同事诡异目光，“我原本以为我自己已经够能打破常规了，结果我发现你比我强了一倍不止啊！佩妮你真是个天才！”
“承您贵言。”我不咸不淡地瞄了小天狼星一眼，这家伙又不是傻子，用不用在他同类面前表现得如此推崇于我？这只会让他和巫师距离越来越远，“想问题时候要学会逆向思考，要不然脑子可能会转糊涂。”
虽然这些凤凰社成员对我言论并不会很重视，但只要邓布利多把我话听进去了然后执行，那就足够了。邓布利多并不是一个迂腐人，他懂得变通，也知道怎样计划才能为自己这一方带来更大利益。于是，趁着食死徒对魔法部发动进攻时候，凤凰社跟着冲进去绝对是个不错主意。一则是因为马尔福先生现在还不知道具体行动时间，等到行动时候才能通知我们；二则那时候正值一场混战，随手打破几个水晶球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愿望。
在战斗之前做准备对于我而言是一件让人兴奋事情，检查随身携带装备熟手程度以及质量好坏在战斗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然而凤凰社巫师们大多只是在身上加了几件防御装置和魔杖保护工具就算完事了，这让我完全不能理解。
不过他们也没能让我理解就是了，因为还没等凤凰社接到马尔福先生传来消息赶去魔法部，那里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马尔福先生在那之后传讯告诉我们，伏地魔在行动之前完全没有通知他，他也是在那之后才得到消息急急忙忙地赶过去。伏地魔人马确实接受了命令袭击了魔法部，那群食死徒一路杀进了位于魔法部最底层神秘事务司，妄图夺取预言球。好在凤凰社情报和魔法部有所交集，鲁弗斯•；斯克林杰一早就在那里部署了埋伏，一下子干掉了不少敌人。可惜食死徒委实太过凶猛嗜血，魔法部那些经（书）历（网）了几年平静生活傲罗抵挡得相当艰难，何况那些食死徒们不知怎么竟有如神助直冲到了放置预言球房间里。最后，年纪确实大了鲁弗斯•；斯克林杰为了保住预言球秘密而被一道不知是哪个食死徒发射出来咒语击中胸膛，这头老狮子在临死之前还不忘将放置着哈利和伏地魔预言球架子推倒在地，上面水晶球都碎裂了开来，预言自然也没法再为人所知。
这个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相当不错，倒是哈利对此略有些耿耿于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在快要死时候还会想要保护我。”
“可能对于他而言，这就是他生命一切。”我摸摸哈利那头乱糟糟头发，“逝者已矣，不要想太多，现在最重要是找出消灭伏地魔具体方法，然后灭了他，让我们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有些事情是值得为之去死。斯克林杰这么做只是为了打败伏地魔，只要不让伏地魔计划得逞，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他正是为了这个才会那样做。”小天狼星也在一旁帮腔，“如果你只是因为这个而愧疚，那简直太傻了！这些不是你错，哈利。要是你真那样想话，那就和我们一起去干掉伏地魔，为那些死去人报仇！”
哈利伸手搂了搂我腰将整个脸埋进了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了头问我：“佩妮，你和我说过，我爸爸妈妈也是被伏地魔害死。”
我点头，这些我一早就告诉他了，我也和他说过让他在霍格沃兹好好学习如何使用魔法，然后想办法给他父母报仇。
“佩妮，你也杀过人，是吗？”哈利又犹豫了一会儿，眼神从茫然无措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依旧点着头，虽然不愿意让我孩子知道这一点，但我更不愿意去骗他们。何况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死在我手上大多都是会威胁到我和家人人。这对于一个契约者而言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至少我还没有将所有有威胁人都杀光。
“佩妮，你杀人时候是什么感觉？”哈利别开了脸，望向了客厅门口，刚刚起床塔塔和刚准备进来德拉克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没有感觉。”我非常平静地说道，“如果硬要说话，还有点儿安心，因为我知道那些能够威胁到你们东西已经被我消除掉了。”
哈利心情依旧是很混乱，这个孩子心理年龄毕竟还是小了点，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要让自己学会杀人这个事实，即使他要杀人是无恶不作黑魔王。塔塔在这个上面倒是异常有耐性，一直陪伴着哈利，小心地开导他。至于依旧住在这栋房子里德拉克，他却在听完了我那番话之后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不愿意出来，每顿饭都是由克列切送进去。
我把这些归咎于少年人处于成长期烦恼，现实不会比我说温柔，只会更加残｛书酷｛网 ，如果哈利一直都无法接受这些，那我只能将过去那么多年教育全当是打了水漂。虽然我不会就此抛弃哈利，但以后也没法长久地和他一起生活了。
小天狼星对于这种状况有点儿埋怨，他总是喜欢学着邓布利多口气说：“佩妮，我不得不说你教育方式实在是太过严厉了。”可即使小天狼星经常这样闹我，他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举动，更别说亲自去找哈利深入交谈给予开导了。小天狼星终究还是明白这些东西重要性，他也宁愿让哈利认清现实，在面对敌人时候毫不手软，而不是像他当初那样撞得一头一脸灰。
哈利也确实不愧是我教出来，他精神恍惚了两三天就恢复了往日神采，我想他确实是明白了。只不过哈利那种青涩稚嫩感觉还在，想来一时半会儿还脱不掉那层外衣，这倒也是个不错伪装，这让他在正式对上伏地魔时候会比旁人更有胜算。
塔塔倒是一下子老成了不少，这个孩子一直都很早熟，早在阿瑟出事之前他就已经经（书）历（网）过不少人情冷暖，虽然还保持着孩子心性，却也比同龄人要稳重很多。这种情况在阿瑟出事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甚至在他和偶尔来这里开会凤凰社成员说话时候都透着几分疏远和冷意，如果不是小天狼星和爱德华确实人品不错，塔塔对他们大概连理都不愿理会。
哈利在想通了此间关节之后就开始缠着小天狼星和爱德华教些他以前没有学过那些魔法，直缠得他们没了办法。德拉克虽然还一下子接受不了但也不甘示弱地和哈利杠上了，所以当我坐在客厅里和塔塔一起研究我们能力以消磨时间时候，时常能够看见哈利跟着小天狼星、德拉克跟着爱德华在屋子里或者屋子后面小院子里进行属于巫师训练。
哈利和德拉克进步都很快，虽然还没有经过真正实战，但也足够在食死徒手中自保了。我也趁机训练了一下哈利和塔塔射击，顺便让哈利教会德拉克怎么用枪。德拉克毕竟是纯血巫师家族出生孩子，一开始对我手里头新换上意大利伯莱塔M92式半自动手枪很是不屑，可还没坚持上个十来分钟，他就被哈利举枪姿势给惊诧到了，嚷嚷着怎么都要练得比哈利更帅。
男孩子血液里果然都存在着一部分暴虐因子，这些东西平时一直囤积在体内，如果得不到适当发泄很容易因为一个小小导火线而爆炸开来。这个年纪男孩子毕竟都是喜欢枪，即便这种充斥了暴力色彩训练方式实在对情绪改善起不到什么好作用，倒也可以让他们发泄一下。仅仅只是体味着子弹从枪管中射出去舒畅感，即使子弹落到了离目标物尚有几米地方也足够让人感到快乐。当然了，如果能够命中话那只会更好。
虽然我这样训练方式并不适合作为这种情绪发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不得不说它起到作用往往总是出人意料。就比如现在，原本和德拉克尚未恢复以往友善关系哈利，早已经在教导德拉克过程之中渐渐地忽视了两人之间从德拉克住进来开始就没有消失过古怪。
这样日子过得很快，高强度训练和心理调整让三个孩子都累得基本上没有什么空余时间去想别东西。时间表一早就被排得满满当当，哈利和塔塔因为以前就被我这样训练过所以还算可以勉强适应下来，倒是德拉克每每在训练结束时候都看上去像是快要晕倒样子。
巫师体能潜力和普通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比较弱，但是机能恢复和自我治愈速度却要比普通人快上许多，这大概是因为本身魔力对身体进行自我修复缘故。但是这样一来，拥有着魔法本身就是在不停地消耗着自身魔力，而魔法使用即使只是无意那也依然是需要以运转精神力为代价。精神力无论是对于巫师、契约者还是普通人而言都是一个消耗品，它没有办法用其它东西来填充弥补，只能在消耗了之后等待它自己慢慢地恢复。如果长时间没有技巧不加节制地使用精神力，那只会让巫师们因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感到异常疲倦，甚至导致精神力就此枯竭。这就如同过度使用眼睛一样，如果一个人在一天内有一半以上时间都对着电视机话，我想他眼睛肯定会感到甘涩酸痛。
这样行为其实并不好，因为魔法对于巫师而言实在是太过方便一件事情，也正因为如此，大多数巫师才会更加不愿意去锻炼自己身体。是人都是有惰性，既然有着更快捷便利方式解决问题，何必还要事事亲历亲为呢？
不过如今训练对于德拉克而言确实是艰难了点，我提议给他减轻一点负担，却被他婉言拒绝了。这个看似从小就被宠坏孩子其实是个很要强人，他完全容不得自己有哪怕一点点被别人给比了下去。所以，他只会比哈利和塔塔练习得更加刻苦，更加勤奋。
第59章
几个孩子在格里莫广场12号宅子里训练得如火如荼，凤凰社那边匆忙生成新计划也顺利地开了一个头。
马尔福先生为了拖住伏地魔，慌忙之中提出建议让食死徒在魔法部已被攻陷旧址上安营扎寨，没想到伏地魔竟然听取了这个傻到可以建议，还大张旗鼓地坐到了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准备乘机进行一次围剿，鉴于这可能是杀死伏地魔最佳机会之一，所以这场战斗哈利大概是必须到场。
倒是德拉克在那之后突然找到我要求跟随我们一起参加这次行动，这孩子应该是很担心他爸爸妈妈。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完全是一个不死不休局，堆积在他们之间仇恨以及太多太多鲜血并不是那样容易被几个至关重要情报清洗掉。马尔福先生在之前战场上必定是杀过不少人，其中难免会有凤凰社成员亲友家人。即使是邓布利多也不能保证在即将进行混乱战斗之中马尔福先生会不会遭到来自凤凰社成员攻击。
然而此次情况委实危险，德拉克在场很难不会受到伤害，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丧命。所以我只能委婉地表示会让他和塔塔一起去霍格沃兹待上一阵子。邓布利多也向我承诺他会在塔塔和德拉克到达霍格沃兹之后利用校长权限启动霍格沃兹完全防御，这样一来除非作为现任校长邓布利多亲自解除防御或者死去，霍格沃兹将会成为整个大不列颠最安全地方。
凤凰社在召开作战会议时候有人提出让我和那批曾经爆破过阿兹卡班佣兵队伍打头阵，对于将这种完全是送死任务抛过来给我人，我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当场就摔了门出去。这样任务在我还在组织时候虽然做过很多，但因为我自身能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留下任何遗憾，可是那些雇佣兵绝不是和我一样不怕受伤不怕死亡角色，他们是人，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挂掉。
我态度阴晴不定让凤凰社成员很是不喜，而我在面对他们时候却只有心寒。我一开始基于对孩子们安全担忧以及对邓布利多尊敬才答应和凤凰社合作，然而这些人对我定义在我看来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和牺牲棋子与炮灰，这让我完全没法忍受。凤凰社人总是说这样牺牲是光荣值得荣耀，然而我和他们坐在一起目却只是为了让我和我家人朋友活下去。
我不懂凤凰社人那为之战斗理由到底有多少种版本，但是那种复仇和献身以及追随邓布利多理念必定是占了极大部分。或者是亲友因为战争而死去自己了然一身，除了报仇已经没有其他存活意义人。或者是单纯地跟随着邓布利多脚步，认为伏地魔是必须铲除邪恶人。更或者是为了整个巫师界稳定和延续，防止普通人世界发现他们这一类人大义人。当然也有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爱那些人活下去人，只不过这样想人很多却也很少。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战斗，然而那些宁愿牺牲，以此换取胜利人们，他们也可以说是为了他们在乎那些人而战斗。人总是很复杂，凤凰社人亦然。对于这些，我有点明白却不能说懂，我本身是个契约者，自然没法对他们情况感同身受，但我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落到像他们那样危险之中去。
在我一个人待着时候，我思考了很多东西，面对这样一群扬言大义为先队友以及另一群莫名其妙敌人，我即使再怎么调整自己心态也无法排遣某些担忧。于是，赶在凤凰社行动开始之前，我给杰克•；•；布莱克递送了一条信息，这个嗅觉灵敏人脉宽广男人绝对会安排好一切我需要。
凤凰社计划不会因为我不答应做前锋而就此罢手，邓布利多显然在同我那为数不多交流之中掌握到了和我一起制定计划潜规则，最终得出结论自然是让人满意，至少是让我满意。凤凰社其他成员负责分布在魔法部各个地方食死徒，而邓布利多会带着我、哈利和爱德华前去对付伏地魔。
这次行动没有像上次那样等待良久，因为主动权早早地握在了我们手中。我也早早地准备好了随身武器，一把匕首一柄刀以及两把枪和数目可观子弹。除了这些我还给哈利他们弄来了几套防弹衣和头盔，可惜小天狼星和爱德华都不愿意穿上它。
根据我建议和部署，凤凰社成员被我分成了九个小分队，每一队负责一个楼层，而我、邓布利多以及哈利和爱德华正是负责消灭位于第一层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伏地魔小分队。大多数凤凰社成员一开始对我建议还很是不以为然，直到邓布利多明言一切听从我指挥之后才稍稍有所好转，他们虽然不怎么愿意听从我调遣，但却很是信服邓布利多命令。
等到我全程陪同邓布利多将塔塔和德拉克送进霍格沃兹并安排好睡觉房间之后，我们针对伏地魔行动也正式开始了。邓布利多带着我幻影移形来到魔法部那个新入口处，凤凰社成员们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魔法部如今入口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老旧红色电话亭，而是一个脏到不能再脏公共厕所。
“我可以问一下吗？大多数巫师审美观难道都这么让人‘意外’？”当我们赶到这里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这一贯是最佳暗杀时间。然而这个新入口实在是让我产生了巨大冲击，我难以想像一群人挤在一个肮脏小隔间里来上一次自由落体运动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哼！隔间位置都没换，还被施了扩大咒，食死徒难道就不怕我们来这里干掉他们？”阿拉斯托•；穆迪话让我深有同感，但是这不能保证食死徒们在下面是否会有埋伏，当然这位经验 丰（书）富（网） 傲罗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我先带人下去看看情况，等一会用守护神联系。”
“阿拉斯托，注意安全。”邓布利多对穆迪点点头，只见老傲罗冲身后队员们招了招手，一堆人就跟在他身后挤进了厕所最里面那个貌似正在漏水隔间。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一个浑身散发着莹白色柔和光晕不明生物从隔间里冒了出来，它那看起来似乎是头部位置冲邓布利多上上下下地移动了几下又细声细气地说了一段话，直到邓布利多点头表示知道了，它才渐渐地消失不见。
“穆迪说下面已经被解决了，我们下去吧。”邓布利多表情严肃地对我们说道，“西弗勒斯和马尔福先生应该已经在下面，我和莱维斯夫人先下去，。”
我拉着哈利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进了隔间，爱德华在我之后也跟了进来。直到邓布利多关上了隔间门，施展了一个隔音咒，我这才开口：“怎么回事？”
“阿拉斯托被袭击了，下面有埋伏，我们行动已经被发现了。”邓布利多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了哈利一眼，“等一下让哈利一个人直接去找伏地魔，必须要让伏地魔自己索命咒击中哈利，哈利身上魂片才能够顺利地剥离出来。”
“那哈利会怎么样？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要这样做！”我一下子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手心血滴了几滴到地板上。
“我没有把握，但这是唯一能够让哈利活下去方法。”邓布利多把他缠满了绷带手臂伸到了我眼皮底下，“这是其中一块魂片对我造成伤害，虽然被西弗勒斯遏制住了，假以时日也可以恢复，但已经被伤害身体很难再复原，我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这真是唯一办法？”我直视邓布利多眼睛，怒火没有想象中那般剧烈，只是平静地燃着连波动都没有，“哈利，你自己决定吧。”
哈利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我去！”
我看了哈利一眼，他脸色坚定地让我眉头紧皱：“如果……不！没有如果！哈利，把你隐形衣给我！”
哈利愣神地望了我一眼，随即展开一个可爱笑容，伸手把塞进了口袋里面隐形衣抽了出来，顺便抖了开来将我整个人裹在了里面。
魔法部电梯实在是不怎么＇炫＇舒＇书＇服＇网＇，当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大厅时候，穆迪也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埋伏在大厅食死徒。
我环顾一周，之前那个看起来金碧辉煌大厅如今昏暗阴森得恐怖，黄金雕像喷水池变成了灰黑色怪异模样，整个形象似乎是伏地魔一个人正踩在众多尸体上，实在是非常有碍观瞻，我几乎本能地再次将这群食死徒审美观鄙视了一番。
“我们先上去，阿拉斯托你留在这里接应后面人。”邓布利多赶紧对想要跟上来穆迪下了指令，还没等对方答应就带着我们一路冲到了另一边连通魔法部每一层电梯。
“邓布利多，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我真觉得很不寻常。”我谨慎地选择措辞，适当地为邓布利多提了一个醒，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相信我直觉。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不断变化楼层显示板，神情变幻莫测。
我不再出声，只感到脚下电梯猛然间停了下来，显示板表示这已经是第一层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裹紧隐形衣，随身枪和刀被紧紧抓在手里。电梯门缓缓打开，我刚见到一排不怀好意地闪着耀眼光芒魔杖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手里刀连番挥舞，没过半分钟便将敌人生命收割完毕。
没有理会身后那三个人表情，我挥刀甩掉粘在刀刃上血水，侧过头说道：“走吧。”
我们一路来到部长办公室门口，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了。上一次是和小天狼星一起押着福吉进来，在离开之前我还杀了那个儒弱前部长大人，而这一次我依然会在这里面收拾一条性命，还是现任黑魔王命。
“看来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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