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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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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是你未来的夫!你居然就这么背我而去!你……”楚莫抓着我头发的手紧了又紧,疼的我只能紧紧的皱着眉头。

“你错了,我从未承认你是我的夫。”虽是痛,可是我依然冷静的指出我的观点。

“咔嚓。”床边扶手清脆的断裂声。楚莫的另一只手里满是木头的碎屑。看的出他在隐忍在怒气,否则以他的力道,足以把我的头给扭下来。

“你说对了,现在我的确不是你的夫,你不配!你只是我大赛赢回来的暖床工具!”楚莫的脸黑的厉害。

“够了,楚莫!我从来不是谁的谁,我只是我自己!”即使要承担他的怒火我也认了,我从来不是谁的谁,我也不要做谁的谁!

“说的好说的好!”楚莫的脸扭曲的厉害,“你也不过是个贱女人!贴着男人的贱女人!”

“楚莫,你没有资格骂我!即使我贱,与你何干!”我又有什么地方贱了?女子就不能在外抛头露面?

“于我何干!”楚莫气气血上涌,“是于我无关,你不过是韩荀众女子中的一人,不过是我的暖床工具。”

“你……”我刚想说什么,楚莫狠狠拉了一把我的头发,疼的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你记住你现在只是我泄欲的工具,让我看看韩荀到底把你调教的怎么样!”大手狠狠一抓,一片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我的身子顿时裸露在空气之中。

“楚莫,你疯了!”我举起手想阻止他。

他却敏捷的的抓住我的手:“是,我疯了,我早在以为你掉下山崖被狼吃掉的时候就疯了,是你出现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是你害的,这次,你哪也别想逃。对了,”楚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瞄了一眼我的衣袖,“我记得那时候是你迷晕暮行云的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

将我两只手统统抓在他右手掌中,固定在我头顶,令一只手用力的撕着我身上所有的衣帛。

“楚莫,你放手!”我死命的挣扎。

“看样子风流公子把你教的很好,越挣扎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你叫吧,你的荀无论如何是来不了这里的。”楚莫脸上笑的肆意,眼里却满满的恨意。单手利落的解掉身上的束缚,支起身子,右脚膝盖介入浅月两腿之间,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紧接着一个挺身,身上的坚挺已经狠狠的插入那片柔软之地。

疼……脑中只有这么一个感觉,身子疼,心也疼……不可以哭,不可以示弱,没什么大不了,我闭上眼拼命的安慰自己。

在插入的刹那,楚莫立刻察觉到那片薄薄的阻碍,身子顿时停住,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往身下看去,已是殷红一片。不知为何,楚莫现在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柔软,一丝惊喜,自己居然是月的第一个男人!月的第一个男人居然是自己!不是荀,也不是别人,是自己!一想到这,楚莫的心莫名的跳的兴奋起来,他居然有了那么一点悔意,后悔让月的初次疼痛难耐。但是一想到月的出现给他带来的希望到月的假死给他带来的绝望、伤痛和满世界的黑暗,还有刚才月那倔强,那丝兴奋和悔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下满满的恨以及不知所谓的情绪。至于那不知所谓的情绪是什么,楚莫一点都不想去追究,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欲望在叫嚣,他要她!凭着最原始的本能,他开始了在她体内狂野的律动。

我闭着眼暗暗压下心中的不快,努力想着一百年来遇到的点点滴滴,在听到感觉听到他低低的喘息声,感觉到他的释放之后,平静的睁开双眼。

楚莫也在这时看到苏浅月睁开双眼,再看到她眼中的一片清明之后,也不禁一愣。

“好了吗?好了就从我身上下来。”淡淡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本是楞住的楚莫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噌噌噌的越烧越旺——她居然像个没事人问他好了吗,难道在她眼里失身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吗?还是失身给谁她无所谓?想起她曾在客栈和他说过“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失不失身,在我眼里那只是普通的欲望,男人有,女人也有,算起来,如果你要了我,我也不吃亏,更可况你长的很帅气,多少女人都想要倒贴你,而且我现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可以算是你服侍我吧,这么一算,似乎我赚到了。”的这翻言论时,楚莫的怒火更是旺上加旺。

“你问我好了吗?你说呢?”楚莫脑中只有愤怒,“你只是我暖床泄欲的工具,有何资格问主子好了吗!你若想知道,”楚莫狠狠的捏住浅月的下巴,“我不妨告诉你,除非我厌倦了你这个工具,否则,这辈子你都不会好!不过,看你这干瘪的身材,本主说不定倒也很快就厌倦了,到时候本主自会将你送人,送谁好呢?我想想,你这身材这模样送出去也只是丢我这主子的脸,不如就在本主就再召开宴会的时候送给那些下人,让他们轮流上你,也好供宾客们取个乐子,你说呢?”仿佛又像是想起什么,紧接着又问,“你身上的肤色和斑点是怎么回事?说!”

“就这么回事。”我看着他,眼中风平浪静,“你若是没好就继续,你若是现在觉得够了,那就先下来,至于你以后要把我怎么样,你自己处理,不必告诉我。”不想退缩不想求饶,只想说自己想说的。若他真打算如此做,即使我退缩、求饶也只能让他更看低我,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况且我也不是那么迂腐的女子,失了身就活不下去。

“说,是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对着这么一个丑陋的身体!你若不说我就一样一样的试好了,总有一天会试出来的。”楚莫眼里的认真宣告着他真会说到做到。

“热水里面加五勺醋就好了。”反正终有一天会被他试出来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以免去这翻苦难。

没过多久,身子就被扔进了浴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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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是第一次写H文,本来是不想写的,后面一看情节需求还是写吧,写的不好,亲们就多加见谅,就这一小段文字,月是费劲脑细胞……哎,看样子月是不擅长这个,以前看潇湘很多的文中有H,月还以为很容易写,没想到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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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锦篇:第三十七章 月暗风沉云落]

在醋的作用下,浴桶中的身子逐渐显露出白嫩如霜、晶莹剔透的本质。

原本冷眼旁观楚莫目光在触及到那玉质冰肌的时候目光不禁被完全吸引了,脑子中突然冒出来,此番肌肤若亲手碰触到不知感觉如何。如此想着,破天荒的手居然就这么伸了上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楚莫不禁恼怒的伸回手——这是他第一次不能克制自己,心里不禁又对浴桶中的人怨上几分。

由于水蒸汽的关心,桶中的人白皙的肤色渐渐泛出粉红的色泽,水灵灵的,就像一只刚洗过的成熟水蜜桃,诱着人要上去咬一口。

饶是楚莫本身定力惊人,此时也是觉得身体燥热,下腹更是汇着一股热流,烫的人发狂,再一瞧桶中之人对自己熟视无睹的态度,脑中猛的嗡嗡发响,当下顺着自己的欲望抢行拖出人儿,扔上了床……

第几次了?我迷糊的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运动的人,有点恍惚。

“看样子天下所有女子都和她一样,都是天生的贱人。”楚莫看着身下恍惚的人,仿佛想起谁似的,恨恨的说,“瞧,现在身体不是已经在努力迎合我!都一样!”

和她一样?和谁?恍惚中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抓住了重点——现在若不想点什么事,我真的会昏过去,处子之身根本承受不住楚莫尽乎于发泄甚至是报复似的力道。

“来人,将这个贱人丢进地牢。”楚莫面无表情的立起身子。

“等等!”我用尽全身力气支起身子。

“难道还没被要够?”楚莫讥笑着。

“我自己会走,不必丢。”努力忽视身下传来的疼痛,站起身子。

“你就这么走出去?”楚莫冷下去的心再度被点燃怒火。

“那么就请楚公子赐件衣服。”我淡淡的看着他。

哗——床上的锦幔被硬生生的扯下,抛在了我的头上。

“谢楚公子赐的披盖。”我将锦幔裹在身子,站好,对着上来的侍女,不卑不亢,“还请几位姑娘带路。”

“哼,倒是有一身傲骨,传我的话下去除非她求饶否则地牢里不许送水送食,我倒要看看你可以熬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楚莫突然就觉得极度不爽。

光着脚走过回廊,跨过草地,来到一间偏僻的院落。我不禁觉得好奇,以楚莫的脚程,应该还未出繁锦,看院落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座不小的宅院。低头想了想刚才在楚莫房中看到的装饰,是繁锦官家喜欢用装潢。按楚莫轻功移动的方向来说……我大惊,难道这里是东城的某户官家?只是楚莫明明和林玄机关系非同一般,若他是隋国官家之人,那为何林玄机要助他,难道林玄机有把柄在他手上?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普天之下,耀国国师只受制于耀国国君。楚莫、林玄机……难道是同一个人?我脸色一变,随即又晃晃头,怎么可能,人可以易容,眼睛怎么改变?更可况,耀国每月一次的祭天都是要国师本人亲自出席,一个月,来往繁锦与耀国国都,连我用飞天都觉得勉强,更何况是别人……

“下去!”丫鬟突然停下来,推了我一把。我抬头一看,刚才只顾着想东想西的,都没察觉已经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地上一个露出一个的洞口以及像下蔓延的阶梯。还真是地牢,我苦笑。

刚入内,洞口哗的一声就关闭了,徒留下满室的黑暗。我摸索着靠着墙壁坐下来。继续想刚才的问题。

我记得楚莫曾经说过,他巴不得杀光耀国所有的皇室……那么楚莫是隋国的人,可是也不可能,三年下来,隋国的大小官员我认了个遍,再说,韩荀也不像是认识楚莫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林玄机要帮楚莫?还有刚才楚莫口中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爱人?

有点冷。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蜷紧身上的锦幔。不可以停下来,要继续想,否则只能更加注意身体的痛苦。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这期间楚莫在我下来后一段时间怒气冲冲的下来过,几番蹂躏之后又怒气冲冲的离开。这之后,谁都没来过。

地牢静的可怕。人说安静的黑暗中会感觉时间流逝的特别慢,果然是这样吗?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我在这里多久了?三天?两天?或者一天都没到?可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冷?明明下来的时候没觉得那么的冷啊,而且为什么会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好渴,好想喝点水。

不可以,不可以把精力放在饥渴和寒冷上,否则只能越来越糟糕,想点其他的。想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好疼。

我蜷在地上抚上额头,为什么会感觉额头那么烫?好舒服哦,明明冷的发抖,可是为什么觉得地面冰凉的触觉那么舒服呢?

思绪越来越模糊……

我,要死了吗?隐隐约约间仿佛看到百年来的种种见闻。或许吧,听说要死的人才会看到自己以前所经历过的事,这次应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孤魂了吧?是啊,死了也就自由了。最糟糕也莫过于再次一个人孤单……但总归是自由的吧……想到这,我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不再挣扎,放任自己陷入层层黑暗……

齐国,某处隐秘的大牢。

残阳似血。

两个身影从隐秘的入口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打着饱嗝,一副满足之色,那是淫欲被满足之后特有的神色。

“齐国第一大美人果然不是盖的,人长的媚,身子果然也够劲。”一个人一边走一边发着感叹。

“是啊,若是在以前我们哪有这份妄想,真实风水轮流转,想当初他可是眼高于顶,没想到现在也能看到他在我身下媚眼承欢的样子,那滋味……”另一个想的几乎留下口水。

“销魂啊——不过你说他也奇怪,只在这个时候会从了人,若是白天或是晚上都抵死不从,难道被下了药,只有这傍晚才发这念头?”第一个说话的人好生奇怪。

“管他呢,傍晚就傍晚,想这么多做什么。走,赵阁老,我请你喝花酒去,春宵楼新来的几个虽不及里面但还不错的。”

“走,走……”

声音越行越远……

大牢内。

“云,疼就喊出来。”行风噙着泪,小心翼翼的隔着牢栏给背对着自己的人后庭上药。

“大哥不必心疼,习惯了也就好了,最近几次甚至都觉得麻木了。好了。”满身伤痕的人儿站起身拿过地上皱巴巴的红衣套上身,而那身红衣不知是因为光线的关系还是因为许久不曾洗换,颜色暗的几乎发按蟾纾颐浅远靼伞!�

“你让我如何吃的下!”暮行风看着盘中的食物狠狠的锤了一下地面,现在的他满脸胡子,身上伤痕林乱密集,早已看不出曾经那个稳重的他。

“吃,大哥,必须吃,我们一定要有好的体力,我们一定要活下去。”明明自己恶心的想吐,暮行云仍是一口一口的塞着食物,“仅靠牢里给的那点馊食别说找机会逃走,连活下去都难。”

不可以浪费,行风也麻木的抓着食物往嘴里塞,只为了吃而吃。

“云,日后别再这样,你知道我在这边牢里不敢看,光听着声音就让我发狂,我怕有一人我终会疯了。”想起唯一的弟弟遭受过的侮辱,暮行风心里简直比刀绞还痛上万倍。

“抵死不从么?大哥,你觉得有可能么?”以往魅惑的眸子暗淡下去,“若真那样,也只能更加屈辱,不如现在这样迎合他们,至少还有药,还有丰盛的晚餐。这样我们才有体力活下去,只有活着出去,有力气逃走才有未来。”暗部虽然没了,可是当初暮王爷怕有这天,早就着手培育另一批手下,只是这一天来的太早,令他们措手不及。

“我知道。”暮行风抹了把眼睛,“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生的不漂亮点,若是这样我也能分担些你的痛苦。”

“其实,大哥有时候我觉得很开心。”暮行云看着窗外,“月当初也遭受过这样的羞辱吧,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是我送他回家,结果却被楚莫……我不能享受和月一样的喜悦,现在遭受着他曾受过的痛苦,大哥,能痛着他一样的痛,其实也很好呢……以前一味的疏远他什么都没留下,现在总算能抓住一件和他一样的东西……真的很好啊,大哥,我和他一样的痛啊……”

“云……”行风痛苦的闭上双眼,原来云对他的爱已经深到这种程度,痛一样的痛……

“大哥,再和我说说他吧……我总是在远处看着他,不及你近处看的真切……”

“我第一次见他……”

牢里荡起低低的声音,温柔而幸福——月的回忆是他们共同活下去的动力,也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幸福,尽管这回忆已经能被二人倒背如流、这人已经被二人刻入骨髓……

“看,他来了。还是那么的漂亮。”行云贪婪的望着从窗口倾泻进来的那抹银白的月光,拉扯着身上的衣物,“大哥,我有穿戴好吧,别让他看出来。”

“云还是像以前那样,一点都没变。”心中早已经苦涩的不行,行风脸上却是轻松微笑着安慰。一定要出去,一定一定要让云后半生幸福,即使自己下修罗地狱也一定要。再一次,行风握紧拳头,月,你要保佑我。

两人无言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直到天微微泛起鱼肚白才不安的睡去,然后在惶恐中等待黄昏,在惶恐之后期待夜晚……

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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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锅盖爬走……

 

[繁锦篇:第三十八章 楚莫的挣扎和决定]

“主上……”

“什么?”楚莫缓过神来,“你刚说什么?”

“隋国国君……”修正想重新禀告关于在隋国的事情,却看见楚莫挥了挥手,只好恭恭敬敬的退下。

这是第几回了,原来寒和修他们汇报手下工作的时候自己可是从来不曾分心,果断几乎就是自己的代名词,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总是飘啊飘的想到地牢里的那个小女子。楚莫烦躁的立起身子,目光投像地牢的所在地。

想那个明明虚弱腿都有点发软,却仍是倔强的站起身子的她。

“不用丢,我自己会走。”虽是赤裸,脸上却没有半点该有的羞涩,反而坦坦荡荡,倒是弄的他这个男人气势立刻矮上半分,仿佛该羞愧的是他。突然间有种不想把她的炯体暴露于人前的愿望,即使同是侍女的女人,他也不愿意让他的月被她们瞧上半眼。

“那么就请楚公子赐件衣服。”

“谢楚公子赐的披盖。”

明明是随手扯下的床间帷幔,是种极大的羞辱,她平静却接过,将自己随意裹好,示意侍女带路,赤着脚,走的恍若一个女王降临一般,气势如虹。明明前方就是地牢啊,她怎么可以那么坦然!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都是那么特别,无论是部下观察后送来的报告,还是自己在暗处亲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很多事,若是普通女子遇见,早已没了主意,她却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仿佛风起云涌不过是一举手一投足衣袖间滑过的微风,只需浅浅一笑。

怎么会有那么淡定的人呢,如高空明月,残缺孤独,却看尽人世百态,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真正进入她的心,她永远都如过客一般的看着你,微笑着,那么遥远,却又让人隐隐感觉到一线希望,一丝温暖。就连早已经放弃生命的自己,在得知她的存在后,再一次燃起对抗命运的希望。只是他可以握尽天下人的命运,却无法自由主宰自己的生活,唯有她,她的出现,仿佛一切命运的改变都变的理所当然。

破命之魂……楚莫倚着窗,闭上眼睛,脑中又荡起那个人的声音:若你想得到救赎,那么就去找破命之魂,只有她才可以帮你冲破命运的孽障。我是没有希望了,你却不必绝望,毕竟百年难得一见的破命已然出现,我们所有的人中,除了他够幸运,也只有你,若能把握住了,说不定能终结我们所有人的噩梦。

只能靠她,特别存在的她。杀之不得,求之不能。

到底要怎么办。楚莫烦躁的捶了一下窗框。以往若是女人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自动就爬到自己的脚边,为了得到他的垂青,做任何事都毫不在意。偏偏他就拿月毫无办法,无论怎么用都只是安静的看着你,然后你只能从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污浊,真是令人讨厌的眼神!

“来人。”楚莫重新在太师椅上座了下来,“替本主找侍妾过来。”他需要找几个女人平息下现在的心情。或许换几个女子也就不会一直想着她了。

“是。”主子可是极少在这种情况下召唤侍妾,修虽是奇怪,可毕竟是主子的吩咐,仍是恭恭敬敬的领命,然后着手准备。

台下舞姬正卖力的跳着舞蹈,不是摆出撩人的姿态诱惑着座位上那个邪魅的男子,而那名男子左手正搂着一个只着肚兜,胸部几乎全部裸露的妖媚女子,右边是个长的无比清纯的佳人,正拿着无比精致的酒杯给男人倒酒。男子的手是一只都不得闲,左手正在那妖媚的女子胸前揉捏,右手正抚着清纯女子嫩白的肌肤。

男子的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仿佛很满意眼前这幅鲜艳香活的画面。这男子正是楚莫,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满是不耐烦与厌恶。

“滚!”楚莫突然狠狠的推开身边的侍妾。眼前美姬丰满的胸部,滑嫩的肌肤,优美的舞蹈,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明明只要是正常男子都会陷入这温柔乡,沉醉于这些莺莺燕燕的软侬细语,可是偏偏他,眼前印着的都是那浴桶中惊为天人的女子,就连手抚上他人,脑中甚至也在比较,她的皮肤比她们这些俗品来的柔滑,她的身体比她们来的舒服,比着比着甚至有一种厌恶,这些俗品根本不堪和他的月做一比较,那是对月的侮辱。

在面对这群美姬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却只有无限的厌恶。

欲望,在想起浴桶里的那具身体的时候,又开始悄悄的缠绕于心间。这是为什么,明明自己自从小时候见到那个女人淫乱的场面,在成长中经历过种种之后,欲望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正因为这样,他的府上极少有侍妾,他也从来没有对某个人产生欲望甚至把持不住自己。为什么在见到月的身体的时候,欲望来的那么凶猛,又那么难以控制,仿佛一切都凭本能,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控制力呢,到哪里去了。

可恶,都是月的错。想到这,楚莫怒气冲冲的立起身子,迈向地牢。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是自己主动的在要她,楚莫在地牢里在一次疯狂的放纵自己在浅月的身上寻欢。

欢愉过后,心中长出的是极度的愧疚,月的身子那么弱,自己怎么对她下的了手,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爬起,看向她。没想到她的眼中仍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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