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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走腹黑丞相-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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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末表示想不明白,“这种事情,吃亏的应该是姑娘家,太子爷哭什么?”

青松道:“男女之事,太子爷虽然幻想过无数次,但真刀实枪作战,还是头一次,并且是被……被小婉姑娘……太子爷是觉得羞耻啊!”

青艾道:“去去去,瞎说,羞耻心这种东西,太子爷怎么可能会有?”

小福子忧心忡忡道:“青艾姐姐,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太子爷失身,可是件大事呢,万一太子爷想不开,在寝殿里上吊怎么办?”

青艾蹙眉想了想,走在前头道:“嗯,你们都跟我来。”

亲殿内的物件,东倒西歪,仿佛被洗劫过一般。

散乱在地上的,是微生宗睿的内外衣物,被撕成一块一块。

华丽的五彩床幔,被扯得破破烂烂,夸张的大床凌乱不堪,微生宗睿整个人被埋在锦被底下,伤心的哭声亦是从锦被下面传出来的。

青艾壮着胆子唤道:“太子爷?”

微生宗睿依然没应,锦被微微抖着,看样子,微生宗睿的心灵,是真的受到伤害了。

青末亦跟着唤了一声,“太子爷?”

“哎呀,有血!青艾姐姐,青末姐姐,你们看!太子爷流血了吗?”小福子忽然惊呼出声,指着地毯上的斑斑血迹。

“太子爷,您是否受伤了?”青末有些担心了,走到床边问道。

青末道:“青松,你去请太医吧。”

“好。”青松点头,准备离去。

微生宗睿一直不应,青艾不放心,犹豫了片刻,掀开了被子。

瞥见微生宗睿的情况,青松脚下一顿。

锦被只掀开了一部分,露出了微生宗睿的上半身。

微生宗睿趴在床上,怀里抱着软枕,压抑的笑个不停,嘴角隐有裂开之势。

青艾:“……”

青末:“……”

青松:“……”

小福子:“……”

青柳:“……”

东宫里,除去熬了一夜,已去休息的小顺子,另外与微生宗睿最近亲的无人,此刻皆皆立在床前,目瞪口呆。

搞了半天,原来太子爷是在笑!窃笑!无耻至极的窃笑!被强了的感觉有那么好吗?居然这般笑?!

青艾嘴角抽搐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太子爷,您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瞎操心!”微生宗睿把脸埋进软枕里,半晌后,抹掉了笑容抬起头来,“小婉呢?”

青艾道:“跑了……走、走了……小婉姑娘离开东宫了。”

微生宗睿:“离开东宫了?”

青艾道:“是的。”

微生宗睿哦了一声,捏着下巴贱笑。

青柳请示道:“需要派人寻小婉姑娘回来么?”

微生宗睿挥了挥手,“不用,没你们什么事儿,都退下吧。”

五人毛骨悚然的退出殿外,面面相觑,小福子不解的问:“两位姐姐,青松青柳,你们可瞅明白了?太子爷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青艾低眉沉思,须臾望着四人,问道:“跟了太子爷这么多年,你们可曾见太子爷委屈过自个儿?”

“太子爷不爱吃的东西,从来都不吃,太子爷不喜欢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去做……哦!我明白了?!虽然是小婉姑娘用强,但太子爷也是自愿的!难怪笑成那样,脸都变形了。”

正文182 等你

养病期间,蓝花棠整日待在房间里,在极度安静的坏境中,想了很多很多。那整朝棠。

如若生命之中,没有了微生放雅的存在,蓝花棠根本活不下去,所以,如果有朝一日,微生放雅真的要离开了,离开盛京寻找尹鱼宁,那么蓝花棠也要跟着去,微生放雅若不准许,那么蓝花棠便偷偷尾随。

总之,微生放雅在哪儿,蓝花棠就要在哪儿。

趁着楼天籁来棠园探望的两次,蓝花棠费尽心机旁敲侧击,想要从楼天籁那儿得知,尹鱼宁如今的所在,以便提前做好准备。

八年前微生放雅既救了她,这辈子便休想摆脱她了。

没想到,楼天籁竟黯然神伤的说,她的师傅不在这个世上!尹鱼宁不在这个世上,那不就是死了?!刹那间,涌上蓝花棠心头的,是一阵遏止不住的狂喜!太好了,尹鱼宁死了,太好了!尹鱼宁死了,哈哈哈哈,那微生放雅便不用离开了?!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如此,她便可以永远跟微生放雅在一起了!即便不能与微生放雅做夫妻,但只要能时常见到微生放雅,蓝花棠便心满意足了。

是,她的想法很龌龊,她本不想这样的,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宁可死在八年前。

求之而不得,有时候,比死更难受。

虽然蓝花棠的感情,永远不会有光明灿烂可言,但对于未来的生活,蓝花棠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只要今后,还能向从前一样,能够时常见到微生放雅,能够拥有与微生放雅相处的时光,那便够了。这样就够了,蓝花棠所求的,其实并不过分,是不是?

身体还未痊愈,蓝花棠的小心肝,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飞向了无为居。

想跟微生放雅见面,瞧瞧许久不见的,微生放雅绝世无双的眉眼。

想与微生放雅说话,不拘说什么,听到微生放雅的声音就好。

嗯,能够听到微生放雅的声音就好,呵呵呵呵。

蓝花棠怀抱着满腔喜悦,像一只欢快的鸟儿,飞上高山,飞向无为居。

大多数时候,微生放雅都会在庭院中,见蓝花棠出现,微生放雅要么微微笑着说,小棠来了啊,要么便是有些微无奈的说,小棠怎么又来了?

跟预料中的不一样,这次,无为居里静悄悄的,不见微生放雅身影。

蓝花棠心想,许是不凑巧,微生放雅刚好出门了,在无为居等了两个时辰,随后,又跑到山顶最高处眺望,怎奈何,就是没有瞧见那抹,令蓝花棠朝思暮想的身影。

最后,蓝花棠遗憾的下山了。

过了几日再来,依然不见微生放雅,蓝花棠有些郁闷,近来微生放雅很忙么?他在忙些什么呢?

当连续八次,每一次都扑了空时!蓝花棠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巧合吗?会有这样的巧合?

除了长期驻守在无为居外,从不轻易露面暗卫们,平时在无为居里侍候微生放雅的,就只有一个名叫百味的少年。

问百味,有关于微生放雅的行踪,百味只答,王爷出门时,未交待行踪,且没说何时回来。蓝花棠还想多问,但百味却闭口不言了。

蓝花棠敏感的察觉到,微生放雅好像是在躲着她,到底怎么了啊?微生放雅为何要躲着她?

蓝花棠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头慌得厉害,坐在古树旁的石头上,苦思冥想。

忽然,脑海中灵光乍现,蓦地想到了一茬。

当即,蓝花棠飞奔回棠园,将贴身丫鬟流苏和流离唤进屋,一番询问过后得知,原来当日她昏迷不醒时,曾于睡梦中,呼唤过微生放雅的名字,所以蓝花参才会派人,请微生放雅来棠园。

蓝花棠心突突跳,极紧张问道:“那时我就只喊了微生放雅的名字?有没有……还有没有说……其它的?”如果被人知道……尤其是哥哥,如果被哥哥知道,她对微生放雅,动了最不该动的男女之情,那就糟糕了!

流苏摇摇头道:“没了,小姐当时很虚弱,呼喊了一会儿,便沉沉入睡了。”

蓝花棠娇躯微颤,松了一口气。

流离问道:“小姐,有何不妥吗?”

蓝花棠含糊的道:“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可能跟我说梦话有关。”

流离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那天晚上,彻夜守在小姐床边的,是九王爷,奴婢们没有听见,兴许九王爷听见了,小姐可有问过九王爷?”

是啊,兴许微生放雅听到了。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蓝花棠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嗡嗡炸响,沦为一片空白。

流苏忧心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蓝花棠捂着额头,强撑着说道:“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流苏和流离相视一眼,迟疑着退出门外。

好半晌,蓝花棠僵持已久的身体,终于动了动,弯腰趴倒在桌子上,两手紧攥着桌布。

昏迷期间,曾梦见微生放雅离去,而她边追赶边哭喊。

“……放雅,我喜欢你……微生放雅……我好生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放雅,你忘掉尹鱼宁好不好……不,放雅忘不掉、忘不掉的……我可我也忘不掉放雅……怎么办?怎么办?”

微生放雅定是听见了!一定是!因为知道了她的心思,所以才会躲着她!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这么多年来,她一向谨慎小心,分外辛苦的,艰难的守着自己的秘密,从来都不说梦话的,从来都不说梦话的,偏偏……偏偏……

微生放雅打算今后都不再见她了吗?不!蓝花棠冲出门去,直奔狐池山无为居。

无为居外暗卫无数,只要蓝花棠出现,微生放雅便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是以,如果微生放雅有意要躲开蓝花棠,那么蓝花棠是不可能在无为居里见到微生放雅的。

蓝花棠清楚的明白这点,便没指望,能轻易见到微生放雅,第九次扑空之后,蓝花棠直接走向那块大石头,那块她最熟悉的,陪伴她度过了八年时光的石头。蓝花棠垂眸,绝望的勾唇一笑,坚定而倔强,面朝着院门口,坐了下来。

蓝花棠要在这儿等微生放雅,微生放雅若不肯回来,那蓝花棠就死在这儿!

天渐暗,又变亮,如此循环,蓝花棠坐在树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百味劝蓝花棠回家,蓝花棠不予理睬,百味劝蓝花棠若实在要等微生放雅,不如进屋里待着,蓝花棠眼皮都不眨一下,只当自个儿聋了,什么也听不到。

春日是个多雨的季节,蓝花棠在古树下,枯坐了两天两夜,第三日天将明时,迎来了细雨纷纷。

雨下得大些才好,下大些,再下大些……

蓝花棠敢断定,她此时此刻的情形,微生放雅必定一清二楚,只愿雨再下得大些,利用微生放雅对她的疼惜,把微生放雅引出来。

诸天神佛终究只是泥塑,听不到蓝花棠的祈祷,这么多年了,从来都听不到!春雨如丝绵绵飘洒,整整一上午过去了,始终没有渐大的趋势。

硬捱了三天三夜,蓝花棠的血肉之躯,已然到了极限,再撑不下去。百味找来一位暗卫,打算送蓝花棠回棠园,蓝花棠二话不说,从袖中抖出一把匕首,抵在脖颈间。

“蓝姑娘,你这是何苦来哉?奴才真的不知王爷去哪了,王爷出门,从不会向奴才交代去向的。”

“蓝姑娘你大病初愈,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又淋雨,身体吃不消的呀……”

“姑娘何苦为难奴才?若王爷回来后,见姑娘身体垮了,定要罚奴才的……”

“没准儿王爷在哪儿耽搁了,要十天半月之后才能回来,姑娘不如过些日子再来可好……”

无论百味如何劝,蓝花棠始终无动于衷。

蓝花棠目前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见到微生放雅!

如果从今往后,生命中再也没有微生放雅了,那她要这副身躯又有何用?

蓝花棠望眼欲穿,终于在第三日傍晚,瞧见了微生放雅。

雨已停,地面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小水洼,映着庭院中,娇艳的杜鹃花。

微生放雅脚步匆匆,紧紧地皱了眉头,踏着小水洼,朝着古树下的蓝花棠,一步一步走来。

“小棠。”

疲惫到了极致的蓝花棠,就像一株即将枯萎的花,随时会凋零碾作尘埃。唯有在瞧见他那一瞬,蓝花棠的瞳眸中,放出了异样的光彩,微生放雅既震惊,且无奈。

小小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执拗!

蓝花棠委屈道:“微生放雅。”

微生放雅走到近前,疼惜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微生放雅在明知故问,因为此时此刻,微生放雅也不知该怎么办,更不知该拿蓝花棠怎么办。

“等你。”蓝花棠的嗓子里,仿佛悬着一把锋利的刀,每从口中吐出一字,嗓子便要被划上一刀,疼得厉害。

“小棠可还好?”微生放雅边问边抬起手,掌心贴着蓝花棠的额头,顿时,微生放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紧忙吩咐道:“百味,去请元老太医!”

正文183 迎接

蓝花棠脸色异常,额头滚烫,唯有那双眼眸,亮若星辰,里头满满装着的,全是微生放雅。舒槨w襻

“是!”百味不敢有片刻耽搁,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蓝花棠仰着头,定定望着微生放雅,鼓起全部的勇气道:“放雅为何要躲着我?”

微生放雅不动声色的道:“小棠,你想太多了,我没有要躲你的意思。”

“没有?没有吗?”蓝花棠不相信,苦涩的笑了笑,眼圈湿润,却强忍着,怎样都不让眼泪落下。

花蓝望星道。蓝花棠哽咽着,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无比清晰,“微生放雅,你若厌烦我了,或对我有什么想法,不妨当着我的面儿,说出来。”

微生放雅的躲避,令蓝花棠抓不着头绪,只能胡思乱想,陷入恐慌,着实太折磨人了,倒不如直白坦言,尽管伤人,可总比茫然无措,要来得痛快。

二十多年前,害得尹鱼宁遍体鳞伤,最终遗憾而死,难道今时今日,又要在蓝花棠的身上,再次上演悲剧?不,不,不行啊!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微生放雅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我近来少在无为居,只因贪恋山水之故,想趁着惷光无限好,四处走走看看罢了,绝非有意躲避小棠,厌烦小棠?对小棠有想法?这、这又从何说起?”

思来想去,微生放雅决定,先假装毫不知悉,待日后再想办法,慢慢的,绝了蓝花棠的念想。

此时此刻,微生放雅觉得,是因为蓝花棠年纪小,尚不懂情爱,所以,错把他们之间的亲情,当成了男女之情,日后若能好生开解,定能扭转蓝花棠的心思。

紧紧盯着微生放雅的眸子,好半晌,都没能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蓝花棠将信将疑,冰冷透凉的心,逐渐死灰复燃,“微生放雅,你说的,都是真的?”

微生放雅心里很难过,面上波澜不惊,微微笑道:“自然是真的,我何时欺骗过小棠?”

蓝花棠喜极落泪,张开双臂,死死地抱着微生放雅,哭声越来越肆意,“呜呜呜……微生放雅,我病了那么久……呜呜呜,你为何不来看我?”

微生放雅身躯僵硬,过得许久,方逐渐恢复自然,轻叹一声,说道:“有花参无微不至的照顾,小棠必然安康喜乐,哪里还需要我c心?”

蓝花棠泪眼婆娑,“即便有哥哥在,你也不能不理我。”

“嗯,我知道了。”微生放雅点点头,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声。

“小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先随我进屋休息。”微生放雅手上用力,半抱半扶,将蓝花棠拉了起来,边向屋里走去,边语重心长劝说道:“小棠啊,以后别再这般了,若我因事被耽搁,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难不成小棠真要死在这里吗?唉,小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自责内疚一辈子倒也罢了,花参呢?花参与小棠相依为命,兄妹情深,小棠若出事,花参该有多难受?小棠就算不顾自个儿,也该为花参想想。”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哥哥希望她能嫁个好二郎,一辈子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可是,可是……自打喜欢上微生放雅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这辈子是要辜负哥哥了。

感情之事,从来心不由己。如果可以,蓝花棠也想像众多女孩子一样,带着亲朋好友的祝福,嫁个门当户对的青年俊彦,安稳快乐的度过一生,如果可以,蓝花棠又何必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闻人大皇子与白雪公主,原定三月末抵达盛京,礼部官员忙得热火朝天,准备好了一切,结果三月结束了,都迟迟没见闻人皇子和白雪公主的影子。

直到四月中旬,才堪堪传来消息,四月十八日,由微生宗睿亲自率领众官员,摆足了阵仗,于盛京城外,迎接闻人大皇子和白雪公主。

另外,梁上尘、郦师白、楼天远,包括微生宗纯在内的,未婚的皇室贵胄、少年俊彦,也都遵从永康帝的旨意,跟随太子爷微生宗睿一道,迎接闻人大皇子和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前来盛京的主要作用,便是为了与东盛联姻,以促进两国之间的关系,所以永康帝当然得万分贴心的,多准备一些有身份有头脸的年轻美男,任白雪公主挑选。

“皇上这意思,分明是把咱们当萝卜白菜,让那位白雪公主随意挑选?”楼尚书身穿暗红色官服,头戴同色官帽,比于平时,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威武不凡,英姿勃发,楼尚书面皮紧绷,目色阴郁,显然不太高兴。

丞相大人从容悠然,骑着高头大马,与楼天远梁上尘几人,并驾同行,事不关己似的道:“多少人求之而不得,楼郎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哇。”

求之不得?即便有人求之,所求的,也不过是锦绣前程,否则谁愿意娶一个公主?楼尚书冷笑,睨了郦师白一眼,豪情万丈的道:“老白觉得这是福气?那感情好,我和老梁还有纯儿,也都不与你争了,把白雪公主让给你就是!”

微生宗纯心有所属,今日不过是遵从皇命,走走过场罢了,听了楼天远的话,忙附和道:“那就先恭喜白哥哥了。”

如果郦师白与白雪公主成了眷属,微生宗纯愿给他们二人,立个纯金牌位,日夜焚香。

郦师白笑而不语。

梁上尘胯下的白色战马,随梁上尘东征西讨多年,早与梁上尘心意相通,因此梁上尘骑马时,无需拉着缰绳,梁上尘一手抱着抚弦,一手轻抚抚弦脊背,好不悠哉的道:“若是颗白菜,我会考虑收下,白雪公主么,就用不着了。”

微生宗纯道:“我瞧着抚弦似乎瘦了不少,若那白雪公主,真的是颗白菜就好咯,抚弦也可以加加餐。”

“啊唔!”刚出发没多久,丞相大人正与好友们谈笑,忽然身躯剧震,痛苦的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弯下了腰。

众人皆愣了一愣,不明情由。随行的江锦忙窜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主子爷,您的内伤又发作了?”

丞相大人隔三差五遭逢刺杀,身上有点伤再正常不过,因而没人怀疑什么,纷纷探问:“丞相大人可还好?”

楼天远凑到近处打量,眼中尽是狐疑之色,“老白,你……真的假的啊?”

微生宗纯蹙眉问道:“白哥哥,你怎么了?”

梁上尘只瞟了一眼,便没再做声。

尽管丞相大人脸色苍白,眉目扭曲,但仍然保持微笑,“我没事,各位大人不必担心,亦不必刻意停下等我,大皇子和白雪公主就快到了,各位大人切不可因我,而耽搁了大事。”

丞相大人艰难的伏在马背上,摇摇欲坠,显然是在强打精神硬撑,官员们纷纷慨叹,有年长者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郦丞相既身体不适,就该回丞相府休息,以免耽搁治疗,迎接大皇子与白雪公主,有太子爷和微臣们,必不会出什么乱子,郦丞相尽管放心就是。”

“是啊是啊,郦丞相请回吧。”

“相爷身子重要啊……”

丞相大人不以为然,坚持道:“一点小伤而已,无碍的,各位大人不必忧心。”

“郦相爷,您身上有伤,不能如此劳顿啊!”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郦丞相,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微臣们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哎呀,楼大人,梁将军,你们劝劝郦丞相吧……”

“……”楼天远有点懵,老白最近没遇此刻啊,何时受的伤?

微生宗纯:“……”满朝官员都是瞎子么?看不出来某丞相是装的啊?难怪打从一开始,某丞相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原来早就想好了半路脱壳之计,无耻!

梁上尘:“……”好吵!

微生宗睿从华丽香车里下来,顶着一身艳丽金贵的大红衣裳,在围观百姓们的惊呼声中,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态,慢悠悠的走过来,“老白啊,咱们今日这阵仗,算给足了南元国面子了,少你一个也不少,别倔犟了,你还是回去治伤吧。”

丞相大人身躯微颤,腰都直不起来了,却仍然摇头道:“那怎么行?”

“怎么就不行了?你要不肯回去,那我就不走了。”微生宗睿最擅长的,便是耍赖了,“反正我又不喜欢闻人子乔,正好找个理由不管他,若将来东盛和南元关系僵裂……”微生宗睿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道:“那可不关我事,都是老白你的责任。”

“哎呀呀,使不得呀,大皇子和白雪公主远道而来,我国怎能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使不得,那使不得啊!”14965925

江锦铿锵下跪,热泪盈眶:“主子爷,连日来,您内伤反复,若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扫视了众人一眼,丞相大人勉为其难,缓缓点头,有气无力道:“既如此,那迎接大皇子与白雪公主之事,就全权交给太子爷和各位大人了。”

楼天远:“……”

微生宗睿:“……”

正文184 伯伯你好香啊

眼巴巴瞅着丞相大人顺利脱壳,楼尚书后知后觉拉了拉缰绳,打算跟随丞相大人就此打马去,楼尚书刻意表现得万分焦急,望着丞相大人的背影高声嚷嚷道:“哎呀老白,老白你等等我,等等我!”

目送丞相大人离开,微生宗睿正准备返回香车,猝不及防,被楼天远突然炸响的嗓门,惊得娇躯一颤。舒槨w襻

转身的同时,命令侍卫将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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