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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夫君n+1-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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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铠甲抵触刀枪,手持镶嵌红宝石的宝剑更是如虎添翼。双脚踏靴平马蹄,一起就是黄沙万晨行。腰上红褐色的皮带,解开犹如长龙鞭,可称防不胜防。丹苏并非那般的治国奇才,没有红莲的算计精深。但论谋略,论作战,论兵法,论行军布阵,他从小熟读百家书,拥有丰富的书本库存……

    对于书籍,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一旦看过,便刀刻脑海中。论武功,又出自百家,杂七杂八的武功自成一门。即便不是天下无敌,却也是顶尖高手之列。故尔,我家这个丫环,是个淡泊隔世,不愿争权夺利的文武全才。

    看他那身打扮,那眉宇中的刚烈之气,我心叹战场真是能将柔情脉脉磨练成铁血柔情,连我的丹苏也得染这血气。

    “我不碍,你没见我喝着酸梅汤吗?”我端起酸梅汤,边喝边向他调笑。近来越来越嗜喝酸,上瘾的不得了,花骨朵每天上山采药,都不忘摘些酸果子来给我解谗。

    他眉目若灿星,容颜潋滟如彩虹,笑起涟漪行行,倾倒半边城池也不为过。见我跨坐马上,我笑,“丹苏你真是越来越人男人味儿了。”

    “我本来便是个男人!”

    “对,你是男人!”每次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丹苏总是严肃地和我辩驳,他是輍,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能因他穿凤冠霞帔,整日披女装,整温柔以待,便忽略他“雄性”的性别……

    “所以是个男人,便不能容忍女人来战场上冒险杀敌!”丹苏眯起那琉璃般透彻亮眼的深邃眸子,竭力反对我亲征!

    我甩了甩衣袖,辩驳一句,”不能总叫你们为我打仗,我这个正牌将军却无所事事,整日养胎!”顿了顿,我斜睨向战场对阵的离歌,那个男人上战场,都不穿铠甲的,只是一身轻上阵,摇起青扇好似风流倜傥。臭美,到了极限。自恋,到了绝处。他真是无药可救的风流种马,到何时都不忘他是个俊美的王子……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眸底却又是浓浓的玩味,等等着看大肚婆丢人现眼,我便又补了一句,“总不能叫那群鬼东西,以为女人除了生孩子,什么东西都不算!那样,我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嘲笑他娘亲的无能。况且,他将来估计不是泛泛之辈,提前叫他熟练这些东西也好!。”

    话落,我纵身跃马,将战马驰上前。和离歌对峙,就是和离洛不同,他的是纯粹的垂涎,我可没看见多少真情的成分在其中……

    “青儿,不行别硬撑!”丹苏在我背后冷冷地命令。

    “好。”我这个大将军,倒成了个小喽罗,得听我新婚夫君的。抿起嘴唇笑一笑,又优雅喝了口酸梅汤。

    我抚着肚皮,小声地嘀咕,“宝贝,你可得给娘亲争气。要是捣乱折腾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的!”有路相爷那种优先沉稳的基因,我这个宝贝,该不会是生出朵朵那般的捣乱鬼吧?

    看我满眸幸福状,离歌嘴角的讥诮更是扩大,“才几月不见,嫂嫂你的肚皮便大的可以装下一个锅了。”

    “小叔是不是羡慕?羡慕不如你也来大一次肚子?”

    离歌脸色骤变,卸下那份风流自满样,狠狠剜向我,对我十足的不满,他垂涎的东西,向来没有得不到手的。而这个不仅没到手,还生出来一个,这种孽种是谁的?“嫂嫂你真不愧是我禽兽一族,那么快便风花雪月出个孽障,不知可否告诉我,那里面的东西是谁的?”

    “呵,总归不是你的,你又何必问?”

    “我们家宝贝的基因可好了,将来绝不是你这种种猪!所以小叔放心,你惹不上麻烦,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我悠然自在的表述,见他情绪激动,便知他这是不甘心。他们这种猎人,捕捉的猎物,进了别人的口袋,自然得狂怒。战场上,讲究的是镇定,而显然被我一激他做不到了……

    那岂不是正好,我暗中得利?浅啄一口酸梅汤,我将短鞭由褶挥起,对着离歌道:“今儿个这湘江,我一定要拿下!”打了那么久,却一动不动,为了我的宝贝,也为离洛那个活死人,我也得打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用尽什么手段,我必须打过湘江,去争夺他的第一道城池……”

    “嫂嫂若是跟了我,湘江我自然让你过。不止湘江,连鹰野的王宫,我也让你住上这一生一世。”

    眯起凤眸,冷冷凝视离开,我嘲弄地问:“我记得那王宫,该做主的是离洛。什么时候轮到小叔你做主了?”

    “我王兄病逝,我自然得接下那重担!”

    “病逝?”我冷凝,不屑瞥向他,真可怜,竟然敢对我说病逝。我真该把离洛的躯体带来,叫他看看,那满身毒侵蚀的鹰野王,是不是如他所说的病逝?“你哪只眼睛看他是病逝?你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吧?”

    “自然是王兄的侧妃口述。”

    “侧妃?是跟你有一腿的老相好吧?”我咳了咳,灌满湘江畔冰冷的风。狠狠瞪向忘恩负义的离歌,真是有了美色,忘了爹娘,他大哥的仇不报,却和那个小蹄子恩恩爱爱……“为什么我遇到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混帐东西,是中了砒霜的毒,被抛尸在荒野外?”

    “什么?”瞬间,离歌被震了一跳。

    “连你大哥是怎么死的,你都没有去深究,还敢来调戏你曾经的嫂嫂?”我笑,嘲讽的笑,不屑的笑,对他我真是无语。风流倜傥的见不少,下流无耻的这是第一个。人不风流枉少爷,但过是风流真wap。16kxs。Сom1|6|k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传

    是六亲不认……他的心是怎么长的?我真想挖出来瞧瞧,这个种马的心是不是黑的?

    离歌顿了半响,惊讶过后,继续摇起他的折扇,故作无所谓的模样。“哈,如今当政的是我,何必提他来煞风景?嫂嫂若是跟了我,我定不负你。”

    “你定不轻负我——”

    离歌忽然浅笑一抹,骑马近前,和我相临很近。凝视我的肚皮,他开始恶意地反击,“嫂嫂的肚子可真美,我真恨不得将她剖开,挖出来那个小东西来阏制咸菜。”

    “你变态——”

    “嫂嫂如此在乎他,难道他是你身边那位的种?”

    我不语,狠狠瞪着他!你是要反攻吗?你不怕后悔吗?

    “看嫂嫂的表情,根本不是!那为何他那般拼死替你卖命?难不成这便是传闻中的犯贱?还有,嫂嫂不会连这是谁的种都不知吗?那你身边的男人岂不悲哀,出力不讨好,早晚是要因爱生恨的!”

    “不劳你费心……”

    “我得费心,将来你若他们撕扯了,小王要伤心死的。”他的折扇轻抵我下颌,看我渐变苍白的脸,“带孩子打仗是不是很难受?我看嫂嫂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离歌,你给我闭嘴!”我胃中翻腾,一阵阵作呕。这该死的害喜,还真是纠缠不休,我挥鞭子的力气都少了很多。

    “嫂嫂,你便从了我吧!”离歌肆意对我调戏,我却趴在战马边,“哇”“哇”的干呕,脸一阵比一阵煞白。这仗还怎么打?我被呕吐牵制的动辄全身虚脱……

    “哈哈,真是幕可爱的作战场面。孕妇带军打仗,史无前例。”

    我边吐边气,没法反驳他!

    “嫂嫂不过是一界女流,跟了本王,入了我的温柔乡,保你不再想这般出来拼死。如何?跟我……”

    不等他说完,我骤然抬起眸,“啪”一鞭子抽开他的折扇,若无其事地笑道:“看,你都把我催吐了。”

    “哦?”

    我漫不经心地凑上前,看入他挑逗撩人的眼眸,伸开手指,勾起他的脸颊。仔细端倪他俊俏的同时,“呸”冷不防唾了一口,“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的脸皮还真是比铜墙铁壁厚。你偷你大哥身边的贱蹄子,又来抢他爱的女人。你以你是谁,情对?”

    “你……”他要骤然后退,我却“啪”一巴掌挥了过去,狠竦竦打中他的右脸颊。看他目瞪口呆,我冷嘲道:“偷那个小蹄子我不反对,你们是贱贱联盟!不过,那小蹄子用砒霜毒了你大哥,你却毫无反映,还和她芶且。身为外人,我实在是看不进去,世上怎么有你这种烂咖种猪?还是根本就是你让那小蹄子毒死离洛,让你登基坐稳江山?”

    离歌骤然一愣,双眸呆滞。

    “那江山你坐的稳吗?没有离洛,你能坐的稳那那御椅吗?凭你的本事,只有泡妞行,真正治国安邦,还不是他替你背着,才叫你能高枕无忧地胡闹?过河拆桥,你不把她宰了,我想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毁?”

    离歌一言不发,凝视着我……

    我”啪”一巴掌又挥过去,“别以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风流鬼天下无敌。我真看不起你这种六亲液,下半身肮脏的东西!我问你,你是不是就有个下半身?你,是不是不长大脑的?”

    话落,我连给他几巴掌,“你不是叫我嫂嫂,我就代你那个吃饭不能,常年睡觉,跟死人一样的大哥好好教训你这个畜生!”我的巴掌狠狠落在他脸上,发泄般的追打!不顾我是有孕之人,开始究追猛打……

    而离歌竟然不还手,任我打骂!刚刚的士气,一下子低落,似乎触碰了他的某根弦,我挥起衣袖,命令三军进发。趁机,强行打过湘江。将一蹶不振,兵自然溃散,我从三面进军,绕水追打,逼的离歌将军由最后一方撤离。

    仗打的并不如往常艰难,便攻破了湘江。或许是用对了方法,那几巴掌打的离歌良心不安,便挥袖撤离。这个湘江他不要了,直奔王宫而去……

    打破了湘江,便是攻破了鹰野的一堵墙。我说的果真不错,离歌他风流行,打仗真是不如离洛,叫他治国,根本便是毁国。如今没了离洛,打下来鹰野,我要首刃那小蹄子,一点点折磨她……

    “歌,我刚沏的茶,你尝尝味道如何?”小杜鹃栖身坐在离歌的腿上像往常一般的笑嘻嘻谄媚。

    离歌猝不及防逮住她手腕,将她的身子压低,方便他看清她眸底的惊慌。他轻唰过她嘴角,看着这长相妖美,散发一股狐狸精味儿的蹄子,喃喃地问:“亲爱的,茶倒不如你的衣人嘴唇香。”

    “是吗?”她回勾他的脖颈,很小心翼翼地问:“我听说艾青青身怀六甲,你有没有替我取了她肚子中的赘肉?”

    “没有!我打败仗了!”

    “啊?”

    “不久,这个王城,或许便变成她艾家军的寄居地了。”

    “怎么可能?”小杜鹃吓的脸色煞白,离歌见了,忽然笑的诡异。勾起她的下颌,凝视着她悄悄暧昧地问:“是不是觉得很恐怖?你费尽心思要呆的地方,便要变成废墟,天马上便要塌了。”

    “歌,你别吓我……”

    “如果王兄在,鹰野肯定不会亡!”

    “啊……”

    离歌故意将话题挑向离洛,彻底看清了小杜鹃的表情。他咬住下唇,将修长的手揽上她的纤腰,又故作轻松地问:“你再说一遍,王兄当初是如何死的?”

    “我、我,王当初是得了天花,不几日便病逝了。歌你起来时,不也看到了,怕他传染才裹的严实入棺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小杜鹃边说边满额的冷汗,不敢对视离歌的眼眸,生怕被拆穿。她做的这般天衣无缝,不可能被拆穿才对。她壮着胆子,打算把这场戏演到底儿。

    “可为何有人看到我王兄,是在荒郊野地,还是中了砒霜?”

    “不可能!”

    离歌骤然将小杜鹃放下怀,用脚一拨,便狠狠将她踢向一边。冷凝着她,端起那杯茶,泼向她精致的小脸。“你这个蛇蝎的女人,我以为你顶多残害宫里那些美人儿,没想到你连王兄都不放过!”

    “歌,不是的,你一定误会的。我对王那么好,怎么可能去杀他?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那么做。”

    “你的眼神早把你出卖了!”离歌渐渐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她,看着这个他一时玩兴,收入怀的女人,越看越觉得恶心。空有美丽的外表,却是肮脏的内心,这般的空有其表,他如何爱得下?

    和战场上那个有血有肉铿锵叱咤的刺玫瑰相比,这般的残花败柳,这般蛇蝎毒妇,他何以再容忍叫他背负弑兄的恶名,她可真狠哪!

    “我真叫你陪王兄殉葬!”

    “不要,不要,姑母会伤心的!”

    “因为母后宠你若宝贝,你才这般放肆。你滚吧,不要再叫我见到你,我不亲手杀你,自然有人杀你。”离歌一扫衣袖,那小杜鹃便被赶离了王宫,了件衣服,一件首饰,哪怕一两银子,他都未曾让她带走……

    当初如何然一身的来,便如何空手而归。这个王宫,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捧着那本花名册,离歌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抚着被的脸颊,那火辣辣的感觉,却叫他了遍遍回想……纵横花丛,片叶不沾身,他法真活的快乐吗?斜倚向那金銮椅上,那一句句依旧荡漾在耳边。倘若没有他王兄,他当真能坐的稳这把椅吗?

    或许,不能。

    这椅,已开始摇摇欲坠。他,还是做那无庸风流的小王爷逍遥自在。可王兄,若是对你的女人心动了,算不算一种罪孽。

    “哎——”

    长长的一叹,回族于空荡的王宫中。没有召唤美人儿的欲望,也没有上街搜罗目标的邪兴,真是被一颗树,吊了满身的叶,开始渐渐变的有些庸懒了……

    小杜鹃被赶出王宫,浑身只有那一件得体的衣裳,身无分文,凄惨的落魄街头。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她,哪受过这般的若?即使接近鹰野王时,做一名侍女,也是要风得风,要雨便有雨。

    如今连去找姑母的银两都没有,她最恨的就是那艾青青。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说死不死又回来捣乱。

    住不起客栈,只有暂时栖息于破庙中。但她高贵的身子,又嫌弃破庙的肮脏,半夜都不愿塌实入睡。大概到了午夜二更左右,眼皮刚要阂上,忽然感到周边一阵骚动。好似破庙中,流窜一阵阵的阴气,吓的她浑身颤抖。双手环紧纤肩,直勾勾盯着那一处,那门板被风吹开的阴森一处……

    “是谁?”她窃窃地颤抖,壮胆斥道:“不要装神弄鬼,我知道世上根本没有鬼。我是侧王妃,你不要胡来!”

    门”咯吱”“咯吱”的呼同,破庙中暗的很。只感觉一阵风拂过,刮乱了她的发丝,再睁开眼时有一抹白影在眼前飘……

    “啊——”小杜鹃放声尖叫,忙退到角落中,窃窃地用什么东西挡住了脸,不敢去看向那个白影。白影继续向前荡,伸开手拨开了她的碍眼物,半响,又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崛起,小杜鹃吓的双腿“扑通”跪倒在地上,边哭边忏悔,“王,不要抓臣妾,臣妾真的、真的不想杀你的……”

    那白影一寸寸凑近,小杜鹃吓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四肢跟着僵硬了一般。不敢动,不敢喘息,不敢再拿出她的身份吓人。只是一味的双手祈祷忏悔,“王,饶命,饶命啊,臣妾,臣妾……”

    “小杜鹃……”骤然有谁遏住她颈子,她吓的眼皮一翻,便那般不堪的晕厥了过去。嘴中还在拼命地叫着“王”“王”……

正文 第1第74章哪有这样当爹的?

    见她昏厥了,我才从暗处影出,对丹苏和萧然使个眼色,叫他们将离洛的躯体扶回木制架子上来。

    木制的架,是楠木构造,很是坚实,尤其撑的住他那高大颀长的身子。我挺着大肚子,缓缓走向小杜鹃,用脚尖狠踢了她两下,忙收了回来,生怕这小蹄子脏了我新换的绣花鞋,传染我一身的臭味儿。

    “这小蹄子胆子还真小。”我撇了撇嘴,依偎入丹苏怀中,用他当我的靠枕。身子不方便,跑这一趟可很是要命,我千里迢迢则来,而且带着离洛那个大包袱,就是听说这小蹄子被离歌赶出了王宫……“我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只有等她醒过来再继续吓了。”斜视那瘫倒的小蹄子,心中除了恨,更是鄙夷。想起从前她大肚便便,诬陷我时。再想起她对离洛下砒霜,服侍离歌的丑态,我只觉得作呕,连捅她一刀都嫌的便宜……

    “青儿,怎么办?”

    “等!”我要等她醒,醒了才好办事。过半响,小杜鹃从幽幽醒来,刚一睁开恨,离洛的脸便放在于她眼前,吓的双腿一蹬,又晕厥了过去。这一次等她好久,都没有醒,我只有走向离洛身边,拍了拍他的脸,既谴责又无奈,“离洛,这小蹄子就在你跟前,想对付她,你倒是自己醒来呀!不要指望我替你报仇,我懒得脏了我的手……你起来休了她,再把她赏赐哪当军妓,或者干脆千刀万剐都无所谓。别躺着装死,叫我替你收拾她,我告诉你我可还没原谅你,对付你的恶行,我还等你醒一一跟你算帐呢!”我顿了顿,抚着离洛那干燥的唇瓣,心中生出种莫名的怜惜。从不爱过他,也不正眼瞧过他,这张脸不知何时已变得这般憔悴。即便再英俊潇洒的人,躺的时日长了,也变成豆腐干一般。嘴唇干裂,满脸惨白,一身的冰冷,跟棺材中挖出的尸只差那么一口若有若无的气……”我暂时不想杀她,想玩玩和她玩,让她尝尝中下恶果的下场。不过这个游戏,有你参加更有趣,你要不要睁开眼睛告诉你的意见?”

    我呼唤着,激将着,可离洛就是那样死灰的躺着,好象天地万物都与他无关。就算报仇,也无关紧要了。

    他好象很贪婪很嗜睡,躺在那像个木偶一觉不想醒。或许,是他太累了,朝政,情感伤的他累累不堪。或许,是他爱的太狼狈了,不敢再睁开眼面对这番的残酷。又或许,他是为他的错忏悔。

    一个迷路的孩子,用错了爱的方式,此时此刻正蹲在坟墓的心头,犹豫着该进去产,还是走出来?“离洛,你不是说爱我?”外面风冷,我替他裹了件外衣,“爱我就给我醒过来赎罪,别唯唯诺诺不像个男人啊!”

    花骨朵在一边努努嘴,”亲亲美娘不要叫了,他不会醒啦!”

    “朵朵,你不是最有办法了?快帮这个混帐,总战我的床位看他心烦着勒。”我牵了牵花骨朵的手,对他恩宠兼施。

    “试试喽,要看朵朵心情,亲亲美娘不告诉我怎么生娃娃,我就一直试喽。”他扁着诱人的小嘴,满脸笑意荧荧,两颗小酒窝拼命的闪烁。大眼睛更是无敌的向我放电,清澈见底,却波澜不断。即便一个雄性见了,估计也被电的七荤八素,更何况是我?心跳快两下,我忙压抑住,不被这放大版的“儿子”给迷惑住……“臭朵朵,你又和娘开玩笑,快试,不试我可打你屁股。”

    “亲亲美娘最近不疼我。”

    “恩?”

    “你都不搂我睡觉。”他不满的对手指,好似很委屈的小宝宝。我翻起眼皮,抚了抚肚皮,请求他的谅解,“你看我的肚子有多大了,一个床不够睡了。再加上你,我们三个人可挤不下。”

    “亲亲美娘有了宝宝,就不疼朵朵了。”

    “我没有……”

    “不疼朵朵,朵朵也不疼他。”他蹂躏两下离洛,把奇怪的针刺入他的躯体,顿时震撼了全场。风流和丹苏微愕然张开嘴,萧然眼一长,“啪”给他一记暴栗,根本没有任何温柔的余地,冷酷斥道:“你小子给我都被点,再作孽小心我挖了你的鼻孔!”

    “呜……你又欺负我!”

    “快把他弄醒,不然拍飞你!”

    鉴于萧然的震慑,花骨朵扁着小嘴,泪眼汪汪的对离洛继续研究。见他眼泪疙瘩快掉下来,我心疼不已,可却不能任意惯着他……只有苦笑看,静观其变,那天傍晚,小杜鹃醒了四次,又被吓晕了四次,到翌日清晨,她没有再醒过来。估计这一睡,得睡个三天三夜总也起不来……

    不想杀她,不是怕脏了手,而是怕不过瘾。她如今好比刀俎上的肉,任我用刀割,我不要一刀解决了她,而是要一块肉一块肉的剜,直到她血流尽气断为止。

    有仇不报非女子,我先叫她芶活几日。离开了破庙,直奔回湘江北距鹰野城池较近的驻扎军营中养胎。

    破庙中很静,小杜鹃抓狂般醒来,刺目的阳光已射入眼中。眼前一抹血红身影,正占据她全部视线……

    “红莲?”小杜鹃愣了愣,一眼便认出那个亦敌亦友的妖精。他那绝代的美丽,久久引起她的兴趣。既然离家兄弟不要她了,她何不寻个这般尊贵美丽的新男人,将她的后半生暂时寄托?

    话落,他便扑掉满身的灰尘,整了整惊吓过度的容颜,凑近红莲的身边。伸开手腕,特地勾起他臂膀……

    红莲并未闪烁,顺理成章任她勾,“美人儿,本王是来接你的!”

    小杜鹃更是欣喜若狂,昨夜被鬼吓一夜,今儿早晨便有喜事。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还是帮她的!妖娆的勾住红莲,对他谄媚的勾引,却未料,红莲比她更妖娆,那张脸凑近她,顿时将她比的自卑……

    “红莲王爷当真要我吗?”

    “要,为何不要?”

    小杜鹃抿开唇笑,点起脚尖刚欲献吻。红莲却推开了她,柔情冷语“本王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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