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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清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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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翠花都表现得很乖,也不乱跑了,整天在家里教育几个弟弟,如果弟弟们都睡了,恰巧又是马大人下班的时间,她就带着图格领着阮儿晃晃悠悠地到西华门来接。
  就这样不捣蛋,平静地过了几天后,翠花发现,其实不捣蛋的日子也很幸福,也很滋润。老爹也孝顺了,弟弟们也疼爱了,就是奶奶那里也经常见到笑了,日子是那么地美好!
  所谓金无赤足,玉有微暇,日子就算再美好,多少也有那么一点两点不足这处,比如说,一入书馆偶尔会有一位翩翩风度的公子递上一本“楚辞”;或者说,路过某家酒楼,偶尔会有人在楼上吟吟小诗;或者说进了某家茶馆,已经有人付了茶钱……
  诸如此类翠花都能接受,唯独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居然有人在她去接自家老爹的时候找出拙劣借口搭顺风车的!
  靠之,四爷,你丫的是住在大北边的,俺住是住在大西边,这搭的是哪门子的顺风啊!
  老八,我不想骂你令堂,也不想骂你令尊,你难道就不能要点脸?话说是穿越女都知道你家有只母老虎,你还要招惹我?
  丫的,十三,话说你下了班不往家里走,你老往西山路干嘛?
  他令堂的,十四,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晓得你十二哥正在追我么?你老把眼睛往我身上瞟个啥?
  
  呜呼哀哉!想做个孝顺女儿也不容易啊!虽说你们是皇子,可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啊!
  话说马大人操心女儿出嫁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闺女如此受欢迎按理说应该是会很高兴的。
  的确,马大人刚开始是贼拉拉地高兴,话说自己女儿愁嫁已经不是一天了……
  初见皇子阿哥贵族子弟对自己闺女频送秋波时,马大人很是高兴了一把。话说自己向皇帝讨要元宵露脸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啊!愁嫁了好几年的闺女这会儿也成香饽饽了!
  “老子的闺女长得就是漂亮!”那段日子,马大人睁眼闭眼都是得意的!
  后来时间长了,马大人昧出味儿来了,仔细一琢磨才知道这事麻烦了。那些人是瞅着自己在皇帝老爷子那里的一点点面子,手中的那点点权力,还有就是垂涎自家闺女的美貌……
  想到这里马大人就忍不住用他闺女的口头禅了:“买疙瘩的!”
  话说马大人初听到消息后很是高兴了一把,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自己以后出去终于可以抬头挺胸说别人的闲话了!自己以后出去听见有人说自己闺女嫁不出去,他终于可以抽那人了!
  但素,马大人刚高兴没两天,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想着这些日子的一些事马大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用他闺女的话就是“买疙瘩的!太惊悚了!”
  由不得马大人这么害怕,话说那个人称“冷面四”的雍王爷都跟自己递话,说对自己闺女有意思了,这事……
  女儿嫁不出去让人愁,女儿太受欢迎了也让人愁啊!
  来是愁,去是愁,愁来愁去就白了马大人的头!
  “话说养个闺女咋就这么难哩?”马大人仰天长叹了!
  这声落在了老福晋的耳里,老福晋吓得差点犯了老年病:“我的亲肉又咋了?”
  “额娘啊,你的亲肉没咋的,你的亲儿子要倒霉了!”马大人抱着头,好没力气地说着。
  “哦,只要我亲肉没事就好了。”老福晋抚了抚胸膛走了,完全无视亲儿子说的那后半句。
  马大人那个伤心啊,难道说“隔代亲”真的有那么亲?额娘疼孙不疼儿!
  伤心归伤心,那在马大人的心中也只是一念之间闪过,转而又为闺女的事发愁了,想了想决定招几个身手好的武士来,闺女现在吃香了,安全防卫很重要哇!
  




22

22、打小人(大修) 。。。 
 
 
  就在柳叶儿冒尖儿,菜花儿发黄的时候,翠花同学望着后院爱爱的两只小狗明白了一件事——动物|发情的时候到了。
  正如后院的两只小狗狗一样,皇家的阿哥们也都开始觅偶了。
  想起这事,翠花就忍不住啐,丫的,这些东西也不怕短命,哪家屋里不放三五个老婆啊,居然还在外头打新鲜!
  蹲在墙脚画圈罪状,画啊画,咒爱新觉罗家带把儿的全都不举!
  突然,翠花冷汗直冒,话说清朝后期几个皇帝的子嗣真的不丰哦,难道说……
  ——翠花咧嘴笑了,看来翠花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瞄瞄眼,翠花得意地笑,若是有人胆敢得罪她老爹,她就给那人画圈圈,哼,俺翠花也是一个孝顺人!
  马大人知道,春暖花开正是郊游的好时候,所以今天他干活干得很晚,原因就在于希望今天把活儿都干完了,明天沐休可以好好地陪着自己闺女去郊游一下。
  写啊写,画啊画,说啊说,华灯高朝,终于到了宵禁的时候了,再不出宫就出不去了,打了一个哈欠,将自己处理好的东西交给值班的大臣李廷玉,再将自己明天的安排交待了一下,然后一溜烟地出宫了。
  
  紫禁城,不用说肯定是金壁辉煌,白天看着壮丽无比,晚上看着却是诡异异常!虽说小太监领路,走到僻静之处马大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马齐吗?”就在马大人的脚快挨着西华门槛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老年人声音响起来。
  “回万岁,正是奴才!”马大人心有不甘地将脚又收了回来,打着躬来到那位黄袍老人的面前。
  
  老康打量了一下马齐,朝着身他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去吧,我跟你们马大人走走。”
  “喳!”与马齐一道的几个官员应了一声,走了。
  听着老板这语气,马大人就抑郁了,这会儿本来就晚了,您老还要跟我谈工作啊!我的闺女又要挨饿等我了。——马大人那个肉疼啊!
  “走,咱们去那里坐一坐。”老康指着门边的石台阶说着,也不管马大人啥意思,自己先行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没辙,马大人虽说不情愿,也只有跟了上去。
  “坐啊!”天黑,老康看不太清马大人的脸色,见他躬着腰站着,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地儿不是马齐能坐的,马齐知道,立马诚惶诚恐地说道:“谢皇上恩典,奴才站着就可。”
  “让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坐。”老康知道就算自己笑得再真诚,马大人也未必能看见,所以把功夫尽量用在了声音上。
  ‘君有赐,不能辞’,马大人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叠巴叠巴,铺在石头上:“皇上,石头凉,您坐在这上面吧,别受了凉伤了龙体。”
  如此体贴的举动很是将老康感动了一把,将那披风展了一下,挪了挪屁股,拍着自己留出来的那一段亲切地说:“来,你坐在这里。”
  “是。”马大人依言坐了过来。
  
  坐下来后便陷入了一片寂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推进,马大人那个急啊,这都坐下了,咋还不说话呢!
  “马齐啊!”就在马大人心里嚎的时候,皇帝老子终于开口了。
  马齐大人连忙就:“奴才在。”
  “你觉得我哪个儿子可以做你女婿啊!”老康的话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顿时,马大人冷汗淋漓,连忙起身下跪:“皇上这话折煞奴才了,皇子们个个人中龙凤,岂是奴才可乱评的!再说,再说……”
  “哎呀,你别急嘛!”听着马齐这话音,老康知道自己是吓着人家了,将人捞起来,吧啦吧啦地好生安慰了一通。
  这要不安慰还好,越是安慰马大人的汗流得越是欢,这叫什么话啊,几个阿哥找自家闺女的事皇上居然知道了!媚惑皇子,这可是大罪!
  
  马大人这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带闺女上宫里的元宵夜宴了!
  与皇帝谈心好一会儿,马大人才被放出宫来,一路走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一到家,便把翠花叫进了房里,然后将皇帝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翻译了一番给翠花听。
  “阿玛,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勾引他们!”翠花同学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闺女,你是啥样的人阿玛还不知道吗?听到有人这样的地说你,阿玛也心疼啊!”马大人抱着女儿,——他是真的肉疼啊!
  父女俩在房里好一阵痛哭!、
  从马齐大人书房出来,翠花冲进自己的院子吼一声:“阮儿,给你主子我弄十斤布头来!”
  “干什么?”阮儿感觉好懵。
  “让你拿,你就拿,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翠花嘬着牙,那话音重的都可以砸死人了。
  现在阮儿已经完全不拿翠花当回事了,瘪了瘪嘴,揉着她的小脸就回去了。不一会儿还真抱出一大抱的烂布头来。
  
  看着阮儿抱出来的一大堆破破烂烂,翠花另一个丫头,柔儿不高兴了,点了一下阮儿的脑门,没好气地骂道:“小蹄子,在哪里找来的破烂呢!这也是给咱主子用的?”
  阮儿摸了摸脑门,满不往心里去,嘴上懒懒地说:“格格不是叫要布头么!”说罢就将布头往屋里一扔。
  柔儿气极,但翠花这会儿已经将布斗抱在怀里挑挑捡捡了。
  “格格,你要这些布头做什么?”柔儿狠狠地剜了一眼阮儿,走过来问翠花。
  翠花将布挑挑捡捡,把那些最破最烂的挑出来往柔儿面前一推,嚎气冲天地说:“去,照着图格手底下那几人的样子,给我做十四个布娃娃!”
  “用这些布?”看着又脏又破的烂布头,柔儿傻眼了。
  “对,就用这些布!”翠花咬牙切齿地说!
  看主子态度那么坚定,柔儿投降:“好吧,奴婢拿去洗洗。”
  翠花一手伸出将柔儿一拽,两眼喷火,地吼:“不准!”
  柔儿被翠花这一吼吓了一跳,不太确定地问:“不洗?”
  “就用这些,既要破,又要脏地做!”翠花咬牙切齿,心说老娘巴不得他们天天堆在臭粪坑里呢,你还洗!
  “好吧。”柔儿特委屈地应了一起。
  待柔儿一走,翠花又招呼阮儿找板子,就在她找板子的时候,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要做布人,一家老小全涌到了柔儿的房里帮忙去了。
  话说人多力量大,不到一个时辰,那边来人说了,说是布人已经做好了。
  阮儿领着翠花来到下人住的耳房,推门一瞧,两人直接傻呆了!
  “阮儿,你主子我没有花眼吧?”看着正在跟近一人高的布娃奋斗的柔儿,翠花感觉脑门抽抽得厉害。
  “格格,奴婢也不知道。”阮儿相当茫然地回答,显然她也蒙了。
  听到主仆两人的对话,柔儿回过头来,朝着翠花嫣然一笑:“格格,等急了吧?”
  ——翠花完全没有理柔儿的话,眼睛完全落在了那一个个如同真人一样的布人上了。
  
  越看越赞叹,越赞叹越想看,话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做个布人都要挑最大个儿地做法。
  “奴婢的房子太小了,所以,只能把人做这么大了。”柔儿望了望翠花的脸色,满脸愧疚地说。
  “天!”翠花直接扶额倒在门框上了,那布人的个头都赶上真人了,柔儿居然还嫌小!
  吃惊归吃惊,翠花不一会儿也对柔儿的所作所为认同了,话说,真人大小更逼真不是,打起来更让自己解恨不是!
  扳着指头数了数,好像还差几个,翠花一声令下,一大家子都忙活了起来,
  翠花同学刚开始还在那里缝,可素由于一次不小心的操作失误,老太太看了珍珠那么大一颗血珠后就死活不让她动手了。
  当然,帮得上忙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首当其冲的就是二三四五六七姨娘们了,当然,她手底下的那些丫头婆子们也都是缝纫的一把好手!
  这一家子,饭也不吃,牌也不打,全都挤到了柔儿的小屋子里做起布人来。这场面真的好宏啊!
  看着短短两个时辰就齐活的十四个布人,翠花想起了毛爷爷,还真的是人多力量大啊!
  “亲肉,这些都做好了!”老福晋瞅着二姨娘将最后一个布人的最后一针缝上,兴奋地朝翠花喊着。
  “嗯,嗯。”已经快三岁的小萝卜头朝着翠花好可怜的点头,心说,姐姐,你就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吧,俺们饿得头都疼了。
  “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把这布人给我抱到我院子里去!”看着饿得眼睛泛绿还强撑着的弟弟,翠花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心中的那团恶气出出来。
  如翠花同学期望的那样,下人人将布人以最快的速度抱到了翠花的院子里。
  于是乎,一大家子的阵地转到了翠花的院儿内。
  院子本来就是是很大,转了三四十号人,就更挤了!
  不过没有关系,这一点儿也不影响翠花同学发泄情绪!只见她亲自动手,用大毛笔浸上重墨,分别在十四个布人的身上标上“一、二、三、四……”等数字。然后将他们全部放倒,背朝上……
  “这是要做什么?”
  所有人的眼里都冲满疑惑地问着彼此,得到的答案依旧让他们很很茫然!
  就在四五十双充满惊愕的眼睛里,翠花同学高举着板子,狠狠地朝着那十四个布人砸着!
  “买疙瘩的!”可怜的马大人忍不住又抽了!
  ——他看清了,翠花在一、二、四、八、九、十、十二、十四,这几个布人的身上打得次数最多。尤其是四!
  聪明如马大人,他当然知道闺女打的是什么!
  翠花将胳膊抡开了地往“四”的身上揍!一边揍一边还在心里骂,丫的,老四太不是淫了,坏淫!历史上不是说你很清新寡欲么!寡欲到老娘身上来了!
  想着那天几年前在大街上看到的寻那双眸子,翠花忍不住又朝“四”的屁股上揍了两板子。
  想起今天马大人给自己说的那些话,翠花又从“九”的背上跳过来,在“四”的屁股上狠狠地再揍了几板子!
  翠花真的想要仰天长叹了,丫的,太气人了,一大家子都不放过她!俺翠花也没有做过什么孽啊,为毛老天要这样对偶啊!
   






23

23、有父如此 。。。 
 
 
  就在翠花同学打完小人的当天晚上,她呼呼悠悠地做了一个梦,第二天醒来,她兴奋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跑到马大人的寝房。
  “哟,翠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以往马大人想见闺女,一般情况下,必须拿着礼物,去“拜谒”闺女,今天,天还不亮,翠花就主动到马大人跟前报道,当老子的马大人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令堂的,这感觉太好了!——话说马大人鸡冻的都没有辈份感了。
  
  “女儿今天过来侍候阿玛梳洗!”翠花蹲着万福,满脸的诚恳,完全没有要算计谁的样子。
  啪嗒,本来刚才还好好地在马大人头顶晃动的梳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马大人失态,还是给马大人梳头的丫头失了态,反正,那梳子是从马大人的头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带着马大人的几根少有完全黑的发头。
  翠花泪牛满面,俺老爹的黑头发已经不多鸟,为毛还要遭荼毒啊?可怜的阿玛的头发,翠花捧死尸似地将那几根儿头发捧了起来。
  看着翠花凝重的表情,那位给马大人梳头的小丫头吓坏了,爬到地上哭求了起来:“奴婢该死,请老爷饶命!”
  听着这一声“该死”与“饶命”,翠花对这个小丫头相当地有意见:“毛意思啊?不就两根头发么,你大清早的就死啊死的,俺老爹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么?”
  “……”
  小丫头与马大人都惊愕状望着翠花,那表情,真他令堂的不'炫'舒'书'服'网'。
  老爹的就不说了,一来是自己的老爹得尊重;二来,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到底还是要给别人些甜头不是。但素,这个小丫头就不能轻易放过了,原因很简单:“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说我说错了么?你看你,工作工作不努力,思想思想也不积极,扯掉阿玛的头发,还给咱家添堵头!什么意思啊?”
  “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小丫头吓傻了,抱着翠花的腿就哭啊,嚎啊,一个劲地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又是一声一声地饶命……,翠花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意思?俺说你的这几句哪一句错了?又有哪一句要你的命啦?你一口一个饶命,俺想要你的命么?嘛意思?想要制造谣言,让别人抓俺阿玛的小辫子?让人家说俺阿玛是一个虐待奴仆,草菅人命之辈?”
  “没有,没有!”小丫头哭得稀哩哗啦!
  “还没有那个意思?哼,扯掉几根头发,你就要求着饶命,还不是想让人家说俺阿玛的错?”呼,翠花长吁一口气,话说这个圈儿绕得太大了,娘的,就一句话,整了半天。
  这回小丫头真的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其实这事儿也不怪她,怪只怪自己后娘太不是人,老打自己,自己一边挨打还要跟后娘求饶,因为这是后娘的爱好。进了学士府了,虽然老爷太太们都对自己还算不错,但素这种别人稍一有怒意自己就跪地求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了!
  “老爷,奴婢真的是没有那个意思,看在奴婢伺候你一场的份上,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不该乱说话!”小丫头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格格估计是闲出荒让自己给碰上消遣了,求她是不行了,转过来求马大人,谁不知道马大人是个老人啊!
  看着那个哭得稀哩哗啦的小丫头,听着那小丫头一声“伺候你一场的份上”,翠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将小丫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再看了看自己老子,翠花泪牛满面:“阿玛,这还是一个刚冒出尖儿的花骨朵呢,你也太辣手摧花吧?”
  
  马大人本来想跟自己闺女好生地说会儿话的,让这丫头一哭时间耽搁了,眼瞅着就该是自己上朝的时候了,马大人有些生气了,又瞧见翠花那幅表情,就更生气了,丹田气一沉: “大清早的死嚎什么!”
  翠花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了,他令堂的,就要支持不住了,看不出来啊,这老爹发起火来还真有那么些模样:“阿玛!”
  清脆脆,娇滴滴地一声轻喊,把恼羞成怒的马大人惊醒,他这才发现,他的宝贝疙瘩还蹲在地上呢!连忙起来,将翠花揽了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直笑:“呵呵,翠儿,告诉阿玛,你想要什么?”
  “什么要什么?阿玛把女儿当什么人了?人家难道就不可以来尽尽孝心?”翠花扭着身子不依!
  翠花泪牛满面,什么啊,敢情她在她老子的眼里就这形象?呜,俺不是那种势力人啊!
  听着翠花娇嗔马大人的心窝窝都暖了,搂着翠花摇过不停的小身板呵呵地笑过不停:“怎么不可以啊!阿玛求之不得呢!”转过身,从镜子里对着翠花,长叹:“阿玛的翠儿长大了!”
  “阿玛!”翠花同学拿起梳子,娇滴滴地轻唤了一声,得到马大人轻应,翠花同学又娇声喊:“阿玛。”
  “嗯?”感受到女儿轻柔的动作,马大人真的感觉好幸福!
  
  “阿玛!”看着马大人闭着眼睛满脸慈祥的样子,翠花眼睛都红了,话说她以前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老子要见女儿,还得拎礼物,不过份才怪!
  翠花努力地反省着,马大人着急了,话说喊了几声自己也应了几声,可她怎么没有下文了。
  马大人转过身来,拉着闺女的手蛮紧张地问:“丫头,怎么了?”
  “没怎么!”翠花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你可是阿玛的心头肉,你有什么没什么,阿玛一眼就瞧出来了。说,怎么了?告诉阿玛,是看上什么东西想要?还是谁欺负你了?”马大人这回是真的着急了。
  一听马大人叫自己是心头肉,翠花同学内牛满面了,将梳子往桌上一拍,哇哇地大哭起来:“阿玛讨厌啦,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煽情嘛!”
  
  “呵呵,阿玛说的是实话嘛!”马大人将翠花拉到自己身边依着,拍着她的小身板,轻哄着:“告诉阿玛,是不是因为昨天阿玛说的那些话?”
  翠花吸吸鼻子,话说确实如此啊,但素,你对俺这么好,俺也不能忘恩负义不是,要是自己真的那个啥给你惹了祸,俺也会过意不去的不是!
  ——翠花同学也有张不开口的时候啊!
  
  “宝贝,要是真不喜欢十二阿哥,就算了。皇上那里阿玛去说,别的阿玛也可以给你挡了。”马大人看着翠花,好不认真地说着。
  “那可以吗?”当然不可以,翠花自己都知道是在明知故问。
  “当然可以,大不了泼着阿玛这官不当了。你是阿玛的心尖肉,要是你因为这个劳神伤了身子,可就是要摘了阿玛的心尖尖了,没了心尖尖,阿玛哪里还活得了?阿玛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就好!”马大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的哭腔了。
  “阿玛,女儿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翠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话说她现在真的好恨自己,以前自己太混蛋了。
  “阿玛知道,翠儿是阿玛的心尖肉,翠儿也是阿玛的孝顺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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