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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一般倾城:朝颜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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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他下一个动作,快如闪电冲到我面前,扼住我喉咙,往里弹了颗药丸,转身甩下一句话:就你吧,嫁不嫁随你的便。


    当时我目瞪口呆,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后来醒悟过来他刚才丢入我口中苦苦涩涩的东西是毒药时,我心里狂骂:大变态大变态大变态……


    “公平?养小白脸?”白夕煌开始磨牙,修长的手指拿起刚才塞住我嘴巴的纱绢,重新塞在我口中。


    “做了朕的皇后,你还敢出墙,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看来你是觉得塞住比较好。”


    狗皇帝,居然如此卑鄙,嘴上说不过我就堵住我的嘴巴。


    我憋了口气,脸色涨紫。


    转念又想,还是忍了吧,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何必和他硬碰硬,逞一时口头之快。


    “刚才的话说过就算了。”


    白夕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声线柔媚入骨,眼底泛着冷波。


    “记住皇宫不是任由你为所欲为的地方,想脑袋在脖子上放久些,就好好听朕的话。”


    嘿嘿,想我王朝颜听你的话,等下下下辈子吧。我心中不以为然,但是为了防止他再折腾我,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点点头。




五花大绑的洞房花烛夜(10)

白夕煌见我乖巧点头,好像心情好了些,把布从我嘴里抽出来,又用看猴子的眼神打量着我,趣味十足。


    我立即担保道:“我当然想脖子一直安稳放在我脑袋,你放心,我不会胡搅蛮缠的。”


    刚才我被他冰寒的目光一扫,神智确实清醒了不少。是啊,这是主宰我性命的男人,他稍微不满意就能把我脖子拧断,我刚才头脑发热一直拔老虎的毛,幸亏这只老虎没把我当一回事。


    兴许他今夜心情好,才容忍我如此放肆,若是真惹毛他,俺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激愤时,骂人不知后怕,现在想起我真真太疯狂,万一被他一怒之下砍了,我又穿不回现代,岂不是很冤枉。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是想办法逃离皇宫比较实际。


    嗯,我决定了,在没逃出宫之前,俺要学习百忍成钢的精神。


    白夕煌仿佛我肚里的蛔虫,瞅着我神色的变化,突然亲呢搂住我的腰,把我拽入怀里,含住我柔软的耳垂轻道:


    “小喇叭,别想逃,嫁给朕之前,你已经潜下水道十五次,爬墙二十三次,钻狗洞三十次。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花招百出的女人,真麻烦,幸好无一逃脱。难道朕的皇宫还比不上明月书院牢固?别浪费力气,朕既然娶了你,你就是朕的人,一切朕说了算,你就别指望跑出朕的手心。”


    我心里想这个皇帝手段也太厉害,竟然连我逃跑的次数,方法也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人在我身边安装了监视器吗?


    看来以后得更周密行事。


    我听出他话中的威胁,也知道违忤他的下场。


    但我王朝颜岂是轻易屈服的人,我若要屈服,早被老狐狸嫁去了陈郡谢家。


    切,我可没有什么出嫁从夫,嫁了谁就守着谁的美德,谁都别指望控制姑奶奶我。


    大概我脸上的不屑太明显。


    白夕煌定眼看我许久,冷嗖嗖威胁:“除非朕不要你,否则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朕身边。”




怪异的皇帝(1)

我被他含着耳垂轻薄,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一连串冒起,身子像筛糠似的抖啊抖。


    “嘿嘿,皇上你这话不对,没有可能永远不离开吧,难道你上茅厕也要把我捎带上吗?”


    看我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白夕煌若有若无轻薄着我的脸蛋,凉凉道:“别扯开话题,看来你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你就尽管试试逃跑,被朕抓住你会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话中透出一股寒意令我浑身一颤。


    我郁闷瞥他那张欠扁的美艳脸。


    “知道你厉害了,放心吧,我都说了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开玩笑,我一定会逃出去的。


    以前没有逃脱是因为我还没有用上我的杀手锏,不过我逃出去,就绝对死也不要抓回来。


    落在这变态手中,下场肯定生不如死。


    白夕煌对我的臣服很满意,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以示表彰:“你知道就好!小喇叭,你果然是聪明人。”


    喜娘进来拜贺一番后,颤悠悠把帝后的衣摆艰难绑在一起,把莲子、红枣、五谷等撒在床上,边撒边祝愿皇上和皇后共谐连理、同心同德、百子千孙。


    我听着那些贺词,心里真不是滋味,谁要和这样的变态生孩子,呸呸呸,我刚才还诅咒他儿子没屁股。


    然后喜娘倒满青玉合卺酒,金色透亮的美酒在烛光映照下,泛着一圈圈醉人的光泽。


    我的手被绑住,无法拿酒,无奈看他:“我不跑也不捣乱,你放开我吧,我拿不了酒。”


    “朕还是喜欢绑着你,拿不了酒,朕帮你就好了。”


    “可是我的手很痛,你就不能放开我吗?拜托了,夫君大人。”


    这金丝束缚着别提有多难受。


    “不行,这样才有趣,来吧,小喇叭~”


    白夕煌抬手悠然喝干净一杯酒,然后拿起另一杯也放到薄唇边,晕晕烛光下,他一动不动,只勾起狡猾的笑斜睨着我。




怪异的皇帝(2)

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忽然明白他想干什么,气得直发抖:


    “我、我自己来,不要你用嘴喂。”


    白夕煌置若罔闻,含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勾住我的下巴,用舌头顶开我紧闭的嘴唇,探入我口腔内。


    一点点通过他的唇舌哺进来,香醇的酒落在我嘴里滚入喉咙,我觉得像喝毒药一样难受。


    “怎样,味道不错吧!”


    我恨。


    居然要我喝这个男人的口水,感受只有一句话:恶心死了。我要洗胃我要洗胃。


    白夕煌灌完我,还意犹未尽舔舐一下我的红唇,像在品尝香甜的红樱桃。


    末尾还赞了句:“甜甜糯糯的,你很香甜。”


    我猛哆嗦一下肩膀,俺又不是糖果。这个死变态,越是反抗他,越是爱折腾我。


    喝完交杯酒,就是同牢合食。


    龙床前摆着一张长型红木镂花镶云母圆桌,上面铺着明黄鸳鸯戏水图案的绸缎,边上放置着一双玉如意,绸缎上摆着各种别致可爱的点心、糖水、喜饼、肉糜。


    经过刚才的教训,我已经不指望白夕煌会好心,放开我让我饱吃一顿。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我饿得快要肚皮贴背,看到眼前可口的食物,更是两眼放光,视线再也移不开。


    满桌珍馐百味,白夕煌自顾自随意动了几口,就意兴阑珊放下筷子,拿起一旁宫女奉上的手巾擦擦嘴巴,洗手后,再接过清茶漱口吐在玉盘子上。


    见我盯着桌子上的食物流口水,他得意问:“怎么,你想吃?”


    我老老实实回答:“废话,我今天饿了一天,都快饿死了。”眼睛不由自主瞟了眼香喷喷的菜肴,猛咽口水。


    白夕煌残忍挑高眉:“可惜你刚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朕听了心里不舒服,所以不想让你吃。撤下。”


    我磨牙,这个记仇的家伙,没风度的小气鬼。


    我可怜巴巴看着宫女开始收拾食盘,自我安慰:“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小鸡肚肠,哼……不吃就不吃,本姑娘身体一级棒,不吃一两顿当清除体内垃圾,健康又长寿。”




怪异的皇帝(3)

“你倒是懂得自娱自乐,你们都退下吧。”白夕煌突然挥挥手,示意女官们退下。


    然后开始意味深长对着我笑。


    一行女官躬身退下,并把门紧紧掩上,一个巨大的点金囍字贴在门后闪着艳丽的光芒。


    红帐被风微微吹起,花烛已经燃烧了一半,珠泪成堆。


    我又开始毛骨悚然。


    白夕煌斜靠在织金如意靠枕上,华丽的喜袍慵懒散开,铺了一床红艳。


    妖异的美瞳春光潋滟,他举起指尖,划过薄情的唇瓣,挑逗中尽显色情的味道,懒洋洋散发着雄性强势力量。


    “喂喂喂……你别胡思乱想啊。”我坐在另一边不住往后挪,终于惊慌了。


    “胡思乱想?呵呵,别乱用成语,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需要胡思乱想么?”白夕煌说不出的得意,见我往后挪,故意也向我这边挪。


    我只好惊恐继续往后挪。


    “不准过来。”


    “我偏要过来。”


    洞房花烛夜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对洞房的含义再明白不过。


    眼前的男人真的很美很妖异,但是再美也只是个变态,要和这个变态上床?绝对NO、NO、NO、NO……


    我心里直发寒,虽然行了古代的婚礼,我可从没当这个男人是自己夫君,更没想过和他生儿育女。


    何况我的第一次是留给我爱的男人,怎能便宜了这个死变态。


    该死,怎么办好?


    我不能坐以待毙。


    听说这个白夕煌很风流,后宫养了无数的美人。这个皇帝有些奇怪的癖好,不喜欢官宦的女儿,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立过名门千金为妃嫔。


    后宫女人都是些从民间搜刮来的女子,没封位就这样豢养着夜夜笙歌。


    据说每天侍寝的美人都不一样,染指无数美女,过尽千帆,可谓色狼中的色狼。


    现在我被绑住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难道我真要被这色狼占便宜?




怪异的皇帝(4)

白夕煌把我惊慌的表情一览无余,摸着下巴,开始坏坏笑。


    “对自己的女人做这种事怎会丢脸,不做才丢脸。你终于知道害怕了,朕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呵呵……重头戏要上演,别怕,朕懂得怜香惜玉,会好好的温柔待爱妃。”


    白夕煌说着,就要伸手来抓我。


    “不怕?我就要失身了,哪能不怕。我告诉你,我绝对不要和你这个和无数女人滚过床单的花心萝卜上床。”


    “花心萝卜?”


    “就是指你这种花花肠子的男人。”


    我双脚被缚,一急,使出青蛙跳,蹦蹦蹦,赶忙从他身边跳开。


    一直跳啊跳啊,居然被我跳到距离白夕煌最远的窗台下。


    我正奇怪白夕煌怎么对我的行为不发火。


    转身却看到他优雅支着下巴,哈哈大笑,那妖媚众生的姿态,比九尾狐还勾魂摄魄,简直有失帝王风范。


    这人到底是怎样了,抽风了吗?希望他就这样笑死了,省得看到他的脸就想想扁一顿。


    “皇后,难道入宫前嬷嬷没教导你要如何讨好夫君大人么?”


    白夕煌继续笑得欢畅。


    我郁闷,我知道自己的姿势难看,让这个见惯后宫优雅女人的男人,乐不可支,不过也不该笑得那么夸张吧,嘴巴都歪了,好没风度。


    “有啊,不过我左耳入右耳出,全忘了。”


    那些在我耳边唠叨的教习嬷嬷,我当她催眠。


    白夕煌眼里浮起浓烈的兴趣:“看来平民皇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时能让朕来点新鲜感,后宫的女人是艳光四射的牡丹,尝多了也乏味,偶然尝下路边喇叭花的滋味也不错。”


    我瞪他:“我不是喇叭花,我就一杂草,味道苦得很,你就不要尝了,小心吃坏肚子拉到虚脱。”


    “有挑战性才好玩嘛。”


    白夕煌从凳子上站起来,万缕青丝从他肩膀滑下,月华晶莹的光泽蛊惑人心,含笑一步一步逼近:“来吧,朕的杂草新娘,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了这美好时光!”




怪异的皇帝(5)

我急了,立即放狠话:“死花心萝卜,你敢过来……”


    皇上就可以强迫人上床吗?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又不是能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过来又怎样?”白夕煌微笑逼近我,看着我着急的模样,他愈发高兴。


    “我跟你拼了。”我一头撞过去,不活了,士可杀不可辱。


    白夕煌没想到我发起野蛮来,像个野牛似的冲过来,一时触不及防被撞到在地上。


    两人的头磕在一起,我直呼痛,他的脑袋是铁造的吗?几乎把我撞破头了。


    白夕煌被我一撞也懊恼起来,阴起了脸容:“该死,你竟敢撞本皇。”


    “撞就撞了,最好撞死你个色狼。”我冷哼着怪笑,倒在地上痛得呲牙裂齿。


    白夕煌被我一顶撞,墨色的眼瞳缩成一团亮点,像一支冰针射入我的心脏。


    我身子一僵,知道他真的怒了,也许他从未被人如此忤逆过,天性里的戾气被我激发出来,我心发凉,情不自禁后退。


    白夕煌爬起来,一手拽着我的腰,喜怒无常的他把我直接丢上床,点了我的穴道,解开绳索。


    我正喜悦被放开——


    怎知下一刻,他居然唰唰撕光了我的衣服。


    肌肤上凉渗渗,我浑身止不住战栗,鸡皮疙瘩在皮肤上浮起来。


    “喂,你干什么?死花心萝卜,快放开我,放开我,你敢碰我,我要杀了你,做鬼也日日夜夜缠住你,你不得好死。”


    我没想到他真的恼羞成怒,想到自己要失身了,不禁哇哇大哭,哭得天地变色。


    白夕煌趴在我身上,瞪着我狂哭不止的脸,僵住动作。


    半响后,他懒洋洋拍着我的脸,轻蔑道:“放心,就你这干扁的身材,朕没兴趣。吵死人,闭嘴,再敢哭把你的肚兜撕了。”


    这句话很有威胁力,我马上刹车,不敢再哭出声。


    以前还觉得自己长得纤细如豆苗,是心中大痛。




怪异的皇帝(6)

看着这个时代女人那种丰腴的美,屁股翘翘、胸部浑圆,很羡慕。现在我倒是庆幸自己的四季豆身材,由此避过一祸。


    不过由这该死的男人评论自己的身材不好,我心里那个堵啊。


    白夕煌粗鲁把我往床里面一翻,我虫子似的滚了一滚,滚到里面。


    我好奇回头,只见他抽了绾发的簪子在指头上一划,殷红的血珠滴落床上铺就的一张白布上。


    我脸一红,我明白他在干什么。


    皇帝大婚明天一早都会有敬事房的女官,来收了这张证明皇帝临行皇后的落红,回去登记入册。


    白夕煌不想和我圆房,又不能落人口实,所以这样做。


    白夕煌做完这一切后,被子一掀把我的身子盖着,转身就离去。


    我急忙叫住他:“喂,你去哪里?”


    这个白夕煌脾气真是阴沉不定,比女人月经还变化无常,一开始捉弄自己,后来似乎又生气了,搞不懂这家伙的情绪起伏曲线。


    白夕煌懒懒的声音远远传来:“怎么,玩欲纵故擒,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现在见朕离去慌了。可惜朕对你的身子没兴趣,没有半点女人味。”


    我无语:“……”


    “以后少在宫里闹腾,逃婚也好,故意拒绝朕也好,虽然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手段比其它女人高明有趣,可惜朕最擅长制服你这种玩弄心机的女人,哼。安安稳稳当好你的皇后,别弄些妖蛾子出来。”


    搞了半天,这皇帝居然以为我所做的抵抗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我更加无语。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自大的。这个自大狂,以为自己长得帅,所有女人都恨不得爬上他的床。


    可惜我对一大堆女人坐过的公交车没兴趣。


    不过他误会也好,讨厌我总好过喜欢我,至少不用担心失身。


    “你放心,我绝对不敢高攀你。我只是想说,你离开时能不能帮我解开穴道,我这动弹不了,睡不着觉,你怎能这样对一个弱女子。”




怪异的皇帝(7)

今天累个半死,睡觉还不给我个安稳,这皇后当得也忒命苦。


    “你是弱女子?”


    白夕煌眯起眼瞧了我老半天,不知在想什么,然后眼睛闪过一抹笑意,很快他转身就走。


    很酷丢下一句:“睡不着是你的事。”


    我大口气堵在胸口,这个狗皇帝太阴了。


    我诅咒他全家,当然不包括我。


    ……………………………………


    白夕煌刚走出内室,就听到自己的新皇后,在里面可怜巴巴嘟哝着一首古怪的歌:好心呢,福心呢,可怜我这个五花大绑的可怜虫呢,真饥饿啰,又凄凉,哪个好心人搭救我一个芝麻饼呢……


    “饥饿又凄凉”。


    白夕煌轻笑,这种时候她还能自我调侃,这个王朝颜太有意思,他果然没有挑错。


    那天他站在高处看着底下乌压压一群低首含羞的少女。


    选皇后是一件麻烦事,太后推荐过来的全是她心腹,他当然不愿意身边多一颗危险的棋子,而他也不愿把自己信任的臣子女儿送上这个危机重重的后位,被太后折磨。


    最后他决定选一个无关重要的女子,不会影响大局的女人。


    他扫过那些明月书院的女子,这些普通的官宦千金最合适,那么该选谁?


    他无所谓笑看那些满心期待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笑她们的无知,谁说飞上枝头一定会是凤凰,说不定……他目光一闪,突然落在大院边的树上。


    他不敢置信眯起眼,看着树杈上端坐的女子,她藏得很隐秘,他还是透过重重障碍看到她。


    油绿的树丛里,一个少女抓着把瓜子蹲在树头,边磕边饶有兴致偷看他选皇后。


    “玄凰,去。”


    连他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冒出这句话,美丽的玄凰优雅滑翔飞去。


    为什么会选中她?


    大概是她脸上那种看好戏的表情令他大大不悦,他居然成为她眼中的戏子。她想看好戏,他偏偏拖她入戏,看她的潇洒还能保持多久。




搞懂规则好混日子(1)

今晚洞房花烛夜,她的表现,没有令他失望,真的很有意思。


    他想起她那张普通却活泼生动的脸,闪闪发亮的眼眸,嘴角不禁弯起,。


    笑容还没到半,他突然痛得一把抓住身边的云母石屏风,厚重的石头在他掌下化为粉末。


    一股阴邪恶毒的内力在他骨骼里刺骨而出,冲撞在奇经百脉中,很快全身每个关节剧痛无比,被断筋挫骨的感觉也不过如此,恍若身体裂开一寸寸,一波又一波永远止境。


    明明已经忍受过很多次这种邪毒发作,为什么还会觉得痛,那种痛切心扉的感觉像刻在骨子里,永远折磨着他。


    “娘……很痛很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唇边痛苦溢出一句话。


    浓密睫毛遮盖的透明冰冷眼睛里,仅存的光芒彻底湮灭在这声凄凉的呼喊中。


    …………………………………………………………


    一大早被女官叫醒时,穴道已经自行解开。


    我睁开眼,伸伸懒腰,看着雪白的帐帘被拉开,一位俏若春桃的女子正笑着叫唤我起床。


    我大感心情愉悦,眼前的女子长得漂亮,杏眼盛满阳光,笑容很是亲切。


    和宫廷戏里那些或嗫嚅或趾高气扬的宫女都不一样,给人邻家小妹妹的亲切感。


    这位穿着柳色锦绣宫装的女子向我行了个礼仪,开始自我介绍:


    “娘娘,奴婢是以后侍候你的从五品女史景雁,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交代我帮你做。”


    我大惊:“景雁你好厉害,你年纪比我还小吧,就担任了从五品的内侍女官,你一定学识渊博才艺出众吧。”


    宫中的女官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一层层鉴定才能担任有品级的女官,能当上女官的都是很出众的女子,我不禁由衷赞道。


    景雁愣了愣,大概想不到我会如此亲切对她夸奖,目光变得更亮起来了。


    “呵呵,娘娘你过奖了。”




搞懂规则好混日子(2)

我说:“你不用谦虚,我知道做女官条件要高着呢。”


    景雁又笑了,还是很谦虚回答我:“景雁算不上什么才学出众,家父是礼部官员,所以才有机会被选为女官,以后能侍候在皇后娘娘身边真是三生有幸。”


    有这样的美女加才女在身边,我惭愧啊,看起来她比我适合当皇后多了。


    我嘻嘻一笑:“我有你这样的女官才是三生有幸。”


    说话间有宫女来报敬事房的总管过来。


    景雁脸色绯红道:“恭喜娘娘,请把那张落红给我吧。”


    “啊?!哦……你等等……”


    我也很尴尬,从被子里抽出那染了白夕煌血迹的白布递给她。


    从此以后,我就被扣上有夫之妇的名头,命运弄人啊。


    景雁亲自帮我梳妆打扮,我两人聊起天来很投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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