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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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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芜芜扭脸不看他,气恼道:“二爷今早明明发现了芜芜,不也没有阻止么,怎么现在却来问罪。”
  冯长生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在她背后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了束胸带子的一端,他的手指灵巧地将结解开,笑道:“早上不戳穿你就是想现在罚你的。”
  


3、谁惩罚谁?

  冯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将芜芜缠胸的布带一圈圈解下来,露出她雪白丰|满的两团,马车一晃她的胸|脯也跟着一晃。她身上小厮的衣服半褪半掩挂在腰上,胸却裸着,她也不去遮,只是抬眼去瞧冯长生,全然是勾|引的意味。
  冯长生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粉红,舌尖一点一点逡巡,先是轻柔温和的舔舐,让芜芜不能自己,接着他却猛地用牙齿一咬,疼得芜芜浑身一震,冯长生却已经去吻另一面,她担心冯长生再咬,便时刻留心着,可是这样便让冯长生的撩|拨无限的放大了起来,让芜芜忍不住呻|吟,忍不住弓起身子,忍不住将冯长生的头拉近一些。
  却听男人笑了一声:“芜芜总是如此容易便动|情了。”
  此时她情|欲已起,眼中都是氤氲水色,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笑得放肆:“芜芜是二爷的女人,自然……”
  她的话被抽气声打断了,因为冯长生的手忽然伸进了她的亵裤里抚|弄起来,抚着抚着便往小|穴探去,芜芜抓着他的手,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过来,只觉得自己浑身瘫软。
  冯长生另一只手抬起芜芜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动|情之色,戏谑道:“如今可是青天白日的,马车又行在街上,我在这里要了你可好?”
  芜芜一愣,眼神稍微清醒一些,却发现冯长生眼中并无一丝情|欲,衣衫更是一丝不乱,当下又清醒了大半,嗔道:“二爷不可以这样折磨芜芜。”
  男人却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垂眼看着她道:“今日我偏就要折磨你,你越是想要,我偏是不给。”
  芜芜恼恨地拉起了衣服,本是决定再也不理冯长生的,却又觉得此仇不报晚上都要想着,于是也不把衣服拉好,胸前两团若隐若现十分香|艳,她缓缓爬到了冯长生膝盖上坐下,故意摩挲了两下,然后趴在他胸前抬头道:“芜芜想要二爷……”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隔着衣服在冯长生胸前摩挲,时轻时重百般调弄,冯长生却像是一丝反应也无,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她。芜芜缓缓跪起来,脸移道冯长生的耳边,伸出粉舌一点一点舔他的耳廓,然后缓缓下移,舔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舌头下面的血流在加快,于是更加卖力地牵起他的手隔着衣服摸上自己的胸,唇边溢出一声呢喃:“芜芜想要二爷进来……”
  “躺下。”冯长生的声音紧绷,像是一头即将要进攻的猛兽。芜芜却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直起身子去亲他的嘴,她在高处,一手摸着他的后脑,一手扶在他的肩头,既依靠着他又控制着他,她并不深吻,只是不停地撩|拨再躲闪。
  冯长生终于控制不住,将她压在了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所以并不冷也不硬。他拉开她半掩着的衣衫,一手托起雪白的浑|圆含进嘴里狠狠一咬,而后抬头看她,眼中满是危险:“你自己找的,换一种方法惩罚你也不错。”
  他一把拽掉芜芜的裤子,又脱了自己的衣服,猛然一个挺身进入了芜芜的身体,他先是缓缓的抽|插,磨得芜芜求救无门,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可是已然晚了……
  冯长生渐渐加快速度,芜芜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冯长生却猛地掐了她胸脯一下,沉声怒道:“不许叫出来!不准让别人听到你的叫声!”
  可是他说完却就埋首芜芜的胸前,极尽撩拨,排山倒海的快感一波一波袭向她,她只能咬唇忍着,本以为再忍一会儿便好,谁知冯长生却又慢了下来,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她忍不住,硬是将唇咬破了。
  “不准咬唇!”男人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分明就是在想方设法地折磨她。芜芜也恼了:“不准叫不准咬唇,你让我咬你不成!”
  “反正就是不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芜芜只觉自己漂浮在大海上,找不到着力点,心中又恨得不行,转头却看见冯长生的手腕就在耳边,于是想也不想便咬了上去。冯长生吃痛,冲得又快又狠,弄得芜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们两人在这马车里欲|仙|欲|死,那外面赶车的赵叔却是有些痛苦,他本是一年四季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如今也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除了眼角有些抽搐……
  马车的震动时而缓慢时而迅速,赵叔尽量保持着马车的平稳,然后无视街上人们各异的目光,最后总算是到了冯府。冯长生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把路上的人清一清。”
  赵叔应了一声,努力不去想为什么要清人……
  半柱香之后,车帘掀开,芜芜身上套着冯长生的衣服,而车里的角落堆放着一些布条。冯长生则是裸着精壮的上身,下了车伸手去扶她,芜芜却撅着嘴摇头。冯长生眯眼:“不下来?”
  “不要走路。”
  “那要怎么办?”
  “你抱我回去!”
  冯长生摇摇头:“我也累,不抱。”
  芜芜当下便摸出一样东西朝远处一扔,然后调皮地看着冯长生。
  “你扔的是什么?”
  “鞋子……”
  “那你就光脚回去。”
  “你欺负我!欺负我!”芜芜像个小孩似的呜呜哭了起来,背过身去抱着脑袋哭。冯长生没有办法,只得妥协:“下次不准扔鞋。”
  芜芜一听,当下就转过身来,脸上全是喜色,哪里有泪水!冯长生睥了她一眼,却是把她横抱了起来,她乖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吃吃笑,却听冯长生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冯长生的薄唇抿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本来‘芜芜’这两个字我觉得很配你,今天觉得更配你。”
  “这是怎么说的?”
  冯长生脸上带着一抹坏笑:“刚才在马车里,你咬着我的手腕,嘴里不是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么。”
  芜芜这才反应过来这刻薄的男人是在嘲笑自己,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目光恰恰看到了冯长生那只被咬的手腕,只见上面整整齐齐两排牙印,有些地方已经被咬破了渗着血丝,她却是丝毫歉意也没有,笑得很是开怀。
  府里的下人都躲了起来,这一路也没有遇上什么人,若是有人此时看见两人的模样,只怕是要吓得尖叫的。芜芜穿着冯长生宽大的衣衫,肩膀和脖颈都露在外面,一双莹白小腿调皮地在冯长生的手臂上一晃一晃。
  这条路很长,芜芜觉得无趣,周遭的景色又没有什么新意,于是便转头在冯长生身上找乐子。他的表情很严肃,事实上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严肃的,但是芜芜知道冯长生的脖子很怕痒,所以这一招她百试不爽。她试了试,发现自己离他的脖子有些远的,想使坏有些困难,于是她转头含住了离她近一些的手腕。
  只一瞬间,芜芜便感觉道了冯长生身体僵了一下,她一笑松口,又舔了舔他的手腕被咬的地方,接着转头舔舔唇对冯长生笑了一下。冯长生的眼神立刻幽暗了下来,他身体紧绷威胁道:“你若是再撩|拨我,别怪我在这里要了你。”
  芜芜闻言一僵,她的双腿现在还酸痛无力,哪里还能再承受一次,当下不再作怪。等到了冯长生的卧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水,芜芜便跳出冯长生的怀抱,准备好好洗个澡,她一双玉足纤细洁白,踩在黑色的地面上让人移不开眼光。
  她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刚脱了衣服想要跨进浴桶,却猛地被冯长生从背后抱上了床,她惊呼一声,慌乱道:“二爷不要再来了,芜芜受不住了!”
  冯长生却是将爬到床里面的芜芜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凤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你要是怨,就怨你的脚吧。”
  他说完便将芜芜翻过身去,自己也覆上来,火|热同时挤进了芜芜的两腿之间动作起来。
  “二爷不要了!”芜芜娇|喘一声,只觉浑身都要散架一般。
  “二爷还要。”男人冷哼一声,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很快芜芜便情不自禁地迎合他,靠近他,随着他的动作而欲|仙|欲|死。
  等冯长生终于停下来,芜芜已经动也不能动,冯长生把她抱进了浴桶里,然后自己也进了浴桶,仔细清洗了两人的身体之后又帮她拭干抱上了床,接着他也上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
  芜芜迷迷糊糊地窝在他怀里,快要睡着时也不知呢喃了什么,冯长生问她说什么,她却已经睡着了,冯长生凝视着她的睡脸许久,才转过头闭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啊~~不香艳么!!



4、送你二十恩客

  芜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冯长生并不在屋子里,她刚起身便有丫鬟听见响动进了屋里来,这丫鬟不敢看她未着寸缕的身子,只低头红脸道:“姑娘醒了就先沐浴吧,香汤已经准备好了。”
  “二爷呢?”她随便穿了件衣衫起身,哪知双腿酸软无力,一下地便险些站立不住。那丫鬟名叫青娥,芜芜进了冯府之后就一直是她侍奉的,见此情形赶紧扶着芜芜往沐浴的暖阁走,一边答道:“今天一早程掌柜来找,说是账目上出了些问题,二爷只得去了,临走前交代我不要吵醒姑娘。”
  “假仁假义。”芜芜嘟囔一声,然后脱了衣衫走进木桶里,热水让她身上的酸痛减轻了一些,只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时却是愤怒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她身上全都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人像是刚从刑房里放出来似的,她又低咒了一声,骂了好几句,心中才稍微舒坦一些。这时却见青娥拿了个青瓷小瓶走了过来,脸上像是要滴出血一般:“姑娘,二爷说让奴婢……让奴婢帮你上药。”
  “什么药?”
  青娥嗫嚅道:“二爷说这药是专治肿痛的……”
  听闻“肿痛”二字,又见青娥如此一番神色,芜芜便知道这冯长生便是送药也要调戏她一番:如今她身上只有一处肿痛的地方!芜芜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问:“没有治淤青的药么?”
  “二爷说要是姑娘不想要治肿痛,这药倒是也勉强能治淤青……”
  芜芜没忍住,又骂了冯长生一句,青娥听了满脸惊慌,心思一转便决定当做没听见,专心给芜芜抹起了药来。她还未经人事,可是也知道芜芜身上的伤痕透露着怎样的讯息,脸色不禁越来越红,擦完了药便逃命似的跑出门了。这药倒当真是好药,抹上一会儿便缓解了疼痛,只是芜芜现在心情很糟糕,便一点也不念冯长生的好处。只洗完澡便上床躺了,连午饭也未曾吃。
  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醒了时屋里已经黑了,她唤了一声便有丫鬟进来掌灯,又说冯长生唤她去书房,梳洗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帖了。芜芜此刻浑身酸疼哪里有力气梳洗,又兼还要去见冯长生,心中很是恼恨,于是披散着头发就跟着丫鬟去了。她一进书房就看见了坐在桌子后面的冯长生,又想起身上的伤痕,当下怄得想咬人,却听冯长生悠悠然开口:“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芜芜便是想要反抗,却也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于是咬牙饮恨走到了他的身后,乖乖去给他捏肩膀。冯长生的身材精壮,因为早些年时常在外做生意的缘故,皮肤并不是很白,芜芜的手和他的脖子颜色反差很大,芜芜忍不住小声嘟囔:“黑鬼。”
  冯长生只当没听见,翻了两页账册,不满道:“力气太小了。”芜芜在背后瞪了他一眼,然后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哪知冯长生却还嫌力气小:“我没有给你饭吃么?”
  “不捏了!”芜芜气愤地捶了他一拳,撅着嘴坐到了旁边的木榻上。冯长生由着她恼,不咸不淡道:“昨天分明是你磨着要的,如今却又来怨我了。”
  这话芜芜倒是反驳不得,于是拉起袖子怒道:“身上现在都是伤!”
  “没擦药吗?”
  “擦了也疼!”
  冯长生吩咐丫鬟上了晚膳,转头唤她:“快过来吃饭,中午没吃,晚上再不吃就饿死了。”芜芜没有什么食欲,扭头不理,冯长生也知道自己昨日实在做得有些狠了,搂着芜芜在桌边坐了,又哄她吃了一碗粥,这才放开她去,却听她道:“如今芜芜身上都是伤,二爷这几天不要碰了!”
  冯长生抬头瞟她一眼,复又低头喝粥,声音平平:“你说不碰就不碰,那到底你是爷还是我是爷。”芜芜死死瞪着他,可是冯长生却不再看她了,只专心吃饭,芜芜的眼睛都瞪酸了也没有什么效用。等他吃完便让下人撤了膳,抬头对芜芜道:“今天我有些账目要看,你在旁研墨伺候着。”
  “芜芜在爷身边,要把身体给爷取乐,又要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还不如回百花苑去,日子过得还舒坦些。”冯长生专注看着面前的账目,面无表情道:“那我就每晚送你二十个身强力壮的恩客,争取十天之内让你残废了。”
  芜芜浑身一抖,心中骂这男人是个畜生禽兽,却乖乖站在桌边开始研磨。
  “墨不够黑,使劲儿磨。”
  芜芜认命地使劲儿磨,只磨了一会儿胳膊便酸了,偏偏冯长生竟然真的是在做正事,不停地在账本上修改着账目,芜芜只得哀怨地继续磨。冯长生一直看到了深夜,才终于将账目都处理完了,此时芜芜已经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冯长生抱起她往房里走,此时正是隆冬季节,又是深夜,一出门便冻得芜芜一个激灵,抓着冯长生的衣襟靠向他。
  “身上还疼么?”
  芜芜含糊答应了一声,又听冯长生问:“芜芜的家在哪里呢?”她在他胸前蹭了蹭,说了声不知道,然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言语了。
  。
  关益在京城虽然有一些老友,但是亲族却大都不在此,原来是恋着女儿才留在京中的,关玉梅下葬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了牵挂,留在这里反而日日睹物思人十分悲苦,于是准备离京回乡住一段时间,他的几个学生便要给他践行,本来是定在一个酒楼里,关益却说在书院里吃个便饭就好,于是众人只能从了他的心愿。
  冯长生连忙了几日才处理完了账目的事,然后叫了几个掌柜来好生教训了一番,威胁说若是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就不要干了,几个掌柜唯唯诺诺地应了,又保证绝对不会再犯,这才都夹着尾巴走了。芜芜这才端了杯茶进来放在冯长生面前,巧笑倩兮:“二爷和他们这些蠢人动什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冯长生审视着她,却不喝茶,许久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想要干什么了?”被一眼看透的芜芜硬着头皮也不肯承认,只是坐到了冯长生的腿上,笑得越发妖娆妩媚:“瞧二爷说的,把芜芜当成了什么人了。”
  “说吧,你要是现在不说,以后想说我也不听了。”芜芜一听,当下就沉不住气了:“我知道二爷要去给关益践行,我也想跟着去!”
  她话音一落,冯长生就把她推出了怀抱,一丝转换余地也不给:“不行。”
  “为什么不行?”
  “关益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去做什么?”芜芜表情有些委屈,抿着嘴道:“芜芜想看看二爷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我又不傻,你这谎话可骗不了我。”他一顿,继而道:“明日我去不过是践行而已,又没有什么有趣儿的事,带你出门太过麻烦。”
  芜芜知道这一次冯长生是肯定说不动了,想要见关益一面的愿望也不能实现,很是伤怀,也不再求冯长生了。冯长生只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哪知晚上却领略到了芜芜的报复,无论他如何卖力地撩拨抚弄,芜芜都是咬着牙不做声也不动弹,便是两人已经结合到了一处,芜芜也只是扭头不看他,什么都由着他自己做去。冯长生做了一阵,只觉自己还没有满足,可是偏偏又做不下去了,于是愤愤扭过芜芜的脸,问:“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芜芜挣开他的手,依旧扭头不看他,怄气道:“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金主想要养我!”
  冯长生狠狠一挺身,顶得芜芜倒吸一口凉气,却听他道:“我的人谁敢碰,你安心呆在我的床上别指望了。”
  “早晚摆脱你!”
  冯长生一听这话,当下动作起来,顶得芜芜不能自抑叫了出来。她心中怨恨自己遂了他的意,涨了他的威风,气得喊道:“你就只有床上的威风,就知道折磨我!”
  冯长生浑身都是汗,一缕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听了这话却很是受用:“芜芜不知道床上的威风才是真威风么,我不折磨你又能折磨谁去。”
  芜芜被他挤兑得哑口无言,恨恨捶了捶身子下面的褥子,却听冯长生哂笑一声:“当真这么想去?”芜芜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想去!”
  “你把爷伺候舒坦了,爷就让你去。”冯长生忽然抽身而退躺在床上,竟是一副当真的模样。芜芜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当下也不挺尸了,翻身跨坐在冯长生小腹上:“爷说话可要算数。”
  男人两条手臂交叉枕在脑后,邪肆看着她:“你若能让我销魂一晚,明日我便让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芜芜干巴爹……



5、怄气

  这一夜,芜芜使出了自己浑身解数去勾引撩拨冯长生,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和不能做的,最后筋疲力尽之时才总算将冯长生勾引得不能自已地要了她。这一夜芜芜刚刚好的伤又重新回来了……
  第二日一早,芜芜忍痛起来缠胸穿衣,依旧是一副小厮的打扮,她本想喝一碗粥再走,偏冯长生催得急,于是只得空着肚子跟着上了马车。马车渐渐接近琼山书院,外面的景物越来越熟悉,芜芜贪恋地看着车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扑通扑通地跳。
  “外面又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也值得你看了一路?”冯长生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芜芜却是一点也不觉得丢人,放下车帘横了他一眼,道:“芜芜以前都是不能随便上街的,哪里像二爷一般可以随处走动,二爷当真是个不会体谅人的。”
  “我若不体谅你,也不会带了你来,惹恼了我我就让赵叔现在把你送回去。”芜芜一听,也不知他是说笑还是认真,却是当真不敢再刺激他,唯唯诺诺道:“芜芜知道二爷是疼惜我的,心里对二爷满是欢喜感激,不过嘴上不愿意说而已。”
  冯长生扫了她一眼,似是不信,又似是鼓励,芜芜一看立刻缓缓凑到了他旁边,献上自己的樱唇,冯长生索取一番,自然是滋味销|魂无比,等两人分开时马车早已经停了,赵叔在车外小心翼翼道:“爷,到书院了。”
  冯长生应了一声,然后下车扶了芜芜下来,两人进了书院去。赵叔这才松了一口气,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二爷也真是不知道低调节制一些,什么时候都想要……哎哎哎!我说这些做什么!”
  又说有书院的小厮领着两人进了院子里去,此时已经有几人到了,都上前与冯长生套近乎,冯长生倒也应付着。不多时孙清远和胡良也相携而来,众人相互问候一番,关益也出来了,说及当年师生情谊、同窗情谊,倒也都十分和谐温情。
  芜芜站在冯长生身后看着关益,觉得他的头发白了许多,脸上眼中的倦意苦楚无限,却是硬忍着不肯让人知晓,这是她的父亲,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今他一走只怕天涯海角再也难见一面了。只是他走了却是好的,她要报仇,却不想牵扯上关益,只希望他的下半生再也没有什么苦难坎坷了。
  众人说了一阵话,关益便让下人摆饭上酒,别人都动筷吃了起来,芜芜却觉得肚子瘪了下去,她此时才知道冯长生早上不让她吃饭的歹毒心思,于是在他背后狠狠瞪他。冯长生早就瞥见了她的小动作,却是只当没见,专心享受起面前的好酒好菜来。
  芜芜冷哼了一声,便转身出了屋,见庭院里没有人,胆子便大了起来。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她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在哪,于是她走到了关益的卧房里。因为明日关益便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有一些贵重的东西便都收了起来,此时关益的卧房就像是一个荒废许久的库房,透着孤独和冷寂的味道。
  关益的行囊也都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件衣服还没来得及叠起来散落在床上。芜芜拿起一件叠好放进竹箧里,再拿起一件衣服时却是愣住了。这件衣服的针脚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便是连袖子也是一只长一只短……
  这件是她十二岁时给关益做的第一件衣服,她母亲早逝,关益一直没有再娶,衣服破了也没有人给补,自然也没有人教关玉梅针黹,她自己学着做,只是做得不好也不精致,只是勉强能缝补衣服而已。这件衣服她做了两个月,关益看见这衣服之后很开心,时常穿在身上。后来关玉梅大了一些,针黹也好了一些,于是不让关益再穿这件衣服,却不知关益竟然一直保留着这件衣服。
  芜芜眼睛有些热,却忽然闻得身后有脚步声,惊慌回头一看,却是关益进了屋里,他也看见了芜芜手中的衣服,眼中有伤感有怀念,接过那衣服仔细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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