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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恶太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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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那内侍的脸色也沉了下去,虽然对上一国的太子,这底气不足,可是想想,这风太子到底是赵国的太子,他是鲁后身边的人,抱好鲁后的大腿才是第一要事。

所以,这懿旨绝对不能交到这风太子的手里。

“太子殿下,您出自宫廷,也该知道这懿旨是不能随便示人的,您虽是鲁国的贵宾,可是……啊……”

内侍捂着下巴,一声惨叫:“风太子,你……你……”他是真没想到,风流韵会动手叫打人。

风流韵一把拎起那内侍的衣领,冷着一张春花羞月,欺霜赛雪的脸蛋道:“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我最厌恶这等尖锐的声音……你跟本太子说话……声音这么大做什么……是不是要刺穿本太子的耳膜,是不是想要本太子变聋子?……果然是个心思恶毒的,居然想谋害本太子……”

他说着,又给了内侍一拳:“不就是借你皇后的懿旨瞧瞧吗?不就是赐婚的懿旨,从未瞧过,有些觉得好,你居然对本太子无礼?”

再反手一拳:“不给就不给吧!至于扯高嗓子吗?这不是谋算本太子是什么?”

那内侍一个劲的摇头:他是阉人,阉人的嗓子,哪个不是这样又尖又细,刺耳的,他也不想这么尖锐的,可是没法子啊,想改变也改变不了啊。

怎么到了这个祖宗面前,就成了谋害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风流韵见他摇头,却像是更恼了一般,再次给了内侍一拳:“你还摇头?你还敢摇头?是不是想否认啊……还想否认……看本太子今儿个怎么教训你?”

那些陪着内侍传旨的几个侍卫,原本都在掂量管家递过来的荷包,晚上去哪里耍耍,根本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大胆的人物,居然敢打传旨的,顿时都傻了眼了。

有心护着那内侍,可是眼前这人是谁啊,那是连他们的皇帝都要给面子的人,他们这几个小侍卫哪里敢惹啊。

可是不护着内侍,回宫追究起来,又是大罪。

一时间,是护也不是,不护也不是,几人对望了一眼,其中的一个上来,劝道:“风太子,您别动怒,别动怒,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风流韵怒瞪了他一眼:“哟,还有同伙啊,你想做什么,想在背后偷袭是不是?”

那侍卫哪里敢认下这个罪名,忙摇头说道:“没……没想偷袭!”

他又不是脑子不好了,无缘无故的偷袭赵国的太子做什么,又不是嫌弃九族脑袋太结实了。

任清凤眉头一跳,一副不信的模样:“你没想偷袭,你站在我身后做什么?”边说着话,边给那内侍尝他的拳头。

那护卫忙退了开去,就见风流韵的拳头不停的招呼着那内侍,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你个混账东西,你个黑心肝的狗奴才……你居然生出谋害我的心思,你说你是受了谁支使的……是谁给了你这个狗胆,让你谋害我?”

什么叫窦娥冤啊?

这就叫窦娥冤!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内侍,觉得自个儿比窦娥还冤。

他什么时候要谋害这位赵国太子了?难不成这位太子有被害妄想症?

他吃饱了撑的,还谋害呢!真亏他想得出来!

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奴才……没谋害您……”内侍一口咬定,说什么也不肯认下这样的大罪,他虽然进宫做了太监,可是宫外还是有家人的,可不能牵累了家人。

“你这话是说本太子诬陷你的?”风流韵越发的不高兴了,拳头落得更重了,不过,他还仔细的控制力道,否则以他的本事,一拳这内侍就要去阎王殿报道去了。

虽说没将这内侍打死,可是也伤了,风流韵是真的怒了,也不知道这内侍是不是猪脑子,怎么就不知道他这般揍他,是为了什么?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用什么样的奴才,都是一群笨猪。

他虽然再不提什么拿皇后的懿旨欣赏欣赏,可是他做的事情还不够明显吗?

真弄不明白,这样的蠢物,怎么能在皇宫生存下来。

一旁的侍卫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慰,弄不好那就是谋害赵国太子的大罪,赵皇最是护短了,到时候冲冠一怒为儿子,那后果可不是砍脑袋就能摆平的,说不得连满门九族都要陪着做冤魂。

所以再急,也只在一旁不停的说着好话赔礼道歉,希望风流韵能大人大量,原谅了内侍这一回。

原来不但这阉人是个蠢物,这写些侍卫也都是蠢物,只知道求情卖好,居然没一个提醒这内侍将那懿旨拿出来给他欣赏。

风流韵原本只是想要打得那内侍怕了,拿出懿旨来,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内侍不但蠢,还是个硬骨头,不由得动了气,手下的拳头就重了起来:“蠢笨如猪……蠢物……”

银翼瞧着风流韵动气了,担心真的将这内侍打死了,下面的戏就不好唱了,也不再外面装木头了,忙冲进来:“殿下……想来这位公公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了他吧!刚刚您急匆匆的赶过来,不就是想要欣赏皇后赐婚的懿旨吗?您别急……既然这位公公不乐意,咱们回国后,让皇后娘娘写上百八十张赐婚的懿旨,到时候,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也难怪自家的太子要生气,直接将那懿旨拿出来不就是了。

就连银翼对那内侍的没眼色,也生出了不满出来,以他家太子的尊贵身份,难不成还看不得那鲁后赐婚的懿旨不成!

那内侍被银翼这么清清楚楚的提醒给点醒了,福至心灵,骤然开窍,忙开口道:“殿下恕罪,是奴才的错,殿下想对皇后娘娘赐婚的懿旨好奇,奴才拿出来给殿下过目就是了……还请太子殿下恕了奴才的冒犯之罪!”

总算是上道!

风流韵也不废话,立刻松开那内侍的衣领,走到一旁鸡翅木的雕花椅上做了下来,对着一旁似是吓傻的丫头吩咐道:“没看本太子累的一身汗吗?还不上茶!”

打人也是个体力活啊,尤其是要打的不轻不重,控制好力道,这活儿就更累人了。

不过,还真没看出来,这阉人还是个抗打压的。

那丫头被风流韵这么一瞪一吼,立刻醒过神来,忙退下奉茶。

而那内侍龇牙咧嘴将那赐婚的懿旨奉上来。

既然借着欣赏之名,自然要打开,依着风流韵的心思,直接销毁了才是。

不过,当懿旨打开之时,他立刻手下用力,准备撕毁,可是眼光无意扫过那懿旨上的字,顿时动作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响之后,才用力眨了眨眼睛,再看那上面的字迹,发现不是他看错了。

“哈哈……”风流韵忽然大笑起来,神情愉快的将懿旨再度卷起,交给内侍,用力的拍了怕他的肩膀:“好……好……这旨传的好!”

他那一下子拍在内侍的肩头,痛得他整个人一缩,心中暗骂:毛病,这赵国的太子还真是脑子有病!

不过心头却是一松,原本担心风流韵要对懿旨做什么,刚刚他盯着风流韵的手,就怕他会毁了懿旨,一颗心提在嗓子口,随着他手指蜷曲,差点跳出来,谁知道他还真的只是好奇,看了一眼,就又还了回来。

当然,他没有错过风流韵眼中的错愕,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他关心的东西,他只关心懿旨会不会毁坏,现在懿旨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他的小命保住了,其他的自然不重要。

至于风流韵夸他这旨传的好,他还处在惊魂状态,只是下意识的道:“太子殿下谬赞了!”

风流韵又是一阵大笑,甚至掏出了几张银票,甩给了他:“拿去买点药吃!”

内侍一看,小心肝是真的蹦出来了:天,一千两!

顿时双眼星星直冒,看向风流韵的目光变得热切无比:财神爷啊!

而那几个侍卫,心中却是又妒又羡:怎么被打的人不是自己啊,这么几拳就得一千两,那是他们十年的俸禄啊!

银翼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真恨不得冲到内侍的面前,将那一千两的银票抢回来,太子殿下果真还是一如既往的败家啊!

银翼不由得替赵国的命运担忧,虽说赵国富饶,可是也经不起这么挥霍的吧!

风流韵却不管众人心中的百转千回,一手拉住那内侍的手,十分亲热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传旨!”

银翼的心中像是被猫抓了一般,他十分的好奇,那皇后的懿旨上到底写了什么,刚刚太子殿下笑得那么畅快,现在又这么急巴巴的赶着出传旨,要说没鬼,他才不信呢!

那内侍被风流韵一路拖着,飞奔向任清凤的西华院,即使浑身骨头还在疼着,却也没敢出声,他刚刚可是领教了赵国风太子的喜怒无常,难怪被人背后成为疯太子,若是一个不妥,再惹得他发疯可就不美了。

西华院

任碧波此时正苦口婆心的劝着任清凤,什么大局为重,什么皇后娘娘乃是一国凤后,不可违背,什么任家一门几百口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什么你五弟的前程,就在你的掌握之中。

说得是吐沫横飞,急得是两眼发花,可是任清凤却是不动如钟,神情淡漠,仿佛此事与她半点关系没有,异常的平静,可也真是这份平静,让任碧波心惊肉跳,平静是无情,她根本就不在乎任家的死活。

他还真的猜对了,任清凤此刻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带着任清云避祸——嗯,桃花林似乎不错。

她现在和桃花精可是合作关系,他庇护一下他们姐弟也是应该的。

至于任家——管他们死活。

任清水此刻正照顾着青轩宇,也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里,居然让人将青轩宇扶进了西华院的客厅。

若是平时,任清凤早就将这二人赶了出去,自个儿好去补眠,可是她一心盘算如何给自个儿解围,想着风流韵临去的那句再来,所以也懒得此时再拿任清水开刷!

就在任碧波说得口干舌燥,快要吐血的时候。

“传旨的公公来了!快接旨,快接旨!”

风流韵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他就跟一阵风似得,拉着内侍进来。

这就是他说得再来?

这就是他暗示的方法?

将人带进她的西华院传旨,就是他想出来帮她解围的招?

任清凤的小脸蛋瞬间一黑,客厅的气压顿时低了下来,任碧波打了一个哆嗦,看着任清凤,压低声音道:“清凤,就算是父亲求你了,你给任家留条活路吧!”

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想跪在任清凤的面前,叫她几声祖宗,给她磕头,只求她接下皇后娘娘的懿旨。

一旁的任清水笑了,笑得那么得意,即使脸上的青青紫紫,也遮不住她从心底冒出来的得意。

她赢了,小贱人以为靠上赵国这个风太子就能扭转乾坤,现在怎么样,她的靠山亲自领了传旨的人来宣旨。

也不枉她顶着一脸的疼痛在这里守着,她就要亲眼见见任清凤小贱人痛苦的样子。

抗旨!

哼,笑话,皇后娘娘乃是鲁国的凤主,她才不信小贱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一切不过是小贱人吓唬她这个软弱的父亲的狠话。

哈哈,她真想扯开嗓子大笑。

真遗憾,此刻居然不能痛快的笑出声来,不过,这并不太影响她的兴奋,虽然她没能笑出来,可是那眼睛中的笑意,却是尽情的流淌出来。

只是,当她含笑的目光落在传旨的公公身上时,却是一愣:谁敢对传旨公公动手,怎么一身的伤啊?

但是这一刻,任清水实在是太兴奋了,所以这份疑惑很快就被她压在了心底。

以至于,风流韵那欢喜的神情,她都没有深思。

任碧波同样很狐疑,只是此刻,他一心记挂着胆大包天的任清凤,生怕她真的倔强起来,不肯接旨,所以这份狐疑也没能让他放在心上。

倒是任清凤心中一动,然后看向风流韵,四目相待,他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无声的嘴型。

那传旨的内侍见任碧波居然好好的待在这里,也不去前头迎接他,这心里就冒了火。

再看到玉树临时的禹王殿下,居然和他一样,一身伤痕的坐在椅子上,心中一颤,也不管任碧波怠慢他的事情,只想赶快宣完旨意走人。

这相府太危险了,连禹王这样的王爷之尊都落得一身伤,一身狼狈,更何况他这么个小小的内侍。

于是,赶紧扯开嗓子:“任相爷,皇后娘娘懿旨到,快接旨!”

说完,也不等任碧波应答,就扯开尖锐的嗓子,念道:“任家三女,秉性柔佳,温良如玉,态美仪柔,甚得本宫之心,赐予禹王为侧妃!”

侧妃!

怎么会是侧妃?

侧妃的应该是任清凤啊!她是正妃,她是相府的嫡女,怎么能委屈成侧妃?

任清凤脸色的得意之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面色一点一点白了起来。

任碧波也是一片吃惊之色:怎么会这样?禹王刚刚说得清清楚楚,清水为正妃,清凤为侧妃,怎么一转眼之间,就没有了清凤的事,而清水也成了侧妃。

不容他回神,那内侍只想着离开相府,也不管任碧波的傻愣,只是催促着:“相爷,快接旨啊!”

“不!不……我不做侧妃……”

任清凤忽然跳了起来,像个疯子似是的,要去抢那内侍的懿旨,却被任碧波一把抓了回来,冷喝道:“胡闹!皇后赐婚,那是天大的恩赐,你怎么可以抗旨。”

“是啊,三小姐你总要想想这任府上下几百口的人命吧!怎么能抗旨呢!”任清凤学着任清水的语气,将她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虽然对着和懿旨的内容觉得异常奇怪,却不得不说,她心中实在是痛快极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这人实在是太对她心思了。

“对啊,三姐姐就是不顾念任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也要顾着夫人和大哥的性命吧!”任清云眉眼舒展,提着的心放心,嘴巴也就轻快了起来。

“恭喜任三小姐心想事成。”风流韵的毒舌之功,堪称天下第一:“任三小姐不是口口声声说对禹王情深一片,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怎么现在皇后娘娘成全了三小姐的心思,你怎么又哭着嚷着不嫁了?”

他说着嗤笑了一声:“想必是女儿家的羞涩,嘴里哭着喊着不嫁,实际上巴不得早点嫁人才是。”

任清水被侧妃二字,已经搞的脑袋要爆炸了,此时在听得这三人一唱一和,顿时恨的要死,一双眼眸恶狠狠的瞪着任清凤:“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

说着就要挣脱任碧波的手,扑过来。

任清凤冷眉冷眼,却勾唇一笑:“自作孽,不可活,你——活该!”

她笑得得意,笑得嚣张,没有半点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任清水怒气攻心,只觉得任清凤的笑容亮的刺眼,突然喷出口血来,身子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

内侍看着眼前一团混乱,也傻了眼了。

风流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公公见笑了,想必任家三小姐心想事成,太过高兴了。”

这明明是怒火攻心,气晕过去,好不好?

不过内侍对着这么个疯太子,也没啥好争辩的,忙点头附和:“是啊,高兴的都晕过去了!”

“噗”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笑了起来,待内侍看去,已经看不出分毫。

任碧波吩咐丫头婆子将任清水抬回自个儿的院子,然后亲自送内侍出门,新管家递了两张银票过去,他才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这孩子年岁小,不懂事,还请公公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

内侍瞄了一眼银票,眼中浮现满意的光芒,然后点头:“三小姐赐婚为禹王侧妃,欢喜太过,也是人之常情。”

任碧波差点也跟着吐血:该死的阉人,他堂堂的相府正经小姐,被赐婚侧妃,有什么欢喜的。

不过面上却是一个劲的点头附和:毕竟皇后赐婚,怒火攻心,气的吐血,这传扬出去,可不是好事情。

任碧波送走了内侍,一个人关在书房,怎么都琢磨不透,今儿个的事情,怎么忽然变了怎么多,皇后娘娘支持禹王上位,需要他和李家的支持,怎么就封了清水为侧妃?这中间定然是出了什么差错?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清凤不能成为侧妃,清水也不该沦为侧妃的啊!以她相府嫡女,李府外家女的身份,怎么着也该是个正妃?

再说了清水可是凤凰之命,怎么就沦为了侧妃!

任碧波发现事情似乎向着一个非常诡异的方向进行,而一直坚信能让任家的飞黄腾达的任清水,似乎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可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亲们猜猜是谁的手笔!

正文 第80章

西华院

闲杂人等已经被送走了,包括那位晕迷中的禹王殿下。

“你怎么还不走?”任清凤斜睨了风流韵一眼,忍着手痒没动手,是因为今儿个心情太好了,任清水的喷血如喷泉,看的她浑身的戾气都少了许多。

痛快,瞧着那喷泉般的血液,任清凤实在觉得太过痛快了。

风流韵美眸流转,潋滟生波,浅笑着拍了下脑袋:“哎呀,瞧我这脑袋!”

他眸光悠悠,声音软软,如同在美酒中浸泡过一般醇美:“我怎么就忘了,从今儿个开始,我要借助在相府的西华院了!任相爷可是个好客的,已经答应了。”

他笑的繁花簇锦:“以后咱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只要想到每天一早上醒来,就能看见凤儿,我这心里就——美得就要冒油了!”

“滚!”饶是任清凤今儿个心情不错,听到这番话,面色也冷了下来,身上阴寒森冷之气萦绕:这偷窥狂居然想住进她的西华院,简直是痴心妄想。

“才不!”风流韵摇头决绝,欺霜赛雪的容颜上,露出一抹耍赖的神色:“我瞧来瞧去,这鲁国也就这相府的西华院还合眼。”随即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凤儿,你怎么能如此无情,我离家千里,孤零零的漂泊在外,你就同情同情我吧!再说了,我千方百计住进来,还不是因为我想你……”

他摇头叹息:“绝代有佳人,幽居在西华,我心悦之,茶不思,饭不想,觉不眠……”

“闭嘴!”任清凤眼中黑色蜂拥而至,半响,才一字一句缓缓地的开口,冷凝如冰霜:“你若一心找死,尽管住进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风流韵的表情越发的委屈起来:“我对你一片真心,可昭日月,你怎么能如此无情?”

“无情?”任清凤冷笑一声,一脚就踹了过去:这就无情,还没露出她无情之面的百分之一。

“凤儿……凤儿……虽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无赖,可是你对我的情义……”风流韵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模样,身子一退,避过任清凤的攻击,笑的越发开怀,无赖到极顶的模样:“嗯,真是让我感动莫名啊!果然是君心照我心啊!”

“你还真说对了。”任清凤怒气反笑,一身的阴寒之气:“我爱死你了。”

爱到想你死!

任清凤发现眼前的这个偷窥狂,她每看一次,就多一丝不满,这不要脸的跟她是天生的对头,每次略微对他的印象好转一点,这人就会再次毁得干干净净不说,还要再降上不少。

这偷窥狂脸上根本就没皮!

任清凤恼了,长鞭就甩了出去,如蛟龙入海,直奔风流韵而去。

画词心中一惊,想要挡住,却又不敢,只是双目担忧的看着风流韵:任清凤鞭子的威力,她是亲眼见过的,虽说太子殿下身手不凡,可是她家的太子,一颗心都圈在小姐的身上,只怕要吃亏。

当画词的目光锁在风流韵的脸上,心中就突突的跳了起来,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的太子殿下容貌绝美,气质勾魂,可是再一次看去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赞叹痴迷,心跳如狂,整个人坠入一种混沌之中,恍惚无法自主。

这样风华绝代的人儿,只怕这一生再也不会遇见,真想此生就停在那一刻,痴痴凝望,将一颗心奉上,任他践踏。

小姐,何其有幸,能得太子殿下一颗真心!

这一刻,画词对任清凤的感觉是羡慕嫉妒恨,羡慕她能得风流韵的看重,嫉妒她占据风流韵的心,恨她居然对这样完美的太子殿下不动心。

小姐她不知道赵国多少闺中女儿,恨不得太子殿下一亲芳泽,哪怕不能做殿下的妃子,无名无份的能陪伴左右也是心甘情愿。

就连她,至今也未能从自家的太子殿下的迷情之中走出来。

可是,小姐轻而易举得到她所奢望的一切,却弃若糟粕,半点不加珍惜不说,还觉得厌恶不已。

画词虽然对任清风的态度不满,可是也不敢流露出来,一来她虽然对任清凤是羡慕嫉妒恨,可是却是从心底喜欢任清凤。

二来,也是因为她在风流韵身边伺候多年,比任何人知道风流韵的脾气,虽然绝美无双,看着任性癫狂,可内心深不可测,手段狠绝,绝不是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而她更知道,风流韵看似多情,实际上最是专情,或者这样说更贴切,风家的男人看似怜香惜玉,到处留情,可是遇到动心的女子后,却会变成全天下最深情的男人,从此之后,他的一片真情只会交给那个女人,为她喜,为她悲,一心痴狂。

所以,在见识到风流韵对任清凤的在乎之后,她就绝了自个儿的心思,断了那份痴心妄想。

风家的男人,可不会因为你对他的深情,就会厚待半分。

他们可以是天下最深情的男人,也可以是天下最无情的男人,若不是他们心头的那个女人,你就是将一颗心掏出来,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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