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里风华河山-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鄙笳蟠矗淌勺潘纳窬�
“伊儿!莫翰!”朱琳慌忙朝声音处赶去。
转过一道弯,她看到了那一幕。
漫山遍野的榆国和瀛国军队,将整个山谷重重包围,中心是几抹红色的熠军残影,他们所守护的那个略显娇小却有着倾国倾城容颜的身影,让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随手夺过一把大刀,不管不顾地砍杀,誓要踏出一条血路来。
“停!”泠泠如珠玉般的声音响起,虽不大但听在每个人耳中却是无比清晰。士兵们停下搏杀,自动闪出一条道路来,让朱琳进入。被围的熠军也停止战斗,持刀警惕地看向周围的敌人。
朱琳疯了一般地冲到阳伊儿面前,颤抖着声音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阳伊儿轻轻摇了摇头,倾城一笑:“我没事,不要紧张。”
“太子,你们也在?”朱琳看清阳伊儿身边之人后,惊讶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预谋,我们中了圈套。”杜雪霖淡淡地说,将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莫翰呢?”朱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浑身瞬间冰冷。
“好久不见。”清冷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朱琳缓缓转过身,一袭梨花白衣,清傲孤高,覆目白绫。随风飘荡,仿佛整个天地间的一道白光。只是在这遍地的血红中,是如此的刺眼。
她的身边左边站着莫翰和凌萱,右边是李宇,一同不急不缓地驶至朱琳等人面前。周围的士兵躬身退至两旁,毕恭毕敬。犹如对待神祗一般。
这是她们第三次见面。她与她对视,仅隔的一层白绫却似贯穿两人的媒介,让彼此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世人口口声声所说的爱情?简直是一场笑话。
你们不过是我刀板上的鱼肉,只有我同意你活着。你才能活着。
如此的实力,会让人觉得很无趣。
她无情地嘲讽。
“这是怎么回事?”朱琳冷冷问道,看向莫翰。
“这个想必贵妃娘娘更清楚吧。”李宇温和地笑道。
“呵。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我妹妹,如何?”阳伊儿挑了挑眉,向前一步。冷冷地说,“今天不能教训你们,是我阳伊儿的失误,旦有他日必当十倍奉还!”
“恐怕没有机会了。”林雨风冷笑道。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阳伊儿轻笑道,“只是连累了你,我心难安。只有下辈子再偿还你的恩情。”后半句却是对韩珣说的。
“不,你从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韩珣温柔地看着阳伊儿,坚定握住她的手,“执子之手,同生共死。”
“没想到熠国太子对熠皇宠妃如此情深意重,真是让人感动!”林雨风嘲讽道。
“莫翰,你……”看这景象,朱琳已明白大半,指着莫翰却是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是我。”莫翰似有些不忍,目光稍偏,躲过朱琳的直视。
“混蛋!”朱琳大怒,盯着莫翰,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阿琳,今日能死在一起,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阳伊儿拉过朱琳,用锦帕轻柔地擦拭她满脸的泪水,“这是一件喜事,高兴才是,哭什么。”
“对不起,伊儿,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的错。”朱琳心痛的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记得拉住我的手,说不定我们又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阳伊儿凑近朱琳耳边,低低笑道。
“一定!”朱琳重重地点点头,无比坚定地回答。我一定会拉住你的手,我一定不再拖累任何人,我一定要,变强!
“姐妹情深,要不要成全呢?”林雨风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
“二公主殿下,我有个主意。”凌萱柔柔地开口。
“哦,说来听听。”
凌萱凑近林雨风,耳语一番。
林雨风轻轻点点头。
“其实,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杀了熠国太子和熠皇宠妃,熠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即使杀了你们,太子可以再立,宠妃可以再纳,似乎也没有太大好处,只会让其他人得益。琳妹妹,我和你打个赌可好?”凌萱仍是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如果半柱香内陈王韩业带兵来救,我们不动你们一丝一毫,放你们离开;如果陈王不来,那你就跪下来求我们,怎样?”
凌萱轻靠莫翰肩膀,好不甜蜜幸福,说出的话确实如此残忍,“天下人都知晓阳贵妃是熠国妖妃,人人得而诛之,熠国有志之士更是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如果贵妃和太子今日陨于此,或是为我们所掳,受益最大的恐怕只有陈王韩业。琳妹妹,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姐姐就帮你试验一下陈王对你的心究竟有几分,也好让妹妹看清楚不要给人骗了。”
“妹妹说,好不好呢?”凌萱一笑,几丝邪魅。
“好!”朱琳毫不迟疑。
“阿琳,你的脑子不会真的是摆设吧。”阳伊儿苦笑道。
“应该是吧。”朱琳轻笑,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伊儿出事。
“半柱香的时间,足够了吧。”凌萱将手一挥,立刻有一位军士捧着一个香炉走近,小心翼翼地放在双方之间,为了防风,还在外面罩了一个琉璃罩。
时间一点点流逝,周围一片死寂,似乎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业。太子和阳伊儿被林雨风困在了巴阆山谷。”令狐燕急匆匆地闯进房间,却见韩业清冷自若,不禁感叹自己这辈子都比不上他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自信。
“然后呢?”韩业难得地反问。
“蓝姑娘也在其中。”令狐燕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斜斜靠在窗边。
半晌,没有得到韩业的反应。令狐燕不禁有些纳闷。只好再次开口:“你不马上发兵吗?”
“不会有事。”韩业语毕,继续沉浸在手中的兵书。
“业,你究竟是怎么了?你明知道她对你很重要,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故意伤她。她只会恨你,更别谈爱上你!”令狐燕有些恼怒,“这样。禁咒何时能解?”
韩业从书中缓缓抬起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是她。”
“不是她?”令狐燕狭长的桃花眼一下睁得很开,“怎么会?”
“我试过。不是她。”韩业口吻中,有些无奈。
“怎么不早说?算了,那是谁?”令狐燕好看的眉纠结在一起,好容易找到能解咒之人,现在却不是,怎么不令他心急。
“不知道。”
“我去查。”令狐燕忧心忡忡,华丽的袍袖一甩。“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我会让他们按计划进行。”
青烟袅袅。琉璃罩内氤氲一片,渐渐有些模糊。灰白色的香烬点点飘落,铺在香炉之上,衬着这万籁俱寂的景象,别有一番超凡脱俗的宁静。
这香炉虽在众人中间,然而除了那个察看时间之人,几乎没有人在注意它。
朱琳静静地凝望不知名的远方,神情恍惚而迷离。她在想什么,她在等什么,她在赌什么?只是这一切又与她何干,他来还是不来又有何关系?
半柱香将要燃尽,耳边还未有一丝响动。轻轻闭上眼,事到如今,她为什么还会隐隐抱有期待,失了前一根稻草,难道就要迫不及待地抓住下一根?这渺茫的希望,真是对她自己最大的讽刺。
为什么听到远处沉沉响起的奔腾马蹄声,内心会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他于她只是拯救尊严的希望,还是其他。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而她在他心中又占几何?她爱的是谁,谁又是真正爱她的?对于爱情,她似乎永远看不清。
当最后一寸香也化为灰烬时,整齐威武的军队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站在整支军队的最前方,因为赶得急,乌发有些凌乱,额上隐隐有晶莹的汗珠。他站在那里,温柔地笑看着她。
这一刻,时间凝滞化为永恒,这一刻,她似乎听到心底最深处的碎裂声。
永恒的不会是相聚,只会是别离,永恒的不会是生的躁动,而是死的宁静。
在最后一刻,他来了,只是他不是他。
“刚才的决定是对的,这里果然很热闹啊。”肖东风满脸笑意,缓缓行来,“好像大家都在,少了我这个东道主怎么行呢?”
“太子殿下还真是无处不在。”林雨风身形未动,冷冷地说。
“啊哈,二公主殿下好。”肖东风扫视一圈,“难道是搅扰了大家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颵一向喜欢凑热闹。熠太子和齐王都在呢,看起来好像比刚才的会盟还要有趣。”
韩珣和莫翰神色各异地看向肖东风,不,现在应该说是圻国太子卫颵,微微躬身作答。
“这里没什么热闹可凑,圻太子还请回吧。”韩珣淡淡地说。
“你们都没走呢,我如果先行离开,岂不是有失礼仪?”卫颵涎着脸说。
转眼看见阳伊儿,笑道,“熠国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贵妃娘娘,颵失敬失敬。”
“圻太子好雅兴!”阳伊儿语气不明地回道。
“还是贵妃娘娘高见,人生难得几回欢,莫使佳人空嗟叹。颵一向注重及时行乐,人生在世得乐且乐。”卫颵看向朱琳,故作惊讶道,“那莫不是贵妃娘娘的异姓姐妹蓝觞儿姑娘?”
“正是舍妹。”阳伊儿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
“想来颵跟令妹还是旧识,令妹在阳曲书院女扮男装和颵一起读书,颵曾与她曾约定再见之时必当共登岱山,一览众山小。这次相见倒真的可以实现颵的夙愿了,颵心甚慰。”
☆、第一百二十七章 永不相见
谢谢大家的投票支持!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本文,求推荐求订阅求粉红!
“太子殿下当真要插手此事?”林雨风冷然道。
“公主殿下此话怎讲?”卫颵笑意丝毫未退,“故人相会,颵置酒开宴相迎有何不妥?莫非恼了公主殿下?那颵只好先行告退。觞儿,我们走。”说着,卫颵便要向前携朱琳离开。
“铿”地一声,长剑出鞘挡在微笑前方,李宇温和地笑着,“恐怕确有不妥。”
“琳妹妹,刚才的话可还记得?”凌萱柔柔一笑。
朱琳猛地抬头,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眸中光芒一点点冷下来,似乎其中的空气与时间都开始凝结。
与这目光相接,凌萱一惊,不由地身形后撤。莫翰急忙伸出胳臂,自然地将凌萱揽入怀中,以示安慰。
“好,很好!”朱琳大笑,声音里几多凄厉,目光扫过林雨风一行人,翻身下马落在已燃尽的香炉旁边,“愿赌服输,我朱琳输得起。”
“阿琳,不要!”阳伊儿惊慌失措,就要下马拉过朱琳。
韩珣将她一把拦住,摇了摇头。
卫颵轻轻闭上眼,有些无奈。
莫翰目光复杂地将头转向一边,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噗通!”
“不——”阳伊儿死命挣扎。
“我朱琳、蓝觞儿在此下跪求你们,求你们放过她!”
“让这三军将士都听到才好。”
“我朱琳在此求你们,放过她!”一字一顿,回荡在整个山谷。
“将士们都听到了吗?”
“是!”
凛然站起,朱琳直直地看着莫翰。从脖颈处拿出那个小人,托在掌间。
“莫翰,你我之间犹如此物,愿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猛地用力,那小人已粉身粹骨,从她指间缝隙悄然滑落。
扬手一挥。白色粉末随风四散。瞬间了无影踪。
朱琳跃上马背,行至卫颵面前,李宇将长剑收回,退至一边。后面的军队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朱琳和卫颵并马缓缓向前。圻国军队紧随其后。
出了层层包围,外围不知何时列着熠国最精锐的士兵,他们神情肃穆。韩业赫然立于最前方。他的旁边是令狐燕。
残阳西傍,丝丝血色光芒透过阴翳的树林,散落在他身上。他犹如沐在一片猩红中。银色面具泛着冷光,无上的冷冽与威严,让人不由畏惧和折服。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外带兵时的模样,她只是常听人说陈王文韬武略造诣非凡,率军平叛威震蛮夷,名闻诸国。如今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若为皇。一定会是熠国最伟大的皇帝之一。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很正确的道路。也许他天生就适合做一位万人之人的王者。
他与她,终是要擦肩而过。
“蓝姑娘……”令狐燕有些慌乱地开口,待看到朱琳冷如寒冰的眸子,言语似乎被冻结在喉咙中,再也无法吐出。
朱琳从韩业身边经过,两人相距得如此之近,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却都目视前方,对彼此恍如未觉。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你君临天下!”她巧然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两人擦肩而过。
“啪!”阳伊儿一巴掌打在韩珣脸上。韩珣一怔,阳伊儿趁机挣扎开来。
她的目光扫过莫翰、林雨风、韩业等人,眸中一片狠绝和暴戾。
“我阳伊儿对天发誓,今日屈辱,他日必当百倍千倍奉还!”
撕心裂肺的呼喊,天地为之色变。
“若违此誓,人神共诛!”
策马,转身离去……
结束了吗?就这样结束吧。
然而,我最害怕的是终点总会变成下一段的起点。
“业,你的手……”令狐燕看着韩业被鲜血浸染的手掌,欲言又止。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这样做吗?
算无遗策?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他想过他们会为难她,却没有想到她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那个人不是她,竟然不是她!
这算是命运的玩弄吗?
只是这一刻,他多想就这样躺在命运的脚下,他有些后悔那持续的抗争。如果没有抗争,也许就不会遇到她,也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只是还能回头吗?
林雨风拨转马头,与韩业隔着白绫相视,嘴角微扬,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浅浅溢开。有些后悔了呢,不错的结局。
似懂主人心意,身下宝马未等林雨风有所动作,便扬起矫健的马蹄,疾驶而去。后面紧随莫翰、凌萱和李宇,他们身后是有秩序撤退的榆国和瀛国军队。
“后悔了吗?”凌萱沉沉问道,目光有些躲闪。
莫翰没有回答,径自驱马前驰。
他一向很清楚他要什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要得到一些东西首先就要放弃另一些,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只是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否值得。
曾记得她对他说不要再瞒着她,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可以和他站在一起。
她真的很坚强,只是,只是他还是私自为她做出了决定。
她一定会恨他吧。
结束了,就这样吧。
行宫大殿内,朱琳和卫颵席地而坐。
“觞儿,要不要喝一杯?这可是父皇留存的百年佳酿,这次就便宜你了。”卫颵从里面搬出一坛酒,随手扯过一块布料,擦拭掉青瓷坛外厚厚的一层灰尘。
“不喝。”朱琳面目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借酒消愁愁更愁,况且她不需要用酒来麻醉神经。她需要的不是忘记而是铭记。这样才会更有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才子佳人伤心事,清风明月断肠时,此情此景怎能缺了美酒?”卫颵动作麻利地打开酒封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充斥整个大殿。
“真是好酒!”卫颵自己斟上一杯,叹息似地说,“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真的不喝?”
“罗嗦!”朱琳有些不耐烦。索性对着窗户躺下,双臂枕在脑后,望窗外皎洁的明月。
“唉唉,真难伺候。”卫颵饮尽一杯酒。起身掷出一个靠枕。
朱琳随手拿过,枕在上面。远没有想到在自己被背叛最艰难的时刻,陪在身边的竟是他。真是造化弄人。命运难知。
“觞儿,我们什么时候去岱山呢?”卫颵自斟自酌,一个人也逍遥自在。
“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朱琳漠然地说。她知道巴阆山谷之时。那只是卫颵的托词,阳曲书院时,除了那次测试,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
“虽说我没有帮上忙,但我可是尽了心的,人情也要稍微那么领一点吧。”卫颵拖着酒坛凑过来。
“为什么要帮我?”朱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暗灰的夜空。心如死水,无悲无喜。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卫颵灌下一大口酒。
“我不记得你以前有这嗜好。”
“刚养成的,没多久。哈哈。觞儿,你那个好姐妹挺心疼你的啊,估计以后好日子就不多了。”卫颵笑道。
“卫颵,你有没有恨过人 ?'…99down'”朱琳蓦然地问上一句。
“恨过,生在帝王家怎么会不知道何为仇恨。”卫颵举起一杯酒,对着明月说,“今晚月光不错,我敬你一杯。”
“不过,觞儿,仇恨伤人伤己,能放下的就放下吧。你要相信,他们放弃你绝对是眼光不行,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卫颵搭上朱琳的肩膀说道,“对了,我的太子妃还没着落呢,你要不要竞争一下,作为兄弟,我会优先考虑你。”
“别坑我了,我可不想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朱琳一把拍掉那只咸猪手,不屑地说。
“唉唉,好心当成驴肝肺。觞儿,你太让我伤心了。”卫颵扁扁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不用在我面前做作,大爷我现在对男人免疫。”朱琳不由吼道。他刚才这幅模样,很像以前的莫翰。
“那我就要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是情敌了。”卫颵继续灌着酒,口齿不清地说。
沉默在整个大殿内蔓延,一如这飘荡的酒香,一如透窗洒进的皎皎明月光。
“卫颵,我哭不出来,一点眼泪都没有。”朱琳转过头,月光下的脸色苍白如纸。
“觞儿,不要勉强自己,这样就挺好。”卫颵淡淡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只要开心就好,你说是不是觞儿?来,再满上。”
朱琳沉默地看着卫颵,不知如何作答,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冷静。心里难过吗?伤心欲绝吗?为什么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她却一点眼泪都没有,心中只有平静,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莫翰,韩业,莫翰,韩业……
两人的身影交替在她眼前模糊出现,她无声苦笑,自己恨吗?自己爱过吗?
卫颵聒噪的声音渐渐远去,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天边的明月也在荡来荡去,只余模糊的残影。好累,好疲惫,她心中想着,头越来越重,径自沉沉睡去。
卫颵看着就这样在地上睡过去的朱琳,有些哭笑不得。发生了这许多事,她怎么还能像没事人一般睡过去呢,真是让人费解,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吗?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却仍然没有学会防备他人,也不怕他真的有所企图,脑袋于她长着说不定真是摆设。
只是企图吗?也许有过吧。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她受困的消息,就控制不住赶过去,甚至不惜直接与林雨风对峙。他们之间的交情何时好到这种地步了?他们不是彼此不屑么?
不是她,真的挺好,她本就不应该卷入这场阴谋与阴谋的较量中,这样至少还有人可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人,至少还有人真心地在哭在笑。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如此的让人绝望。
卫颵再次斟满,看着已经见底的酒坛,苦笑道:“唉,不小心把父皇珍藏的一坛酒都喝光了,看来又要费心解释一番,真是头疼。”
卫颵也学着朱琳躺下来,捧起酒坛,一股脑全倒进口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何去何从
【求点击收藏和订阅,亲们不用客气哈!】
“啊——”一声尖叫震耳欲聋。
谁大早晨就这么有精神?朱琳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公主,发生了什么事?”行宫内的侍卫们闻声迅速赶来,聚集在大殿外,随时准备闯进来。
“没,没事。我吊嗓子呢,你们赶快回去。”金玉回过神来,慌忙说道。
侍卫们疑惑地看向金玉,以前公主似乎没有这个习惯。
“看什么看,让你们退下就退下!”金玉不满地嚷道。
侍卫们垂下头,惶恐地离开,这位公主的刁钻野蛮他们可是一清二楚。况且她刚从榆国气愤愤地回来,据说不受榆齐王的宠爱,说不好就会把这气撒在哪个倒霉蛋的身上。他们躲还来不及呢,谁还会往枪口上撞。
“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金玉关上门,又惊又怒地质问。
“啊?”朱琳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迷茫地看向声源处。却见一个模糊的佳丽身影在眼前晃动,看轮廓貌似是金玉。金玉?朱琳想至此,一下跳起来。
“金玉公主,好早啊,有何贵干?”朱琳保持着优雅的笑容,问道。
这都是因为在榆国时,金玉和凌萱闲着没事,老是大早晨便来和她过招争莫翰。搞得她现在一见到金玉便不自觉摆出一副要斗小三的状态。
“哥,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不会……”金玉现在却无暇顾及朱琳,颤抖着声音问卫颵。
朱琳这才记起,是自己反应过激了,她和金玉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将两人绑在一起的那个人。在昨天无情地抛弃了她。以后她和这位刁钻蛮横的公主,再无瓜葛,也不用担心她何时会杀过来,自己又将如何应付。
“玉儿,你多想了,我们昨晚只是喝醉了酒。”卫颵笑呵呵地解释。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哥的?”金玉恨恨地指着朱琳说。“真是不要脸。王爷不要你就马上想爬上我哥的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大殿回荡,金玉有点懵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打过她。
“我劝你最好放尊重一些!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卫颵妹妹的份上。可就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