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妃的平淡生活-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的地方查了一遍,刚过了寒冬,草地上墙上都很潮湿,墙上沾满了泥土,有没有人来过一看就知道。
回想月初时筱雅兴致勃勃的捣鼓着要酿酒,怕墨色之瞳的毒素还残留在体内,大夫告诫过筱雅一年内不能沾酒,她极力要酿酒可自己又不能喝酒,清风他们便取笑她没事找事干,但没有人阻止筱雅酿酒的行动。原来她早就算计好逃跑的方法。清风不免懊恼。筱雅比她能想象到的还要心机深沉。
现下晴羽不想说出真相,清风也不好威逼,反正人不走也走了,由她去追究也于事无补。
筱雅才离开几天,清风不禁开始怀念筱雅在的日子,但是清风尊重筱雅的决定。她知道筱雅的离开是经过整个冬季深思熟虑的。就算她事先知道,她无权阻止,也无法挽留。她在心里做长久的留恋。
漓王妃嫁过来后比想象中的通情,但这只是表面。从她让人害姐姐和冬雨的事情来看,清风笃定漓王妃不是好惹的主,姐姐继续留在王府,肯定会吃苦头的。姐姐离开或许是最好的。
在姐姐不在的时间里,或许王爷会更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姐姐何需如此勉强自己呢?一个人要活下来,一个女人要活下来,这是谈何容易。清风不忍回想关于自己的当初,她只能在心里为姐姐祈祷。清风对着雨叹气,一声一声,冬雨默默看着觉得异常的难受。
冬雨一直忐忑不安。她很怕王爷会对他们严刑拷问。她与姐姐相处最为密切。她答应了姐姐不告诉任何人关于她们出入扬名戏班与宜翠认识的事情。所以就算冬雨心中猜测到姐姐的离开肯定跟宜翠有关也选择缄口不言,毕竟信是她传的。说出来她死定了。冬雨忍不住在心里责怪姐姐,为何没有把她带走?
明天他们就要告别北院了。
但北院会一直在,只是北院的生机永远不复存在。北院只剩贵子一个人住着,勉强维持着北院的清洁。原卓景谅他是筱雅一口一个亲昵叫着的弟弟,答应让他留在北院的请求,并且允许他在北院的所有自作主张的活动,也就是允许他自学,至于他能不能考取功名,原卓景不操心也不在乎。
清风被安排在漓王妃身边,冬雨回到中庭做回一个平凡的丫鬟。往后的日子若还能听闻前王妃的某某事迹,那必定是从中庭的一些丫鬟口里传出来的。
晴羽心头像丢失了什么,王爷虽然不说,但她知道,王爷很难再对自己温柔了。
时间过了半个月。依然没有筱雅半分消息。原卓景眼底藏不住深深的失落。漓王妃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陪他吃饭陪他散步,给他斟茶倒水,极致温柔体贴。好像不管原卓景待她如何,她既然成为了他的妻,她自会待他为夫,为天。她相信,终有一天她的爱会感动他。她有耐心和信心。曾筱雅不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碍她完完全全的霸占原卓景!
原卓景不再踏足北院。他恋她、喜她,在晚上趁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习惯去看望她。而她却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他半夜来访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压下恐惧,疯狂,一心认为她没在床上可能上小厕去了。他在院子里寻找,他在房间里漫长的等候,直到三更锣响,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打开空空如也的衣柜,那一刻的落空和痛心。他怕永远也忘记不了。
他一面愤怒一面凄恻,一面又忍不住的担心。这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段未曾相恋已经枯萎的恋情吗?
吴良辰在宫中几次遇见莫子扬见他提到筱雅便笑的很不自在,初时吴良辰还不在意。后来吴良辰见他近来忧心忡忡的,便提议一起去喝杯小酒,好歹他们成为了朋友。两人便随便捡了一个酒楼坐下来喝酒,这几杯小酒喝下去了。话便也谈开了。吴良辰察言观色一番忐忑地问子扬最近筱雅的状况,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样的女子。会毅然选择一个人流落在外。
“她应该没有找过你们吧。”
“没有。”吴良辰失落的摇摇头,她没来找他亦没来找良玉。
“她的性格真是倔。我看她打定主意离开这里抛弃我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们谁也找不到她。”
“现在还没找到她?”吴良辰听出了子扬话中的意思,回想过来半个月了,不知她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怀安王爷怎么样呢?原卓景已经不上朝了。原卓流自己不逼原卓景,却让杨千匀去劝说。杨千匀迫于压力皇上的压力,拉着脸皮去请原卓景回朝,可门都没的进,颜面丢尽,气的他一天都吃不下饭。皇上那边又好言好语的怂恿,杨千匀进退不得,一而再再而三到原卓景王府去游说,进的了门再出来还是憋了一肚子气,差点就血压升高脑充血倒地不起。敢情皇上是故意为难他的。他们两兄弟一定是合伙算计他,别的方面耐他不何,就拿这些事来让他难堪!啊,简直活活把杨千匀气死。还好曾琴雅离开了,杨千匀想到自己女儿,再难堪还是忍得下来。
在朝上因为看不到原卓景的身影,原卓流便摆了一个月的臭脸,百官战战兢兢的一个一个无可奈何。还好只是气氛压抑一点,一切还是相安无事。
原卓景不上朝,传召也是爱来不来,却经常主动抽空到宁祥宫探望皇后。他这个做哥哥的面子敢情没自己的老婆面子大。每每提到原卓景,原卓流就开始在他老婆面前抱怨,可人家淑珠有个刚出月的孩子照顾,根本没空理他。原卓流私下想想,自己好像有点可怜。
筱雅离开的事情,原卓景并未对他们说起。至今他们还蒙在鼓里。淑珠还念原卓景不会亏待筱雅的,寻到机会她便要求皇上让筱雅到自己身边来服侍,这样就不用日夜挂念,却没料想到,一个月后杨漓漓按捺不住,便告诉了皇后,曾琴雅离开的消息。淑珠如梦初醒却怎么也不敢相信。杨漓漓也在一旁惨兮兮的说,自己也不敢相信,她还想着嫁给王爷之后能和筱雅更亲近,能做很好的姐妹……往下的话淑珠都没有听进去,挥手说自己不舒服让她回去了。杨漓漓礼貌的告退,施施然的转身回去,面色正常,大方得体。
皇后很久没感觉到落寞了。皇后记得筱雅她说过,天下莫非王土,不管她身在何处,都像在自己身边一样。可怎么能一样呢。皇后自问发生了那么多事,自己楞是几个月都没去见她,没能给她一点点安慰,现下连她走了也不知道,心就忍不住自责。
搭上一辆顺风车又一辆顺风车,不管目的地在哪里,反正是一路向北就可以了。她背着一袋硬馒头,日夜兼程的赶路,不敢停留。扒拉在车的边缘,走的颠簸不堪,骨头都颠散了,筱雅心里还怨这里的交通工具速度太慢。她迎着冷风,眉目都冻结,灰头灰脸嘴唇皲裂,心里泛着苦乏的滋味。可她不后悔。她甚至忍住不向那个方向看一眼。
大半个月她都没得好好休息,日夜兼程,人瘦了一圈,可就算如此,她赶路的速度还是很慢,再加上绕了几段路,她心里一直担心会错过与他们汇合的时机。
她说过一定会去和他们汇合的。她要亲自去道谢,去感激。而且她知道,宜翠那个傻丫头一定在无时无刻的期盼着她的到来。
扬名戏班由北至南的进行全国巡演。这个时候他们停留在大雪还没消融的城镇,而筱雅也在往北上,越走越冷,心无旁骛。
ps: 求推荐神马的~~(*^__^*) 嘻嘻……
正文 零零一相遇云别
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山路上别说一辆牛车经过,就连一个路人甲都没有见着,筱雅越走越无力。
“死的黑车!”筱雅侧在斜坡边上大口的喘气,忍不住咒骂一声。半个时辰前她搭的运货车,惨无人道的把她丢在半路上,任她死求、烂求,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带她,赶车的猥琐大叔一抽鞭子,驾着马车飞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留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在荒无人烟冰封雪地的路上。
筱雅呵口热气,搓着手,干涩的眼睛望前路茫茫,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心寒。她的钱都被该死的猥琐大叔榨干了,身上还剩两块大饼。她可谓身心俱累,连骂人的心情没有,这一路连回想一下过去的心思也不敢有了,谁叫这是她的选择。据她离开都城,已经一个月。
钱,真是一个必须的东西!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万万不能。不管甚至什么世道,俨然都是真理。一趟黑车之旅,可把筱雅点拨开了。吃一堑长一智。说的总比唱的好听的都不要相信,天上也不会掉馅饼,等你没有了钱,就几乎等于没有命。
以后得带眼识人。离开这里的第一件事得赚钱,她曾筱雅绝对不能饿死,作为一名穿越者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饿死。筱雅勒紧包袱,继续艰难的向前跋涉,怀揣着永不灭的希望和坚韧的斗志。话说我们先来看看筱雅的装扮吧。她把自己收拾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她眉清目秀的楞是把自己打扮的跟帅气、干净一点都沾不上边的汉子。依旧是一对浓眉,灰眼圈,粗辫子绕额头一圈,又矮又挫,衣衫破败。
又走了一段路,身后传来紧蹙的马蹄声,筱雅欣喜心道。天无绝人之路,这下有救了。
筱雅转身眼见一辆马车悠悠的向她驶来。筱雅掩盖不住心底的喜悦,伸长脖子盼着马车来到跟前。这时路边的小山坡上突然滑下了一个人速度很快,只见一道滑落的痕迹不见身影,那人就站到了筱雅十米开外,伸手拦车。筱雅一愣,被抢先了?连忙跑了上去。
“大哥,小弟在这路上走了一天了,行个方便载小弟一程吧,小弟将万分感谢。”驾车人吆喝一声。马车稳稳地停在他们跟前,不待驾车人怒言,那个从山上滑下来的人开口道。
“还有我。我们一起的。”筱雅刚好刚到接了一话。那人呲牙瞪她,筱雅咧嘴就笑。管你呢。
“不行啦,我赶时间,你们快让开。”驾车的大个子不爽驱赶他们。
“大哥,这离最近的村庄还有十里路。您好心有好报帮个忙,我不占地的,我看后边的干草堆上还可以坐一个人,你就载我一道吧,不用理他。”那人弯腰请求,极力的表现出可怜和谦逊。可最后一句话说的多无情啊!筱雅啧啧心寒。
“也就可以坐一个人,可是你们两个人啊。十里路再走上一天就到了,快让开别挡道。”大个子吆喝。
“不是啊。大哥我不认识他。”
“哥,你不能丢下我……”筱雅撇嘴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人死死的抱住,她先看到马车的凭什么让他抢了去。再走一天就到存在,说的倒轻松啊,怕没到天黑她就要被野狗野狼叼走了。
“大哥。你看我这么瘦小还得重感冒,你载我吧。他比较壮他再走个两天都没问题。”那人恼火的瞪她,筱雅便一边和他大眼瞪小眼一边对驾车的大哥求情,说完还不忘猛的咳个几下,怪吓人的。那人乍听一看,火冒三丈。
“面善的大哥,这样吧,我这里有锭银子,如果你把我载到下一个村庄放下,这个就属于你的。”筱雅见他掏出一颗个头不大但的的确确沉甸甸的真金白银,瞬间面如死灰,她一文钱都没有,死定了,她会被抛下啦。
“哥,你真的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会死在路上的……”筱雅扯着他那银子的手,哭丧着脸不依不挠。那人几次想抽回手,楞是抽不出来。一脸郁闷不耐。
“大哥,你就让我倆上车吧,好心有好报谢谢了。”筱雅死劲拉着那人往车后走去,不管驾车的大哥答不答应,楞死挤上了干草堆,末了大喊一声。
“大哥可以走了,银子到村一定奉上。”
“你……”那人对这个半路对他又是认亲认戚,又拉又扯的人哑口无言。
还好马车动了起来,等到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跟你算账。范云别恨恨地看了筱雅一眼,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硬是忍下了这口气。他在这条路上已经跋涉了一天,谁让他那么倒霉租的车半路跑路了。身上除了银子,什么都没有,饿的他半死,要不然他老早就走出了。
筱雅见他胃疼的样子,掂量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自己的包袱,摊开自个仅剩的两个大饼。范云别闻到香味,回头一看眼前一亮,正想要开口讨回一份,筱雅撕开一个饼递给他一半。
“给。”
就一个字,筱雅也不多说什么。云别自然是接过,撇了她一眼,他出了银子,这饼拿的心安理得。
“大哥怎么称呼?我叫小曾。”筱雅咬着面饼问。
“范云别。”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云别大大方方的告诉她。
“喔。范大哥怎么会也困在这路上?”筱雅纯粹是没事找事问。
“倒霉呗。”云别不屑一提。
“呵呵,那我也是。”
“大哥喝水不?”筱雅拿出水囊。
“好好,谢了。”云别倒还是懂礼的,既然聊上了前面那点小插曲不愉快就算过去了。
“这是要回家省亲还是外出找活?”云别撇了一眼她的包袱,里面略看有几套衣服,几个小包裹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先省亲再外出找活。”筱雅随便回答到。
“你有相好了?”
“呃?”
“你带了女人的衣服。”云别指了指,筱雅连忙反应过来,心想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连忙把包袱捆了起来。
“不是相好。给妹妹带的而已。”
“哦。”云别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她的脸,浓眉郏郯追置鳎直枳颖呛齑礁桑谱帕澈苄 D嵌耘迹鹋ち耍上Я艘徽帕场T票鹦南胨忻妹玫幕埃妹糜Ω贸さ牟淮怼s阊虐胩稍诟刹荻焉希潘缮硖濉3员ズ茸悖倬跗@邸K衷谕蝗徊幌肽敲纯齑锏较赂龃遄K砩嫌置挥星蛞徽也坏交钭闱院人醵汲晌侍狻U夤硖炱霾凰酪惨阉乘馈E率呛崾际撬馈s阊胖辶嗣纪罚朊凶叛鄞蚱鹕肀呷说闹饕狻�
范云别青年才俊,模样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有学识的人,心肠如何暂且不论。重点是他有钱,随便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够人家吃喝一年。筱雅心想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傍大款的机会。可别看云别书生白面的,他是商人,精明的很。
“范大哥一个人这是要去哪?”筱雅望天,无意的问他。
“天南地北,随便走。”
“哦。范大哥很厉害啊,一个人周游四海,一定遇到很多趣事。能不能给小弟讲讲?”
“趣事那当然多,怕是到了前面村庄也讲不完。还是留口气,下次再说吧。”云别也疲乏的不行,学她半躺在草堆上,两人紧挨着。手贴手。
“到达前面的村庄往下有大点的城镇吗?范大哥。”
“肯定有,最近的是林家镇。不过说近也不近。在前面村租个车过去,还得经过几个村赶三五天的路。”
“哇。好远。真怕我还没见到镇门口就饿死在路上了。”
“哈哈。有这么夸张吗?”云别转头瞥见她皱起的眉头,不像是说丧气话。云别咯噔一下,猜测她下一句话一定是想¨ xuan shū wang¨问他借钱,准确说应该是讹钱。这些人他见多了。而且方才上车前,她装病,自私的态度不是很明显吗?还打算撇下他,说什么他比较壮走个两天也没问题。
我定然不会让她骗的。云别心想。
“夸张吗?这天气,这世道,有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云别让她这散漫无意一说,顿觉有理的点了点头。还待等她下一句话,却没了下文了。筱雅安静地打起瞌睡。嘿,云别撇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自觉无趣。马车一颠一颠的前进,大个子抽的鞭子响彻空荡寂静的山道,偶尔他还哼起小曲。这么一走将近凌晨他们才到达村庄。
筱雅看云别老实巴交的把银子给大个子汉子,汉子只是推脱了一下便爽快的揣进腰带里。筱雅努努嘴,心里有点羡慕有点恨。
“大哥今天多得你了,天下若多几个像大哥这样好的人,那像我们这样一时流落遇难的人就不会寸步难行挨冻饿死。”筱雅说。
“好说好说,不客气举手之劳。”大个子露齿大笑。
筱雅还想说点什么,却见云别好聚好散的周身轻松的离去,筱雅立马丢下大个子跟上云别。
“范大哥。”筱雅叫他。他不理,径自的往前走,穷乡僻壤的地方看来想找一家像样的客栈很难。实在无奈,云别瞧着一农户家还亮着灯,家中有小儿啼叫,便上前去拍门。待有人出来前,云别不善的对筱雅说。
“今天我暂且再让你蹭着我住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各走各路。知道吗?”云别对筱雅的印象还是可以的,所以默许她跟上来。
“好。”筱雅瞪着他,良久应了声。不好也得好,初次见面他对我亦算仁至义尽了。罢,至少今夜有个落脚处。明天她还可问这户人家那里有事做。情况不坏。
第二天,范云别一大早不告而别。自此筱雅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遇到他,时光长到筱雅几乎把这个人忘记的时候,很意外的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正文 零零二伤不言伤
扬名戏班在镇上一般办一到两场长戏,停留三到五天,便动身往下一个城镇。如果地方大的话,他们会在城里逗留半个月不止。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正是三月,扬名戏班来到林家镇。林家镇是原国以北较为繁华的一个镇,街道宽敞,商店食肆林立,林家镇顾名思义姓林的多,周边大多是落后的村庄,以畜牧业为主。
筱雅便在落后的村庄里辗转谋生,估摸着宜翠他们已经到林家镇,筱雅收拾一切启程去林家镇。她跟随背囊上镇置物的妇女们在路上跋涉两天。筱雅干的一些散活得到的钱都用来买路上吃的干粮。
“小兄弟,看你瘦瘦小小背着个包袱风尘仆仆,这是要去哪里啊?”同行的一个友善的妇人很喜欢和筱雅搭话。
“嘿嘿,到处走走停停,去远方看看而已。”
“看着挺累的,人最终还是要找个地方停歇下来,落叶归根。”
“大姐说的对的,等我累了,就会停下来。”落叶归根,筱雅听了心头一阵落寞,多日不知疲倦的工作,因为一句话状似关心的话便轻易的触碰了心绪。她还记得在感怀寺那个午后,她在他怀里睡的如此甜蜜无忧。当归则归。落叶归根。归途又在何处?
筱雅摇摇头不敢再深思,更不敢触碰到心底。她握握拳,深吸一口气,掂了掂背囊。她如此年轻,好不容易才恢复自由之身,怎能花时间去沮丧,怎能轻易告败。
徐铁安还在铁匠铺,谋生,诚诚恳恳。
徐铁安无缘无故被抓起拷问了一番,而后又被放了回来。那些人拿走了钱袋。又丢了回来。徐铁安觉得很不安,心中忧虑着琴雅的生死。而筱雅完成了琴雅最后的遗愿,在筱雅放下钱袋的那一刻,琴雅的灵魂随钱袋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魂归的人不再执着,活着的人却心心念念,望穿秋水。
徐铁安把他赚的钱,珍重的存起来,装在他和她的钱袋里。钱袋似有千斤重,每次拿起放下都是一种悲伤的勇气。筱雅已经离开了。徐铁安还傻傻的念想着再见。
筱雅真的离开了,而徐铁安还在铁匠铺?原卓景拿过钱袋,掂了掂。忆起她把它捧在手心时温柔的目光。原卓景把钱袋丢开,心情是烦躁的。竟然不是想和徐铁安一起双宿双飞吗?她不是很爱徐铁安,爱到绝食,爱到望眼欲穿,爱到不顾一切?太奇怪了。她留下徐铁安。把钱袋还给徐铁安,然后自己一个人消失了。
原卓景怎么也想不明白。除了筱雅自己,谁也估不准。原卓景只能这样思考。
在她说自己和徐铁安没有关系的时候,是不是预示着她不再爱徐铁安?可事后她为他挡拳头了。所以不是。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想拖累他,她依旧爱着徐铁安。
又或许说她爱自由胜过爱徐铁安。她言行流露的是淡薄和对自由的渴望。这应该就是她离开的最终原因。她不会受我禁锢。原卓景想自己还是了解她的。她总是想着飞走,像一只鸟……她的爱只是残迹。不再深爱徐铁安,也不留恋自己半分,她更热爱于自由。
她想要的生活。平凡闲散的生活,简单自由的生活,不存在他的王府上,不存在他原卓景的身边。
原卓景懂的。他错过了。从缘分的一开始,他便开始错过。他粗暴的扯下她的红盖头。撂下那一句话起,他便没有机会了。她的心很浅。所以她的笑很多,可他进不去。
还找她吗?找回来人,也留不住她的心。她选择离开。她的意愿。她可以做很多了不起的事。瞒下任何人找寻到徐铁安,瞒下任何人独自离开。她根本不需要原卓景的庇荫。
她不需要自己。
她送的玉佩上刻下的名,摩挲着让他的心有窒息般的痛。他日夜拿捏,问自己也问她。从前到现在,有没有想过一次留在他的身边?有没有为他动过半分情?应该没有吧。他完全没有自信。她把真正的感情隐晦的那么深,根本无从窥视。列不出一分一毫的证据。这个玉佩吗?如果去深究这个玉佩何来,原卓景的脸上怕要比哭泣还要难看。
皇嫂也说看不懂,感觉有,又感觉没有。后来皇嫂说,她或许不敢。如果景你爱上了她,为什么不去争取。
他爱上了?
让她走吧。放她自由吧。说到底都是自己毁了她。她应该对自己有恨才对。原卓景叹了一口。树上冷冷的月,照着他冷冷的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