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三从四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廷珑见廷碧一心要看廷琦出乖露丑,便走过去,单拉着廷瑗的手道:“五姐姐,方家人来人往的,她坐在那里哭了这么半天,玉清舅妈岂有不知道的?怕亲戚不好意思,等咱们自己去遮掩了。如今太太和大伯母都不在,由着她闹,什么时候是个头?五姐姐就把她劝了回来吧,也免得亲戚笑话。”
廷瑗听了就有些犹豫,廷碧还在旁扇风点火,道:“她做了让人笑话的事,亲戚自去笑她,与咱们何干?便让她哭,等大伯母回来看她怎么说。”
廷珑也不理睬,只跟廷瑗道:“三姐姐是娇客,漫说是姊妹们斗嘴惹得在亲戚家里哭,就是犯了大错,也要遮掩了让她顺顺当当出门子。咱们若是不劝了她回来,方家看了岂不说咱们冷心冷肺,姐姐去劝劝,大伯母回来也只有夸姐姐懂事的。”
廷瑗听了廷珑的话,又想着母亲处事,心知她说的不错,便道:“妹妹跟我一起去吧,她未必肯听我的。”
廷珑只打算给廷瑗提个醒,解了围便罢,不想她非要拉着自己,刚要推辞,又想着廷瑗有些脾气,平常与廷琦几个又常常闹别扭,若是一言不合再吵起来,却更麻烦,便点点头,手拉着手一同去以然院子里寻廷琦。
廷琦哭一时歇一时,眼看哭了半个时辰,小猫小狗也没来一只,廷玥还一味拽着她袖子摇晃,将一件纱衫拽得七扭八歪,骨头都给她摇散了。廷瑶又在一旁不冷不热的劝着:“何苦又提这个,一个爹生的又怎样,你外公家可有这样的花园子?还是消停些,多说两句好话,往后还能少受两个白眼。”
廷琦开始时还记得那乔拿样的哭,及至后来却越哭越伤心,又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渐渐就有些喘不上气来。廷瑶只当她装假,手里拿过廷琦随身带着的那柄绢面的团扇,自顾自的扇风,眼睛四处溜来溜去。廷玥看着姐姐不好,气越喘越急,慌得不行,又想去叫丫头,又怕离了姐姐有个好歹,“啊呀”一声哭了出来。
廷瑗和廷珑离得老远就听见哭泣,声音凄厉透着惊慌,对视了一眼,忙快走两步赶到亭子跟前,见廷琦已经抽的喘不上气来,廷玥还揉搓着她一味哭泣,廷瑶吓得远远的站在亭子一角,一脸惶恐。两人忙上前去一个扶着廷琦的头颈,一个伸手去解她颈子上的盘扣。
以然院里的人本在窗后躲着看热闹,及至看到又哭了一个,另一个吓得躲在一边,就有些害怕她们在眼麽前出了什么好歹,刚打发了人从后门出去回太太,见张家终于来了人,才松了口气。
廷珑连解开三粒扣子,见廷玥还拽着廷琦的袖子,肩都叫她拽的斜堆在脖子那勒的喘不上气来,忙好言相劝道:“三姐姐不碍的,七姐姐撒开手,叫她顺顺气。”谁知廷玥却一边哭,一边上前推了她一把,道:“要你假好心,你们都欺负我姐姐,你们都不安好心……”
廷珑虽比廷玥小一岁,身量却比她还高些,叫她推一把也没怎么样,又听她嘴里说的糊涂话,便不去理她。跟廷瑗商量着使丫头回去抬个竹轿来,先回屋再说。
廷琦安置在床上,又用毛巾包了冰块敷在额上,用不多久就缓了过来,只是心知在妹妹们面前出了大丑,怕她们言语嘲讽,便不肯睁开眼睛,仍旧装昏。
廷珑见她气息趋于平稳,眼珠在眼皮下面骨碌碌乱转,睫毛也颤的要抽筋似地,便跟廷瑗使了个眼色,廷瑗会意,交代丫鬟好好看着,便带着廷珑去了。
廷珑跟着廷瑗回去她房里,廷碧问了经过,好不快意,冷笑道:“想是我爹给她找的女婿不满意,要自己寻了才好,姨娘真是教的好闺女!”
廷珑只作不闻,走到西窗去看漫天彩霞,心想,难怪这院子叫霞飞院,那彩霞自两座山搭界处透过来,偏上一点便看不见这样的美景。
廷瑗一边听着廷碧说话,一边拿眼睛盯着廷珑,见她站在窗边,霞光红彤彤的铺在脸上。心道自她来家,每日只在她自己院里消遣,并不肯和姐妹们一同玩耍,自己只当她自命清高,今日一看倒也是个心地纯良的,想个人性格不同,偏她话少安静也是有的。便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我外祖这庄子四季风景各有不同,咱们今日败了兴,不曾好好游玩,明日下了课我再带你好好看看。”
廷珑见廷瑶姐姐示好,便忙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明天课也不用上,就要打包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提出的意见,给予的鼓励和支持,深鞠躬。^ 。^
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也请大家不吝赐教,再鞠躬
郊游
廷珑想起姚氏在回南的路上原嘱咐过她,叫不要理会二房那几个,只怕姚氏怪她多事,老实道:“我见太太和大伯母都不在,玉清舅妈又不便出面,只得请廷瑗姐姐劝她回来,又怕三姐姐同她吵闹,才一路去的。”
姚氏听了便微笑道:“珑哥此事考虑的周详,你大伯母夸你呢。”
廷珑见母亲不加责怪先舒了口气,等听见称赞便笑眯眯问道:“哪个耳报神,信传的这样快?一顿饭的工夫太太就知道了。”略为思索,【恍【然【网】大悟道:“可是廷碧姐姐告的状?”
姚氏见廷珑敏锐,伸手戳了她脑门一下,道:“你这鬼灵精,我说过你多少次,人都道大智若愚,偏你这样精明伶俐。”
廷珑听了忙分辨到:“女儿在太太跟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外人见我都当我傻气呢。”
姚氏见廷珑急了,知道平时教导她的话都记在了心里,便拉她坐在身边才道:“我知道你是个稳重孩子,只是如今姊妹们多,年岁相仿难免生出竞争之意,你又是自小长在京里的,日常姊妹们闲话,就是无心之语也难免不为人诟病,更需谨言慎行,要想着说话,不要抢着说话,机灵在心里头,不要怕人说你痴傻,最怕叫人说聪明外露。”
廷珑一一答应了,怕姚氏又生出新的教训来,忙问道:“太太下午去庄子那边,可见着老爷?咱们那房子起的如何了?”
姚氏想起下午去新宅见张英穿着件白夏布的长衫,行走垄亩,头颈肤色晒得与寻常老农无异,皱眉道:“你爹爹晒得黑瘦,我见了气他不知保养,劝他少操劳些,咱们又不等着那片瓦遮身。偏他说,如今看着农户耕作,种竹栽花,比起在朝里每日殚精竭虑,用意劳神不知快活多少,只觉安适,不觉辛苦。”说着又扑哧一笑,道:“我见他精神倒还健旺,原也怕他骤然离任太过清闲,心中失落,如今有个事情勾着,倒也是好事。”絮絮的说了半晌,才惊觉怎么跟女儿说这些个,见廷珑笑眯眯的等着听下文,状若未觉,忙咳了一声道:“天色不早,你便也回房去洗漱了,收拾好随身带的东西,你大伯母说家中有事,明儿一早就回去呢。”
廷珑听了这话,心道自己果然猜的不错,想着山下暑热,便不情愿的“唉”了一声,姚氏听见她哀声叹气便道:“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廷珑这一天里叫姚氏训了两回才黑天,也不敢犟嘴,只得答应一声告退。
姚氏见她可怜,怕她晚上不得好睡,才呷了口茶慢慢道:“咱们明日便搬到庄上去住到十五也是一样的。”
廷珑只当要下山受那汗蒸之苦,就有些沮丧,听说仍旧是在山上,还是去自家庄上住,这却又比住在亲戚家里自在许多,不由大乐,几步上前搂住姚氏摇晃,口中谄媚道:“好太太,就知道太太最疼我,咱们就在那里一直住到新宅起来不成吗?”
姚氏见她膏药似的贴在身上,一味耍赖,哪有刚才说话识大体的样子,忙将她从身上撕下来,气急道:“还不睡觉去,看像个什么样子。”廷珑还欲往上贴,又怕姚氏翻脸再惹来一顿训导,才甜蜜蜜笑呵呵道:“那女儿去睡了,太太也安歇吧。”
见她装乖,姚氏又忍不住笑道:“老太君张口闭口的叫你们姊妹猢狲,可见她老人家看的明了。回去吧,莫在这惹我生气。”廷珑见母亲虽是斥责,却是一脸的笑意,才笑嘻嘻的告退,自回房去跟莲翘两个收拾东西预备明日去庄上住。
翌日吃了早饭,大太太和姚氏就随玉清去听涛院辞方老爷子,廷珑和姊妹们散座在堂屋,等着太太回来下山。廷珑见人人脸上都带着些怏怏然,唯廷碧一脸喜色,不时对廷瑗窃窃私语,廷瑗却不怎么精神,也不大理睬。满屋里扫了一圈,廷珑就只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着,心里想着怎样布置新宅。
不多时,只见个穿豆花绿的小丫头掀了帘子进来,正是玉清随身的丫头翠儿,那翠儿先施了一礼才道:“太太请表小姐和九姑娘去听涛院。”
廷珑听见单叫廷瑗和自己,也不多问,起身等廷瑗走在自己前头,才尾随而去,半路上廷瑗就问:“翠儿,舅妈为的什么叫我们俩个?”
那叫翠儿的丫头便咬着舌头笑回道:“老太爷最厌烦人多吵闹,咱们一直都在外面等着的,里头跟的人只叫传话请两位姑娘,并不知道为的什么。”
说着就到了地方,廷瑗也不再问,带着廷珑进了外祖的书房,两姊妹行了礼便肃立在一旁。
廷珑抬头见母亲和大伯母、玉清舅妈都坐在靠西边摆着的几个墩子上,具是脸上含笑。又看向方老爷子,见他老人家正面带微笑,慈爱的看着她和廷瑗所立之处,忙低下头去。
就听玉清舅妈道:“莫怪老爷子喜欢这两个孩子,这么精精神神的小树似地,任谁看见也要夸一声聪明、齐整。”话音刚落,大太太又接道:“媛儿,珑儿,老爷子要把你们两个留下读书,我想着家去也是整日跟姊妹们胡闹,不如安心住下长些学问吧。”
廷珑听见这话不斥噩耗,忙抬头去看姚氏,满眼的焦急,姚氏看见了用眼盯了她一下,廷珑见了忙垂下双目规矩站着,心里生怕母亲把她扔下。
就听方老爷子严肃道:“我看媛儿回去这两年无甚长进,更添了跳脱浮躁,正合该好好读两本圣贤书养性。珑儿这孩子虽基础不牢,起承转合不甚讲究,那策论的见解倒颇合经世济民之道,我瞧着有些见地。”
姚氏忙笑道:“看老爷子把她夸的,她一个女孩儿家每日里不过做做针黹罢了,哪里懂那些个。”
老爷子一挥手,道:“虽是女孩儿,于经济之道也不可不知。”又指指玉清,道:“便是像她舅妈一样管家,难道就不需有些才干?我看论管家业,我这媳妇儿倒比那不省事的儿子强些。”
玉清听了忙笑道:“爹怎么当着亲戚说这个,我做什么,还不是仰仗爹的提点”,又笑着对姚氏道:“老爷子的话也是正理,我原先在家的时候连当票也不认得,嫁过来便要看账,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又像突然想起来似地,道:“老爷可记得,我娘家的三姑娘妍儿?今年十五岁,也不小了,我正想着接她来住两天,不如叫她也同媛儿两个一起跟着您老人家学学道理。”
方老爷子听了捋了捋胡须,慢慢道:“若是耐得住性子跟着来听也未尝不可。”
玉清听了忙笑着道:“那倒是那孩子的造化了。”又对姚氏道:“要说那妍儿,还是你家大儿媳妇的叔辈妹妹,性子最好的。”
姚氏听见便顺口答应道:“哦,原来是婉儿的妹妹,那想来性情是没的挑了。”
玉清就道:“可不是,何家教养女儿都是自七岁开蒙便读《女诫》、《女则》这些书养性,女孩们最是守规矩的……”说了这句便不往下说。
姚氏冷眼瞧着玉清,见她听见老爷子夸廷珑有管家的才干脸上就变了一变,急忙求了老爷子把她娘家的外甥女接来读书。想了想以然那孩子,心里暗叹一声,慢慢盖上茶碗,才笑道:“维信兄弟志不在此,满庄里的事全赖玉清操持,就是我见了也是极钦佩的。话说回来,有几个又有玉清这样福气,嫁到这样的人家,管着南北十三省的生意?想来寻常女孩儿嫁了人不过是在后宅里操持家务相夫教子罢了。”又笑了笑道:“老爷子的话也是正理,我看不如叫珑儿跟着他兄弟每日清早来上课,下午仍旧回去做做针线,正好我们老爷自己在山上住也没个伺候的人,我正要铺陈了原先的小庄带孩子们过去陪着,如此倒也近便,半个时辰都用不了就打个来回。”
老爷子想了想,笑道:“如此也好,我如今精神头大不如前,便是以然也是一天里休半天,叫他自己温习罢了。”
廷珑听见众人说定,虽还要上课,万幸能回家里去住,便老实站在廷瑗身侧,不去跟姚氏眉来眼去。
几人又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廷珑和廷瑗一起送了出去。姚氏见廷珑像条尾巴似的跟出了院门还往外走,便笑着叫她留步,道:“这回不比原先咱们请的先生,由着你的性子来,可要拘起来好好用功了。”廷珑忙答应着。
等姚氏与大伯母都看不见了,廷珑才跟着廷瑗回了书房,就见屋里的坐墩已经搬出去了,以然正支使着仆人摆放新添的书案和座椅。见了廷瑗带着廷珑进来,先叫了声“妹妹”才看着廷珑含笑道:“我腾了东窗给你坐。”
廷珑听了,只微笑不语,原来她在家时总爱坐在东窗下,为的是远着些先生,支了胳膊打瞌睡也便宜,如今自然是不敢了,却难为以然这么久还记着,到底福身谢过。见廷瑗正转着眼珠看着自己,忙又让了廷瑗,廷瑗笑了笑,道:“我身量高些,就在你身后坐也一样的。”说着自去坐下。
廷珑见她坐下自己才坐了,见案上笔墨纸砚齐备,都是原先家里用惯了种类,心下不由起疑,借着回头跟廷瑗说话,检视她案上的四样,见也是一样的东西才放下心来,心里暗笑自己想的多了。
及至收拾妥当,廷珑、廷瑗坐在东首,以然和廷玉两个在西边分前后坐下,方老爷子便叫翻了书,开始讲文章,接着出了题目做策论。廷珑本不长于此,自然又是一番搜索枯肠——因着才听方老爷子夸她的文章有见地,为着好强的心,更不愿叫老爷子对她失望,不肯像上一回那样一味的凑字数去充文章,倒比昨日做的还费力些。四人都做完交上,老爷子仍旧放在一边不看,接着换了本庄子讲了起来。
课毕,玉清早遣了人候在外面,请她们姊妹两个下了学去霞飞院用饭,廷珑本想推辞,见廷玉也是在这用饭这才去了,才去了。饭毕,辞了玉清舅妈和廷瑗两个,就要带着莲翘寻廷玉回家,玉清忙打发了家仆抬着竹轿去送。
廷玉也吃过饭,正和以然在听涛院的石头亭子里下棋,那亭子四周搭的架子,葡萄藤顺着架子一直爬到亭子尖上,将那亭子围得严实,遮着一片浓荫。廷珑站在外面看,见这时节那藤上正挂着一串串粒粒都指头肚大小的葡萄,绿莹莹的可爱,瞧着就觉着嘴里酸酸的。廷珑看的牙都要倒了才进了亭子,下棋的两人抬头对她笑了笑又接着厮杀起来,廷珑嫌那桌旁的石墩凉冰冰的便不肯坐,只在一旁站着,看了半晌,心里偷笑,暗道这两人倒棋逢对手,是一对知音,下起棋来一个比一个慢,子捏在手里恨不能攥出水来才肯落下。
等到一局终了,才收了棋往家里去,以然无事,便去送他们两个。廷珑自然不肯坐轿,只在山路缓行,见到什么出奇的花草,便要停下来瞧瞧,廷玉见她看什么都稀奇,一边讥讽她没见过世面,一边不情愿的等着,以然倒是好脾气,慢慢的说着那些野地里的花草叫什么名字,哪些可以入药,廷珑就一一记在心里。转过溪涧,远远看见水边高地上生着一大丛的黄花,廷珑走进细看,只见花色嫩黄筒状,每朵六瓣,向外张开,以然站在她身后道:“这是萱草,也叫忘忧草。”
廷珑本就看着那花朵像黄花菜,听以然说是萱草,知是黄花菜的学名,也就没错了。乐呵呵的开始揪那些花骨朵,又招手叫莲翘把包衣裳的包袱皮拿来盛。以然见她兴高采烈的摘这个,也不问做什么,只帮她一起摘,气的廷玉在远处絮絮叨叨的说她暴殄天物,又埋怨以然跟着她凑热闹。
到底摘了一包袱皮的骨朵,廷珑将四角一系,拎在自己手里,以然见了伸手接了过去。廷玉下棋有耐心,等人却不耐烦,一等她回来便将她押解到轿上去,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庄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出场人物太多,俺响应同学号召弄个现有人物关系表
很庞杂
张家——(长房)大哥张载
——妻方维任(方老爷子长女)
长子廷瑞(现帮着父亲管理家中田产店铺)
——妻吴令仪(其父做过安庆知府) 目前无子
长女廷瑛(寡居在娘家,无子)
次子廷理23岁(受教与方家,现在白鹿书院做教习)
——妻胡桂姐儿(出身大商人家庭,其父人称胡百万)生一子若湛
三子廷瑧(中举,正在家中读书待考)
二女廷瑗
(二房)二哥张杰——妻子已故
庶长子廷瑾(通房丫头出身的孙姨娘所出)
——妻孙氏(某大家庶女,和孙姨娘家有点沾亲带故)
庶长女廷琦(与廷瑾一母所出)
庶次女廷瑶(歌妓出身的刘姨娘所出)
嫡长女廷碧(过世的二太太所出)
庶三女廷玥(与廷琦、廷瑾一母所出)
嫡次女廷琰(与廷碧同为过世的二太太所出)
(三房)张英(进士出身,官至礼部侍郎,现回籍丁忧受制)
——妻姚含章(九门提督姚孙森
长子廷瓒(进士出身,入州府历练,先在杭州同知任上)
——妻何婉(雄县令何如谦之女,何玉清侄女)生若澄、若淳
次子廷玉(小厮乔木、桐木)
长女廷珑(大丫头莲翘、小丫头紫薇、紫藤)
另附张家姑娘排行:(以张英一家回南这一年为基准)
大姑娘——廷瑛28(大房嫡女,寡居娘家)
二姑娘——廷珊21(大房嫡女,已出嫁)
三姑娘——廷琦16(二房庶出与二房庶长子廷瑾、廷玥一母所出)
四姑娘——廷瑶15(二房庶出)
五姑娘——廷瑗14(大房嫡女)
六姑娘——廷碧14(二房嫡女)
七姑娘——廷玥13(二房庶出)
八姑娘——廷琰12(二房嫡出和廷碧一母同胞)
九姑娘——廷珑12(三房嫡女)
其他人物关系表,大家需要再说一声,鞠躬
慈母心事
廷玉边走边指着房屋周围空地告诉廷珑哪里要设庭院花园,哪里要叠假山、造流泉,又要在哪里安石桌石凳……廷珑听了恨不能立时到近处去看上一看,却见那边工匠仆役往来不绝,到底怕姚氏知道了责备,只得压下热望,站在远处听廷玉讲了布局,便往双溪旧庄去了。
这旧庄在龙眠山东南隅半山处,就是上回姚氏带着廷珑歇脚的地方,张英上山督建新宅一直宿在这里,姚氏早已着人铺陈一新,连家人也遣了上山伺候。
这宅子虽叫旧庄其实并不旧,尤其修得坚固宽敞。徽州自古便是商贾兴旺之地,那些行商的在外面生了财便要回来置办产业,尤以能在龙眠山上置产的最为发达,上一任主人家连着房子带着山下的水田本是要做个子孙百年基业,若不是方家手段厉害,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卖了的。
几人边走边看这旧宅门廊的砖雕,刚进了院里,芍药就迎了出来,廷珑见家人搬着行礼铺盖穿梭来去,就问道:“怎么这么些人?太太不是说就住到十五吗?”
芍药笑回道:“太太没讲呀,今早才打发人回城去,除了留下看院子的都叫上山来住呢。山上好,山上凉快,地方又大,不用挤着住。”
廷珑听了芍药的话,知姚氏是准备在这住到新房起好便直接搬过去,虽不知母亲怎么改了主意,想到不用回城里去憋闷着,却十分愿意。
进了姚氏房里,先行了礼,姚氏便问道:“怎么这时候才到?可用过饭了?”
廷珑忙回道:“玉清舅妈留了饭,我等哥哥下完棋才回来,以然哥哥也跟来了,见院里头正忙着,怕添乱,去二哥哥房里头帮他收拾屋子去了。”
姚氏听说便埋怨道:“以然这孩子心也太实了,你哥哥也是,哪有叫客人帮着干活的理。”
廷珑就笑道:“太太管他们做什么,说是收拾屋子,哪里用得着他们伸一个指头?乔木和桐木是做什么的?”又道:“我在路上采了些黄花菜,都是才打苞的,等下送到厨房拌了入味,晚上给老爷太太下饭。”
姚氏听了就笑:“我就说回来这么晚再没别的事,定是在山上淘气耽搁了,才哄我就露了馅。”
廷珑见说破也不脸红,只笑眯眯拍马屁道:“太太这些日子都吃的少,如今随咱们的便了,我去吩咐厨房做两样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