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世文集-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九急道:“什么不行了?大老爷也不行了?”
老仆道:“大老爷还好,只是说来话长。我在连家做了这么多年,连府上下都是好人,可惜经过这件事……唉。”
那老仆把小九迎进门房,给他倒了杯热茶,细细讲了讲连府的近况。小九这才知道老文相只怕真的时日无多了,因此一心想着赶回老家落叶归根。而连府大老爷,即连愚山之父,已于半个月前返家,终于给病重之中的老文相带来一丝安慰。可惜连夫人已经完全疯了,连自己的丈夫也不认得,整日疯疯癫癫、呆呆傻傻的。
老仆最后道:“就是我家小少爷到现在也杳无音信,老太爷和老爷、二爷都担心的要命。他从小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唉,其实夫人疯了也好,省的再为小少爷操心,不然只怕更难过……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连家这么好的人,为何会遇到这种事?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老仆一边叹息流泪,一边絮叨感叹。
小九离开连府时已过了亥时,街上的闹市已经开始,人群鼎沸,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小九到底还是孩子,虽然伤感了半天,但在街上转了几圈,便忘却了烦恼,直在城中玩过午时,看尽了崇明宫放的焰火才醒起回宫。
揣着连愚山给的宫牌顺利回到睿麒宫,见殿内竟然有隐隐的灯火,连忙跑进去。
“哎哟……”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还来不及呼痛,便被捂住了嘴巴。
“嘘!你这个小子,小声点。”
小九看清来人是喜公公,连忙闭口揉了揉脑袋,暗道:看不出喜公公瘦瘦弱弱的,胸膛怎么硬得跟铁板似的……
他可不知道,喜丸身为皇上的日耀,不仅不是太监,那武功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
“小九,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小九搓搓衣角,不敢答话。
喜丸的眼睛多锐利啊。一眼看出他是跑到宫外去玩了。皇上前两天给了连公子一个令牌,想必就是让他拿着出宫去玩了。
“你出去玩公子怎么办?放他一人在宫里你放心吗!?”喜丸压低嗓子轻声叱责他。
“不是,是公子让我去的……公子说有事让我去办……”小九红了眼眶委屈道。
“什么事?”喜丸奇怪。
“这个、这个……”
小九从小在神殿那种肃穆严谨的地方长大,就算再机灵又怎是喜丸的对手,三两下就让喜丸套出了话来。
喜丸道:“好了,不怪你了。刚才皇上来的时候连公子还在睡着,没有什么事,我也不过照惯例问问。你下去吧,玩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过个年,公子这里我会安排人照顾的。”说完,喜丸走到内室外,听了听里面的软声细语,然后把外殿的烛火悄悄熄了,带着小九退下。
云珞搂着连愚山,轻轻帮他揉捏着腰背。连愚山伏在他怀里,将头抵在他肩窝,随着缓缓的呼吸,隆起的肚腹也轻轻起伏着,顶在云珞的小腹上。
云珞柔声道:“累了吧?刚才不让你看那么久的焰火你偏不听。早知道我就不来那么早了,更不该带你去看焰火。”
连愚山低低一笑,“你不来,我自己出了院子一样能看。睿麒宫虽然偏居一隅,但天上的焰火却是人人可以观瞻。”
云珞道:“难怪你把那个小神侍九儿支走,你便是知道我不会让你在寒冬之际出去玩是不是?”
“可是你还是带我去看了。”
云珞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其实他不过是年宴之后赶来看看他。连愚山因为身体不适,睡眠总是很浅,被宫外嘈杂的焰火鞭花吵醒,见云珞来了,便说要去看焰火。云珞初时自然是不肯的,可是大过年的,也不忍驳小书呆的意,便抱着他偷偷上了西南角的居功阁,望了半个多时辰。回来后连愚山精神不济,窝在云珞怀里动也不想动了。
云珞的手从他的腰背移到肚腹上,算了算,自言自语道:“已经六个多月了啊……”
连愚山忽然动了动,低声唤道:“珞儿。”
“嗯?”
连愚山沉默片刻,缓缓道:“皇后……是个怎么样的人?”
44
云珞怔愣片刻,道:“怎么问起她?”
连愚山把头压在云珞怀里,轻声道:“我希望她是个好人……”
云珞微微推开他,“你是什么意思?”
连愚山没有说话,云珞只看得见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低低压在朦胧的大眼睛上。
云珞道:“她是好人怎样?不是好人又怎样?小书呆,你在想什么?”
连愚山手覆自己小腹上,轻颤道:“珞儿,我知道这个孩子……其实不是你想要的,是我强求来的……如果我有个万一,我希望能多一个人……”
“什么叫有个万一!?”云珞突然打断他,支起身子盯着连愚山。
“……”
“连愚山,你是要托孤吗!?”
连愚山沉默,便等于默认了。
云珞气恼,胸膛一起一伏,喘息急促,“你、你……”
连愚山抬起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唤道:“珞儿,你别生气,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
云珞看到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一下子被打败了。他伏下身子,紧紧抱住连愚山,“小书呆,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好的,孩子也会好好的。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连愚山喃喃,“珞儿,你回到我身边,难道不是因为我快要……”
“快要什么?快要死了是吗?连愚山,你这个书呆子!你以为我是因为同情你、可怜你才回到你身边!?甚或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孩子才回到你身边!?”
连愚山浑身轻颤。
云珞抓住他的双肩,强迫他抬起头,“连愚山,你看着我。这个孩子虽然来的意外,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是它让我下定决心抛弃过往,重新和你在一起。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珞儿……”
云珞不再听他解释,猛地低下头,一口噙住他的唇,粗鲁地亲吻起来。
熟悉的味道霎时间充斥在彼此的唇间。
那淡淡的、苦涩的药的味道,一下子刺激起云珞。
这是小书呆,他的小书呆独有的味道。
不知不觉加深的吻,让彼此的呼吸急促起来。
云珞抱着小书呆丰盈圆润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掩不去的浓郁药味,心醉神迷,灵活修长的手指,不知不觉伸入他的衣襟,在那敏感的隆起点轻轻揉搓。
连愚山吃力地低唤:“珞儿……”
“小书呆,我喜欢你,从小就只喜欢你一个人……”云珞埋在他颈发间低喃。
“我知道……我也是……”连愚山的双眸渐渐迷蒙起来。
云珞的吻渐渐向下,一手搂着他,一手在他圆隆的腹部来回摩挲。
隔着单薄的单衣,云珞忽然一口含住那因为受孕而变得分外敏感的茱萸。
“啊──”
连愚山猝不及防,猛然呻吟出来。
“咦?”
云珞在宾州时夜夜与连愚山缠绵,早把他的身子摸得熟了,知道他身体细腻敏感,却不知今日怎么这般不易挑逗。于是解开他的单衣,细细观察连愚山胸前那两颗挺立起来的红润茱萸。
他不知道男子逆天受孕后,那里虽不会如女子一般涨大起来,却会变得十分敏感,根本经不得挑逗。
云珞与连愚山分别久了,此时月色之下,内室灯烛昏明,小书呆半睁半闭的黑眸里湿漉漉的漾满水光,双唇被吻得肿胀,微张着小口喘息。
云珞心里一热,滚烫的感觉渐渐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云珞耐心的抚摸连愚山全身,虽然浑身热得不行,却知道此时一定要慢慢来,万万急不得。
探索地抚到连愚山的分身上,那已经微微立起的玉茎颤了一颤。
云珞嘻嘻一笑,手指缠绵地裹住那渐渐挺立的分身,来回揉搓,双唇则吻上小书呆胸前敏感的红樱辗转吸吮,双管齐下,细细品尝。
连愚山久不经情事,身子已瘫软如泥,颤抖的抓住云珞肩膀,虚弱得没有一丝力量“嗯、啊……珞儿,别、别……啊──”
“啊啊……小书呆,只有你能让我这么意乱神迷……”
云珞喃喃地抱着连愚山,灵巧吻热的唇舌反复品尝着连愚山的味道,手上却不轻不重地仔细抚慰他。
“呃、啊──”
连愚山终于弓起身子颤颤地在云珞手里喷射出来,瘫软在床上再没有力气。
云珞望望手里的白浊,探到连愚山身后的入口处,却犹豫地停了下来。
想要!想要!想要小书呆……
这个念头烧得云珞发疯,可他还是记挂着连愚山此时的身体,事到临头却不敢妄动。
连愚山睁开迷蒙的大眼睛,黑漉漉的眸子水气蒙蒙。他拉住云珞的手,小心地侧过身子,带着他的手指来到自己的后穴处,羞窘地轻道:“没关系,珞儿……没关系。我、我也想要……”
云珞轻轻在那入口附近的红皱处打转,低头吻了吻连愚山羞赧的面颊,“我会小心,绝不伤到你和孩子。”说着一根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连愚山闭上眼,感觉着云珞细心体贴的探索与爱怜,心里满满的甜蜜,微微的苦涩。
他想知道他的珞儿有没有和那个女人……有没有和皇后做过那种事。
可是他不敢问,也没有资格问。
他希望皇后是个好人,能够容忍他的孩子──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在宫里生活。
他希望皇后是个好人,不为难他的孩子,不刁难他的家人。
他希望皇后是个好人,以后能好好照顾珞儿,好好……爱他。
感受到云珞慢慢挤入自己的身体,连愚山努力放松自己,容纳了云珞的炙热。
当二人的身心再次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刹那,连愚山忽然泫然欲泣。
云珞摸着他的肚子缓缓律动,贴在他的耳边低喃:“小书呆,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永远在一起……么?
珞儿,你可知道,有你这句话,今生足以!
宫外的焰火仍然怒放着,不断在黑暗的天空中绽放出夺目的色彩。
寂静的凤仪宫内,一个孤单的人影静静伫立在窗前,望着天空中一簇又一簇焰火发呆。
“皇后,该休息了。”
皇后闻言,默默转身,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忍不住心中哀叹:真是无聊的一个新年。
45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万物复苏,春天的气息缓缓染入红墙绿瓦之中。
云国的春天来得非常早,刚过一月,光秃秃的树枝草坪上,已冒出点点嫩绿的颜色。
大神官云璃正在来沧浪的路上,大概再过半个月便会到达京城。
云珞听说皇叔研制出了新药,好似对连愚山原本生来带疾的身体很有好处,欣喜万分。连愚山对这些反而看的淡,不过只要云珞喜欢,他便高兴。
小九那日除夕夜访连家,回来时被喜丸截个正着。
连府的事情云珞那里自然一清二楚,早派了几名御医去为老连相和连夫人医治,已经随他们一起返回连氏老家了。
云珞不想让连愚山担心,所以这些事都对他隐而未提,但知道他心里忧心,云珞总想着怎么寻个妥当的方法骗骗他,好让他安心。那日喜丸截到小九正是时候。喜丸立刻教了小九怎样回话,嘱咐他万万不可将实际情况告诉连愚山,免得他忧急上心,出什么变故。
小九乖巧顺从,本也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公子,可自己又不会说话,被喜丸教了几句,立刻记了下来。
他在浩瀚神殿长大,性情单纯,不会撒谎。第二日被连愚山叫去询问家里情况,回答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不过好在连愚山也是个单纯正直的人,他自己从不撒谎,于是便觉得天下人都不会撒谎,因此没有丝毫疑虑。听说家里一切安好,父亲已经回家,祖父的病情也得到控制,母亲和二叔也俱都康健,便真的安下心来。
这日早上晴空万里,天气温暖,连愚山心情很好,漫步踱到院中,望见庭院里的苍天大树,已长出嫩绿的树叶,忽然心中一动,想起当年与云珞嬉笑玩耍的那棵大榕树。
“九儿。”
“什么事?公子。”小九跑过来。
连愚山道:“我想出去走走。”
“我们不是在外面吗?”
“不是。”连愚山指着大门,道:“我想出睿麒宫走走。”
“这个……”小九犹豫道:“皇上让您在这里好好休养。”
连愚山笑道:“我都在这里休养好几个月了,天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怪没意思的。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不会太远,一会儿就回来。”
小九拿不定主意。他本来就是个小神侍,年纪小,也不太懂宫里的规矩,皇上也没说过不许公子出去,见连愚山今天实在心情好,不忍扫他的兴,便道:“那我们去哪儿?”
连愚山微微一笑,道:“随便走一圈。”
小九给连愚山披了件外衣,扶着他缓步出了睿麒宫。
连愚山对皇宫熟门熟路。睿麒宫位于皇宫西北角,离御花园的后院很近,便慢慢向那里走去。
这边地势偏僻,路上也没遇见人。
绕过拱月门的时候,连愚山侧耳倾听,似乎隐隐听到了红墙那一边,书院的孩子们正在念书的声音。
悠悠岁月历经年。以前他也曾和小小的太子,手捧书本端坐在太傅面前乖乖念书。太子淘气,总念不两句就偷懒。有一次严厉的秦太傅授课,见太子屡教不改,便把自己叫到跟前伸出手,重重的戒尺击下,代太子受罚。
连愚山此时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太子的模样。那张小脸上的心疼与悔恨,竟比戒尺打在他身上还疼似的。后来下了课,太子去昭阳侯那里拿了最好的药膏,在榕树下小心的为他抹药。严肃的小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红红的,一句话也没说。从那以后,他再没在课堂上偷过懒。
连愚山回想着,嘴边露出一抹微笑。
大榕树仍然那么挺拔。延伸粗展的枝杈,稳稳的撑在半空中,好像一把大伞,遮天蔽日。
一阵风吹来,树枝摇了摇。
大概再过一个月,上面的树叶就会慢慢长出来吧。等它完全枝繁叶茂的时候,大概要到三四月份了。
连愚山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那个时候,孩子也该出生了……
“公子,前面就是御花园了吧?我们还要过去吗?”小九怯怯的问。他还从没有来过皇宫后园。
“不用,我们就在这呆一会儿。”
又一阵风吹过,连愚山紧了紧身上的外衣。
“公子,是不是有点冷?我真笨,知道要出睿麒宫,应该给您换件暖和的大衣。”
“没关系,也不是很冷。”
小九有些犹豫,道:“不行,您还是回去吧,小心别受了凉。”
连愚山实在不想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走,道:“我还想再呆会儿。要不你回去给我找件衣服来,我在这里等你。”
小九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马上就回来,公子小心,千万别乱走。”见连愚山应了,快步往回跑去。
连愚山慢慢走到大树下,抚摸着大树沧桑的树干,一寸一寸,上面印着时间的烙印,也印着他和云珞最美好的回忆。
风吹得树枝微响。
连愚山仰起头,似乎看见云珞俊美的小脸在茂密的绿叶若隐若现,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笑嘻嘻地叫着:“小书呆,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忽然一道优雅的女声响起。
连愚山回过头,一个雍容华贵,娇美无比的身影静静站在他面前。
46
“我没见过你,你是宫里的人吗?”那女子打量了连愚山一眼,问道。
“不、不是。”连愚山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下意识地紧了紧宽大的外衣,掩住隆起的腹部。
那女子走到大树旁,道:“我从没在这里碰到过别人。啊!知道了,你是不是后面皇室书院新来的太傅?”
连愚山道:“不是。我怎么有资格给那些公子们做太傅。”
“不就是些小王爷、小少爷吗。都较贵惯了,在皇家的书院里也不好好学,亏得皇上还钦点了有学识的朝臣元老给他们做太傅,真是浪费。”
连愚山微微一笑,觉得她说话的口气倒和云珞有点相似,不过不知为何听她提到皇上时,心里生出一种怪异之感。
连愚山又仔细望了望她,忽然一阵晕眩,向后靠倒在大树上。
眼前的女子虽然只是一身华服,未戴皇后的佩饰,没穿皇后的云服,甚至身边连侍女都没有一个,但那宫装襟摆处,明明白白绣着一只金凤。
连愚山深吸口气,垂下眼,扶着身后的大树,缓缓跪了下去,道:“草民连愚山,见过皇后。”
“咦?还以为你不认识本宫呢,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侧头想了想,道:“连愚山?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想到这里,忽然大吃一惊道:“连愚山?你是连文相的长孙?”
“……是。”
“你、你不是被发配去了边疆吗?怎么会在宫里?”
连愚山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不语。
徐月晴惊疑未定,上下打量他几眼。
连愚山外衣宽大,人又跪在地上,徐月晴一时也没看出什么两样。不过就算看出了,连愚山逆天受孕之事仍是秘密,谁也想不到那里去。
徐月晴没想到会在这棵大树下遇到一个不可能遇到的人。
先皇遇刺之事滋事体大,受牵连的人也十分多,其中牵连最深最高的便是连文相一家。徐月晴之父武相徐少渊,与文相素来交好,对连家的事知道的十分清楚,连愚山幼时又是皇上的伴读,因而徐月晴听到他的名字不能不大吃一惊。
徐月晴也是个聪慧人,见连愚山出现在宫中,穿着打扮也不似一般,忽然灵光一闪,道:“住在睿麒宫的人是不是你?”
连愚山也未曾想到会在偏僻的后院碰到皇后,此时突然遇见,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听见她的问话,轻轻答道:“是。”
徐月晴脸色一白。
皇上这几个月日日往睿麒宫跑,在宫里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睿麒宫被严加守卫,谁也进不去,因而那些想打探消息的人都无功而返。
徐月晴不是没想过皇上另有所爱,也不是没怀疑过皇上在大神官的寝宫里金屋藏娇。但是她与皇上一向相敬如宾,从不曾主动闻讯。此时猛然知道答案,着实震惊。
“你先起来吧。”徐月晴回过神道。
“谢皇后。”
徐月晴盯着连愚山,见他扶着身后的大树,笨拙地站起身来,心里奇怪他的动作怎么这么迟缓。正想着,忽见连愚山身子晃了一晃。
“你怎么……”徐月晴问到一半,忽然住口。
那淄衣底下圆隆的腹部,随着连愚山的踉跄而显露无疑。
徐月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凝视着他的肚子,脱口道:“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
连愚山涨红了脸,半靠在树旁,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捂在腹上。
徐月晴还是没有明白,脑袋有些木木的。她望望连愚山的腹部,又望望他的脸,视线来回徘徊。
连愚山忽然有些同情她。虽然贵为一国皇后,但她到底只有十六岁。而且从刚才寥寥几语可以看出,她为人聪慧,但性子还是十分直爽单纯的,自己这样凭空出现,想必是把她吓了一跳。再想到他和云珞,还有腹中的孩子,连愚山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徐月晴刹那间明白了。她再单纯,此时见了连愚山羞愧满面,手掩腹部的样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这、你、你……”徐月晴结结巴巴地指着连愚山的肚子,不是她不想保持皇后的风范,而是她实在太震惊了,话都说不利索。
她不是不知道云国有可让男子逆天受孕的灵药,但她从小到大连女人怀孕的样子都没见过,突然看见一个怀孕的男人……
徐月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忽然一闪,出现在二人之间。
“珞儿?”
“皇上?”
47
二人吃了一惊,同时惊呼出声。
云珞望了徐月晴一眼,回首对连愚山道:“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连愚山怔怔点了点头。
云珞握住他的手,只觉手心冰凉。连愚山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想把手撤回来,却被云珞牢牢抓住。
云珞对徐月晴道:“皇后,你先回去吧。”
徐月晴默默望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连愚山无力地靠在树干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珞叹了口气,环住连愚山道:“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碰见她,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出宫了?”
连愚山道:“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这棵树。”
云珞抬首望望大树,拍拍粗壮的树干,转移话题道:“这树爷爷还是这么结实,想当年我没少在上面爬来跳去,夏天的时候躲在上面,舒服极了。除了你,谁也找不到。”
连愚山扯动嘴角,轻笑了一下。
云珞抱着他:“不知道咱们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也来这里爬树。”
连愚山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叹息道:“我累了,回去吧。”
“好。”云珞陪着他往回走,路上遇到匆匆返回的小九,云珞接过厚长的外衣给连愚山披上,和他一同回了睿麒宫。
用过午膳,连愚山精神不济,云珞扶他上床休息,连愚山忽然背对着云珞低声道:“她是个好女孩。”
“……嗯,我知道。”
“上次我问起她,你为何避而不答?”
云珞微微一顿,苦笑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让懦夫变得勇敢,也可以让勇敢的人变得软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