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无忧-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薰济衽虮Р黄剑巡怀捎惨迨秩思夷谡氖拢慊鼓苷庋德穑坎荒埽粤轿换首又皇且醭磷帕常凰祷埃灰言谡饫镎咀牛掌裘骶筒桓夜郑芤抻墙愕芤桓龉溃运遣患薄�

而相爷也不好开口,因为他的女儿和苏启明已经和离了,他闯了民宅,可以说是心急外孙女的安危,天下人只会说他至情至圣,但若是插手人家内宅的事,就不那么好听了,所以相爷也不开口,同样铁青着脸,一样是无声的威吓。

无忧早就料到苏启明会这般无耻,所以她留了后手,要知道此次事件上,除了文氏让她无法释怀,还有一个人让她恨到不行,就是那个看起来老实,憨厚,不爱说话,看起来很安全的车夫一一赵叔。这样忠厚老实的人,他的表演一定很让人欣赏。

几个丫头瞧着眼前的形势,知道该是她们上场的时候了,红袖上前一步:“小姐,想知道五夫人说的是不是实话,请赵叔来问一下不就好了。”

杜鹃笑道:“还是红袖姐姐机灵,婢子怎么就没有想到请来赵叔问问呢?”

无忧听了,脸上也放了晴,“是呀,我怎么也给忘了。”挥了挥手,那赵叔立刻被带了上来。

苏老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无忧,恨呀,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白眼狼,她今天不毁了苏家是不甘心呀!

“老赵,你也是我苏府的老人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苏启明瞧了一眼老赵,见他除了衣衫凌乱,受了点轻伤,没有什么重伤,估计无忧还没空问他什么。他怕无忧问出什么不好的话,抢先开口,递了一个眼神过去,微点了点头。

老赵心里明白了,他忙不迭的对着无忧磕头:“老奴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被五夫人一唆使,就……大小姐,你就饶了奴才吧!”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深深悔悟的模样。

无忧瞧着这老赵虽然眼泪流了一大把,看起来后悔不已,可是那眼底丝毫也看不出悔悟的痕迹,想来这模样就是在做戏给她看,她前世被人背叛,今生最恨人欺骗她,无忧轻轻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竟然几分柔和:“父亲,你看看老赵的这张脸多么的老实呀,无忧就是被这张脸才给蒙蔽住的,这样的恶奴,父亲以为您这样的问话就可以了吗?”

“老爷,你慈悲心肠,对付这种恶奴,还是由我们这些丫头来问话吧!”绿如对着其他三个丫头笑了笑:“姐妹们,我们还是给老爷看看我们的法子,可要好好的伺候好赵叔,报答他今天为我们主仆带路的深情厚谊。”

“绿如说的是,老赵今天对我们可是高恩厚德,我们怎么不回敬点,那还算是人吗?”无忧点了点头,瞧着车夫时至此刻还是一副忠厚的样子。

苏启明刚刚准备开口,就见杜鹃已经从怀里掏出软鞭举了起来,看向赵叔:“赵叔,你是受何人指使,还是说实话的好!”话落,皮鞭也落了下去,赵叔一声哀嚎。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哀嚎完,绿如和红袖就架住他的手臂,云黛掏出剪刀:“赵叔,你可想好了?”边说,边用剪刀去剪了赵叔的指尖,那冰冷的剪刀和鲜红的热血,在阳光下是热和冷的鲜明比差,看在苏家每一个下人的眼里,都感到指尖似乎从来深深的痛,一直痛到心底,十指连心呀,怎么这世上就有人想出了这么恶毒的法子,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被那热与冷的交替,刺激的心肝肚肺缩成了一团。

“赵叔可想到了没有?”杜鹃又甩了一鞭子,而云黛也再剪下一剪子:“赵叔,多亏了你今天帮我们主仆带路,我们才能亲眼瞧见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法子,我家小姐才能亲身体验一次。”

鞭子声,剪刀的摩擦声,赵叔的惨叫声,交织在书房外形成一股冷寂而热闹的矛盾场景,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了浅了过来,只有王相爷和无虑,无悔的呼吸异常粗重,原来无忧刚刚经历的就是这样呀,压抑的怒火让他们恨不得将眼前的恶奴千刀万剐,恨不得将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千刀万剐,但王相爷到底沉稳,他握紧袖子的拳头,稳稳地站着,想要站成一座风吹不倒,雷打不动的山,从此后为无忧遮风避雨。

而无虑,无悔因为年轻,到底忍受不住,他们的母亲已经被这个男人害死,现在他又来害大姐,是不是他要将他们大房的人害死了才甘心。

瞧着两人激动的,不顾一切的神色,无忧心头的寒意又去了几分,她对着二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无忧轻微的动作,让激动中的二人心神一凛,暗道一声惭愧:差点就坏了大姐的大事。

鲜血在阳光下如同红色的曼陀罗一般,艳丽而绝艳,带着几分残月般的凄清,但是无忧瞧着那面色苍白如雪,嘴唇抖颤的不成样子的车夫,却丝毫生不起同情心,当他将她们主仆交到文氏的手中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们的下场,当时的他既然对她们生不出一丝心软,自己又何必去同情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无忧没打算浪费自己的同情心。

赵叔已经痛的快要昏过去了,口风却是丝毫未漏,只是一个劲的求着无忧:“大小姐,您就高抬贵手,饶了老奴吧!老奴罪该万死,不该生出心思害大小姐,大小姐你就大人大量,饶了老奴吧,老奴为苏家一辈子做牛做马,您就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了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看着赵叔一双手被剪的稀巴烂,再看看杜鹃不停挥舞的鞭子,虽说那鞭子看不到伤痕,可是赵叔那一声声的惨叫,可是实打实的,吓得下人们胆子都快爆掉了,院子里的下人有胆小的已经吓得跌倒在地上,原来五夫人就是这样对付大小姐的。

往日里对大房不敬的下人,此刻恨不得自己就此晕了过去才好,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到了此时此刻,他们心里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大房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能够欺辱的,大小姐也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够折辱的,到了此刻,他们才看清楚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大房才是苏家真正说的起话的主子,大房的夫人虽然去了,但是那地位绝对不是那些个狐媚的小妾能够媲美的。

无忧环视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心中掠过满意,她让几个丫头这般做,就是要让下人知道,得罪了大房会是什么下场,就是老爷也护不了他们的周全。

赵叔是谁的人,无忧知道,院子里的人也知道,苏启明并不想惩戒赵叔,无忧清楚,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清楚,现在,无忧就是在苏启明面前让丫头狠狠地教训赵叔,就是在向满院子的人知道:苏家的天变了,长眼睛的都要看清楚,谁才是苏家将来的当家人,大房站起来了,谁都不可以轻视,即使这人是苏家现在的当家人——一样不可以轻视。

无忧这么做的意思,谁都心似明镜,满院子的下人知道,苏启明自然也知道,所以自从无忧的四个丫头开始教训车夫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是红的发紫了,而是紫的发黑,却只能站在一边看,什么话都不能说。

苏启明难受呀,他实在是难受的不得了,他想说,想说的不得了,可是却什么都不能说,他知道不管他多么的想说,但是就是不能开这个口,所以他更加的难受,他生了一个孽障,今天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干净了,这孽障是半点都没手软,这辈子他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样的境地,他难受的五脏六腑都如同像火烧,不过,片刻之后,心肝肚肺又如同被寒潭冰冻捂着,冷与热交加,让他的一张脸,眼色精彩纷呈,动人极了,至少看在大房的眼里精彩极了。

可是他再难受,再气闷,却还是不能开这个口,眼睁睁的看着无忧在他的院子折腾,嚣张,因为苏启明清楚,就如同这院子的每一个人清楚一般,无忧在等着他开口喊停。

无忧瞧着苏启明到了这时依旧只顾着自己,心里头泛起了冷笑:你不说话是吧!今天,我还就非要你开这个口!

她给了丫头们一个眼色,杜鹃立刻收了鞭子,云黛也跟着收了剪刀,红袖,绿如的手也松了,车夫如同一张纸片一般倒在了地上,一点分量也不显。

杜鹃甩了甩手,一片娇嗔:“小姐,这恶奴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婢子的手还真的累了,不如就随了那王婆婆的法子,一碗晚声碎了结了算了,省的污了我们苏府的名声。”

无忧点头,大声的夸奖了杜鹃一番:“你倒是思虑周全,只顾着自己出气,倒是忘了我们苏府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父亲,您说是不是?”

苏启明看着无忧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一个劲的忙着喘气。

他不说话,自然有人说话,二皇子开了尊贵的口:“痛快,苏小姐今日总算是为了天下好人出了一口恶气,对付恶人容不的心慈手软,不然还真的以为天下的好人可欺,更加生出害人的心思。”

七皇子也开了尊口:“苏老爷,您真是教女有方,本宫今日才知道民间也有这样的奇女子,痛快人做痛快事,连本宫看着都觉得痛快,对付恶人决不能姑息养奸,妇人之仁,只怕你今日饶了他,明日他就复又来害你,或是害他人。”

王相爷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没有像二皇子,七皇子那般高调的夸赞无忧的雷霆行事之风,反而落下了几滴老泪:“祖宗保佑,上天有眼,老夫一直愧对老妻,忙于国事,未曾好好教养女儿,生出了那么个软弱的性子,吃尽苦头,最后还落得那么个悲惨的下场,午夜梦回间,老妻都不肯见上一面,老夫曾想,或许他日老夫去了,老妻也是心生怨恨,不肯与老夫团圆,今日见了我的乖孙女无忧这般,老夫总算是心里安慰了,无忧有我王家的血性,想必老妻定然释怀不少,或许今夜就会入梦。”

无忧听了王相爷的话,暗叹,高明,这话明里一句未曾夸赞自己,暗里可是精彩,不但夸赞她行事得当,掩饰了手段偏激之说,还骂了苏启明薄情寡义,更是暗示这满院子的人,苏家的大房可是有着他相府的血脉,而相府不但乐意庇护他们,甚至在心里将他们视为血脉传人。

三人这番话后,苏启明的脸色已经不是黑了,而是黑里面还透着白,他还真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无忧心里大叫痛快,又轻声询问了一遍:“父亲,您看无忧这样处置这个刁奴,可好?”

苏启明看着眼前这个娇弱的似乎风一吹就要飘着的女儿,轻声慢语,似乎对他有着说不出的恭敬,但是他知道她这是在逼他,可是即使知道,他却无法可想,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一阵的阵痛,可是,到了此时,他即使真的,真的很不想说话,但也不得不说了,再不说,只怕死的人不单是老赵,还有他苏启明。

他舔了舔唇,干涩的道:“这样处置,是不是狠毒了点?”

“狠毒?”无忧似乎很吃惊苏启明这样说,声音叫的很大,院子的里里外外都能听得见她的声音:“父亲,那晚声碎可是他们要喂无忧吃的东西,怎么父亲会认为狠毒?难不成他们喂无忧吃就可以,无忧喂他们吃就不行了?”

苏启明神色一僵,立刻道:“不是不行……”

无忧不等他说完,立刻又说了话来:“这么说父亲也同意了?”她一口气也不喘,立马吩咐道:“杜鹃,去厨房里将那晚声碎煎了过来,伺候你们的赵叔喝下。”

“小姐放心,婢子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事!”杜鹃答应的又响又快,也不待无忧再吩咐就转了身去了,而云黛也跟着去了,她的理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杜鹃一个人去办,她还真的不放心。

苏启明到了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若是那药真的熬了出来,怕是他这苏家的老爷也不用做了,他连忙开口,喝住云黛和杜鹃:“你们回来。”

还别说,苏家当家人的威望还真的不简单,这么一喝,两个丫头还真的停了下来,等候苏启明的吩咐。

苏启明叫住了两个丫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能说的话是想不出来说,不能说的话,又只能咽在嘴里,苏启明气的不得了,可是偏偏两个丫头还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吗?”

有什么吩咐吗?他想吩咐她们不要去,行不行?

怎么不行?只要他敢说,这两个丫头还真的敢听,可是坏就坏在,他还真的不敢说,也不能说,所以他只能急呀!急的说不出话来。

苏老爷急的满头是汗,却只是掀了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忧这时候忽然开口了,“老爷是想要打赏你们呢,还不谢谢老爷。”无忧这话不次于火上浇油,苏启明又大口的喘气起来,一阵脸还真的不能看了。

谁知道一向挺聪明伶俐的苏管家,这时竟然犯起诨来了,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了云黛,杜鹃:“这是老爷赏你们的。”

苏启明气的肺要爆炸了,这苏管家是在打他的脸呀,他也知道今日之事,他的威信被无忧已经打掉了很多,光是瞧着这满院子的木头下人,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呵斥无忧,维护主子,他就明白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苏管家这个一向处事谨慎,为人沉稳的管家,会第一个站出来响应无忧的话,这么些年来,他可待苏管家不薄,苏管家可是他们府上的大管家,一人之下,很多事他都放手给他,为何今天他要这样对他这个主子?

苏启明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但是无忧心里明白的很,人家苏管家对这个主子的寒了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因为利益都可以除去,何况他只是一个管家,若是哪天苏管家挡了苏启明的路,只怕死的不会是他一人,而是一家了,所以还不如趁此机会,向小主子表面忠心,或许还能长盛不衰,小主子的为人,苏管家可是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小主子可是将身边的人放在了心里,手里的人,跟着小主子绝对不用担心被弃子。

两个丫头也没有推辞就很痛快的收下了苏管家替苏启明的打赏,无虑,无悔也唤回了两个丫头,从怀里掏出了银票打赏了她们,这钱掏的舒服,掏的解气。

“老爷,少爷,小姐都打赏了你们,我这个做主子的人也不能太小气,云黛记下,回去后,你们姐妹四人每人赏银子二百两。”

院子里抽气声一片,二百两?那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不能赚到的,大小姐这手笔,可真够大的。

恩威并施,无忧给云黛和杜鹃她们的又何止二百两,这几个丫头都是用命护着她的,再多的银子,她也不觉得心疼,她这赏是打给满院子的下人看的,也是打给苏启明看的。

四个丫头也都笑嘻嘻的谢了无忧的赏,而云黛还说了一句:“这下子终于可以将上次看上的玉锦楼那件冬衣买了下来。”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不会让人觉得炫耀,也不会让人听不清。

院子里的抽气声更大了,玉锦楼的冬衣,那可是他们这些下人想都不敢想的,可是这云黛的口气,似乎不止一次买了。

下人们的眼光偷偷瞄过云黛她们几个丫头,往常就觉得这几个丫头的穿着打扮不同于一般的丫头,现在再细细看看,她们身上的衣衫质地似乎都不寻常,有眼尖的婆子,看出来了,这四个丫头的衣衫,正是玉锦楼的出品,心里那个悔呀,怎么自己往常就瞎了眼了,怎么就开罪了大房这尊财神爷。

云黛他们的衣衫当然是玉锦楼出品了,每次出品,总有一些会有瑕疵,总不能老丢在库里吧,所以无忧就拿出来,修修改改,同样的光彩照人,看不出分毫,不说四个丫头了,就是她自己穿的也是瑕疵品,没想到她随手的一个举动,今日倒让云黛拿出来说事了。

苏启明听了一院子的嘀嘀咕咕,已经气得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不再看无忧一眼,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气爆了肺,他倒不是心疼无忧花钱如流水,将丫头当成大家小姐养,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心疼啥?他是气,无忧今日对他的咄咄相逼,一步不让,只要无忧愿意让一步,他就可以找个台阶下。

苏启明到了此时只能努力的压住自己的火气,他可没忘了,这院子里除了他还有两个皇子和一个相爷,若是他们今日不在,他就是打杀了无忧,再封了下人的口,依着一个孝道,倒也不是不行,可是这三人在,却容不得他一丝的动作,他不但不动作,还要努力的将此事处置了公道,不能失了分寸,落下话柄儿。

苏启明再气再怒,也只能忍着,只能咽下这口气,谁让无忧身后的一个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第一次生出了心思,决不让无忧嫁入皇家,若是她得了势,只怕他苏启明是她第一个容不下的人,苏启明到了此刻,也不想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国丈梦了,他只想着平安的度过此次大劫就好了。

无忧见赏也赏了,所以就催促两位丫头去办正事,那碗晚声碎可是大事,两个丫头去了,这次苏启明没再叫住她们,他也不敢叫住她们了,因为他到了此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他再也不敢叫了,他叫了一次,让无忧将他的脸面打的半点不存,若是再叫一次,还不知道无忧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不能叫,但是却又不能放任事情不管,所以他急,急得怒火攻心,喉咙里一阵腥甜涌了上来,却生生的被他压了下去,其实这更伤人,但他不得不如此。

无忧并不去看苏启明的脸上怎样,她看得是赵叔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无忧的双眸微微眯起,双唇微微的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车夫,只是这样看着,什么都不说,眼角里的嘲弄却让车夫看的清清楚楚,眼底的意思也让车夫看的清清楚楚:你所依仗的老爷一一不过如此。

车夫老赵知道无忧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要处置自己呀,他想要开口,却还是忍住了:不能出卖老爷,这可是他唯一的活路,不能再失去了这条路,他不同于五夫人,五夫人亲自动手谋害大小姐,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但他只是一个车夫,带错了路,应该还有活路,只要他不招出老爷,他就能活。

他相信老爷不会放下他不管的,因为老爷还不敢。

无忧看出来车夫的心里所想,眼角的嘲弄更深:有些事到了现在不是苏启明说了算的!可笑这车夫还是看不透。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夺权

无忧是在笑,笑苏启明没有什么高明的手段,他以为这车夫不吐出他来,他就真的没有干系了,当别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她的好父亲真的是养尊处优,一呼百应惯了,这脑子都跟着不好使唤了吧!

无忧此次却不想他如此轻松的过关.今日她就借了相府,两位皇子的势,将这苏府给治一治,这可是她最好的时机!

云黛,杜鹃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众人连呼吸都显得无声,不过在这无声之中,只有一个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个人自然就是苏启明,他身上的冷汗湿了亵衣,却在风中吹干,只觉的通体的寒,他的双眼可是发花,觉得天昏地暗,他想要倒下去却又不敢,他当然不敢了,若是他晕了过去,这老赵会不会如同文氏一般将他卖了: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呀!

苏启明难受,难受的很,苏无忧哪是他的女儿,她是他前世的世仇,再想起王玉英,她哪是他的妻子,她也是他的宿仇,否则怎么会要生下这么个孽障。

对无忧,对王玉英,他没有一丁半点的感情,只剩下浓浓的恨意,浓浓的怨。

可是不管他怎么怨,怎么恨,眼前的事情总要解决的呀,他的脑袋不停的转,想过无数个办法,却发现没有一个可以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失,他急,他慌,他怕,却也无法可想。

原来最令人焦急的不是世间的流逝,而是在世间的流逝中束手无策。

时间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中流失,相较于苏启明的慌乱,无忧几乎可以算的上悠闲,愉快,她的心情非常好,尤其是在欣赏苏启明那慌乱的样子,无虑,无悔的心情也好呀,好的不能再好,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也有今天,可惜她的母亲无法看到了,无法看到她是怎么一步一步为她讨回公道的。

王相爷的心情也是空前的好,他那苦命的女儿,一辈子为了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葬送了,现在她的女儿亲手为她讨回公道,他的心情怎么能不好?

七皇子的眼光总是不经意的掠过无忧那张红肿的脸,双眸之中潋滟生光,闪烁不定,那种目光似乎蕴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后悔,有不甘,忽然,他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的一勾,浮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二皇子瞧见七皇子嘴角的微笑,也瞧见他的目光所在,他们的都在看无忧,一个像战士一般保护自己家园般保护身边人的无忧,她没有用刀,没有用枪,只是用自己娇弱的身躯站在战斗的最前面,保护着自己的弟妹,他也抬头注视着无忧,长发如云,一身雪白的对襟绣花外衫轻轻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温和的阳光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如同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芒中,清雅而绣致,他却面色一冷,对着无忧掀了掀唇:“蠢女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蠢!

无忧似是感觉到两位皇子的目光,她转头,瞧见七皇子眼中的意味不明的微笑,也瞧见二皇子眼中高深莫测的幽暗,还有那微微启动的唇,无忧一怔,她是不是看错了,那人说什么:蠢女人 ?'炫书…fsktxt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