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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哪里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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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依然装作在病重,闭门谢客。

睿言依旧是让人将皇宫包裹的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一样,只许进不许出,这让很多的大臣心里暗暗的着急起来。

自那日大设宴席到现在已经七天了,开始禁卫军还是满城嚷嚷着要找到凌云将军,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销声匿迹了,就连他们一直当作风向标的天子宠臣左尘也从七天前开始称病闭门谢客。

就在大家都在一边暗暗揣测着是不是这天下要变天的时候,被大家念了又念的左大丞相此时正在自家的小花园里面悠闲的晒着小太阳,赏赏花喝喝茶,旁边还有两个极为漂亮的小侍妾拿着扇子小心的扇着。

这不,才小歇了一会功夫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左老爹无奈的看着不思长进的儿子,习惯的上前拧住左尘漂亮的耳朵,没好气的说:“唉!儿子,你怎么还在这呆着,你不知道外面都说这天下要变天了么,作为丞相你就算不立刻出去制止这样的谣言,也应该进宫为陛下纷纷悠吧。”

“喂,老爹,好歹我现在也是一国丞相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留点面子了,别动不动就拧我的耳朵了。”

左尘先是身体僵硬了一下,迅速的掩去了眸底的那抹黯然,装作和以前一般嘻皮笑脸的和左尚书打诨,想要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你还知道哦,我现在的丞相大人,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样最浅显的道理还用我教你么。我们老左家虽然这近百年来一直都秉承着中庸路线,可是这该操的心该进得力却是从来没少过,怎么如今到了你这一代就出了一这么一个不孝子呢?前线打得不可开交,朝廷上人心惶惶的,怎么你还能这么淡定的坐在后花园里赏花喝茶呢?你。。。。。。(此处省略一千字废话)。”

左尚书突然觉得有点热,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凉茶仰头喝了下去,待放下茶要继续说是发现刚刚还坐在这打瞌睡的人不见了。

铁青着一张脸左尚书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妾,愤愤的问道:“二少爷呢?”

“二少爷刚刚说,说执行老爷的命令,准备换身衣服进宫面圣去了。”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百褶裙的侍妾低着头,有些颤抖的回到。

“这个死兔崽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左尚书开始了充满怨念的碎碎念,可怜的倒是那两个依然跪在地上的漂亮侍妾,原本高高兴兴打扮的漂亮的来见她们年轻有为的二少爷,希望能获得一夜垂怜,即使做不成正室等到以后娶了正室混一个偏房当当也好。

可是因为左老爹的到来把她们的美梦打破了不说,还要留在这里跪着听一位到了更年期的老头发劳哨。

左尘无奈的望了望后花园,还真有些舍不得走,主要是没人给他继续打扇子了,这么个燥热的天还真是有些让人吃不消。

刚转过后花园的那条小道就看见自己的总管左昀在那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找些什么?刚想回身躲起来,就被那眼睛亮的堪比探照灯的管家待到了,生怕他跑了一般,几乎是小跑的跑道他的面前。

“二少爷,你这是要出去么?”

总管笑得有些谄媚的看着他,喘了好几口粗气。虽然如此不过那锃亮铮亮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昀叔啊!您这岁数也不小了,别动不动就又跑又跳的总跟着我爹去爬树,都快七十的人了,还是多注意点身体要紧吧!我这些琐事还是交给我身边的丫头们去操心就行了。”

左尘强自按压住额头上不住跳动的青筋,努力不让自己莫名其妙的爆血管。

“这怎么可以,现在二少爷您可是万金之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儿,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巴结你呢?莫不是你嫌老头子我老了岁数大了,人也不中用了,所以。。。。。。。”

老总管一听左尘的这话就不乐意了,默默袖子作势就准备要开始哭着细数陈年“糗事”,左尘从小到大的糗事。

“没没没,昀叔,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老来这套了。”

左尘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的说。虽然嘴上说的有些无奈但是心里却是暖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老总管在照顾他,相当于他的第二个亲爹,是左尘心里一个相当重要的人,只不过这个人的恶趣味真的有点让他不敢苟同。

“你这是要出门是不?我已经叫人给你在门口备好了软矫去宫里的,那轿子可是在如意轩租的,用的是新从苗族那边过来顶好的蚕丝做的料子,绝对能把其他家的大人都比下去。”老管家兴冲冲的就拉着左尘的袖子,往门口走。

左尘此时能做的也就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虽然知道这肯定是自家老爹自作聪明设下的陷阱,但实在不忍心就这么的拂了老人家的意,不得不被半推半就的塞进了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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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再会漪澜阁

左尘乖乖的坐上轿子,没有一丝挣扎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乐意的样子,在老管家笑眯眯的眼神中安静的坐着轿子离开了尚书府所在的那条安乐街,拐入皇城后面的小巷子。

左尘撩起轿子的帘子,往后探了探头见后面已经没有了府中众人的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对前面抬着轿子的几个轿夫道:“本相临时改主意了,不去皇宫了,抬着轿子转去长乐街吧。”

说完便也不理会轿夫诧异的神色径自缩回了头,在确定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他才放下了所有的伪装一脸疲惫的靠在了软矫里,抬起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有频率而轻柔的按压这太阳穴。

这长乐街是京城里面出了名的花柳巷,往日里左尘还没有做上丞相的时候就常常来这个地方报道,算一算自从上次睿言夜半叫他去漪澜阁之后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踏足那里了。

苍白着脸色整个人颓废的半倚着轿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到了地方轿夫叫了他好几次也不见他应声,正奇怪时,就见漪澜阁的门开了。

从门里走出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来,比起同年级的人来说这位虽然算不上什么倾城的绝色,但通身上下亦可靠气质取胜,身上没有搽抹过多的胭脂水粉,这让她整个人清丽了不少。

出来的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停在门口的轿子,手里拿着个帕子完全没什么形象的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有些事故的道:“这是哪家的爷啊!这青天白日的在咱们家都歇业的时候跑到了漪澜阁来找姑娘来了啊?”

那人的话让轿子里左尘一怔,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白皙脸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绯红,刚才只顾着想要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习惯使然就选择来了这里,却忘记了这种地方一般都只在傍晚的时候才开业。

犹豫了一下还是撩开了轿子的帘子,缓步走了出来,看见那女子笑道:“徐妈妈,让你见笑了,不过是家父见我闲适在家有些恼火,被打发了出来。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您的漪澜阁,找兰儿姑娘消遣消遣,排解排解近日里的忧愁。”

徐妈妈听声音有些耳熟,这才张大眼睛仔细看,一看一愣但很快的就笑着上来半拉着左尘就要往里走,边走边说:“我倒谁呢?原来是我们难得光临一次的左大人,我们家兰儿可是天天盼着您来呢?快跟我进去瞧瞧她吧。”

左尘一听妈妈的回话这回可是真愣住了,他哪里晓得这漪澜阁有没有一个叫兰儿姑娘的啊!他又没真在这里找过姑娘,不过就是说些场面话客气客气罢了。

然而这徐妈妈却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一样,就用了不少力气将他往里面拉,看得一旁围了不少准备回家的嫖客们一阵大笑。

徐妈妈也不理一个劲的拉着左尘顺着半开的小门给拉了进去,叫打扫的小厮去将轿夫们安置了,便拉着左尘往里走。

“妈妈,你这是?”

左尘半眯起漂亮的眼睛打量起眼前看似事故精明实则有些诡异的老板娘,挑挑眉站在暗道里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走了,意有所指的问。

“参见统领大人,属下是隶属于情报部的疏暮。”

疏暮突兀的转过身恭敬的垂下头说道,说完偷偷的抬起眼睑瞄了瞄左尘,有些许皱纹的脸颊不可见的红了一下。

左尘面对这种突然而来的情况,也是一阵愕然,过了一会儿方才苦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上次统领大人到过漪澜阁,属下自然记得。”疏暮恭顺的答道。

“上次?我那时候好像还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统领吧。”左尘突然勾起一个邪肆的笑,冷冷的看着她,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一只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玄黑色的衣服上一如从前那般绣着淡雅的莲,清冷的眼敏锐的察觉到身后藏在影子中的人,如果不是那一瞬间角落里的人没耐住性子深呼吸一口气的话,怕是连他都难以察觉到他的存在。

“是谁,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掐死她。”

左尘眯起眼看向那个藏了人的角落里,手上掐住疏暮脖子的力道有狠了狠,出现了一圈带着瘀青的环痕。

“呵呵,我该为你敏锐的察觉能力而喝彩么?爱卿。”

等了许久角落里传来一个让左尘异常熟悉的声音,好听悦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男子变音时期特有的沙哑。

听见这个声音左尘的嘴唇不易察觉的苍白了许多,手一松疏暮就顺着墙壁滑落了下去,泛着紫色的脸上依然带着切身临近死亡的恐惧,看着左尘的脸色也不再泛红而是苍白的。

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让脸色好了许多,待到能够自由活动时候几乎是一个瞬间就窜到了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个人的身后。

“微臣惶恐,无意冒犯,望陛下恕罪。”左尘紧了紧右手边的拳头跪了下来,清冷中带着一抹沙哑地说。

黑色的眸子自觉的半合上,看向地下,有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他那张和小师妹一样的容颜,那样让他毫无抵抗力的魅惑→¤炫··书·¤·网←,让他连恨的勇气都失去了。

“恕罪?恩,你没罪。”

睿言带着玩味的微笑靠在墙边上,锐利的眼中带着厚厚的冰没有一丝温度,手指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身上衣服的褶皱,继而又随意的笑着道:“上次是疏影,这次是疏暮,爱卿,你对朕的戒心就这么重么?”

“臣惶恐。”

左尘垂下头面上没有一丝的波动,没有表情的脸就像一张上好的面具将所有得情绪的网罗其中。

“你除了惶恐还会说什么?不试不知道,萧白,你的武功隐藏的还真深呢?在朕的面前装的像个小绵羊一样的。实际上呢?真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几分向着朕的,是不是如果我不向尚书那边施压你打算一辈子都躲在尚书府里不出来了。嗯?不过就算你在怎么逃避也没有用的,你早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睿言一手挑起左尘低下去的头,居高临下带着轻佻的意味看着他,满意的看见他因为听见自己的话身体一僵,清冷的脸上一阵惨白。

手指不安分的在那张细腻的脸蛋上暧昧的滑动,带着挑逗的意味,覆上他不羁的眼角。

暗道里镶嵌着不少鸽蛋那么大小的夜明珠,昏昏暗暗的并不能够将这一条狭小的过道照得透亮,阴暗中不知何时悄悄的滋生出一抹暧昧。

第三十二章 爱卿,你别想逃掉

“陛下,请您自重。”

左尘有些颤抖的声音在暗道里闷闷的响起,不大却足以让他身前的人听见,语调温婉却注意让他身前的人怒火中烧。

“自重?爱卿,在你爬上我的床时候怎么不见你自重呢?现在来跟我讲什么自重。”

睿言狠狠的捏住他的脸,将那漂亮带着禁欲气质的脸蛋揉搓成不可思议的形状,丝毫不理会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冷冷的开口道。

“我没有。。。。。。。”

左尘猝然抬起一直低垂着的眼睑,带着眼眶泪光,在昏暗的光下竟有些楚楚动人。

看得睿言心有些微的刺痛,无言的皱了皱眉努力的忽视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邪魅带着魔鬼的冰冷他轻笑着在左尘的耳边说:“在你帮助他逃跑时就应该知道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们左府一家人也算是声望大族朕是不会怎么样,但是你就必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他的帐朕还没有跟他算就跑了,朕会连本带利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反正。。。。。。我已经有些怀念你的身子了。”

说完睿言一只消瘦纤细不算宽厚的大掌,顺着这跪在地上那个人优雅的背部一路下滑到他紧翘的臀部,带着暧昧的轻轻拍打了两下,意味不明的在他耳边吹了两口气,满意的看着他有些微颤的身子和泛红的耳根,站起身。

“陛下,萧白只是臣子,这些。。。。。。这些侍寝的事情自然有很多妃子和男宠愿意去做,何苦。。。。。。要我呢?”

左尘低垂着头,身后如墨的发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溜到他的身前,将那冷清俊美的脸颊悄悄的藏了起来。

睿言不悦的挑起眉,冷哼道:“你还没醒悟过来么,朕根本不是需要一个泄欲的人,这不过是给你的惩罚罢了。你应该庆幸上一次你带给朕的感觉很好,就算像一个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想想自己压的人是一朝的丞相,啧啧,那种感觉真不错,如果换一个人恐怕朕会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陛下,难道就不为这江山社稷想想么?连朝臣都染指,会让天下人如何做想,昏君,这将是他们会为你贯上的绰号。”左尘豁出去一般站了起来,僵直着脊背冷冷的说。

“呵,天下人,爱卿,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你和一个男子媾和,甚至只有你对这朝廷拿出你身上的一半本事,你就能成为被载入史册的千古贤相。我想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怎么去选择吧!呵,现在的你。。。。。。真像一只竖起毛来的性感小野猫。”

睿言眯起眼睛自若的看着一旁像匹烈马一样的男子,带着打量所有物一般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个遍,丝毫没有将他孤掷一注的决然放在眼中。

“陛下,如此做就不怕失去一颗忠于你的心么,你应该知道只要我肯帮你,你的位子会做的稳当许多,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我想你的皇叔应该对你的位子有不少好感吧。”慢慢的左尘嘴角上翘,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邪肆俊美,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的威胁道。

“那又如何,你真以为就算你现在向皇叔他表明忠心,他就会要你么,现在你已经在所有人眼里被打上了皇帝心腹这个标签。再者说了,还记得当初你肯答应为我效力时候的条件么?你小师妹的仇难道你就不想报了么,你的家人你都不顾了么,不想正大光明归隐田园了么?”

睿言满不在乎的看着他,轻轻松松的就不耐的驳了回去,满意的看见他的身体一顿,躲在阴暗中的那抹微笑不自然的一点一点僵硬下去。

“就算我顺从了你的话,你也不见得会功德圆满之后放我归隐山林吧。”左尘有些颓废的靠在墙上,自嘲的说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我现在不过是对你的身子一时新鲜罢了,如果你乖乖的顺从我说不定很快的我就会失去兴趣放了你。”睿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凑近他的耳边又道:“萧白,你最好记住自己身体现在的主人,和义务。我不想再在长乐街的任何一所花楼看见你的身影,当然漪澜阁除外,我对自己的所属物有相当严重的洁癖,如果你不想到上次的那个暗室接受那些**奴隶,甚至逼供时所用到的特殊道具在你身上招呼的话,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说完任由左尘纤细的身体不自然的依靠在墙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带着身后看着左尘眼神有些畏缩的疏暮转身离开。

睿言的身子刚刚一离开左尘的视线,左尘就有些支撑不住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的尊严,像个破败的娃娃一样,顺着墙壁滑落到了地上,呆呆的半晌没有动静,怔怔的出神。

他不懂为什么他和小师妹有着相同的脸孔,却如此不同的心,一个善良的像下凡的仙女,一个恶毒到如斯地步。

如果不是师傅说。。。。。。他们是兄妹的话,他真的连想都不敢去想。

小舞在这里先感谢一下用手机图书给小舞留言的各位亲们,小舞真不是故意不回的,真是没看见。因为工具的缘故,我可能不能按时的回复各位评论,还望见谅,但是我一定会定期去查看的。么哒,再一次谢谢你们。╭(╯e╰)╮

第三十三章 自白,孤独

睿言安静的坐在院子中,望着一点一点升起的月色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挥之不去的惆怅,现在的他十四岁半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小软软的只能任由人摆布的婴孩了,那个只能拿着比自己身高还要高出许多的剑,在夜里因为害怕而悄悄的一个人躲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孩子了。

是了,已经长大了,无论什么时候总在这条孤独的帝王路上,他只能是自己一个人。

小小的四合院中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石桌,以及一边一个不及一个人膝盖高的小石凳,睿言一个人不出声的坐在那,与周围簌簌作响的树木无声的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周遭十里内没有半点人的生气,侍卫们都静静的屏息在院子门口的三丈之外。

“呵,那天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把最后一个肯带给我温暖的人,都这样的逼到了绝路上。凌云,他应该是恨我的吧。呵呵。。。。。。呵呵,哈哈哈。”

睿言一手拿着酒杯有些癫狂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水就伴随着笑声落入了有些干涸的酒杯。

眼底掩饰不住的浓浓苦涩,抬起头静静注视着月,喃喃自语,最后一个人饮尽了杯中的酒,是上好的女儿红,香醇微苦。

从今以后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和这月一般的孤独,一生就该无情无爱的。

一个人么?突然睿言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有些缥缈的清冷,墨色的长发随风自动,带着绝望的眼锐利而又冰冷,白皙的肤比月光还要皎洁,桀骜而又倔强。

左尘,从今天开始,就属于他的那个人,即便那属于他的部分只是身体,他也不愿意放开的温度和那能够让他能够安眠的淡香。

“呵呵。”睿言又自己满上一杯,自嘲的笑了笑。那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使他留得住却留不久的人,他明明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招惹他。清雅的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却带着罂粟般让人欲罢不能的毒。

风终究是留不住的,不是不想去挽留,而是能够让他牵挂的人只有自由。

他最后还是会一个人吧!其实他真的很害怕孤独,从小的时候就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

睿言还记得他小的时候站起来才不过一个人的膝盖高,那时他是父皇膝下唯一的皇子,长得白皙可爱讨喜的无光让不少人都喜欢和他一起玩。

但那个人一直都不包括他的母妃在内,在他六岁的记忆中他的母妃一直是一个冰冰冷冷不会笑得没人,每次看见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厌恶和无尽的冰冷。

那是他小他不懂为什么母妃总是喜欢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他,直到他大一些以后他才知道,他的母妃不喜欢他甚至厌恶到想掐死他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身体。

这样宜男宜女的身体在别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怪物,也注定了它必将孤单终老的命运,这就是那个他一直期待得到怜爱的女人,带给他的最恶毒的诅咒。

那时候他才六岁但是却清晰的记得,他的母妃,当朝已故的庄孝岚皇后是怎么厌恶他这个儿子的。

那年他还处于一个懵懵懂懂极为无知的年纪,跟着他的贴身侍官小顺子第一次出宫,特地在市集上挑了一串看起来很漂亮手工却有些简陋的珠花,高高兴兴的一回宫就跑去找自己的母妃,想要将珠花带给自己的母妃,想要看看她的笑容,那日回来时小顺子还在路上信誓旦旦的说他的母妃一定会喜欢的。

结果他就站在栖凤宫门口的时候站住了,却怎么也无法推门走进去,因为他听见自己的母妃对她的贴身侍女碧落说:“本宫要忍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我就要疯了。每天被关在这个用黄金砌成的金屋里,还要不停的假惺惺的对着那个怪物微笑,再过这样的日子我迟早会疯的。”

他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他的母妃,那个一向自持着风度优雅仪态万千的女人,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天禅丝的兜衣,像疯了一般将原本修剪的得体的指甲掐住珠碧,狠狠的将那个泣不成声的侍女摇晃。

“你知不知道,那个怪东西根本就不是本宫的言儿,不是,不是,那是个妖怪,我应该在他刚刚抱来的时候就掐死他,我应该掐死他。。。。。。。”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母妃,因为后来在睿言被吓跑以后,第三天有人来看见的了已经被那个一向端庄的女人,掐死了有三天的碧落。

以及在角落里不停揪着自己头发的女人,他一向爱戴的母妃,口中念念有词依然不忘的“怪东西,被诅咒的怪东西”。

之后父皇怜惜他从小无母,将他抱过去又当爹又当妈不假他人之手的将他带大,他依然忘不掉那个女人苍白着脸色抓着自己头发说怪东西时的情景。

“呵,怪东西而已,怎么能够得到爱呢。”

睿言在月光下异常皎洁的脸庞泛着无奈苦涩的笑意,又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一口酒喝下去,双颊上染上了薄红,翩迁的身影持剑即兴而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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