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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桃花,行不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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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皇上与太后的小动作她自然是察觉到了,有了眼神交换太后便掩面而泣,自然是想引起大家注意,而她自然要助太后一臂之力。
皇后一惊惊叫,那隐约瞬间停止,舞女们也立刻放下那高抬的腿小心翼翼地凑到一堆,他们都担惊受怕这会不会是祸事,会不会是牵连到自己身上的祸事。
皇帝宫羽翰也大吃一惊,匆忙离席跑了过去,“母后,您怎么了?”
见此状,文武百官也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太后身上,人人都面带担忧,路友儿与宇文怒涛也是如此。
太后将那丝帕拿开,脸上一惊老泪纵横,但是还是勉强微笑,姿态还是如此优雅,“人老了,真没用,总是控制不了情绪,今天看到路姑娘便想到哀家那可怜的宁儿,那宁儿为了南秦背井离乡也不知在外吃了多少哭,留了多少泪。”
文武百官见状低头叹息,皇后韩奕瑄也掏出丝帕擦着眼角,宫羽翰则是长叹一口气,“母后,是儿臣的不对。”
太后赶忙摇摇头,“扰了各位雅兴,是哀家的不对,哀家失陪了。”说完又用丝帕掩面呜咽,太后的贴身宫女赶忙过来扶起太后慢慢离席,皇后自然是伺候着过去。
有了这一出,宴会即便是继续也没了刚刚的热烈,仿佛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哀思。
少顷,皇后回来了,入了席,“皇上,母后她……哎,她又思念我那远嫁北漠的姐姐韩奕宁了。”
宫羽翰也深深叹了口气,情绪低落,“这远嫁确实吃苦,真是苦了表姐了。”
歌舞还在,不过所有人鸦雀无声。
“母后她……”皇后欲言又止。
“母后她怎么了?”宫羽翰追问。
“哎……”深深叹了口气,皇后不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但胜在那温婉的气质,在友儿看来,她倒与那林黛玉有几分相似。皇后在眼路友儿,让友儿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对皇上说,“母后是看到路姑娘便想起了姐姐,只因路姑娘与姐姐真是太像了。”
她刚这么说完,低下大臣们开始议论起来。
“确实很像。”
“是啊是啊,很神似……”
“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皇后将那丝帕放在唇边,如幽黛般的眸子沉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后你说。”宫羽翰虽然表现出疑问,其实那眼神中隐藏着赞扬。虽然他不喜欢这韩奕瑄,不过不得不说,这皇后之位非她莫属,除了她绝无第二个人可担当此位。
皇后点了点头,优雅地起身,来到友儿面前,作势便要给友儿见礼。
友儿赶忙站起来拉来,“皇后,您这是……?”
其他文武群臣也急了,“皇后,使不得啊……”“使不得。”
皇后抬起头,那幽幽的眼神更让友儿觉得她与林黛玉很像,“路姑娘,本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答应吗?”
路友儿奇怪地看了眼宇文怒涛,宇文怒涛也不解,不过却心中莫名其妙生气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后娘娘,您说。”
“本宫的姐姐韩奕宁远嫁北漠,我与姐姐二人皆是姑姑……也就是太后看着长大,如今太后思念姐姐过甚,而路姑娘与本宫的姐姐又出奇的相似,本宫有个不情之请……”皇后顿了一下,反复十分犹豫,承受着心里的挣扎,“您……可否去陪太后一会?这样确实很唐突,只是……”说着,又拿出丝帕擦起眼角。
“……”这都什么和什么嘛。友儿无奈地看了一眼宇文怒涛,但后者也没什么主意。
这皇后堵在她面前,虽说请求,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想了想,无奈,这皇宫是人家,自然人家说话算,“皇后娘娘别担心,友儿去去就是。”
皇后韩奕瑄与皇上宫羽翰皆大喜,韩奕瑄便带着友儿去了后殿。
宴会继续进行,往来应酬,敬酒喝酒,不过宇文怒涛却一直若有所思。
……
路友儿跟着一个小宫女走着,刚刚她在太后的慈宁宫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这太后好像对她特别喜爱,随手便赏了两个镯子三个戒指硬是戴在她手上,推脱都推脱不得,只不过还有个请求,而此时友儿就因为这个请求矛盾着,闹心着。
太后想认她当义女,让她在宫中住一段日子,拒绝都无法拒绝,哎……
友儿一直低着头想着心事,脚就依照惯性向前走着,突然抬起头发现,那带路的宫女早就不知哪去了,而此时她身处之处满是茂密的树林,这……这是哪?
想了一想,定是刚刚想的太入迷便不自觉走失了,此时她是应该退回去还是站在原地等宫女回来找她啊……这陌生的地方她可不敢再随便走了,那死石阵的恐怖她还历历在目,谁知道这宫里有没有什么奇门遁甲术啊。
路友儿就这样站在原地等那名带路的宫女,站了好一会也没发现那宫女回来,正准备向回走之时却发现树林里有个人影。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友儿赶忙向那人走去,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因是背影看不清容貌。
“您好,这位……厄……公子,请问您知道去逸德殿怎么走吗?”她刚说完便深深后悔,一直想着怎么找回去的路却没仔细分析,这是皇宫内院突然站着黑衣的人,这人……多半是刺客。
黑衣人闻言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友儿渐渐放下心,因为那人的黑衣并不是普通的夜行服,而是用料考究的锦衣,只不过是黑色而已,应该不是刺客吧。
那人面庞英俊刚毅,有着深深的轮廓,这轮廓与南秦国人不同,有些像达纳苏国人又并不如达纳苏国人般深得夸张,那高挺的鼻梁鼻子,一双唇如刀刻般棱角分明,配合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真是副不错的外表。
黑衣人站在树荫处,此时见友儿叫他,竟然一怔,仿佛认识友儿一般,而后向前一步走出树影。
路友儿惊奇的发现,此人竟然是蓝眼睛,那双眸蓝得如蓝宝石一般璀璨,如大海一般迷人。在现代她见过很多外国人,却没见过如此美的蓝眸子。
“打扰了,呵呵,”友儿刚刚直勾勾盯着他,此时有些尴尬,“请问您知道去逸德殿的方向吗?”
友儿对这人的身份有些怀疑,因为南秦国很少有达纳苏国人,不过转念一想,这是皇宫,也许有些翻译或者学者之类的也说不准。
想到这,友儿便又用英语,当然,在此时应该称之为达纳苏国语问了一遍。“doyouknowwheretheYidePalaceis?”
那双蓝眸瞬间深了几许,看向友儿的目光多了丝思考,“你会达纳苏国语?”他也用达纳苏国语说道。
“是啊,您知道逸德殿吗?”友儿问道。
仔细端详友儿的脸半天,蓝眸眯了下,回忆了之前看过的画像,“你叫什么名字。”
路友儿一愣,难道这达纳苏国人喜欢见面问名字?难道不像现代英语那样问候天气或者什么?“路友儿,你呢?”
双眸睁大,友儿可以明显看到他墨蓝瞳孔瞬间缩小,像是受到刺激一般。
“您……没事吧?”友儿小心翼翼地问。
如刀刻般地唇角勾起,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更加迷人,那深邃的蓝眸颜色竟然淡了几许又深了一些,令友儿暗暗吃惊,难道白种人眼睛颜色还会变,之前并未听说。
“没事,我很好,路友儿小姐,终于见到你了。”纳兰冲平静地说。
84,首次碰面
南秦国,繁都,皇宫。
慈宁宫通往逸德殿路上有个交叉口,直通一片隐蔽的树林。
而刚刚路友儿边走边沉思跟在小宫女身边,一个没留意竟进了这片树林,那带路宫女竟没发现。因为友儿一路沉默,经过严格培训后善解人意的小宫女自然是不敢打断这些得罪不起人的思路,只能在前面默默带路,而路友儿又是习武之人,跟在她身后毫无声息,于是就有了如今这样的结果——小宫女没发现友儿走丢,而友儿则是莫名其妙跑进这片陌生的树林。
路友儿学乖了,到了陌生的地方不敢乱闯了,谁知道这皇宫里有没有什么阵法,要是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那可真是悲催了。
她遇到了他,那个有着湛蓝色双瞳之人。
“路友儿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男人如刀刻般的嘴角向上弯起,竟如此完美,那分明的轮廓在这树影的斑驳下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这种诱惑就如同一个最美最致命的诱饵吸引着无知的小动物。
桃红色华服长裙摇曳,腰间是赤红色繁绣锦带,华服的领口是外张的,露出里面一层鹅黄色真丝衬裙及那滑如凝脂般娇嫩的肌肤。路友儿并不是骨干美人,相反她稍稍有一些婴儿肥,但这与肥胖丝毫搭不上关系的婴儿肥非但没把她衬得蠢笨,相反却留下她的稚嫩,那种稚嫩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很多,虽然她这副身子的生理年龄才仅仅十六岁。
她的脖颈是十分诱人的,有着小女孩的天真,也有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尤其是那锁骨,在有一些嫩肉中浮现的两个小巧锁骨足以让每个仔细观察的男人吞咽口水,却除了此刻的纳兰冲。
纳兰冲非但没对这路友儿有一丝半毫的爱恋,相反,却一再地将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握紧了又松,松开了又紧——没错,他在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别动手将她那细细的小脖子折断!
路友儿腰间那赤红色的腰带晃得纳兰冲眼睛生疼,那是他们苍穹国将士的血,那是他纳兰冲子民们的血,一想到这外表无害的女人顷刻间将自己三十五万大军、三十五万名子民覆灭,他那滔天的愤怒恨不得直冲那九霄天,他想杀了她,他想动手将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活祭因那场战争死去的将士!
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纳兰冲那双湛蓝的双眼此时已经如墨般的颜色,这是因为他无尽的愤怒!
感觉到纳兰冲浑身的紧绷,也感觉到这气氛的诡异,友儿收起刚刚那平易近人的面色稍稍向后退了两步,两道淡淡小眉微微皱起,危险,这是危险的气息,此时危险的气息弥漫了整片树林,这个男人,是敌非友!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纳兰冲在内心不知挣扎了多少次后颓然放弃了心中那股撕碎她的**,因为他虽可以在这皇宫里出现,却与那南秦国恶心的狐狸皇帝有个协议。
只要与专门的皇宫暗卫首领打过招呼后他便可自由出入皇宫,但同时也只允许他独身出入,不能带第二个人,而且,只要他踏入南秦国皇宫半步,便有一支专门的暗卫小队时刻监视着他,无论他去哪,他们都全程暗中跟随。
而此时这树林仿佛只有他与路友儿两人,实际上在这树林之中隐蔽着最少二十名暗卫,这些暗卫武功高超不亚于他纳兰冲,如若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些暗卫都可以随时取他首级。细想一下还真是可笑,在这一点上纳兰冲与宫羽翰出奇的相似——他们都喜欢刺激!试想一下,这世间哪位君王敢单枪匹马去他国皇宫?同样,这世间有哪位君王还允许他国那武艺高超的君王自由出入自己的王宫?
不过这匪夷所思的两个人在苍穹国和南秦国就这么出现了。
路友儿不敢轻易动,因为她隐隐感觉到此人的武功比她高超,此时要保持的就是冷静,她怕他真的出手杀了她,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面前这个男人,不过在现代经常看到什么连环杀人案凶手都是莫名其妙杀人,于是,她只能隐隐提起内力做出最佳防御姿态以不变应万变。
感觉到面前的小人儿浑身毛发都虚张开来,就如同那应敌的小猫,纳兰冲突然想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观察力确实细微,竟然能发现他的敌意,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路友儿小姐,我不会对你怎样,也不会对你生命有任何威胁,放心。”还是达纳苏语,因为暗卫在旁边监视,他不想他们知道两人的对话内容,却又惊讶这女人竟然会达纳苏语,真是个让人刮目相看的南秦国女人啊。
纳兰冲没说谎,他绝对不会杀了这路友儿,别说此时有暗卫保护,就算是没暗卫他也不会杀了她,因为他要得到她头脑里的知识,他急切知道这火炮为何瞬间可提升如此大的威力,她所掌握的技术好像比他费劲千辛万苦得到的技术要高超很多。
路友儿小眉微皱,还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开玩笑,你说没威胁就没威胁啊?那狐狸吃兔子之前还都笑嘻嘻的。
“你不想知道逸德殿的方向了?”纳兰冲的声音极尽磁性,达纳苏语在他口中说的异常悦耳。
你能告诉我?友儿心中说,不过嘴上还是言不由衷地敷衍,“先生,你能告诉我?”SIR在现代汉语中应该翻译为先生,不过在古语中应该称呼为公子吧?友儿心中暗暗想道。
那几近漆黑的眸子闪了两下,竟然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慢慢变浅,越来越蓝,如大海一般呈现宝石蓝,那眼神也平静下来。
路友儿看着他的眼睛小小惊呼,“你……你的眼睛会变颜色?”
笑意更深,低沉的磁性之音想起,那卷舌音竟然在纳兰冲口中无限迷人,就如同经典的好莱坞电影中那绅士的喃喃自语,“会变的不只是眼睛的颜色,还有决定。”
杀人的气息已经渐渐消散,但友儿心中的警觉却越加加深。“你更改了决定?”
“恩。”眸子的颜色又浅了许多,如若这女人能助得他得天下,那三十五万条人命他纳兰冲就认了,这三十五万精兵的代价他纳兰冲付得起,就看这女人的决定了。“改变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双眼勾魂,直直摄入她的心,他等待着她的问题,他要她问他改变了什么决定。
不过让纳兰冲失望了,路友儿压根就不想知道他改变了什么狗屁决定,她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诡异的树林,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友儿,我可以称呼你为友儿吗?”纳兰冲问到。
路友儿点了点头,此时只要他不对她有任何企图,他爱叫啥叫啥。她此时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碰到歹徒时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千万不能激怒了他。“逸德殿在哪?”
纳兰冲耸肩,“我也不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只认识宫羽翰的寝宫和御书房,就算是宫羽翰允许他到处行走,他也只能在暗处看看,难道还能穿上龙袍来个南秦国皇宫一日游?
“……”友儿很想白他一眼,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认识你很高兴,不过我得走了,再见。”
正当友儿转身想走的时候,纳兰冲的话一下子吓得她不敢移动半路了,“友儿,这皇宫有陷阱,尤其这片树林,搞不好随时丢掉性命。”他又说了句大实话。
“!”友儿想起了死石阵,那双腿就不敢移动半步了,经历了死石阵,她路友儿已经不是牛犊了,也没了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你带我出去?”
还是耸耸肩,“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不过一会也许就会有人找来,这地方经常有人迷路。”
“……”友儿为难。
纳兰冲笑笑,“达纳苏语,你怎么学会的?”
友儿大眼睛垂了一下,立刻想到了最佳的答案,别说这答案是为了回答这个男人,以后也少不得应付他人,“我是临城人,你知道临城吗?是一座沿海的城市,偶尔能看见达纳苏国人,和他们学会的。”
纳兰冲点点头,临城,他知道,确实有一些达纳苏国人和外域人到那里经商。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路友儿发问,一直是他问她,这回该轮到她了。
纳兰冲双臂抱在胸前,那姿势很是惬意,“你猜。”
“……”她猜?
路友儿仔细看了这男人的穿着,纯黑色的锦衣,但那袖口却用哑光色的线精巧绣着……龙纹,没错,这就是龙纹,虽然光线昏暗,但那锦衣是发光的料子,而那龙纹不发光,她看得清楚。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器宇轩昂,浑身的霸气甚至比宇文怒涛更甚,还有他那双蓝眸异常……自负,这是慑人的气质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王者之气?而他年纪又不大,如果不是皇帝难道会是某位皇子?
他自然不是南秦国人,别说南秦国皇室根本不能允许出现他国血脉,就说这整个南秦国内陆也很少有达纳苏国人的出入。他国皇室出现在本国皇宫,却又很自在,看他独自在这小树林里好像还不受什么待见,她有了一些思路。
“猜到了吗?”纳兰冲此时非常好奇她的答案,这个女人绝无外表的单纯,除去她手上那可怕的火炮技术,就凭她刚刚的反应便知——遇事冷静,对人抱有该有的防备,还有她身上那隐隐浮现的内力,虽不见得是什么高手,但那身手也绝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有的。
“恩……”友儿欲言又止,看了纳兰冲一眼,又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说啊。”她成功挑起了他的好奇。
友儿迟疑地看了一眼他,“那……如果我说错了你不能怪罪我。”
“恩,你说。”
“你保证?”友儿继续道,深怕受到迁怒。
“恩,我保证。”我的话就是圣旨。
路友儿下定了决心,说出自己的猜测,“你一定是达纳苏国放在南秦国皇宫的质子吧。”语气已经没了怀疑,十分笃定。
已经淡蓝的眸子又变了颜色,连那双深邃的眼也危险了眯了起来,“质子?”口气中隐含怒气。
“喂,大男人说话要算话,你说过不生气的,就算我猜错了你也不能生气,不然……不然你就不是男人。”友儿不自觉后退一步。
“哈哈哈哈,”只是一瞬间,眸子又恢复了淡蓝色,“好,我不生气,那你凭什么说我就是质子?”
友儿总觉得自己猜对了,虽然这男人生气了,不过质子一般都对自己身份比较忌讳吧。“因为你穿的是龙袍,这是第一。”
“龙袍?”纳兰冲一愣,低头看了眼一身黑衣,这黑衣是他最普通的衣服,怎么和龙袍沾了边?“这哪是龙袍?”
友儿白嫩的小手一指他的袖口,“那里绣着龙纹。”
纳兰冲赶忙执起自己的袖子仔细观看,看完后恍然大悟,又咬牙切齿,他回国非砍了这些内务府的人脑袋不可,件件衣服花花绿绿的都带龙,他们不烦,他自己看着都烦,好容易选个没什么图案的黑衣服,他妈的竟然在袖口又弄上龙,真是气死了!
他在生气?友儿又不自觉后退一步。
察觉出这小东西警觉地后退,纳兰冲失笑,“我没生气,我发誓不会加害你,你放心,那除了这衣服你还在哪看出我是质子?”
路友儿察觉到他的愤怒瞬间平息,好吧,既然他诚心诚意地问了,她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他吧,“还有你的气质,你身上的王者之气,虽然你此时如困兽一般,但我相信只要你回去定能成王!”
“困兽?”纳兰冲惊讶,“我看起来很像困兽?”这小家伙竟然说他身上的王者之气?不错,算她大功一件,识货。
“是啊……明明是尊贵的皇室,却再这南秦国当质子,真可怜……哦哦,抱歉,我不应该这么说,我相信你以后会有成功的一天的!”她尽量安慰他。
“停,等等,女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被困在这,难道我就不能来做客?”纳兰冲有一丝无语。
友儿摇摇头,那目光满是怜悯,如圣母玛利亚一般,好吧,如果达纳苏国有天主教他一定知道她的眼神,“你见过外国皇室来做客独自跑到这小树林?甚至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纳兰冲想了一下,确实没有。“那……那你也不能就这么简单认为我是质子啊?”
看出纳兰冲的窘迫,友儿已经忘记什么危险了,此时她母爱泛滥,没错,又是那圣母玛利亚……“不要被一时的困难打倒,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只要过了这道坎,以后大好的光明等着你。”言辞恳切,就怕他不听。
“等等女人,我不是质子……”他下意识地伸手阻拦,让她住口,没想到他的手被她一把抓住。
“不要不好意思承认,这不是你人生中的污点,相反在你白发苍苍的时候,你会发现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宝贵的回忆,你知道什么叫卧薪尝胆吗?”两只手抓住“可怜的质子”那“无助”的手,路友儿想给他力量!
“我不是质……哦天,什么又是卧薪尝胆?”纳兰冲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如此大,手忙脚乱。
“不要气馁,我给你讲啊,以前有个皇帝,不对,是两个皇帝,A皇帝打败了B皇帝,后来那B皇帝就变成了A皇帝的质子,但是那B皇帝没气馁,用了很多年暗暗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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