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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不乖:妖孽殿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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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眉拧的更深。
无奈,她开了门,柔软的橘色灯光打在身上,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暖意,但意识到身旁还有个外人在,大脑内松弛的神经又再度紧绷如弦。
“有什么话,现在可以直说了。”珍惜递给他一杯水,率先开口,神色淡漠的坐在他对面,眼神中隐匿着浓浓的戒备。
金泽里闻言,挑眉怪异的看着她,半晌粲然轻笑着说。
“怪不得林蓝初不是你的对手,小惜,你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狠。Cherish的事情想必你在巴黎就知道了,现在林氏因为企业形象受损,遭到了消费者的强烈反对,股价大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所以呢?”珍惜顺口接过话,脸色微白。
“目前林氏只有靠金其的融资才能渡过难关,这一点,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吧?”
看着他那双黯绿的眸中隐逸的欲…望,珍惜不由得联想起荒野上长啸的孤狼,那完美的笑容,寒意森森,直叫她冷得骨髓发凉。
“那又与我何干?”语调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她们一开始讨论的话题就相当不具有严肃性。
金泽里唇角笑意不减,绿眸似乎缚在了她脸上般,紧紧的盯着,没有片刻的游离。
突然的起身,坐到珍惜旁边,熟稔的勾起她的下颌,啧啧感慨道。
“话说的无情,是否这颗心,也一样无情呢?”边说,大掌便抚上她的胸口,暧昧的气息萦绕,珍惜紧紧抓住他的手,眸光寒冽如刀。
“金泽里,谈事情跟玩女人,马上你分清楚主次顺序!”
“喔——意思是说谈完,就可以上你吗?”黯绿的眸幽幽的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那由于羞恼而熏红的脸颊像那可口的樱桃般,直叫人想咬上一口。
本来只想谈交易,谁叫这女人毫无防狼意识,竟然真的让他进屋,身体健康的男人抱着一个软玉浑香的女人,没有冲动才叫不正常吧。
小腹处火焰四窜难忍,金泽里反应过来时已俯首吻住那娇美的唇,强势的将珍惜按到在沙发里,大掌用力的箍住她双手,连半分挣扎的机会都不留。
珍惜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狂,雪眸惊恐的睁着,一脸错愕的看着他,片刻之后骤然清醒。
“金泽里,你疯了?!”找到空挡,珍惜厉声吼道,奈何双手被他扣得死死的。
“不必再演戏了,你童珍惜又不是什么贞洁圣女,陪我玩一次,我便答应与林氏的合资案救你的林蓝初,如何?”
金泽里笑着,满意的欣赏着她此刻恼怒的表情,不禁发现原来这女人生气的时候要比刚刚那副死鱼样可爱的多。
“上一次,你不是很乖吗?”他不着痕迹的提醒,毒辣的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耳膜处嗡嗡作响。
“你那么想要林雅希现在却跟我弄在一起,金泽里,你对得起她吗?!”情急之下,珍惜只有从他仅有的弱点进行攻击。
“那你呢?陪夏流觞上…床的时候,是否对林蓝初满怀愧疚呢?童珍惜,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珍惜秀眉紧拧,看着他那双黯绿的眸中火焰顿失,心底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出卖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将良心也跟着一起出卖。
金泽里重新坐回对面沙发,点燃一根GOLDEN POLY,淡淡的烟草味清冽芬芳,重新挂起先前那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颜。
“夏林两家联姻的目的,此刻你想必很清楚了吧?雅希利用这个空壳成功的转走了林氏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再加上夏流觞在背后操纵的话,你说,他们会准备什么时候让林蓝初一无所有呢?”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呵,你的性子果然够冷淡,童珍惜,真想撕裂你这副假面具看看,真正的你会是什么模样?”
“我想,你没必要知道!”
珍惜还未回话,一个阴寒幽魅的男声突地响起,彷如一枚重磅炸弹砸下,将一室的潜流给激得水花四溅。
回过头去,只见夏流觞黑沉着脸,俊眉紧蹙成峰,宛若毒箭的眸光狠盯着金泽里,像是要将他浑身上下扎出十个八个洞来才甘心。
“贸然打断他人的谈话,这便是夏总裁的风范吗?”金泽里微笑着讽刺道,黯绿的眸像那剔透的宝石般熠熠发光,璀璨耀眼,一改先前的阴沉诡异。
“金泽里,我说过让你离她远点,林雅希不要你,就想用小惜报复我?真是可笑!”
第3卷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159 玩物
玩物(2034字)
夏流觞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躯透着极具压倒性的威慑力,声调冰寒,令屋内的温度都骤降至零下。
珍惜冷冷的看着他,雪眸紧眯,双肩微抖,胸口好像有万千只毒蛇在狠狠啃噬心肺般,撕绞的厉害。
逼得寒风双目失明,只剩下四个月生命的凶手就在眼前!
然而她却不得不逼自己冷静,十个纤长的手指甲深陷进掌心,沁出滴滴殷红的血,这股锋利的疼痛令她稍稍保持清醒,不至于发了疯般朝夏流觞扑过去誓与他同归于尽,方才善罢甘休!
“可笑?呵,我们俩究竟谁更可笑,夏流觞,你心里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都已经那么高调的跟雅希订婚了还霸着前女友不放。脚踏两只船,是你特殊的嗜好吗?”
金泽里毫不客气的反击,唇角的笑意愈深,好比山林中幽雾缭绕下的白狐般狡黠,虽是笑着,却让人觉得异常危险。
“金其集团太子爷?不过是个捡来的替代品,能一路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倒真是难为你了。”
“彼此彼此,总好过母不养父不认的某些人,夏总,你说是不?”
“在我动怒之前,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夏流觞压低声音,英俊的脸气得铁青一片,像是镀上了一层铁锈般。
“滚?呵,呵,夏流觞,你貌似搞错一点,这里是小惜的家,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赶我走,当然,也包括你。”
金泽里话锋一转,朝珍惜抛了个桃花眼,亲昵的仿佛她们已经认识了好几年一样,事实上,她们至多见过不过三次,如果加上今晚的话,才算第四次。
彼时,夏流觞也朝珍惜看过来,漆黑的眸中带着隐约的企盼,那抑制不住翻涌的光芒,如果不是寒风那张清秀苍白的容颜烙得她心肝撕绞,她真的会溺死在他那‘深情’的眸光中。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好讽刺,每看他一眼,就会想起寒风隐忍的笑脸,死亡面前,谁都不是圣人,会害怕会难过会恐惧是人之常情。
但寒风,寒风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泄露出半分软弱,一直微笑着,淡淡的微笑着,安慰哭得一塌糊涂的她。
童珍惜,你真是该死,你真是该死啊——!
“小惜,你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夏流觞微微诧异,他不曾料到她会用那般陌生的眼神盯着自己,仿佛从未认识过般,又好像出狱后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候的眼神。
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出了什么事?
“金泽里,你可以离开了。”珍惜像是没有看见夏流觞一样,淡淡开口,神色超乎寻常的平静,泛白的唇,仿佛随时会融化的雪,虚幻空灵。
“既然小惜发话了,我岂有不从之理,今晚的兴致失失,改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聊。”金泽里莞尔低笑,收紧领带,潇洒的关门而去。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流觞脸色阴沉的足以冻僵一座城,吱呀的关门声响起。
室内的空气较之先前愈发的僵滞,像是所有的氧气都被抽空了般,全然无法呼吸。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夏流觞率先发问,刻意压低的语调夹带着强烈的不满,眸光更是焦灼的可怕,幽幽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的脸颊烧出个大洞来才甘心。
“那你为何又会出现在我家?”珍惜不动声色的回击,唇角勾着清冷的笑,如那二月的寒梅,透着一股傲然的美,脱俗独立。
夏流觞一时被她的话堵住了,竟忘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俊眉不由蹙的更深,眸光忽然落在她的唇角,明显被吻过的痕迹令他胸口一滞,快步上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大声的质问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要和我重新开始的!结果你居然背着我跟金泽里在家里偷…情?童珍惜,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呵,是啊,真是对得起!
夏流觞,你毁了我一次,我可以当成被疯狗咬了一口强忍下去。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寒风!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因为你的残酷狠毒而失去宝贵的生命跟光明?!
所有的话愣生生堵在胸口,珍惜张了张嘴,恍然惊觉一句都说不出口,喉咙干涩得阵阵发紧。
她只是痛心的望着他,努力稳住几欲跌倒的身子,强忍着被他捏的发痛手腕,深吸一口气,唇角努力扬起,笑容凄然而哀婉。
“夏流觞,你真是无可救药……”语调喑哑,带着决绝的味道。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童珍惜,你一直在玩弄我吗?看我像个傻子般绕在你身边,你很得意是吧?!”
“得意?呵,我有资格得意吗?夏流觞,你未婚妻在外头逍遥快活你不管,我这个玩物稍稍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你就大吼大叫,你不是无可救药是什么?”
珍惜冷笑盈盈,左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的想要将其推开,却被钳制的更紧,骨头几乎要被他的大掌捏碎了,疼的她禁不住厉声喝斥。
“夏流觞,你闹够了没有?!什么重新开始,从来就没有过!你那可笑的爱情,与我无关!”
“你说什么?”夏流觞黑眸凝冻,冒着幽森的寒气,锐利的薄唇不悦的邪起,可怕至极。
“我说你这样的冷血之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只有神经病才会跟你重新开始,不要再碰我,放开!”珍惜被完全激怒了,低头朝他紧扣的大掌狠咬一口,夏流觞疼的眉峰俊凛,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微怔半秒,他幽暗的黑眸全然蜕变成阴冶的妖紫色,丛丛暧昧不明的欲…火如大浪般倾涌翻滚着,看着她如蝼蚁般的反击,夏流觞不怒反笑,凉薄的唇角锐利的邪起。
“不想我碰,是因为身上沾了金泽里的痕迹对不对?”
“是又如何?”珍惜雪眸细眯,敛去怒容,崭露出甜美的笑靥,绚烂如阳,狠狠扎痛他的眼。
“如果是真的,我会掐死你……”
第3卷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160 浴室
浴室(2137字)
“如果是真的,我会掐死你……”
夏流觞压低声音狠狠说道,语气森冷的叫人毛骨悚然,黑眸中掠过一丝茫然。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子又重新变回最初那个倨傲冷然的童珍惜,这种眼神,他绝对没有看错,愤怒,厌恶,恨不得将他切成粉碎,藏匿着绝望破碎。
到底,他做错了什么?她可以这么狠心的对自己?
“夏流觞,你真叫人恶心……”
“这么不想我碰你是吧?喜欢留着别的男人痕迹对吧?童珍惜,今晚我就要你后悔刚刚说出那些话!”
夏流觞愤怒扬手,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哐啷一声踢开浴室的门,哗的打开水,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绳带绑在喷头上,整个人像头待宰的羔羊般,全然动弹不得。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彻骨的凉意如水银倒灌,冻得珍惜涩涩发寒,小脸唰的惨白不已。
后背紧贴着森冷的墙壁,珍惜只觉得脊骨阵阵发寒,像是被人用刀子利落的切成一段一段,雪眸疲弱的睁着,水灌进眼睛,让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觉到那一双漆黑发紫的眼瞳里燃烧着焦灼的光。
夏流觞原本只想小小的惩罚她一下,将她心口不一的臭毛病给改过来。
可谁想到她的白色裙子一遇水,便将那具娇美柔…滑的身子全数暴…露出来,紧贴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使她的娇…躯更添三分原…始的诱…惑。
他禁不住将她紧抱怀中,隔着衣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愈发撩拨起他体内叫嚣的欲…望,大掌下意识的揪住她的衣扣,狠狠的扯掉。
半…裸的珍惜就那样毫无保留的曝露在他眼前,如梨花般漂亮的身子仿佛正散发着袅袅的香气,吸引着,引…诱着,召唤者他的靠近,将他所有的理智全数击毁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与占有!
相对于他的狂热与躁动,珍惜则颤抖的愈发厉害,强烈的耻辱感像一柄利剑般,从她的心脏狠狠穿过,疼得鲜血淋漓。
“小惜,小惜,我的小惜……”夏流觞温柔的轻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他体内无尽的渴望全数传递给她,可这比毒牙还锋利无情的吻只扎得她全身刺痛难忍。
整颗心不由得蜷缩成一团,珍惜无助的看着自己像到提拉米苏般任由他品尝轻舔着,喉间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你掐死我吧,我求求你,夏流觞,你掐死我吧!”一想到她要与伤害寒风的刽子手做…爱她就难受得心在滴血。
是她蠢,是她还学不会将人性看透,是她不死心还存着一份执念,可现在,她那份可怜的执念早就被他的残忍与掠…夺毁的一干二净。
“小惜,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我试过放你走的,但是我办不到,我也努力试着让你重新爱上我,但你就是不肯,你就是不肯!你对所有人都仁慈唯独对我心狠,我好痛,好难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夏流觞迷茫的像个走失的稚童,用力的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咬出一排血红的牙印,珍惜疼得骨节俱裂,晶亮的雪眸痛苦的闭紧,喉咙口不知被谁塞进了一根鱼刺,卡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这么爱你,整颗心全给了你,你回报的是什么?你对我的感情不屑一顾,残忍的将我撕成一片一片,你叫我怎么原谅你,怎么原谅你?!”
“疯子,疯子!夏流觞,你这个疯子,你不该害他的,你不该害他的——!”珍惜悲哀的长嘶,像是一头正被剥皮的幼兽。
如果你不害寒风,我真的,有想过,原谅你……
哪怕只是一瞬,但确实,曾经这么想过。
可是这个世间没有如果,寒风他双目失明,只剩下短短四个月了,他竟然还亲口劝我回到你身边?
寒风有多恨你,只怕是我的千倍万倍,但为了我,他却情愿放弃所有的仇恨,劝我回到你这个凶手的身边,当时,他的心里该有多难过?
他将所有的恐惧,害怕,悲伤,绝望,仇恨,无助,难过,全部强行吞进肚里,留给我的,除了微笑,还是微笑,美得就像万千樱花飞舞。
我还能爱你吗?夏流觞,背负了这么一座沉甸甸的大山,我还能爱你吗……?
珍惜死死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忽视掉他的吻与碰触,冰冷的水混杂着他滚烫的吻,她分不清他什么时候进入的,只觉得疼,疼的好像身体内的骨头正在被人一根根生生抽出,夹带着血肉也连根拔起。
静默的黑夜中,窄小的浴室内,久久回响着女人绝望破碎的呻…吟声,像一曲断线的古筝,无限悲凉……
痛到极致,便是麻木。
当珍惜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纤腰被一双铁臂箍得死死的,轻轻一动,下…身就疼得铺天盖地,眼眶酸涩得连睁开都剧痛无比。
人说欢…爱后,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影子便是心中至爱,可她大脑中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只觉得心痛,像是灵魂破了个大洞,难受得一塌糊涂。
小手轻抚上被他啃咬过的地方,刺痛难忍,悲哀的瞥过他熟睡的脸,英俊的近乎邪肆,睡容安详恬淡,心底不由得冷然一笑。
他不怕她恨极成疯,趁他熟睡的时候跟他同归于尽吗?还是说,他笃定她不会动手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夏流觞这样的人呢?
爱时,可以将你宠的天翻地覆,视若珍宝,连少了一根头发丝都心疼不已,不爱时,可以把你毁得连呼吸都成了奢侈,极尽践踏,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被他占有与凌虐是宿命,她真的怕会支持不住向命运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好累,这样的生活,快要彻底将她压垮了。
“小惜,恨我吗……?”他压低声音轻问,音调沙哑无奈,箍住她纤腰的双手不安的收紧,仿佛怕她会如那羽蝶般倏然翩飞不见。
…………
夏流觞狼的本性未变,为小惜哀悼一把。。╮(╯▽╰)╭晚上还有一更
第3卷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161 地狱
地狱(2161字)
当欲…望发泄完毕的那瞬,她一脸恐惧痛苦愤恨交加的表情彻底把他冻住了。
冰冷的水中,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被刀子剜过般,遍布青红的痕迹,深深刺痛他的眼。
明知道这样做只会将她的心逼得离自己更远,可是,那汹涌的欲…望翻滚时,他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只想钻进她的身体里,确信她没有离开,确定她一直在身边没有离开。
珍惜沉默着,背对着他仍可以感受到他灼烈的目光正凝视着她,片刻不移。
恨吗?
她扪心自问,不,她只觉得无力,不爱不恨,没有任何感觉,如果非说要有,那就是痛。
腐骨噬心的痛,像是眼睁睁看着身体被人切成一片一片,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冷静与淡漠,像是一盆锥骨彻心的凉水,将他从头浇灌到底,冻得骨髓发寒。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么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居然会隔着比光年还遥远的距离,他只是爱她,爱到所有的喜怒哀乐全被她一个眼神一句话所调节着,可是她却一直冷冷的将他推开,无情而残忍,把他所有的耐心全数击毁。
“小惜……”他扳过她的身子,对上一张淡漠至极的脸,心脏又是猛地一抽。
“还没要够?”珍惜冷冷开口,雪眸空洞茫然,仿佛凝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看什么,都是没有温度的。
“小惜,你这样我好难受,你答应过的,要给我三个月时间,在巴黎的时候,难道你都忘了吗?”
夏流觞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执拗的提醒道,黑眸中满是忧伤,明亮的彷如被泪水洗过的星辰。
又来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被凌虐的一方,却每每成了罪魁祸首,像是所有的错误都是她造成的。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甚至,尽可能的远离他的世界,是他一再的将她的生活打乱,将她的幸福毁灭,将她的自尊践踏。
到底,是谁伤害了谁?夏流觞,你明白吗?
“你难受,是因为上我的表情像强…奸,还是说,我在被你强…奸的时候应该要摆出一副乐呵呵的姿态,这样你才好受?”
珍惜的声音淡的像根绵长的细线,轻易的将他所有的歉疚粉碎,夏流觞温柔的双手立马大力的扣紧她,表情冷酷渗人。
“童珍惜,我告诉你,巴黎的意外只是我布的一场局,不管南宫家还是林蓝初,没有一个出乎我的意料,我压根就没想要救你,只是上演一出漂亮的苦肉计,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他冷冷的笑着,珍惜苍白的小脸瞬间满布错愕,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般。那样生死一线的枪杀,居然只是他布的局?只是他的游戏?
难道说,南宫玥就是……他?!
不,不是,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可他怎么会知道南宫家与童家的渊源?倘若一切真的全部是他策划的话,那夏流觞,真是太可怕了……
那场局若一步错,便是死!
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来?难道,那时的扶持相守,眼泪承诺,也全部都是假的?
“怎么?一脸失望的表情?童珍惜,你还真好骗,三年前没了一切,三年后还敢相信同一匹狼?谁让你一直不肯爱我,不肯把心给我?”
他大力的扣住她的削肩,五指抓得骨节泛白,珍惜迅速恢复最初的漠然,哪怕肩胛骨被他扣得快要碎了,哼都不哼一声。
“你倒是忍得住!”夏流觞气极,咬牙切齿的狠瞪着她,漆黑的眸再次蜕成妖冶的紫。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大吼,会难受,会发狂,但她除了那一瞬间的错愕,却什么也没有,脸上淡漠的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甚至他以为那一瞬间的错愕,不过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童珍惜,我真想撕了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是林蓝初对吧?你心心念念的人,就是那个野种林蓝初对吧?!我让他一无所有你还爱不爱?他瘸了残了聋了哑了你还爱不爱?说话呀,废物一样的林蓝初你还爱不爱——?!”
“夏流觞,你是畜牲……!”珍惜愤愤回答,眉眼之中尽是厌恶。
“你什么时候有把我当人看吗?童珍惜,你刚刚不是说跟我做…爱像是在强…奸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奸!”
夏流觞黑眸颓暗,唇角勾着妖冶邪肆的笑,像是张着血盆大口微笑的豺狼般叫人毛骨悚然,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如海潮般压下,珍惜胸口窒闷的完全无法呼吸。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瑟瑟发抖,大脑内每一根神经绷得像是随时都会断掉,她本能的想逃,却被他按得死死的,连移动半分都是奢望。
“别,不要,住手……”她孱弱的哀求透着小兽般的呜咽,却丝毫无法消退男人眼中狂烈的火焰。
“畜牲怎么听得懂人话呢?小惜,你说是吗?”他温柔的噬咬住她柔嫩的耳垂,笑容优雅的近乎完美。
“……”
彻底,死心了……
除却这具残破的身躯,已经没有捍卫与守护的必要了。
她不想再求他,不想再哭泣,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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