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33天,鬼后倾天下-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找云妃,可能两人闹了什么矛盾,那换别人总可以吧?
李恪又开始打起了鬼主意:“殿下,奴才不找云妃,要不奴才把梅妃请过来?”见燕箫淡淡眼神瞥过来,杀的李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有几个宫女长得不错,再不然还有青楼当家花魁,只要殿下开口,奴才这就把人给您带来。”
“出去——”男子抿唇,压下咳嗽,声音明明醇厚好听,但却透着阴戾。
李恪吓了一跳,实在不知说错了什么话,但燕箫让他出去,他就算是滚,也要滚出去。
东宫太子戾气逼人,若是惹恼了他,届时把他一脚踹出去,那就难堪了。
死寂的屋,清寒的灯,刺骨的水。
东宫太子穿着单衣,那双清亮的黑眸有隐隐火光在跳动着,被冷水浸泡,触骨伤肤……
*******************************************
云阁,草堂。
阿筠憋着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见凤夙似是睡着了,也不便叫醒她起夜。
睡醒惺忪的爬下床,开了门,一阵清风吹过来,瞬时清醒了不少,仰脸看着夜空月光皎洁,一下子乐了。
走到廊檐下,脱下了裤子,顿时水流潺潺。
月下撒尿,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回到房间,爬上床之后,阿筠偷偷瞄了瞄凤夙,见她还在睡,干脆靠到她的怀里,小脸蹭了蹭她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凤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安睡的稚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刚把被子给他掖好,就见三娘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眼前。
果真是神出鬼没。
三娘在笑,不但在笑,而且笑得花枝乱颤,拿着手中的红手帕甩来甩去,笑得娇媚动人,但笑声却渗人的很。
凤夙坐起来听了一会儿,直到三娘忍下笑意,这才明白三娘因何在发笑。
“夜间你不是让我入宫探听消息吗?你猜我见到了谁?”
凤夙原本不想答三娘,但若不接话,她不知又要卖关子到几时,干脆问道:“谁?”
“白娘娘。”
凤夙皱了眉:“白芷入宫做什么?”
“提着食盒探望东宫太子。”苏三娘笑意盈盈。
凤夙微愣:“呃……倒是有心。”怕不是吃饭那么简单吧?宫里难道还会饿着东宫太子吗?
苏三娘拿着手帕在脸畔扇着风:“可不是吗?岂止是有心,饭菜里下了春药,那春药下的很重,摆明了是想和东宫太子翻云覆雨。”
“然后呢?”凤夙这么问,并非是好奇,而是觉得此事诡异。
“两人都中了春药。”
凤夙静静的问了一句:“药是白芷下的,她怎会中了春药?”
苏三娘轻轻笑了:“东宫太子可能早就看出来白芷下了药,所以才会亲自夹菜喂白芷,那白芷晕晕乎乎间,大概觉得事已成定局,所以就毫无顾忌的把饭菜给吃了。”
“看样子,白芷闹笑话了。”要不然三娘何至于笑成这样。
果然。
苏三娘掩唇笑道:“燕箫命人将白芷送回东宫,白芷在夕颜殿媚态尽现,竟然抱着一个小太监撒手不放……”说着,又是好一番娇笑。
凤夙神情如常,甚至微微蹙眉,洒脱之意稍敛,犹豫了一下,说道:“白芷怎会如此反常,像她这种人,怎会做出下药这种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见凤夙神情凝重,苏三娘止了笑,这才正了正色,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几夜我在东宫游走时,好几次看到白芷侍婢抱琴频繁出宫,我猜想抱琴可能是去了相府。”
“太子呢?”不是说,燕箫也中了春药吗?
“太子今夜回到东宫后,就把自己关在沉香榭房间里沐浴,我……”苏三娘难得尴尬的咳了咳,“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进去窥探。”
听了苏三娘的话,凤夙险些被口水呛死。
这话竟然会从苏三娘的口中说出来,艳鬼苏三娘,竟然也有从良的那一天。
看来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
“娘娘,殿下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去。”
沉香榭里,李恪急忙拦住疾奔而至的凤夙,皱着眉,对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云妃娘娘,流露出他的不悦。
天人之姿的太子殿下,何时娶过这么丑的女子为妃?
他看着都觉得心里很憋屈。
“好,我不进去。”凤夙笑容温温,李恪得意的笑了笑,这位云妃倒是有眼色。
李恪转身朝门口走去,准备靠着门框继续打盹:“娘娘请回吧,殿下……唔。”
一阵剧痛从后颈传来,李恪圆眸大睁,憋红着一张脸,懊恼了说了一句:“你算计我……”身体滑倒在地。
凤夙踢开门,门口卷入的风,瞬间就把房间内的烛火刮灭。
室内一片黑暗,她立身其中,唤了一声:“箫儿……”
黑暗中,有一道沙哑疲惫的声音缓缓从屏风后响起:“你怎么来了?”
“你中了春药。”她迈步走向屏风,却被他厉声喝道:“别过来。”
声音虚浮,却又夹杂着阴戾和寒意。
凤夙止了步,站着没动,他何曾对她这么说过话,如今这么说……
不理会他的话,疾步上前,绕过屏风,目睹眼前之景,脸色微变。
浴桶里都是血水,燕箫靠在那里宛如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手腕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啪嗒”一声砸落在血水里,怵目惊心。
燕箫脸色苍白,见凤夙不理会他的话,冲了进来,清雅孤傲的面容终于有了裂缝,猩红的眸子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她,眉头紧皱:“不是说不让你进来吗?”
凤夙眼中尽是一片血气:“宫中女人那么多,你何苦?”
“可惜都不是你。”背着光,燕箫脸色晦暗难测。
“……我给你。”凤夙撕下衣衫一角,把燕箫伤口包扎住。
燕箫因为她的话,她的举动,眼眸浓了几分:“不能要。”
“为何?”凤夙手指动作僵了僵。
“夫子看看这些血水。”燕箫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水里。
凤夙看了,脸色大变,适才没注意,现在望去,月光下血水泛着幽蓝色,再看她手上沾染的鲜血,确实泛着诡异的蓝光。
“六香魂?”凤夙脱口而出。根本没有解药,要么交欢,要么熬过去,但……听说没人能够熬得过去。
燕箫微微张开眼睛,虚弱无比:“一旦我和女子交欢,我必死无疑。”
凤夙斥道:“知道,你还吃?”
燕箫清冷的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我能挺过六个时辰,但白芷呢?伤了我,毁了她,岂不痛快。”
“看来一切都是白玉川指使的。”白芷喜欢燕箫,绝对不会想要害死他,显然就连白芷也被白玉川算计了。
燕箫唇角勾起嘲讽的微笑:“白玉川想害死我,我就如他意。”
凤夙挑眉:“你是想……诈死?”最近帝皇身体开始好转,白玉川此番出手,怕是已经做好逼宫的准备了。
他没直言,只是反手握紧她的手,嘴角笑容轻淡:“死在夫子床上可好?”
“……看来我要人尽可夫了。”
只是,人尽可夫前,她或许该请绾绾先把燕箫身上的六香魂给解了,一旦太子出殡,帝都和皇宫将会真正的乱起来,他们还需要详细部署才行。
无眠,檀香安神
这一夜,注定将是一个不眠夜。爱麺簦�
燕箫中了六香魂,凤夙自是难以成眠。
前半夜,凤夙扶着燕箫回到了云阁草堂,沿途李恪命人提着灯笼,身后宫人内侍相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燕箫和凤夙两情缱绻,要不然太子也不会刚离开沉香榭,就拦腰抱起了云妃,步履疾快的带她前往云阁草堂。
回到草堂,几乎刚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燕箫就放下了凤夙,还不待凤夙醒过神来,蓦然推开了她,大口的喘着气。
适才一路上跟她拦腰相贴,早已让他气喘吁吁,如今更是眸光泛着点点红光。显然,一度隐忍只会给他带来难以言明的折磨轹。
阿筠原本睡得很熟,听到踢门声,下意识从床上蓦然坐了起来,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眸,呆呆的看着凤夙和燕箫。
“爹,娘……”
稚子之声让燕箫神智清醒了一些,但早已无力多说话语箸。
凤夙上前抱起阿筠,将他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安睡。
阿筠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无意识开口,语声呢喃:“娘,是不是爹要宠幸你?”
凤夙万万没想到阿筠会这么说,一时寒了脸,没作声。
想那阿筠倒也挺有眼力劲,虽然困,但却不忘体贴双亲:“我睡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你们……”
扑哧一声,有人娇声笑了起来,不是苏三娘还能是谁?
“睡觉。”凤夙直接把被子拉高,盖在了阿筠的脸上。
三娘止了笑,见凤夙扶燕箫回床上躺下,忍不住打趣道:“姑娘,我留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你和殿下,需要我回避吗?”
凤夙没好气道:“三娘,你就别添乱了,殿下中了六香魂,你速去无名湖找绾绾过来,兴许她有法子可以解除殿下身上的毒。”
苏三娘听说燕箫中了六香魂,立时收起调侃之色,脸色开始变得深凝:“我这就去。”
她在青楼那么多年,各种春药几乎都接触过,有些恩客,甚至会事先服食春药以此助兴,但即便如此,却从未有人敢服食六香魂。
鱼水之欢固然诱惑世人,但却没有人会为了交欢置自己于死地。
等苏三娘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凤夙蹙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三娘叹道:“我入了无名湖,却接近不了鲛人宫邸,无奈之下只得回到岸上等着,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没见绾绾现身。看样子,她并没有在无名湖中。”
凤夙敛眸不语,绾绾天性烂漫,直言洒脱,对阡陌红尘存在着太多的好奇,这么晚不在无名湖,或许去了帝都……
绾绾毕竟是个鲛人,法术高强,完全能够自保,凤夙并不担心绾绾的安危,但燕箫受尽六香魂折磨,咳嗽声一直没有断过,还有三个时辰……他说他能熬下去,她自是相信的。
这就是白玉川的毒辣之处,男女若是中了六香魂,一旦交欢就会宛如溺吃的饕餮,随着时间流逝,定会精尽而亡,虚脱至死。
燕箫如此,白芷情形如何可想而知,不待凤夙吩咐,三娘便主动动身去了夕颜殿。
凤夙一晚上都在照顾燕箫,他原本被欲念驱使,痛苦不堪,但闻到她腕间佛珠香味时,竟开始沉静下来。
经过来回一折腾,燕箫身上出了不少汗,凤夙只得端了热水浸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这种事情她几时做过?如今给燕箫擦拭,难免有着诸多的尴尬,好在他意识昏昏沉沉的,虽然偶尔睁开眼看着她,但很快又会再次闭上。
随着时间流逝,六香魂的药效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稳均匀起来。
床榻上,燕箫脸色苍白,凤夙看着他,这就是燕箫,哪怕自伤,也要伤人好几分才肯罢休。
似是觉察到她的视线,燕箫睁开眸子,双眸沉沉,越发显得迷离不定。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对视片刻,燕箫虚弱抬手,握住凤夙的手,却不急着说话,细细的抚摸着她的骨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成败在此一举,我已吩咐天佑出宫找子墨,他们今夜便会率领亲信乔装混进皇宫,待六个时辰已过,有关于我的死讯便会从云阁传遍大燕帝都,白玉川生性善猜忌,明日一大早,他定会前来东宫查看我是否断了气,届时我便服食假死药,一旦让白玉川相信我已经死了,他定会有恃无恐,调兵杀进皇宫……”
凤夙眉目一闪,问他:“听说皇上最近几天身体已有转好的迹象。此事你怎么看?”
“夫子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皇上病情大起大落,时好时坏,多少有些蹊跷。”凤夙说出自己的疑虑。
燕箫眼神落在黑暗中的某一处,语声清寒:“父皇病重,性命垂危,原本就是他糊弄百官和世人的假象,他确实病体抱恙,但还不至于卧床不起。虽说,我与他父子亲情淡薄,但他的性情,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虽表面听信宠臣白玉川,但私下却十分忌惮他。近年来,他有意放任我麾下文武大臣连升重位,大概也是有心扶持我可以有跟白玉川相抗衡的能力。当年燕国灭了……”欲言又止,略显复杂的望着凤夙,显然接下来的话,担心会让她感伤难过。
凤夙无谓轻笑:“凤国被灭这么多年,我若看不透乱世割据,当初便不会成为你的教习夫子,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无需忌讳。”
燕箫紧了紧凤夙的手:“当年燕国灭了凤国,投降文武良将不在少数,而这些人表面上臣服的人是我父皇,但实际上效忠的却是白玉川。燕国灭了凤国,原本就民怨冲天,若是当时杀了白玉川一流,势必会动摇燕国根基,如此一来,燕国若是今后再想攻打列国,敌国良将又怎堪被大燕所用?父皇当初也是被逼无奈,但现如今只怕要后悔莫及了,若他早知道白玉川有此狼子野心,依他的性情,绝对不会放任白玉川势力坐大。”
闻言,凤夙迟疑开口:“我在想,白玉川在你父皇身边伺候那么多年,所以白玉川是什么样的人,你父皇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之所以不动白玉川,一方面是因为他势力很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另一方面也许你父皇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燕箫眸光转浓:“为什么会这么说?”
短暂沉默,凤夙说道:“当初我一直好奇是谁在我眼睛里下了毒,所以夜间往来皇宫多次……”
燕箫不期然想起凤栖宫那一夜,想来她是为了查明真相才冒险入宫,只不过路途碰巧遇到了他,于是也便有了那一夜的阴差阳错。
所幸,那一夜他拥有了她,要不然又怎会有了两人共同的血脉至亲。
凤夙淡淡讲述道:“有一夜,我抄近路返回东宫,途径凤栖宫时,无意间看到了你父皇。”
燕箫皱了眉:“我父皇夜间去凤栖宫干什么?母妃的寝宫,数十年都没见他去那里看过,你会不会看错了?”
“确实是你父皇,身边只有两位近侍跟着,想来行踪并不想让太多人得知。三人走到庭院中,忽然间听到了一阵男女寻欢之声,房间内男子声音送到耳中,尤为熟悉……”
“是白玉川?”燕箫咬着牙,“母妃的寝宫竟被他践踏成了淫窝,可恨……”情绪翻涌,瞬间又是好一番咳嗽。
凤夙摇头叹道:“你不是早知道凤栖宫的秘密吗?所以现如今又是跟谁置气呢?”
“怎能咽下这口气?”燕箫试图掩盖所有不该外露的情绪,可表面平静无波,心里却宛若翻涌不息的云。
“若你登基为帝,届时毁了凤栖宫便是,自此以后眼不见为净,也省的郁结难舒了。”这话也算是劝慰了,况且她原本就不擅长劝人。
燕箫看着凤夙:“……我父皇是什么反应?”
“内侍愤恨交加,几欲上前捉奸,唯有你父皇面色如常,抬手制止了内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燕箫眉目闪烁了一下,最终恢复平寂,淡声说道:“……这不太像我父皇一贯的行事风格。”
凤夙点头:“是啊!你父皇以前没少对我棍棒伺候,那么狠的一个人,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选择缄默,所以我才说不寻常。”
“帝都闹鬼,白玉川和吴国来往甚密,其中丝丝缕缕的牵扯,看来父皇并非全然不知。”燕箫话语平静,更甚者还带有一抹莫名的讥嘲。
“也许,你可以坐观龙虎斗。”
“放任我父皇和白玉川厮杀?”
“……确有此意。”想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东宫太子眸光望向窗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夫子,天快亮了。”
窗外不知何时早已曙光乍现……
挖眼,太子薨天
东宫,夕颜殿。爱麺簦�
“把她眼睛挖了。”
冰冷之语从燕箫口中吐出来,惊得抱琴脸色惨白,抱着燕箫的腿,帮其主子求饶:“殿下,殿下……奴婢跟您磕头了,跟您磕头了……求您不要对娘娘这么残忍,她可是您的太子妃啊!”
白芷经过一夜六香魂折磨,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羸弱女子,没想到竟会在短暂清醒时,吩咐抱琴将她绑在床上,就那么承受锥心痛苦挨过了媚香之毒。
如今,她满脸满身都被汗水浸湿,看着春寒陡峭的男人,震惊的同时,更多的则是不敢置信轹。
那么深的悲,那么重的恨,忽然间就那么争先恐后的进驻到她的身体里,肆意游走间透着无尽的痛和怨。
她想说“燕箫,你怎能这么狠?”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般,连话都说不出。
“啊——箝”
这道尖叫声是抱琴发出来的,她原本正抱着燕箫的腿求饶,但转瞬间已被燕箫一脚踢飞了出去。
那一脚自是不留情面,抱琴身体宛如飞出去一般,直直的砸落在廊柱上,顿时一口鲜血夺口而出,眼前直冒金星,险些昏死过去。
“抱琴……”
白芷惊呼一声,想要下床,却因为周身无力,竟从床上直直的跌落在地,挣扎着要往抱琴方向爬去。
那是她带进宫的侍婢,从小就感情深厚,如今被燕箫那一脚踢出去很显然是受了重伤,但即便如此,燕箫却没打算放过她们主仆二人。
“杖杀。”
燕箫下达的死亡令,目标直指抱琴。
短短两个字,却让走进房间的凤夙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知道他心狠手辣,只是没想到竟会下手这么狠。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婢女,经他一脚踢去,只怕也撑不了多时了,但燕箫似是觉得抱琴死的太慢,所以才会提出杖杀酷刑。
凤夙可以想象,女子身上被打碎的肉末,将会随着染了鲜血的棍子四处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这样的必杀令,凤夙之前没少下达,但多是对抗仇敌和男人,很少拿来对付女人,但燕箫对白家之人的仇怨,显而易见。
这样的他,没人能够劝得了,凤夙也不想劝,由他去吧!仇是他的,而她的仇早在经年之间被埋没黄泉,埋葬在了那片一望无际的浩瀚沙漠中。
她自小跟随在皇爷爷身边,权谋算计、诡谋阳谋、沙场决策是她每日必修功课,除了这些,更多的时候皇爷爷会叫她坐在他身边,听他念经,抄写佛书经文,并不时的考问她佛经真机。听多了仇杀恩怨,让她对复国之念并没有儿时那么愤慨和执着,相反的会考虑苍生大局。后来起死回生,被皇爷爷赠予佛珠,鬼倒是杀了不少,但现下想来,好像并未杀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佛珠似乎压制了她的仇怨愤慨,偶尔甚至会有悲悯心态出现,望着手中佛珠凝神间,耳边忽然响起白芷和抱琴一前一后的凄哭声。
东宫太子培养了不少忠心不二的死士暗卫,此刻听闻燕箫吩咐,上前抓着抱琴就往外面拖去,抱琴扭曲成一团,挣扎着伸手去抓白芷:“娘娘救奴婢,您救救奴婢……”
“抱琴……”白芷跌趴在的,厉声哭了起来,痛苦到了极致。
天色昏白,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东宫太子站在殿内,宛如天神归来,周身光华四射,但就是这样一个他,眼神却极其凶戾。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眼睛挖了。”东宫太子出口必伤人,若不伤人,必杀人。
“是。”暗卫上前,抓住白芷双手,白芷在一片仓惶和痛苦中,眼前一片猩红,第一次如此憎恨眼前这位男人,浑身颤抖,咆哮着问他:“为什么?为何要对我这么狠?”
“因为你是白玉川的女儿。”燕箫之声宛如刀锋在刃。
“因为我是白玉川的女儿?”白芷宛如灵魂脱壳般,失神呢喃,眼神涣散:“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娶我?”
东宫太子昔日明眸,如今沾染了暮霭浅雾:“我和你父亲相互利用,相互算计,而你只是我们手中的牺牲品而已。”
白芷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的吼道:“那我呢?我何其无辜,你不能对我这么狠,我爹犯的错,不应该让我来承担。”
燕箫看着白芷,明明月光萦绕,但出口之声却凉薄到了极点:“我对你狠,不是第一次了,现在才能质问我是不是太迟了。”
“什么意思”白芷心头一跳。
“之前你眼睛被挖,是我做的。”
白芷下意识后退,脸色一变,不敢置信道:“不……不可能,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
燕箫注视白芷,深幽黑眸令她不敢逼视:“武宁疯了,武原起兵条件之一,就是废了你,我总要拿点诚意出来,你说呢?”
宁妃如今疯癫,以后难以荣升皇后,但武原素来仇恨白玉川,自是不可能让白芷为后,以后祸及他女儿性命,所谓玉石俱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相信一切都是假的……”
耳边,白芷还在恨声呢喃,但燕箫却挥手示意人动手挖眸。
转身,身后凄厉声冲天而出。
身前,凤夙站在内殿门口,静静的看着他。
他心一紧,大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的同时,掌心遮住了她的双眸,语声喟叹:“别看。”
那双眼睛曾经是她的。
凤夙任由他捂着,听着白芷的惨叫声,轻声叹道:“我已经有眼睛了。”
“我只知道,那双眼睛原本就是你的。”男子声音执拗。
痴人啊!
而白芷,只怕从今天开始要从痴女变成怨女了。
***********
“太子薨天了。”
天还没亮,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帝都百姓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齐聚东华门,不过半个时辰就将东华门围个水泄不通。
东华门是东宫出入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