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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结巴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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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妻子的辱骂声,阿史低下头,良久才抬起头,“我先出去了,药放在桌上了,记得喝。”

    “滚”桑菊冲上去,一把将桌上的汤药扫落在地。

    阿史惊愕的看着地上的汤药,一脸的心疼,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这汤药是他在将军的书房外跪求了一下午,才换来的。

    桑菊看着蹲在地上捡破碗的阿史,只觉得异样的刺眼,走过去就乱踢地上的碎碗,“你个窝囊废,除了这个,你还能做什么?滚,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孩子本就在哭,被她这声音一惊,吓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够了,你不想想你自己,孩子呢?吓到了孩子怎么办?”阿史忍了半天才站起身来,看着妻子凄惨的模样,叹了口气才往外面走。

    桑菊又发疯的将屋里的东西全摔了,才坐回到床上,从昨晚生过孩子到现在醒来,滴水未进让她又折腾这么一阵,早就全身无力的虚脱了。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任身边的孩子大哭,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了吗?甘心吗?

    不过显然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屋门被踢开,几个婆子先冲进来,随后才是扶着李姨娘的老夫人,慢步走了进来。

    桑菊忙起身下床,“老夫人。”

    一脸委屈的又要哭了。

    老夫人冷笑,“你这副委屈是做给谁看呢?以前觉得你是个性子好的,不想却有这般心机,一个寡妇也敢进我们将军府?你还真以为将军府是前门的菜市场,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呢?”

    桑菊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现在示弱也不顶用了,这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老夫人已为是妾身勾引将军吗?却不知道是将军强要了妾身,现在到嫌弃起妾身是寡妇,妾身没有去告将军,也算是留下余地了。”

    “住口,这些话也是你乱说的”老夫人大声喝道。

    以前为了这个侍妾自己没少和儿媳妇对着来,到头来却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这样一个不入台面的女人,竟然做出那些糊涂事来。

    至于府内现在知道上官清明怀的孩子是别人的,也只有南宫离与八哥,此时老夫人满心的愧疚,把一个狐妹子捧在手蕊,而去给儿媳妇受气,她真是好糊涂啊。

    特别是听到昨晚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狠毒的把撞掉自己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时,她恨不能用双眼就杀了她,真是狠毒啊。

    可这一切不也全是自己的错吗?宠妾灭妻,终换来这样的下场,报应啊。

    “妾身知道老夫人容不下妾身,妾身也不会赖在这里,只是孩子是将军的,老夫人也不请个奶娘过来,这样传出去不好吧?”桑菊这样的硬气,让一旁的李姨娘也解恨。

    手虽然搀扶着老夫人,心里却一直暗骂,这就是你宠的侍妾,该啊。

    老夫人眸子一暗,“将军的孩子?我看是不知道哪里的野种呢,南宫家血脉岂容任何人充当?”

    桑菊的脸上布着狰狞,“老夫人难道真的连自己的骨血都不认了吗?”

    自己的孩子被怀疑,让桑菊的又羞又恼,老夫人的话里话外都说自己不是一个正经的女人,似那青楼里的女子一般,是个女子哪里忍得下这些。

    老夫人跟本不在看她,对身旁的李姨娘吩咐道,“让人看着她收拾东西,现在就滚出将军府去。”

    李姨娘笑着应声是。

    桑菊冷冷一笑,“老夫人这怕是不行了,将军说了要等妾身出了月子才出将军府。”

    竟然搬出将军来压自己,老夫人冷眼看她,“这个将军府我说话还是低用的,有时候纵然将军也得听我的,我看桑氏还是照顾好自己吧,你丈夫刚刚在外面我也看过了,是个不错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容下妻子到处的招风引蝶,你自己好好珍惜去吧,不然以后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招风引蝶怎么了?这将军府就好了?还不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表面上风光着,私底下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夫人的宠妾灭妻就是个好证明啊,只恨我昨儿个没有踢掉那肚子里的孩子,该让你们南宫离真真的绝种才好,这不是老夫人说的吗?”桑菊说完已哈哈大笑起来。

    那疯癫的样子,老夫人气的懒的与她争辩,何况她说的句句是真,这一切都怪自己,眼下只能自己吞苦果,李姨娘也没有想到桑菊会变成这样,不敢多留,只留了婆婆看着她收拾东西,自己则跟着老夫人出了屋子。

    正文 自受(月票加更一零七)

    老夫人直奔离阁,下人不敢拦着,书房里只有儿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老夫人清退了身旁的下人,一个人走了进去。

    “离儿,我听说小八将人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在怎么说府内的事也不该由他一个外人来插手,何况还是后院的事,他怎么不知道避嫌?”老夫人其实现在是担心那肚子里的孙子。

    以前自己蠢,这下终于明白了,可又出了这事,她心里怎么也不舒服。

    南宫离眼皮动了动,“娘,你回吧。”

    整整一天一宿了,他的脑子里仍旧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或者该做什么,或者去做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瞬间就老了十岁。

    老夫人抬头看儿子,惊呼一声,“离儿,你两鬓的头发怎么白了?”

    随后就抹起泪来,“都是娘不好,把事情闹成这副样子,若不是昨儿个娘要动家法,而且宠妾灭妻,也不会闹成那样,你放心,娘这次一定舍了老脸去把儿媳妇接回来。”

    “动家法?”南宫离喃喃重复。

    老夫人抹着泪,点点头,便将昨晚的事从头到尾学了一遍,至于后来的事情,她 就不知道了,毕竟晕了过去。

    南宫离锁着眉头,从母亲的话里,他不是听不出来那个女人有着决绝之心,或者她早就想离开了吧,正好缺一个机会。

    心下苦笑,原来如此。

    “娘,不必了,就随她去吧”南宫离摆摆手,想一个人静静。

    老夫人却不甘,“都是姓桑的那个小*,听说她还想撞掉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怎么得了?”

    “娘听谁说的?”昨晚八哥不是已处罚了在场全有的人吗?

    老夫人愤然道,“还不是我听八哥说的。”

    原来八哥在角落里拉着阿史说将军已开了恩,不会怪罪桑氏想撞掉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待出了月子,就让阿史带人走。

    正好那时老夫人气闷,没有让人跟着,出来时就听到了这话,后来才有了她带着人去赶桑菊走的事情。

    南宫离听了母亲说这些,松了一口气,不明白为何就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那是咱们家的骨血,怎么可能流落在外”人可以不接回来,但是孩子一定要。

    南宫离此时哪里有心情说这些,一个起身就往外走,直接就把母亲一个人仍在了书房,看着儿子的背影,老夫人走到软榻旁坐下,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啊,现在闹的家不成家,人不像人的。

    南宫离纵马出府时,正看到几个婆子拿着一小包东西,将桑菊夫妇赶出府,因为马圈是在后院,所以平日里只要骑马出来,南宫离都会走后门。

    阿史抱着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看着妻子与几个婆子撕打,就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南宫离看了这一幕,冷然的纵身上马,双腿一夹就往前跑。

    听到马的嘶鸣声,桑菊回过头来,一看正是自己要见的人,就往马路中间拦,“将军,将军,是妾身啊。”

    南宫离眼里闪过狠意,不过最后还是拉住了马,最后往一旁一带,没有让马蹄落到桑兰身上,一双犀利而寒意的眸子直盯着她。

    桑菊打了个冷战,就扑跪到街上,“将妾,念在妾身为你生了个孩子的份上,你不能就这样无情啊。”

    阿史垂着头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可看着他抱着孩子的双手已紧紧的扣进了小被子里。

    “无情?本将军哪里无情了?”南宫离冷笑。

    跟本就没有情,又淡何说无情呢。

    这笑容让桑菊又惧怕了几分,“可是将军就这样将我们母女赶出府,难道就一点东西也不给吗?”

    南宫离嘴角升起冷笑,“八哥,给她些银子。”

    纵然给她一座银山,也不见得她就会过的好,这样的女人,自己竟然当初还抱有同情,可是对那个女人呢?自己全是狠意,这一刻,他才算是看透自己,竟然如此混蛋。

    李贤一向温柔似水,也难怪她会喜 欢'炫。书。网'他了,想到这,南宫离已纵马跑远,一颗心只希望就此而不那么憋闷,后面的八哥下了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看也没有看扔到桑菊的脸上,转身上马追了上去。

    桑菊到没有觉得一点羞耻,从地上一张一张的将银票捡起来,每张都是面值五百一千的银票,厚厚的一叠有几万两了,这是别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

    “走,先买处房子去”有了钱,干嘛要回边送。

    阿史抬头看已走出几步远的妻子,咬了咬唇,又摇了摇头,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听到身后那几个婆子的耻笑声,只觉得耳根都红了,一刻也不敢在停留,拿起地上的小包裹就追过去。

    待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阿史才叫住桑菊,“菊,回边关吧。”

    桑菊就回过头狠狠的瞪着她,“要回你自己回去”随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孩子,“抱着她离我远点。”

    对将军府的恨,让她连这个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也恨上了。

    “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阿史忍不住提高量,泪在眼圈里打转,都说男子不该落泪,可这一刻,他发觉自己竟然有哭的*。

    桑菊冷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回来?”

    “是你妹妹说你是受了少夫人的陷害,我才跑回来为你出头,我是放心不下你。”阿史低下头,现在想想似乎自己被利用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桑兰要那样。

    “蠢货”桑菊红了眼睛,“原来是她那个*在搞鬼,难怪啊、、”

    若不是这样,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待自己安顿下来,再好好和她算帐。

    “好了,别站在这里像丧门星是的”桑菊此时只想着报仇,一个是桑兰,另一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夫人,最后是将军府。

    她要把自己受的这些委屈和屈辱全让他们还回来,纵然她无钱无势又怎么样?现在自己不是有钱了吗?

    正文 回忆(月票加更一一二)

    上官清明被李贤连夜带回了丞相府,把丞相府的人全惊动了起来,待李贤将晕迷过去的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他路上吩咐人去请的太医也来了。

    太医一看这双断了的手,惊呼出声,“这纵然是男子也受不了啊。”

    一听丞相上官清的眼睛都红了,雪竹更是扑到床前,低呜的哭了起来,都怪她该随了小姐去的,不然小姐也不会伤成这样。

    屋里的下人也红了眼睛,自家的小姐从小就乖巧,这次回来人的半条命都没有了。

    李贤紧抿着唇,“太医,动手吧。”

    太医点点头,不过丞相这时上前,“八贤王,还是让臣来吧。”

    李贤看了丞相一眼,这才起身退到一旁,丞相则坐到床边按住女儿的两只胳膊,生怕因为痛疼她会乱动,而接不好骨。

    果然,在接骨的过程中,上官清明被痛醒,又痛的晕过去,几次之后,太医才接完骨,再看太医也是一头的汗水,衣服也被打透了。

    又写了药单,让人去抓药,李贤才送了太医出来。

    在没有人的地方才问,“太医,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太医也没多想,“回八贤王,无碍,只是这伤筋动骨百天,少夫人的手得养上一年多才能用力吧。”

    李贤又谢过了太医,才将人送出府,望着灯光通明的丞相府,今夜怕是无人能入睡了。

    当天夜里,上官清明就发起烧来,雪竹在一旁不停的换着湿帕子,丞相上官清也坐在一旁,两只眼睛盯着女儿,生怕女儿就此就去了。

    背过身子抹了抹双眼,妻子去世后,这小娃就被接到了宫里,那到了三岁的娃,就懂事又知礼,还知进退,每次在角落里,上官清看了都越发的心酸。

    换成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娘怀里邀宠呢,只是一想到妻子,又让他无法正面面对自己这独一的孩子。

    直到在宫里出了那样的事呢,他怕急了,要是女儿就这样没了,他怎么办?

    女儿回来后失了记忆成了结巴,可与自己亲近了,就像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这暖了他的心,让他越发的依赖起这份亲情,也让他支撑到现在。

    可是现在看看,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什么也没有帮女儿做过,只能看着女儿受苦。

    煎熬中,上官清明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小了,像个三四岁的小娃,在去过一次的皇宫里乱跑,身后还跟着个比自己大的几岁的男孩子,那男孩口中一直叫着自己‘表妹’。

    天真的笑声,被浓烟遮盖,随后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身子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夹着,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身子一沉,就不停的往下坠。

    这份感觉太真实了,跟本不像在梦里,而床上的上官清明四支正拼命的动着,双眼紧闭,嘴里喃喃着,“救命。”

    雪竹落着泪按住小姐的两支胳膊,上官清也坐到床边,轻轻安抚着女儿,“不怕、不怕,有爹呢。”

    记得在枯井中发现女儿之后,将女儿接回来,女儿也大病了一场,当时也是在晕迷中一直喊着救命,可待女儿好了之后,一切就全忘记了。

    终于,挣扎的人慢慢恢复了平静,屋内又变得平静起来。

    李贤在寒风中就站在窗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毅然的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清明醒来的时候,已是三天之后,烧退下去了,可是人也瘦了一大圈,顶着个大肚子,看的更让人心酸。

    “多吃点,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放心,这事爹自会为你做主”这几天上官清也派人去打听去了,只听说与府内的姨娘有关。

    那姨娘也被赶出了将军府,只是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也觉得丞相府太好欺负了吧?这一次他决不会容忍。

    上官清明看着父亲愤然的神情,只丢出一句话,“我要休了他。”

    咳、、、、上官清一阵猛咳,“好好好,咱们休了他。”

    果然还是女儿够狠,试问哪个男人被休过?不过也好,正好让南宫离明白一下,他的女儿可不是好惹的,不过这休也得得到皇上的支持啊,想了一下,最近还是进宫一趟的好。

    “爹,我做了一个梦”上官清明喝完了粥,躺着跟父亲聊天,“我梦见自己很小,在皇宫里,最后被人抓着入下丢,一直不停的下坠。”

    上官清脸色变了几变,才笑道,“定是梦魔了,不怕不怕。”

    上官清明也没有多想,不过却又笑道,“爹,为什么我的名子只比你的多一个字?”

    想起了妻子,上官清的脸上又柔了几分,“*的名子里有一个清字,所以就把我们两的合在一起,给你取了这个名子。”

    “你们到是很浪漫啊。”

    “浪漫?”上官清看女儿,不懂其意,却也隐隐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这词,到也头一次听说。

    “说说你与娘的事吧”这也是上官清明头一次问起。

    看着女儿缠着白布的双手,还有那双期盼的眸子,上官清才慢慢开了口,将多少年来都不愿回忆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不敢回忆,因为只要一想到妻子,只觉得一切都变得空洞无力了,甚至让他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是他不能这样,因为还有女儿。

    上官清明看着父亲那一脸的甜蜜和时而闪过的苦涩,有些后悔问这些了,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没有侍妾,妻子去了这么些年,仍旧是一个人,想必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吧?

    而自己竟然勾起了他的往日,这样也太伤人了吧?

    “爹,娘一定会为你高兴的”上官清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官清抚着女儿的头,“是啊,所以清儿也一定要幸福,这样*才会放心。”

    清儿、清儿,以前自己也是这样唤妻子的,每次都看到妻子带着娇羞的笑,如今他是真的老了,女儿也长大了,更像妻子一些。

    正文 坏啊(12)

    再说李贤当晚就入宫了,只是宫门都禁了,他这么晚进宫,连皇上也惊动了,只是听说人直接去了太后那里,皇上想了一下双躺下睡了。

    太后被儿子半夜里弄醒,就知道定是出了大事,披着外衣就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看儿子的眼睛红红的,莫不是哭过?

    李贤直接跪到地上,“求母后成全。”

    “这大冷的天,有什么话快起来说,咱们娘俩还用这些虚礼吗?”早有宫女上前扶了人起来。

    母子俩会到了软榻上,李贤才一脸坚定的开口,“我要娶清儿。”

    太后冷吸一口气,“这是怎么说?”

    大半夜的跑来说这么一句,不得不让她多想啊。

    李贤就将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学了一遍,特别是说到两只手都断了的地方,眼睛又红了,太后也心疼的皱起眉。

    这些年来,若不是怕和表弟闹的太僵,她也不会掩藏了两家的关系,也知道表弟是怪自己当时因为清儿变成了结巴配上儿子的阻拦两人的事而生气。

    可是这些并不代表着她就不关心那个自己养到三岁的孩子,想想因为宫变变成了结巴,如今又落得这个下场,其中也有自己的责任啊。

    当日若不是自己逼着表弟将人送回将军府,今日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母后,儿子求母后成全”李贤又要跪下去。

    被太后拦住,“不是母后不愿意成全你,只是你有问过丞相吗?有问过清儿本人吗?”

    表弟是什么态度,她心里最明白,也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

    李贤低下头,他完全可以自私的带着清儿离开,走的远远的,可是他不想让清儿因为自己背上骂名,被人说是与人私奔,毕竟她什么也没有做错过。

    “那若是清儿同意了,母后怎么办?”他再次抬起头来,一定要说服清儿与自己在一起。

    太后叹了口气,“那哀家就成全了你们。”

    李贤起身,“母后记住今日的话,那儿子就不多打扰了。”

    他现在就要去见清儿,把事情与清儿说清楚,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或许清儿会恨自己,可是那时自己也是被人陷害所治啊。

    太后却拉住了他,“你中春*药一事,可查明白了”

    什么时候儿子也变得如此急躁了?难道说当年自己真的错了,看着儿子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若当年让他与清儿在一起,是不是现在也是孙子围在自己身边了?

    李贤知道母亲提起这事一定有原因,又坐了下来。

    “我让人去查了,唯一有动机的就是将军府内的姨娘,而动机却是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李贤不明白了,自己几乎与府内的姨娘不接触。

    太后点点他的头,“怎么的?哀家的儿子就不能有人看上了?”

    这样一听,李贤明白了,于是开始一个个排查,李姨娘不可能,她与南宫多年,自己在府里也只见过她一面,另外一个是平妻和桑姨娘,这更不可能了,跟本没有接触过。

    他猛的抬起头,“是刘姨娘。”

    看儿子还不傻,太后笑了,“只是查到了她身上,派出的人说将军府内有人从后门买了春*药,按那人说的样子,与府内的刘姨娘很像。”

    “可是那时她还是府里的表小姐啊。”

    “刚刚看你还挺聪明的,怎么又犯起混来,府内的姨娘再有不好的心思,也是将军府的人,还能改嫁不成?”太后这么一点,李贤才明白。

    想起自己与刘姨娘在府内碰面的次数最多,心下也慢慢的肯定起来,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表面上看着柔弱的人,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呢,就像那个桑姨娘。

    “好了,这事哀家会帮你办了,你快走吧,心都不在这里了”太后调笑着儿子。

    李贤尴尬的起身行了礼才退下去。

    太后靠进软榻里揉着额角,好端端的,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了呢。

    李贤这几天其实一直都有去丞相府,不过都被丞相以女儿还没有醒拦了下来,这不听了上官清明醒了,李贤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丞相也不好再拦着,这才让人请了进来。

    “你怎么样?”李贤一坐下,就开口。

    也根本不看丞相看自己不对的脸色。

    上官清明只记得当日是靠他怀里晕过去的,也记得那时他站出来为自己出头,又听人说自己是被他抱回来的,心下越发的感激。

    “那天麻烦你了”纵有千言万句,只化成这一句话。

    “是啊,是够麻烦八贤王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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