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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三偷姻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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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凡是有人夸赞自己,徐以嫃一律欣然接受。
这时,朱高炽甜甜地喊了朱标一声:“太子伯伯。”
“乖。想必这就是我的小侄儿了。”朱标宠溺地揉了揉朱高炽的头。
见朱高炽嘻嘻的笑着,朱标才在转眼间,注意到了朱高炽身旁的赵世颂。
“太子殿下吉祥。”赵世颂礼貌的向朱标行了个礼。
“这位是?”朱标疑惑地看向徐以嫃。
朱棣上前一步,对朱标解释道:“赵恩人家里的公子,赵世颂。”
“哦。很高兴你能来。”朱标友好热情地说着。
朱标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的咳嗽声。
“大哥可要注意身体才好。这都几年了,怎么都不见起色呢?宫里的御医都是吃素的吗?!”朱棣又是担忧又是气愤地说。
“小事儿而已,四弟无需为此动怒。何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随后,朱元璋和马秀英便从内殿走了出来。之后,朱氏兄弟和在场的各个权贵就都逐一到马秀英前送礼祝寿。
徐以嫃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该他们出场了。于是,她带着朱高炽,在朱标和赵世颂疑惑的目光下,偷偷溜了出去。
“以嫃和炽儿呢?”马秀英疑惑地问道。
轮到朱棣一家子时,马秀英和朱元璋只看见朱棣一个人。
朱棣默默地笑了笑,一阵很high的乐器打奏声便漫天响起了。
正当众人惊慌间,朱高炽就身穿黑色休闲短装,头戴休闲帽,将全部头发盘起藏在帽子里,跳着有节奏的步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徐以嫃也上了淡妆,身穿与朱高炽的服装相仿的服装,顺着腾空而出的宽大彩带,从旁边滑落到了正殿中央。
他们整个造型,都是徐以嫃亲手设计的。虽然没能达到现代感的水平,但她还是对她的成果很满意的。
在众人惊讶,怪异,惊艳的注视下,徐以嫃随着节奏强烈和令人振奋的鼓乐声,伴着朱高炽不断跳动的步子。
此时,朱高炽正自信满满地踩着兴奋的节奏,扭动着小小的身躯,跳起了breaking。
起初,朱元璋和马秀英都和众人一样,皱着眉看他们表演,觉得实在难以接受。
但直到**,朱高炽将身体180°翻转,双手交替撑着地,不断地快速旋转时,他们都惊呆了。
☆、第六章 惊人的寿礼(二)
朱高炽小小个就精灵古怪,顽皮成性,和徐以嫃小时候很像。徐以嫃就是看中这些,他才从小被有街舞基础的徐以嫃操练着学习。
刚好朱高炽也对街舞很感兴趣,很有天分,所以,他现在仅四岁,就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平了。
在他短小的手臂,短小的小腿和小小的脑袋的摆动下,正殿中的所有人渐渐被这振奋的氛围所感染了。
在震耳的鼓乐声中,许多人都跟着节奏抖动着身体。连朱元璋和马秀英也不例外。唯有朱棣满眼笑意,镇静地看着他的妻儿。
随着一声巨大的敲鼓声,徐以嫃和朱高炽跳完了。
“啪啪啪……”半晌,殿中才响起激烈的掌声。
“本宫的皇孙太本事了。”马秀英眉开眼笑地走过去抱起朱高炽,用力地亲了一下。
尔后,朱高炽不知从哪里变出个大大的水蜜桃,举到马秀英眼前。
“恭贺皇祖母寿辰,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越活越年轻!”朱高炽甜甜地笑了。
“真是本宫的乖皇孙。”马秀英接过寿桃,开怀地笑出了声。
马秀英抱着朱高炽坐回了原位,“以嫃,真是辛苦你了。教出这么个好孙子给本宫……”
“不辛苦。”徐以嫃说罢,便转头向朱棣抛了个得瑟的笑容。
此时,她已经忽略了周围猛射向她的,一**如毒箭般的目光了。
“瞧人家四弟妹,心思多慎密啊!一个普通的桃子,就能得母后如此欢心。”朱棡冷言冷语道。
朱樉冷哼一声,“谁让你不会娶媳妇,娶的媳妇又不会生儿子啊?!”
“哼!”顿时,气得朱棡说不出话。
站在他们身旁的朱标,笑意甚深地望着徐以嫃,带着同样呆呆地默看徐以嫃的朱雄英走开了。
没过多久,寿宴就正式开始了。
在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正殿内,朱棣一家子,朱橚和赵世颂一桌。
此时,徐以嫃环顾一周,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艺珍呢?她不是在宫里吗?!怎么现在还不出现?”徐以嫃往朱棣身旁靠了靠,轻声问道。
“先看好炽儿吧,等下再说。”朱棣敷衍一句后,便偏开头,和赵世颂谈事了。
徐以嫃皱了皱眉,虽然听到朱棣这样说,心里总觉得不安。但她还是听了朱棣的话,乖乖地坐在那里照看朱高炽。
终于,徐以嫃又忍不住,略带愤怒地问了一句:“到底,徐艺珍在哪里?”
这次,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整桌子的人全都看向她。
朱棣夹菜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维持这个姿势三秒,才又将夹起的肉片放进嘴里。
“她不舒服,回你们徐府休养了。”朱棣没有看她,淡淡地答道。
她也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听到答案了,但她心里就还是觉得怪怪的。
“我吃饱了,想出去走走。你们慢慢享用。”徐以嫃说罢,便将朱高炽交给杜娘,自个走了出去。
熟悉的黑夜,熟悉的宫中廊道。四年前,她似乎也走过刚才走过的地方。
不同于灯火通明的皇后宫苑,徐以嫃此时站立的地方,却是那般的死气沉沉,黑暗的一片宣示着地狱般死寂的气息。
直到夜风吹来,徐以嫃打了个冷战,她才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间,走到了马皇后的偏殿。这里,正是判定徐艺珍“无期徒刑”的地方。
徐以嫃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之际,她被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的朱标吓住了。
“你……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儿?”徐以嫃被朱标吓得有些许的口吃。
朱标虽然面带微笑,但眼神却透露着惋惜。他看了一眼徐以嫃,径自往旁边走了一步。
“晚膳后散步,有益身心。”朱标顿了顿,“弟妹,在找妹妹吗?”
徐以嫃一惊,“太子殿下?!怎知?”
“方才席间,无意间听到的。”
徐以嫃一想,定是她洪亮声音惹的祸。
见徐以嫃没有说话,朱标便幽幽地开口了:“难道弟妹不知道吗?”
“什么?”徐以嫃急急地问道。
顿时,徐以嫃心中的不安与忧郁更浓烈了。
“珍妃没弟妹那么有福气,顺利的产下小世子。她在分娩的时候难产,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了。”朱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顷刻间,徐以嫃的脑袋“轰隆”一声巨响。
一股气涌了上来,硬生生堵在了心口处。徐以嫃痛苦地大力呼吸,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震惊了。
她不敢往下想,她在害怕,害怕那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难道四弟没有告诉你吗?!这里一出事儿,母后就马上派人去中都传话了……”
徐以嫃差点没站稳,朱棣居然早在四年前就已知晓了。他居然隐瞒了那么久,还当真辛苦了他。
“呵呵……”徐以嫃默默地想着,径自冷笑了出来。
“弟妹,你没事儿吧?”朱标略显担忧地问。
☆、第七章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我想静一静。太子殿下,以嫃先退下了。”徐以嫃不等朱标说话,她便兀自离去了。
朱标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徐以嫃早已经走远了。于是,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徐以嫃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徐以嫃漫无目的游走在漆黑的宫道上,头脑空白的她没有听到身后喊自己的声音。
“徐以嫃,还以为你变成活尸了呢。都喊你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朱棣生气地拉住徐以嫃的手。
这时,徐以嫃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又是四年前的那个阴森可怖的荒院子。
徐以嫃默不出声地转身,满脸伤感地看向朱棣。
“发生什么事儿了?”朱棣皱了皱眉。
“你有什么事是一直瞒着我的吗?”徐以嫃语气冷淡,不答反问。
朱棣眯起眼,脸色沉了沉。半晌,朱棣才问道:“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徐以嫃脸色变了变,她仰天冷笑了出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以嫃眼神冷冽地射向朱棣,“放手。”
见徐以嫃要挣脱他的手,朱棣便抓得更紧了。
“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徐以嫃冷冷地说道。
徐以嫃见自己根本就无法从朱棣的魔爪中解脱,她也干脆地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她真的是难产而死的吗?”徐以嫃盯着朱棣,一字一句地问道。
朱棣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你想听什么?是与不是,哪个才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只想听真相!”
朱棣沉默了半分钟了,最后口气还是软了下来:“这里不方便说话……”
“我知道,隔墙有耳嘛。”徐以嫃顿了顿,冷笑一声,“那真相就是我所想啰?!你也有份,对不对?!”
见朱棣再次沉默了,徐以嫃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算我看走了眼……”徐以嫃失望地看向朱棣。
“对。我朱棣就是这种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又何必在乎她的生死呢?!”顿时,朱棣面如寒霜地说。
徐以嫃咬牙切齿地说:“那我呢?是不是也等到我没有了价值,你也会亲手解决了我这个负累?!”
朱棣一听,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那件事,就算她不做。也会由我,出面来结束那一切的。”
“早知你无情,却不知你如此冷血无情。”徐以嫃愤怒地说道,“想来,灭绝师太就你近亲。”
“什么?!”朱棣被徐以嫃气结。
虽然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能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朱棣暗暗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起伏甚大的心情。
“爱情是傻子的行为,聪明人不动感情,只寻片刻欢愉……”朱棣顿了顿,“在这深宫里,你早该知道了。”
“呵呵……”徐以嫃自嘲地笑着,“我明白了。燕王殿下放心,我不会再是傻子了。”
徐以嫃说罢,便在朱棣错愕之际,甩开了他的手。瞬间,徐以嫃往外跑开了。
大脑反应了三秒钟,三秒钟之后,朱棣才意识到他要追上去,把徐以嫃捉回来。
但是,身材高挑的他,却愣住了。准确来说,他是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因为,眼尖的朱棣注意到了徐以嫃四年前看到的那口井,也注意到了徐以嫃四年前没有发现的一个与周围杂草混为一体的翠绿荷包。
只顾着往前奔跑的徐以嫃,在不自觉间,已经在这深宫里迷失了方向。
可能是马皇后寿辰的关系,又或是徐以嫃所跑的地方都是荒宫废院,所以一路上,徐以嫃都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但现在心情极差的徐以嫃,又怎会顾得这么多呢……
跑累了就走,走累了就站,站累了就蹲。徐以嫃一直,独自在黑夜下,呆到云朵遮盖了月亮皎洁的脸庞。
正当月光完全消失,只剩下宫灯的亮光后,徐以嫃才将她深埋在臂弯中的头抬起来。
待朦胧的视线清晰了之后,徐以嫃才惊恐的发现,她的跟前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想也想不到的——白衣蒙面人。
徐以嫃的思维,在视线清晰地触及到他的时候,下意识的,她就想大声喊叫出来。可是,还没等她有这个机会,她就被白衣人打晕了。
待徐以嫃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后,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捆绑着趴在马车上了。
她本能的想大声呼救,可却发现,她的嘴被布条绑住了。
而且最让她感到气愤的是,她居然本能的想喊出朱棣的名字。真没用!
看这马车颠簸的状态,他们应该正行经崎岖的山路。徐以嫃边想便骂,边用力的扭动着身子,想把自己翻转过来。
徐以嫃暗想,她现在的动作,定像一条专业的毛毛虫!好糗,好可笑啊……
☆、第八章 白衣蒙面人
当徐以嫃艰难的完成这项工程后,她意外的发现,马车的另一边居然一直坐着那个白衣人?!白衣人!
啊……徐以嫃从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弯弯双眼可知,他一直在看她的笑话。瞬间,徐以嫃想死的心都有了。
“唔唔唔……”徐以嫃瞪着眼,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白衣人笑了笑,将绑住她嘴巴的布条取了下来。
“你到底谁?干嘛死要缠着我啊?”徐以嫃忘记了害怕,她略带着些愤怒说。
顿时,白衣人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原来,王妃也有被吓傻的时候啊?!”
“什么?!”
“你骗在下说玉佩在应天府,难道王妃忘记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还会记得……”徐以嫃心虚地转动着眼珠子。
“没关系,在下知道玉佩现在不在你的身上。”白衣人把头偏偏了。
徐以嫃一喜,“那你还不快放了我……”
“可能王妃还不了解在下,”白衣人顿了顿,“王妃欺骗了在下,就要付出代价。”
“你……”徐以嫃气得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辩驳。
白衣人笑着安慰道:“王妃别紧张。只要王妃不乱跑,在下保证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你想带我去哪里?”徐以嫃不安地问道。
“等到了,王妃就知道了。”白衣人神秘一笑。
见徐以嫃的眼珠子古怪地转动着,白衣人淡淡地说道:“王妃可不要想着其他有的没的哦,您的世子可在另一辆马车上呢。”
什么?!朱高炽也被绑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进宫去捉我们,到底是为何?”徐以嫃愤怒地质问道。
“等我们到了目的地,王妃自然就知道了。”
揣着忐忑的心情,徐以嫃默默地期待着马车快些停下来。
此时此刻,徐以嫃早已忘却了她与朱棣之间的不快。她只想朱棣快些出现……
但是,她的念想只能是空想。直到他们来到深山里的一家客栈,依然不见朱棣的身影。
“别看了,王爷是不会追来的。”白衣人恶意提醒道,“在下施了点小伎俩……”
瞬间,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从徐以嫃头顶泼了下来。
白衣人用布条封住了徐以嫃的嘴,然后将她关进了一间客房后,便离去了。但过没多久,他便去而复返了。
门刚被打开,徐以嫃又震惊了。
朱雄英?!他怎么也被绑了?!朱高炽呢?!怎么不见他?
“别这样嘛,在下也是刚刚才知道,手下的那群蠢货绑错了人。”
见徐以嫃瞪大了双眼,白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过没关系,在下相信王妃不会不顾这位世子的……”白衣人说罢,便将捆绑着的朱雄英推到徐以嫃跟前。
随后,白衣人就关门离去了。他离去前,徐以嫃还听到他吩咐门外看守的人几句话。
这时,徐以嫃才低头看向朱雄英。只见他泪流满面的看向自己,徐以嫃便知他定是被吓坏了。
唉……
徐以嫃暗叹一口气后,便用坚定鼓励的眼神安慰他。
或许是徐以嫃的眼神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朱雄英只抽泣了几下,便平静了下来。
晚膳时分,饭菜都是白衣人亲自送进来的。
“比是北元的人?!将军?亦或是亲王?”
白衣人刚替徐以嫃解开封住她嘴的布条,徐以嫃便盯着白衣人,冷冷地问道。
“看来,那段时间足够王妃想清楚许多事儿了。”白衣人顿了顿,“为什么不猜是北元皇帝呢?”
“你是吗?!”徐以嫃反唇相讥,“呵呵……北元的皇帝应该没那么多闲空吧!”
“聪明哦!不错,在下正是脱古思帖木儿合罕的胞弟,纳慕斯帖木儿。”白衣人被徐以嫃看穿,他依旧是不慌不忙的。
徐以嫃讥讽一笑,“别装了。依我看,你是已故北元皇帝的私生子吧……”
纳慕斯眼神一凛,话锋变冷,“你知道?!”
“当然。”
徐以嫃在中都的四年里,可是偷偷地恶补了一番大明历史的。在她看的任何资料里,都没有记载他这号人物。
半晌,纳慕斯身上透露着的慑人寒气瞬间消失了。他垂下头,低低地笑了几声。
徐以嫃意外地皱了皱眉,傻逼逼地问道:“有什么好笑?”
“在下就是喜欢聪明中兼和着些蠢钝的女人。”纳慕斯顿了顿,“看来,我们应该好好的相互了解了解……”
徐以嫃一听,愣住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徐以嫃不明所以的皱了邹眉。
“难道在下说错了吗?!燕王殿下就是没有好好的了解你,珍惜你,你才会跑到那种地方,从而落入我的手中。”
被提及与朱棣对峙的那晚,徐以嫃的眼神不禁黯然失色了。
“说吧,你抓我们来,到底想怎样?”徐以嫃决然问道。
☆、第九章 心碎的声音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朱棣吗?!现在我就是在帮你啊……”纳慕斯柔声答道。
徐以嫃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纳慕斯似乎看穿了徐以嫃的心思,“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只需知道,你现在已经成功地从朱棣身边逃离开了……”
“你会那么好人,放我走?!”徐以嫃冷哼一声,满脸的不信任。
“纳慕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猜对了。”纳慕斯顿了顿,“你要留在大元国都……”
“你这根本就是变相的满足我……”徐以嫃愤怒地对纳慕斯吼道,“凭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我去大元?”
“纳慕斯也不想这般对待王妃,只是,大国师近日观星,预言说王妃你是兴盛大元皇朝的天人。所以,才冒犯了王妃……”
“哼!一派胡言,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迷信?!”徐以嫃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纳慕斯愣了愣,有些不快的说:“大国师神圣不可侵犯。王妃且不要这般说……”
“哼!”徐以嫃一翻白眼,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就这样轻易的决定别人的命运,实在可恨!”
“其实,王妃跟着我们,总比跟着朱棣好吧。他是那样的冷血无情,连自己的姬妾都可以杀害。”纳慕斯在同情地劝导徐以嫃。
“你……”徐以嫃没想到,他连宫中密事也探听到。
纳慕斯得意一笑,“宫中眼线,在下有的是。”
“你可以做任何事,只要在我的视线范围……”
“你这是变相的圈禁我。那,又和在燕王府何异呢?!”徐以嫃嘲讽地问道。
纳慕斯缓缓抬手,摸了摸朱雄英的脑袋。然后,他才歪着头,悠悠地开口道。
“那,王妃就当做是到大元旅游散心好了。大元子民不同于纳慕斯,不大喜欢血腥。我相信,王妃会喜欢那里的。”纳慕斯说罢,对朱雄英笑了笑。
朱雄英对纳慕斯的举动很是反感,他不自然地将身子挪到徐以嫃身后。
“呵呵……”纳慕斯才略有深意地对徐以嫃笑了两声,下一秒,他柔和的神情变得僵硬了。
他表情怪异地看了看窗外,复又转头复杂地看了眼徐以嫃。随后,他什么也没说,便匆匆离去了。
徐以嫃有那么一阵的恍惚,希望那是朱棣前来救她了。就在下一刻,门外响起了吵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徐以嫃就趁现在,用她专业的水准,仅一分钟,就咬开了绑在朱雄英嘴上的布条和手上的绳索。
朱雄英只呆了半秒,便立即笨手笨脚地替徐以嫃解开了束缚。
徐以嫃紧牵着朱雄英的小手,鬼鬼祟祟地流出了房门。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此时,客栈上下一片漆黑。
而且幸好,那阵吵杂声后,门外看守的人已经离去了。所以,徐以嫃摸黑逃到了客栈一楼。
忽然,窗外人影一闪,徐以嫃本能地抱着朱雄英,快速地蹲了下来。
待一切都似乎平静了之后,徐以嫃才敢在一张一张的桌子和椅子之间挪动。
又是一连串的人影闪过,这次,他们停在了窗户旁边。
“燕王殿下在哪里?!”一个士兵问。
“殿下追一个白衣人去了……”另一个士兵答道。
徐以嫃一听是朱棣来了,她立刻喜上眉梢。正准备现身表明身份的她,却在下一秒惊呆了。
“殿下说,如果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就杀无赦!还有一个六岁的锦衣小孩。”
“知道。”
紧接着,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哐啷”一声巨响,徐以嫃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的心,在顷刻间落地,彻底地粉碎了。
她现在,不就正是穿着红色的华服吗?!朱雄英,不就是六岁的小孩吗?!
呵呵……果真,她也不能幸免,终究会被朱棣像扫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她从他的生命里抹除干净。
可是,连小孩也不放过?!真不愧是心狠手辣,手段绝决的明成祖朱棣。
徐以嫃默默地冷笑一声。此时,她不在对朱棣抱有任何希望和假想了。她终究,还是融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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