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儿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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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手就往家里走，娇憨的小好嘴边还沾着刚才吃麻雀留下的焦黑的印子。小乖抬手指了指小好的嘴边说道：“擦擦吧，都黑了。”小好抬手在嘴边一抹，原本黑黑的一点带出淡淡的一条黑线。小乖笑着说：“你看你，多像只花脸猫。”

　　　　小黑、小长脸、小石头、飞毛腿和小乖、小好是一道的，小乖和小好回家的时候，他们也走在小乖小好旁边，嘻嘻闹闹地往三婆婆家里走去。

　　　　冬天的牛家村比往常都安静，连家里养着的狗都懒得叫唤了，可处在白雪覆盖的春节期间的牛家村却是除了秋天收成时节外，一年中最热闹的时节。这个时候的牛家村无论大人小孩都呱呱的叫，狗也沾染了春节的气氛，精神抖擞地在家附近的领地里巡逻，为牛家村白色的画卷中添上无数的“梅花”。

　　　　年前，牛家村的大人小孩都开始忙着收拾家里的物什，把凌乱的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把屋子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把该修补的屋顶补了，把破损的窗纸重糊上一层新的，把之前央人写的喜庆春联找出来，用自家住的浆糊糊上，贴到门口，灶台，米缸。女人们把为家人准备的新棉衣拧出来，好让孩子们过年的时候可以穿，他们还要忙着准备过年时的小吃，油炸的麻花条，秋天备下的干果儿，蒸上大白馒头，还有其他吃食，还有就是把攒起的零碎钱分开叠好，然后后红纸包起来，这就是为过年时亲戚孩子来走访准备的压岁钱。

　　　　三婆婆家也忙着准备过年的货，她已经请人把喂了近一年，专为过年准备的大母猪给宰了，三婆婆请那些到家里帮忙的人吃着宰猪饭。倪妩媚也帮忙着把砍块的猪肉件收起来。过年大伙都得忙，小乖小好他们就得帮忙打扫卫生，拿着毛巾湿了热水擦杯子擦茶壶擦凳子、椅子。

　　　　一天下来，大家都累坏了，瘫坐在炕上，大家都笑了。三婆婆笑呵呵地对着小乖小好说：“今天可是忙坏了，明天就好了，等过年的时候，有你们玩的。”

　　　　小好仰起头，看着三婆婆，突突舌头说：“最想快点收到压岁钱。”

　　　　倪妩媚伸出手指弹弹小好光亮的额头，笑着说：“小财迷一个。”大家又笑了，等笑完以后，三婆婆从屋里拿出剪刀和一张大红纸，她对倪妩媚说：“丫头，你去把我屋里的那个红色大木柜的第二个抽屉中的小铁盒拿来。”

　　　　“哎！”倪妩媚应了声便起身往三婆婆屋里走。

　　　　三婆婆笑眯眯地对着小好说：“现在就包你最喜　欢＇炫。书。网＇的压岁钱呐。”

　　　　小好笑着拍起手来，高兴地说：“我要包。”小乖一向的沉默不言，拿过剪刀就想剪。

　　　　三婆婆拿过小乖手中的剪刀，然后说：“让我来吧。”三婆婆扬了扬红纸，红纸是正方形，大概长宽都是一尺。虽说是红纸，可却只有一边是红的。倪妩媚抱着一个已经生锈的小铁盒从三婆婆房里走出来，在她看来，这种红纸很劣质，纸质劣质，染红的那一面的染料也劣质，手在上面划过，纸上的红料就沾满手。

　　　　三婆婆把红纸对折，白的那边在上，三婆婆拿剪刀嚓嚓嚓地沿着对折线把红纸剪开两半，然后把两半又对折，然后再剪。如此几次，一张张适合包压岁钱的红字就在剪刀下飞散开来。三婆婆把另一张一尺长宽的红字叠几叠，然后红纸在三婆婆的剪刀下，妙手生画，一张张、一串串精美的剪纸出来了。

　　　　倪妩媚羡慕地看着三婆婆如魔法师般地用剪刀当魔法杖，给红纸施法，然后那些精美的镂空图案就出来了。倪妩媚来这里的第一年眼馋着要跟三婆婆学着剪纸手艺，可估计她就不是玩儿艺术的料，跟着三婆婆剪都能出错，剪出来的剪纸都不成形了，白白糟蹋了一堆红纸。倪妩媚看着三婆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她只能讪讪地放下手中的剪刀，宣布说，我从今往后都不学剪纸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鞭炮

　　　　第九十七章　鞭炮

　　　　三婆婆剪好的红纸被小好一张一张地垒起来，垒成一叠，三婆婆打开生锈的小铁盒，从里面掏出平时攒起来的一分两分钱，三婆婆把小小的纸钱对折两次，让它成为长方形，然后把它放到红纸里头，三婆婆把红纸轻轻一移，让它在自己面前成为菱形，底下的角往上翻，连翻两翻，然后左右两边的角往中间收拢，然后再翻一番，最后最上方的角就往摺叠后的红纸形成的纸缝间塞，然后三婆婆爬满皱纹的左手往红包上一压，把稍稍隆起来的红纸包压扁，就这样，一个包着压岁钱的红包就做出来了。

　　　　这样简单的工作，倪妩媚当然能胜任了，所以，倪妩媚和小好负责包压岁钱，三婆婆和小乖就负责剪纸。在这里，不得不说，小乖果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在他非　常（炫…网）小的时候，到底是那一年，倪妩媚也记不清了，反正那一年的春节，她、三婆婆、小乖、小好像今年一样都围坐在炕上，他看着三婆婆拿着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红纸变成一串串美丽的喜庆图案，他伸着手要拿剪刀剪，倪妩媚和三婆婆本想着剪刀就不给他了，小孩子玩剪刀危险，就给红纸他撕来玩儿吧，没想到，小乖撕着撕着竟然也撕出图案来，虽然这线条边边像被狗咬过一样，扭扭斜斜的，但毕竟也成了呀，比倪妩媚自己剪的好多了。

　　　　小乖的行为出乎她们的预料，三婆婆是感到惊喜和欣慰，倪妩媚感到骄傲的同时还带有点儿妒忌，这孩子是怎么长的？还只是豆丁点儿大，就这么厉害，当初她跟着三婆婆学剪纸都没学成，小乖现在这样撕都撕出图案来，这不就说明了她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么？倪妩媚白了小乖一眼，三婆婆整抱着小乖呵呵地笑，摩挲着他的小脑袋赞着他聪明呢！因此没看到倪妩媚送给小乖的白眼。倪妩媚紧接着又自我安慰道：“算了，不如一个小孩子就不如吧，好歹那个小孩子是我儿子。父母不就盼着自己的孩子比自己能干么！如果他以后读书不济，也能有门剪纸的手艺让他混生活。”

　　　　倪妩媚现在回想当初第一次看到小乖撕也撕出漂亮的剪纸时，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由得发笑了。聪明是有得瞧的，当时从撕纸的事儿中就可以看出小乖是个聪明的孩子。倪妩媚看着漂亮精美的剪纸从小乖手底下慢慢散开呈现，那是比三婆婆剪出来的图案更精美，更复杂，小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剪出来的剪纸更好看了。倪妩媚不由得撇撇嘴，看了小乖一眼。

　　　　“哼，爱现。”倪妩媚用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心中想到，她不由得加快手中的活——包压岁钱。

　　　　“哎呀，妈妈，你包得仔细些，都歪七扭八的，一点儿都不好看。”小好在旁边开始发起牢骚，还拢起倪妩媚包的红包，然后推到倪妩媚面前。

　　　　倪妩媚回过神来一看，哎呀，果真这样，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呀，闪神儿了，我重新包过呀。”

　　　　小好赶蟑螂似地挥挥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来吧，折过的红纸再折就起皱了，一点儿都不好看。妈妈，你还是干别的去吧。”

　　　　倪妩媚皱着眉，可怜兮兮地想：“呜，竟然被个小孩子嫌弃了。”

　　　　倪妩媚瞅瞅小乖的剪纸，心想：“剪纸我是学不会了，这包压岁钱的活儿我总能胜任的。”于是，她央求小好说：“小好，妈妈这回一定认真包，一定一定的不会再把它包的歪七扭八的。”

　　　　小好先看了一眼倪妩媚包的红包，然后再怀疑地看着倪妩媚问：“一定？”

　　　　倪妩媚像儿童军一样，举手放到额头上做个敬礼的手势，信誓旦旦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小好还是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小好又强调说：“这回你得认真点儿。”

　　　　倪妩媚捣蒜似得点头：“嗯嗯，一定一定。”

　　　　边上的三婆婆和小乖看到她们的表情，听到他们的对话都笑了起来，三婆婆取笑倪妩媚道：“丫头，你看你呀，连两个孩子都比不上呀，我怎么看到的像是‘妈妈’训‘女儿’戏。”

　　　　倪妩媚听到这话，还没什么反应，小好却已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太婆婆，我哪敢训妈妈。”说完，小好扑到倪妩媚怀里撒娇说：“我才是妈**女儿呢！”

　　　　新年，在大伙的欣欣期盼中优雅地来临了，本想雍容富贵地敲响大地的门沿，却没想被大地上的人们闹腾得头脑发晕。牛家村的孩子们在天蒙蒙亮时就兴奋地起来穿衣，蒙裹着厚厚云层的太阳也被翻腾打滚的孩子们震散些许厚重的云朵，露初微微明亮的光彩。

　　　　醒过来穿戴好衣服的孩子们就像是被点着的引线的爆竹，到处乱蹦跶，到处乱炸。整个宁静的山村就在孩子们醒过来的那一刻，被破坏殆尽了。他们出门之前，在家里放吃食的罐子里抄了一手，放到口袋里，然后撒欢地往外跑，去到伙伴们碰面的地点。

　　　　大年初一，大伙并没有走亲戚的习惯，都是等年初二或者年初四的时候才去拜访的，因此，孩子们就在大年初一撒豆子似得到处野。一手里拿着一根点着的香签，一首拿着小鞭炮，大伙来到宽阔的平地，一字排开，随着口令，拿出小鞭炮，用香签点着。

　　　　“一，二，三。”

　　　　滋滋冒着火星的引线渐渐逼近，孩子们不约而同地用力往外扔。引线短一点的鞭炮还没等落到雪地上，在半空中就炸裂开来，引线长一点的鞭炮落到雪地上或是发出响亮的爆裂声或是沉闷的噗嘭声。雪地上，一个个大小不一，远近不一被鞭炮炸出的雪坑留下来了。用鞭炮炸出最远或最大雪坑的小伙伴欢呼起来，鞭炮在半空中就炸裂的小伙伴则垂头丧气。

　　　　孩子们想打游击似地，在这里放里一炮就跑，又跑到另一个地方再放一炮。村里平静的雪地上留下无数个大小不一的雪坑，空气中则留下淡淡的硫磺味儿。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转折

　　　　第九十八章　转折

　　　　欢乐喜庆的春节伴随声声祝福一天天的过去了。就在这些个喜庆的到处走亲戚和亲戚来访、孩子们收压岁钱的日子随着温度一天天升高，慢慢地结束了。春天的气息渐渐逼近，在人们还没察觉到的时候降临了。

　　　　雪，悄悄地消融了，枝上的嫩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牛家村通往镇上的崎岖不平的山路也渐渐露初原来的面目。

　　　　倪妩媚家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只见这两位满头银丝，穿戴整洁，就像是体面的城里人。这两位客人从外表看上去大概五十来岁六十岁左右，面容虽然瘦削，但脸色神气都不错。虽然到屋里坐着的不只这两个人，还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但是，这两位客人一进来坐下，人们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到他们身上；他们看起来很普通，可是，确实有着与普通农家人不同的，称之为气质的东西，他们气质的表现首先表现在衣着的细节上，那干净的绿色的军大衣，衣服上上那排金灿灿的纽扣，那深沉的绿色军大衣虽说不上是崭新的，可一看就是精心大理过的。帽子脱下来后，头发竟然是一丝不苟服服帖帖的。他们举止优雅有礼，说话的音调带着不同于牛家村土音的普通话，朗朗清晰。他们表现出来的知识性气质，让人尊敬的同时却也让人敬畏起来。

　　　　自这两个气质雍容大方的人来到牛家村后，牛家村里有些辈分有些地位的人都聚集到三婆婆家那简陋的屋子里。

　　　　牛书记咳嗽一下，眼睛快速瞟了一下眼前两个噙着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那对城里人夫妇。牛书记还看四周，发现周围杵着的坐着的人神色各异。牛书记想要打破这种诡异般的沉寂，于是探头压低声音对隔坐在他旁边的三婆婆说：“婶子，你怎么看？”

　　　　三婆婆哼了一声，然后弄着鼻音说：“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事关丫头本身的，让丫头自己拿主意吧。”随着三婆婆的话，物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倪妩媚身上。倪妩媚木着脸，茫然不知所措，脑海里反复出现着那对雍容的夫妻一进门说的话。

　　　　“妩媚，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想把她带回去。”

　　　　这话的分量等同于炸弹，把倪妩媚正常的思绪炸得七零八乱的。她，她，她怎么就出现一对父母呢？是，确实没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算是试管婴儿也有提供**和卵子的人，可是，可是，她现在是“外婆”“倪妩媚”呀。不是本身的倪妩媚呀。

　　　　冷静，冷静。倪妩媚劝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如果是外婆，外婆会怎么做呢？会怎么做呢？

　　　　“丫头，丫头，丫头。”牛书记的声音惊醒陷入沉思的倪妩媚。牛书记说道：“正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都不应？”

　　　　倪妩媚心慌神乱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倪妩媚都要哭了，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倪妩媚几乎要慌得团团转了：“忘了，忘了。”突然，她灵光一动，想起来了，她现在是“失忆”的人来的。

　　　　倪妩媚终于放下心来，她微微一笑，对着坐在她面前的，自称是她父母的人口气中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所以，你们说我是你们的女儿。我也不记得了。”

　　　　三婆婆轻轻舒了一口气，对这对气质大方的男女说道：“丫头是忘事儿了，她来这里的时候摔伤过脑袋，连自己都要忘记了，后来才记得她叫妩媚。因为丫头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我们几乎要忘记她曾经摔伤过脑袋忘事儿了这件事儿。”三婆婆接着说：“本来呢，你们说丫头是你们的女儿，要带她回去我们是没有意见的，我们谁也不能阻止你们一家团聚的，可是，丫头现在是忘了你们了，我们呢，又不知道真假，总不好让你们带走她的。”

　　　　那位有气质的夫人说道：“既然这样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

　　　　话还没说完，三婆婆就打断她的话：“丫头呢，在这生活这么久了，我们都把她当亲人了，我也把她当孙女看待，我们当然担心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受欺负的，当然了，我没说你们会欺负的，这只是我们的担心。”

　　　　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倪妩媚身上，是去是留还是由她拿主意的。

　　　　倪妩媚瞅瞅这边，又瞅瞅那边，两边都是期盼的眼神，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留下来了，那对自称是她父母的人就得离开了。虽然心理上倪妩媚没把他们当父母，但是，身体却是他们给的。

　　　　“外婆，外婆应该是想回去的吧！”倪妩媚想到，倪妩媚经常会想起外婆眺望远方的神色，她不知道为什么外婆就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把妈妈拉扯大，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倪妩媚不得而知。外婆的家人是一直都没有找过外婆还是说找到外婆，然后发现外婆怀上孩子然后被赶了，抑或是外婆不愿回去，不愿给家人丢脸。

　　　　倪妩媚看着眼前的本该是她曾祖父曾祖母的夫妇。

　　　　回还是不回？

　　　　倪妩媚突然想到小乖和小好，他们还不知道小乖小好的存在呢，先看看他们知道小乖小好的反应再说。于是倪妩媚说道：“有件事儿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倪妩媚顿了顿，然后说道：“我，我有两个孩子，你们有两个外孙。”说话的时候，倪妩媚很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的反应。只见他们听到倪妩媚又孩子了，坐在倪妩媚左手房的父亲挑了挑眉，做在右手边的母亲则皱了皱眉。

　　　　倪妩媚直直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反应，最后是父亲先嗯了一声，然后母亲则压低声音有些生硬地问：“孩子都有两个呢？孩子的父亲呢？把他也喊来商量吧，如果，如果他也想要跟我们走。”

　　　　倪妩媚抬抬下巴说：“没有父亲。”这回轮到对面的父亲皱起眉了。声音低沉地问：“没有父亲？怎么可能没有父亲？”

　　　　倪妩媚直坦地说：“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只见倪妩媚说完这句后，对面父母脸色都变得很难看，怒气几乎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形成低气压。

　　　　屋子里的人被这种怒气笼罩得不发一声。

　　　　倪妩媚看着他们几乎被气白的脸色突然感到伤心和悲哀起来，看来她的曾祖父曾祖母是非　常（炫…网）传统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封建，古板，守旧，固执，他们应该觉得她现在这种未婚生子的行为让他们蒙羞了。倪妩媚想。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所以外婆才回有家归不得，有亲人等于没有。

　　　　倪妩媚眨眨眼，想到，不过这样的事确实是令人难以接受，就算是现代也未必每个人都能接受，嗯，应该是，可以接受别人家的孩子未婚生子，不能接受自家的孩子未婚生子的。倪妩媚这么一想，心中的难受松了下来，这个时代……

　　　　对面的男人黑板起脸对，忍着怒气语调生硬地倪妩媚说道：“你把两个孩子也叫出来。”

　　　　倪妩媚起身把在房间里的小乖，小好喊出来。

　　　　虽然屋子里扎堆似地坐满站满了人，但都是村里的有辈分的人，大家都是很疼聪明的小乖娇憨的小好的，所以，他们不怕生地站在大家面前。对他们来说，陌生的只有坐在妈妈面前的那两个板着脸的爷爷奶奶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的两个穿军装的大叔。

　　　　小乖安静地站着，珍珠般的黑眼珠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屋子里的气氛。小好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她黑溜溜的眼珠好奇地看着坐在她眼前的老爷爷老奶奶，嗯，小好的脑袋瓜子又想到他们看起来也不算特别的老，叫老爷爷老奶奶还真有点叫不出口，可是叫叔叔阿姨会不会也太年轻了？

　　　　小好甜甜地笑起来，甜甜地叫着眼前的人说：“伯伯，婶婶好。”小好一向是嘴甜的，自小被妈妈教导对人要有礼貌要喊人，自小她喊叔叔伯伯爷爷奶奶谁不夸她有礼貌是个讨人喜　欢＇炫。书。网＇的孩子，大家都喜　欢＇炫。书。网＇她呢！可是这回却出乎小好的意外，当她喊完伯伯婶婶好后，竟然没人夸她呢，伯伯婶婶的脸色反而更加不好呢！

　　　　三婆婆看到自称是丫头父母的夫妇听到小好的话后脸色变得更不好了，板起的脸也吓到了小好，于是她连忙起来把小好拉过来，安慰地对小好说：“小好喊错了，不是伯伯婶婶。是外公外婆。”

　　　　三婆婆哄着小好说：“来，乖呀，喊外公外婆。”

　　　　小好刚看看着那个伯伯直瞪了她一眼，她吓到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凶的眼神瞪过她，她哭哭啼啼地埋到三婆婆怀里，扭捏不喊，她才不要喊这么凶瞪他的人呢！

　　　　小乖安静地看着被三婆婆说是他外公的男人，眼瞳的黑色变得更加浓烈了。

　　　　ps：人都是犯贱的。我觉得这话非　常（炫…网）的对。就我自己来说，刚才是没人催稿的时候我还嘀咕着怎么就没人来催我一下呢，于是前段时间晃晃荡荡着写毕业论文，心又忐忑想这么久没更新不会被骂吧。可是毕业回家后，忠于有人来催稿了，我又惶恐不安了，好怕呀，真怕被人催稿，既是内疚有时惭愧。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说

　　　　第九十九章　　说

　　　　小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小乖走到三婆婆身边，然后伸手紧紧握紧埋头在三婆婆怀中的小好的手。

　　　　正对着男人对对面的倪妩媚当然也看到男人怒瞪小好的，所以，她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倪妩媚心想：“虽然你原本是我的曾祖父，现在是我父亲，可是，也不能这样欺负小孩子的。”

　　　　男人也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小孩子瞪哭了，于是脸色缓和下来，然后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却什么话都没说。他这样的态度也让倪妩媚拿不准他打算怎么做。屋子里的气氛更是诡异了。过了一会儿，村中辈分最高的牛青就说了，“咱们这些人就回去吧，熟话都有说了，‘清官难审家务事’虽然一个村的像一家人，可是毕竟还是不是一家人。”牛青又转过脸对倪妩媚说：“我们虽然都走了，可是心还是偏着你的，你要走，我们肯定是不舍得的，我们也留不得你，可是如果你不愿走，也没人能逼着你回去。”说着。便扫了男人一眼。

　　　　倪妩媚感激地冲着牛青一笑。

　　　　牛青接着说：“我们来这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你父母，因为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得替你拿捏一下。”牛青顿了顿，然后说：“如果单从五官上看，你们还是有七八分像的。丫头，你自己做决定吧。”说完，牛青就唤着其他人离开三婆婆的屋子。

　　　　等他们离开后，屋里突然明亮宽阔起来。三婆婆紧紧搂着小好，神色自若地看着男人和女人，手却是微微的抖着。

　　　　倪妩媚和他们相顾无言，明显的，倪妩媚看出他们不喜小乖和小好，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从感情上讲，她并没有对这对情理上是她父母的人有什么深厚感情，既然他们都不能接受小乖小好，那么她，她是不会跟他们回去的。于是倪妩媚开口说：“对不起了，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请吧。”三婆婆听倪妩媚说完，吊起的心慢慢地放下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