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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儿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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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倪妩媚来，今天，1971年4月1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四月一日，这个被现代人称为愚人愚己的“愚人节”，抑或是“娱人节”。
1971年，跟倪妩媚开了个玩笑，她穿越了，从二十一世纪回来了。
4月1日，抑或是重生的日子？
倪妩媚能想的太多了，她摸摸鼓起来的小肚子，她也不能自欺欺人说那时小肚腩了。
倪妩媚喃喃自语：“肚子里面，已经孕育了新生命了，这是她的孩子。”
尽管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爱这个孩子的父亲，但当她感受从肚子里感受到生命的喜悦时，她——本来还是孩子的倪妩媚，已经有了成为母亲的自觉。
女人，的确天生具有母性。女人，的确是伟大的。
倪妩媚已经爱上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她深深地爱着她二十一世纪的母亲，她母亲也深爱着倪妩媚——她唯一的女儿。
倪妩媚现在心情也是复杂的，她摸着凸出来的肚子，轻轻地说：“我爱你，我的女儿，我也爱着你，我的‘妈妈’。”这一种深爱，不知把它归类为“女儿爱妈妈”还是“妈妈唉女儿”。
倪妩媚深呼吸一口气，再轻轻呼出：“不管我们本来是怎样复杂的关系，但是，为了你，我会努力提供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给你的。”
“加油！倪妩媚。有条件就上，没有条件，创作条件也要上。”倪妩媚给自己鼓劲。
三婆婆走进房间，复杂又忧虑地看着倪妩媚，她担心地叫道：“丫头……”
倪妩媚给三婆婆一个灿烂的笑容：“奶奶，我没事，虽然我已经忘记这个还是的爸爸是谁，但是我不在乎的。我会对这个孩子很好很好的。”
就在昨天，三婆婆看到倪妩媚的小肚子了。于是，三婆婆就带着倪妩媚去找个赤脚医生，医生也证明了，倪妩媚确实是有孩子了。三婆婆很担心，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她现在看着倪妩媚的笑脸，担心她强颜欢笑。她不知道，倪妩媚确实没有想过三婆婆心里担心的问题。
今天，是全村人高兴的日子，除了三婆婆。
倪妩媚笑着对三婆婆说：“奶奶，我先过去了，你看到家都热热闹闹的，你也别想太多了。”
三婆婆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心想着：“是不是要先找个人先通通气，好让大家有个心里准备呢？”
正当三婆婆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倪妩媚已经走出了房间，走到旁边的，已经被打通当作“上学班”教室的房子。
在外面，还没进去，倪妩媚已经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不单只有小孩的嬉闹声，还有大人的欢笑声。当倪妩媚走进课室，立刻被挤得满满的人群吓了一跳。小小的教室，竟然表现出人山人海的盛况。挤在门口的人就留意到倪妩媚进去了。于是，靠着门口的村民就叫喊起来：“老师来了，妹子老师来了。”
倪妩媚矜持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知道自己怀孕都会变得稳重起来，自从昨天倪妩媚知道自己怀孕了，一刹那间拥有了稳重的心态，并且不知不觉表现出稳重的样子。这仅仅是一个晚上的转变。
平时跟倪妩媚比较亲近的几个嫂子，如菠菜嫂、三林嫂和三旺嫂都靠了过来，兴奋地跟倪妩媚说话。
“妹子，我们也能来听听吗？”
“妹子，这都很热闹呢？”
“妹子，第一次当老师，紧张吗？我很替你紧张呢！”
倪妩媚看着她们因为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脸心里充盈了不知名的情绪。
“她们，都已经成为妈妈了，但是，现在看着她们的孩子能够上学，以她们现在这样的年龄，竟然显得像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她们拥有那些纯真的孩子，渴望读书的心情。”
倪妩媚笑着对她们说：“既然你们想听听，那么就都留下来吧。”，倪妩媚说话的神态不知不觉带上了母性。
倪妩媚用力地拍拍手掌，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大声地喊道：“上课了啊，上课了啊，都赶紧的找个座位坐下。按照左高右低的方向，坐好，知道那边是左手，那边是右手吗？大家都听好了啊，拿筷子吃饭的是右手，端碗的是左手，大家都赶紧的，麻利地坐下。”
课室了的大人听了，都开始缓缓地，守着秩序，一个跟着一个地走出教室。
孩子们呢？也按着刚才倪妩媚说的“左高右低”的方向排，可是不知怎么的其中两个孩子就起争执了。
“你应该坐在我这边，你比我高。”一个瘦小猴精的七八岁小男孩说。
“不对。”跟他起争执的是一个长得黑黑的、老实的，年级跟猴精小孩差不多大，身高比他略高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说：“我比你高，我应该坐在你这边。”
长得猴精小孩恼了：“你比我高，应该坐在我拿碗的这边，老师都说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啊！”
长得老实的小男孩也反驳到道：“不对，那是我拿筷子的方向，所以我应该坐在你那边。”
猴精小孩更加恼了：“石头，我怎么说这么多遍你都没听懂啊，你坐错了，你应该是坐在我拿碗的那边，而不是坐在我拿筷子的那边，你看大林他们是不是比你高的，他们都坐在我拿碗那边。”
“可是……”老实小孩还想说什么。倪妩媚走过来了，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就吵起来了？”
猴精小孩有些气愤地说：“妹子姐姐，他分不清左右了。”，说完，就跟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倪妩媚听完就笑了：“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是我错了，是我没说清楚，其实石头也没有错的，只不过，我们通常是用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子，而石头刚好相反，用左手拿筷子，右手端碗。”
倪妩媚笑着跟他们道歉：“对不起啊，是我没讲清楚，你们两个不要吵架。”
还没有走出课室的人都听到了，大家哄堂大笑，第一天开学就发生这么有趣的事，闹了个这么童真的笑话。
倪妩媚看着缓缓走出去的女人，倪妩媚微笑地说：“今天第一天上课，所以我想让孩子们的妈妈陪一节课，现在，上午上课的孩子的妈妈就留下来，跟孩子坐一块，听一堂课吧。”
正在出去的人们，突然听到倪妩媚这样说，都很惊喜，特别是女人们，她们更加显得欣喜，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菠菜嫂了。
倪妩媚笑着接着说：“孩子们，把座位让给你们的妈妈吧。”
妈妈们显得受宠若惊，连忙对倪妩媚说：“妹子，不用不用，我们站了就行了。我们站一会也不觉得累，位子还是留给孩子们坐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感动
倪妩媚看着台下一双双单纯、兴奋、期盼的的眼睛，一股暖流流进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不但是孩子，还有母亲，不但在课室里，还有些人滞留在教室外面。
倪妩媚不知道如果她不来到牛家村，那么这里的孩子还要迟几年才能上学。而村里的人对倪妩媚的感激，倪妩媚也不知道，可能倪妩媚做的事情，对他们或者她们的影响是太深远了，所以，含蓄深沉的牛家村村民，不能在言语中表达，所以，也没能被倪妩媚察觉到，可能要过很久，很久，倪妩媚才能体会吧。
为了上好第一节课，倪妩媚已经预习了很多次，她自己也偷偷的、私底下对这空无一人的课室联系。那个时候，连星星也睡了，只有夜晚知道。倪妩媚以为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上好这第一堂课了，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泄气了，看到这些孩子和这些曾经是孩子，现在却是孩子的妈妈的女人们，她准备了很久的课文《春天来了》，却讲不出来了。这篇《春天来了》是根据从前的记忆默写和改写，因为倪妩媚在上课之前翻看了她买到的教材，却发现无论是语文还是数学，每一课的开头都是“最高指示：学习马克思主义，不但要从书本上学，主要还有通过阶级斗争、工作实践和接近农工群众，才能真正学到。”，封面大多为红色毛主席像，老主席语录占了课本的大部分内容，完全像一本红色宝书。
为了适应这个时代的前提下，小小改变一下处在这个时代的牛家村，所以，倪妩媚是打算上课前说一点“老主席语录”，然后上她自己结合课本好实际情况写的课文。
但是，倪妩媚发现自己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想不起一个字，记不全一句话。
倪妩媚张嘴说了一个：“我……”。
倪妩媚收住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我们牛家村办起了一所学校，这应该是牛家村转变的开始。以前，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办学，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教学，说句实话，牛家村像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既然爹妈不爱咱们，那么我们自己自重自爱。你没钱拨下来，我们自己挤，你没人愿意来教，我们自己教。我们牛家村现在虽然穷，但是我们内心富足，我们牛家村现在虽然才办起学校，但未来从走出的学子很多，上了小学上初中，上了初中上高中，以后的生活会美好的！“
“今天，孩子们为牛家村作出的决定而兴奋，明天，牛家村将为你们自豪。”
讲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论屋里，还是屋外。
只是一个恍惚，还是已经过很久了？
等倪妩媚回过神，她还是站在讲台上，可是讲桌下，空无一人，扭过头一看，天色有些黯淡了。突然间，倪妩媚分不清自己是在早上还是傍晚，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分不清看到的那一双双纯真热切的眼睛，听到的那雷鸣般的掌声是自己幻想的还是已经过去的事实存在。
“丫头。”
倪妩媚转过头看着喊她的人，是三婆婆。
“奶奶！”
三婆婆含笑地看着倪妩媚，骄傲地对她说：“今天，你说得太好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倪妩媚却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她只是疑惑地问：“真的好吗？”
“嗯。”三婆婆含笑看着她，“还在想吗？先吃饭吧。你都说了一个下午了，连口水都顾不着喝。”
倪妩媚一边心不在焉地吃饭，回忆自己说了什么。
“丫头。”三婆婆喊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倪妩媚疑惑地看着三婆婆。三婆婆接着说：“你说我们多久以后才能住进三四层楼高的房子？那些‘电视机会’又是怎样的？还有，每个人都能做到四个轮子的、跑得比马车还快，还不吃草的‘汽车’，这都有什么？”
倪妩媚一听，脑袋想被重锤一敲，“嗡”地一响，下午的画面，想录像机倒带一样，往回倒。
当雷鸣般的掌声渐渐停息，倪妩媚机动地说：“知识改变命运，知识改变牛家村，知识改变整个世界。”
“几年过后，我们不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我们住进新的房子，房子要多高有多高，我们天天吃鸡鸭鹅，顿顿吃猪牛羊。我们到小镇也不用骑着马车跑一天，我们坐着汽车小轿车，只要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我们……”
回忆到这里，倪妩媚都懵了，她都不甘敢继续想下去，不知道她有没有“泄露”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倪妩媚心里有些慌张，“喔！对了，我把这一切都推给书本，我就说我说的那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嗯，就这样，对，就这样没错。”
“丫头，丫头？”三婆婆摇摇倪妩媚拿筷子的右手，“你怎么又发呆了？”
“噢！”倪妩媚笑着说，“我是在想着明天的上课的事，呵呵，我没事。”
“你先吃饭吧，上课的事又急不得的，你今天上了一个下午的课都要累了。”
“哦，对了，”三婆婆小声地对倪妩媚说：“丫头，你以后可不要像今天那样站这么久了，累了就要坐下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要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站这么久，很容易胎动小产的。”
三婆婆严肃叮咛道：“你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可不能马大哈，粗心眼的了。”
我一向不擅长讲煽情的话，我是一个上讲台也会手发抖脚哆嗦的人，对于倪妩媚要发言的话，我真的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我就差呕心沥血了。实话，写得不好，我不会写啊！
我哭！
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我多想我是那种舞台型的人，张嘴就像激光枪笃笃笃地说一通煽情的话。
唉！可惜只是想！
这一章希望大家多包涵啊！没有饱含写作者一点感情的话是难以打动人的，写倪妩媚说的煽情话的时候，我连自己都打动不了，更不要说打动你们了。
（事实上，我写这章的时候，在发抖，我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被自己写的东西“雷”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唱歌
洗过澡后的倪妩媚侧躺在床上，她想着自己太冲动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了些那些本不应该说的话。
“在二十一世纪很普通的事情在现在看来有些荒诞似的，现在还是1971年，如果是有见识的人，他们还能凭着书本对其他发达国家的推测估计我说的话也不过分，可是这里的人生活的太闭塞了，电视机、汽车什么的，对他们太遥远了。”
“唉！”倪妩媚愁眉苦脸地叹气道，“今天怎么像着魔似的，变得我都不是我，说了的话也不记得。”
“啊，不管了，顺其自然吧！”倪妩媚抓狂地说。
突然，倪妩媚又狐疑地自问：“难道这个怀孕综合症？”
第二天，倪妩媚终于正常开讲准备很久的课文《春天来了》。虽然大多数孩子们都没有读过书，但是由于是在北方，普通话说得还不错，所以，倪妩媚现在教学方案是两条线，一条主线，一条副线。主线是上课，副线是学拼音。
倪妩媚的笨方法是先让他们背熟课文，然后再认字，然后再教拼音。倪妩媚拿着粉笔，在简陋的自造的小黑板的中央写下四个大字“春天来了”。
倪妩媚低头看看自己备课本上写的《春天来了》
“冬天过去了，微风悄悄地送来了春天。
地里的泥土化冻了，变松了，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厚厚的地毯。麦苗醒来了，舒展着嫩绿的叶子。
小河里，连一片薄冰也找不到了。水慢慢地流着。微风吹来，水面泛起鱼鳞似的波纹。几只鸭子跳进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河岸上，柳树发芽了，柔软的枝条随着微风轻轻地摆动。一只青蛙从洞里钻出来，在河边慢慢地爬着。
春天来了。它来到教室里，静静地听小学生读书，唱歌。它来到操场上，欢乐地和小学生一起游戏。”
倪妩媚抬起头，拍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后说：“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的课文名字叫《春天来了》，你们可以举例从冬天到春天的变化吗？”
当倪妩媚问完，小猴精立刻举起手，大声喊道：“老师，我知道，我知道。”
倪妩媚笑着说：“那好吧，你起来所吧。”
小猴精站起来大声说道：“雪化了。”
“还有吗？”倪妩媚笑着问。
“天气暖了，树开始长叶子了，也看到杂草了，听到鸟叫了。”
倪妩媚笑着继续问：“还有吗？”
小猴精侧着脑袋，皱着眉认真地想：“还有……”
“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台下的小孩子在小猴精一马当先起来回答问题后，都热切踊跃起来。
“好吧，好吧，我们一个一个来。”倪妩媚指一指小猴精身后的一个表现很害羞的女孩子。“你起来说一下吧。”
“看到小鱼儿、青蛙和毛毛虫。”小女孩小声地回答。
倪妩媚笑着说：“没错，春天，现在就是春天，我们现在到外面看一下‘春天的变化’吧。”
于是，倪妩媚领着这般孩子，浩浩荡荡地离开教室，踏向田野。
踩在田埂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仰望蓝天白云，四周的孩子们，唧唧咋咋像快乐的百灵鸟。
倪妩媚笑着对孩子们说：“春天是大自然对我们的馈赠。如果没有春天，我们的世界多么单调啊！如果树木不发芽了，鸟儿不叫了，青草不见了，鱼儿不游了，你们也不能捉小蝌蚪了，那样的日子会多无聊啊！”
“刚才我用了一个词语，馈赠。这个馈赠的意思是：赠送的东西、礼品；把财物无代价地送给别人。春天是一种财富啊！你们看，春天来了，你们才能摸鸟蛋，你们才能烤鸟蛋吃；春天来了，你们也可以到河里捉小鱼儿，还有很多很多野果也是在春天开花，夏天结果。春天是万物的开始，是希望的开始。”
倪妩媚看着碧绿的河水，清脆的山林，和嘀嘀咕咕的鸟声，倪妩媚突然响起那首有关春天的，欢快的儿歌《春天在哪里》。倪妩媚笑着转身低头跟散在她身边的孩子说：“我们学唱一首歌吧，那首歌曲的名字就叫《春天在哪里》。”
平时只听到牛哞、狗吠、鸡鸣和鸟叫的牛家村，在这个早上，婉婉转转，一阵又一阵，断断续续地响起了童稚的歌声：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这里有红花呀。
这里有绿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
春天在青翠的山林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湖水的倒影里。
迎出红的花呀。
映出绿的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
春天在湖水的倒影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小朋友眼睛里。
看见红的花呀看见绿的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春天在小朋友眼睛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幽幽的歌声，飘荡在田野上，深林间，悠远悠远。
倪妩媚很快就发现了分上午教学和下午教学是有很大的害处的。就好像今天早上一样，到田野踏青、唱歌都是即兴而行的。如果到了下午班，早就没有了早上的兴致，上下班的孩子也没有同样的心情。倪妩媚突然想起以前上哲学课是老师说过的一句话，那其实是国外一个大哲学家赫拉克里特说的：“人不能同样踏进同一条河。”
倪妩媚想：“时间是不能复制的，就算我要上同一门课，按照原样搬过来，上课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倪妩媚也有些头痛了：“这该怎么办呢？这样的上课方式也是不完善的。呼，头痛啊！”
倪妩媚回忆起这个赫拉克里特的生平。赫拉克里特是辩证法的奠基人，他本来可像本世纪40年代英国的温莎公爵一样继承希腊一个城邦的王位，但他却对此毫无兴趣，因迷恋哲学而把王位让给兄弟。
温莎公爵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代表人物，其美人还是实用的，可是赫拉克里特迷恋的却是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
赫拉克里特晚年的时候，隐退到一座废弃的庙宇，野旷人稀，不得不吃草根树皮。在得了水肿病后，下山回城里找医生，竟不同医生说话，只是用哑语手势，以致医生不懂何为。他一气之下，独自躲进牛圈，用牛粪贴身，想用牛粪的热力逐出体内的水份，公元前470年，这个高傲的苦行者最终还是复归于土。
时至今日，倪妩媚仍然觉得赫拉克里特是一个怪人。本能让自己生活得更好，却偏偏选择了艰苦。或者哲学和宗教其实是有着异曲同工的妙趣，赫拉克里特就是看得太通透了，所以才会有着金钱粪土、人身皮囊的感觉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解决
正当倪妩媚为上课的事情头痛和为赫拉克里特感慨的时候，三婆婆去了牛书记家找三旺嫂。
三婆婆跨进园子，就看到三旺嫂坐在院子的低矮花岗石上，“咄咄咄”地剁着猪食。
“三旺嫂！三旺嫂！”三婆婆轻声叫道。
“唉。”三旺嫂听到声音，抬起头，高兴地说：“是婶子来了。快进屋坐着，我先把这些猪食剁完，放到大锅了熬就好了。”
“婶子，你先进屋进屋坐着啊。”三旺嫂说。
“嗯。”三婆婆点点头，轻声说道：“我这，也有件事儿要跟你商量商量。”
三旺嫂看了看三婆婆说话的神情，她就知道三婆婆说商量的事情估计是不想让大家知道的。于是，她应了一句：“哎，我就来了。”
三旺嫂兜着剁完的猪食倒到平时熬猪食的锅，往灶口填了一把干柴，又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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