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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桂华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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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知道了这计划,二郎开怀之余又为桂菊担心起来。秦家的事儿,他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所以知道桂菊接手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不由担心道:“不如我去求求郡主,看能不能换个条件?”
  
  桂菊听了连忙摇头制止,道:“二哥,二嫂不是一般人物,她有做圣君的决心。可惜,你跟不上她的脚步。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需要太祖德皇后那样的伴侣。所以你只要记住,打理好内事即可。外事千万不要插手。”
  
  二郎听后长叹了一声,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是我关心则乱了。”
  
  看见二郎因为自己的话有些受打击,桂菊自觉说的有些过分,可是话已出口,要是这时候再解释,岂不是越描越黑,反叫自家二哥在意?于是桂菊赶忙便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也是桂菊一时情急,不知怎的,偏就提到了秦家的事儿上。
  
  二郎本就在担心这件事,可他一个夫道人家,哪里帮的上忙?所以想来想去,便决定走内眷路线,先将秦铮邀出来看看。
  
  桂菊在秦家呆了多日,自然知道秦铮的重要性,只是她因辜负了人家的情谊,总觉得有些没脸见面。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秦碧空在,所以才格外觉着为难。而今听了二郎这么一提,倒觉着是个好主意。郡王内府,想必任那秦碧空奸猾似鬼,也想不到自己跟二郎的关系吧!
  
  兄妹两个订好计策,便以二郎的名义,给秦铮下了帖子。郡王夫的高贵身份,再加上之前两人也有来往,所以秦铮也没怀疑,带着一干仆从,便应邀来访。
  
  二郎自然先要帮桂菊防着秦碧空,见他果然没有跟来,当下放心。谈了几句便引到了桂菊身上。
  
  一说桂菊,秦铮原本就有些强颜欢笑的脸立时僵住,一股愁怨爬上脸庞。二郎一见便知有鬼,看来有些事情自己小妹并没有说事情。他想着自己那未见面的妹夫即是在船上不见,恐怕是被人拐走,难以找到,而且就是找到了,恐怕也难与妹妹再续姻缘。这秦铮自己接触过几回倒是不错,莫不如自己穿个线搭个桥,撮合两人,岂不美哉! 
  
  二郎心中这样想,便将与桂菊原定的计划推翻,趁着秦铮愣神的功夫,寻了个借口起身,便将躲在假山后偷听的桂菊猛的推了出来。
  
  桂菊没想到二郎突然有变,一时尴尬站在当场。倒是秦铮,看见桂菊出来,缓缓的站起了身,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过年回家,难免作息混乱。不能定时更新,还请众位原谅则个!




77

77、母子斗法 。。。 
 
 
  
  “少公子今日可好些?”回了府,柳清雅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换,便先来到云七郎的住处,向秋保父询问。
  
  秋保父听了连连摇头,有些惶恐道:“回大人,少公子今日依旧只是躺在床上,吃什么什么吐,水也喝不下。”
  
  一听这样,柳清雅不由怒道:“你们是怎么照看大公子的?莫不是不尽心力?”
  
  秋保父一听连忙叫冤枉,心中却合计着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要是这少公子有个好歹,自己还不被扒了皮?想到这儿,她便忽然道:“大人,小人看着少公子似乎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而且小人看着少公子他,好像~好像~”
  
  秋保父吞吞吐吐,柳清雅听着却是着急,情急之下不由怒道:“好像什么?”
  
  被柳清雅这么一吓,原本还有些不确定的秋保父立时将心一横,眯着眼睛说道:“好像是存了死志。”
  
  “你说什吗?”柳清雅乍一听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想着眼前这仆役到底是跟着儿子朝夕相伴,有些事儿自然是比自己先察觉。想到这儿柳清雅已然信了一半儿,只是她素来做事谨慎,心中虽然觉得大有可能,嘴上却还是确认道:“你怎么知道?”
  
  秋保父一见柳清雅没怪罪,当下赶忙道:“回大人的话,我原来的家主有个侄子,也是年纪轻轻就突然没了妻主,结果人就倒下了。他一开始也同大公子这般看着没什么问题,只是吃什么吐什么,连水也喝不进半滴,结果不过十来日,人就去了。我们一开始只道他是心结难解,郁郁而死,后来给他收拾下葬的时候,才从枕头底下翻出了绝笔书。”
  
  听了秋保父的话,柳清雅顿时就沉默了。秋保父原先的家主,跟她有旧,所以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原还觉得那孩子太傻,谁想到,这件事竟有一天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想到这儿,柳清雅也不淡定了,匆匆的进了儿子屋里,想要印证秋保父说说是否属实。
  
  许是有了秋保父之前种的这棵种子在,柳清雅这会儿怎么看云七郎的样子怎么像的确存了死志。她对外人从来都是深藏不露一副老狐狸心,可这会儿眼见着儿子就是生死关头,她那里还沉得住气呀。所以上下打量了云七郎一番,便开口问道:“我儿,如此模样,可是想效仿那申姬之夫?”
  
  申姬之夫是女尊史上有名的烈男,申姬病死,申姬之夫便自尽殉葬。柳清雅提起这个人,实际上是在询问云七郎现在的想法。
  
  果然,云七郎听了就是一顿,却是好半晌才回答道:“儿不孝,辜负母亲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云七郎如此直白的回答还是让柳清雅脑中‘嗡嗡’做响,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看着面色憔悴的云七郎哀声劝道:“儿呀。就算你跟那胡桂菊恩爱情长,但逝者已逝,咱们活着的人却还要活着。你追随她去了,可有想母亲我该怎么办呢?”
  
  “母亲,我看双烟不错。待儿去后,你便收了她做义女吧!”云七郎淡淡的回答,显然是将所有情况都考虑好了。
  
  柳清雅听了顿时被噎住,心中暗道,我要是只为传递香火的话,早就续弦了,哪里等如今收什么义女?可是这话又不能这么说,于是道:“义女哪有亲生儿子来的贴心?为父的自幼便失了父母,待中年又失了你父亲,如今,你真忍心,叫为娘我老无所依么?”
  
  听了柳清雅的话,云七郎闭目流泪道:“母亲的苦处,儿也都一一体味过。只是,正是因为儿也都体味了,才觉得非死不可。母亲身为女子,纵然家事坎坷尚有外事寄托精神,可是儿如今丧妻失子,又遍处寻不到妻家,身为男子,哪里又长期流连在娘家的呢?天下之大,不死,实在是没有去处了。”
  
  “那,要不娘再给你寻门亲事?你改嫁了吧!”做了数十年老狐狸,即便是悲从中来,柳清雅也没忘她那见缝插针的本事。
  
  不过云七郎似乎也早料到了她会有这么一说,当下便冷了脸道:“娘要我做那无德的下贱之人么?别说好男不二嫁,单论我跟妻主的情分,这辈子我也不会再嫁她人。”说罢便再不出声,示意自己死志坚定。
  
  听这话柳清雅也晓得自己犯了儿子的忌讳,可是无论她再说什么,儿子也不搭腔了,显见得再劝无用。无奈之下,柳清雅只好满脸愁容的走了出来。
  
  她母子说话,秋保父都在旁边儿听着的,眼见得柳清雅愁容满面,眼珠一转便跟了出去道:“大人,小人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劝劝公子。”
  
  柳清雅一听,顿时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秋保父闻言也不出声,只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柳清雅看着眼中顿时一亮,连连点头道 :“好主意 。来人呀,赏秋保父十两金子。”
  
  秋保父虽然知道有赏,但却没想到柳清雅出手这么大方。当下心中不由盘算,十两金子,再加上少公子之前给的五十两银子,足足可以置办上百亩地了,我这后半辈子,可是旱涝保收了。
  
  秋保父心中正算计,便有柳清雅的随身护卫拿来十两金子。可是柳清雅却并不急着给秋保父,反而一笑道:“秋保父,如果你能说出少公子这是玩的什么把戏。我不但将这十两金子赏给你,我还再赏你十两。不过如果你说不出,那就别怪我置你个欺瞒主子之罪。”说罢,柳清雅一摆手,她身后的几个随身护卫便将上前一步,各个腰刀出鞘。
  
  秋保父哪里见过这架势?当下便吓得跪到了地上,浑身抖的好似筛糠。不过他那嘴皮子倒是利索惯了,关键时刻也没给他掉链子,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将云七郎的筹划说了出来。
  
  原来云七郎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在知道柳清雅早知道桂菊之死的事件之后,将之前的事儿一串线,便猜测出柳清雅对自己以后的安排。甚至在计算过事件发展的时间之后他还大胆猜测,他娘本就不满意自己这桩婚事,而桂菊的死他娘或许没参与,但是袖手旁观却是一定的。毕竟整个事件背后都有他娘的推手,要说宫变那天救不出个无关紧要的人,谁信他都不信。
  
  既然想明白这一点,云七郎自然要想一些保全之道。他倒不担心自己,毕竟只要自己不愿意,他娘也没办法逼他。他要保全的却是自己腹中的孩子。因为桂菊死了,自己这还未落生的孩子若是个女孩儿,就是胡家仅剩的血脉,若是个男儿,那也算是桂菊留给自己的一点念想,毕竟有自己母亲在,想要寻自己那可怜的儿子跟妻家,恐怕也是不能够了吧。所以云七郎才计划了这么一出。
  
  柳清雅听完又想乐又想怒,乐的是儿子如此聪慧,怒的却是儿子完全不体谅老母一片心。可现在不管自己高兴也好,生气也好,柳清雅明白,儿子跟眼前秋保父这贪财的家伙说是计,但一旦自己没按照他的意思走,这假计就变成了真计。而且恐怕选了秋保父这么个又贪财又怕死的人合演这场戏,恐怕就是为了叫他给自己传个信儿,叫自己死了要他改嫁的心吧!
  
  想到这儿,柳清雅不由未然一叹。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呀!罢了,由他去吧!
  
  没有能打败儿女的父母!柳清雅气败之余也懒得再去看儿子演戏了,只是要秋保父转告儿子好好吃饭养胎!便转身去了书房!
  
  一听柳清雅叫自己传话,秋保父连忙爬起来跑进了屋子里,仿佛终于从鬼门关逃出来似地,跑到云七郎跟前道:“哎呦我的少公子呀,可吓死小人了。你下回,不,可不能再有下回了,不然小人的命就没了。”
  
  听着秋保父的话,原本闭眼躺着的云七郎不由嘴角儿微翘,直到他啰嗦完了,这才睁开眼睛缓缓起身道:“我娘都说了什么?”
  
  “只叫您好好吃饭养胎。”
  
  “嗯。那咱们就吃饭吧,正好我饿了!”
  
  看着云七郎一副乖乖听话好儿子的样子,秋保父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弯儿。这就完了?不是说要让大人同意他不改嫁么?怎么就得了这几个字就完了?真是~老子都快被吓破胆了,怎么能雷声大雨点小呢?
  
  




78

78、天下阴谋 。。。 
 
 
  景泰元年,发生了许多事情。官面上的事儿是新皇登基,立太女,分封众臣,大赦天下。私底下却是暗潮汹涌,各有心思。不光皇女们帮派林立,大臣们也在忙着站队。而桂菊就是在这种氛围之下,跟着自己的二嫂鸾郡主,不,现该叫鸾王了,一起进了建安城。
  
  才到鸾王府,桂菊跟二郎便得了一个惊喜。原来是李鸾派属下做了一番安排,联系上了乔三跟三郎并上官飞雪同五郎六郎几个,这会儿都等在大门口,一起迎接失散许久的亲人。
  
  二郎自不必说,近十年未见,看见三郎五郎六郎,自有一番述说。倒是桂菊,先前还高兴了一会儿,待后来注意到三郎居然梳了一个出嫁男子的发髻,当时便黑了脸,二话不说照着乔飞凤便开打了起来。若不是五郎夫妇及时拉架,又兼着乔三小姐态度良好的解释讨饶,这一场惊喜,恐怕就要变成惊吓了。
  
  原来,自跟桂菊几人失散后,乔飞凤便带着三郎六郎多斤了自己前任祖婆婆梅大先生的家中。梅大先生虽然早就不做官了,但她是当朝大儒,受世人尊敬,又是白鹤书院山长,门生故旧满天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她家闹事?所以乔家虽然受到了牵连,但乔三却在梅大先生的庇护下无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段难关。 
  
  也是缘分,因为三郎一手好绣工很得梅大先生夫郎的眼,时常找他一起说话讨论刺绣,一来二去,就知道了三郎的身世。尤其在知道他卖身救妹,而这个妹妹后来又考上了状元之后,便是梅大先生,也对三郎另眼相看起来。
  
  三郎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倒是乔三,其实是个人精。这样的好机会如何能不把握?于是她便跪求梅大先生给自己跟三郎做主。
  
  当然,这件事若是放在那不明理的人身上,定然恼怒。毕竟眼前求人的可是自己前任孙媳妇,虽说孙子死了吧,但也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呀。可梅大先生却不,她虽然诗书传家,最讲究规矩礼教,可其本性确是个性情中人。所以一听乔飞凤说了前因后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赞扬三郎不攀附权贵,不愿为侍的品格,当下就拍板收了三郎做干孙子,给两人主持了婚礼。
  
  自然,解释到这儿,桂菊既然知道三郎是正夫,也就不怪乔飞凤明知定会挨顿打也要先斩后奏了,毕竟机会难得,要是还能等到寻到桂菊一家人,自己不知还要等多少年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见桂菊理解释怀,众人都悄悄帮乔三松了一口气。倒是乔三还有些没脸没皮,见桂菊不恼了,上去就勾住人家脖子,嬉皮笑脸的又逗了起来,非要桂菊马上改口叫她三嫂,完全把刚才挨打的事儿给忘在脑后。
  
  好算桂菊知道她性子,又要给自家三哥面子,这才铁青着脸忍下一切。几个人叙了一会儿旧,便各自散开/炫/书/网/整理休息。
  
  因为胡家夫妇不在,桂菊现在便是一家之主,所以胡家唯一没出嫁的六郎便由梅府搬到了鸾王府,一来是顺理成章,二来便是照顾桂菊。
  
  因为不能公开二郎跟胡家众人的关系,所以李鸾便以门客的名义将桂菊安排在鸾王府后面的一处偏僻小院儿。别看这间小院儿偏僻,可比起其他门客的院子来,它确实别有玄机。原来这间院子不但同其它门客的院子一样有一个角门可以通到鸾王府内,它的另一面还有一个门,可以通到外面。这样一来,在府内的人就会以为这是内府的院子,而在府外的人,却以为这一处小院儿不过是独门独户。最多,算得上是鸾王府的邻居。
  
  李鸾这不过是方便桂菊办事,不想桂菊还没利用着,倒是叫六郎先利用上了。每日里出出入入,好不热闹。好在新皇登基,京中治安不错,不然不用桂菊发话,便是二郎,就不是只派心腹暗中保护,而是要先治治这个不听话的弟弟了。
  
  当然,六郎行事也是有分寸的。他跟着桂菊读了那许多念书,自然也看出自己妹妹这么跟二嫂扯在一起神神秘秘的怕是有所图谋,也怕给自己跟家人惹麻烦,所以出入都拌了女装。虽说行动间依旧能看出些,但只要不是专门往上凑,倒也不会叫人一眼看出来。
  
  不过六郎过的逍遥,桂菊却忙的要死。而今太女已立,势力大增,她要帮助李鸾这个名义上站在太女一边儿的皇女夺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尤其这位太女虽然政治手段差点,但却是军功卓著并非草包,这难度么,也就更大了。
  
  不过是人都有缺点不是?在大量分析了李鸾送来的情报之后,一个小小的事件引起了桂菊的注意,并且在她心中便慢慢成形了一个计划。
  
  也不知是不是天要助李鸾登位。就在桂菊跟李鸾研讨这个计划可行性的时候,一件事促使她们不顾一切决心一搏。原来西北地区居然连降暴雨,冲坏山坡,致使建水决口改道,淹没数万里土地,让百万人口丧失了家园。
  
  这一下朝廷震动,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迷信思想里,只有皇帝无德,才会招致天灾。自然总所周知,新皇是篡位得来的。不过要是只埋怨她一人的话也有些不公平。还是一个众所周知,先皇跟先先皇都是篡位得来的。人家也没啥事儿呀?所以,这个事儿便一时没法定论。 
  
  既然一时没法定论,便只能用别的方式拖着,好在还有一个赈灾的借口在,只是这是个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意接,因为这差事苦累不说,还不容易办好。
  
  可别人不愿意去办,李鸾却主动接手了,这让景泰帝大喜,认为自己这个女儿不错,是个忠君爱民的好孩子,立时又将李鸾这个本就喜爱的女儿更高看一眼。只是她却不知,这件苦差事正是李鸾跟桂菊计划中需要的那个契机,而待李鸾得了圣旨出京的时候,便是又一场建安大乱的开始。
  
  既然知道建安即将要乱,桂菊这个策划者自然不会继续呆在建安。所以她鼓动了乔三这个闲人带着三郎,自己则带着六郎,一同以随从的身份跟着李鸾去西北赈灾去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心腹,但李鸾用起妯娌跟小姑子小叔子来可是没半分疑心跟手软。她的确是要搅浑京中的水,可她也想办好眼下的差。然而两者始终难以兼顾,所以就打出了这时不用何时用的亲人牌。
  
  只是这下可好,原本打着赈灾旗号出京,实则打算带着老公游山玩水的乔飞凤可惨了。一路上别说跟老公亲近了,她自己就跑前跑后的基本上把赈灾的实际工作都做了,累的根本没精神再想着怎么玩儿。至于三郎六郎,也没闲着,作为内眷的他们,也是要时常帮着传递消息,打探一些内宅情报。最后也就是桂菊最闲,身为门客的她,代表李鸾这个钦差,时常跟当地官员扯扯皮,打打官腔,一边收集情报,一边给李鸾打掩护。
  
  别说,在一家子分工合作下,不光赈灾的事儿办的不错,桂菊在京中的计划,也进行的很顺利。景泰帝果然中计一步步紧逼太女,而太女也性烈造反逼宫,有心皇位的皇女齐出动,最终景泰帝使出杀手锏将这些不孝女儿一来了个一网打捞,全部铲除。
  
  只是等事情结局之后,景泰帝才发现,自己那许多的女儿们,最后竟只剩下了三个。出了在外赈灾的鸾王李鸾之外,就只剩下在燕云守边密王李密,跟一个还不满周岁不能封王的李定。
  
  看着被自己清扫干净的家庭成员,景泰帝倒也明白,除了女儿们的确不安分之外,这一切背后必然有推手。只是这个人到底是活下来的两个成年女儿之中的谁,她却是有些猜不出来,只能以怀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然,桂菊既然设了这么个计策,就已经想到了景泰帝的想法。所以,在赈灾回京之时,她的第二推手到了。她安排了一场李鸾遇刺的戏码,当然,这只不过是个烟雾弹,真正的推手却是在宫中,景泰帝的兰侍君,李定的父亲,呈上了一张密王联合太女造反的信纸。
  
  景泰帝原本还有些疑惑,可待她三天后接到李定遇刺重伤昏迷的消息后便立时大怒,不过结果不是下旨讨伐李密,而是杀了李定的父亲。原来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李定父亲设计。因为唯有仅剩的两位大皇女都死去,李定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才有得到继位的权利。
  
  景泰帝去了疑心,可仅剩两个女儿了,却让她不知选谁做继承人是好。有心选李密,可似乎除了领兵的能力之外,这个女儿其它方面都不如李鸾强。有心选李鸾,又觉得她军功上的确不如李密,未免难负重望。
  
  景泰帝想来想去也难以决断,索性便将这件事拖了下来。而这时候,桂菊的第三个推手便也到了。她利用燕云世家的势力,开始给景泰帝压力,逼着她立密王为太女。这一下,可点着了景泰帝的暴脾气,二话不说的下旨夺了李密的兵权。
  
  这一下可是给了李鸾机会,要知道她虽然没有直接掌兵,但这么多年来,她表面上可是一直都支持太女的,燕云军中,原太女旧部可是有不少相熟,尤其还有一个重点,那就是桂菊的大嫂王眉凤,在原来朝廷驻派燕云的官员中职位虽然不是最高,但她的位置很关键,人脉也很多。这内外勾结之下,便鼓动了李密的部下举大旗造反了。
  
  景泰帝也是被女儿们接二连三的行动伤了心,到这会儿她是真糊涂了,以为一切都是李密的推手。所以二话不说,派兵镇压了叛乱,下旨赐死了李密,这才结束了这场将近半年的动乱。只是这时候她的女儿死的死,囚的囚,唯一够资格当储君的,也就只剩下重伤昏迷的李鸾了。
  
  李鸾既然昏迷,景泰帝纵然有心想立她,一时间也不能成行。所以事情便又拖了下来。可桂菊却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她又开始了她的第四推手,那就是太女之女密谋造反的证据。这一下,逼得景泰帝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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