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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桂华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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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叫双烟买些黄连粉来,他再趁云七郎不注意的时候灌给孩子点儿,这样苦的东西,孩子吃了定然要哭,但却再哭也不用担心孩子的身体上火,因为黄连清火解毒,正好解了这火。只是孩子的小嘴儿要遭两天罪而已。
“小宝贝儿,你可千万别怪保父狠心,要怪就怪你爹娘两个不是东西。一个是死了也不让人消停,一个是长了一副死心眼儿,只好叫你这小东西天天吃苦喽!”到底是自小东西出生就开始照顾,给孩子灌黄连粉秋保父也有点心疼,不过比起回京过'炫'舒'书'服'网'日子,他还是觉得孩子吃点苦也值得,反正黄连也败火不是!
“呜呜~”才两个多月的小孩子哪里明白这些个?又说不出来话,所以这黄连粉才进嘴里,便开始哭了起来。
这事儿连着做了两天了,秋保父都有了经验,一见孩子哭,便赶忙递到云七郎跟前儿,一副焦急的样子道:“少公子,我看再给小姐找个大夫吧,小姐素来不闹人,这几日突然见天儿的哭,别是有什么病咱们不知道。她这么小,便是难受也说不出来,别耽误了病情!”
“这~,都找了好几个大夫了,都说没病。”孩子突然天天哭,偏偏检查不出毛病,云七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秋保父听了假作焦急道:“少公子,这乡下大夫能看出什么来?咱们还是回京,叫大人请太医吧。说句逾矩的话您别怪,咱们当男人的后半生指的还不是女儿,您这回要是为了哪个不知是真是假的人耽误了小姐,想来日后不管是真的夫妻能够阳世相见,还是九泉之下灵魂相遇,您呀,都没法交代。要知道,胡家可就小姐这么一棵独苗。”
“这~”秋保父说的这样严重,云七郎也犹豫起来。
秋保父赶忙趁热打铁道:“少公子,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点回京吧!您要找人,就留下双烟她们找,可小姐的病,是等不得呀!”
为了孩子,云七郎不得不有所取舍,于是点头道:“你说的对,吩咐下去叫人收拾行李,咱们这就起身走。”
“是。老奴这就去。”秋保父一见成功,赶忙的将孩子交给云七郎照顾,自己去通知双烟。
双烟没想到这老东西的招数竟真好使了,当下欢喜的同时心里也暗暗鄙夷。回去得跟大人说换个保父了,老东西为了走竟出了这样的主意,虽说对小小姐的身体没什么损害吧,但这种不忠心的东西,他日再有事,定是个祸害。
秋保父不知自己已经被双烟放到了黑名单里,犹自高兴的收拾东西等着走。至于云七郎,虽然为了孩子决定走人,但对于秋保父建议双烟留下查明事实却是并不认同。双烟是自家老娘的人,而自家老娘虽然同意不逼自己改嫁,但她对于桂菊的讨厌还是在的。
所以云七郎根本就不信双烟留下会好好给他查这件事儿,甚至他怀疑,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人,就是这帮人在欺瞒自己。所以最终云七郎并没有留下任何人,只是到借故跟左邻右舍打了招呼,又到镇长家走了一趟,请托如果有胡家的消息,帮忙留意一下。
不仅如此,为了怕知道的人少消息传递不出去,云七郎走前还大张旗鼓的祭拜了胡伏氏的祖先跟林三姨母亲的坟墓,好叫众人都知道,他云七郎回来过的消息。
妻主,你说如果分开了,就叫七郎找你,可如今七郎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该怎么办呢?最后回望了一眼胡家大门,云七郎登车离去。
就在云七郎离开水塘镇的同时,秦县一家客栈里,乔飞凤急匆匆的跑进来对桂菊叫道:“小妹,有眉目了。”
“真的?怎么回事?哦,别着急,先喝点儿水。”见乔飞凤气喘的有些厉害,桂菊赶忙自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乔飞凤也不客气,接过一口牛饮,这才喘了口气道:“正如你所料,那刘家果然有问题。”
“哦?怎么说?”桂菊问。
乔飞凤道:“是这样,那刘云娶了谢王氏之后,不是将公婆接到家中去住了么?你猜猜她让那老两口都干什么?”
“干什么?难不成虐待她们做了下人?”桂菊道。
乔飞凤摇摇头“那倒没有,你再猜!”
桂菊心里着急,不耐烦跟她玩这个游戏,于是两手一摊道:“猜?我猜不出来,你快说吧!”
“唉~知道你就是个没意思的。那刘云竟叫她们照顾谢王氏跟前妻生的孩子。”
乔飞凤说的好像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儿,可桂菊听了却皱眉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之常情而已。夫郎跟前妻的孩子,与自己没有血缘,好吃好喝没撵出去已是不错了,还要怎样?”
乔飞凤闻言撇撇嘴道:“你说的没错,这的确不奇怪。奇怪的是,你说的这人之常情,在刘家分了等级。”
桂菊一听顿时明白这其中还有故事,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乔飞凤这才将重点和盘托出道:“是这样,谢王氏不是跟谢心妍生了三个女儿么?可那刘云却只叫老两口照顾两个小的。而且虽然两个小孩儿衣食无缺不曾虐待,但比起对长女谢依,就是那个哑巴,可就差得远了。那留院不但单独给她放了个院落,更是小侍仆从无数,整日里锦衣玉食的跟着伺候,好不心疼的样子,可偏偏,那谢依似乎不领情啊!”
桂菊听罢顿时起身道:“如此看来,这谢依~莫非真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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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六郎推测 。。。
“谢二,你再想想,自你回家奔丧之后,你那侄女真的就没有奇怪之处?”
虽然感觉到谢依身上可能有线索,但桂菊跟乔飞凤却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又叫来谢二,仔细询问。这查案说白了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两军对垒,若不全面细心,在没有准备好之前就贸然行动,定然会打草惊蛇,叫案犯有机可趁。
谢二仔细想了又想,还是摇头道:“没有。我太过伤痛姐姐去世,所以回家后只在家姐灵前与依依匆匆见了一面,然后她便被送到她外祖家休养了。”
“哦!”桂菊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她当时的表情?”
“记得,因为依依脸上的痛苦太深刻了。那样子不仅是失去母亲的悲痛,简直就是像被人割掉心头肉似的伤痛了,伤痛的万念俱灰的样子,整张脸都哭的木了。”想起侄女的样子,谢二不由叹息,觉得自己这个当姨母的没做好,一直在为姐姐的事奔波,却没想到要抽点时间照看一下几个侄女。
按照谢二所说,谢依当时真的没有什么特别表现,桂菊跟乔飞凤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由无奈,看来事情还得往谢依身上去找。
三个人说案子,一边旁听的六郎忽然道:“我觉着,你们好像漏了点什么。”
“什么?”事关案子的进展,桂菊跟乔飞凤异口同声的问了起来。
六郎想了想道:“我觉着,如果谢依真知道了什么,那案子发生时她就知道了。会不会在之前她就有所示警,只是谢二姐没有注意?”
听六郎这么一说,众人顿觉心中一亮,桂菊忙对谢二道:“对。谢二,在你回家奔丧之前,谢依是否有奇怪之处?”
“这~”谢二听了仔细想了又想,忽然道:“我想起来了,进京赶考的时候,半路上因我的同行好友偶感风寒耽搁了几天,被我的另几位同窗赶上。正巧其中一位同窗给我捎来的一封信,就是依依写的,上面写了几个问题跟我请教。因为往日我在官学读书,依依有问题不解就写信给我,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奇怪。倒是眼下想来,依依并非那不懂事的孩子,就是有问题,也不会在我赶考这样重要的时候写信请教问题。”
说到这儿桂菊忙追问道:“那封信还在么?”
谢二道:“在,我当时着急回家,便将行李托付给我那位好友。后来她落榜回家时我忙着给姐姐打官司,东西便寄存她那儿了。”
听到这儿桂菊忙道:“快,事不宜迟,谢二,你赶紧去将信取来,不过要注意保密身份。”
“我这就去。大人放心,我晓得的。”谢二也明白事情的关键可能就在这封信里,忙不迭的就要动身。
六郎在一边看了
85、六郎推测 。。。
赶忙也起身道:“我同你一起。”说罢,也不征求桂菊一声,起身便跟着走了。气的桂菊一脸便秘样子。
倒是乔飞凤看着摇头,拍拍桂菊的肩膀劝道:“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看开点儿吧!”
“不管怎样,我胡家的儿郎不能轻易就许。哼!”虽然桂菊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就是觉得泛酸,所以嘴硬了一句,便气呼呼拂袖离去。
乔飞凤看着好笑,冲着桂菊背影道:“你不许?你不许行么?你当六郎是你三哥呐?”
桂菊听着背一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之后却是更气的走了。
因为谢二的那位好友家离秦县很亲,所以谢二很快便拿回了那封信。至于桂菊虽然看着谢二勾搭的六郎前脚后脚的跟着很碍眼,但好在她公私尚分的清楚,只是为了平衡下心里,便在拿到信后一直找事儿不断的将六郎支出去。
谢二一直不知道六郎的男儿身,所以没觉得怎样。倒是六郎,因为桂菊反反复复指使他做的都是无用的琐碎事儿,害他不能陪伴在谢二身边,所以每次出去都要狠狠的剜桂菊一眼。不过桂菊全当没看见。
几个人趴在桌上仔细的研究谢依写的这封信,可怎么推敲,这言辞中都是只询问问题,唯有最后提了一句,想吃母亲做的回锅肉了,算是题外之话。
桂菊想了又想,问谢二道:“尊姐做的回锅肉很好吃么?”
谢二闻言摇了摇头道:“说实话,这家姐做的回锅肉一般,只是不知为什么依依特别喜欢。因此每次家姐沐休回家,都要给依依做一回。”
话说到这儿,三个女人思路再次受阻没了下文。这时候六郎推门进来道:“如果没推算错的话,谢依写这封信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死了。她要吃母亲做的回锅肉,难不成是想去阴间吃?”
桂菊听着顿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道:“哎呀!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六郎听了沉着脸道:“谁知道你都想什么去了!”
桂菊晓得自己频繁支持六郎做无用琐事将人给惹毛了,原也不怕他,不过以她的功夫早就知道六郎已然在外面偷听了半天,而以六郎的脾气,既然敢推门进来,又出言呛自己,必然是想到了什么。
可不管六郎想到了什么,桂菊也不愿意直接问来借这个苦茬儿,于是摇头晃脑装模作样道:“看来这回锅肉里是大有文章呀!”却是再不言语了。
桂菊不言语,乔飞凤跟她蛇鼠一窝,自然看得明白,所以也抿嘴儿笑坐在一边儿。唯有同几人接触不多的谢二不明白其中门道,又一心想破开姐姐的案子,眼见得唯有六郎明白,于是上前捉住六郎的手催促道:“这~这~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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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章?”
桂菊原本打定主意不吱声,就是为了将事情甩给谢二问,可眼下谢二问是问了,却偏偏捉着六郎的手问,这下可叫桂菊急了,想着便要出言喝止。可一边儿的乔飞凤眼尖,早瞄见六郎之前看这边儿的眼神不善,生怕桂菊这会儿坏事儿赶忙在桌子下边踩了桂菊一脚。
桂菊一吃痛顿时转头看向乔飞凤,得了一个眼神立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当下虽然生生将脾气忍了下来,可再看谢二的时候却是越看越别扭,越看越不顺眼。
六郎这会儿可没心思管桂菊怎么想,他早就被谢二这一动作羞得满面通红。好在他理智尚在,看着谢二这样着急,又难免心疼,便先顾不得什么礼教对谢二道:“谢二姐别着急,我看这回锅肉应该是解开这封信的钥匙。”
谢二闻言大喜,立刻一躬到底道:“小恩人知道,还请不吝赐教。”
六郎见状赶忙反手将人扶起,待谢二起身似才想起自己抓着女人的手臂不妥。当下脸上更红,匆忙松开转身,却是好对上桂菊刀子似的眼神,当下心中一惊,顿时忘了之前还想拿捏桂菊的心思赶忙收敛了心神。
收了心神,六郎略/炫/书/网/整理了一下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听你刚才说,尊姐只有在沐休日回家时候才做这道菜。我想着衙门沐休是十日一休,这数字‘十‘或许就是解开信件秘密的关键。”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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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谢依申言 。。。
数字十?听六郎这么一说,桂菊脑子里顿时想到了前世看的那些谍战密码,当下第一个将桌上的信件拿了起来,十个字儿一读,果然练成了一句话,竟是‘父弑养母,儿口难言。’
桂菊将这句话读出来,乔飞凤听了也顿时【恍【然【网】道:“怪不得那刘云区别对待继女。原来根子竟是在这里。那谢依居然不是谢心妍的亲生女儿,而是她自己的孩子。这样一来,不管谢依知道什么,她都不可能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灭口了。只是可怜了蒙在鼓里的谢心妍,十年辛苦,十年疼爱,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怕是人到黄泉也意难平吧。”
乔飞凤连连为谢心妍唏嘘,谢二听了却摇头道:“家姐之死的确是冤,但依依的事儿她却并非是蒙在鼓励。因为我家血脉非常,每一个孩子出生之后左手小指外都会有个小肉球儿,只要在出生后马上割掉,日后便如正常人一般,所以,依依一出生,家姐便晓得这个不是她的亲生。
只是一来她身为公门中人,娶姐夫之前便晓得姐夫曾经有段过去,二来为了这个家完整叫夫妻母女之间没有裂痕,这才一直没将事情挑破。而且不管怎样,姐姐都觉得这都是大人的事儿,依依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姐姐待依依是真心疼爱,若不是一次她酒后失言,我也不知道此事。所以对依依,我知道姐姐没有遗憾。”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自觉失言的乔飞凤赶忙道歉,可她才说了一句,正想再多说点什么时候,六郎却忽然对谢二道:“可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
谢二闻言立时明白自己没说这件事耽误了破案,脸上一红道:“说实话,依依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管她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十年相处我早已将她当亲侄女看,所以不光是家姐不曾介意她的身世,我也是早就忘了,这件事我也是才想起来的。”
六郎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没什么表示,不过不管是乔飞凤还是桂菊都看的明白,谢二这个答案却是让六郎看她的眼神光彩更胜。
其实不光六郎,桂菊跟乔飞凤对于这一对姐妹的人品也是很佩服的,只是可惜,好人没遇到好报,偏偏遇上了一对中山狼。
既然关键性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便是要谢依出来作证,只是想到谢依与谢王氏和刘云的关系,再想想谢依信里的意思,分明是左右为难,这才隐晦的跟谢二提了这件事。
“目前看来,要谢依开口作证才是真正的难题。”乔飞凤一言点出这案子最后的关键点。
桂菊点了点头道:“不错,一边是生身父母,一边是养母,谢依这孩子背负的太多。”
谢二闻言也不由潸然泪下道:“可怜依依,小小年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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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这些,也难怪她的嗓子会哑掉,想来是太过痛苦为难,觉得哑了嗓子不用说,便解决了烦恼。”
六郎见状想了想道:“我倒是觉得也不难,谢依既然给谢二姐写了信,就说明了她的选择。”
“什么选择?”乔飞凤奇怪。
倒是桂菊反应快,当下印证道:“听天由命?”
“不错。”六郎点头道:“我想谢依的心思应该是,如果谢二姐发现了信里的秘密,她就去作证,如果谢二姐发现不了,那么她就闭口不言。”
谢二闻言却皱眉道:“可是依依的嗓子是早哑了的,就是我收到信就发现其中奥妙,她恐怕也没办法作证。”。
这会儿乔飞凤也明白过来,见谢二关心则乱钻了牛角尖,当下道:“谢依识文断字,便是嗓子哑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肯,必然为你做的证来。”
“不错。”谢二【恍【然【网】。
“虽然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准,我看还是先想办法接触谢依一下比较好,得了准信,我们办起案子也方便些。如何?”桂菊道。
乔飞凤听了点头道:“谢依身边人太多,她又不出门,接触起来恐怕很难。”
桂菊想了想道:“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不如就将人直接掠来好了。”
“不错。我这就叫人去办。”乔飞凤家大业大,手下有不少能人,区区到刘云这样的土财主家掠个人还不在话下。
乔飞凤这就要招来人吩咐,谢二见状赶忙拱手求了一句道:“乔小姐,能不能请您手下注意,千万别伤了孩子?”
乔飞凤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谢二更是高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能想到这些,谢二的人品果然不错。
乔飞凤手下人极利落,不用等天黑,便将谢依带了来。能写出那样的信件,谢依自然也是个极聪明的,一见谢二并桌上的那封信便晓得自己的谜题已然被破。而且一切果然如六郎所料,谢依在知道桂菊的身份后也不用人劝,当下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全数说出。
原来谢王氏与刘云青梅竹马,刘大娘去世前又与谢家有口头婚约,所以以为必然成婚的两人便有了苟且。奈何天不作美,刘大娘突然病死,刘云没办法外出求生,而原本一心等着情人回来完婚的谢王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因为王家村村规极重,谢王氏害怕被人发现会被关进猪笼淹死,所以便借着母亲病重,家中急需银钱的时候,收了谢家的聘礼,嫁给了谢心妍。
既然结了婚,谢王氏本也死了心。怎料旧情人不但衣锦归来,而且为了自己十年未娶,谢王氏一下子便被感动了,原本熄了的心思也重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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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只是碍着妻主尚在,便是两人再相爱也没办法走到一起了。
因为知道爱人已为人夫,刘云不愿再行苟且事,可是看见心上人在她人怀抱,刘云心中又难免苦涩,所以她便打算再次离开。可此时谢王氏爱火焚心,哪里舍得情人再走?所以他便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先灌醉谢心妍,然后以冰为钉,从鼻孔钉入谢心妍的脑里。这样等病一融化,就即找不到凶器,又难以发现伤口。只可怜谢心妍,喝了爱人的酒,却死于爱人的手。
听完谢依的叙述,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谢王氏,竟狠毒至此,十年恩爱夫妻,竟是说下毒手便下毒手。
不过震惊过后,却是得继续问案,桂菊道:“谢依,这件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谢依道:“父亲为了杀害母亲,虽然将我们姐妹都送到了外祖家。但为了不叫别人怀疑,却不能不叫我们姐妹奔丧,所以第二日我便见到了母亲的遗体。我身为长女,自幼又最受母亲疼爱,看见母亲的眼珠突着,眼皮儿难以合上,心中难受便伸手想让她的眼睛闭上,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母亲的眼睛就是难以闭目。
我听说心中有愿望未完成的人死去时会不肯瞑目,我想着母亲常说叫我振兴家业便跪下祷告,然后又去合母亲的眼,可因为起身时没有站稳,我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手一用力,便自母亲的鼻孔中顺出一小截儿冰碴儿。
当时虽然气候寒冷,但母亲的尸身却是无论怎么冻都不会冻出这样的冰碴儿来,我心中起疑,便将事情告诉父亲并打算到衙门报案。父亲杀人心虚,被我一问便吓的将事情和盘托出。他跪下苦苦求我不要声张,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他。可是午夜梦回,每每想起母亲待我的好,还有母亲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心里便像刀割一般难受,可是我又答应了父亲,左右为难之下,我便写了这封信给姨母,决定由老天来做选择。”
到此,真相大白,倒是六郎有个疑问道:“既然决定由老天来选择,你为何又要装哑巴呢?而且一装就直到如今?”
谢依听了一声苦笑道:“之前我装哑巴,是为了安慰一时鬼迷心窍的父亲。之后我装哑巴,是为了惩罚死不悔改的父亲。杀人本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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