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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缘定今生情-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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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是经过衡州后再朝前走,到韶州还有一段路。”
“哦!是这样啊!姑娘,老夫这里谢过了。姑娘,你这是往何处走?”老者问她。
贺静强笑了笑道:“也你去的地方相同。”
“这么巧?要上马车吗?老夫载你一程。”
贺静对他微微一笑道:“小女先行谢过了,只是我想用走的。”
“可是姑娘啊!听老夫的一声劝告,你孤身一人行走也太危险了。”老者面露担心之色。
贺静摇摇头道:“老伯,不必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
“伯父,既然这位姑娘不与我们一同前去韶州,我们也就不要强我所难。我想这位姑娘定有她的用意。”从马车里传来一位少年的声音。
贺静愣了愣,瞧了瞧马车之上,从车帘中隐隐透过一人影,老伯回头对那少年道:“龄儿,这姑娘长得如此俊俏,万一这一路上遇上强人不就危险了吗?”
车上的少年往贺静的方向瞧来,他似乎也在考虑着这个问题。贺静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坏人,但她只想自己一人静静,“老伯,你不必过于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先行赶路吧!”
少年在车上凝视一番后,便老者道:“伯父,我们便不要为难这位姑娘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老者额首道:“好吧!”然后又回头对贺静道:“姑娘,你一路小心啊!”
贺静对他挥挥手,“老伯,谢谢你的关心了。”
望着马车的远行,贺静缓步的走着,没想到啊!在这里也会遇到去韶关的人,她居住的地方也就是一千多年后的韶关,可是她现在要去的地方是现在的韶州,多么奇妙啊!只因为时间上的不同,所以地名上的称呼也就不同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她才走到衡州,进了衡州城,她才现自己饿了,但身上似乎没钱,她只好饿着肚子走着。走到一家茗茶客栈时,有一男子匆匆的走出来,在疏忽中不小心撞倒了 贺静,那男子急忙低下头她道:“姑娘,你没事吧!”
贺静抬起头对他道:“我没事。”
两人的眼光这时撞上了,脑子忽然空白了,都相互的瞪着对方,然后一同惊叫起来, “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同时又叫起来了。
“米娜丽呢?”
“腾鹰呢?”
两人又同时的问起对方来,两人相互的瞪着了好一会,不由得笑起来。撞倒贺静的人不是谁,正是石头。他一把拉起贺静,上下打量她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一年多以前 你消失后,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米娜丽担心得很。”
“那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贺静忍不住的问他。
“说来话长了,小静,遇上你正好,我的一位朋友因为赶路,昨夜突然得了急病,这城里出名的大夫都不在,你帮我去看看这位朋友。”
贺静这才明白他为何如此匆忙的从客栈里冲出来,看病是可以,不过她得先填饱肚子。 “可以,可是我饿了。”
石头扬了扬眉,道:“不要告诉我你身上没银子?所以就这么一直的饿着?”
贺静呵呵的干笑着,然后点点头道:“我身上是没银子,石头,你有吧!”
石头白了她一眼,拉着她往客栈里走,没好气道:“你还真了不起,身上没是没钱还敢到处乱走,今天要不是遇上我,你不饿死才怪。”
“所以说嘛!我是出门遇贵人了。”她笑脸迎向石头。
石头让小二送上一些包子和粥让贺静坐着吃,“对了,石头,你的这位朋友是什么人?”
“咱们的同乡人,他是我一位很好的朋友。”
“哦!”贺静听了,又低下头对着桌上的包子和粥猛攻了一番,然后才满足的拍拍肚子道:“走吧!带我去瞧瞧你的朋友。”
石头带着贺静走进客栈后院里的一间厢房前,他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一位老者从里边走出来,当老者与贺静的眼光相接时都不由得一愣。
“老伯?”这位老者正是昨天的向她问路的老伯。
“姑娘?”老者也惊奇的望着贺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这时的石头反而吃惊了,“伯父,小静,你们认识?”
“没有,只是昨日见过。”贺静回答他。
老者回过神来对石头道:“小石仔,大夫请来了吗?”
“伯父请放心,我请来了最好的大夫。”石头安慰他道。
老者朝他的身后张望了好一会,又道:“在哪?还没到吗?”
石头指着贺静道:“伯父,就是她啊!”
“她?”老者吃惊不小,瞪着贺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姑娘是大夫?”
“伯父,她就是我当初告诉过你的户部侍郎,而且她的医术也很高明。”石头压低着声音对他道。
“她就是那位仗义的户部侍郎?是龄儿敬佩的那位女户部侍郎?”老者不可置信的望着贺静。
他那略带崇拜的眼神让一向有点自夸的她也不大好意思的低下头,石头反在,而有点心急道:“伯父,让小静先进去看看龄弟的病情。”
“对对对,看我,老糊涂了。来,快进来。”老者忙引着贺静走进厢房里。
贺静在老者的带路下来到床前,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脸色略带苍白的躺在床上,眉心微微的皱着。贺静坐在床沿边把着他的手脉,过了好一会,她放开少年的手腕,并用手放在他的脑门上探视了一下,然后她走到已摆动放好笔墨纸早已准备好的桌子前,拿起便在纸上写下药方。
“姑娘,龄儿的病不重吧!”老者紧张的问她。
贺静沉吟了一会,道:“他的心脉有点凌乱,气息浮燥,脉象不稳,再加上多日的疲劳而至。你们家近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的思想出现絮乱。”
“姑娘,你真是神医啊!”老者惊呼起来,“唉!家父的近日得了重病,似秒不久于人世了,家中修了急信,说是家父想见见龄儿,在重多子孙当中,家父与龄儿感情最深,可怜龄儿为了早日见到家父,在宫中连续两日不睡的做完事情才连日与我一起赶路回来。”
“宫中?”贺静惊讶的同时把写好的药方递给石头,“他在朝中做事?”
石头接过药方道:“是啊!龄弟早在弱冠时就中了进士。”
“进士?”贺静心里吃惊不小,没想到他年小小的便已中了士,嗯?不对?他以前在宫里怎么没见过他这一号人物?“可是,石头,以前在宫里我怎么没见过他?”
走到门外的石头回头道:“那个时候他不在宫里,如若知道他不在宫里,我就不会进宫当侍卫了。”
贺静瞧着石头的身影,再回头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少年,脑子像是闪过什么,却又抓不住自己想到了什么事?
第二天早上,贺静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她被人用力的推醒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的她一看到来人后不由得呆了呆,眼前出现的是她一直想着念着,却又想避开的人,腾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贺静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不然怎么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在梦里出现的人呢?
“因为你在这里。”腾鹰注视着她,看着这位让他一直在追逐的人儿。
“啊!天哪!这不是在做梦。”贺静用被子盖着头,驼鸟似的心态藏在被子下。
腾鹰拉开她捂着头的被子,“为什么不解释就离开我?难道我就这么的不可相信吗?”
“不,不是的。”贺静背着他闷声的答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见到我?”他又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幽幽的说道。
“唉!暗夜找过我,她说时间之帝找过你。”
“暗夜?”贺静转过身仰望着他。
“我想让你亲自告诉我,你将会发生的事,请不要让我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事,也是最伤我的事。你懂吗?”腾鹰语气中带着哽咽。
贺静从床上坐起来对他对望着,“我明白了。”腾鹰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心里即感到安心又感到深深的悲伤。
“小静,腾大哥,我们可以进来了吗?”小刀在房外叫着,门处响起几声附喝声音。
“他们也来了?”贺静惊喜的叫着。
“他们怎么可能不来?要不是雪痕,我们还真找不着你。”腾鹰站起,拦着她到梳理台前,拿梳子替她梳理着头发。
门外的三人没等到腾鹰的许可,倒也不敢进来。腾鹰瞧了门外一眼,又道:“刚才遇到了石头,他说你救了他的好兄弟,好像叫张九龄。”
“张,张九龄?”贺静尖叫着,那少年竟然是唐朝宰相张九龄?他就是那位韶州曲江(今广东省韶关市)人,不仅有胆识、有远见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诗人、名相。历史上的他忠耿尽职,秉公守则,直言敢谏,选贤任能,不徇私枉法,不趋炎附势,敢与恶势力作斗争,为“开元之治”作出了积极贡献。被后人誉为“岭南第一人”的张九龄。嘿嘿嘿,贺静开始傻笑起来,没想到她能遇到这样一位的历史名人。
第十八章 话别
正在替她梳理着头发的腾鹰望着镜中的贺静,她那古怪的笑容让他觉得奇怪,他刚才说了什么话,竟然惹得她独自的傻笑不已。
“静儿?你笑什么?”腾鹰忍不住的问她。
贺静摆摆手道:“没事,我只是觉得世上总会有冥冥中有注定的事。”
腾鹰刚想说话,外边的人似乎等不下去了,纷纷的走了进来,为首当仁不让的小刀哇哇大叫着,“小静啊!终于可见着你了。”
“静姨!”
雪痕对她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贺静对他点点头,然后才瞪着小刀道:“你小声点,吵死了。”
“玉矗梦冶П悖焙鼐捕杂瘾|招招手。
玉吖ト煤鼐猜ё牛壑械睦嶂橛麓梗惶鼐驳溃骸坝瘾|,静姨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自己好好的保重,知道吗?”玉愕阃访挥兴祷埃滤祷把劾峄崃鞲霾煌!�
小刀大声道:“小静,我也要抱抱。”说完他欲前来抱向贺静。腾鹰一把拎开他,让他的动作落空了。
贺静替玉萌パ劢怯飨碌难劾幔值溃骸耙崆浚惨淘俟柑毂阋丶伊耍馐呛檬拢阌Ω锰婢惨炭模穑俊�
他对贺静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望向腾鹰,意思是说腾大哥怎么办?
贺静知道他的意思,便对他道:“静姨离开了,就不会再出现了。你好好的替静姨照顾腾大哥,好吗?”
“好!”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留下来,小刀刚才故意这么闹一番的用意就是不愿到这种场面,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凑效。
雪痕心里深深的叹息着,望着腾鹰和贺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房子里浓浓的哀伤气氛让外边走进来的石头愣愣的望着房子里的每一人,他看到哭个不停的玉〉逗脱┖鄣牧成下前С睿ㄓ刑谟ヒ涣乘剖俏薅谥浴�
“你们怎么了?都这副奇怪的表情,大家见面了不应该是开心的吗?怎么像是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石头嚷嚷着。
腾鹰突然冲出房子,贺静吃惊的望着他的背影,她想追出去,可是双脚像是长了根一样,一步也不能动弹。
“腾鹰,你这是去哪?贺静不是要里边吗?你怎么跑出来了?”陆皓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小刀瞧了贺静一眼道:“我去瞧瞧他。”
“小刀,别去,让他一人静静,别去打扰他。”贺静阻止了小刀欲追上的想法。
“你呢?小静,你没事吗?”雪痕盯着她,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了贺静心里的那种非悲伤,可是他却没办法不去感应她内心的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
“我?我怎么会有事呢?我快回家了,高兴都来及了,为什么有事?”贺静对他笑了笑,可是她那笑却好比哭。
石头呆然的望着贺静,为什么她那笑不是笑,倒像是哭。为什么?
贺静对他们挥挥手道:“怎么都这副表情,对了,石头,你那朋友还好吗?”
“他好多了,精神也不错,下午他和伯父继续赶路,还有,他说想见见你。”石头对她说道。
“也好,我想见见他。”贺静快步的进出去,这里的让她感到太难受了。
走出房门,贺静吁了口气,她回头瞧了瞧他们站着不动的身影,心里颇感难过,还好紫星紫夜不在这里,要不她们肯会让她忍不住的痛哭。
来到张九龄的厢房,她在门架上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只见里面有道:“进来吧!”
贺静走了进去,只见张九龄坐在床沿边拿着一本书正朝方向看来。“请坐。”他让贺静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椅子上。
贺静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这得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的妙手,我恐怕现在还是躺在床上的人。“张九龄放下手中的手,走到她旁边的的位置上坐着。
他细细的打量着了贺静好一会,发现她眉宇间带着极深的哀愁,昨日在官道上他就已看出她身怀心事,现在看来似乎不假。“与户部侍郎在宫中无缘相识,现在倒相见了,当年听到你在宫中的所作所为,让九龄深感敬佩,一直想与你结识,但无奈人在千里之远,今日相见才得知户部侍郎如此年轻貌美,只是让我颇感惊讶的就是户部侍郎与皇上长得如此相像。”
贺静知道他心里有疑惑,她摇摇头笑了笑道:“张公子心里认为人与皇上是何关系?”
张九龄对她一笑道:“世上虽说有人长得相像不足为奇,但是与皇上长得如相像的人定是关系非浅,我不猜也罢了。”聪明如他,一下子便认为这是皇家中的秘事,他知道越少越好。
“张公子如此年轻就已是进士了,将来定有一番作为。”贺静望着年轻的张九龄,脑海里已开始想像多年以后他是一位有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听了她的话后,张九龄失笑的摇摇头,然后一声叹息道:“当今的皇上虽说英明,但手段却太残忍,我已无心在朝中做事。”
“张公子此言差矣,要知道改朝换代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张公子会等到赏识你的伯乐。”贺静劝他道。
张九龄一听她毫不思索的就说出改朝换代之事,不由得大惊道:“户部侍郎你何出此言?”
贺静冷笑一声道:“原本是李家天下,国号为大唐,但因武则天夺下大权改国号为大周,如若改朝换代只是归还为大唐李家也不是件忤逆之事,不是吗?”
张九龄望着她绝美的脸上露出冷潋之色,不由得在心里琢磨着她说的话,“我只是一位臣子,这种事也不是所担心的事。”
贺静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平静,知道他心里已所想法,于是便道“这只是你现在年轻的想法,张公子,等五年后,十年后你再回想我今日这句话便会明白的,到时候的你便会有另一番的想法。”
张九龄沉吟了一会,望着她道:“记得当年在大殿上李太尉为难你的上联上‘红妆自当窗前梳,何必殿中眉待画。’而你却用一句‘红颜自古出巾帼,莫在闰中虚画眉’让他无话可说,如今我赠你一句,天大地大任汝游,红妆岂弱于须眉?”
贺静听出诗里面是意思是称赞她,他巧妙的利用李太尉年为难她的诗换了另一种境界来对她的赞赏,站起来对他浅浅一笑道:“张公子,谢谢你。我该走了,是时候要离开了,张公子,你保重!”
张九龄站起来微讶道:“你不是要去韶州吗?我们可一同前去。”
贺静摇摇头往门外走去道:“我是要去韶州谢谢,但与你并不同路。”
“那好,咱们都是同乡人,有机会再相见!”
贺静回头望着他,然后笑道:“或许吧!但可能是千年以后了。”说完她便走出了房门。
张九龄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千年以后?她这话是何意思?望着她走向客栈有大门,她后不知何多出了几位男子,一看便知道是一些不凡之人。正在发呆的他,看到石头从门外冲进来,脸色极为沉重,并带有他不曾看过淡淡哀愁。
“石头哥,你怎么了?”他问。
石头似是强忍着眼泪,摇摇头不答话,他轻轻的拍了拍的他肩又道:“那位户部侍郎像是要离开客栈了,你不去送她吗?”
“这次她真的要离开了,不再回来了,怎么办?娜丽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腾鹰又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石头独自的喃喃自语着,说着张九龄听不懂的话。
“石头哥,发生什么事了?”
“龄弟,我不能送你了,我要去送送她,她这一去就不能再见到她了。”石头回过神来对他道。
“石头哥,虽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过了午时我会与伯父起程回韶州,你去自己的事吧!”张九龄心里隐隐感到在贺静身上似乎会发生什么事,但他也没时间去探究太多。
贺静走出了客栈大门,回头瞧了瞧小刀和雪痕,他们都是带着沉重的表情,心里知道他们是因为她而不开心,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位着一旁的玉溃骸拔抑老衷谠趺此狄哺喜蛔吣忝牵俏夜室舛阕拍忝牵忝且惨欢ɑ嵩俣日业轿遥晕也欢懔耍颐亲甙桑 �
他们用力的点点头与她一起往衡州城外而去,在他们的身后,腾鹰远远的跟着。偶尔的,贺静回头望着他,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小刀哥哥,你快让腾大哥别跟得那么远了,让他快过来吧!”玉聪氯チ耍教旃チ耍谟ビ牒鼐簿驼饷匆恢钡慕鹤牛挥兴倒痪浠埃械氖橇饺苏驹谠洞υ对兜南嗤拧�
雪痕瞧了贺静一眼,她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然后他又回头瞧了身后跟着的腾鹰道:“算了,就算让小刀去也没用。”
“可是过了前面的梅关便是韶州了,静姨都快在走了,他还在干嘛?”玉绷恕�
看到这几位大人的龟毛,玉沼谌涛蘅扇绦牧耍艿教谟ド肀撸话牙鹚氖滞鼐驳姆较蚺苋ィ吹胶鼐驳纳肀撸谟ネ潘廊幻挥兴祷埃涫邓诘龋人祷啊�
可是她却没有说话,因为她不可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她默默的望了他好一会,发现他憔悴了好多,都是她害的吧!她泛红着双眼,然后牵着他的手朝梅关走去。腾鹰则低下头望着两人相互紧握的手,心里涌出那种无名的痛,让他多么希望他和她的手永远就这么牵下去。
小刀和雪痕心里酸酸的,不忍心再看着贺静和腾鹰,纷纷别过头去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刚过梅关,贺静看着这小村小道,知道离她要去的目的地将不会太远了。她把头扭向一边,用另一只手拭去留下的眼泪,然后道:“腾鹰,当年你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带我去吧!”
腾鹰没有说话只是手力的握着她的手,默默的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他当然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发现她的,当年了替她找回那只丢失的耳环,他曾经一人再度来过,只是当他把耳环给回她后却不曾见她带过。
她就是离开了,他竟然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心里想到的只是她要离开他了,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第十九章 离别
是夜,在腾鹰的带路下,一路没有休息的一直走到一处密密的松林里,然后他停下来道:“在这里歇息一下。”
月光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在幽暗的松林看不到一丝光亮,这黑黑的夜里感觉到丝丝的诡异。玉谒闹芗褚恍┛葜Γ锰迥诘囊炷艿闳剂丝葜Γ谡庥陌档乃闪衷鎏砹斯饷ⅲ〉逗脱┖劾庞瘾|去找吃的食物,留下了贺静和腾鹰默默的相对着。
贺静从怀里掏出一小锦盒递给他道:“这个给你。”
腾鹰接过来,望了她一眼后便找打开来看,赫然是那一对耳环,这对耳环对她来说意义非浅,“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送给你,我好像没送过什么给你。” 贺静低下头,没有看他,然后又道:“不对,我送过一个小金牌给你,可是你却因为东西而误会我是奸细,现在想想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一样。”
“对不起,是我当时误会了你,只怪我那时被仇恨挡住眼睛。”他无奈了笑了笑。
看着跳动着的火光,贺静伸手把旁边的一根枯枝扔进去道:“三年了,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快三年了,不短不长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做梦一样,腾鹰,你就把这三年当成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把我给忘了吧!”
“你呢?你认为这是一场梦吗?这是真的一场梦吗?梦中有伤心难过,有悲欢离合,是吗?你能忘得了吗?”腾鹰双眼泛红的瞪着她。
贺静的眼泪默默的留下,过了好一会,她用力的抹去,然后道:“我会忘记的,就把这三年当成是一场梦,梦醒了,梦中的人自然也不会存在。”
“是吗?这可能吗?活生生的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我还是梦中的人吗?”腾鹰手里不知何多了一把匕首,他轻轻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任臂上的血滴落。
贺静惊了呆,他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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