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女太妃:恬妃传-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我们喝了?”杰宸自然说的是玩笑话,相识近两年,与韩柔早已熟悉,更不拘泥于尊卑之礼。
臻昕举了筷子作势要敲打,嗔道:“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敢情让那个老狐狸带坏了?”
韩柔不掺和叔侄俩的公务,更不会计较杰宸的玩笑,只唤丫头上了碗醒酒的酸汤,一如平日的干练温和,“这梅子酿本事新奇之下做来大家解秋燥的,王爷们来马场一为练骑射,二为散心解乏,倘若只为了小女子一碗果酒而流连忘返,传了出去,岂不是荒唐?那我的心意也都白费了。”
杰宸笑道:“这道理在场主口中说出来,叫人不得不受用!”
韩柔浅笑,转身欲退去,只道:“你们有话就说吧,我已吩咐不能有人随便来打扰。若是累了就在这里歇一觉,有事唤门口的丫头就好。”语毕推门而去,继而又掩上房门。
“五皇叔,你等了那么多年,原是要挑一个最好的!侄子为你高兴。”杰宸拿碗,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遂捧了解酒酸汤,“以汤代酒,杰宸祝您与韩小姐白头到老。”
讳莫如深(三)
臻昕笑:“果真是醉了!”又道,“两位侄媳何尝不是万中挑一的贤惠女子,端的品貌德行齐全。这里头就是所谓的缘分吧,不然皇嫂一早为何不将……”至此不禁自嘲,“原是我也醉了,合着你说这些。”
杰宸笑道:“新兰、茉儿自然是好,新兰与我伉俪情深,茉儿又与她姐妹亲厚,家里总是一片和乐温暖,叫人喜欢。只是……新兰她很在意母后,做什么都会先思量母后的喜恶,可我并不想她辛苦。但回过头来,又不得不要她们姐妹为我烦心。”
“夫妻本当休戚与共,皇嫂何尝不伴在皇兄左右,你不必烦恼。”臻昕脱口而出,眉头却微微一震。
杰宸看在眼里,并不点破。思量后缓缓道:“五皇叔,这一次选太子的事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你以为父皇在想什么?”
臻昕不曾料到杰宸有这一问,直视他须臾,口中答:“我以为皇兄心中早有人选!也许是当下做的决定,又或许一早就有了打算。但……这并不该身为臣子的我们揣测,你我心中知晓即可。”
杰宸默然,手中竹箸在瓷碗上轻轻敲打,清脆声入耳,犹如心音。
“方才说那一年我们在书房的话将毕生不忘,如今你既有此心愿,我定助你,将来,更是如此。”
闻言蓦然抬首,星眸中印入小叔叔一张真诚坚毅的脸,杰宸启唇:“五叔可想过这背后的艰难?”
“无非是你的身世。”臻昕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仍旧耿耿于怀,就好比真意,她总以为自己害死了母后,其实……”他顿了顿,“其实很多事情不是谁那么说一说就成真的,不亲眼看到事实,为什么要轻易相信?杰宸!你不记得那一年皇兄与皇嫂的盛怒了?”
杰宸浓眉稍释,却未言。
“你也好,意儿也好,你们本身有什么错?即便有错那也是上一代甚至再上一代的错。而今于你,皇兄不觉得错、皇嫂不觉得错,天下谁敢言错?于意儿,没有人怪她,可她偏以为自己有错。”臻昕轻轻一叹,语调渐显平和,“比起你,杰欢所受的压力何其少?他进宫时尚不懂人世,从小都被怀疑非皇室血脉,但他从来很淡定很坦然。自然,我不知他是否有心储君之位,可便是常人,也并非个个能对这些流言蜚语视若无睹。杰宸,你说侄媳太过细心总要思量皇嫂的喜好,其实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事事小心,却又常常被自己所困?”
杰宸陷入静默,将臻昕的话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细过,许久方道:“五叔的意思我明白了。与其忐忑不安举棋不定,不如由着自己的心意做好眼前的事。他日我若为帝,且励精图治安国安民,创一份盛世佳业,又何惧这蜚短流长。若无缘储位,定与五叔一起扶持新帝,安邦定国。”
“一言为定!”臻昕伸出手掌。
“啪!”一声击掌,两手紧握,杰宸含笑,坚毅道:“一言为定!”
倘若深宫中悠儿能知儿子此番心胸不知将如何欣慰,平民百姓家中为娘的多偏疼长子,总对长子最多期望,只怕人中凤凰的悠儿也不能免俗,与她而言杰宸当真极其重要。
不过此刻夫妻二人正说着那叫人万分心疼而又时不时头疼的幼妹,殿内无人,只听臻杰低声道:“意儿既然见过了,也有梦魇呓语,朕总想为何不直接告诉这两个孩子,他们未必会更多难过,或许这正是他们期许的也说不定。悠儿,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朕很怕这丫头一辈子和自己较劲,也不知哪一个有缘人能做她的驸马,做了驸马又是否能叫丫头解开所有心结。”
悠儿方要说话,外头通报两个孩子已到,遂含笑与丈夫示意后起身到了门处,似怒非怒、似怪非怪地看着款款进来的真意,微微含笑嗔一句:“今日可长脸了?”
真意自小跟着悠儿,皇嫂一笑一怒中含着怎样的情绪她捉摸得极透,此刻见悠儿这番神情,早委屈得不行,赶着上前扯着她的衣袂娇滴滴道:“不是长脸了,是没脸了。面子里子都没了!”
讳莫如深(四)
“没了的是你的脑子!”悠儿在真意脸上拧了一把,“几时能服贴?越发连皇兄也不放在眼里了,可曾听说对皇帝妃嫔动手的公主?叫你五哥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真意贴着悠儿,揉着脸嘟囔:“皇兄都骂过了,您别委屈我了。”又朝里探了探头,问,“皇嫂呀,皇兄他真的不怪我了?会不会不打我但把我送出去?送出去也好,去央德姑姑那儿我也能学规矩,我哥那么忙,管不来我。”
悠儿哭笑不得,骂道:“谁和你嬉皮笑脸的?都怪我宠坏了你,如今谁不指着我来说事!”话音刚落便听臻杰在里头干咳了一声,遂拉了真意的胳膊低声嘱咐:“快些进去给皇兄赔个不是,要是再敢呛人,看我不打你!”
“您不进去呀?”真意此刻反生出怯意,天晓得她先前在兄长面前那么强硬地死活不肯给尚秋芳赔礼是哪儿来的胆子。
悠儿瞪了一眼,并不理会,仅唤杰项:“项儿跟母后去预备父皇的午膳。”
杰项应承,走时朝小姑姑递过一个眼神,示意她放心。真意毫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遂三步一停地进了寝殿,果见皇兄正于美人榻上闭目养神,一手抵在额前叫人看不出眉宇间是否有怒容。
伸手轻提裙裾,生怕带到什么东西打扰了长兄休息,如此蹑手蹑脚走离臻杰三步近,真意方怯怯地喊了一声,“皇兄。”
臻杰放下手睁眼看幼妹,但见真意双颊微微泛红,眼眶微肿,眼内布了几道血丝,胆怯中带了一分不服气,已不似方才那般强硬态度。
“哭了?”臻杰沉着声问,“你不是很有道理么?”
真意垂首看着手指上一圈圈缠绕的五彩宫绦,如是一圈圈绕起来又一圈圈放开,许久才憋了一句话,“意儿错了,不该当面顶撞您。”
臻杰却笑,“你还有错的时候?”
真意素来敢作敢当,一抿嘴抬头看着高高在上无比威严的皇兄,“之前那些可不算错,错……就只错在不该顶撞您,无论如何,顶撞您总是不对的。”
臻杰肃容相向,盯了真意许久,方才见她极不情愿地低语,“要说错么,那打人的事情还是有些错的。”
“呵!要我们国尧公主认个错还真是不容易的。”臻杰不减严肃,目光却不曾凌厉,看着真意道,“知道错了才哭的?躲哪儿哭去了?”
真意垂首否认:“谁哭了?我才不为那种人哭呢!”
臻杰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又淘气的小妹,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形容和她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即便慧黠一些顽皮一些甚至胡闹一些,可莞尔一笑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透着她母亲身上那份气质。只是真意尚孩子气一些,还未曾开窍。
“您不要生气了好么?”见皇兄许久不说话,真意怯怯地问了一声。
“过来!”臻杰已坐起身,稍稍抬起手向着真意,“到皇兄身边来。”
真意一愣,当下笃定皇兄定已消气,遂乖巧地坐到臻杰身边,带着几分依赖,微微含笑问,“您不生气了?”
“不气了!”臻杰将真意轻轻一拢,“今天的事情谁都有不对,但你是晚辈是公主,朕若不训斥你,要人如何看待皇室规矩?至于尚嫔她说的那些话……”臻杰顿了顿,反问真意,“听说你见了别的妃嫔都有起码的礼仪能含笑问候一声,可是每每见到尚嫔都当面无视绕开就走,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您答应不骂我,我才讲。”真意的眸中闪着狡猾,却吊足了臻杰的胃口。
“先说来听。”然毕竟是帝王,岂能让一个小丫头摆布。
真意有些不好意思却极认真道:“从前您常常在坤宁宫陪皇嫂的,可自从见过那个尚嫔,您就很少来坤宁宫,意儿都极少能见到您。”随即顿了顿,兀自喃喃,“反正她们家都不是好人,她铁定也不是好人。”
讳莫如深(五)
臻杰不和小妮子绕这些琐碎,只告诫道:“宫闱之事岂是你个小丫头该管的?往后不准再说这些浑话,倘若别人知道你的心思,该如何想你皇嫂的心胸?只知道任性妄为,不想想每件事情的后果。”
真意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反对。
“尚嫔对你说了什么,还有中秋那晚顾伟江的女儿说了什么,皇兄都知道。可知道不代表非得治人家的罪,倘若为了几句话就动不动惩罚人,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可是你打人就不同了。”臻杰循循善诱,却见真意似听非听满不在乎的模样,恨得伸指点了她的额头,“朕说什么听见没有?”
真意反笑了,认真地问皇兄,“您说尚嫔讲的那些话您也知道,她和她的表妹可也是欺负了人的,皇兄真的不管么?”
臻杰已立了起来,真意学着平日皇嫂的样子为臻杰递上一杯茶在手中,却听皇兄问自己:“那你想如何?”
“如何?”真意答道,“自然叫她别再欺负人了,还有么……”她古灵精怪地笑道,“您多陪陪皇嫂她们就好啦!”
“鬼精灵!”臻杰知道真意的善良,她不会因受了委屈而求自己对尚秋芳使什么手段,这孩子的确很单纯。
“要是真疼你皇嫂,往后宫里的事情不要再瞎搀和。”臻杰意味深长道,“有些事情光用眼睛未必能看出其中的缘由,冲动莽撞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你虽长在深宫,可还不懂这宫闱中的生存之道。自然有朕和你皇嫂爱护且不必去学这些,但对于别人而言就显得举足轻重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是受伤害的那一个人,可不代表别人不会因你而受伤。往往在你的冲动之下,一些不相干的人都被卷入事态中无辜受牵连,而你却浑然不觉。这样的错误一旦铸成,可能会让你终身遗憾。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样的愧疚……你能承受么?”
真意并不能完全明白,却能感受皇兄对自己的拳拳呵护,一壁为这宫闱深不可测的生存之道感慨,一壁为自己方才极不懂事地与兄长顶撞感到愧疚。
“意儿记下了。”她扶着臻杰的手认真答,“往后做什么,一定都先想一想。”顿了顿,补充一句,“可人总有冲动的时候对不对?而我也特别容易冲动!”
臻杰又气又好笑,虽知道自己不必再重复方才的话,小丫头一定是记下了,可还是恼她这股顽劣不知何时才能学得沉稳内敛。但转念一想,缘何不让这孩子依着自己的性子成长,何苦非要束缚她。
“顽劣!”只简单嗔了一句,臻杰便转了温和的语气问,“中秋节前,在去你六哥封地路上遇见的那位夫人,朕听你皇嫂提过,说意儿很喜欢她?”
“自然喜欢,她好亲切呀。”真意不曾想皇兄会亲自问这个,兴头颇盛,“皇兄您也见过她是不是?皇嫂说宫里只有您和她知道这位夫人的存在,您几时见过她的?这些日子瞧见过么?”
“这些日子?”臻杰问,“意儿又见过了?”
真意摇了摇头,很不确定自己的感觉,皱着眉答:“记不清楚了,总觉得是见过的,可又好像仅仅在梦里,这两日总糊里糊涂的。”
“那……还想见她么?”臻杰又问。
兴奋,却不敢相信,真意斟酌取舍后,小心翼翼地问皇兄:“如果想,当真还能见到么?”
臻杰语含深意,“那就看意儿如何表现了!”语毕看着幼妹,往事已远去,却诚如昨日才发生。
难道真的要瞒这孩子一辈子?
此时悠儿恰巧进来请臻杰用膳,见兄妹两亲和之态便知已无事,却不知先前两人的对话,只笑着说了几句,便将臻杰请至外厅用膳。未免厚此薄彼,一并将仍留在书房的杰泓也唤至坤宁宫。今日这顿午饭因那场闹剧而延时许久,众人入席时,早已过了饭点。
宫外,各级官员或有午后在公务上忙碌者,或有早早带了妻妾爱姬享乐游玩者,各有生活尽不相同。但今日好些官员却同时收到了宸亲王府发出的请帖,相邀八月二十三夜里往宸亲王府享宴。
杰宸好客热情在京城官员贵戚中早有传闻,但他大多只与仕途外的文人儒士研学或武者勇士切磋,很少与官吏打交道,念及那宸亲王与户部交往有密切之态的传言,众人不得不往一些敏感的话题上细究。
无功不受禄,本削尖了脑袋一心想往王府钻,巴望着能讨好皇长子的官员们,反畏首畏脚起来。好在距离邀约之日尚有时间,众人都仅持观望之态,尚不敢妄加行动。
******
下一章:《储位》
储位(一)
《恬2》网络版大结局已更新,请移至上卷阅读。
*
*
所谓观望,左不过是等待帝后的态度,有心人将消息传入宫许久,却什么风声都没听到,如此这般就算是帝后默许,故而……
这一日才到了傍晚,宸亲王府的请柬便炙手可热起来,一封小小的邀请函在各家府邸内辗转流传,于是得到请柬的与宸亲王最先下邀之人已有很大的不同。
时近黄昏,杰欢兄弟几个结伴来了西郊马场,果然杰宸与臻昕尚未离去,杰欢不禁笑道:“五叔叔在此总有些道理,皇兄何必陪在身边?”
杰宸笑道:“老二你就不知道了,我若不在,才不自在呢!”说着将几个兄弟拉到韩柔面前,“韩场主,今儿我们兄弟几个都在,你之前的约定已违背,不如这会儿补偿我们?”
臻昕已忍不住,赶着杰宸笑道:“天色要晚,我们快些回去才好,敢情你越发带人来撒泼?”
不料韩柔却一笑待之,欣然道:“和郡王和睦郡王还没到呢,且等民女去请了来,几位王爷再好好聚聚。今日有师傅捕了几只野兔,兔肉本没什么稀奇,可王爷们定没尝过香辣兔头!虽是极粗糙平民的东西,却也是一方特色,并不会折损了王爷们的尊贵。尝尽人生百味,才不枉我们来世间走一遭。”
这一番话早已说得众人食指大动,杰康笑着道:“我们何时在韩场主这里摆王爷架子了?莫说是香辣兔头,就是街巷夜市的小吃食,我们又有谁不喜欢。只当御膳房东西好啊,那不过是精雕细琢摆着好看哩!快快去请了叔叔来,我们好摆席!”
臻昕仍认为不妥,阻拦道:“好端端的怎么又在这里聚起来了?我们时常往来,马场已成世人瞩目之地。我们还动不动饮酒作乐,不怕糟蹋了这一处好地方?要喝酒吃菜尽管换地方,今日五叔做东,京城的馆子你们自己挑。”
语毕进一步走到几个侄子中间,低声道:“她这里糟了灾正入不敷出,你们如此消耗从不留一文钱,她也不会要你们的钱。我们且省就省了,何苦给她添加负担?”
杰安笑呵呵问:“叔叔府里最少用钱的地方,您何不拿些钱出来为场主解燃眉之急?”
“你以为呢?”臻昕反问一句,又道,“如何?今日且看五叔的面子吧!”又指着安、康两兄弟道,“你们的媳妇眼看要临盆的,怎么还动不动离家?”
孰料兄弟俩极不以为然,反绕过臻昕立到韩柔面前笑道:“我们的王府里不缺马匹,但知道韩场主这里缺钱,本想买马来帮你解难。可是那样太刻意,好没意思,所以啊……咱们今天来,是给你张罗生意的。”
韩柔不解,笑道:“莫非是有商队要买马启程?”
“非也非也……”杰安笑道,“要马的还是我们,但买马的不是我们。”
“安郡王的话民女不甚明白。”韩柔笑道,“但还是多谢王爷们的慷慨相助,其实王爷们常常来往给马场增添光彩,已照顾到我很多生意了。”
兄弟俩回头朝二哥看了一眼,便见杰欢上来道,“一会儿韩场主尽管将西域马牵来给我们试试,明日管保你统统都能卖出去。”
韩柔已觉其中另有文章,毕竟自己一个局外人不该多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遂仅温和欠身道:“民女多谢王爷。请王爷们先休息片刻,这就去吩咐厨房做菜,也派人去请和郡王与睦郡王前来。”语毕姗姗离去,回身那一瞬臻昕却在她眼里看到几分顾虑。
“你们兄弟三个玩什么把戏?不要害了韩场主。”倒是杰宸先开口,浓眉微微皱起,“我们有事到别出去办,别把马场拖带进去。”
杰欢却笑道:“皇兄放心,咱们该怎么来怎么做,到了明天一切按规矩办,那些西域马只怕上午才卖出去,下午就又回来了。”
杰康亦道:“明日大皇兄在家里请客,您可曾见过空手登门的客?既然那些礼物您是不能收的,那不如就……”
杰宸笑道:“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传得可真快。”
杰安道:“明日我们虽不来赴宴,可是总得在家等着看好戏吧!既然要看戏,那总是要出点力气的。这会儿别杵在这里了,还有客人来看马的,别坏了场主的生意。”说着来拉了兄弟几个要进去,一壁对臻昕道:“我们兄弟对韩场主如此好,将来五叔好事之时,咱们可省了礼啦!”
臻昕自然知道这都是玩笑,刚要说,却听杰欢与杰宸并肩走着,口中道:“我听闵清说了她和大嫂在宫里遇到尚嫔的事情,今日早上又听到那样的传闻,皇兄要抓老狐狸,怎么撇下我们?”
储位(二)
“又不是好事情,万一弄巧成拙,害你们做什么?”杰宸已和杰欢进屋,笑道,“不过现在你们想帮忙,自然最好了。”
臻昕适时道一句,“各自小心,别因此莫名树敌,那些大臣与我们之间非敌非友最好。”
兄弟几个颔首认可,坐下说话,且聊了其他事情,半个时辰后臻云、臻璃也赶到,韩柔奉上酒菜,叔侄兄弟几个畅饮畅谈。
席间臻昕离席去往马房,果见韩柔正亲自督导师傅们给西域马配马鞍,见臻昕过来,却道:“我虽拗不过几位王爷的要求,可是天色已晚,还是不要骑马的好。又是在饭后酒后……你能劝劝他们么?”
“他们是另有打算的,也想……帮帮你。”臻昕道,“但你既然觉得不妥,我一会儿再劝劝他们。”
韩柔见几位师傅离远了几步侍弄别的匹马,方低声问臻昕:“前些日子朝廷要选太子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这里你们常来,所以平日时不时会有人来打听你们的事情,这些我还能应付。我和你们再熟悉不过了,想到你们当中有一个将来会成为储君,心里着实是高兴的。可是王爷,历来争储极少不沾染腥风血雨,你们叔侄兄弟永远会像现在这样和乐吗?”
臻昕轻轻拂开韩柔额上的软发,温和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想他们彼此也很珍惜这份兄弟情,甚至在杰欢他们心里,极有可能认定长兄将来……”话至此他停下了,只道,“柔儿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卷入其中,母后和四姐夫很早就给予我忠告,绝不能卷入任何风波。”
韩柔微微摇头,“可是你一直在帮宸亲王,你没有发现,自己正在制造风波么?”
臻昕眉头一皱,韩柔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他猛然清醒,仅回想白日里和杰宸的对话,自己其实早违背了对母后的誓言。
可是……
“的确!”臻昕沉沉道,“是我自以为这些全是‘理所当然’,却没有想到这仅仅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提醒你。”韩柔暖暖一笑,“只要不太刻意地去做一些事情,但凡凭着良心道义去做,又何必把自己框在那些无形的束缚里呢?柔儿……柔儿喜欢的就是现在的王爷。有情有义,有担当。”
“是吗?”臻昕微微释然,轻轻捧了韩柔的面颊,“好,那我一直都做柔儿喜欢的人。”
韩柔腼腆一笑,低首呢喃:“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开心,我都喜欢……”
臻昕微微凑到韩柔耳边,低声道:“不曾想,韩场主也不懂害臊的?”
“和你说正经的呢!”韩柔气结,离了臻昕啐道,“难怪公主说你欺负人,原都是真的。”
臻昕正要哄,却听后面一阵欢笑,杰宸几个已结伴过来,臻璃笑道:“我说咱们好好等你五叔回来,你们偏要过来凑热闹。”
韩柔素来稳重端庄,此刻也羞得满面通红,只感概地将话题扯开:“才吃了饭骑马不好,消消食吧!今晚月色也亮,现在也不算太晚。”
臻云笑道:“但凭场主的安排,自然六弟他只是玩笑,您不必放在心上。”
韩柔浅浅一笑,欠身道:“王爷们且逛逛,民女先离开了。”这里都是男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