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将军-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容儿灌了一大口,才松了口气,笑嘻嘻地对他道谢。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他,没有忘记刚才想触碰他的疤时他瞬间铁青的脸色,直觉地猜测,那道疤藏着什么不愉快的过去。
  不自觉地,心中升起一抹同情,他当时受伤时,一定很疼吧?
  一道锐利的视线瞪来,她连忙低头,假装好忙好忙地吃着,心下嘀咕,这人脸受伤时,大概也伤到了肌肉脉络,所以才会一张阎王面孔,连出殡的死人都没有他冷。
  她对他起了浓浓的兴趣,心下偷偷作了一个决定。
  在搞清楚这人姓啥儿名谁,住哪里、做什么之前,她不会离开他。
  因为,她得弄清楚这个即将成为她“夫婿”的人,是什么样的男人呀!
  第二章
  春光明媚,大地生意盎然。
  确认她已经康复、可以走动了,段御石动身出发,准备送她到城里,自己也该回营了。
  回虎城的路上,沿途风景秀丽,不好好欣赏是一大损失,何况还有人陪伴,打从出发到现在,她嘴边的笑容没停过。
  “段大哥,你看,是老鹰耶!”
  她惊呼,望着遥远的黑色大鹰展翅翱翔,傲然于天地之间,转瞬间掠过天际,过了另一个山头。
  “啊!兔子!兔子耶!”
  皓白小手兴奋地拉拉他,一个人叫不过瘾,还要他停下来一块分享她的喜悦。
  “哇!好漂亮的蓝色蝴蝶,段大哥,快看呀!”
  段御石一脸无奈,这一路走来,整条山林小径只听得见她的惊呼和银铃般的笑声,他为人所戒慎敬畏的威严,在她面前一点效用也没有。
  即使他让她独自坐在马上,自己牵着缰绳步行,对她的谈笑毫不搭理,她的兴致依然不减,无视于他冷淡的反应,仿佛他们是特地出门游山玩水的。
  情绪丰富的她,喜怒哀乐表现鲜明,一物一景、一鸟一花,都会惹来她的赞叹,怡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回的人。
  相对于她的开朗,他显得更加沉稳,眉头紧拧面无表情,对她百无禁忌的话语完全没辙。
  “段大哥,你很阴沉耶,笑一笑嘛,不然人家会误以为你是山寨大王或土匪头子哩!”
  他沉默以对,不予理会。
  “该不会你少了颗门牙吧?不要自卑,说出来给容儿听,容儿不会取笑你的,还会帮你想办法,因为咱们是朋友,我这人很讲义气的。”
  他当耳边风,继续漠视。
  “白天还好啦,但晚上就不行了,你这种表情吓鬼是没关系,当作积阴德,但吓到人,就是造孽了。”
  他额角微微抽动,努力当自己耳朵聋了,听而不闻。
  “其实你脸上的疤,一点也不丑耶!”
  猛地,杀人的目光射向她,愤怒铁青的脸,足以让人胆寒得牙齿打颤。
  聪明的人不会虎口拔牙,但更聪明的她知道这只老虎绝对不会伤她,她苏容儿天生有个优点,就是一旦相准了对方好欺负,就会好好地“善待”他。
  “我真的觉得你的疤很好看啊!”她猜得没错,他果然很介意自己脸上的疤,而且介意到要把人吞吃入腹。
  面对他的青面獠牙,她回报的,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外加可怜无辜。
  他的牙齿磨得吱吱响,拳头也握得嘎嘎叫,太阳穴爆起好几条青筋。
  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道疤,没人敢!
  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人家说的是实话,若有一分是假,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她表情委屈地望着他,他瞪人的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了,但她还是没退让。
  她明白他在意那道疤,但更想让他了解,她一点也不介意。
  师父常说,看人要看心,她可不会以貌取人喔!
  段御石的确很生气,怒瞪她好一会儿后,他愤然转身,继续往前行。
  苏容儿吐吐舌,幸好知道他虽易怒,但不是狠心人,与他相处越久,就越发现这人在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
  她又不怕死地开始纠正他的观念。
  “男人身上有疤很正常啊,我看过缺耳、断鼻或瞎一只眼的,比你丑几百倍的都有,但你很好看,脸上的疤反而让你看起来更威武迫人呢!”
  凶悍的目光又杀将过来。
  “啊,你脸上有灰尘。”
  皓白的小手,很顺手地帮他拂去脸上的灰。
  段御石僵住,瞬间成了一块石头,除了瞠目瞪她,还是瞪她。
  “好,干净了。”
  她扬起灿烂的笑容,仿佛为他服务是一件愉快的事。
  他表情僵硬,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像她如此大胆,敢伸手碰他的脸。
  他转开脸,决定快快把她送回去,一入虎城就立刻回军营,他可没空陪这个女人游山玩水。
  但有人偏偏不想这么快跟他分开。
  “段大哥。”
  前头的人没回应。
  “段大哥。”
  还是不搭理。
  好啊,故意漠视她,没关系。
  念头一起,她索性站起来,对准目标,然后飞扑上去,抱紧。
  “你干什么!”他脸色又绷紧了,瞪着肩膀上那只难缠的母猴儿。
  她恶人先告状。
  “因为你不理我啊!”
  “有话直接说就好了,你……放开!”
  她才不放呢,因为她发现,骑马虽舒适,但骑人更过瘾哩。
  “人家有话跟你说啦!”
  他目光像要吃人,忍无可忍地说:“你难道一点都不懂得女人的矜持?请姑娘自重!”
  那如兰的气息,柔软的身子,以及圈住他颈项的一双藕臂,在在提醒他她是个女人,软玉温香的诱惑,轻易地缚住他。
  反正猛虎只会张嘴吼一吼,根本不敢咬她,她乐得继续耍赖。
  “人家想那个啦!”
  “哪个?”他口气很横。
  “就是那个嘛!”
  他眉间的折痕更深,命令。“说清楚!”
  她嘟嘟嘴,一脸嗔怪他的表情。“人有三急,人家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那么清楚……”
  段御石僵住,终于明白她要干什么了,紧抿的薄唇像闭得死紧的蚌壳,喉咙就像卡了东西一样,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骂人。
  “瞧,人家也有矜持的一面,没有直接说尿急——”
  “住嘴!”
  在短短一天当中,他最自傲的冷静自持,已不知被她破坏多少回了。
  “凶什么嘛,,你不晓得你凶起来很可怕耶,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吓得屁滚尿流——”话讲到一半,她突然倒抽口气,小嘴儿闭得死紧,脸儿红通通,看起来好像快憋不住的痛苦样。
  段御石神色瞬变,不再跟她辩,大步往树林里走去,找到一棵枝叶浓密的大树,后头十分隐密,刚好适合“方便”。
  “快去!”他命令。
  她一跳下来,他立刻转身背对她。
  穿着绣鞋儿的小脚儿才要往前踏,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过来小声地问。
  “你不会偷看吧?”
  崩的一声,他听到自己心中拉紧的那根弦,应声而断。
  “我数到十,如果你没解决完,我立刻走人。”森冷的语气如腊月寒冬。
  “好嘛好嘛,我这就解决。”她急急跑到树干后,而他,真的开始数了。
  “一!”
  “哎呀,别数呀!”
  “二!”
  “这样很紧张耶!”
  “三!”
  “别催呀,我已经脱裤子了。”
  “……四!”
  “哇~~这儿风好冷,害人家凉凉的~~”
  他手臂一绷,泄漏他的僵硬。
  “五!”
  这次,后头终于没声音了,威胁总算发挥了效用,让她乖乖闭上嘴。
  当他数到第十,后头无声无息,时间够充分了,她八成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立即贯彻自己说到做到的话,迈开步伐离开,不料,后头突然响起她的尖叫声。
  高大的身躯立刻飞身而至,眨眼间已来到她身旁,赫见树梢有条青竹丝,青色的蛇身缠在树枝上,吐着蛇信,正要攻击她。
  段御石一手揽她入怀,同时劈出一掌。
  苏容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心有余悸地瞪着地上断成两截的蛇身,还在挣扎蠕动着。
  这不是闹着玩的,她真的吓到了,因为在所有动物里,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怀里的娇人儿微微抖着,小手将他抱得死紧,一双美眸布满惊惶。
  他将那苍白的容颜看入眼底,为了预防再有其他危险的蛇虫,索性一把抱起她走出林地,回到马儿旁,一语不发抱着她上马,两人共乘一骑,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小家伙受惊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让他先前对她的怒气全消失了。
  虽受了惊,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偷偷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脸轻轻贴在他怀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甜的浅笑。
  为了与他多些相处的机会,她说自己住在虎城,因为出来玩耍不小心迷路才掉进溪里,这么一来,至少在进城的这段路上,她可以跟着他,其他的,就等到了城里再仿打算。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尚未进城,就得被迫和他提早分开,因为一名自称是她老娘的女人出现了。
  “女儿啊,娘总算找到你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出现在前头的山路上,一边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一边叫着她,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是一片喜极而泣。
  苏容儿瞪傻了眼,看着老妇人一把鼻涕又一把眼泪的唱着。
  “你跑去哪了?失踪了两天,可知娘有多担心你呀!娘吃不下又睡不着,都快哭瞎了我这双老眼。”
  娘?不会吧,这女人居然说是她娘?
  “你两天不见人影,把娘急死了,还有请问这位壮士是……”老妇人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也不忘好奇地打量段御石。
  段御石看苏容儿没有反驳什么,信以为真,低沉的开口:“你女儿在林子里迷了路,掉到溪里。”
  “什么!”老妇一脸惊讶,忙问:“有没有受伤啊?女儿!”
  苏容儿简直哭笑不得,但在段御石偏头看过来时,忙装出一副泪水即将溃堤的表情,配合演出。
  “幸亏这位壮士救了女儿一命,否则女儿魂已归西,不能在娘膝前尽孝了。”
  “谢谢这位壮士,老妇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说完就要行大礼叩拜。
  段御石及时伸手阻止正要跪下磕头的老妇人。
  “不必道谢,段某另有要事,就送姑娘到此,请二位保重。”
  既然有人来接,那他也乐得甩掉这个麻烦。他淡淡地拒绝老妇人的感激,转身握住苏容儿的腰,轻易地将她抱下马,而后跳上坐骑,向两人微微点头,马蹄一蹬,如风一般呼啸而去。
  苏容儿傻在当场,呆呆地目送他的背影,最后化为一粒黑点,消失在山路上。
  不会吧,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连个道别的场面话都没说?
  老妇人老泪纵横地道:“太好了,女儿,跟娘回家吧!”
  苏容儿回头横了老妇一眼,双手插腰,笑骂道:“娘个头啦,还龟孙子咧!”
  “哎呀,你居然骂娘?!”老妇人一脸悲痛万分,还捶起心肝地数落她。“你消失不见,两天没消没息的,娘为了寻你,可是踏遍了山谷、小溪,不眠不休才寻到这来的,你这没心肝的不肖女!”
  “你才不肖女呢,我做这面具给你,可不是给你用来当我娘的,还不给我卸下来,灵儿!”
  老妇人很夸张地叹了口气,转了一个圈,再转回来时,竟变成了有如芙蓉出水的妙龄女子。
  接着,她卸下老妇人的布衣,露出藏在布衣里头少女曼妙玲珑的身段,一身轻盈的丝绢,穿在她身上,像极了天上下凡的仙女。
  “大师姐,难得我展现易容术,你也让我过过瘾呀!”粗哑的声音恢复成银铃般清脆的悦耳嗓音,三师妹水灵儿眨着一对慧黠的美眸,每眨一下,便散发万种风情。
  “人都走远了,你装给谁看啊?而且你就只会把面具贴上去而已,若再继续演下去,小心露馅了。”
  “是啊,人家不像大师姐你,一转身眨个眼就变另一张脸,我呢,光是易容成老妇人,装成老妇人的声音,就花了不少功夫。”她叹了口气,奇怪自己怎么老是学不会千面术。
  “但你轻功冠天下呀!换成我,笨手笨脚的,学了老半天,就是没你悟性高,也只有千面术这么一门绝学可以骄傲而已。”
  “难怪师父要因材施教,叫咱们一人负责学一样就好。”水灵儿美眸一转,对大师姐笑得暧昧。
  “笑什么?”苏容儿蹙眉。
  “师妹我才在奇怪,师姐既然没事,干么不立刻回仙山,原来是师姐命定的男子出现了。”
  苏容儿脸蛋微热,玻а壑饰省!澳愀盼叶嗑昧耍俊�
  “不久不久,从他在山洞里帮你疗伤的时候开始而已。”
  她一听,更是气羞。“那你干么不现身呀!”
  水灵儿故意喊冤。“我想啊,但瞧你俩看得正对眼,大师姐夫又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若出场,岂不破坏你的好事?”
  意思就是,师姐假装昏倒,以及沿途逗弄那个木头人的戏码,她全看到了,因此很自动地改口称人家“师姐夫”。
  苏容儿一脸的羞涩和不自在,横了鬼灵精怪的师妹一眼,为了掩饰自身的尴尬,忙转个话题。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还说呢!你不见了,山上全找遍了也没见着影子,师父便立刻派我下山来寻,我一日一夜不眠不休地寻找,靠的,就是你身上的气味。”
  “我身上的气味?”
  “三天前,二师姐研制出一种带有特殊气味的粉末,她说那粉末的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却是小福的最爱。”她口中的小福,不是人,而是一只小松鼠。
  她一举手,一只小松鼠立刻从树上跑下来,跳到她的肩膀上。
  苏容儿恍然大悟。“药儿把粉末洒在我身上?”
  “你也晓得,二师姐最爱做实验了。”
  “那个臭药儿,居然拿我当实验品?”
  说起二师妹施药儿,专长药草,各种医书过目不忘,并且熟记天下千百种药草的特征和功效,没事就爱做实验,熬制丹药,开发新药方。
  没毒的,她制成灵丹妙药,有毒的,她制成防身武器。
  “你该庆幸,若非如此,恐怕我还得多花几日才能找到你呢!师父很担心你,再找不着你,他老人家就要亲自出马了,走吧,咱们回去跟师父报平安。”
  苏容儿摇头。“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是想……”
  “当然是去找他,他救了我,我得回报他。”
  水灵儿促狭地更正。“应该是以身相许吧!”
  “死丫头,敢笑我。”
  在大师姐的拳头教训来之前,水灵儿身子一飘,人已在树上,灵活的身手,堪称独步天下。
  “本来就是呀,师父说过,谁瞧见了你的真面目,你就得嫁他,若非如此,师姐何必跟他纠缠到刚刚,还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哪?”
  “现在说这个尚早,搞不好人家都有三妻四妾了,我得先确定一下,哪能糊里糊涂就嫁给他。”苏容儿不自在地转开脸,不想被小师妹瞧见自己的羞窘,心下则在担心,万一他有妻子怎么办?思及此,心头竟然小小地疼了下。
  “灵儿懂了,灵儿会回去禀报师父,回头再来找师姐,对了,这锦囊你带着吧,这是二师姐炼制的丹药,可备不时之需。”
  苏容儿接住小师妹丢来的绣包,点点头。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你自个儿小心喽!”水灵儿一个纵身,轻轻松松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又从这根树枝跃到那边的树枝上。
  有时只是足点一片叶子,有时是轻点枝头,灵活如天上飞的鸟儿,身轻如燕,来去自如,展现她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顷刻间,那抹娉婷芳影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苏容儿将锦囊收好,然后拾起师妹刚才脱掉留在地上的衣物,走到路旁的树丛里,不一会儿,变身成老妇人走出来,学着老人家走路的举止,去找她的夫君。
  第三章
  段御石之名威震八方,是北方蛮族最忌惮的敌人,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就是因为有他镇守边关。
  仙峡关,是防御北方的重要关口,而骁勇善战的虎军便驻扎在此。
  “大将军多厉害?那还用说,当然是厉害得不得了。”
  “他可以以一挡百,长刀出鞘,刀光剑影的瞬间,十几颗人头齐落地,敌人莫不闻之色变。”
  “他修筑防城,屯田垦地,在他的指挥之下,军民齐心,莫不服从他的指令,共同抗敌。”
  “北蛮三次来犯,三次失败,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多亏大将军的英明领导抗敌。”
  午膳时,一名长相老实,小眼睛、小鼻子的少年,一边咬着馒头,左边听听,右边点头,在伙房里听着伙夫们歌颂他们伟大英勇的大将军。
  “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少年听得入神,一对眼睛随着内容的高潮起伏闪闪发亮。
  “小伙子,你要是听了岖峡谷那一役,更会对咱们大将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喔?”少年一脸兴奋地点头。“我想听。”
  小伙子这么捧场,其他人也跟着鼓噪,大叔说得更加卖力了。
  “那一役,咱们将军只带了三千兵马,结果大破蛮军一万大军,因为咱们将军除了英勇无敌,还是擅用兵法的高手。J
  伙房大叔口沬横飞地说着,少年也听得双目圆睁,兴味盎然。
  想不到大将军如此英明神武哪,难怪能够服众,小伙子越听越带劲。
  “那么请问,大将军脸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啊?”
  剎那间,原木热闹的伙房一阵安静无声。
  少年疑惑地左看看、右瞧瞧,喝茶的人不喝茶了,洗菜的人没在洗了,切肉的人也没在切了,就像被人点穴一般,全都定住不动,还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
  怪怪,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们一个个像见鬼一般?
  掌厨的大叔对他责备道:“小伙子,没人告诉过你绝不能提这事吗?”
  “提什么?”
  “就是你刚才问的。”
  小伙子又重复一次。“将军脸上的疤?”
  “嘘——嘘嘘嘘——”
  一句话,引来周遭惊恐连连的嘘声,仿佛少年说了什么可怕的话,大伙儿慌乱地用食指立在嘴前,眼珠子一个瞪得比一个凸。
  “你千万别再问了,记住,什么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这件事,在大将军的地盘上,这是禁忌的话题!”
  众人压低声量警告,一副被别人听到会被拖去斩头似的。
  “为什么?”
  瞧大伙儿紧张兮兮,少年更好奇了。
  “不知道。”
  “啊?”
  “总之,就是不能提。”
  少年皱皱眉头,怪哉,原以为会问出什么眉目,居然没人晓得。
  “好了好了,小伙子,多做事少说话,去仓库那儿劈一些木柴过来!”
  大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命令少年该干活了。
  “喔,是。”既然问不出名堂,小伙子便站起身,走出伙房。
  过了没多久,小伙子从外头走回来。
  “哎?木柴呢?”
  小伙子一脸纳闷。“什么木柴?”
  “一刻钟前叫你去劈的木柴啊!”
  “耶?没有啊。”
  一个拳头直接往那颗脑袋打下去,痛得少年哇哇大叫。
  “你在游魂还是作梦啊!敢说没有,去把木柴给我拿来!”
  被踢出去的少年,一脸莫名其妙地抱着头匆匆往仓库走去。
  其实,此少年非刚才那位少年,同样的脸孔,却是不一样的人。
  先前的少年,实际上是苏容儿假扮的。
  在虎城,她很快打听到,原来段御石是镇守边关、统领十万虎军的大将军,目前孤家寡人一个,尚未娶亲。
  她就知道,观看那气势,绝非池中之物,禁不住暗暗得意起来,自己的眼光真好。
  离开伙房后,她走向存放木柴的仓库,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再出现时,那张小眼睛、小鼻子的面孔不再,她已经变成一位方脸蓄胡的精壮士兵了。
  来到军营已经七天了,七天前,她扮成一位巡守的士兵,顺利混进军营。
  但很不巧,刚好军情来报,北蛮人突袭边境,于是将军领着兵马到前线打仗去了。
  见不到段大哥,她也只好先暂时在军营里等着,每天变换不同的身分,哪里好混哪里待,先把环境熟悉熟悉,有事没事多做一些面具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没问出段大哥脸上的疤到底隐藏了什么不愉快的秘密,而且看样子所有人对这话题噤若寒蝉,但她也不急,反正迟早有机会查出这秘密。
  只要是段大哥的事,她都想了解。
  当她边走边沉思时,突然城门那儿传来众士兵的欢呼声。
  “什么事啊?”她也前去凑热闹,抓来一位士兵问。
  “咱们打了胜仗!将军回营了!”
  他回来了!
  苏容儿心下窃喜,她可终于等到他了,欢欣鼓舞的士兵们纷纷拥向城门,她也上前加入,迫不及待地想见她的心上人。
  城门的守将一打开厚重的栅门,大军跟随在后缓缓进入。
  在众将士的欢呼声中,骑在最前头的是主帅段御石,虽然距离遥远,但那威风凛凛的英姿和睥睨天下的气势,总能让人一眼轻易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