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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鸾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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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吾着“呃……我是说……梦中那个紫衣人……”
  她不敢确定自己现在的脸能不能烫熟一个鸡蛋。暗幸这是夜晚,至少对方还看不清她脸上绯红的颜色。
  
  眼前的少女自顾低着头,月白细细打量着她。不得不说,她的相貌很一般,至多算五官周正罢了。青稚的脸庞上还带着未经世事的轻率与无畏。
  她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她’的影子。眼前再度出现了那遥远而模糊身影,在漫天烈火与血光中,但回首,那一刹那,满身是血的‘她’眉目如画……
  ……逐渐飘远的思绪再度回到了眼前。
  
  看着月白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跳开。
  “那紫衣人,其实是西南面坤州王爷。自先王辞世,帝国百年来无人坐镇,各藩王有谋篡之意图也已不是什么秘密。三年前在他得知你被天帝选择为王时,他便启用的密术将你带进魔梦里,企图让陷入幻境中的你心志涣散,把你的魂魄永远禁锢在幻境里。” 
  
  月白继续说着“只是他没想到,既然是天帝选定的人又企会这么容易被摧毁心志?他无法,于是开始派遣妖魔进入幻境,想要在幻境中将你魄散魂飞,永不能渡轮回。但也许是那把被先王封印后带入地宫陪葬的‘曦辉剑’感受到你的危机,竟然提前觉醒,出现在了你的身边。而我们也正是感受到了神剑的力量,寻找到你的。” 
  
  奕辉仔细听着,试图在这个男人话里找出些什么破绽。然而月白那些说的冠冕堂皇的话刚一出口,奕辉就已经一阵晕旋,因为这些内容对她来说就像一部怪力乱神的玄幻小说。——这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够思考的!
  听了半天奕辉艰难的做出总结:“反正也就是说,我,疑是(她指了指自己)被天选中了、有人知道后制造了这个梦要来杀我、然后你们知道了就来救我。”
  “不错。”
  “我记得,昨晚律修说,这所有人中,只有你能进梦里来?”
  “不错。”月白背着手,眼神傲然。“原本,能进那幻境的只有施术者本人和中咒着,以及听命于施术者的妖魔。只是我修仙百年,破术之法略有小乘。”
  
  奕辉本来想提醒他:‘怎么把他自己和那些长的奇形怪状妖怪放到同一线上?’,但在看到月白那傲岸的神情,她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哦……是这样啊……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在还山寺那个梦里,却出现了除你以外的其他人?”
  月白怔了怔,讶异于她的敏锐和细心。他一笑,目光平静。开始继续编述着这意图掩盖真实的故事。
  
  “我说过,之前你的梦中的场景皆是有人制造出的幻景。并非真实。后坤州王‘天鸷’他为求快,便想到利用他曾有意在‘还山寺’留下的千年煞气,欲置你死地。还记得那青阳后山那座血观音吗?那座观音原本是‘天鸷’用来收集地底怨灵的凶煞之物。后来寺中法师以‘伏魔巾’镇住这观音石像,才暂且制住了这后山千年的煞气。
  ‘伏魔巾’乃是天神之物,以神血沁染,又刺上降魔经文。以常人之力根本无法破解这封印。于是天鸷就想到了你,只有借用在你身边同样身为神器的‘曦辉剑’斩断‘伏魔巾’。”
  
  为了避免让作者本人和大家看到以上那些话头昏,奕辉再次艰难的做出总结。
  “你的意思是说,前面我做的那些梦都是人所捏造的幻境,但是那一次却是在真实存在的地方?”
  
  “没错。”
  
  即使她是外行人,也能感受到,把人的魂魄拉入现实中,所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前者所能比较的。而且这个‘天鸷’明知此行有弑君之嫌,却毫不遮掩,大张旗鼓的亲自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份志在必得的狂傲与自信……是真的下决心要置她于死地了!
  
  奕辉突然打了个冷颤,想起了月白昨晚说过的话——‘回去了也是个死人!就算你无心登位,他也不会对对他有威胁之人手下留情。’
  是的!她现在就是别人的眼中的钉、肉中的刺,一个明明白白摆在面前的威胁。无论怎样,他们都是不会让她留着的。
  她突然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早在三年前做上‘诡梦’开始,就已经被毁了。
  
  可是……难道现在的自己就只有留在这里寻求月白这些人的庇护吗?
  好不甘心……她现在就是板上待宰的鱼。
  奕辉悲从中来,绝望的想着。
  
  月白并不清楚奕辉心中所想。只是见她一脸颓然,以为自己方才那一番话无意勾起了这来自异世界女孩的‘思乡情怀’。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他可能再想一个怎样将煞气转移到你身上的计划,没想到那天你却来到‘还山寺’。到给他了一个机会。他应该是临时施术,将你带进天之界的‘炎莲魔窟’。而那日我们则也是察觉到青阳后山煞气惊天,才跟随至‘炎莲魔窟’的。于是后来就是你所看到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奕辉冷笑。“那王爷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何不亲自动手,直接把我解决掉?!反正在幻梦里,到也方便的很!” 
  
  月白摇头,面上波澜不惊,解释道“若是其他人也罢,可你是天帝之选, 
 解惑 。。。 
 
 
  他若是亲自动手,恐怕会招来‘天罚’。”月白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却又不经意的似在强调些什么。这让敏锐的奕辉感觉有点怪,却又说不出他的话里到底是哪里奇怪了。异样的感觉仅在内心停留片刻,就被心里腾升出的怒意与恐惧占据了。
  “所以他才只有大费周章,先是希望我自我崩溃;后来又想借妖魔之手、和煞气将我除去?” 奕辉口气无不嘲讽。原来她的命还挺值得一个美男为其‘赴汤蹈火’。
  
  月白看着她,叹息一声,就顺着奕辉的思路接了下去:“所以那次他才会想到将你带入‘炎莲魔窟’。因为那里是天地三界之中唯一不受神明约束的地方。所以那天他也才肯放心派出手下百名。”
  
  “他活着真累!”奕辉评价道。
  木桥上,风阵阵,撩起了那一头未束银白,月白抬手将拂在面前的发整理在耳后。他摇头“不,人累心却不累。”
  他说的没错。
  奕辉垂下眼帘“那……后来煞气转移到我身上了吗?”
  “是。我们来迟,那时‘天鸷’已经动用禁咒把煞气转移到‘紫星’上。”月白叹气,幽幽说道“你是不是还要问,那日我为何要出手将你推下石台?”
  
  原来还是转到自己身上了嘛……她还心存侥幸呢……正当她提自己悲哀的时候,却听到月白的提问。她有些尴尬,竟然被人看出来了。
  她原本是想这么问的,可转念一想:别人这么做大概也是为了救她。自己若是这么一问反到像是在质疑对方的出发点。
  “我……我不问了。你这么做应该有你的道理。”
  月白没去理她,到是解释“那时你已是煞气满身,连‘曦辉’的神气也无法将你护全。加上当时形势危机,我只有先下手结印将你身上的煞气暂且封住,并将你的魂魄强行带回人界。”
  
  奕辉听他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也不知道现在颈子上还有没有那圈红印子。
  
  月白说的玄妙,奕辉听的云里雾罩,但她到是听懂了:他当时是救了她一命。
  
  他说话间神色悠然,说的甚是轻松的样子。奕辉不疑有它。却不知若要强行打破‘禁咒’,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这件事她后来也是从别人口里得知的,因为月白那般的高傲人是断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还有什么想问的?”月白说完,看她。
  “呃……有吧。那个,就是……新王登基很难么?”
  “嗯?为什么问这个?”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开口问“因为今天下午,我听你们话中所讲,感觉‘登基’好象过程好象挺复杂的。”
  月白眼神莫测,他转身,似乎想回避这个问题“其中是有曲折,不过这还用不到你来考虑。你只需要想着即位之后怎样做好一个‘王’便行了。”
  这意思是说:让她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要多管闲事穷操心吗?
  不过是个‘傀儡’还需怎么想?奕辉心里冷笑。
  
  月白似乎已经有些许不耐。他理了理衣袍。问“还有问的吗?”
  
  奕辉摇头,竟反问对方“暂时没了吧……?”
  
  月白无言“……”
  
  月白瞟了一眼一脸倦意的奕辉,仰头望星。
  “天色不早了,既然没什么想问的,那就去睡吧。免得明天走路慢如蜗牛,耽误了行程。”
  反正问了也是这般。听过刚才的那些话,奕辉有些消沉,也无心再去想其他。也或许是真的夜色是太晚,她太累。此时脑子只余下一片空白。似乎也没什么可以问的了。
  心无所念,仿佛一下就失去了可支撑身体的动力。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哈欠,困倦的表情稍嫌愚蠢。
  真是累了。
  好困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反复听着这首歌。想让大家也听听看。很不人道的搬来仙剑的歌“织梦行云”

******************

话说月白为女主做解释这一段写的有点玄幻了。
这篇小说设定的稍微有点玄幻,但是我把这个会控制在一定范围的。因为本人也不是很喜欢‘玄幻内容’满篇飞的故事。呵呵。
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的话,弃名我会很开心。(嘿嘿,我这算是套留言吗?)




12

君莫思归 。。。 
 
 
  ‘啪’的一声,琉璃酒杯在掌间粉碎,琼浆自男子指间滴落,溅在那暗紫色的锦袍上。
  
  男子正对着的是一面花雕铜镜,样式古朴,镜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光洁通透清晰异常。然而镜面上所映照出的却不是男子绝丽的半颜。镜面上出现的竟是一片树林,隐隐又出现了有几个人,在那些人之中有一个少女异常显眼,那个少女头发短的还未及脖子,穿着短袖单衣、露腿的单裤,无论是服饰还是发型都不是能在‘星辰帝国’内所能够遇见的。
  
  男子一顿,手中的华盖落下,掩住了古镜。
  
  华美的男子嘴角低沉,眉间怒气隐现……
  “她还没死!”他咬牙。
  “属下……罪该万死!”身穿铁甲黑衣的零,单膝跪地。
  男子冷笑,“何止万死?零,你似乎对你自己太过自信了罢!事情没办妥却竟敢回来交差?!”
  “属下……”零低下了头。
  “你知道,王府里对像你这样不称职的手下应该怎么办?”一只手轻轻点额,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零震颤。
  “知道……送去、水牢。”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这四个字才艰难出口。
  
  男子轻轻的勾起了唇角,那笑容绝丽,令天地都失了光彩。他终于松开了手掌,掌心里的琉璃残片瞬时落到了地上,发出清响,残酒也顺着滴落,渗进了脚下的地板,发出令人愉悦的甜美香气……
  
  *    *    *    * * *    *    *    *
  
  传说,世有三界:天、地、人。有五族,神、仙、人、魔、妖。
  所谓‘人界’,黄土上,神洲大地,人、妖共存。
  所谓‘地界’,黄土之下,有修罗绝狱,此由魔族所掌控。
  所谓‘天界’,浮云中,那便是‘星辰九州’,此界灵气溢胜,五族皆居。
  还有比‘天之界’更高的地方,那是九天之上,有天宫,神明居此。造物主的手,藏匿于这九天,掩盖天地,掌控着世间众生的命运……
  
  而这里是‘天之界’。
  
  *    *    *    * * *    *    *    * 
  
  当奕辉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上路的时候了,也就是她来到这世界的第三天。
  这个是被称人做‘天之界’的地方。相传上古时期‘黄帝’升仙,就奉天帝之命来到此地。又相传此界则是由‘紫薇帝君’所建,设在‘九天神界’与‘地界’之间,协助天帝执掌天经地纬、日月星辰及四时节气并以此维持:神、仙、魔、人、妖,五族之间的平衡。
  ……
  
  又是走路!又是在山林里走路!
  真是要让人发火!
  行走在山林里穿着短裤的腿上难免会留下擦伤,并且小腿上的刀伤还未彻底好,这一疼起来真的要命了。而奕辉却用力的踏步,踩脚下被用做发泄的植物发出了‘吱吱’的呻吟。
  她踩,把它们都当那性格扭曲男人的脸。
  ——她终于想起来昨晚月白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天色不早了,既然没什么想问的,那就去睡吧。免得明天走路慢如蜗牛,耽误了行程。’……
  嘿!这男人为她解惑就解惑吧!还偏要在最后加上这一句!
  好不容易对其有所改观的印象,又因为那颇为轻视和讽刺意味的‘软体生物’而一落谷底。
  这人长的是模是样的,怎么性格就如此‘扭曲’?!
  真是令人为之惋叹!
  
  “唉……”
  看着走在面前的白色背影,奕辉忍不住叹气。
  
  听奕辉叹气,众人不知原因却都保持了沉默。相当默契的权且当作‘没听到’。
  
  虽然心里隐约清楚这些人定会如此,但见他们这般态度奕辉还是不由的郁火中烧。赌气般又狠狠吐了几口气。
  原本以为一路上又要向昨日那般尴尬的沉默着,却没想到走在队前的花百红却绕了下来,并排走在了奕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开始笑着跟正觉得郁闷又委屈的奕辉说笑话。而奕辉见是花百红又不好拉下脸,只由得他在身边‘话噪’。一路上话题被花百红东拉西扯拐了十八道弯,奕辉听着渐渐也有了些兴趣,露出了难得的笑颜。这才终于缓解了围绕在众人身前那紧张尴尬的气氛。
  有人陪着自己说话;奕辉终于不似那么难过;至少是暂时不会那样难过了。今天走的路显然要比昨天长的多,但一路走下来,竟还觉得十分轻松。花百红所讲的奇闻趣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走到目的地时奕辉还意犹未尽。
  
  当宣布大家要分开行动时,奕辉还在发愣。
  原来,昨晚律修放弃原计划,在商量过后一行人决定:花百红集结暗部继续打探各方消息;律修依然至四方游说,而身为‘王雏’的奕辉则由裳凤和月白两人随行保护向王城进发。
  原本是让裳凤与律修同行。月白也说‘一个人上路不安全,还需有人相陪才好。’律修却微笑着摇手说‘不必’,比起她来‘王雏’更需要保护。而花百红则但笑不语,当月白问其是否担心,他才淡笑开口‘修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若是这般决定,我便遂她。’
  
  他们要分开走,为什么不事先跟她说一声呢?这好歹也与她相关呀,可有谁来问问她的意愿呢?奕辉心里隐隐失衡。
  然而这样的想法仅在萌芽阶段就因为听到‘裳凤和月白要从此相伴她左右’的消息给震碎了。
  ‘钢板君’和‘扭曲君’要陪着她一同上路!?(‘上路’?)
  奕辉简直要昏倒。
  她偷偷瞄向一旁的裳凤,可能是由于昨晚的“出恭事件”,他的脸色至始至终是青黑色的。‘连脸色都那么像钢板。’奕辉暗叹。似感知她的目光,对方一记厉眼扫来。“噫——”吓的奕辉倒抽了口气。昨晚奕辉是没看清楚,现在却着实把她吓坏了。她赶忙将目光挪开放至到月白的身上。却正对上月白那略嫌戏谑的笑颜……
  
  这里可谓是天元州四方一处交点,众人在此即要分开。一听到花百红这么快就要离开,奕辉有些不舍。她是很希望护送自己去皇都的是他和律修。可惜两个好脾气的人都各自有各自的任务。
  反正她是没办法参与他们之间决定的事,连共同商量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唉!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奕辉摇头。却听身后有笑声传来。
  “什么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小丫头,叹什么气呢?”
  这样爽朗的笑意,不是花百红又能是谁呢?
  奕辉暗叹一声,回过头来。“小花?你怎么……?你不是要走了吗?”因为刚才一路的扯谈,花百红说是叫名字显得生疏,于是让奕辉改口叫他的别称。
  
  比起老是用‘主上’‘您’这样的敬语温柔却显得生疏的律修;总板着一张冷脸,用着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自己的‘钢板君’;以及那时不时,说话都似有似无的挂着讥嘲的月白。花百红那整天挂满温柔善意的微笑明显要比前三者好的多。这也让初来这个陌生世界的奕辉对他抱有深深的好感。
  
  花百红带着笑,走到了奕辉面前。
  “我要走了,怎么也不见你来给我道个别?小丫头,躲在一边感怀什么呢。”说着就要伸手摸她的头。
  奕辉下意识退后一步,躲开了。花百红面色微怔,然而嘴角轻勾随即收回了手。
  似乎想缓解尴尬,奕辉磕磕巴巴的解释道,“……那个……我……刚才看那人多……就没过去……那,再见?……”
  好差劲的借口。奕辉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交际能力原来是那么差劲和笨拙。
  “笨蛋!”
  一记弹指,弹中奕辉的额头。
  花百红突然由笑转骂。
  她低吟一声,捂住了额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花百红摇首叹了一声,伸手搭在了她的双肩上,伏身看住她。
  “小丫头,你一定在恨我吧?”
  “呃?……”
  “你一定恨我们不顾你的感受把你推上王位,不顾你的感受把那么沉重的事情放在了你的肩上……你一定认为我……认为我们很自私吧……”
  奕辉愣住。被人点中,让她更不知所措。
  “可是没办法啊……因为上苍选择了你……而你也是我们唯一的选择。”还没等奕辉回答,花百红皱起了眉,莫名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过。那情绪来的太快,也被掩盖的太快,快到奕辉还没察觉到那是什么时就已经消失在男子如水晶般的双眸中……
  也正是如此,才让奕辉从此完全陷入了命运的洪流与上天的玩笑中……待事隔已久,当她再回首细细回味时,才真正明白人生无常,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单凭自己的思维方式;片面去看、去想……不过那时却也为时晚已…… 
  
  奕辉微微厌恶的皱起了眉毛。她讨厌花百红那一句托词。
  ——什么上天的选择!狗屁!
  然而花百红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心软起来。
  “对不起,丫头。我知道‘道歉’对你来说已经不太有用。但是……除此之外,我花百红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从今以后是竭力保护你尽量不受到伤害……”
  奕辉惊的说不出话来。也许这些话由别人说来,奕辉只会讽刺一笑对其嗤之以鼻。但这话却是出自花百红之口。
  为什么他的话语中老是在强调那个‘我’字呢?
  “不……小花,这也不是你的原因呀……这个……这个完全是命定的嘛……”这样她反去为他辩解了。
  “……不……”花百红只是摇头,挣开了奕辉正搭在他臂上的手,刹那屈膝跪在了奕辉面前。
  “呀!……”奕辉惊得掩唇。
  “主上!我请求你……”他膝下的枯叶发出了吱吱脆响。“这个国家需要你,你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主上,请你成为王!”
  奕辉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为什么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个呢?为什么大家都要如此?如此的步步紧逼?甚至连一点让她考虑的时间都不留给她。她是真心的希望能和这个有着善意和温暖笑容的男子成为朋友。但是他那一句‘主上’却明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明确的利益之交。
  奕辉垂下眼帘。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是那般轻易地就跪下了呢?那时的奕辉只是惊讶而已。待事隔以久,直到那些前朝往事一一陈翻起来。她才明白当时的自己真是单纯的可笑……
  这也导致了后来,她的生命中出现了月白、出现了裳凤,可独与他再无交集……
  
  但是此刻的她,当然还不明白那些……
  
  “不。”她回答的很镇定,拒绝的很明确。
  花百红无奈提唇,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答复。
  “小花,恕我不能答应你,至少是暂时的。因为至少我现在还没办法接受这里,即使你们所说的都是事实,我还是没办法立刻接受。而你们予以的责任我不愿也无力去担当。穿越也好、成为王也罢……但是今天你对我说过的这些话以及你的道歉都让我很高兴,让我知道至少还有人在乎到我的感受。”
  一口气说完,奕辉轻轻呼了口气。把几日来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终于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她抿了抿唇,“这些就是我想要说的,不论小花你能不能接受,但这是我的心里话。如果你除了对你们的‘王’说的这些以外还有别的能对‘潘奕辉’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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