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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乖乖;等臣妾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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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殿”!?当然,易芸不怀疑起名字的人可能想着合家欢乐之类的寓意,可是那人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地方,比如合欢的意思……“意思缩减是不能乱用的,好不好?”易芸心中想着,嘴上竟不自觉的说了出来,站在她身旁的小荷正要开口提醒易芸谨言慎行,易芸便已然是回过神儿来,闭上嘴正要进入合欢殿,然而却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可爱男娃娃走到了易芸面前,端着一副老成的模样教训道,“皇宫里是不能乱说话的,小心掉脑袋。”说完,也不顾易芸的反应,径直走进了合欢殿。易芸走进去捡了一个最末的位置坐下,这时,小荷凑到易芸耳边轻声解释,“姑娘,方才那个便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慕容珏珏王爷,他自幼亡母,皇上对他极为疼爱。”易芸听了也不奇怪,在古代男子刚过十岁便可以拥有通房丫鬟了,因此慕容华在十二岁的时候便有了孩子也算不得是奇怪的事情。有句话说得好,“福难双至,祸不单行。”当各种的妃子纷纷到齐的时候,易芸尴尬的发现这场夜宴根本没有她的位置,想来其实也算得是正常,她并没有位分,慕容华又没有特别嘱咐,因此自然是没有她的地方。易芸倒也大方,径直站起身来让位,然而倒是那个被让位的不肯善罢甘休了。本应坐在易芸所坐位置上的是一个进宫多年,却未曾被晋封过的答应,她名叫冯玉,仗着自己资历老总是得理不饶人,此时合欢殿中的人几乎已经到齐了,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冲着易芸直直的摔了一个巴掌。易芸不想在今日闹事,只担心为本就注定了不顺利的夜宴增加矛盾,因此只是微微侧身躲过了,却并不曾想着还击,只是没想到这个冯答应却不肯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冯答应装作站不稳的样子,趔趄的一下,然后走到右上首位置上的王贵妃面前哭诉。能做到贵妃位置上的女子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可不是冯玉这样的跳梁小丑所能比的,因此王贵妃并没有出头来为冯玉主持公道,而是劝冯玉不要把事情闹大,坏了皇上与皇后的兴致便不好了,冯玉即便是为人霸道、喜欢胡搅蛮缠,却不是个不懂半点规矩的,因此也知道此事可大可小,便没有再闹下去。慕容华与皇太后一同进入合欢殿的时候,看到的是易芸同她身后的宫女在最末位置旁的空地上站着的样子,他微微撇眉,不满下人的不周到,同时也有些微微的心疼。慕容华与皇太后一同走到了主位上坐下,众妃子和宫女一同走到合欢殿中央跪下行礼问安,平身了之后各自敛眸退回位置上去。慕容华看着被人忽略了的易芸,对身边的李木道,“为芸妃添座位。”对于慕容华的打算,最为贴身太监的李木自然是最清楚了的,然而慕容华的话落在其余人耳中无疑是平地炸雷,即便是皇太后都惊了一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了大殿中唯一一个站着的且并非是宫女打扮的女子身上,这个女子便是易芸。易芸这个当事人的心中也是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华竟然一上来就打算册封她为妃,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合规矩的,他这样做无疑是把她放在了众矢之的。易芸不禁暗自回想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慕容华,竟让他想出如此方法来折磨她,甚至是想要了她的性命。易芸抬眸看着慕容华,正要走出去说些什么,却见坐在上位的慕容华又道,“李木,宣旨。”众妃起身跪听圣旨,李木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氏有女,芸,秀外慧中,贤?淑德,甚得朕心,今赐封为芸妃,居四妃之首,赐住昭华宫。钦此。”此时,易芸已然是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了,此时的她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眼下她所能做的只是走上前去乖乖的接下圣旨,否则只怕是会得罪了两边的人。易芸磕头谢恩,然而躬身走上前去接旨,慕容华俯视着易芸,道,“起身归位吧。”易芸拿着圣旨走了下去,此时宫人已经帮易芸在最末的后面加了一个位置,她静静地坐下了,虽好没有觉得半分不妥。皇太后宣布除夕夜宴开始,慕容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易芸身边,不由分说的拉她起身,带着她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命人在旁边加了一个凳子让她坐下。这样的事情于理不合,且此时易芸又是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自然不会做出这样逾越规矩的事情来。慕容珏虽然年纪小,却是极为聪颖的,自然是猜测到了易芸的顾忌,于是他直接向皇太后请示,“皇奶奶,这位芸妃刚被晋封,此时众位娘娘都已入座不便挪动,便让她坐在孙儿身旁吧?”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皇太后一向对慕容珏也是宠爱有加,且现下又是除夕夜,这点子小事便由着慕容珏去了,因此,点头应允了下来。易芸刚坐下,凳子还未暖热便迎来了预料之中的发难,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为难她的并不是这些各怀心思的妃嫔,亦不是皇太后,而是那个径直把自己带进宫来而后又不管不问了好些日子的慕容华。“如今在场的这些妃子中,芸妃算得是新人了,前些日子太后宫中设宴赏雪吟诗,朕也都见过新进妃嫔的才艺了,今日如此良辰美景,芸妃是何意思呢?”慕容华这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点名了要她易芸表演才艺,然而让她左右为难的是无论如何做都是骑虎难下,无论表演的好与不好皆是麻烦。若是表演不好,只怕是要落人笑柄麻烦不断,然而若是表演的好了又会引人记恨。这样的情况下再也没有趋利避害这一说,更难以区分轻重缓急,因此易芸起身领命的那一刻起便决定豁出去了,既然要做边做的最好,引人记恨什么的都靠边站吧,能够尽快的接近慕容华才是当务之急。易芸让宫人取来了琴,她躬身礼了一礼便在琴边坐下了,重生前琴便是她的一绝,后来在那十六年中又听了一些空旷辽远的琴弦之音,因此心境倒也豁达了许多,其中她最爱现代巫娜的“莲心不染”,那种带着空灵之美让人心静却又夹杂着隐隐哀伤的曲调,可谓天籁之音。易芸把手放在琴弦上,微微敛眸,悠然的拨动着琴弦,宁静悠远的声音飘散而出,一下又一下的直直敲击在合欢殿每一个人的心上。此时的易芸虽然坐在合欢殿上,周围尽是人,而她的神情却仿佛是置身于荒无人烟的狂野,悠然、自在、深思远扬,清单优雅,带着质朴的高洁,仿佛翩然脱俗的画中仙。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合欢殿中的人久久难以回神儿,直到易芸起身行礼退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慕容华方才率先回过神儿来,他直直的看着易芸问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易芸起身礼了一礼,答道,“回皇上,此去名为‘莲心不染’。”慕容华沉默了片刻,又道,“这曲子可是你作的?”“回皇上,臣妾受人指点方得成曲,算不得自己所做。”慕容华并没有把易芸谦虚的意思听进去,直接当是易芸所作,心中对她的好奇更深了一份,与此同时变得更为纷繁复杂的便是他胸中那缕时不时会躁动的一样情绪。慕容华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与往常一般无二,“哦?那便说说这名字的来历吧。”易芸再次礼了一礼,“回皇上。前人有云,赞莲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此可见莲之品行,高洁固守,不因世事而改变,这正是臣妾所孜孜追求的,因此命名自勉。”慕容华挥手示意易芸坐下,而后他好半晌未曾开口,一直沉默着回想易芸方才那一番话,明明这番话算不得有什么不同之处,他却把这话在心间过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出席宴会继续进行,新进宫的妃嫔皆是毫不例外的表演才艺,皇太后都会一一打赏,活跃气氛。然而,在易芸那一曲“莲心不染”之后,合欢殿中极为安静,无论什么表演都带不起半分热闹的气氛来。一场跨年夜宴在肃穆且安宁的坏境下结束了,无论如何,从头至尾在表面上倒是未曾再出半分岔子,不知究竟是这批新人聪慧,还是易芸的琴声当真有魔力,镇压住了人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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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朝倾情意,怎奈消磨去那一夜,她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裳,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那一夜,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眉、他的唇、他的唇上鼻下间……以及他衣衫下结实的胸膛。那一夜,她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臣妾童贞犹在。”——引子自从除夕夜宴之后,易芸的昭华宫成为了慕容华心目中在这片争斗不断的土地上最为宁静的净土,朝堂上的种种事端与后宫的明争暗斗总是让他疲惫不堪,这时,易芸的昭华宫便成了最好的去处。这半年里,每日处理完政事,无论再晚也要到昭华宫走上一遭,哪怕时辰已晚,易芸不能陪他多说话,一曲简单的琴曲便也打发了他去。不知不觉间已然形成了习惯,不过慕容华还是那个慕容华,倒也不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煦,正是好天气,此时已至初夏,御花园中正是千娇百媚的时候,慕容华约了易芸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品茶赏花,易芸自然是知道慕容华的目的,因此尽管慕容华没有吩咐,她也让小萍带上了琴。今日里,易芸并没有穿宫装,一身简单的绿色薄纱拽地衣裙,天青色的披风,头上也不过仅仅只是带着两只珠钗,简单的简直有些寒蝉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四妃之一该有的装扮。慕容华见了不禁微微撇眉,扶起正要行礼的易芸,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易芸一番,而后颇含调笑意味的道,“瞧瞧你这打扮,若是旁人不知,还当是朕这个夫君克扣了你的月例了。”易芸今日心情尚算不错,再加之这半年同慕容华的相交,对他的性子是有几分了解的,除去他是自己的灭族仇人之外,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相交的好友,因此她也不同慕容华计较,只是从小萍的手中接过琴,放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而后坐下来,伸出纤纤秀指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皇上今日想听什么曲子?”慕容华也不计较易芸的无视失礼,走到易芸对面坐下,“你说呢?”易芸根本不接慕容华的话,只是恭敬的躬身礼了一礼,“还请皇上示下,臣妾不敢妄自猜度圣意。”听着易芸的话,慕容华不禁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半年了,她还是这?样子。想当初,她也是这般恭敬的问他要听什么曲子,他随意说了一个曲名,她直言不会,他又紧接着说出了几个最基本的琴曲,她皆言不会。无奈之下,他直言问她都会些什么曲子,她很爽快的回答,“莲心不染。”然后,慕容华便无奈了,可他偏偏喜欢易芸的琴声,奇怪的是这个曲子即便是整整听了半年却也丝毫不曾觉得腻味,就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然而对于她这个所谓的玩具,他却还是不曾厌倦。一次,易芸又问慕容华听什么曲子的时候,慕容华生出了逗弄易芸的心思,便风情万种的反问道,“你说呢?”易芸丝毫没有出现慕容华想象中的直接回答,也未曾给他佯怒逗弄的机会,而是如同那些狗腿伺候的下人一般,说了方才那句“不敢猜度圣意,请皇上明示”之类的狗屁话。这样的话慕容华听得多了,往日里也不觉得有什么,然而那时候他却觉着胸口中猛然聚了一股怒气,憋闷的让他难受,可看着易芸一副理所当然且礼数周全的样子,慕容华又不好怪罪什么,因此只好暗自忍了下来。自从那一天起,易芸每每问起“想听什么曲子?”慕容华皆会风情万种的反问,“你说呢?”日子久了倒也不自觉地成了习惯,就好比今日,待慕容华的话已然脱口而出的那刻,他方才意思到自己的失态,接着又听到易芸那堆他不乐意听到的推托之词,心中一阵烦躁。此时,慕容华蓦然想到以前听闻易芸在翎王府的时候,她为了慕容翎要死要活的事情,她曾对慕容翎说过即便她工于心计,却从不会在慕容翎面前隐藏她所要图谋的。易芸在慕容翎面前的坦诚,让慕容华不禁有些吃味,他直直盯着面前这个女子,不明白为何所有女子都对他趋之若鹜,她既已进宫为何还能这样无动于衷呢?
“你便打算如此在宫廷中度过余生吗?可曾想过有朝一日朕听厌了你的琴曲,你是否还能安然的活下去?”正在等着慕容华回答的易芸,蓦地听到慕容华这番话不禁微微诧异,待她反应过来,明白了慕容华话中的意思,不禁有些忍俊不禁,难得的不曾拘泥于规矩,直言不讳的道,“皇上,你我都很清楚皇室的人要接受怎样的训练,虽然男子与女子之间不同,且云国依然灭亡,但是曾经所学的东西却不会随之磨灭。”慕容华对于易芸如此的坦白,并不觉着收到冒犯,也不曾多想什么,只是莫名其妙的由衷开心。慕容华心中情绪翻涌,面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挑眉看着易芸,“哦?如此说来,芸儿是还藏着其他的绝技咯?”易芸蓦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严肃的看着慕容华,“皇上,你若愿意,臣妾也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而不是后宫中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慕容华面上的表情不禁僵住了,他仔细的观察着易芸面上的表情,看到的除了漠然还是漠然,他怎么都看不出半分异样来。如此过了好半晌,慕容华才收回了审视的目光,仍是先前那?漫不经心地模样,“朕身边可是不缺人才的,说说你的能耐吧。”易芸见慕容华没有发怒便知道他并不是完全不给她机会的,她决定破釜沉舟放手一搏,若是成了想来日后的路也不会太难走,若失败了那也是天命,因此也不再缩手缩脚的,直接开门见山,“或许,易芸可以帮皇上除掉那个让皇上头疼了十年之久的人。”慕容华猛然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如同探照灯一般直直的盯着易芸,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然而他嘴上却不似眼神那般锐利,状似不经意的问,“那你倒是说说,那个让朕头疼的人是谁?”易芸唇边漾起了一抹笑意,她走到慕容华身边弯下身来,把唇微微凑到了慕容华耳边吐出了三个字,慕容华登时愣在了当场,易芸趁着慕容华愣神儿的当口行礼告退了,在离去之前扔下了一句话。“若是皇上想通了,今夜昭华宫,臣妾恭候皇上圣驾。”御书房。慕容华坐在御案后,看着面前堆得高高的奏折,却丝毫没有批改的心思,他心中不断回放着易芸弯下腰来在他耳边所说的那三个字——“云和宫”云和宫、云和宫……慕容华只觉得自己想要放声大笑一场,他隐藏了多年的秘密,竟然被一个不过入宫半年的女子看穿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运还是悲哀。何时她慕容华的心思也是可以被人猜度了的?
慕容华自认为自己隐藏的极好,就连云和宫那位都不曾有半分警惕,因此他不得不佩服易芸的细心,这样一个女子若是愿意做他的贤内助,帮助他定邦安国,平定朝堂之上蠢蠢欲动之人,定然是事半功倍吧。可偏偏的这样一个女子却是云国的公主,往日里慕容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然而他心中是不信任易芸的,无论何时何地对她都是防备着的,即便有时看出什么,却是一刻都不曾松懈的。他慕容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坐在如今的位置上究其原因便是不相信任何人,否则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便葬身于火海中了。每每想到十年前的事情,慕容华的心中就有一股嗜杀的念头到处流窜,那个老妖婆,怎么配做他的母后!?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不得好死。慕容华不知道自己独自坐了多久,待他看向窗外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这时,掌灯的奴才走了进来,先是行礼,而后起身,一盏一盏点亮了御书房中所有的灯。慕容华看着被昏黄烛光照亮的屋子,不禁想到了易芸,在这半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子里,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她坐在琴旁,纤纤素指在琴弦上悠然的轻抚。那时候,他总觉着心里是宁静的,想着若是如此静静地听着这琴弦之音睡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然而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又会觉着自己这样的心思极为可笑,他堂堂一介帝王,何时也这般多愁善感、儿女情长了?慕容华站起身来走出御书房,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一点一点黑下来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昭华宫,想去听那能让他内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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