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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乖乖;等臣妾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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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渐地平息下来,这才又开了口,“各位父老乡亲们,蝗虫与人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只是蝗虫的存在残害了人的生活,今日我便让乡亲们看看蝗虫也是可以被人所克服的。”易芸挥了挥手,一旁站着的侍人生了火,易芸看着锅烧热了,便打开装着蝗虫的竹笼子,十来只蝗虫从里面飞出来,易芸挥了挥手便尽数抓在了手里,一把丢尽了锅中把手伸进锅里翻炒,下面一片哗然,就连她身后站着的衙役也是满脸惊诧。易芸神情清冷,面无表情,仿佛放在锅中的手不是她的一般。片刻后,熄了火,易芸伸出右手来拈起一只蝗虫放进口中细细咀嚼,下面早已经是寂静一片,易芸勾唇一笑,伸出白皙没有半点烫伤的右手,冲着下方一众百姓抬手,“父老乡亲们,蝗虫在我们面前也不过是如同牛羊一般的食物,没什么可畏惧的,只要我们官府与江北百姓万众一心,蝗灾不久定然尽除。捕蝗虫驱蝗灾,你们对自己可有信心?”下面一片响应,易芸微微一笑拢了拢衣袖盖住左手,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只蝗虫走到一名老大爷面前,把蝗虫送到老大爷的嘴边,老大爷心中自然是还有些畏惧,但是不敢博了钦差大人的面子,便张口吃了,焦香的味道在口中撒开,竟是比之牛羊味道更为鲜美。易芸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挥挥手让一旁的衙役把盛着蝗虫的锅端下来,任百姓品尝,她则是强撑着一脸笑容,走回了府衙。旁人的人或许没有看清楚,但是站在易芸左侧的小荷却是瞧得真真切切的,易芸的左手毫不掺水的放在锅里搅拌,一股一样的焦糊味传来,易芸却是不动声色,小荷突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自己的主子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总是这么不容易。小荷是知道深浅的,不管有多少情绪都死死的压住,好不容易等到事了,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跟着易芸回了府衙。一回到屋子里,小荷便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翻滚的情绪,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此时易芸已然是满头大汗,图了胭脂的脸上仍是难掩苍白之色,她勾唇浅笑,温润的看着小荷,“你哭什么?蝗灾不日便会解除,很快我们就可以会皇宫了。不好吗?”小荷点点头又摇摇头,易芸都有些糊涂了,小荷走到易芸身边,拉起她的左手,伤痕累累的,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白皙秀美,“娘娘,值得吗?”易芸不动声色的拿回了自己的手,笑而不答,只是呢喃着,“快该回去了吧……很快、很快……”很快三年就要过去了,很快她就可以回到那个她早已经备好的深山居所,再不用理会时间纷纷扰扰,只需冷眼看着四国纷争,乱世天下。“娘娘,是快该回宫了,皇上一定在等着娘娘吧。”几日后,远在皇宫的慕容华收到了八百里加急信件,按照道理来说若是非是紧急事件是断断不会动用八百里加急的,慕容华拆开信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娘娘以手代勺,于炙火热锅之上烹蝗虫,食之,民见娘娘手未伤,民心安,蝗虫之慌破,江北百姓、官家同心扑捉蝗虫,灾情骤减。奴有所求,皇上知遇之恩奴终生难保,愿留于娘娘左右衷心侍候终生,以报君恩。”慕容华苦笑着把信放回信封中,在一个抽屉里放下,想起那个神情冷清的女子,慕容华心中柔软,又是酸楚又是甜蜜,更多的是心疼,那个固执的像傻瓜的女子,竟然以此来来破除蝗虫给百姓所带来的忌惮,只是她又知不知道如此便是把她自己推进了权利争端的漩涡中心?以手在热锅里翻炒蝗虫,而让百姓看到她毫发无伤,再加之她神衣主人的身份,只怕此时传来定然因其他国觑窃,不过倒也算不得是坏事,只要他处理妥当于容国大有益处,只是同时也将她置在了危险之地,须得时时小心谨慎。慕容华微微叹息一声,想到易芸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夺走了他如此衷心的一个下属,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多一个人保护她他能更放心一些,只是任谁培养了十年有余的下属,被人短短数月便征服了,不过好在那人是他瞧上的人,无奈的同时却也有着隐隐的骄傲。书信中所写的已经是江北几日前的事情了,此时的江北蝗虫尽除,民心安,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微微残留着灾难过后的萧条,也本也是常事,且不再易芸的管理范围内,她也就不再更加插手,免得出现什么变故。烛台昏黄的的光晕照的了一室都有了些微微的暖意,易芸躺在窗台之上,身体疲累,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振奋,怎么都睡不着,往日里在昭华宫歇息不熄灯的时候多了去了,照样睡得香甜,因此怪不得那昏黄的亮光。某个一身红衣俊美邪肆的不速之客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看着易芸卸妆散发换衣裳,看着易芸上床,左等右等却就是不见熄灯,害得他想做一次梁上君子都这么难,无奈之下只要负气的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在易芸的床边坐下。对于这个红衣男子的神出鬼没,易芸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因此见了他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然而便视若未见,不再多看一眼,也不说一句话,倒让那红衣男子微微生出了些许尴尬,但是这只是一眨眼的事儿,要知道能做出那么多肆无忌惮的事儿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脸皮薄的?
红衣男子一转身便在易芸身边躺下,朝着灯的方向一挥手,屋子里边陷入了黑暗之中,易芸仍是无动于衷,只是转了身子背对着他。红衣男子见了摆出一副哀怨的表情,伸出手来扳过易芸的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小芸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见了本公子都是一副木头样,像本公子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不说热情如火以身相许,也应该笑脸相迎吧?本公子偷香窃玉的时候,有哪个不是欢喜异常?为何偏生你就非要冷了一张脸,如此不待见本公子呢?”易芸红唇微启,面无表情的突出了两个字,“不送。”红衣男子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红唇微抿,可怜兮兮的看着易芸,眼睛亮晶晶的含满了哀怨,尽管此时一片黑暗易芸什么看得不甚清楚,也能够想象到此时他的表情,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不再像往常那样冷漠以对或是无动于衷了,她叹息道,“你我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过几日我同你一起浪迹天涯可好?只是今晚你便先回去吧,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半点马虎不得。”红衣男子似是没料到易芸会说这样的话,怔了一怔而后笑开了来,只是那笑容里却有种不甚明显的落寞,莫说是白天里看不出来,这一片漆黑中易芸本就看不出他的表情,便更是没有察觉到。“好,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的事情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等你的事情完了我便带你走,只是天涯海角我再不会让你回到那座皇宫了。”易芸默不作声,她本就是要如此的,轰轰烈烈的来,悄无声息的去,这本就是她无法挣脱的宿命,三载的时光转眼即逝,眼前这个男子强大随性,剩下的日子里呆在他身边想来也不会太过难熬,或许会还有些许趣味来。红衣男子翻身而起,弯腰看着易芸,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记住,我的名字叫做白狐,将会是陪伴你了此一生的男人。”易芸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红衣男子便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房间中,白狐、白狐……易芸呢喃着这个名字,借此来稍稍缓解这个名字带给她的冲击,尽管之前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此时终于得到证实还是觉得有些惊诧。这个来去如风、肆无忌惮的男子竟然真的是兽国的君主白狐,传闻中一人建国,驭兽而成子民,却仍是能与其他人数众多的国家相呼鼎力而存,不得不说是个奇葩一般的存在。如此也好吧,他若是不帮她倒也罢了,若是他能稍以援手,对于她的计划大大有利,他又是令她重生的恩人,剩下的两年时间她便伴在他身边尽心尽力的照顾,也当是尽了心了,他如此强大,而她命不久矣,所能做的也不多吧。明日就是启程回京的日子了,两日后会经过一处邻着绝壁的狭窄道路,来时走到此处众人都是非常小心,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劲儿,那是她出手的绝好机会,若是她运气好便再多活几年好了,若是运气不好也为容国带来了动乱,其他三国蠢蠢欲动,必是后患无穷,也够了。屋子外面,白狐站在一旁的柱子上,仰头看着天空的明月,皎皎银灰洒在他随风飘扬的红衣上,有种绝代美艳的风姿,却因了那一脸萧索的神情,生生显得哀伤。“世事总是如此,因果循环,没有谁能超然世外,纵然拥有常人所没有的力量又如何?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束缚。”白狐看着那间漆黑一片的屋子,“若是早知道如此,真不知道当时还不会一时兴起帮了你,这一生你欠了我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痛着的是我,如今都快分不清我们究竟是谁欠了谁的了。”易芸离开江北的时候,百姓夹道相送,易芸站在车辕上同江北百姓辞别,然而就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天,一件足以激怒江北所有百姓的秘闻传出——皇上听闻钦差芸妃定民心之法大惊,于朝堂之上公然言此乃妖术,存之将临国难,下旨于归路之上秘密。处理钦差,令其不得安然回归皇都。此传闻一起,江北百姓民愤起,江北官员猝不及防,这样的流言像是一夜之间便起来的,恐是他国散布流言扰乱民心,江北官员出面平息流言,出言担保钦差大人乃当今圣上所倚重之能人所爱怜之佳人,必会安然回归皇都。与此同时,江北官员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八百里加急奏报皇上。民愤暂平,又隔一日,一道惊天传闻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江北百姓以及官员的心上——赴江北驱除蝗灾的钦差芸妃于绝逼窄道上被人袭击落下绝壁,随行之人寻到尸体,芸妃薨,在其手中握着大内侍卫的令牌,皇上之心昭然若揭。江北百姓躁动不安,蝗虫驱除之后,滴水不降,终日阳光明媚,旱灾突至,江北百姓想起钦差芸妃之神力,更是坚信朝廷无德,上天降罪于江北百姓,以醒江北数万百姓受芸妃之恩的心,必要为芸妃讨回一个公道。慕容华接到江北传来的消息时,他正呆呆的站在昭华宫的门口,看着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光,昭示着主人不在,昭华宫只有门前悬挂着的照明灯,微弱的烛光随着风来回摇摆,有种虽是都会熄灭的感觉,这种感觉刚起,他便看见两盏灯不堪夜风的吹袭,齐齐熄灭,慕容华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一颗心都跟着急速跳动。这时,李木急匆匆的走过来了,这几日慕容华对易芸的思念更甚,总是喜欢站在这里静静地回忆以前的事情,李木从不上前打扰,今日里这般也实在是迫不得已,硬着头皮上了,李木跪在慕容华身旁行礼,“皇上,江北的八百里加急。”慕容华回过神来,一言不发的往御书房走去,心中暗暗念着“江北”二字,不自禁又想起了刚才熄灭的两盏灯,那种不祥的感觉更胜了,他的步子不由得更急了几分,到了御书房,几步走到御案前拿起上面放着的信封,拆开来,上面写着,“江北流言飞起,言圣上视钦差除蝗以手代勺为妖孽,欲处之而后快,江北百姓心愤起,臣等已极力安抚。然,此时非同寻常,请皇上定夺。”慕容华心中波涛汹涌,此时确实是不同凡响,要彻查根源才能彻底平民愤,同时也免得易芸听了流言寒心,虽然他知道她一向聪敏灵秀对这些流言自然是能够理智面对的,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不想她有半分困扰。朝中本就事务繁忙,再加上江北的事情,一时间慕容华忙的焦头烂额,但是每晚去昭华宫门外站一会儿的习惯仍是存在,两天慕容华便拿出了应对方案,然而就当他要一举解决江北事件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让他如堕冰窖,遍体生寒。慕容华看着手中的密报,手颤抖着书信自他手中滑落,上面只有两行字,“芸妃薨,尸首正往皇都运送。”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书信上所说的,怎么可能?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她站在朝堂上款款而谈,说服了满朝文武同意她一介女子之身前往江北救灾,而后他多日冷落,她冷清对待不肯低头半分,这分明就是她的作风啊。他追出皇都,登上菩提山只看到她车撵离去的背影,队伍浩浩荡荡的,那么多人护送,他又暗中派遣人保护她,她怎么会出事?
她离开时候的样子就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只是一眨眼她便烟消云散了?他不信,他不信!
一旁的李木看着慕容华失魂落魄的摸样,着实吓了一跳,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不敢贸然上前多言。慕容华扭头看着一旁的李木,茫然地表情像是迷路的孩子,“小木子,那日她离开皇都,我们追去相送却仍是没见到她,但是她是在那车撵里的?是不是?”李木思忖良久,却不知道要如何说才算是顺了慕容华心意,只得模棱两可的含糊回答,“应当是的,娘娘北上救灾,按照规矩的确是要乘车撵的。”慕容华一把扫落了御案上所有的折子,连带的那封信也落在了地上,上面的两行字让李木心惊胆战,他身为慕容华的贴身太监,慕容华对易芸有多重视,他是瞧得清清楚楚的,可如今、如今竟然……李木麻利的跪下请罪,神情惶恐“皇上赎罪,娘娘是乘了车撵去的,也会乘着车撵回来的。”慕容华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可是他们说她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走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就因为朕那时候没有见她惹她生气了,所以她躲起来了吗?这么调皮,难道她又失忆了?没关系、没关系,有朕在她会恢复记忆的,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皇上。”慕容华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李木,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不正常的亮光,“小木子,备马,朕要亲自去接她,这样她就会原谅朕了。快、快!”“皇上,芸妃娘娘她……”“备马!你聋了吗!?”李木看到慕容华狰狞的表情,血红的眼睛,再不敢多言,麻利的领旨退出去,走出御书房,他看着头顶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暗自叹息一声,安生的日子怕是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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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冷眼看沧海,人复回皇城
白狐猛地把凑近到易芸面前,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毫无波澜,白狐感叹,“好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不过内里却早已是波涛汹涌了吧?小芸儿,你太过善良了,只是让容国混乱让他国觑窃容国便够了吗?你明明可以做的更解气,为什么这般沉不住气?还有两年的事情,你还能做更多事情的,不是吗?”——引子那日,易芸的计划差一点宣告破败,一切都计算的很到位,她却没想到身边最亲密的小荷竟然是慕容华的人,好在白狐及时出现为她解了围,才让计划顺利进行,把早已准备好的尸体放在山崖下面,躲在一旁看着随行的侍卫把尸体带走。白狐又帮着她处理了慕容华安置在暗处的小尾巴,一脸得意的看着她所要回报,易芸问他要什么回报,他神秘兮兮的不肯直说,只说让她陪他去皇都,至于什么事情到皇都就知道了。易芸很是无奈,毕竟皇都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但是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白狐,毕竟以他的能力保证她安全出入皇都又不被人发现是不成问题的,索性就答应了,她这一生计划筹谋、步步惊心,最缺少的就是这样的肆意、活力,如今也尝尝,没什么不好的。他们两人采买了一匹上好的马,共乘一骑,晃晃悠悠的往皇都走,依照易芸的想法这样游山玩水的速度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达皇都,不过她也不甚在意,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事务缠身,自然是乐得清静,玩玩也好。然而,出乎易芸意料的是他们不过短短几日便到了皇都,时间上与她去江北的时候,紧赶慢赶的速度相差无几,这让易芸有些不解,白狐自然是瞧出了易芸的疑惑,不过她不问,他也不主动说,只是嬉皮笑脸的和她玩笑。白狐并没有带着易芸进皇城,而是领着她上了城外的菩提山,由于上山的路枝桠交错,再加之山坡陡根本无法骑马前行,白狐索性弃了马,抱着易芸一阵急掠便上了菩提山的巅峰,白狐带了一个人却丝毫不影响他疾快的速度,且行了许久不见半分疲色,甚至是连一滴汗都不曾看见,这一切都让易芸觉得不寻常,普通的轻功哪里有这般神奇?
白狐俯视着山下的的景致,郁郁葱葱翠色,以及山下那条弯弯曲曲的道路,他转过头来看着易芸,勾唇一笑,“这就是超然,一种超脱人的能力,同时却仍是人,我与你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却要因此付出代价。”易芸知道白狐斯克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并没有要听她回答的意思,因此也不开口,只是把他说的记在心里,找个合适的时机问问。菩提山能看见的那条道路是一条官道,它起于皇都门终于边关,中间四通八达的也分了不少小道,这条道路上比较清静,偶尔能看见策马飞驰的矫健身影,易芸才想到此,便看到远远有几个人骑着马从皇都门的方向疾驰而来,尽管那几个人越来越紧却是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易芸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转头看着身旁的白狐,“为什么来这里?”白狐妖娆一笑,如魅狐临世勾人心魂,“小芸儿,有时候我还真喜欢你不要这么聪明,你猜对了,就是你所想的那个人。”易芸张了张嘴,却终是什么都没说,白狐面上的笑容却是渐渐淡了下去,看着山下那条官道上越来越紧的几个人,神情冷清,虽算不上严肃却是比他往日里的嬉皮笑脸正经了许多,“小芸儿,这就是命运,得到一些总要失去一些,这样的距离你看不到的我却能看得到,这就是超然。就像你与着山下的距离一样,任你喊破喉咙下面的人也听不见,什么都不能改变,只能静静地看着,任它沧海桑田、潮起潮落。”这是白狐第一次对易芸说如此多的话,也是白狐第一次这般认真的同易芸说话,让她一时间感慨万千,今日里这已经是第二次从她口中听到“超然”二字了,这是多少人的追求,可是身边这个男子得到了却是这般不快乐,而她一心想要复仇,如今终于把一切引上了正轨,她却同样开心不起来。易芸不禁有些茫然,人这一生汲汲碌碌,追寻的究竟是什么?
易芸不想自己如此消沉下去,看着白狐粲然一笑,“既然你说超然就像是站在山巅看山下的人,任是叫破喉咙对方也不知道,那我们今天就来试试,看看这世间除了超然之外是不是还有奇迹。”白狐心里也升起了些许兴味,笑着点了点头,一双魅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易芸,“我也很好奇,今日小芸儿便为我证明证明吧,若是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怎么样?”易芸应了一声,看到那几个人已经走到了菩提山下,她?开嗓子喊道,“慕容华——”菩提山极高,且那条官道又不是四面环山可以出现回音的地方,易芸的声音刚喊出口便已经消散在了空气里,
白狐面上一直带笑,却有那么一瞬间笑容僵了一僵,随意恢复正常,他转头看着易芸一脸笑容的侧面,心中不由得一动,暗自叹息了一声,他这一生终究是要败在这个女子手上的,可偏偏这个女子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为此消耗了至宝。菩提山下官道上,慕容华一马当先策马前行,在经过菩提山的时候他只觉得心中微微一痛,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竟是不自觉的仰头往山上看去,除了一片郁郁葱葱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禁觉得有些失落,马行得极快,他一分神竟险些从马上坠下去,回过神儿来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便不再分神集中精力赶路。两日后,慕容华看到了从江北回来的队伍,整个一条白色的巨龙,所有人皆是全身缟素,险些刺瞎了慕容华的眼,他坐在马上的身子不禁晃了晃,若非李木眼疾手快他便要从马上摔下来,失仪于臣民面前了。慕容华看着队伍最前面那个暗红色,犹如血迹干涸遗留下来一般颜色的棺材,慕容华只觉得强撑起的心在这一瞬间崩溃,他下了马,推开李木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棺材前,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面上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躺这里面确实比坐马车舒服多了,这些日子闷坏了吧,我这就叫人把你放出来。”慕容华一指棺盖,命令道,“来人,打开这个碍眼的盖子。”一听慕容华的话,周围的奴才们齐齐跪下劝阻,按照礼制来说芸妃在路中惨遭被害,棺材自然是没有被钉上,按照规矩是要让家人见上最后一面的,虽然易芸无亲无故,但也不能如此曹操钉棺盖,如此便算是轻视,棺盖自然是能打开的,不过那是要等回了皇都,找到安置的地方,而不是在路途中,这样实在是于理不合。这些慕容华也是知道的,只是此时他早已经顾不得这么许多了,若是不让他看上一眼他迟早要崩溃的,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要亲眼看了才作数,他不要听那些洞洞的传闻。慕容华不理会跪了一圈的侍人,自行走上去准备亲自动手打开棺盖一探究竟,一旁的小荷猛地起身抱住了慕容华的左腿,慕容华着恼,抬起右脚踹将过去狠狠的踢在小荷的手臂上,但是她卯足了狠劲就是不松手。慕容华气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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