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媚倾天下-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家的双手掌握着生杀大权。一路至今,手上欠下了无数冤魂的性命。
我与寒梅二人在院中一站一坐,各有心思,良久我起身淡淡道:“我累了,你早些回茶楼吧!照顾好大家!”
寒梅猛然跪地道,表情坚定道:“主子!”
我依然淡然:“不过是无意间救了你们几人性命,你们喊我一声主子,我本就受之有愧。怎受得了你们如此跪来跪去!”
寒梅听出我话中责怪之意,见我欲离开,忙道:“寒梅是欺瞒了主子,但求主子听寒梅解释!”
我转身定然看寒梅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淤结越来越沉:“你站起来说话吧!我不管你到底是何身份,我只问你,你是何时成了萧烨煜的人。”
澄虞听言,稍微一怔,依然跪着:“主子可曾听闻黑白双侠?”
黑白双侠!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我思忖良久还是没有眉目。
寒梅接着道:“我与哥哥秦煌二人原本也是一隅皇族之裔,祖上也曾亭台楼阁,高楼玉宇。只可惜一朝战火,一切恍如昨日。成王败寇,原本就是生死定律,哪里还感言昔日繁华。上天庇佑,我二人万幸逃过死劫。原本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承蒙太子殿下垂帘,不嫌弃我二人卑鄙之身,收在宫中,从此衣食无忧。从此太子殿下对我们便调教历练,短短几年,我们也在初和大陆有了自己的名号:黑白双侠!”
黑白双侠?原来如此,我这才想起,多年前初出桃源之时,我一时贪玩,与秦煌夜闯风雀阁,那时西门阙傲然称呼秦煌的便是黑白双侠。只因当时未曾在意。今日听来,原来还有这样一番周转。
如果秦煌也是莫幽尘的人,那么烨煜呢?这么多年烨煜可曾对他放下戒备?
“莫幽尘将秦煌安插到萧烨煜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我追问道!
寒梅的眼角闪过一丝悲切,急切的解释道:“求主子相信哥哥,哥哥对燕太子和主子从来都没有过二心!”
我一时不明白寒梅的话意,莫然没有开口,只听她继续道:“当年我与哥哥确实同在太子殿下麾下。但后来哥哥奉命去刺杀燕太子却一去不返,从此哥哥就只一心忠于燕太子一人。”
秦煌刺杀烨煜?似乎确实有这档子事,那是还在桃源的时候,秦煌告诉我,他是奉命去桃源刺杀烨煜,当时正是烨煜天残地缺蛊毒发作的时候,秦煌一时心软不忍下手。后来还说只要是了解煜的人,便不会忍心伤害他分毫。
这两件事比对起来。寒梅的话确实似真无假。
再说秦煌虽性格孤冷,却不失高傲之态。确如寒梅所说,有几分皇族后裔之姿。而寒梅,虽然平日里不拘小节,豪侠壮志,那股予身俱来的冷傲确和寒梅有几分相似,但粗中有细。就她刚才的一番话而言,也是清丽雅致,若没有名门调教,断不会有那样文雅的口吻。若说曾出生名门而改性杀手之路,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冷笑一声,看向一边道:“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既然如此,当时在长门宫中的你何需我来救?只可惜我不曾多想,你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武艺,只被你一直蒙在鼓里!”
本来寒梅早已解释到这份上,我应当通晓她的心意。但我就是气不过寒梅与秦煌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如果不是今日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幽园,引起了我的怀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寒梅见我不依不饶,更加着急,看一眼灯火通明的屋子道:“太子殿下已今非昔比,若他登高一呼,几十万铁骑便可踏平蜀国。但他一直念着主子的心意,让寒梅借机留在主子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主子!这份心意,主子不能不念啊!”
我看了寒梅良久,她眼角几乎要急出泪来。长长的吸一口气,扶着一旁的石凳坐下,淡淡道:“你起来吧!”
此时澄虞正好从巧慧处回来,端了个盘子走了过来,见我和寒梅的表情皆为古怪,心中定是了然,也没多问,只是放下盘子道:“不早了,主子喝了这杯参茶便回去歇着吧!齐皇由澄虞照顾便是,主子不必担心。”
我眼眸掠过寒梅,看着莫幽尘正睡着的屋子。那灯刚才还看着明亮至极,此刻却忽然却得微弱昏暗起来。有时候人的心情也是如此,明明前一刻还是傲然明月,下一刻既是风雨谷底。
隧看了良久,长叹一口气,声音低沉的连我都不确定她二人能否听到:“还是让我来陪着她吧!
说罢,扶着一旁的石桌,艰难的起身,向屋子迈去,澄虞似还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缓缓迈向莫幽尘床边,屋子里有好几只蜡烛照着,但还是觉得有些昏沉。那烛光闪烁不定,如同破碎的年华。那些在年华里飞扬的希望和绝望,就如同这间屋子,阻隔了所有的光明,压抑着人的心不断的下沉,下沉,再下沉。
我扶着手腕上的血玉,慢慢的在莫幽尘的身边坐下。那长长的睫毛浓密的遮盖了他的眼眸,嘴唇虽然干涩发白,但始终上扬着微笑。柔顺的发丝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气质自然,天姿龙章。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刻办宁静的端详过你!从前,是因为我的心中眼中只有萧烨煜,后来是觉得人生无望,没有必要。
但此刻却让我忽然想起多年以前在蜀国御花园中看到的你。
……………
满园的桃花飞扬着,烨煜拉着钰儿匆忙离开。
姑苏扭头看着身后那满脸复杂的男孩:“我叫姑苏!如果有缘,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男孩看着那离去的一黄一白的背影,忙不迭道:“我叫莫幽尘!一定要记住,是莫幽尘”

忽然眼角湿润,看着那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嘴角颤抖道:“大哥……”慢慢的蜷缩成一团,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
直到良久,外面的侍卫问道:“夫人,有什么要吩咐!”
我才擦了擦擦眼角的泪水:“没什么!”然后重新坐起来为莫幽尘捻好被子。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左手翻转着右手手腕上的血玉。
师父,钰儿应当如何抉择?如何告诉他真相。




第八十一章 舍药医治南宫伤,不论芙蓉是冤家
次日一大早便听到门口细细碎碎的声音。我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低声唤着澄虞,但良久都没有回应,才想起昨晚上让澄虞回去后院了。
隧从床边爬起来,打开门。那门口的几个小厮一见到我,忙行礼道:“夫人早!”
我发现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前几日接我进幽园的那大汉。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这幽园中的管家!
“有什么事吗?”
那大汉抬头看一眼我,面色沉重,上前一步,稳稳道:“回复人!昨天抓到的那个女刺客好像已经不行了!”
“什么?南宫婉儿?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管的吗?”
那大汉低垂着头没有言语。
“带我去看看!”
阴暗潮湿的地牢,到处都是发霉的味道,恶心难闻。原本就没有什么光线,再加上厚重的铜墙铁壁和沉重的锁链、铁门,更加阴森可怕,让人毛骨悚然。叽叽喳喳还会有几只老鼠时不时从脚下蹿过。我原本以为地牢只不过是关押犯了规矩的下人的地方。没想到莫幽尘的地牢会如此严密。每到一处都会有看守的人员远远的就将暗门打开,那些暗们一看就是设了机关,要是有人被关押在这里,要是得不到莫幽尘的亲许释放,恐怕插翅也难再见天日。
南宫婉儿被关在一间密室里,这间密室还算干净整洁。她蜷缩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原本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身子。此刻如此,让人看着心头更加怜惜。那胸口的伤口被随意的用衣带缠着,显然是被自己随意的处理了一下而已。
看守的人将密室门打开,我忙上前握住他的腕脉,片刻,厉声道:“她怎么会发烧?你们昨晚没有为她找大夫医治伤口吗?”
那大汉见我脸色突变,忙上前回道:“回夫人!昨晚澄虞姑娘就有交代,下人们也不敢怠慢。但是这姑娘的伤处特殊,她一直不让大夫碰。所以我们也没办法。”
这大汉在幽园的身份本就不一般,此刻对我有礼,连带着我身边的澄虞也不曾怠慢。这也算是对主忠心了。南宫婉儿敢到幽园来刺杀我,她的性子本就烈,伤口特殊,不让她人医治,也是难免。
“将她抬道我房中吧!”
那大汉一怔,忙吩咐身后的人将南宫婉儿抬起。那南宫婉儿在昏迷中偶清醒意识,微微睁眼看到是我,嘴角滑过一抹冷笑:“慕容钰……是你!”
我不与她多做口舌之争,只让下人将她抬走。
澄虞刚好推开门出来。见一群人进了小院,脸色一变忙迎上前。待看清被抬着的人是南宫婉儿时,眼眸微微一顿:“主子,这是……”
南宫婉儿的伤势原本就严重。再加上此刻高烧不退,难免会有生命危险。我来不及向澄虞解释,道:“去把药箱拿来!”
澄虞微怔,跟上我的脚步:“主子忘记了?我们何曾将药箱带在身上?”
自从出了蜀国,身边就没有备全过必需品。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由澄虞管着,我竟然一时之间忘记。隧看了一眼那大汉。
大汉忙道:“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这七月流火的天气,南宫婉儿的身上时冷时热,一直在不停的发抖,只能让人在房里升起了火盆。但病着的人没见好转。没病的人反而好被热出病来。
澄虞烧了热水替她不停的擦拭着身子,才见她稍微有所好转。
那伤口刚好伤在胸口,虽没有伤及心肺,但搁置了一夜现在治疗起来也有一些棘手。尤其南宫婉儿本就是极美的女子。若这伤不好好处理,恐怕以后要留下疤痕。
我一边穿着针线在蜡烛上消毒,一边对澄虞道:“你找几个机灵点的丫头帮我按住她的双手双脚!”
南宫婉儿的意识有些清醒,无力的挣扎着要起来:“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瞪她一眼,没好气道:“放心,莫幽尘还没有死,若她死了,我一定杀了你替她陪葬!”
“莫……莫幽尘……他果然是齐国主……”她此刻早已满头虚汗,胸口刚洗好的伤口被她这一折腾又渗出血来。那张美的不似凡人的脸儿煞白如纸,但嘴巴却毫不饶人:“你果然……是个……是个狐媚妖精……,不但长了一张勾人魂魄的脸,就连……就连心……也这么毒辣,一边勾引着我家公子,一边却……却在这里向莫幽尘献殷勤……,你……”
我没等她说完,便让澄虞她们将她按住。冷笑一声:“既然你知道我心肠歹毒,那我也让你尝尝我歹毒的手段。”
南宫婉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中的银针,身体被澄虞她们按住,但还是不停的挣扎着:“你!慕容钰……你要干……”
我将一块干净的毛巾塞到她嘴里,同时也阻止了她的言语。南宫婉儿手脚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将眼睛瞪的更大,涨红了眼圈看着我。我厌烦极了她那眼神,索性随意在一旁抓起一块毛巾遮住了她的眼睛
那伤口虽没有莫幽尘的深,但极长,足足缝了半个多时辰。
我洗完手上的血渍,澄虞过来帮我擦拭着额头的汗。南宫婉儿此刻早已疼的晕了过去。静静的躺在床上,恍若是躺着一位受了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澄虞看一眼她,摇头道:“不过一个痴情的种,主子你又何必与她做口舌之争!回头要是再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又要好歹一番调养。”
我也看一眼她,淡笑一声,走到桌旁拿起紫毫写起了方子,淡淡道:“多好的一个美人,偏偏今生却摊上了西门阙。真是活活给糟蹋了!”
澄虞倩笑一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爱和皇上叫真儿斗冤家!我怎么听说某人大冬日的千里寻了荔枝来,主子一个都没吃着,偏偏让那小狐狸吃的一个不剩,害的主子气了好半天!”
我冷喝道:“休得胡说八道!”
澄虞却不以为然,看一眼香炉,笑说道:“要不然主子每日里让澄虞点这幽兰香是习了谁的喜好?我怎么听说朝承殿里也每日……”
我手中的笔一顿,忙站起身来道:“胡言乱语!”
澄虞见我动了真格,再看我手紧紧的攥着笔,那刚写好的方子却被弄脏了一大块。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愣道:“主子莫气,澄虞不过是和主子开开玩笑!主子不爱听,澄虞不说便是!”
我直直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却忽然乱糟糟的一团麻!
澄虞本就是属宫中的人,说是因我而被释放出宫,说到底还是因西门阙开恩。说话自然是要向着西门阙。但是她刚才所说确实有理。当那荔枝尽被小阙子吃了个精光之后,我确实有那么一瞬的生气;还有那幽兰香,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被澄虞一语说破,如同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拆穿,莫名的懊恼!
澄虞见我呆呆的坐着不言不语,轻声在我耳边唤道:“主子!”
我手不自觉的再次拿起紫毫,换了另一张纸,重新写了方子,心却依然混乱,一点都没有在那方子上。
当我重新写好了方子递到澄虞手中时,澄虞却面色为难的看了我良久。
我淡淡道:“怎么了?”
“澄虞虽不懂得医术,但也知道着孔雀胆和乌白首是研制鹤顶红最主要的两种药材,主子在这方子中加上这两种药材,还要石灰粉做药引子,这……”
我惊讶的拿过方子,才发现刚才自己真是一时失神写错了方子,竟将“龟白首”写成了“乌白首”。幸亏澄虞做事仔细,方才将药方拿到手时看过一遍,否则要是换做了别人南宫婉儿这条命,没被秦煌的剑刺死,恐怕此刻真要葬送到我手里了!
我将药方改好交到澄虞手中,问道:“寒梅可回了茶楼?”
“回去了!”
“等会你抓药时去一趟茶楼,问宋怜看看上次医治落轩剩下的药材可还留着。拿来替南宫婉儿疗伤。”
澄虞虽答应着,但脸上却有些犹豫。
“怎么了?”
“主子心肠虽好,但澄虞听说那些药材是皇上当初费尽了心思才替主子寻来的,主子现在要拿给南宫婉儿用,要是以后有个什么急用的,可上哪儿找去!”
我淡笑道:“药材本就是拿来救命的,要是宝贝一样的搁着不也是一推废物吗?”
澄虞似还有犹豫:“主子不是说南宫婉儿的伤势已无大碍吗?澄虞放在心上照顾她调理几日便是,还要主子的那些珍贵药材干什么?”
“秦煌的灭魂本就属极阴之器,被灭魂伤到的人,就算是伤口愈合了也要撕烂了让里边了阴气散尽了才行。但南宫婉儿伤口虽没伤着心肺,却也是极深的,要是撕撕合合的恐怕没个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她一个柔弱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还不如索性将她的伤口缝起来。那些药材虽然珍贵,但大多都含有剧毒,用来以毒攻毒,化去伤下的阴气是再好不过!还不会留下疤痕!”
澄虞听了我的话,反而有些抱怨道:“还柔弱姑娘,她拿剑刺主子的时候,可有想着主子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懂武功的柔弱姑娘!”
我笑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跟湮儿似的,这可不是你平日里的风格!”
我正想着今天的澄虞有些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门却忽然被推开,莫幽尘一手扶着胸口,血不停的从他的指尖渗出。另一只手上前猛然抓住我,脸色煞白如纸,瞳孔深邃,虚弱道:“钰儿……”

……………

PS:亲们,看文愉快!



第八十二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其人之道还其身
我来不及去想莫幽尘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为何不顾身负重伤,这样急匆匆的赶到小院里来。他早已跌入我怀中,同时也将站在我身边的澄虞撞翻在地。
“莫幽尘……”我轻摇着他,此刻他又沉入昏迷状态,可眼角却还带着急切的担忧。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他如此上心。
正思忖时却看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澄虞。那动作说不上有哪里不对,但看在眼里却有些不习惯。澄虞见我看她,眼神古怪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我忽然瞟见她那鬓角似乎有什么东西翘起,像是被沾上去的。忽然心下一沉,猛然上前将那块东西拽起。果然一张人皮面具被我从澄虞的脸上揭了下来。那面具下的一张脸极致的清秀雅致,睫毛忽然忽然,鼻梁高挺,小嘴儿景致,可面色却有些尴尬和害怕!
“湮儿……怎么会是你……”
湮儿见被我拆穿,俏皮的笑笑,挽起我的胳膊,开始不停的摇着:“钰姐姐,你不要生气嘛!虞姐姐有事才会让湮儿这样做的!”
我冷着脸道:“澄虞呢!她去了哪里,怎么会让你假扮她的!”心中却莫名的有一丝不安。
湮儿嘟着小嘴将刚才被撞倒时散落在地上的药方捡起:“我也不知道,虞姐姐只说有一些要事要去办,让湮儿扮作她的样子。钰姐姐,你们为什么说话都那样绕来绕去的,害得湮儿学了很久还是学的不像,早知道迟早要被你拆穿,湮儿就不答应她了!”
澄虞为什么会忽然让湮儿来假扮她,她到底去了哪里?昨晚上在院子里为我端参茶的是她本人没错,按礼说她离开不久。忽然脑海中闪过刚才湮儿扮作澄虞时对我说那番话,那些事情湮儿怎么会知道?湮儿一项天真,怎么可能会观察的那么仔细。要不是澄虞教她说的,她是定然不会提起荔枝一事和幽兰香的事情。莫非……澄虞是回了属宫?
她到底还是为西门阙办事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在我身边藏的这么深。本以为她是念着我曾医治过她而对我真心相待,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人心难测。
虽然心头微微有些伤痛,但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吩咐湮儿道:“帮我将莫幽尘抬到锦榻上!
湮儿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还是有些胆怯,担心我会责怪与她。见我如此,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嬉笑一声,帮我扶起莫幽尘的胳膊。莫幽尘本就身高强壮,再加上习武之人在昏睡时也会有一丝警惕。我与湮儿二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搬到锦榻上。
看他刚才冲进来的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他行事一项不形于色,又怎么会让自己形色那么慌张。但此刻也只能等他醒了才知道究竟。可一想起澄虞刚离开便见到莫幽尘如此,心中越发不宁起来,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牵连?
一时之间这小院里竟成了一个小医所。一里一外睡了两个病人,满屋子的药味,让人闻着难免有些不舒适。
湮儿去抓药,我一人陪在莫幽尘身边,他足足又昏迷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看到一直陪在身边的我温柔一笑,忽然又想起什么,眉头一紧,挣扎着要下床,带动了身上的伤口,额头沁出些许冷汗。
“钰儿……快跟我走……”
见到他神色慌张,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忙上前扶住她:“你要去哪里,等伤好了再说不行吗?”明知道他现在所担心的事情非同一般,但我还是这样劝他。
说话间他已拉着我出了门。门口站着管家,莫幽尘只是淡淡道:“准备好了没有!”
管家恭首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莫幽尘没有再理会他,拉着我径直向院外走去,形色匆匆,明显能看出他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我不敢问,直到到了门外。停着一辆黄帆大型马车,这样的马车一般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会使用。马车右面几百名士兵戎装待发,各人脸上都表情严肃。看到这阵容,我心中霎时变得沉重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莫幽尘见我站在门口,迟迟不肯上马车,走到我身边,顺势拉住我的手,低声唤道:“钰儿……”良久:“母后出事了!”
我心中轰然一声。胡清宁?虽然在我心中早就恨透了她,但她毕竟是莫幽尘的生母,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莫幽尘应该会如何伤心?
我淡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莫幽尘自始至终都用手住着自己的伤口,此刻一个趄趔险些跌倒:“先上车!”便拉着我要上马车。
“钰姐姐……”刚才匆忙,没有顾及湮儿。湮儿正小跑着出来:“钰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看一眼莫幽尘,思忖片刻道:“南宫婉儿虽然刺伤了你,但她也伤的不清。能不能放了她?”
莫幽尘看着我神情有些恍然:“南宫婉儿?”
显然她还不知道南宫婉儿是谁,那天他被刺伤之后很快便昏迷,之后也没人跟他提及。如果他之前没有与南宫婉儿见过面,现在肯定不知道她是谁。
我淡笑道:“没事,我先扶你上车!”
待将莫幽尘扶到车上,我转身对湮儿道:“你好好照顾南宫婉儿,待她伤好些了,便让她离开。”说完便要转身上马车,又想起什么:“还是让将她带到茶楼让宋怜她们照顾吧!”
“姐姐要去哪里?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愣了会神,转身间刚好看到推开马车木窗的莫幽尘。心中的那份不安却愈来愈烈,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姐姐也不知道!”
我由两个小厮扶着上了马车。莫幽尘隔着木窗低声在管家耳边说了些什么,便艰难的斜靠在身后的垫子上,马车缓缓前行,却很平稳。
我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的冷汗一直都没有干过。心中虽然一直在揣测到底放生了什么,但却不忍心问出口。
直到马车行驶了好一段路程,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才闭着眼缓缓开口:“母后教导我虽然一直很严格,但他毕竟是我亲生母亲。钰儿,你和母后在我心中的分量都是一样的!”我看到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便打断他道:“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