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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焚天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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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云挣扎了几下,见林熙态度绝决,也不扭捏,道:“离开此地,定当归还。”
林熙笑道:“师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谈什么还不还的,带一辈子才好呢……”
“师弟累了,歇息吧。”林熙的话太过奇异,加上幻境所见,李初云古怪的瞪了他两眼,随口扯了一句后落荒而逃。
林熙悠哉悠哉的吹了个口哨,毕竟让一个患有重度脸部肌肉僵持症患者露出别的表情真的是相当不容易,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距离圈养自家师兄又进了一步。
当然,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从那之后,李初云对林熙是能躲则躲,能避就避,林熙愣是没逮到一个与自家师兄亲密接触的机会,直到三日后的中午,姚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传递一个消息,离州城封城了……
所谓的“封城”并非是重兵把守不许百姓出入城门,而是人从东门出去就会从西门进来,从北门出去又会从南门再传进来,就像是摆上了迷踪阵,不管人从哪里离开都会再度绕回原点,一时间,璃州城内可谓是人心惶惶。
姚乐把消息甩下拽着无忧就要离开,临走时还特地送给林熙一个“我懂,电灯泡我拽走了”的眼神。
“你就这么相信他能对付柳言?”一出门无忧就疑惑的问了句。
离州城不大也不小,能摆出这么大邪阵的除了柳言还能有谁,而那柳言修为之高又通阵法,还能控制阴鬼邪兵,就凭那两个小娃娃,绝对是不够看的。
姚乐自信满满,“当然相信。”
修为差距如此明显,无忧不懂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念,“为何?”
姚乐笑的高深莫测,“笨,因为他是我老乡!”你见过哪个穿越人士那么容易被炮灰的……
房间内林熙与李初云对桌而坐,面面相觑,他心中自是感激姚大姐留下与自家师兄独处的机会,但瞧着对面师兄一副冷冷冰冰清心寡欲的样子,就不知从何下手,憋了许久才说出一句“师兄可有办法?”
李初云摩挲着左手腕上的铃铛,道:“我们有此宝物,这邪阵困不住你我,冲进去将那柳言斩杀就是。”
“先不说那柳言的修为高出你我许多,就算侥幸得了手……”林熙坐正身子,面露深沉“师兄,难道你真的认为这幕后黑手就是柳言吗?”
李初云沉默不语,确如师弟所言,那日看柳言的表现,空有一身修为,也不过是个恃强凌弱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单凭他一人欺负欺负这些百姓还行,却还没那能耐打千华门鉴宝会的主意,可若是因此就放过他,那自己的血海深仇又该何如……
林熙细细观察着李初云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见他眉目微皱,双拳紧握,就知道这是又要想歪,赶忙劝道:“那柳言的性命自是要取的,只是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唯有顺着这线索摸出幕后真凶,找到万年极炎晶。”
“那……”李初云迟疑一顿,“又要如何?”
林熙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阳光的灿烂笑容,“将计就计,顺藤摸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倒霉,一不小心就病的起不来床,昨天去医院动了个小手术,目前养病中。。。
无聊小番外:
这是两人在一起很久之后的故事
话说某一天林熙实在手痒难耐,于是藏着掖着拐着骗着终于把李初云弄进了赌场大赌特赌,奈何时运不济,等出赌场大门的时候输的就剩一条短裤遮体了。
李初云斜着眼瞟了瞟他:“你不是常说自己是赌神么?”
林熙大大方方的从储物袋中拿出衣服穿上:“你懂什么,这叫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正常,正常。”说话的功夫便向旁边一个衣着华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身上顺了一把,手上顿时多了一个黄橙橙的钱袋,掂了掂重量,却比自己输得还要多上一倍,“看到没,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初云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向自己犯花痴耍酷的公子哥问道:“那——那叫什么?”
林熙翻了翻白眼“那叫猪鼻子插大葱?——装蒜。”
☆、第48章
第二十六章新的文字(4)
偌大个太阳挂在天上;炙烈的阳光照在地上却不带一丝温度,街上早没了往日的热闹;大多数摊贩看情况不对早就撤了摊;往来的行人皆是小心翼翼的四处瞄着,脚下一路小跑,就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好跑的再快一些。
柳言窥伺他们一月有余未敢有任何动作,为何现在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动作如此之快,这中间他们到底忽略了什么?
两人在街上转了几圈;却并未看到任何蛛丝马迹;倒是李初云先沉不住气,说了句“先去城门探探。”不等林熙反应就朝城门御剑飞了过去。
林熙无奈;只得飞快跟上;往常最热闹的城门现在却是冷冷清清的,二人一前一后从东门出去,就觉得好似闯进一层薄纱之中,再回神时便已经站在西城门前的大街上。
“是千华门的妙华四季阵。”大概是觉得自己被耍了,李初云本来就僵硬的脸更是镀上了一层冰霜。
妙华四季阵不过是千华门的初级阵法,按五行排列,内里四季变换,惑人方向,林熙曾与于鸿经历过一次这种阵法,那感觉与现在全然不同,并未看到任何四季阵的影子,不禁疑惑李初云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种迷阵瞬息万变,各不相同,唯独阵心不变。”李初云出声解释,却又点到即止没有全部说完。
修仙讲究个“悟”字,林熙明白李初云是让他自己悟,但他在这方面脑袋真心不怎么灵光,就算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也未必能想出点东西。
二人互瞪了一会,林熙挨不住李初云太过认真的眼神,只得悻悻然闭上了眼。
有时候,闭上眼的世界总比睁开眼更为清晰,无形无相,无纷无杂,有的只是如同浪潮般的灰色晦气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刷过二人,说实话,有那么点恶心。
不过一会的功夫林熙就有些受不住了,刚想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体内涌出几丝黑线,这些黑线如同触手般伸进东南方飞来的晦气之中,竟将几根同样的黑线从里面卷了出来。
这黑线不是别的,正是林熙藏在经脉中为数不多的魔气,那些藏在晦气中的魔气被自己的牵扯出来,那就证明附近还有一个魔修,看来柳言应该藏此地不远处。
这种初级阵法破解的方法千千万,应付应付百姓和未筑基的修士还行,但对他与李初云而言就不起任何作用了,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这是柳言要请他们出去,不管因由为何,如此好的机会若是不用岂不可惜,林熙睁开眼看了看李初云,见对方仍旧认真的盯着自己,就猜到李初云并未感觉到柳言所在,毕竟如此微弱的魔气若不是自己有修魔的底子也一定感觉不到。
“师兄可知道破阵的方法?”打定主意,林熙便笑着向自家师兄问了句。
“运转千华门心法即可。”李初云点点头盘膝坐在地上,“坐下,我将口诀传与你。”
“好。”林熙对以前的经历只字不提,在李初云对面坐下,他这次是以道修灵气运转心法,所以并没有上次那么折磨人,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被传了出去。
华光闪烁,待光芒散去,二人才发现自己落在一片荒废已久的庄稼地上,林熙识得这里,正是李家村的边缘地段。
没想到那柳言如此有心,设了这个阵中阵,竟直接把他们传了过来,林熙心中冷笑,既然人家有心,自己也不能让人失望了不是。
李初云待看所在之处先是一愣,接着一阵嗜杀之意迎上心头,一直被压制的心魔猛地躁动起来,他赶忙敛目凝神,强迫自己平下杀意,好一会才缓了过来,用尽量平缓的语调嘱咐道:“敌暗我明,不可大意。”
“嗯。”林熙光顾着思索鬼洞和柳言的事情,并未注意到李初云的异样,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一次的疏忽,险些让他们二人错过彼此,遗憾千年。
二人轻车熟路,从李家村内老榕树下的地洞跃下,进入鬼窟之中,径直绕到那两扇刻着“鬼”字的石门前。
石门已被打开,露出里面金光闪烁的走廊,大有请君入瓮之意,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这金光并不像第一次那么晃眼,林熙接过李初云递过的解药吞下,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走廊中的阴邪戾气比上次更甚,幸好李初云有那不知名的水晶铃铛做挡,并未造成影响,深入之下,就连那间挂满铜镜陷阱的房间也被打开了暗道放人通行。
林熙搞不懂柳言在玩什么把戏,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决定了险中求真,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好歹旁边还有个李初云,算是给自己壮胆了。
那铜镜房间后是一处石头堆砌的地下花园,花园范围很大,石亭、石山比比皆是,就连所有的植物都是用石头雕出来的,灰暗阴霾,没有一点活气。
一条约有丈宽的石路从中央处一穿而过,笔直的伸向前方,依稀看得到路尽头是一片连着的黄色屋顶。
林熙邪笑着打趣道:“师兄,看来咱是被请到那老崽子的老巢了。”
“有人。”李初云不理会他的玩笑,双眉紧蹙的瞪向前方,啸云剑已然出鞘飘在身旁。
林熙这才发现,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点,正慢悠悠的向他们飘了过来。
待红影离近,才看清这红点是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姑娘,这姑娘身材娇小,长发垂肩,压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长相,唯有那身嫁衣最为明显,正是上次他们在石门前见到的那个从花轿下来的女子。
“这女子阴邪之气太重,已入鬼道,杀。”李初云的声音杀意浓重,啸云剑好似有所感应一般,下一瞬快似离弦之箭,猛的奔了过去。
那姑娘躲也不躲,完全视为无物,抬起头,露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星月从林熙的袖中飞出,“叮”的一声撞在快要刺到那姑娘身上的啸云剑上,将其打落在地上。
李初云冷冷的瞪着他,质问道:“何意?”
看着面前不远处双目无神的红衣姑娘,林熙觉得自己跟吃了黄连似的,心苦的发疼,道:“我……认识她……”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与他打闹,给他送饭的千华掌门的徒弟晴儿……
☆、第 49 章
晴儿脸色苍白,双目呆滞无光;双手自然的垂在两侧;加上那身大红嫁衣;如同厉鬼一般。
“此人已被炼成傀儡,遭人控制如同行尸;无解救之法。”李初云语调毫无起伏,冷静的叙述着某种事实。
林熙被他的话砸的心头一颤一颤的;晴儿虽然有些骄横;但心性单纯善良;又是谁下得了这个狠手;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正是在千华门矿洞之内;那时的她为自己送饭;不多一会于鸿便来叫她;说是她的师父唤她过去,从那之后就再未见过。
那时极炎晶出世,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疲于应付,只以为这丫头是被她的掌门师父保护了起来;所以就算没有碰面也并未太往心里去,现在看来,她不但没有被保护起来,还因为某种原因被柳言抓了过来练成了行尸傀儡。
“真的没救了吗?”林熙问了一句,眼睛向晴儿身后的石山瞟了瞟。
“嗯。”那石山的一侧露出一丁点黑色的衣角,李初云会意的点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好吧。”林熙拿出火符拧在手心,亮出武器,“既然如此,就早些让她解脱好了。”
“放弃了?”李初云挑了挑眉,说话的时候已是暗暗运气,啸云剑蓄势待发。
林熙无奈的笑了笑,“我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谈吐之间拧碎火符,紫色火舌从他手中吞吐而出,直奔向晴儿身后的那一座石山,李初云的灵剑也随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条乳白色光痕。
那石山不过是普通的石块堆砌而成,哪里受得了两人的攻势,瞬间化作无数细尘,站在后面的柳言沾的一身灰白,神情狼狈,恨恨的瞪着他们。
林熙打趣道:“师兄你看,原来石山里竟藏了只老王八,看来这晚饭有着落了。”
“修仙之人切记乱语。”李初云略带责备的瞪了他一眼,心念一动,啸云剑便从那些尘粉中冲了出来,绕了个圈袭向柳言后背。
柳言纹丝不动,从容不迫的从袖中拿出那颗暗红珠子,输入魔气,黑色的气息涌入珠内;在核心处引出一阵血光,像是回应一般,晴儿原本无神的双目突然变得赤红,身影一闪,林熙只觉一阵阴风扑面,再回神时晴儿已经出现在柳言身后,双手扣在胸前,闪出一点红光,李初云的剑顶在光上,就这么被拦了下来,停在距其不过三寸远的地方,与之对峙。
柳言拍了拍晴儿的肩膀,面露得意,貌似对这件作品颇为满意。
林熙趁其不备双手一甩,两条紫色火链便从手心甩出,对着柳言正面奔去。
火链的颜色并没有那日夜里吃了承心丹来的浓郁,颜色很浅,威力也弱了许多,柳言自是注意到了林熙的举动,因为身后还站着晴儿,不敢躲开,只得唤出一层黑色气壁防御,看着火舌带着浓郁的灵气迎面而来,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这人一月之前明明还是魔修,怎么现在却无缘无故的变成了道修……
林熙对柳言的满脸疑惑视而不见,双手一抖,火链便在即将碰上柳言的时候转了个弯,绕过护壁,奔着晴儿冲了过去。
晴儿与柳言站的很近,再躲已是来不急了,眨眼间便被火链捆了个结实。
火链一捆到人瞬间化成紫色火焰,将晴儿瘦小的身子完全淹没,还发出一阵好似烧木柴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柳言瞪着那火,心里的火气也是蹭蹭往上窜,要知道炼制这么一个傀儡不但需要强烈的怨念,还需要消耗大量的宝物阵法,尤其是这个叫晴儿的女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阴之体,炼制消耗的法宝比普通的傀儡多上十倍不止,平时宝贝还来不及,若不是那人告诉他说这个叫林熙的不会对她动手,他怎么舍得拿出来用,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李初云见柳言走神,掐起剑诀,啸云剑一分为三,借着火焰掩饰,嗖的一下从中穿过,奔着柳言小腹刺了过去。
时间太短,躲开是来不及了,柳言咬牙怨恨的瞪了林熙两眼,手中用劲,大量的魔气输进那颗暗红珠子内,数百只鬼魄从地底升出,拦在前面。
李初云的剑势虽然凌厉,却也抵挡不住数量如此之多的低级鬼魄,再将最前面数十只鬼魄化为飞灰之后,灵剑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看着就要停下。
只差一点,李初云死咬着唇,却不肯放弃。
突然一声好似龙吟般的剑鸣声在众人耳畔响起,一阵刺目白光闪过,下一秒,柳言的小腹便多出了一个血窟窿。
李初云的剑已经停下,这一剑自然不是他刺的,二人疑惑的看了过去,只见柳言缓缓倒下,露出后面一张与李初云不相上下气质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依旧是那身月牙黄的长衫,儒雅的气质却衬托着一张极其魅惑的脸,齐卓笑意盈盈,将细长的灵剑收回储物袋中,踏过柳言的尸身,径自向林熙走了过去,“你倒是真下得去手,晴儿这丫头就这么被你烧成了灰。”
“晴儿已经被炼成傀儡,如同行尸走肉,既然无法救她,何不让她早些解脱……”林熙张口答着,眼睛紧盯着柳言的尸体,心里恨不得把齐卓OOXX个遍,柳言死了他找谁弄线索去,这尊大佛也是,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现在露脸。
齐卓自然的站到林熙身侧,哀怨道:“你还真是无情,对晴儿如此,对我亦是如此。”
“感情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理智比情更为重要。”林熙低下头,目光避过那一滩灰烬,下此狠手又岂是他愿意的,他又何尝不想救晴儿,可将人炼成傀儡,魂已消,肉已亡,就算这是有修真有神仙的世界,也不可能救回一个魂魄已死的人。
“你们认识?”李初云并没见过齐卓,疑惑的问了句。
齐卓笑着看了李初云一眼,大方承认道:“我便是你们正在寻找的齐卓。”
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箭拔弩张,李初云眉目冷冽的瞪着齐卓与林熙,啸云剑再一次回到他的身旁,只是这次剑尖指的是那个莫名失踪及其可能偷了万年极炎晶的齐卓与知情不报甚至关系不正当的林师弟。
林熙咬牙,“师兄,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
“解释?呵呵……”齐卓淡淡的看着他,明明还是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是解释我与那块烂石头的关系,还是与你的?”
万年极炎晶不是异常稀有么,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烂石头了,林熙无语,目光不停的在自家师兄与齐卓之间游荡。
“你来这里所为何事。”齐卓来得巧,李初云自是不信他是碰巧来的,于是开口问了句。
“为了什么,不是很明显吗。”齐卓缠上林熙的手臂,双眸深情款款的看着林熙,“当然是为了他,反正你也不喜欢,又何必霸着不放,让给我如何?”
李初云面色一僵,温度直逼零点,“我与他……并无关系……”
因为无关,所以谈不上让不让,原来自己在师兄心里竟是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外人,那以前那些又算什么……
林熙直愣愣的望着李初云,原本因无法救赎挚友而疼痛苦闷的心瞬间裂开一道伤痕,为何一句挑衅竟让他的师兄把关系撇的如此干净,“师兄,我们真的没有一丝关系吗?”
“没有。”李初云撇过头看向一旁,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好,很好……”相处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却只换来如此决绝,说不上是气愤还是不甘,林熙猛的推开齐卓,快步走到李初云身旁,抓住对方的衣襟向自己身前一带,冷笑道:“你没有,我有,你没念想,我有念想,李初云,我就不怕挑明了,我林熙就看上你了,除非我死了,否则就算是绑,也一定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疯了,我是男子!”李初云双目微红,剧烈的挣扎起来。
“男人怎么了,老子就喜欢男人,女的老子还不稀罕呢!”林熙的声音更大,将李初云吼了回去,接着低下头咬住李初云的唇瓣。
李初云没料到林熙竟这么大胆,唇瓣被咬的生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他不敢告诉别人,其实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李初云从小到大并未怕过什么,就算是死也绝不会眨下眼睛,但眼前的不讨厌却让他从心底泛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
阴阳调和方为正道,违反此道必受天罚,一个世界便有一个世界的法则,这些东西早已根深蒂固,又岂能如此轻易打破。
李初云面上露出一丝绝望,手指一指,啸云剑便从林熙的后背刺入,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瞬间染红了林熙的衣裳。
林熙踉跄了几步跌在地上,胸口因疼痛剧烈的起伏着,这伤口看着吓人却并不致命,最多也就是让他十天起不来床而已。
李初云一得自由,顾不得其他,整个人先是像失了魂般愣愣的瞪着林熙,接着御起灵剑落荒而逃。
“真是精彩。”齐卓“啪啪”的鼓了几下掌,然后拾起柳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随手把玩。
“看表演可是要收费的,你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林熙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药粉勉强涂在后背,如今他与李初云算是彻底决裂,他还要想个法子把人追回来才行。
“呵呵,我就回答你三个问题,算是报酬好了。”齐卓接过药瓶,一边涂着一边问道。
“好。”林熙也不客气,提出第一个问题“万年极炎晶到底在不在你手里?”
“不在。”
“指使柳言的人是谁?”
将药抹好,齐卓把药瓶低回给林熙,反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晴儿,又是谁要见她。”
答案很明显“华烨……”
齐卓笑的意味深长,“掌门的宝贝徒弟可不是一般人动得了的。”
“最后一个问题。”林熙冷冷的看着齐卓,“从掉下矿洞到发现极炎晶,再到蚕血噬魂阵,这些圈套完美的就像是特意为我定制而出的,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聪明!”齐卓赞赏的看了他两眼,“你可还记得张平?”
“记得。”那个在煌语秘境追杀自己的人又怎会忘记,“我记得他身上有个雀鸟纹身。”
齐卓褪下衣裳,露出胸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只红色雀鸟展翅预翔,除了颜色不同,其他的竟与张平身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林熙祭出星月,警戒的看着他。
齐卓穿好衣裳,道:“放心,我若是要杀你,你早就死了不下百回了,你可听说过寒鸦?”
“听过。”林熙想起那日青思对自己的话,点头承认。
“柳言、张平、华烨和我都是寒鸦这个组织的人。”齐卓在林熙对面席地而坐,接着说道:“源火沉寂世间万余年,却突然认你为主,跑到你的体内,你说我们怎么会不注意到你呢。”
林熙惊讶“你怎么知道!”
“第四个问题,不予回答。”齐卓无视林熙,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寒鸦内部并不团结,在得到消息后分成两派,一派是想杀了你夺回源火,对了,张平就是他们派出的,还有一派就是主张招安,收你进入寒鸦,成为组织的一大助力。”
“你属于哪派?”
齐卓难得露出认真的神情,“大概第三派吧,原本只是持中立态度,后来看你即可修道又可修魔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弄到手玩够再说。”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林熙拉开了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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