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瞳--君临天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正有事情要问他,就对慕容雪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
他们个个面上流露出了然的神色,纷纷跟我们道别离去。
回到里屋里,我脸色发寒对莫小柔说:“你还不打算跟我说清楚吗?”
“白郎。”他面有难色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正要来搂我的腰,被我一把推倒在地上。
“迫不得已去杀人,迫不得已引诱我,也是迫不得已拉我来做靠背对吗?”
我步步紧逼,平生最恨别人利用我,背叛我,这时候我已经是怒火中烧。
却见莫小柔仍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副痛苦的样子。
“不要再给我装可怜了!”
我正要去拉他,却发现他的样子不对劲,他倒在地上抽搐着,浑身都在不停发抖,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惨白。
似乎不像是装的。
“白郎,救我!”我隐约听到他颤抖的呻吟。
“你怎么了?!”
“我已经不打算再受那个人的控制!今天的解药没有吃,白郎……好痛!我不行了,你快杀了我吧!”
原来他也只是一颗被别人操纵的棋子,我再一次感到悲哀,这样冰雪之姿,玲珑心窍的他只是一个被人用毒药控制的杀人工具,他的灵魂,他的身体全都不是他自己的。
“白郎~救我!”他在地上挣扎着抓着我的衣角,身体用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动着。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不能……我真的不能……”
他痛苦地抱着头:“救我,白郎,我怕我会痛得忍不住杀了自己……”
“叫我欢,我的名字,绝欢。”想要真正的他,我就必须先给他真正的我。
“绝欢……绝欢……绝一世之欢,此生无欢,好名字,这个名字更适合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哭泣。
“欢……求你,求你用力地干我,也许只有交合的痛苦才能稍稍缓解这毒发之痛,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脸已经痛得扭曲,头发也被他丝扯乱了。
我忙将他抱起来,放在床塌之上,他已经痛得用头去撞那墙壁。
“解开我的衣衫,快!欢~”
除却衣衫,他雪白的身体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扭动着。
他是那样美丽,却又那样痛苦,我仿佛看见他悲哀的灵魂在哭泣。
我拖起他纤细的腰肢,猛力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正是夜半,我看见莫小柔正枕着我的手臂沉沉地睡着,如水一般的银色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睡得正甜美,那睡颜无比地美丽,如同纯真的孩子一样。
那夜的月亮无比地明亮,明晃晃的,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我却再也没有睡着,正要披衣服走出去,见莫小柔卷曲密长的睫毛扇动着,慢慢睁开眼睛。
“欢。”他看见我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我却看见他睫毛上的泪光。
有一种人,即使是想哭的时候也微笑着,
这样坚韧的悲哀更让我心碎。
“不睡了吗?”我将他搂在怀里,我的心再也硬不起来。
“月光好美。”他笑起来也像一个孩子:“我们出去看那月亮好吗?”
“好。”我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湖绿色的衣服帮他穿在身上,又取了一个狐皮披风,为他套上。
我们牵着手走出了屋子,在那屋外,洛川的夜色美丽得如同梦境一样,月光是银色的,水一般地流动着动人的光华。
“好美,真让人感动!”
他似乎是很容易满足,很容易感动的人,生命给他的却那样贫乏。
那洛川的水奔流不息,‘月涌大江流’是怎样一种雄壮的气魄,一种绝然的空旷,一种纯净的美。
我站在那洛川之上不禁感慨着。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人生也是一种奔流,却比这江川远远短暂得多,流逝的,就再也找不回来。
“你看那水中有好多水灯。”他指着那洛川上漂浮着的盏盏明灯对我说。
那夜正是四月初四,鬼节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洛川之中放如水灯,带去对已逝亲人的思念。
一盏盏水灯随着那月夜之下的波涛流动着,漂浮着,一道道的水光高低起伏,一道道的灯影,交相辉映,很美,美得不似真实。
“人死了真的还有灵魂吗?”他突然问我。
灵魂之说很多人都不确定,因为没有死过的人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像我这样的人死后会下地狱吧。”他的声音渐渐低了。
“地狱其实也许并不可怕,全在心境,如同心境平和,地狱也是天堂,而有的人即使在天堂也如同身在地狱。”我缓缓地对他说:“我曾经去过那黄泉,在那忘川之上,血色的曼殊沙华开得无比美丽,那里并不可怕。”
“真的吗?”
我知道他不会相信。
“谢谢你安慰我。”
他笑着问我:“如果在黄泉再见到我还还会认得我吗?”
那笑容是悲哀的,去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一切往事都不会再记得。
“不会的,我不会忘记的。”我紧紧搂住他。
傀儡之痛
我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别人手中用毒药控制着的棋子。
我从来都不喜欢看镜子中的我,太柔媚,也许正是生就了这样雌雄难辩的脸蛋和身子才进了眠情宫。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天性淫荡的,正相反,我是一贯很冷情,很无所谓,很悲观消极的人。
但我的身体却如同一个大洞,一个永远都无法填满的大洞,我在那些男人的面前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曲意承欢。
但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性,因为我直是一个傀儡,我常常午夜醒来看见满室的狼籍蜚迷,那些淫液横流的躯体让我觉得恶心,但更让我恶心的是自己千人枕,万人骑的肮脏身体。我常常花很长的时间去洗澡,在水里一泡就是三两个钟头,用力揉搓那貌似白皙却肮脏的皮肤,直到满是红痕,甚至流出血。
我从小的时候就被灌了一种药,那种药可以让皮肤更白,身体更柔软,却有很大的损伤,这些都让我更偏离了本性,成了一个供人玩乐傀儡娃娃。十三岁的那一年我曾经被人吊在半空中干了一日一夜,十五岁的时候又被七个男人压着轮暴,整整三天两夜,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我也希望那时候就死掉,但是我没有,我仍然痛苦地做我的傀儡。
我的武功并不弱,如果我想,我可以在江湖中有点名号,但是我并不想,所以杀人对我来说并不难,而且我杀过很多人,甚至满手鲜血都并没有感觉到哀痛愧疚,因为我已经麻木了,而且我那样地憎恨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有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笑得灿烂的人都让我憎恨,我也笑,但是却是心里流泪脸上却不得不挂着的假笑,所以我就更加憎恨他们,我杀他们的时候甚至不用动手,因为我擅长的是催眠,很多人都以为那些人是毒死的,其实不然,那是一种永久的催眠,如果一个人被永久地催眠,那他也就等于死了。
第一次看到那个人是在牡丹花会,那也是一个很美的男人,长着一张绝美的脸和纤细的身材,甚至比我更加妖,他的头发是雪白的,眸子是绚丽的紫色,我总以为这样的美丽的男人都回和我一样沦为玩物,他却不然,他站在那里,就如同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的眼瞳是温柔似水的,却带着让整个天下都折服的霸气,正是因为他柔如水,韧如水,润如水,他也是天下最强大的。那样的气势只属于一种人——臣服天下的王者。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活着,我第一次感慨。
我的世界是属于别人的,他的世界却是属于他自己的,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个人,从来我和人交欢都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渴望,正相反,我很害怕,但这次我是渴望的,那夜我使尽全身媚术去诱惑他,可他还是仓皇而逃。
几天之后他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是早有准备,我在案上燃了一种醉风酥,那种媚药我从眠情宫里带来还是第一次用到,再这之前我还没有碰到要用媚药解决的时候。
那夜对我来说很美,太美了,那是我第一次享受交欢的快乐。我明白了同样是欢好,却有着天渊之别,快乐与痛苦的差别原来只在一线之间。做爱可以那样痛苦,也可以这样快乐,当和不爱的人做的时候那种痛苦如同身陷地狱,和自己所爱的人去做爱的时候,如同攀上天堂。只有和自己所爱的人痛快缠绵才会找到那种极致如同升仙一般的快乐。
但我为那夜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第二天我接到暗号说宫主要见我,他在十里长亭等我,身为眠情宫里的人,在那之前我也很少见到宫主本人,他不是呆在梅里雪山之中,就是来无影去无踪,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洛州见我,我本来他会交代我重要的任务,因为以前的任务都是使徒传话的,如果他亲自来就说明那件事很重要。但是不然,他一见到我就一巴掌将我打在地上吐血。
“我喜欢的人你也敢动,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将我踩在脚下。
原来那个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缭绕在宫主心里难以忘却的祸水红颜,到也是,除了那样绝世无双的他,即使是识人无数的我也无法想象得到怎样的人能让如此孤高骄傲,眼高于顶的宫主如此念念不忘。
我笑了,原来他这么多年都得不到的人却被我先一步得到了,我这一辈子也算有一件事强过他。
“不敢了,属下再也不敢了。”虽然我心里是那样想的,我还是拉着他的衣角哀求。
“好了,谅你也不敢,不然你就是不要命了。”他冷笑着将一颗药弹入我的嘴里,拂袖而去。
那次我足足疼了一天一夜。
但我嘴里说着不会了,却并没有停手,我要为他做一切我能想到的事情,为他烧最精心的饭菜,为他……
也许这就足够了,就再没有让我遗憾的事情了。
那天我足足做了一整天,精心地去做那些菜肴,虽然他的朋友并不领情,但他吃得却不少,席间气氛一再冷凝,我知道他们已经查到我的线索了,那个唐门公子的眼睛像一把剑一样要刺穿我,那是我第一次悔恨我自己曾经做过那些事情。
那天我没有吃眠情宫每天必服的解药,那蚀骨散发作的时候果然痛得蚀骨,那还是我第二次承受这样的痛苦,第一次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拒绝吃那软骨之药,痛起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头撞得全是包,那之后就再没有敢了任性了。
那夜他是温柔的刻骨的温柔让我永远难忘。
半夜起来的时候我们去外面赏月,那洛川之上亮起点点明灯,那天是四月初四。
“如果到了黄泉你还会记得我吗?”我问他。
“我不会忘记你的,到了忘川也不会忘记。”
这是我一辈子听过最美丽的情话。
他拥紧我的身体是那样温暖……
为君一舞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天我听见莫小柔对我说。
“什么地方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的脸上带着孩子一般的笑。
我被他拉着走了好远,一直走到洛川的郊外。
新雨后,洛川的郊外带着几分泥土的清香,在那杨柳堆烟的绿堤河畔,一座简陋的戏台搭建在那里,依稀是民间戏子唱戏遗留下的,只是天色尚早,还没有到开锣的时候。
但是他带我来这里要看什么。
那天他穿着一身湖绿的衣服,柔软的身段如同那堤畔的垂柳一样,只见他‘蹭’地蹿上了那戏台,从怀里抽出一段长长的水袖,轻轻抖了两下就已经是花团云袖,风情万种。
“让我为君一舞。”只听见他站在那空荡的戏台上对我说。
那戏台上舞动的只有他,台下看着的人只有我,他拉我来这么远原来也只是为了跳一支舞给我。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他轻轻地吟唱起来,挥动那水袖,一道道的波浪在他的手中抖动着。
那歌声如同天籁一般悦耳,那轻拧的水蛇腰是那样柔软,他舞动着,如同一个绿色的云朵,忘却了一切,那样极至专著地为我跳这支舞,当舞动得快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舞着久而不落,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看。
慢慢地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哀惋,舞也慢慢地缓了下来,但这却是更深情动人的旋舞。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专著的舞者;也没有见过这样深情的一舞,没想到却成了他临别的绝唱。
那晚春的风吹起点点杨花柳絮坠落如雨;仿佛点点滴滴都是坠落的白色眼泪,又飘落如雪,将舞台上的他围绕着,飘飞着,掩映得如梦如幻。
君莫舞;
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倚危阑;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仿佛所有的美丽都那么短暂,仿佛所有的红颜总都薄命……
那夜莫小柔睡得很不安稳,熬过了毒发,他已经不成人形,终于沉沉睡去,可他在梦里一直哭喊着,仿佛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在一直缠绕着他。
“不要!放过我,不要!”那梦里的呼唤也凄惨非常。
“好痛,求求你们了,好痛,我不行了,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啊!……”
那不知道是怎样不堪入目的往事让他夜夜被这噩梦纠缠着,他一直哭喊着,恳求着……
红颜薄命
“欢,带我走好吗?我们退出江湖,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好吗?”
他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我的衣角低泣,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满脸都是交错的泪痕。
“会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很快就带你走。”我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他。
可是他一直在发抖,即使在我的怀里也没有停息。
*
这几天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缭绕在我的心中。
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我正在储秀楼中和慕容雪他们几个喝茶。
慕容雪的差煮得很香,我却总是失神。
“这案子也查到几时才有眉目。”慕容雪说:“我们都快在着洛城久居了。”
“老白当然不怕久居洛城,他在这里有折柳居和玲珑月。”郝连清都跟着变得油嘴滑舌。
“莫小柔还用不用查?”唐如歌问。
我的心一沉,手中的白瓷茶杯被我‘咯’地一声捏得碎成粉末,那细细的粉末从我的手心一点点滑落。
这一次把他们几个都看得呆住了,
我一向是低调的人,随便显露武功不是我的风格,尤其是这么吓人的功夫。
“不妙!”我突然心中发慌。
昨夜睡去之前莫小柔说的那些话在我心里发毛,尤其是他在我额头印上一吻时那声如泣的‘珍重。’
我看见对面的烟波阁楼顶一个纤细的身影在房顶上一飘而过。
虽然是夜里,那人又穿着夜行衣,但我看得出来那道身影正是我熟悉不过的,
我的眼睛夜可视物。
没有任何预兆,我的身体腾然而起,我的羽渡术已经练到第九重,晃若在空中凌空而飞。
全然不顾我们吃惊地下巴快要掉下来的神情,我跟随着那熟悉的身影一直向前飞奔,
莫小柔的轻功真是不弱,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很多,而且我又耽误了一闪的功夫,这在轻功高如他的情况下已经是很糟糕的了。
他的身形移动得太快了,我跟着他一路狂奔,见他正是像十里亭的方向奔去。
他要去做什么?见什么人还是出什么任务?不论是有任务在身还是见那个人,他的处境都是无比凶险,如果算得不错,他已经五天没有服眠情宫的解药,眠情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无法控制的人,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子,结果可想。
而且这几天他的身子被毒药折磨得不成样子,脸色已经不复以前的温润如玉,而是纸一样的惨白,他现在消瘦得像一阵风就可以吹跑一样自己还要到处乱跑,不要命了吗?!
眼看就要到十里亭了,我看见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一线血珠溅起,撒在十里亭的柱子上,鲜红刺眼。
我的心‘噔’一下沉了下去。
冲了过去,就看见莫小柔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脖子上的血汩汩往外涌。
我的手在发抖了。
将他浑身是血的身体抱在怀里,
他的嘴角不停地淌血,血珠子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但是他的脸上带着那样美丽的笑容。
那笑容美丽得就像晚春风中坠落的花瓣。
“欢。”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颤抖着嘴唇却那样艰难。
“不要说了,我带你去找郎中。”
“没……用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救不活的。”
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在不停流泪,脸上的笑容却仍然那样灿烂。
“我要为你报仇!告诉我是那个人吗?是眠情宫主吗?”
“不,不用了。”他艰难地对我说:“欢,遇上你是我的幸运,爱过你我已经无悔了。”
盈盈的水光不停在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里滚动着。
“将我埋葬了好吗?欢,我太累了,想睡了,把我埋在……最纯净美丽的地方……在你身旁……我想睡在你的身旁……”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双美丽的眼睛闭上了……
笑容在他的嘴角凝固了。
在我的怀里,他的身体一点点冷下去……
那洛川的水在月下逐着流光……
那夜那么冷!
眠情宫主
我将莫小柔葬在碧水宫畔,莲花峰顶,在那里雾开雾合,日出日落。
我想不到更好的地方。
“能不能让我为你再跳一支舞。”
想起那日他在杨花中独自为我跳那支动人的舞蹈……
那天我独自在莲花峰顶呆了一整天。
“南宫紫已经不见了。”
当流云来跟我禀报,我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这就是你们弄来服侍我的人?!这就是号称铜墙铁壁的碧水宫。”
“宫主息怒。属下知错了。”流云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了,你起来吧。”
我自己也知道没有绝对的强大和什么真正的铜墙铁壁。
太强而钢脆易折,即使是恺撒大帝这样的人物最后却死在自己义子的手上。
“你们从哪里给我弄来这个活宝?”我问流云。
那日在西洲,我们见到一个绝美少年,这个人据说是眠晴宫主的弟弟,我们就将他带回来了。
“眠情宫主的弟弟?”他所说的那个名字正是我要找的:“那眠情宫主又是什么人?!”
“眠情宫在江湖上势力也很大,尊主怕是最近少行走江湖所以不知道,这眠情宫主南宫情是很有名的,人称江湖第一美人。”
“江湖第一美人?!”我有些惊讶:“那么说这眠情宫主是一个女人?”
“不错,南宫情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人人都说眠情宫主南宫情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我回到了洛州,这次的事我不查到底绝不罢休!
自从莫小柔死后,我从‘风流浪子派’变成了‘冰霜冷酷派’,连那个平素冷冰冰的大剑客裴红羽都要输我几分。
而且自从那日去追莫小柔无意中露的那两招,他们几个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点怪怪地,
唐如歌对我的称呼更是从‘楼主’变成了‘师父’,本来我自知自己这样的魔头不配做人家的师父,但是我心里总对他怀着愧疚,莫小柔虽然是被那幕后黑手控制着,但出手的人毕竟是他,他死了,这些恩怨我觉得自己也有一份,他欠下的血债,我也会尽力补偿。我教了唐如歌那日他曾经看过我施展的‘羽渡术’和‘雪影剑法’,自从和蓝的关系变得僵,我再没有查到雪痕宫的脉路,但是这雪影剑法我却越练越觉得其中奥妙非常。
那日正在储秀楼指导唐如歌练那雪影剑法,
突然郝连秀来对我说有人送来一封信,指名道姓是给我。
我摊开那带着幽香的淡蓝色信纸却见上面写着:
仰慕白大侠已久,邀君今日子时于洛川之上芙蓉阁单独相见。
落款 南宫情。
我将手中的信攒成一团,揉成粉末,指节还握得‘咯咯’直响。
夜半十分,我一个人独自来到了洛川之上的芙蓉阁,芙蓉阁正在洛州郊外的龙门,离玲珑月不远,远远望去,那水上的阁楼灯火通明,粉红色的纱帐在夜风中飘舞着,如同海市蜃楼的梦境一样绮丽。
飘渺个歌声从那江上出来,更是把这江景映衬得如梦如幻……
我没有心思走那弯弯曲曲的折桥,掂着脚尖凌水而渡,飘出数丈,落在那芙蓉阁中。
一个低柔的声音在轻轻吟唱: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 两桨桥头渡。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飞鸿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那一身紫衣宫装的女子正坐在芙蓉阁中抚琴,那白皙如玉,长如青葱的手指在那琴弦上如水一样地滑动着。
如果猜得不错,她就是南宫情!
渐渐地歌声停了,南宫情仰起头看着我说:
“今天的夜色很美对吗?”
“很美的夜色,最适合杀人。”
“如果猜得不错,你想替莫小柔报仇。”
“你杀的人何止莫小柔一个。”
“楚绝欢你还真是心忧江湖呀。”
她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说得没有错,她很美,即使蒙着半透明的面纱,那双眼睛是摄魂。
莫小柔很柔,她比莫小柔更柔,更媚。
“杀了我你舍得吗?”南宫情走到我的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