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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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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山山顶的古堡中，从那窗子看出去，下面是高高地雪山，没有边际，似乎远离了尘嚣，只剩下他们两个紧拥的身体。
“你爱我吗？”兰蒂斯接着问他。
“爱，如果你不是王子的话。”
爱……也只是如果……
也许奴隶和王子的爱只有童话里才有可能……
“喜欢里吗？”兰蒂斯吻他的耳垂。
“喜欢。” 绝欢笑。
他喜欢样的地方，没有虚伪的脸，没有奢华的舞会，没有那些让他做呕的莺歌燕语，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用有色的眼光看着他，对他只是个卑贱的奴隶。
他渴望一个样的世界，在那里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在那里没有贵族，没有奴隶，没有高低贵贱，也没有战争硝烟，只有完全的自由，法律保护每个人，不论是贫是富，不论是男是女，每个人都是平等自由地活在太阳底下，那是他梦中的自由王国，一个深埋在他心中的梦！
他一直有这样的梦想，在那个自由的王国里，所有的财富都是大家拥有的， 每个人凭借自己的能力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在那里每个人之间都和睦为友，在那里每个人的意见都受到重视，在那里，每个人的人格都受到尊重，大家开心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只有欢笑，没有眼泪……
绝欢看着那山下被大雪覆盖着的美丽的粉红山，
那茫茫的白雪一直飘到天边，没有尽头，那是无边无际的冰雪堂，他的目光瞟得很远，仿佛那梦中的自由王国就在他的眼前。
兰蒂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绝欢，
他突然又一瞬间的恍惚，似乎个怀里的奴隶是个俯视苍穹，君临下的王者。
那目光即柔和又深远，即广阔又睿智，
就像宽广的大海，就像蔚蓝无际的天空。
那是王者才有的目光！
不可能！
眼前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王者，他一定看错了！
暗夜色诱
暗夜色诱
兰蒂斯轻拥着绝欢的身体，他的眼神却是狠戾的。
“雪……我觉得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等不下去什么呢？”绝欢问他。
“继承王位！”
兰蒂斯那低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中迸出：“我！要！干！掉！他！”
“殿下？您说的是谁？”绝欢惊讶地问他：“国王陛下吗？”
“不错！”
绝欢睁大了眼睛。
“您不是皇太子吗？”
他难以置信地问兰蒂斯：“很快王位就是您的，何必急这一时呢？”
“我说我已经等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兰蒂斯的脸紧绷着，他的声音是冰冷的利剑。
“今晚上你潜进皇宫，帮我做掉他！”
绝欢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狂乱的男人，他果然是个野兽，
杀自己的亲哥哥，现在连亲生父亲也要杀。
权利和地位是一个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无底深洞，得到的更多就想要更多。
“可是王宫守卫得很森严，即使以我的能力也不能肯定自己做得到。”
“你可以用你的美貌色诱他。”
兰蒂斯对他说，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绝欢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原来他一直只是他利用的杀人工具，不论他的身手还是他的身体，虽然早已经知道，但是还是觉得心口发紧。
“我已经跟他过把你送给他了。”
兰蒂斯冰冷的声音继续着：“那时候我只带你去过一场舞会，就已经艳名四播，他对我提起的时候就跟说他把你送给他，今就会派皇宫的侍卫来接，正好你可以趁个机会杀掉他！”
绝欢僵硬地立在那里，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没有话说。”绝欢绚丽的紫眸中尽是悲哀：“但我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哦？！”这个贱奴竟然学会跟他讲条件了。
“如果我刺杀成功，请放我自由，我会离开罗刹国，从此各不相干，永不相见！”
“好吧，我答应你。”兰蒂斯的唇边泛起淡淡的笑，刺杀完的事情刺杀完了再说，这个贱奴他是永远都不会想要放手。
“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情，但刺杀完，别忘了带着你的面具。”
……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他的面前，载着绝欢来到那华丽奢侈的王宫，宫女引着他来到王廷后面的寝宫，那里奢靡得令人惊叹，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光亮可鉴，墙壁雕刻着浮雕，繁复雕琢的大理石柱子是艺术家精美的雕刻，用金银珠宝装饰得闪闪发光。
在那玫瑰色的华丽幕帐中，氤氲的水汽迷蒙着人的眼睛，王躺在那巨大的浴池中，闭着眼睛享受着热腾腾的浴水。
当绝欢走到他的面前，那双眼睛睁开，那是一双不再清澈的蓝眼睛，权利和阴谋，陈酒和美色已经将它腐蚀得浑浊，绝欢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欲望，赤裸裸的欲望。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王，每一次他在角斗场上看到那张冷酷的眼睛，嗜血的笑容他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美人儿，你终于来了。”
罗刹王德古拉斯对他说：“喝下这杯酒，将你的衣服脱掉，下来陪伴我。”
绝欢有些迟疑，德古拉斯很直接，比他想象得要直接得多。
“你在迟疑什么？”德古拉斯问他：“难道的殿下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将你送来里吗？还是觉得同时服侍们父子两个让你难堪？不用怕的，罗刹国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的讲究，就是让他也来到这里，你同时在浴池里为我们享受都没有人会觉得惊奇。”
“来吧，美人儿，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先喝那杯酒。”德古拉斯催促着。
再拖延下去势必引起他的怀疑，绝欢端起酒杯饮而尽。
就在他刚刚喝完那杯酒的时候，他立刻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酒里有毒！
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德古拉斯一把将他拉下浴池，撕裂他的衣服……
德古拉斯看着具雪白修长的身体，同样惊讶地睁大眼睛。
伤痕！
那是个无比白皙却遍布伤痕的身体，
让人惊讶的是样满布伤痕的身体却美得惊人，
更让他惊奇的是个美得不可思意的人竟然是个人！
绝欢在浴池里挣扎着，喘息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痕？美人儿？”德古拉斯的手从那紧绷的肌肤上滑过，如果没有些伤，一定光滑如缎，多么紧致而有弹性。
“难道是兰帝斯有这样特别的嗜好？但是这些不像是鞭伤，而像是剑伤，刀伤。”德古拉斯的手从肩膀上很大的一块疤痕滑过，那里似乎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硬生生地撕裂下来，这样的身体应该属于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或者？？！
“告诉我这些伤痕从那里来？”德古拉斯抚摸着那道道伤痕。
绝欢闭着眼睛，胸膛起伏着，冷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滑出：“还不是拜陛下所赐！”
“我？”
个这美人儿似乎总是让他吃惊。
“不错！那头狮子您忘记了吗？”
时候他的假发已经从水中飘开，露出头比那假发美丽百倍的雪色长发，那样的特别又妖异，谁看过都不会忘记……那是……
“你是雪鹰？！竟然是角斗士雪鹰！”
绝欢闭着眼睛，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涌动着，似乎要在他的血脉中爬行流动，充盈着他的身体，那股气流将他从水中托起来，他的脚尖着水面腾空而起，他怒吼了一声，被水打湿成半透明的雪色长发从身后甩起，在空中画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带过层层渐起的水花，如同白色的花瓣样落下……
他举起藏在袖子中的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刺穿德古拉斯胸膛，分毫不差地将匕首深深地插进德古拉斯的心脏……猩红的血如同飘散的红霞……渐渐染红了浴池中的水……
绝欢从水中走出来，拿起怀中的面具带在脸上，正要想办法离开王宫。
就在个时候大队的士兵从外面涌进来将他团团地围住，他惊讶地看着些士兵竟然来得么快，完全地没有脱身的时间。
“大胆的狂徒竟然敢行刺尊贵的国王陛下！”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将他带下去，样的叛国者应该被处予极刑！”
那些重重围着他的士兵自动分开。
兰帝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绝欢看见那恶魔脸上冷酷的笑容。
烈火极刑
在那广场上聚集满了人群，他们在纷纷讨乱着昨夜里罗刹国出的这件大事，竟然有个奴隶竟然刺杀了他们的王，今要被处以罗刹国最残忍的极刑。
在那广场中央堆起高高的木柴，发丝散乱的绝欢被绑在那柴堆之中的柱子上，雪色的长发被凛冽的风吹起来，四散飞扬。
“烈火极刑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罗刹国的人在议论着：“不过正适合样的叛国贼。”
“也是很让人兴奋的景观，可以看见将活人活活烧死。”
在个国度，有太多的人拿别人的痛苦来取乐，从残忍的血来换取刺激的快感。
在那漫溢着欢笑的井口，充满的是另一些人的眼泪。
在里人的心里是扭曲的，用淋漓的鲜血当作醇酒畅饮。
“请安静一下。”
绝欢仰起头看见那个恶魔兰帝斯站在高高的台上，
他的笑容还是那样优雅，残酷的优雅。
“今们来处决个可耻卑劣的叛国者，他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我们仁慈的国王陛下，他曾经是个角斗士，仁慈的王赦免了他，给他活着的机会，可是他竟然恩将仇报地杀害了我们仁慈的王。”
现在绝欢明白为什么兰帝斯要交代他刺杀完国王的时候要带上面具，原来这个阴谋早就在酝酿，他还傻傻地为他的童年悲惨的经历而伤怀……终归还是他太傻了……
“这个卑贱的奴隶竟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连上的神都不会原谅他！他的狠毒罪行让们每一个人都愤怒，国会的各位长老们一致判他处以死刑，用罗刹国最严厉的烈火极刑在惩罚样丧尽天良的歹徒！”
绝欢仰大笑，他真佩服兰帝斯竟然可以说得面不改色，说得那样义正言辞，仿佛他真的代表着正义来宣判他个无耻的恶徒，这个世界真的是黑白颠倒，他看见那些激愤又兴奋的人群跃动着，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向他砸来，他们大声地骂着他：“无耻的恶徒，杀他！杀他！让他活活地烧死！……”
“杀了他！”
“烧死他！”
“烧死他！烧死他！”
喊声一浪高一过浪，绝欢看见那一张张兴奋得通红的眼睛，他仿佛又回到那残忍的竞技场上，他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他们的娱乐！
绝欢深深地看一眼那高高的台上立着的兰蒂斯，他笔挺地立着，脸上那优雅的笑容这一刻是残酷的，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野心，而他只是他从上皇权地位的垫脚石，一快可悲的垫脚石而已！
士兵燃那柴堆，熊熊的烈火燃烧起来，
在那灼热的火焰中，被缚在木柱上的绝欢站在那烈火之中，火光将那莹白的脸映照得如同天人，雪色的长发飞扬起来……
也许切都要结束了，
死亡也是解脱的一种形式；
忘记也是自由的一种形式，
谁说死后的世界不会比个人间地狱更美丽？
他仿佛看见一片开得血红的花海……
在火光中绝欢的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
王的新娘
冷飕飕的，那是寒风，粘稠的，那时血液，刺痛的，那是我的心！
我从那一堆残断可怖的尸体中爬出来，
全身都在痛，但是我竟然还活着！
为什么在这残肢遍野，血流成渠的各各他？我记起了那场阴谋的刺杀，记起那残酷的火刑，但是我竟然还活着！我想起曾经在角斗场上将救起的时候，那时候他在我的言中是那样温柔，那样俊美，那时候他的眼睛是蓝的，天空一样地蔚蓝，可是这样双澄澈的眼睛却长在一个恶魔身上，他的心是毒蜂做的，流淌着毒液。
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设想来推测人的心，但是次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也许在他优雅的举止，楚楚的衣冠下只是一个野兽，没有心的野兽。
他一定以为我死了吧？
他们都以为已经死了，但是没有，我竟然还活着，痛苦地活着。
如果活着也是一个噩梦，我宁愿用死来解脱，但是即使样我也死不了。
看来我果然是妖孽，这样的烈火极刑烧不死我！
我从那各各他的乱葬岗爬了出来，如同幽魂样在那城中晃着，
所有的人见到我都惊叫着四散逃开，
“鬼！”
他们呼喊着逃离。
我明白他们的恐惧，
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是个已死的人，
也许我现在真的是一个鬼，
从各各他地爬出来的恐怖的野鬼，
我笑着想。
我看见那城里彩带飞扬，鲜花满地，喧闹着的人群，鸣奏着的音乐。
今天是什么日子？
“城里怎么了？在欢庆什么？”
我抓住一个路人来问。
“别杀我，我说……”那路人颤抖着对我说：“我们罗刹国现在正双喜临门，新的王即位了，而且今天他要迎娶他美丽的王后，那是尊贵的塔西国公主，公主的陪嫁用几百匹马装着浩浩荡荡地开进城，掘说她无比美丽，我们都在争相去看那新王后。”
我失魂落魄地放了那路人。
原来他当了王，原来他今天新婚，迎娶他美丽又尊贵的王后！
我的耳边响起那凄婉悲凉的歌声，他们欢腾的喜悦是我的痛苦。
“我夜间躺卧在床上，寻梢我心所爱的。我寻梢他，却寻不见。
我说，我要起来，游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宽阔处，寻梢我心所爱的。寻梢他，却寻不见。
城中巡逻看守的人遇见我。我问他们，你们看见心所爱的没有。
那从旷野上来，形状如烟柱，没药和乳香并商人各样香粉薰的是谁呢。
看哪，是王的轿。四围有六十个勇士，都是国中的勇士。
手都持刀，善于争战，腰间佩刀，防备夜间有惊慌。
王用利巴嫩木，为自己制造一乘华轿。
轿柱是用银做的，轿底是用金做的。坐垫是紫色的，其中所铺的乃众女子的爱情。
众女子阿，你们出去观看王，头戴冠冕，是在他婚筵的日子，心中喜乐的时候，他母亲给他戴上的。”
我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外面看见那新娘的花车，她穿着白色的长纱，无比美丽，的脸颊是蔷薇一样的粉色，她的唇是玫瑰样的嫣红，她的颈子如同鹅样优雅，她的皮肤如同白雪样洁白，的笑容如同月光一样皎洁。
我看见人们都在惊叹：“好美丽的新娘！”
我看见兰蒂斯将他的新娘扶下马车，满脸都是幸福和陶醉。
他们都在欢庆，而我的心酸楚满溢。
爱可以给你加冕，也可以将你拦腰斩断，可以将你抛上堂，也可以将你推入地狱！
是他从那个地狱里将我拯救出来，又是他亲手将我狠狠地抛进地狱！
不知道是不是那凌烈的风；我觉得浑身冷得打颤。
我好冷！心好痛！
银鹰军团
银鹰军团
我离开罗刹国，那个地方我一天都不愿意停留。
很冷，我蜷缩在街角里，在我面前放着一个破烂不堪的铁盆，有时会听见叮叮的银币声响起。
不错，我现在是一个乞丐，在西冷国行乞的乞食者。
虽然这样，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起码我现在是自由的，在那最底层的贫民窟中呆着，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每天我穿着破旧的衣服，戴着大大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脸，躺在街边晒太阳，或者就像现在在阴雨蜷缩在街角。
衣服有些湿了，我觉得这样的阴雨太冷了，天已经很黑了，街上已经没有路人，我找一些木柴堆在街角，用手掌发出火焰燃那些柴堆。
我正在享受着自己的火堆，突然听见旁边传来惊讶又激动的声音。
“雪鹰！竟然是雪鹰！”
我转过头去看，却见到两个意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托里克，和艾伦。
他们怎么会在里？！
他们一共四个人，还有两个没有见过，都是年轻强壮的少年。
“托里克，艾伦。”我笑了：“真是想不到会在里见到们。对了，你们不是在集训营，怎么会在西冷国？”
“我们一直在找你！”艾伦将我紧紧地拥抱住。
“因为难以忍受罗刹国的残忍制度，我们些角斗士还有些逃亡奴隶一起发动叛变，死了很多人，血流成河，但是我们还是逃了出来，是肯。”他指着个黑色卷发，古铜肤色的少年对。“这是范特西，来自……爱尔兰。”范特西是个淡金色头发蓝眼睛，个子很高的少年，眼神很冷静。
“我们一直想要找到你，让你当们的王！”
“我？作你们的王？！为什么？！”我呆住了。
“因为你是不死的战神，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偶像。”艾伦看着我说：“我们想要创建一个自由国度，没有阶级，没有贫富，没有血腥的搏斗，也没有残酷和剥削……”
我紧紧地搂住他，他说了出我心里的话，也许是深殖于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梦想。
“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对吧？”艾伦问我：“我们听说了，你刺杀了国王，被判处残酷的烈火极刑，他们都说你死了，劝我不要再找了，但我和托里克都相信你一定还活着！你是们的战神，你是不死的！”
看着他们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为了我们的梦想！为了自由！”
“为了梦想！为了自由！”
我们几个人紧紧搂在一起……
他们带我到了大家一起的家，但艾伦和托里克将我介绍给大家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很兴奋。
“战神雪鹰！自由之鹰！”
我听见他们高兴地喊着我的名字，心中窝心地暖，在这里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之处。
“为了自由！”我兴奋得喊着。
“为了自由！”呼喊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我加入了他们，我们给自己这个叛军的组织叫做“银鹰军团”，据点在罗刹国和西冷国交界的斯他路山脉的巨大洞穴中，我们都是从前的角斗士和逃亡的奴隶，都是被残酷的罗刹国贵族逼迫得没有活路的人们，为着们同个梦想而浴血奋斗。
为了维持军团的开支，我们也劫持一些贵重的货物，派人到西冷国变卖，有时候也作雇佣军，因为这都是些不要命的年轻人，搏杀非常勇猛，渐渐也闯出些名声，越来越多的小国愿意出钱雇佣我们为他们做战。
我们接到一个新的指令，雇主是罗刹国南部的小国瓦尔塔，他们长期附属于罗刹国，备受压迫，他们付钱让们为他们与罗刹国的卡斯特城领主作战，我们的战场在一个山谷之中，可是刚刚按照约定来到那个山谷之中，可是刚刚到那里就发散四围的山上满都是埋伏的伏兵！
我们中了圈套！
可恶！又被耍了！
“你们些奴隶果然没有脑子，瓦尔塔国王瓦尔萨斯早已经被我们买通，你们果然就乖乖地来。”
卡斯特城领主伍斯德狰狞地笑着：“雪鹰？！竟然没有被烧死，国王陛下如果你真的是没有死，在那里带领那些贱奴造反，就把你活捉回去，慢慢地收拾！”
我想到兰蒂斯那个恶魔的变态手段，就头皮发麻……
白衣天人
“自由引导我们！”
我对着同伴们大声呼喊：“跟他们拼了，绝对不妥协！”
“自由引导我们！宁死不屈！”
我看见那密密麻麻的箭矢从那四边的山坡上不断射下来，血不停地流，身上已经中了好几箭，但更心痛的是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地倒下去，血流成河……
又是那样血腥的场面，我感觉到仿佛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合了，那些猩红的血让我想起了些什么，可是我已经不及多想，越来越多的箭刺进我的身体，我倒在那血泊之中，又开始下雨，我讨厌这样的雨，讨厌样这的血腥，那深黑，那欺骗，那痛，一切都在延续……
他们都说我是不死的战神，但是次我真的要倒下去了……
可就在我要倒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白衣的俊美子从天而降。
好俊美的人！
他有着子夜一样的黑瞳，像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地深邃。
他的皮肤白皙若雪，晶莹温润如美玉，头乌黑光亮的方法如同黑色的缎子一样。
他的神情是极冷峻的，却是极温柔的，温柔得似乎要将人融化一样。
我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想要呼喊他，却什么都喊不出。
他……我觉得好熟悉，如同至亲的人一样的窝心的熟悉，但是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白衣的子从那片血腥的战场上将我抱起，那些锋利的箭矢竟然完全射不到他身上，他抱着我一跃飞起……
天！……如同做梦一样！
我感觉自己睡很久，很久，一直都在沉睡着，香甜地沉睡着，从来没有样安稳舒服地睡过，从来没有觉得心中是那样地安稳，宁静，舒适，甚至梦到个好美好美的地方，在那里血红色的花海直铺到边，绝色的白衣少年站在那美丽的花海中温柔地笑着望着，他的笑容比那天边的红霞还要美丽……
我感觉到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身体，那是一双极其温柔却冰凉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带着更多难以言传的情愫……
我睁开了眼睛，看见那张绝美的脸庞，他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在每一个伤疤上不断摩挲着，犹如深情的恋人，在那双子夜一般的黑瞳里盈满晶莹的泪水，泫然欲滴。
一滴冰冷的泪珠滴在我的身上。
他竟然哭了！
我几乎是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爱上个绝美又善感的人，他的温柔如同一片温暖的港湾，融化了我，让我停靠，在那里就是安全的了。
我笑着摸去他脸上的泪痕，问他：“为什么哭呢？”
“欢，对不起！”他紧紧搂着我的身体哽咽着：“对不起，欢，我来得太晚了，太晚了，让你受么多苦……”
“欢？”我有些疑惑。
“你竟然真的忘记了吗？”
“是记不起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抓着头，我感觉他一定是曾经认识的人，而且关系……
“你记得我吗？”
“不记得了。”
他子夜一样的黑瞳里满是悲哀。
“我叫冰，是你的恋人……”
冰……我轻喃着他的名字，这样的熟悉，我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呼唤，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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