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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身-财迷嫡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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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姐们都是大户人家嫡出的小姐,心气高着呢,自有一个交往的圈子,喻宛喻晴就在其内,自然也知道喻歆是个庶出,谁家中没几个庶出的孩子,个个心里都瞧不起庶出的。
喻歆也不介意,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瞧不起自己,自己也没有攀谈的意思,便坐着静静地吃着糕点品着茶。坐在身侧的喻宁话很少,每回见她都是低眉垂头的样子,很没存在感,她不说话很容易让人忽略。而喻晴早就甩开了她们,加入了那些嫡小姐圈子里去了,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偶尔会几双眼睛同时射向自己。
约莫过了一刻钟,人也到齐了,余凝燕娉婷走来,又将众人带了出去,到了后院喻歆才知道,今日是来赏花的。
喻歆看着院里一盆盆颜色各异的牡丹,它们形大鲜美、仪态万方、色香俱全、冠绝群芳、国色天香,俱有很高的观赏价值。不过她记得,牡丹的花期是在四五月份吧,现在都已是六月天了,天色炎热,竟还能开花。
余凝燕见众人惊讶和羡慕的神色,心情甚是舒畅,院子里都摆了坐位,还搭了个棚子遮阴,余凝燕招呼众人坐下,才缓缓地道:“牡丹四月而开五月而败,我素爱牡丹爹爹疼我便让人买了批来四季培植,只不过这牡丹花当真是难养,宜凉怕冻,宜暖怕热,宜光怕阴,宜干怕湿。花房又需宽敞通风,土壤又要肥沃又要疏松,真真是煞了好大劲才养活的。”
当下众小姐都说了些羡慕的话,余凝燕越听笑容便是越大。喻歆看了眼余凝燕,看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往往从生活习性和爱好中便好瞧得出来,爱牡丹之人喜好追求名利富贵,又有先前争强好胜的印象在前头,喻歆更是觉得此人不宜深交。
“如此光景,不如我们即兴作诗吧,以牡丹为题,如何?”余凝燕突然说道。一群小姐们聚在一起能做啥?弹弹琴,写写诗已是最好的消遣了,说起作诗,个个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坐在喻歆旁边的喻晴嫣然一笑,说道:“作诗甚好,我二姐姐才气过人,不如就由她打头吧。”说着又对喻歆甜甜一笑。
喻歆无语望青天,她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喻歆目光淡淡地扫喻晴一眼,嘴角轻勾,有一丝冷意划过,脱口而出:
落尽残红始吐芳,
佳名唤作百花王,
竟夸天下无双艳,
独占人间第一香。
吟毕,喻晴的笑容僵了下,不少人都看着喻歆,目光也不再那么鄙夷,余凝燕眸子闪了闪,唇角微微勾起,赞叹道:“苏二姑娘果真好才情。”
喻歆谦让了一番,那些小姐们将此事撇下,继续作她们的诗去。喻歆觉得心里闷得慌,便借口出去透透气。
她毕竟是客,不敢走太远,拉了个正托着糕点的小丫鬟问:“附近有否歇息的凉亭?”小丫鬟指着一个方向,喻歆谢过后便往那个方向走去。
余府的后院与苏府的后院其实也无太大区别,无非就是假山啊,几棵树,要么就是一口池塘,至于主子住的苑子,都是分布在四处的。
走了几分钟,喻歆越走越不对劲,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有凉亭的地方,这明明就是一个小苑落。喻歆的警钟顿时响了起来,并非她多疑,而是深有体会,在高墙大宅内,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如此想着,便往来时的路走回去,可能走得太匆忙,在转角处不小心撞上了来人,小丫鬟见自己撞上了贵客,吓得脸蛋煞白煞白的,连忙弯着腰道歉:“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有心的。”
喻歆踉跄了一步后稳住,撞了人她也有错,便摆着手说无事,小丫鬟头一直低着,见喻歆不怪她也就放了心,小丫鬟本想离开,喻歆喊住了她,“我迷路了,麻烦你带下路。”
小丫鬟应了声便领着头先走了,喻歆跟在小丫鬟后面,没走两步,一阵晕眩袭来,喻歆视线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很快便晕死了过去。
一缕淡淡的青草香味从鼻间传来,喻歆拧了拧眉头悠悠醒来,眼睛眨了几下,意识仍是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子,突然一个激灵就想跳起来,却发现身体被禁住,想大喊,嘴巴又被捂住。
“别动,被发现了就没好戏看了。”熟悉的声音,醇厚如歌,喻歆拧过头对上一双戏谑的墨眸。
喻歆想都不想,张嘴就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里咬,叶子言吃痛偏又不能喊,闷哼的缩回了手,哀怨的眼神像个遭抛弃的怨妇般:“我救了你,你还咬我,你属狗的吗?”真是个恩将仇报的女人,他离开这么久不想他也罢了,还一见他就咬。想起娄风向他汇报的信息,不禁有些吃味,没有他在,她似乎也混得风生水起啊。
“哼,快放开我。”喻歆奋力的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转头才发现他们竟然在屋顶上,这个死变态,拐她来这里做什么?
“不放,我们还没看完戏呢,别动,再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叶子言说着,环住喻歆纤腰的手更紧了些,调整好姿势,让她侧坐在他腿上,两人的身体侧近。
喻歆瞪他一眼,不过头却是还有些晕,也就没再挣扎,由着他抱着了。只是不知他口中的戏指的是什么。还有,她怎么会突然晕倒,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喻歆疑惑地看着他。
叶子言勾了勾唇,“多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喻歆一听脸就黑了三分,咬牙切齿:“你可以去死了吗?”
被诅咒叶子言却是不怒,“说你想我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叶子方笑得一脸的奸诈。
做梦!
喻歆想要骂他,刚张了嘴,叶子言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唇中间,示意她别出声。喻歆正好奇,突然,就听到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声音有几分熟悉,喻歆心下一沉,抬眸盯着叶子言。
叶子言耸了耸肩:“若不是我来得及时,里面的恐怕就是你了。”喻歆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叶子言捏捏她的脸颊,手感不错,又道:“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会让你受人欺负的。”
喻歆的心突然一震,看着叶子言的眼神有几秒钟呆愣,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急着问他是怎么回事。
叶子言撇了撇唇,“是她活该,谁让她算计你,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还三番四次的想毁你清誉,那个余小姐也不是好人,以后有陌生人给你送帖子,邀你玩儿可不准再去了。”
三番四次想毁她清誉?喻晴是老找她的麻烦不错,毁她清誉除了方永祥和这回,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难道是那回?
“说,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喻歆沉着脸,口气不善。
叶子言很是委屈地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变态的人么?”喻歆认真地点了点头,叶子言顿时自信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在她腰上惩罚性的捏了一把:“我那叫保护,懂不?你身边的小人太多,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点儿。”
放在以前,叶子言说她是他的女人时,她一定赏他一拳,不过此时不知怎的,听到他这句话,心跳竟然不禁加快了半拍。四眼相对,喻歆脸颊微红,有些不自然,扭过头不去看他:“那个人是你派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他叫娄风,听说你要开铺子,你缺银子花?”叶子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其他。
“我缺不缺银子花干你甚么事了,你快些告诉我,那个指使人可查出来了?”喻歆狠狠地往他胸膛拍了下,叶子言闷哼一声,额头处竟冒出豆大的汗珠,吓得喻歆僵住了手,急急地问。“你怎么了?”
“无事。”叶子言摸着胸口,来回呼吸了好几大口气才道,喻歆瞧他的模样哪里像个没事的,眼神落在他的胸口上,“你受伤了?”
她、是在关心他么?喻歆眉眼间的担忧没逃过他的眼,叶子言突然就觉得这一下挨得值了。喻歆嗤之以鼻:“你别乱想,就算猫猫狗狗受了伤我也会关心的。”
叶子言闻言脸皮就拉了下来,喻歆毫无自觉自己说错了话,仍是不停地催促着他快告诉她指使人是不是喻晴,叶子言眉眼都不抬,看也不看她。
喻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气得差点就又往他胸口上来一拳,最后拗不过他,只好服了软:“好啦好啦,我错了啦,恩公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叶子言见她认错了,脸色也缓了过来,才向她娓娓道来。
那日买通人贩子拐她的人就是喻晴,交接的人便是喻晴的贴身丫鬟冬瑶,开始老三老四都不肯招出同党,后来用了刑才招认的,娄风武功了得,在黑白两道也有些关系,费了些劲,追捕了数日终于将老大老二抓拿归案。若不是事关喻歆的闺誉,他早让人将喻晴抓拿了,哪还容得她今日的算计。
而今日的事也是她与余凝燕事先安排好的,借着赏花的名头把她请来,等她单独行动的时候迷晕她,然后将她送到余大公子房中,余大公子是天宁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每日青楼赌坊,不务正业,家中若不是有个余凝燕,指不定早被他败光了。
喻歆越听越心寒,她知道方氏喻晴容不下她,平日里不伤人性命,小玩小闹她也可以不计较,如今喻晴是想彻底毁了她,先是买人拐她卖进青楼,再而又算计她差点没了清誉,她是现代人,她可以不计较是不是处女的问题,然而这里是古代,最重视的就是清誉,喻晴是想她在天宁城无立足之地,成为众矢之的。
“你当如何?”叶子言问着喻歆,其实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才忍着她们,喻歆是他好不容易才遇见的女子,他自是不会轻易松手。
喻歆苦笑,能如何?如今苏老爷生死未明,已是十天了,竟毫无消息,现在又发生这样失脸面的事情,老夫人与苏老爷都是真心疼他的,她不忍待苏老爷回来时家中巨变而受打击,通常家族骤变,生意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让她既往不咎,她当不来圣母,如今喻晴被反噬,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她如果追究,喻晴会如何?被抓进监牢?被砍头?这些对于她来说都难泄心头之恨,将她留下,女人没了清誉,她不死自然会嫁入余家。
喻晴长得不错,如果她足够聪明,也许能留住余大公子几年,若是仍是家中那骄蛮任性的性子,日后定有她好受的。如此想来,喻歆的心便好了不少,很多时候,杀人不比长久折磨来的痛快。
“那些小姐们应该还在赏花吧,我该回去了。”喻歆推了推叶子言,既然余凝燕也有一份,那等会一定会有人上门抓奸了,她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叶子言定定地看着喻歆,觉得她太过心软,喻晴存在就是一个威胁,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抽风又想着害她?不过她既然决定了,他便随她的意了,最多以后多花些时间守着她便是了。
叶子言不依:“急什么,等会他们来后你再出去,说迷路了不就得了,混他们那摊浊水干什么。”
喻歆气得直掐他手臂,她是在他怀里觉得别扭,他偏生不肯放开她,她又不敢从屋顶上跳下去,叶子言心情极好,又将她抱紧一些。
说时迟那时快,屋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终于是来了。
院子里的小姐许是也听到了惨叫声,很快余凝燕等一众小姐们一拥而来,余凝燕走在最前头,那神色和阵势,喻歆不禁凝了眼。
他们所处的正是屋顶的另一侧,余凝燕并没有发现他们,叶子言抱着喻歆轻轻跃起,又跳了几步远才停下。
喻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吹过呼呼的风声,等醒过神来脚已经稳稳地踩在地上,喻歆的心都定了下来。
她看了看,这里正是她们赏花的地方,叶子言不舍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轻轻一跃,消失在她眼前。喻歆也无暇再想他,往那屋子走去。
小屋子外已经被围住了,一个个小姐们都红通通着脸不敢上前,窃窃私语着无耻、妖媚子之类的话语。
这些就更喻晴平日玩得好的姐妹?喻歆在心里冷哼,扒拉开人群挤进屋里去,只见一男子只着一身中衣,外袍掉在地上,眼睛有些迷茫,仿若不知身在何处之感,屋子里一股欢爱过的味道,甚是恶心人。
☆、第二卷057 发威
喻晴正抱着衣服蜷缩在床角,泪水盈满整个眼眶,白晰的肌肤露了出来,上面隐约可以看见青红的印子,尽管喻歆不太喜欢喻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活该自作自受,可她一个女孩遭受此辱,又被当众指指点点,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站在最前头的余凝燕看见喻歆,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脸色也不太自然:“你……”喻歆冷冷地瞥她一眼,拉过傻愣在那儿的喻宁,“我们帮三妹妹穿好衣服,回家去吧。”
喻宁脸色有些泛白,怕是吓到了吧,说来也是,回去不还得要向方氏交待么。喻歆将丢弃在四处的衣裳捡起来,替喻晴穿上,喻晴初头未回过神来,待喻歆靠近她,竟疯地伸手要掐她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喊:“是你是你,是你将我害成这样,你这个歹心肠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喻歆擒住喻晴的双手,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平静地道:“三妹妹,这里是余府,我要如何害你?”言下之意,她就算有心要谋害,余府也不是她一个庶女能下手的,如今事情偏生发生在余府,余府不是主谋也该是帮凶了。
门外的余凝思闻言,面上一阵惊慌,不知喻歆是有心或是无意看向自己,那眼神黑白分明,似能看穿人心般,事情并没有按预期的发展,心头便浮起后悔的念头。
“贱人,明明该是你与那个窝囊废……”喻晴仍在大声囔囔,那头余凝思听不下去了,便出言打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余庆彦初始闹不清楚情况,呆愣在一旁,经余凝思如此一喊,心绪便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啊,他方才明明在房间里午歇,怎么……
他看看屋里屋外的阵仗,眼里闪着怯弱,但见一个个用看禽兽的眼神盯着自己,觉得丢了面子,当即不耐烦地挥着衣袖道:“你们围在我房前做甚么,睡就睡了又如何,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余庆彦在心里补了一句。
玩了女人却像被人抓奸一样,他想着心里就恼火,迈着步子就要出去,喻歆冷声喝住:“站住!你毁我三妹清誉就想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
余庆彦听罢哽着脖子就回道:“难不成还要我八人大轿抬她进门?是她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
喻晴听了余庆彦的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喻歆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男人,也庆幸自己没被算计成功,若自己以后跟着这样一个混人,她倒不如再死一次算了。喻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来了一巴掌,大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你枉为人!”
余庆彦被喻歆一巴掌打懵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女子甩了一巴掌,等回过神来时,不禁恼羞成怒,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若是传了出去,他还不得在那帮公子哥儿面前抬不起头来,扬着手正要还以一巴掌。
那头余老爷与余夫人便闻讯而来,余夫人见到此光景差点晕倒,幸得丫鬟扶着。余老爷喝住余庆彦,又一脸抱歉地对喻歆道:“这事都是愚儿鲁莽,毁了顾四姑娘闺誉,余某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这还像句人话,喻歆不言一语,喻晴却是不依了,余庆彦是个什么东西整个天宁城谁人不知,那是一个窝囊废,是个草包,只会嫖赌饮吹,他还会什么?听说他还好男风,跟着这样的人,她还不如去死。
一双血红的眼睛就瞪着喻歆,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布署好的,她亲眼看见她晕倒,就待将人抬进余庆彦的房间,怎么会换成自己了?难道喻歆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计划?是的,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才这样害自己,好歹毒的心肠,喻晴恨不得将喻歆即场碎尸万段。
喻晴甩开喻歆扶着的手,冷冷地睨她一眼,昂着头由喻宁扶着便迈着小步子走了出去,那些小姐们马上退至一旁,把道让了出来,仿若喻晴身有染症,惟恐避迟一步便被传染上似的,喻晴见此,面子更是挂不住了,眼眶更红。
不用她扶着,正合喻歆的意,向余老爷告了辞,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余老爷巴不得她们快些走,自然也不会留她们,说了句改日登门告罪便命下人领路。
喻歆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了眼那些小姐们,个个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更甚至有幸灾乐祸的,“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回去好好看着她,出了这档子事,她哪里还有脸见人啊,大家伙都在赏花儿,独独她去爬床,胆子也忒大的,还做出如此勾当,不知廉耻,一家子估计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边又有个声音附和着,笑道,“可不是,要换成是我,估计早直接撞墙而死了。”
“方才她不是说是被自家姐姐陷害的么,我看呐,这事儿不简单。”
喻歆心里冒着火,唇角却是含着笑,淡定地望着那几个人笑着说:“小姐们这是在怀疑余夫人管家不力么?”说完,也不等她们反应便踩着步子走了,那几个小姐都怯怯地看了余夫人一眼,见对方脸色果然不太好,便讪讪的也跟着告辞了。
喻歆到了外面,她来时坐的马车已经不在了,连下人的马车也不在,不禁仰头咒骂,余府门口也就她一人,方氏怕流云不懂规矩丢了苏家的脸面,硬是不让她跟来,喻歆有些愤愤,余府和苏府离得不算太远,但马车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是想她走回去吧。
实在是太可恶了!
喻歆咬着牙,她方才还好心的同情了她一把,真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嗒嗒地走来,停在余府门前,赶车的人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马车停下后,笪文跳了下来,对着喻歆拱手道:“苏二姑娘,公子有请。”
喻歆听得一怔,抬头瞅着笪文,在脑海里搜索着在哪里见过他,好一阵子才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你啊!”
不知是喻歆的眼神太大胆了,或是从没被一个女子瞅着看这么长时间,脸上有些不自在,公子还在里头呢,想起公子对她的宠爱,心里有些戚戚,公子别因此罚他做劳力才好,作了个请的手势。
喻歆也不客气,有顺风车坐为毛不坐,直接就跳上了马车,预料中的看见叶子言,看着那张刀俏般的脸心又加速了跳动,刚坐好,马车就动了起来,喻歆扭着头扯假装看着外头的景色,硬是不看他。
其实说心里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他帮了自己很多,今日又救了她一回,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怎能不动容,只是她又扯不下这个脸,谁让他当初耍流氓,还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来,还有就是调戏她,心里想想就来气,自然也拉不下脸面给他好脸色看了。
叶子言越看笑容便是越大,也不出言点破,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叶子言也没再说起喻晴的事情,只与喻歆闲聊了几句。
喻晴回了苏府,就有人将她请去松鹤堂,还未进门,就听见方氏扯着嗓子在那儿哭,口口声声要为喻晴讨个公道,那语气听得好似她们蓄意谋害喻晴一般,喻歆硬着头皮进了屋,就见喻宁跪在地上,还有喻晴的贴身丫鬟冬瑶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地上布满了碎瓷片,大红的地毯也被茶水染成了暗红色。
喻歆上前给老夫人和方氏行了礼,然后恭恭敬敬的立在那儿。
方氏一见喻歆便收了眼泪,严厉的看着斥责她,“为何现在才回来,喻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倒好,还有闲心赏花!”
喻歆无言的看着眼方氏,方才走到喻宁身边跪下,向老夫人解释道:“三妹妹受了委屈,却也不能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余老爷与喻歆交待了几句,说改日登门告罪,这才耽搁了,喻歆只慢了一步,等我出来时,竟连下人的马车都不在了。”
老夫人冷冷地扫了方氏一眼,后者冷眼射向喻歆:“出门前我就交待你们姐妹要守望扶持,互相照应的,你们都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现在喻歆被你们害成这样,你们高兴了!”
嘴里指责着喻歆和喻宁,心里却是悔得要死,她千算计万算计,却不料自己的宝贝女儿着了道,那个余庆彦是什么东西,这原本是为喻歆准备的,如今却……糟蹋了喻晴,方氏的心里更恨喻歆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还好好的?为什么被污辱的是自己的闺女,方氏心里哀莫一片,她恨,却又投诉无门。
“太太心里不得爽,但话不可乱说,喻歆与四妹妹并没有害三妹妹,我们还是头一回去余府,也是今日才认识余小姐,今儿喻歆还在余府迷了路,三妹妹被害,传出去我们也脸上无光,又如何害三妹妹?太太看我们不顺眼您可以打也可以骂,但请太太不要诬陷我们,四妹妹还未议亲,这话儿传出去教她如何做人?”喻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不顾什么尊卑,顶撞长辈的规矩,一吐而快。
老夫人听着还没说话,方氏便呛天的大喊起来:“老爷啊,您在哪儿啊?您怎么可以丢下我们由人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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