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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身-财迷嫡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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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叶子言相处过几天,虽说不上了解,但他阅人无数,叶子言不会是那种诬陷的小人。
叶子言当然不会诬陷苏喻晴,若不是看在喻歆的面子上,她早已死了一百遍了,杀她的方式更是多不胜数,原以为她得了教训就会安生一段时间,谁料……养虎为患!
”到底有没有诬陷她自己清楚。“叶子言懒得去理会他们,他现在的心全系在喻歆身上。他已经暗中派了人去找,已经一刻钟了,还没有来禀,心便不安起来。
”派人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把喻歆找出来。“苏老爷没再多纠结喻晴的事情,转头吩咐下人去搜人,今日来往的人多,喻晴未必能将人带出府外,只要人还在府里,就一定能找得出来。
老夫人的心也是纠了起来,自看到喻晴想取代喻歆,那叹息声就没停过,事情越闹到最后,那眼泪生生就被气了出来,也气自己没把喻歆看好,竟然让喻晴害了去,她心中有悔啊。
”喻歆的丫鬟呢,都叫上来,还有喻晴的丫鬟,也一并押上来。“下人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得了令就马上下去押人,很快流云红菱她们便上来了,一见苏老爷便跪下来喊着要替二姑娘做主。
流云她们几个本已经上了迎亲的马车了,等了半天都没见队伍走动本已经奇怪呢,直到下人来请才知道当真是出了事,流云愧恨当初,她就不应该离开姑娘半步。
流云几个说完,喻晴的丫鬟新雪和冬瑶也来了,瞧见三姑娘穿着大红嫁衣,嘴里被塞着布便吓得腿软,嘴里直说什么都不知道。
叶子言心里烦躁极了,他对苏老爷的审问没有半点兴趣,他只要找到喻歆便够了。该死的!叶子言懊恼地在心里咒骂道,娄风的效率越来越慢了。
☆、第二卷073 洞房花烛的血光之灾(脱光光)
就在叶子言快等不下去的时候,娄风终于出现了,他怀里抱着的正是喻歆,叶子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随之问题又来了,叶子言一把抢过昏迷的喻歆,瞧见喻歆昏迷不醒,心就疼了起来,再转而瞪着娄风双手,那双墨眸充满戾气,他还没抱过她呢,怎能让别人抱了先,可恶!那模样像要将它们砍下来一般。
那边老夫人心里急得像什么似的,赶紧喊人:“快请大夫来。”下人见如此大的阵仗,哪里敢耽搁,撒腿就跑。
“二少奶奶是中了蒙汗药。”娄风被瞪得有些无辜,觉得公子这醋吃得好无理,便眨了眨眼装作没看见,连忙将事情始末讲出来,以免惹火上身。
“属下本该护送新娘上轿,但苏三姑娘自进屋后便没出来才心生怀疑,便半道绕回,将屋里上下都找遍都没有二少奶奶的踪迹,怕是趁乱将二少奶奶偷运出府了,属下追至时他们正想把二少奶奶拐进窖子里。他们已是招认,是苏府三姑娘收买的,事后还有重赏。”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震惊,均倒吸了一口气,原以为三姑娘只是刁蛮泼辣了一点,现在才知道却是如此的歹毒,这女子一旦进了窖子,一辈子可就是完了,当下看苏喻晴的眼神都充满着鄙夷和唾弃,更有的是愤恨。
老夫人一股子气涌上脑,差点当场栽倒在地,幸好孙妈妈在一旁搀扶着,气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飞冤驾害,我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倒是这个小娼妇在外面惹了些什么人,结了什么怨才遭受人家报复,你们休想陷害我女儿。”方氏大声囔囔,一开始只觉得心里发虚,但越往后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啪——
“你给我闭嘴!”苏老爷听到方氏唤喻歆作小娼妇,心就扭了起来,气愤地当众甩了方氏一个耳刮子,方氏一下子懵住了,这还是苏老爷头一回打她,竟然为了喻歆那个小贱人,方氏的心立马就不平衡起来了,想要再闹,但看见苏老爷那阴沉的脸色又噤了声,不敢造次。
他们在那边闹着,叶子言也没有停下,抱着喻歆坐到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玲珑小瓶子,打开盖绸放到喻歆鼻翼下,莫约一盏茶的时间才悠悠转醒。
喻歆扶着额皱眉,脑子里混沌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迷糊地睁着眼睛,入眼的竟是叶子言担忧的脸,心里又是一阵感动,每回她有危险时他都及时的救下她,好一阵子才呐呐地开口:“我……”
叶子言见她终是醒了脸上总算有些笑容,伸出食指放在她唇间,止住她要说的话:“嘘,有我呢。”搁在她腰间的手收拢,将她又拥紧了些,完全无视掉其他的脸红。
经叶子言一说,喻歆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好些人在,思绪也慢慢回来,而自己……脸颊腾地就炸了开来,两朵红云飘着,羞涩难当,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叶子言瞧见喻歆脸上那抹娇羞,心里乐开了花,也知她脸皮薄便遂她的愿,放开了她,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抱回来。
喻歆刚一站,头就一阵晕眩,脚下不稳就要倒下,叶子言连忙接住她的身子,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嘴里责备着:“你才刚醒急着站起来干甚么,好生坐着,你如今身子不好,长辈们也不会怪你的。”
喻歆脸上一窘,她压根没想到长辈这一层好伐,不过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坐定后眼睛就在屋里转着,当眼神触及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喻晴时,眸光便冷了下来。
就在此时,大夫来了,看见屋里的阵势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过来,这大户人家的弯弯道道他是知道的,敛了心神认真地替喻歆把脉,身子虚了点,开了方补身的方子便随着下人走了。
那头方氏见大夫说喻歆无碍便又扯着嗓子说道:“既是无事了,还不快放了喻晴,要是她有什么损伤,我饶不了你们。”
在场所有人都不待见方氏,连回家热闹的喻宛也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妹妹年少不懂事还说得过去,但娘亲……喻宛不由的涩涩地瞄一眼一旁的尤文东,生怕他为了此事而跟自己离了心,任是谁看了这一场都不由的淡心。
然而,她不瞧还好,这一瞧,怒火便冲了上来,自己的夫君一味盯着庶妹瞧,那眼神明显有些什么,怎能教她不恼,怎能教她不气?本还觉得喻晴这回做得太过,喻歆实在有些委屈了,当下心态立马就变了,妩媚子,竟然连自家姐夫也勾引,又想起喻晴常说的那一句,喻歆勾引叶子言,把嫡妹的夫君抢了去,她原本以为是妹妹的胡话,现在看来,空穴来风并非无因的,在心里就咒骂起喻歆来,想要替喻歆说的话生生被她吞下了肚子里去。
喻晴这时吐出了嘴里的布,瞪着喻歆的眼珠子像快掉出来似的,张嘴就骂:“小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喻晴想从黑衣人的手里挣脱出来,不停地扭着身子,叶子言皱眉,给那黑衣人递了个眼色,黑衣人一个手刀劈了下去,喻晴晕倒在地。
“啊——”方氏见黑衣人向喻晴动手,吓得大叫起来,二话不说就扑身过去,尖着声音就哭了起来:“你们这天杀的……”
话还没骂出口,老夫人抄起桌上的熏香炉子就往方氏身上砸去。“放肆!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喻歆现在什么身份,是你想骂就骂的吗?”
那香炉子正好就砸在方氏的额头上,鲜血就喷了出来,那炉子里的香灰也撒了出来,落了方氏满头满脸,那样子甚是狰狞,狼狈。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这还是老夫人头一回砸人。
方氏痛呼出声,却没有晕,眼睛就那样瞪着老夫人,“我有什么错?喻歆身份再高贵也是我苏家的庶女,我是她母亲怎就不能骂她了?倒是她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老夫人不罚她反而责骂我,老夫人的心也太偏颇了些。”
老夫人冷哼一声:“好好好!你真是长脸了,教出这么个败坏家风的女儿也就罢了,还敢顶撞长辈,当真是我太过纵容你,你也该好好学学苏家的规矩。”
方氏闻言大骇,自知失言,想道歉又拉不下脸,哏着脖子愣着,老夫人却是不管她,继续说着:“以后你就跟喻晴一道到佛堂学规矩去吧,什么时候把女儿教好,把规矩学全了再出来。”
方氏一听惊得嘴巴张得塞得下一个鸡蛋,而从旁听着的刘姨娘脸上却是一片喜色,老夫人这是要夺太太的权。方氏自认为苏家劳心劳力,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当下又吵闹了起来,却被叶子言冷冷的一句打断。
“老夫人,苏三姑娘卖良为娼已不是苏家的事了,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怎能纵容它在芙州滋长,我自会提交给知县办理。”
方氏一听要将喻晴交给官府,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老夫人和苏老爷也为难,一方面喻晴是苏家的嫡女,做了这档子事传出去于苏家没脸,想借些关系把事情压下来,而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喻歆,求她放过喻晴不就是让喻歆委屈了么,今日之事怕早已传到知州大人耳里去了,娘家这般不给新妇脸面,不就是不给叶家脸面么,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姨娘见气氛压抑得很,不禁出言提醒:“二姑爷,这吉时快要过了,您看……”
叶子言看看天色,脸就有些沉了,为了苏喻晴这个烂人耽搁了个把时辰,委屈了他的娘子。老夫人也觉不该再耽搁下去了,命人将新的嫁衣娶来,又请了十全妈妈重新给喻歆梳妆,忙活了好一阵子,叶子言早在喻歆换衣的时候出了苏府,和迎亲队伍一并等着新娘子。
好不容易,叶家人见新人出来,克择官又报了一遍时辰,吉利诗词声遍起。待得喻歆上了轿,轿夫鼓乐人照例不肯立即起檐子,吵嚷着要讨利市酒钱。苏老爷嫁闺女,将方才的不愉快都暂时丢开,忙命人拿钱来散发。
檐子起过了三四回,轿夫终于肯出发,众人拥着花轿回到知州府门首,又有乐官伎人来拦门:“仙娥飘渺下人寰,咫尺荣归洞府间。今日门栏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须悭。”
“洞府都来咫尺间,门前无事若遮拦。愧无利市堪抛掷,欲退无因进又难。”后头这首答拦门诗却是叶子言的声音,喻歆到现在身子还有些发虚,不知在花轿上颠簸了多长时间,坐在轿中迷迷糊糊间听见,不禁对他甚是无语,这本是司礼人答的,他却抢了去,莫不是特意为之?
阴阳克择官手执花斗撒完谷豆,随即就听到喜娘说停轿的声音,轿子稳稳地停下,便听得有司仪在唱,“请新郎接新娘,踢花轿。”
喻歆一听,立时就坐直了,然后,一双小麦色的手掀开轿帘伸进来,醇醇的声音如春风般穿过云海透过她心里,“娘子,下轿吧。”
喻歆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那只温暖又强劲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喻歆的心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喻歆觉得就跟做梦似的,不太真实,下了花轿可就真嫁了,怎么就嫁人了呢,太不可思议了。
知州府今日也是高朋满座,喜乐齐鸣,鞭炮震天的响,知州大人和二夫人两人坐在正堂里等着一对新人进门,脸色均有些难看,怕是已经得到消息了,等了半天,终于见到叶子言牵着新娘子进门,脸色才各缓了些。
司礼人高喊拜堂,在一声送入洞房后,叶子言和喻歆被拥簇着进了新房,新房早有候着的人迎上来,引喻歆到新房内床上坐了,流云小声提醒道:“姑娘,这是‘坐床富贵’。”
那边喜娘就把揭喜帕的如意称递了上来,“新郎官,请掀盖头。”叶子言接过如意称,将喻歆的喜帕挑起,露出那张羞红的脸来。今日的喻歆比以往多了一份初为人妇的韵味,肤若凝脂,两颊桃花灿烂,湣鹧┰向暄蚜诵┬黼僦蹲友跃湍敲醋旖枪易判σ庵惫垂吹目醋庞黛В堑门匀硕汲猿缘亟啃ζ鹄础�
二人面对面坐在床上,看着礼官拿金钱彩果撒帐。撒完帐,叶苏两边的亲眷上前来把叶子言和喻歆的头发各剪下一缕,拿木梳合梳到一起。
这便是“结发夫妻”了,喻歆偷眼望向叶子言,心中顿生出柔情来。
合髻后,喜娘端上交杯酒来,笑道,“喝了交杯酒,富贵白头长长久久。”
喻歆忙端了酒杯,这是合卺酒,喝了交杯酒,两人便是夫妻了,喻歆和叶子言一人手执一杯酒,在喜娘的祝福下微微靠近,双手交错,喻歆抿了一口,把剩下的半盏递与叶子言,叶子言一眼瞧见杯沿上沾的胭脂,脸刷地红透,竟犹豫着不敢下口,惹得丫头们偷笑不已。
喝完交杯酒,将杯子递到喜娘手里,一屋子的人纷纷福身,“恭贺二少爷、二少奶奶大喜,祝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退到外室,关上了门。
人都走光了,宛清这才松了一口气,忙喊叶子言替自己把凤冠给取下来,顶了好几个时辰,脖子都快断了,揉着脖子直喊酸疼,叶子言见她那惬意轻松的模样,心里就柔成一摊春水。
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看她的眼神也是柔柔的,两人就一上一下的对视着,眼中只有彼此,叶子言的视线慢慢的落在喻歆红滴滴的嘴唇上,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想起那些艰酸,有感而发:“总算把你娶进门了。”
喻歆听了这话,面上微窘,一颗心却早已软了下来,双手竟主动环上他的腰,将他拉近了些,脸贴着他的胸膛,问道:“你打算将她怎么办?”
叶子言听了眉头轻皱,不乐意了,便有些不开心地道:“想她做甚么?现在你该想的人是你夫君我。”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但喻歆总觉得怪怪的,虽然确实自己对他的心,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啦,但是,会不会太快了?她还没及笄呢。叶子言意识到喻歆的退意,心一狠吮住她的唇,不给她退离自己的机会。
他等这一天等好久了,自从那一吻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将她娶回来,叶子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脸颊,狠狠地吸吮着她的甘甜。
慢慢的,两人的体温开始上升,叶子言也越来越不满足,他想要的更多,一个旋身将喻歆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喻歆那张迷人心魂的脸。
喻歆被吻得晕晕的找不到北,双颊绯红,眉目含水,嘴唇更是被他咬得红润微肿,怎么看怎么妩媚,像在邀请着别人去品尝,惹得叶子言心里痒痒的,最终低吼一声又覆了上去,比之前更加炙热。
叶子言双手在喻歆身上游移,惹得喻歆不住的颤抖,有时又禁耐不住的娇吟,让叶子言觉得自己的身体快炸了,两人的衣裳都被他扯掉,喻歆身上只剩一条亵裤和肚兜。
突然,喻歆推开他,叶子言此刻已经濒临最后一道防线,不允许她推开自己,哑着声道:“给我好吗?”
喻歆听得出来他压抑的声音,他眸里的欲望显示着他此刻的需要,但是……想起那个,喻歆的脸更红了,羞着脸不好意思地道:“我来那个了。”
叶子言不懂,那个是哪个?不懂就自动忽略吧,又作势要去吻她,喻歆又是用力一推,声音比之前壮了些。
“我来癸水了!”
☆、第二卷074 初为人妇
喻歆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好吧,她确实是有那个小心思,但她也控制不了小日子来临的时间不是?她也没料到月事会提前了好几天艾,这不能怪她啊啊,别用那种要死不活的眼神瞪她好伐!
流云将早备好的棉花药包给喻歆拿来后便一直在房里伺候着,胆颤心惊地看着叶子言臭黑臭黑的脸,姑娘怎么就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癸水呢,看把姑爷憋的,呃,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啊,欲求不满,对!就是欲求不满,可怜见的,听说那事儿憋着可是很伤身的,姑爷不会憋出病来吧,流云忍不住偷瞄了下叶子言。
随之羞得无地自容,暗骂起自己来,自己真是越来越无状了,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竟然想那种事情来,流云羞得恨不得把头低到胸口里去,没脸见人啊!
那头采青采莲摆上了一桌子的菜,拿着托盘抬眸偷偷看一眼叶子言,两人袅袅娜娜的俯身行礼道,“奴婢采青、采莲给二少爷请安,二少爷请慢用。”声音娇媚的能够溺死人,说着,抬起头来一脸深情的看着叶子言。
喻歆暗翻着白眼,冷眼旁观,好歹她还是正牌老婆,就算真是小妾,也不能这么无视她,何况她们还什么都不是呢。
二少爷真俊,是她们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俊最迷人的,采青采莲心里那个高兴啊,今日是新婚之日,二少奶奶竟然来了癸水,看二少爷的表情就知道他气恼了,如此正好,二少爷恼了二少奶奶,以后不待见她更好,那她们就有机会了,知州府的尊贵在芙州可是独一份的,能在府里做个受宠的姨娘,那该是多体面的事啊!
二少奶奶没了二少爷的宠爱,看她以后怎么横,指不定以后还要靠着自己上位呢,那她们的好处肯定不少了,两人做着美梦,脸红到了耳根,杏眼里红心乱飞,就差没主动扑上去了。
叶子言见了,笑着问喻歆,只是眼里有几只小火苗在窜:“娘子,这是你的陪嫁丫鬟?好没规矩,来人,将她们两个赶出来。”
两颗芳心顿时碎了一地,笑容也僵在脸上,还未来得及张开求情,那边笪文早已闪出来,提着两人的衣领子就出了院门,远远的传来两阵痛呼声。叶子言又转过头看着喻歆,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唇角微勾,“娘子,为夫这么待你的丫头,你不会生气吧?”
喻歆撅了撅嘴,忙笑道:“相公说笑了,相公教训没规矩的丫头妾身不敢有异议。”
叶子言被她两句相公叫得心里痒痒的,重重地哼了一声,喻歆见他没再说什么也不再管他,将目光放到桌上的饭菜上面。先前是吃了不少,可是一天折腾下来早不知消化到哪里去了,这会子面对佳肴美食,食欲就大增起来,拿起筷子就吃起来,那边叶子言见她自顾自的吃的欢畅,脸色又沉了下来。
流云见了就有些着急,二少奶奶怎么只顾自己吃啊,好歹给二少爷夹一点儿啊,出嫁前,老夫人可是教了不少的,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叶子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喻歆,流云见了不着痕迹的在喻歆背后怂了她一下,喻歆这才抬头去看叶子言,见他没吃了,反而眼睛盯着她的碗,那眼神哀怨得,好似抢了他东西虐待他似地,喻歆眨了眨眼睛,夹了块红烧肉到他碗里,笑着道:“相公你也饿了吧,你也吃,一会饿着了可是要心疼死妾身了。”
叶子言的脸色总算好了些,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碗里的肉吃完了又拿眼睛瞄着喻歆,那意思不言而喻。喻歆在心里啐了一口,丫的,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你要吃是吧,好!喻歆将桌子上的食物挨个的夹了一遍,放他碗里,堆的小山高,撑死你。
叶子言不怒反笑,“总算有点为人妻子的自觉了。”说完就吃了起来,那欢快的模样让喻歆恨得牙痒痒的。
好不容易吃完,叶子言起身进了净房,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喻歆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来。自己可是已经嫁给他了,身为人妻,服侍丈夫更衣洗漱可是她临嫁前听老夫人一遍又一遍叨叨过的。
怎么办?要不要去?喻歆进行了天人交战,她还没得出结果,叶子言已经换好了一身里衣出来了,见喻歆呆坐着出神,不禁挑了挑眉:“娘子,你还要继续吃么?”
喻歆闻言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叶子言已经坐在床上了,喻歆瞧见铺在床上的元帕,上面还有点点鲜红,那是她突如其来的癸水,眼角一个劲的跳着,面上更是窘得不能再窘了。
他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地坐在上面,怎么可以?
“娘子,夜已深了,咱们就寝吧!”叶子言率先躺下,幽怨的声音传来,喻歆翻了个白眼,屏退流云便和衣躺下去。
叶子言一个辗身将喻歆拥入怀里,喻歆全身为之一震,潜意识的抵触,叶子言手臂稍稍用力,将喻歆拥得更紧,两具躯体贴得更近。
“放心,你……那个完结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得到他的保证,喻歆才放下心来,但又觉得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胸膛,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有声急促,还有他炙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酥酥麻麻的,让她的心跳也不禁加快,耳根子也烫了起来。
这分明是折磨,还哪里睡得着觉!喻歆拍了拍叶子言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放开些,我热。”
良久都得不到他的回应,喻歆微抬起头发现他已经睡熟了,喻歆动了动身子想挣脱,却发现在他的桎梏下动弹不得,喻歆又生怕自己动作大了会吵醒了他,只得作罢。
喻歆看着他熟睡的脸,卸下了防备和凌厉,就像个大男孩。平日里都没有仔细瞧过他,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观察,浓长的眉,直飞入鬓,挺俏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他的皮肤并不白,却也不黝黑,而是健康的小麦色,是她所喜欢的,喻歆不禁看呆了,那颗少女的心渐飞渐远,远到她已经收不回来了。
喻歆的眼神开始迷乱起来,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刻画着他的轮廓,从额头划到鼻梁,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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