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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身-财迷嫡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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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歆撅了撅嘴,她这不是怕她好伐,她只是不想替自己找麻烦罢了,她一日不把香囊交出来一日不得安生,她们定必时常借故找她麻烦的,她可是还有正经事儿要忙活呢,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们小打小闹的。
☆、第一卷026 软枕
深院复杂,人情往来是必不可少的,没点银子傍身,可谓是寸步难行。单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两个词,就有够她受的了。
当然她不赏也没人敢当面说些什么,只是背地里的酸言讽语定会不少,从出身议论到长相,再从长相议论到人品,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喻歆听不见,但流云红菱红锦却是听见了许多回,也为此跟人家置过气,最后都讨不到好。
往日她是捉襟见肘顾及不来,如今她是有了些银钱可以置一小部分出来,有备无患。她不是吝啬的人,况且适当的打赏两个钱出去,用有限的银钱换取无限的安宁与平和,这也是深宅生存的一种手段。
“拿一张银票换成银子,最好是换些碎银,铜板回来。”喻歆吩咐着流云。她是府里出了名的穷人,月例只有二两,能允出几个钱打赏下人已是不错了,不能太多太整,否则传到方氏耳里还不得诬赖她偷窥啊,所以她要低调,铜板就行。
接下来就是生财的问题,三百两够她花好一段时间了,但喻歆不喜欢坐吃山空,钱生钱才是王道。
只可惜她现在又抽不了身,又无人可用,总不能让丫鬟天天往外跑吧,不被人怀疑才怪,有什么生意是可以足不出户就可以赚到钱的呢?这般想着,红菱就端着药汁进来了,喻歆闻着那药汁的味道脸皮就拉了下来,捏着鼻子死活不肯喝。
“我身子已经好了,还喝什么药,端走端走。”
流云怎么可能依她,病了一次可把她吓坏了:“哪里好了?方才回来的路上还咳着呢,老夫人说了这药还得要吃五日才能停的,否则回头小姐再出什么搂子就拿奴婢是问。”
一听还要吃五日喻歆的脸沉得跟药汁一个色,喻歆拿手指直戳流云的脑袋:“你到底是谁的人,老夫人让吃五日就非要吃五日么,这药再吃两回你主子我不是病死就得苦死了。”
不过知道流云是真心的关心她,喻歆心底还是感动的。流云微嘟着嘴唇颇委曲,呐呐地说:“还有蜜饯呢,多吃几颗就不苦了。”
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吃药的时候忒难伺候。喻歆听了嘴唇抽了抽,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以为吃两颗蜜饯嘴就不苦了么?
红菱红锦站在一旁捂嘴偷笑,喻歆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噤了声,最后喻歆还是把药喝了,苦得把碗一丢,吐着舌头直喊蜜饯,待口中的苦味稍淡了些,脸色也好了不少,才开口问道:“你们可知有什么办法赚钱?”
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多个人帮着想办法就多一分机会,三人对视一眼,一时间不明白主子的打算都摇了摇头,实在不敢乱出主意,回头出了岔她们死一百遍也不够的。
喻歆白了她们一眼,这三个丫头胆子实在太小了,又耐着心解释:“红菱红锦你们俩曾是老夫人跟前的人,老夫人怜我才将你们赐给我,我也就当你们是自己人,我的处境你们都知道,月例才二两银子,莫说要置办些物件,单是我们小苑四张嘴也填不饱的,何况在深宅中没有几个钱打点,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既然你们跟了我,我再没有本事好歹也不能让别人欺了你们去的。”
听了喻歆一番话,三人都感动得红了眼眶,她们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迫不得已才卖了身当奴婢的,性命是握在主人手里的,若遇上个视人命如草芥,死了也只能认命,只求安安分分做事,尽量不出错,有幸遇上个好主子,也是她们修来的福气,红菱红锦跟在喻歆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多少知晓一些她的脾性,加之她讲的番,感动感激均有。
红锦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跟流云同岁,不过比后者小长两个月:“奴婢可以绣些帕子和打络子,卖了贴补嚼用。”
喻歆听着要绣活儿,眼睛瞅着不远处的针线下意识地摇头,要她摆弄拳脚还好说,要她像个大家闺秀般绣花,直接杀了她得了。
红锦自然不是要卖喻歆的绣活了,她好歹是苏家正经的小姐,绣件是女子闺中贴己,私密得很,怎能落到市集上任人挑拣。喻歆听了更是不愿意了,她是想赚钱,但如果让丫鬟赚钱贴补她的话,那她宁愿不要,平日伺候她已经够辛苦的了,她可不能没人性的压榨她们。三人知道了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这不行那不行,喻歆恨透了这种束手束脚的生活,懊恼地将自己抛在床上,随即发出一声闷叫声,喻歆捂着被撞痛的后脑勺,抄起那个罪魁祸首就丢了出去,木枕咚哝一声倒在地上。
喻歆觉得自己诸事不顺,连个枕头都欺负她,实在想不明白古代的枕头为什么这么硬,她好想那软绵绵的枕头呀。
喻歆眉眼弯弯,当即就吩咐流云去买些布料和棉絮来,流云不知喻歆的打算,便问了起来,喻歆也没有瞒她们,反正买回来也是要她们动手做的,针线跟她有仇。喻歆将要做软枕和抱枕的打算都告诉她们,三人都觉得新奇,也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这些物件。
棉絮的价格偏贵,虽然现在有能力买得上,流云还是心疼钱,提议着用鹅毛代替,喻歆觉得可行,便点头应下,但棉絮也是一要定有的。
翌日一大早流云和红锦便揣着一百两的银票出了门,不到两个时辰两人就回来了,还各背了一大包的东西。喻歆兴奋得不行,当下就吩咐三人动手,喻歆从旁指示,三人的手都很巧,半个时辰就把软枕做好了,软绵绵的让人爱不释手。
喻歆也很满意,见还剩下些布料和棉絮,就让她们各做一个,乐得三人都笑得眼睛弯弯的,红菱笑着问:“小姐这是准备卖银子么?”
喻歆摇了摇头,这软枕做法简单,古代女子个个都有一双巧手,看过就能做了,根本生不了钱,软枕不过是练个手罢了。
又一日,喻歆给老夫人请安,绿萼正给老夫人按摩着双肩,老夫人面色有些疲倦。喻歆关心地问着才知道老夫人最近睡得不安稳,半夜总醒,醒了就睡不着了。
老夫人拍着喻歆的手,轻轻地说道:“年纪大了毛病就多了,不碍事的。”
“久疾成病,失眠之症看似小事,处理不当可是会引来不少疾痛,得及时治。”喻歆在老夫人屋子坐了一刻钟就去给方氏请安,方氏对她依旧态度冷淡,却也没再多的刁难。
喻歆回到西苑后便拿出纸墨写上几样药材,青蒿、白兰花、藿香、菊花等等,让流云和红锦一起去采买,顺道再买些布料和棉絮。
☆、第一卷027 药枕
这下却难倒了流云和红锦,她们都是穷苦人家里出来的,大字都不识得一个,看着喻歆递来的纸条就犯难。喻歆无语,只好让两人分别记几种草药名,死记硬背倒是会的,喻歆再三确认她们记牢了才放人。
喻歆高考时压力很大,也失眠过一段时间,她仍记得外公给她做了药枕药包,药枕可以改善睡眠,药包可以明目清神,药方记得不太全,只能背出几样来。
流云和红锦回来后,喻歆让她们立即动手,先把药材独立装在一个小包里,再装入棉絮包里,方便拆出来清洗。一切都搞定后,喻歆带着流云拎着包袱去松鹤堂时,方氏母女三人都在。
喻歆愣了一下,尔后大大方方地越过她们向老夫人施礼,再给方氏和嫡姐嫡妹行礼。
苏喻晴头一昂,眼里闪过得意,庶出就是庶出,大邑朝嫡庶分明,庶姐见了嫡妹依然是要施礼的,不管她如何得老夫人的眼,还是低她一层。倒是苏喻宛先反应过来,给喻歆回了半礼。
方氏看着就有几分满意,总该是将出嫁的大人儿了,这会子更是懂规矩了,再看小女儿,没有半点回礼的意思,老夫人还在看着呢,方氏面子上有些难看,便喝了一声:“喻晴。”
苏喻晴偷偷瞄了一眼老夫人微沉的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半礼,随后又嫌弃地瞪喻歆一眼,给个庶女回礼真是失了身份。
喻歆也不介意,对老夫人说:“早晨请安时听祖母说失眠,喻歆回去后翻了下医书,得知这药枕能改善失眠症便依葫芦画瓢做了一个,药方也问过大夫,确定可行才敢做的。”
孙妈妈听了眼睛一亮,喜笑颜开,勿论有没有效,单是这份心意也没让老夫人白疼她。老夫人心里也感动,向喻歆招手,喻歆依言地坐在老夫人身侧。
“也就你最有祖母心,还特意想着这法子。”老夫人满意地对她笑着,孙妈妈看喻歆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尊敬。
喻歆只是笑着摇头,苏喻晴却是忍不住了,颇为不以为然地说:“一个枕头真能治失眠之症?怎的我们以前都没听说过?不会是你打幌子吧?”
流云不由的撇着嘴,这能治不能治,反正你也不失眠关你什么事儿了,非要给姑娘添堵,况且你没听说过那是你见识短浅的问题,还敢抬上面来说。
“我方才也说了,是照着医书上所述做的,其中的药方也找大夫核对过,无误才敢拿来给祖母的,至于效果是因人而异的,只要放宽心,杂念少了,加上药草的疗养定能改善失眠之症。”前半段是对苏喻晴说的,后半段却是说给老夫人听的,知道老夫人心里有事,长辈的事她不好过问,但劝两句还是可以的。
老夫人一愣,似乎也听出了喻歆话中有话,不过也是一闪即逝,皱着眉头,“好了,喻歆孝顺,有这份心便够了,至于有效无效又是另一回事。我梳装盒里有个碧玉镯,还有香盒里有块角沉,一并拿来给二姑娘。”老夫人转头吩咐孙妈妈,看喻歆的眼神更柔了。
喻歆连忙摆手拒绝:“这个药枕也没花多少银子,是喻歆孝敬祖母的,我不要赏赐。”
老夫人见了直摇头,傻孩子,这些赏赐人家欢喜还来不及呢,哪像她拼命摇头拒绝的,接过孙妈妈手里的镯子直接给喻歆戴上,笑着说:“祖母平素也没赏过你什么,你有这份孝心,这都是你该得的。”
喻歆托着黑而坚,如同牛角的角沉扯了扯唇角,苏家是做香品生意的,但她一个外来人不懂香品,在现世里也极少关心,自然不懂这巴掌大小的一块角沉价值了。
然而,她不知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苏喻宛苏喻晴两个都气得快冒烟了,不过一个药枕罢了,也值得老夫人把碧玉镯给她,镯子也都罢了,还赏了这么一大块沉香,那可是值千把两银子呢,竟然这么大方就赏了,都没见她赏她们一点东西,太偏心了!
方氏愤恨地冷眼瞪着喻歆,脸色有些沉,喻歆看得头突突地跳着,不过就是得了些东西罢了,有必要眼红么。喻歆在心里叹息,别回头又给她捣蛾子才好。看方氏似乎有话要与老夫人说,喻歆便不好再留,带着流云匆匆就退了出去。
路上,喻歆问流云:“你可知这角沉?”
流云眉眼弯弯,用力地点着头:“奴婢知道,这黑角沉珍贵着呢,单一两就要两百两银子,这一块可值上千两呢。”她以前是不识得的,好歹也在苏家当了几年的差,多少都认识一些,知道老夫人赏了这么个好东西,她自觉自个脸上也有光,兴奋着呢。
喻歆对香品这玩意儿一窍不通,只晓得这沉香可以焚燃,好奇问之:“这沉香还分好多种?”
流云皱着眉头,其实她也不是很懂,只知道这东西值钱,其中怎么个分法也是一知半懂。喻歆点点头没再问下去,想着回头找些书册来看看,总会知道的。
领着流云走着,突然一个小身影挡住她们的去路,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你真笨,连这个都不懂,别说你是苏家的小姐,我都替你丢人。”
喻歆好笑地看着眼前环抱着胸昂着头的苏斌,弹了他的脑袋瓜子一下:“难道你懂?”
苏斌被弹了一下脑袋即时怒了,指着喻歆就骂:“你敢弹我?”
“有本事你弹回来啊。”喻歆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拽样,苏斌恨得牙痒痒的,他是很想报仇,却打不过她啊,要是唤人来替他报复,得又会被说不是男子汉,以多欺小,他年纪虽小,但也是有尊严的。
见苏斌嫩嫩的脸蛋气得红朴朴的,煞是可爱,真想去捏他几下,不过她还有其他事,“小屁孩,这沉香是怎么个分法?”
苏斌鼻子一翘:“我凭什么告诉你。”心底却是得意起来,看吧,他总有比她厉害的地方,身为苏家人竟然不知香品,他鄙视她!
喻歆撇撇嘴,斜睨了她一眼,“还以为你真知道,原来是个幌子,真没意思,流云,咱们走。”
☆、第一卷028 花贼
苏斌见喻歆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两颊鼓鼓的,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别人质疑:“谁说我不知道了,染墨。”
一声令下,染墨娓娓道来:“沉于水者称为沉香,半沉半浮者为栈香,浮于水者称为黄熟香,单是沉香就有上百种呢,那坚黑沉水的又唤水沉,平于水面的是鸡骨香,还有青桂香、马蹄香、鸡舌香、白木香,沉香以绿、深绿、金黄、黄和黑五色来分品阶,黑色为上品,而沉香中又以奇楠最为珍贵……”
喻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就记不住。
苏斌大概也知道她记不住,得意地笑着,鼻子能翘上天:“怎样,知道我厉害了吧。”
喻歆白了他一眼,书童替他回答他有什么好得瑟的,她不是那些奉承他的人,毫不留情面地嘁道:“书童知道并不代表你知道,说到底你就是不懂。”
被拆穿了苏斌耳根也红了起来,但仍是嘴硬:“谁说我不懂了,染墨是我的书童,难道小爷我懂的比个书童还少?”
说得倒是理直气壮的啊,一旁的染墨也帮嘴称少爷饱读诗书,肚子里的墨水不是他能比的。喻歆嗤之以鼻,不过见那小家伙气得快吐血的份上,她也不好继续打击他,有些事总得要慢慢来的。
“既然你说你知道,那我考下你怎样?”苏斌听到喻歆要考他气势立马弱了下去:“你懂什么,还用得着你来考我?”
喻歆拍拍他的头颅,笑得阳光灿烂:“是啊,我不懂,那借我两本谈香的书吧,淡显些的,我懂了自然可以考你了。”
苏斌最不耐烦读书了,他原本只是想取笑她一番罢了,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那么多的字谁耐烦看谁记得住了?他不愿服软,但如果真被考上了,传出去肯定会被嘲笑的:“我凭什么借你?”
喻歆当然知道他肚子里的小九九,也不拆穿他,想了想说:“你要是借我,我就教你一招功夫,怎样?”
他吃了亏,肯定不会甘心,苏斌一听果然心动了,心里衡量着孰重孰轻,要是真被难倒了会遭人取笑的,但转尔又想,学了功夫谁敢笑话他他就揍谁,而且还可以打倒喻歆报仇,一举两得,于是点头应下了。
“别想着去太太面前打小报告,你敢透露出去就别想从我这里学功夫,知道吗?”她会功夫之事保密是必须的,不然方氏肯定又拿此来做文章了。
苏斌脸蛋涨红,他是如此想的,等他学了功夫报仇后他就告诉太太,一个女孩家怎么会拳脚呢,但被喻歆当面点穿又觉得此乃小人所为,更是不好意思了。对她做了个鬼脸匆匆地跑开了。
苏斌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她方回到西苑染墨便送了三本谈香的书过来,喻歆赏了几个铜板,染墨欢喜地接下。喻歆又拿了一钱银子给红菱去厨房打点,当天晚上就多了三个菜,肉也比平时多,喻歆吩咐把门关上,主仆四人共坐一桌欢声笑语,吃了饱饱一顿。
喻歆有一个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习惯,睡觉时总要抱着些东西才感觉安心,否则怀里空荡荡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的。
在现世时,她的床上就有一个爸爸专门为她订做的沙包抱枕,平时可以拿来坐靠,睡觉时可以抱着,无聊手痒时还可以拿来练拳,穿越之后没有这条件,开始还是很不适应,好在如今是做了一个,喻歆八爪鱼般将抱枕搂在怀里,做着美美的梦。
当叶子言翻过窗子进来时,看见喻歆这个性十足的睡姿,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随即又勾起了一抹笑。
他走近床缘,望着面前的少女,借着月色他清晰看见她妍丽的容颜,小脸蹭在抱枕上,在这朦胧的月光之下,变得甚是诱人。尤其她那张微嘟着的粉嫩小嘴,让他不由的想起笪文的话,她亲着亲着主子就醒过来了。
那日他探望师傅回来,谁知半路遇袭,若不是被下了毒,他又怎会对付不了几个小喽啰,心里明白那些人容不下他,那时他是想,死了便死了罢,只是苦了娘亲。谁知竟被她救了,明明自己身子不好,还奋不顾身地跳下水里救他。
叶子言的视线落在喻歆那两片粉嘟嘟的唇瓣上,像被什么吸住一样,想移都移不开,他觉得很神奇,就是那张嘴救了自己的。叶子言微窘,耳根子火辣辣地烧着,他虽是男儿,但被一个女子亲了也是会害羞的。
如果她遇到别的男子也会像救他般救对方么?脑海里闪过这张小嘴亲着别人,说不清,心里有点闷闷的,眸光灼灼。鬼使神差般手就抚上了她的唇,温温润润的,喻歆拧紧眉头,挥了挥手,“痒。”吓得叶子言即刻收了手,喻歆柳眉蹙紧,悠悠转醒,朦胧的大眼睛睁了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有些不真实。
发现有个陌生男子出现在眼前,喻歆的嗜睡虫立马被吓得跑光光,她从床上弹了起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喻歆双手握拳,做出防预的姿势,戒备地盯着对方,若他有进一步行动,她绝对一拳送他上西天。
叶子言莞尔失笑,“你不认得我?”他虽不是万人迷,好歹也是个俊俏男子,她总该有些印象吧。
喻歆愣了三秒,脑子转得飞快,将所有识得人都过了一遍后,咬牙一拳就冲了出去:“我认得你是采/花贼,你丫丫的,色胆包天敢采姑奶奶这朵娇花,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电视剧里不是常有演么,夜黑风高时正是那些个淫0荡不能移的色胚采/花的最佳时间么,没想到竟让她遇上了。
叶子言在听到采/花贼时嘴角几乎抽得没边了,身体僵了僵,喻歆出拳快速,正中他的右眼。叶子言闷哼一声:“你……”
话还没出口,喻歆跳了起来一脚踹过去,叶子言连忙闪开,喻歆哪让他如此轻松就逃了,这儿还有其他三名未出阁的女子呢,今日敢闯进她的房间,指不定改日就会盯着流云她们几个,不给他一点教训还当她这儿是铺子,任谁想进就能进呢。
喻歆跳下床追着那抹墨影,双脚不停地跳跃,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在胸前,这是散打当中的一种格斗式,可守可攻。
☆、第一卷029 偷香
对于叶子言来说喻歆耍的不过是花拳绣腿,对他根本没有杀伤力,只是她的招式很古怪,没有多余的花俏,招招精准,拿捏得很到位。她一个闺中女子怎会这些?他很好奇,得来的消息,这位苏家二小姐胆小懦弱,连个下人都可以拿捏她,如今看来,与传言的简直天渊之别。她藏得也实在太好了。
她与其他的大家闺秀不同,没有那种矫揉造作,多了一份直朗率真。
“你会武功?”不对,正确来说她会武招,而没有内力,致使她只有攻击力而没有杀伤力。
“要你管,接招!”叶子言怕伤到她左躲右闪地避开她的攻击,然而他身上的伤未全然愈合,这不,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好几次吃了喻歆的拳,奈何这个女人下手忒狠的,再这样下去,他敢肯定自己不死也会脱层皮。叶子言伸手一擒,单手将喻歆双手桎梏在背后,自然而然地将喻歆纳入自己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荒唐淫荡的色狼,你饥不择食连未成年少女也敢下手,我祝你早日得梅毒,快放开本小姐。”神经绷得紧紧的,又跑了一段,喻歆早已气喘如牛,胸口上下的起伏。
两具躯体贴得很近,叶子言闻到一抹属于少女的芳香,耳根子不由的又烧了起来,尤其她在自己怀中挣扎,少女的柔软正抵着他的胸膛,身子不禁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愫,听到她骂自己的话,脸上一窘。“我长得像采/花贼吗?”
叶子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评价他。喻歆剜他一眼,嗤之以鼻:“半夜闯入女子闺房,不是想采/花贼难道是来赏月啊?看你年纪轻轻,长得也人模狗样的,想不到是衣冠禽兽,少年败类。放开我。”借着月光,喻歆总算看清楚他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生威,目若朗星,英气逼人,相貌神采飞扬,无不透着正气凛然的气息。如此的一个人竟然做这种无耻的勾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牙尖嘴利!
“不放,抱着舒服。”叶子言咧嘴笑着,他很想说他就是来邀她赏月的,不过她定不会相信吧。细细想来,喻歆说的一点不错,的确是他鲁莽了。不过……
叶子言眸光灼灼盯着喻歆,脸蛋红朴朴的甚是可爱,闪过一抹促狭,这采/花贼之名已经扣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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