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旅-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荔枝啊!”胤禛说着瞟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没事儿吧,连荔枝都不认识了?
  我扫了胤禛一眼,半挑衅道:“我当然知道这是荔枝了。不过,这种荔枝还有另外一个历史悠久的美丽别名,你平常不总说你自个儿博览群书,无所不知,比国子监的五经博士还牛气吗?今儿我就来检测一下。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啊?”
  胤禛接过荔枝,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半天,最后将它塞在嘴里,细细地品了一会儿,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儿,一拍脑袋道:“啊,我知道了!”
  “哦,你知道?”我拿眼瞟着胤禛,催促着,“那就快说啊!”
  “叫‘水晶球’,对不对?”胤禛得意洋洋地望着我道。
  “对。还不错嘛,居然能猜中。”我夸赞着,心中着实是有点小佩服,就这点荔枝的小知识还是昨天在班第那儿现学的,没想到胤禛居然知道。
  “猜?你猜一个我瞧瞧?”胤禛“切”了一声道,“这可是我博览群书的结果!”
  “切,博览群书?哪本书啊?”我看的书也算杂的了,却没看到过什么专门写荔枝的书。
  胤禛“嘿嘿”了一声,道:“《荔枝话》!怎么样,你没看过吧?”
  《荔枝话》?就连书名我今儿也是头一回听说,但为了将胤禛的注意力继续牢牢地控制在荔枝上头,我得设法再跟他抬抬扛,于是道:“怎么没看过,看过!不过,没细看,就是随便翻了翻。哪像你,看到荔枝就像是苍蝇见了有缝的蛋…… ”
  “什么苍蝇见了有缝的蛋?!”胤禛果然习惯性地跟我杠上了。“皇姐,你就不能比喻得好点?像什么‘蜜蜂见了花蜜,蝴蝶见了花粉’之类的,那也比‘苍蝇’强多了吧!”
  “蜜蜂,还蝴蝶?”我装模作样地将胤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调侃道,“谁让你今儿穿这一身儿的墨绿绸袍,这不活脱脱一只绿头苍蝇嘛,怎能让人联想到蜜蜂啊,蝴蝶的?
  “蝗虫!”胤禛冷不丁蹦出一个词来。
  “什么……蝗虫?”我懵懵地问着,还往地上扫了一眼。“在哪儿呢?”
  胤禛欠起身子,咧了咧嘴,迅速道:“你这一身儿鹅黄,可不活脱脱一只母蝗虫?”
  “臭小四——”我一声怒吼,同时桌子上的一把荔枝壳直冲胤禛面门而去。狡猾的胤禛早有准备,一躬身,那些荔枝壳越过他的头顶冲向了门外。
  “怎么了这是?”班第抓着一把荔枝壳出现在房门口,一脸的呆瓜神情。
  “啊哈!”胤禛几步溜到班第身侧,伸长了胳膊拍了下班第的肩膀,老气横秋地道,“,姐夫,母蝗虫交给你。我先告辞了!”说完,一闪身就溜得没影了,生怕我飞身追过去抓他。分散注意力的效果已然达到,再则,班第今儿来除了陪我外,更要紧的是要跟我汇报戴梓一案的新进展,我便也不再跟这小子计较,装模作样骂了一句,便目送着他窜出了房门。
  “什么……母蝗虫?四阿哥刚刚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班第望了望远去的胤禛的背影,又望了望手中的荔枝壳,平日挺深邃的一双眼睛里,这会儿子装满了迷茫。
  “这小子胡言乱语,你不用明白!” 我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入座。
  班第将荔枝壳扔在桌子上,掏出汗巾子边擦手边道:“你们也知道了河南闹蝗灾的事儿了?消息挺灵通的嘛!”
  “河南闹蝗灾了?”我一愣,这事儿压根儿就没听到一丝风声啊。
  “嗯?你不知道?”班第也愣了。“你们刚不是在说什么蝗虫?还以为……”
  “嗨,此蝗虫非彼蝗虫!”这话一出口,我怎么觉着这么别扭呢?抬眼看了一眼班第,我发现他眼神中的迷茫更重了,趁他还未开口进一步询问前,我话锋一转,将话题转到了我关心的戴梓案上。“别说蝗虫了,说说人命吧!”
  “人命?”班第又被我说懵了。
  “唉呀,就是戴梓的事儿啊!”我提醒道。“你不是说今儿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此案吗?判了没有?结果怎样啊?”
  班第“哦”了一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神情略显凝重地对我道:“判了,是斩监侯。”
  “什么?!”我大吃了一惊,呆了片刻急急追问道,“怎么会这样?蒋雨亭他们不是找到了那个日本商人,而且那商人愿意作证戴梓并没有将图纸出卖给他吗?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
  “问题就出在那个日本商人身上!”班第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今日在公堂之上,那个日本商人一口咬定戴梓已将‘冲天炮’的图纸出卖给他,而且还当堂出示了图纸!三法司那些人若不是看在戴梓身后有安亲王和康亲王保着,恐怕连斩监侯都不可得啊!唉!”
  “怎么会这样?!”我惊讶地失声惊呼。“张孟球,蒋雨亭他们会见日本商人之时,你不是也在场?记得你说为了保险起见,张孟球,蒋雨亭他们还凑了一千两银子给他,那人也爽快地收下了,你不是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吗?怎么还会出尔反尔?”
  “大意了,大意了啊!”班第慨叹了一声,道:“按道理是该‘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万万没想到这日本商人居然狡诈至此啊!幸亏他今日并未把那些大人们行贿之事供出来,否则,连着张孟球,蒋雨亭等人都要受牵连!”
  我气愤难忍,一面捶着桌子,一面破口骂道:“他妈的,日本鬼子就是鬼子!狗改不了吃屎!我咒他出门撞车,出海沉船!”
  “禧儿,别激动,别激动!”班第心疼地抓起我的手,捧在他的掌心,仔细瞧了瞧,嗔道,“看,都红了!你又没练过,这么使劲儿,不疼吗?”
  我把手抽回来揉了揉,恨声道,“我若真练过功夫,恨不得一拳打死那个小日本!多难得的一个人才,却即将因这小日本的出尔反尔丢掉性命!”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朝桌面锤了一拳。
  “好了好了,别锤了!”班第又将我的手拉过去,揉了揉道,“就算你能把小日本一拳打死,那也改不了三法司的判决不是?”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我一时还真没了主意,急道,“安王叔公被派去蒙古调停喀尔喀争端还没回来,康王叔公又只愿意在幕后打点,不愿意出面,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戴梓秋后被处斩吗?”
  “别急别急!”班第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咱们先把心静一静,静心之下才能想得出好对策来,你说是不是?”想想班第的话倒也挺有道理,我便点了点头。班第朝我笑了笑,道:“你听我说。其实三法司的判决还并不是最终的结果,你忘了,每年秋决之前,三司还得还得将各地秋决的名单呈报皇阿玛勾决呢。现在离勾决之期还有一段时间,只要戴梓还未被绑缚刑场,就还有一线希望救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得了他呢?”我忧心忡忡地望着班第道,“这个日本鬼子这样作供词,还拿出了‘冲天炮’的图纸,戴梓‘私通’的罪名可是证据确凿了,就算还有时间顶什么用,那戴梓的活路算是绝了!”
  听了我的话,班第也瞬间眉头紧皱,默默地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来来回回地踱起步来。我也默然想了一想,提出了一个假设:“你说,是不是南怀仁和陈宏勋那边也出了银子收买那个日本鬼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班第回应了我一声,蹙着眉头,重又坐下,神情凝重地望着我,提出了一个新观点,“不过,我恐怕那日本商人如此行事也不仅仅是被重金收买那么简单。” 也许,他也想置戴梓于死地。”
  “为什么?”我再次吃了一惊,紧盯着班第的眼睛问道,“难道他跟戴梓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倒未必。”班第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道,“也许,这个日本商人不仅仅是商人,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另外一重身份?”我用疑惑地望着班第,等待答案。
  “是的。”班第点点头道,“日本国派来大清探听情报的奸细。”




☆、228风声吃紧(二)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受了从里间传出来的情意绵绵的笛声的感染,我也不禁在心中默念起《凤求凰》来。这月余来,每回课后郑家声以为我“补课”的名义留下;与端静两人在里间谈情说爱时;这首《凤求凰》铁定会飘扬出来;好像这首曲子是他们的爱情主题曲一般。
  想来;这首曲子也是真贴切;趁着康师傅去秋围;在我的晨曦阁中,端静打着“学笛子”的幌子;发动了柔情攻势,让郑家声的“理智防线”土崩瓦解,两颗“驿动的心”终于贴在了一起,可不正是一出活生生的《凤求凰》吗?
  “主子,三公主的笛子是吹得越来越好了。”陪着我坐在小书房里发呆的小穗忽然冒出一句评论来。我瞥了她一眼,却见她的眼神有点小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却又踌躇得很,便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呀?”
  “主子……奴婢是有话,可是……可是……” 小穗有点畏缩地望了我一眼,“可是”了半晌下文仍是无影无踪!最讨厌有人这样婆婆妈妈,说话说半句的了,我很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死丫头,成心吊我胃口啊!还不快说!”
  “嗻!”小穗抬眼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低声道,“主子,奴婢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说……”
  “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啊!”
  “说……说您看上了郑家声!”小穗终于把说完了,语速飞快,但一字字清清楚楚地撞进我耳朵里,撞得我心内瞬间火气上冲,忿忿地一拍桌子,怒道:“放屁,谁说的!”
  小穗被吓得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再不敢吱声。我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放缓了语气道:“我不是冲你。你可知道是谁这么无聊,传这种谣言?”
  “回主子,”小穗抬眼望了我一眼,又低头回报,“谣言打哪儿传出来的奴婢不知道,可是,奴婢已经不止听到一回了!前几天去辛者库取衣服时,就听到几个嘴碎的在乱嚼舌头,今儿去茶库领茶回来的路上,又听到两个小丫头在窃窃私语,奴婢原本想把她们交到敬事房让顾总管发落,可又一想,万一问起缘由来,把这事儿给吹到了皇上那儿去,可能会坏了主子您和三公主的事儿,只好强按着怒气,警告了那两个丫头一通就作罢了。”小穗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小心翼翼地探问,“主子,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我打量了一眼小穗,道:“你跟我有什么不该说的?说!”
  “那……奴婢可说了啊,您可别生奴婢的气。”小穗仍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
  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转换了下心情,咧了咧嘴,对小穗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为了我着想,我肯定不生气。快说吧。”
  我的再三保证起了作用,小穗终于放心地吐出了心里话:“主子,奴婢不是要挑拨您跟三公主的感情,奴婢也知道三公主可怜,可您这么帮着三公主和郑教习那个……那个……奴婢总觉着不妥,而且,这事儿吧,奴婢想来想去觉得对主子您自个儿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您看,每回您都陪着三公主一道把郑教习送到神武门,这不就传出你和郑教习的谣言来了……”
  我“哼”了一声道:“让他们传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谣言,你越搭理,它越传得离谱。以后你再听到这些,也不用生气。就当没听见,知道了?”
  小穗无奈地望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嗻”了一声,顿了片刻又道:“主子,奴婢还有个问题。”
  “问!”我郁闷地端起茶碗啜了一口。
  小穗吞了一口口水,犹犹豫豫道,“主子,您觉着那郑教习……真能当上三额驸吗?”
  我放下茶碗,瞄了一眼小穗,没言语。这个问题我已反反复复问了自己好多遍,试图让郑家声与端静最终能修成正果的方案设计了一套又一套,最终的结果就只有两个字——“渺茫”!如果我极端理智且心肠够硬,端静的这趟浑水,我是真不该趟,可看这丫头成天在我面前泪光盈盈,愁容满面的,我又确实心有不忍!虽然伸援手之前下过决心,帮忙仅限于给她提供一个“方便之所”,其他的一律不管,但真正伸出手去后,在端静那恳求的目光下,我一次次心软,非但自己陷了进去,而且连塞图和赫达都被我“拉下了水”——这会子他们俩在外头已不再是“监督、护卫”,而是“把风”。
  见我不吱声儿,小穗似乎也明白了几分,继续道:“主子,其实您心里也觉着这事儿悬,是不是?”我还是没表态,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气,小穗又瞧了我两眼,道,“主子,要是万一这事儿被皇上知道了,肯定会雷霆大怒的,到时候您打算怎么办啊?”
  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想过,就连端静也预先做了思想准备。当日,她决定要跟郑家声“再次表白”前曾跟我说过,万一真有这么一天,她让我一定要咬定“不知道”三个字,她自己“一力承当全部责任,绝不连累他人”。虽然,依照我对康师傅和端静个性的了解,我对到时候能够摆脱牵连的可能性非常怀疑,但是,既然已经“下水”了,也只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这会儿小穗这么问我,是出于关心,我自然不能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然,她得日日寝食难安,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三公主说过,如果真有万一,她会一力承当,不会连累我的。”
  “三公主说的?”小穗反问,一脸的不信任。
  “对。”我点头,“她亲口跟我说的,只是我一直没告诉你。”
  小穗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主子,不是奴婢对三公主不敬,依奴婢看,就三公主那性子,动不动就哭鼻子,掉眼泪,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找您哭诉拿主意的,她怎么能负责?退一步讲,就算她愿意负责,那也得皇上信才行。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虽然布贵人是三公主的亲额娘,可您才是三公主的主心骨啊!万一皇上真的怪罪下来,您能脱得了干系才怪,只怕到时候您又要跟着挨罚了!”
  “不会,呵呵,不会啦!”我心虚地微笑着安慰小穗,“就算到时候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别忘了,我还有俩‘护身符’罩着呢!”
  “您是说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小穗问。
  “聪明的娃!”我赞了一句,拍了拍小穗的脑袋以示“嘉奖”。
  小穗摸了摸脑袋,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道:“那……万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觉得您这回做得不对,不帮您了可怎么办?”
  嗯?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我愣了一愣,随即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斥道:“万一,万一,就你‘万一’多,你就盼着我倒霉是不是?”
  “主子息怒,奴婢只是……” 小穗有点惊慌失措了。
  “好啦!”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咧嘴道,“甭解释了,我都明白!不过,过了今天,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以后,郑教习不再来上课了,所以,绝对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情。”
  “真的?”小穗貌似还不太相信,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才双手合什念了句“阿弥陀佛”,表示她放心了。然而,这状态还持续不到五秒,她又开问了,“主子,郑教习不是跟三公主正热乎着呢吗?为什么突然不来了?难道他们两个……掰了?”
  “你呀!”我敲了一下小穗的额头,嗔道,“来了,你要管,不来,你也要管。你管得也太多吧!去,到三公主那边看看,他们俩说完了没有,再说下去,宫门都要落锁了!到时候郑教习被锁在宫里,那才真的大事不妙了!”
  “嗻,奴婢这就去!”小穗揉了揉额头,出了书房。
  我靠在椅背上,将腿搁在书案上,闭上眼睛想要放松一下,脑海中却思绪连连。
  前几天接到康师傅从围场寄回的书信,说是明天他就要带着胤眩嗟诤鸵话啻蟪蓟鼐┝耍≌獯蚊迳纤凳乔镂В涫悼凳Ω凳侨ナ硬毂叻赖模蛭邢⒋此凳强Χ投蚵程匾丫剑救サ魍5陌睬淄跻渤坊亓怂漳崽鼐偷刂富幼し朗乱恕1叻老吣敲闯ぃ挂晕窃趺吹囊驳迷俟敫鲈虏拍芑乩矗疵幌氲交峄乩吹谜饷丛纭P铱鳎<疑烟游业慕ㄒ椋龆ù侨ソ滔耙恢埃ゾ韪觥肮鄙辈渭涌凭伲阅备觥敖考暗凇保媒攵司仓涞纳矸葜鹚跣∫恍敖础钡於ɑ 2蝗唬司埠椭<疑母星樘遥瓤凳Ω祷乩矗橇┩蛞谎谑尾蛔。驼娴拇蠡隽偻妨耍�
  “五年之约”——端静等郑家声五年,郑家声有两次科考机会,若两考不中,则说明他跟端静有缘无份,两人的情缘就此结束;若是郑家声侥幸考中,我便设法帮他们俩在长辈那里周璇,尽力撮合这段姻缘——这是昨儿在我的见证下,端静和郑家声达成的口头约定。他们俩都很感激我如此百般替他们着想,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么做并不是全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抽身,再这么下去实在太冒险。细思之下,我越来越觉得他们前程渺茫,凭我的绵薄之力帮着端静去对抗强大的“规矩”,胜算实在小之又小。理论上,郑家声能考中进士的几率非常低,若是郑家声未能考中,也许,端静会就此认命,不再迷恋他,这样,我,端静,郑家声都不用再折腾了。这么做好像有点自私……不对,这一个月来我帮她的也够多了,甜蜜的幸福她也尝到过了,也算对得起她了吧……
  我正在心中盘算慨叹,忽听得一声“大姐”,睁眼一瞧,只见端静不知何时已到了我身旁。我将腿放下来,笑着打趣道:“悄悄话都说完了?可以走了?”
  端静并不像料想般点头,却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大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我仍一径地笑问:“这么严肃?什么事儿啊?”
  端静将头靠近我的耳畔,咬起了耳朵:“大姐,能不能……能不能今晚让他留在宫里?”
  “什么?”这丫头的胆子越来越大,难道爱情可以让人的脑子发昏到如此地步?一点后果都不计?我敛了笑容,毫不犹豫地拒绝,“绝对不行!”
  “大姐!”端静抓着我的手臂,泪眼盈盈望着我恳求,,“今日一别,我就很久见不到家声了,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说完呢,我……”
  “不行!” 我打断了端静,“宫禁森严,你想害死他吗?”
  “不会的!”端静小声道,“我都想好了,让他委屈一下装装小席子,明儿一早就走,何况今晚是塞图和赫达值宿,他们俩都听大姐你的,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糊涂!你想连塞图和赫达都害死?”我狠狠地甩掉端静的手,肃然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皇阿玛不在,是太子监国!没错,塞图和赫达是听我的,太子能听我的吗?咱们的‘好姐妹’蓉玥能听我的吗?万一被发现,不但你的郑家声会人头落地,塞图和赫达也跑不了!你难道想让自己悔恨终生,让我的余生也在内疚中度过吗?”
  我这一番质问掷地有声,端静张口结舌,愣了半晌,才不无悔悟地道:“大姐,是我想得不周,你别生我的的气。”
  “三妹,” 我握住端静的手,放缓了语气,“姐不生气,姐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使得万年船’!何况,我们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虽然暂时你跟家声见不到面,但是通过塞图和赫达,你们俩仍然可以互相通信。如果家声能高中,咱们设法托关系让他入旗,再跟老祖宗,皇阿奶他们摊牌,到时候你们就永远不用分开了。”
  端静连连点头,道:“大姐,我都听你的。”
  我挽起端静的胳膊,微笑道:“好了,姐陪你去送送他吧!”
  像往常一样,我陪着端静穿过乾清宫,坤宁宫,御花园,将郑家声送到了神武门门口,郑家声从我们身后走到跟前来,深深地望了端静一眼,端静的眼眶立刻就红了。我一面轻轻地碰了碰端静的胳膊,示意她控制下情绪,一面挂上笑脸,对郑家声道:“郑教习,我和三妹就送你到这里了,路上多加小心,保重!”
  郑家声依依不舍地望了望端静,略哑了嗓子,拱手道:“谢大公主,三公主相送,奴才……奴才就此别过,二位公主请回吧!”
  “家……郑教习……”端静哽着喉咙唤了一声,却又痴痴望了郑家声半晌,才轻声道,“你回去了,可别忘了在这清冷的禁宫之中,还有人切切地等着啊!”
  郑家声郑重地点点头,殷殷地望着端静,情不自禁地就伸出右手去,似乎想要去触摸端静的脸,我赶紧“嗯哼”了一声,他这才醒悟过来,那半空中的手拐了弯与左手交握在一起,再次拱手道:“三公主放心,三公主的教诲奴才句句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
  端静听了这句,原本强忍着的泪水唰地一下就夺眶而出,惹得原本也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