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载相逢-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流年拆了孟青先行陆路返回头前打点,余下的自己和聂丝岚与秧子行水路。
“想什么?”孟流年见聂丝岚自上船起便是怔怔的望着水面发呆,话都未曾有过半句。
“泸州。”聂丝岚没说实话,她其实是在想她那个素未蒙面却应该是至亲的“哥哥”。
“你生于泸州长于泸州,泸州与你还有什么好想的。”孟流年矮□与聂丝岚并肩坐到船舷处,看得出双腿动作还有些许僵硬,但与来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聂家和孟家还不一样,聂家世代居于泸州,而孟家则是在孟流年的父辈生意有成之后方才举家从合江县迁往了泸州。便是现在,孟家的千亩良田也都还在合江,孟流年每年也有不少的日子待在那里。
说来也是传奇,孟家老爷用近二十来年的光景把本是家道平平的孟家变成了合江第一豪主。膝下也是美满,两个儿子都算是成器。可不知是否孟家老爷在世时已将孟家福禄用尽,孟家老爷前脚刚刚归西,孟流年便出事了,本是和睦的两兄弟也是心生间隙,孟流年尚自躺在床上,孟继业便闹着要分家。
“萧穆其实并不适合你。”孟流年突兀的一句话讲聂丝岚的思绪从江面上拉了回来,越过肩头看着坐在自己右后方的孟流年:“怎么想起说这个。”
“这会儿再说这些,你或许会觉得我这是事后诸葛亮,但从第一眼我便觉得萧穆与你并不合适。”孟流年停了停见聂丝岚脸上并不多大变化才又继续道:“萧穆为人不错但太过软弱,温良。小夫妻过些平淡日子找这样的人是没有错,但稍微有些许风浪他却是不一定能担的起了。”孟流年平素并不评论人,此刻不过是见聂丝岚神伤忍不住出口而已。
“你看旁人倒是透彻。”聂丝岚如此说便已是认同了孟流年的观点,但口气却是有些冲:“那你觉得自己又是怎样的人?我又是怎样的人?”
“你是怎样的人?”孟流年自问了一句。
聂丝岚侧脸相问,脑后的青丝被江风吹起,跃过她灵秀的脸庞飞舞到孟流年的眼前。孟流年伸手轻轻一握便是将那一缕青丝缠到了指尖:“聂丝岚,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你,但在江阳再见我却发觉你很陌生,陌生到似一个陌生人。”
“本就是陌生人。”聂丝岚心里嘟囔了一句,抽回被孟流年握住的头发挽到脑后:“是吗?”
此次与孟流年一道返程与当初聂丝岚与秧子狼狈而下自是不同,聂丝岚一行水路到达纳溪便弃船登岸,岸边早有孟青备好的马车等在一旁。
孟流年走时便于孟青约好在纳溪清源客栈会合,其实孟流年拆了孟青先行返回更多的也是为着聂丝岚考虑。聂丝岚在泸州虽有大哥,但孟流年知道两人亲厚,也知道聂丝岚这一路少言寡欲定然也有这个原因。
马车停下,秧子头前下车去找孟青,马车里便只剩了孟流年与聂丝岚。微闭了眼的聂丝岚听到耳边孟流年低沉的声音响起:“到了泸州你若是不方便在你大哥处落脚可以先到别院安顿,其他的容后再做打算。”
聂丝岚睁开眼却是没有看向孟流年只是低低垂下,尚不等她开口答话刚下去不久的秧子已是反转,挑开车帘:“少爷,孟青到了。”
天上下着小雨,沈青伞也没撑,踏着一地泥泞湿滑急急的往孟流年乘的马车赶来。沈青走到近前肩头具已打湿,脚上一双鞋更是里外湿透,露出了脚掌的形状。孟流年看到这里不仅微微皱眉,心中暗暗便觉不好,沈青跟自己多年,还没见过他如此焦急模样。
孟青脸色青白走到孟流年近前声音里透着惊惧:“少爷,散了!散了!”孟流年还没来得及出声问,孟青已经继续说道:“二公子遣散了下人,把泸州的产业都给卖了。”
“卖了!”马车上的三人皆是一声惊呼,孟流年脸色铁青的盯着孟青:“他都卖了什么?”
“大宅、别庄、铺子,但凡是泸州境地的产业都卖了,卖的一样也不剩。”
孟流年目光中的凶横一闪:“合江如何?”
孟青摇了摇头:“合江的产业二公子未曾动过。”
“府衙那边呢?”这些产业虽归孟家所有,但易主也是需要知会泸州府衙,特别是别院那还有些许地不是说卖就卖了的,手续上还得到司田曹走上一遭,这一切孟继业怎可能就办得那般的悄无声息:“宅里人事先难道都不知情?”
孟青摇摇头:“我着急了来报信,府衙那里尚来不及去打听。二公子事情办的隐秘,买家都是在外地寻的,所有事情除了自家经手便差遣了孟津去办,宅子的人一个都未用。等宅子里的人知道的时候都是买家来收宅了,二公子也没出面只是让孟津付给众人遣散银子便算是了事。”
“啪!”的一声孟流年愤然一掌拍到马车上,上好的楠木马车生生让他给拍了一个窟窿,这一掌要是落到人身上那不知得是怎样的光景。
“孟继业这般作为分明是蓄谋已久,伺机而动。”孟继业当初与孟流年闹着要分家的时候便是说自己要泸州的产业,合江的产业归孟流年,看来这次他便是趁着孟流年人在外地,独自一人便给办了。
众人一时间便沉闷了下来,都是齐齐的看着孟流年,等着他拿主意。
“人呢?”孟流年咬牙问道。
“我找到宅上的老人问,说是二公子当初曾提过,说是想到杭州去再立门户。”
聂丝岚听到此心中不由一颤,暗暗扫了孟流年一眼,如此惊变不知他该要如何应对。
见到孟流年孟青似乎也不惊慌了,前因后果的说完脸上只剩了狠劲:“少爷,现在如何办,难道这事儿咱就这么认了?”
“认了?”孟流年嘴边泛起一抹冷笑:“先找到人再说。”后面的话孟流年没再说聂丝岚却也是可以猜到,也是这样的事儿,是个人遇到都不能咽下这口气。
“那现在还回泸州吗?”
“不了,回了也没落脚的地方。”孟流年对孟青说完看了聂丝岚一眼:“到前面我会再雇一辆马车送你回泸州。”
聂丝岚想也没想便问道:“那你准备上哪儿?”其实泸州对于聂丝岚而言熟人不过也只孟流年一个而已。
“合江。”
“我随你一道吧,有什么事儿我也能搭把手。”聂丝岚几乎就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有些忐忑,看了孟流年等着他发话。
孟流年探究的看了聂丝岚,虽然他心里也曾闪过这个想法,但…………
遭此惊变,孟流年虽不至落魄,但也是身陷困境。要知道这些年孟家的多半产业都是迁到了泸州,眼下的合江孟家除了田地和一处老宅便是什么也不剩了。
孟流年见身旁的聂丝岚神情自然不似违心之词不由生出些许感动,低声问:“你可想好了?”孟流年身旁从来缺的都不是那锦上添花的人,只有此时的雪中送炭方才真能见人心。
聂丝岚沉稳的点点头,孟流年却是久久没有答话。聂丝岚的脸上稍现退却刚要张口,便被孟流年伸出的手握住,坚定的没有丝毫犹豫:“好,那你就随我一道往合江。”
22
22、第22章 。。。
众人一路都是沉默,到了合江县,孟流年先是去了趟县城里的粮米铺子,把能用的现银都取了过来。
一行人的马车停到一处宅院前,这处宅院也许曾经很大气,但现在看来却是………………
聂丝岚捕捉到了孟流年眼里划过的一丝心灰,走到众人前头轻飘飘地说道:“孟流年,这地方我怎么看着像是丐帮分舵啊!你刚才去县城里开的店也是只见开着的门儿,不见进来的人儿,敢情你们孟家就剩一空架子了呀。”聂丝岚嘴里带着惊呼,尚自打望着眼前破败的门庭完全没留意孟流年那抽搐的嘴角。
秧子见孟流年脸色难看赶忙上前拽了聂丝岚的衣袖,低声喊道:“小姐,快别说了。”
“富贵本就是骤聚易,长持难,孟家现今根基摇摆,你若是要走此刻也是不迟。”夕阳下,残破的宅院门前,孟流年的目光深沉又寂寞,站在那里便如那荒雪中的枯木。
孟流年脸上的憔悴、沧桑让聂丝岚都不免觉得悲哀。她陡然便听到了自己心软的声音,暗暗恨了自己嘴毒,但嘴上仍是捡了最刺激人的话说道:“切!孟流年你不用跟我说的这么惨,也别在我面前哭穷叫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跟着你来可是为了过好日子的。”
迎上聂丝岚的目光,孟流年在里面看到了满满的信赖与支持,心头豁然一亮,嘴角一弯与聂丝岚相视一笑,刚才的落寞之色顿时一扫而空。
孟家老宅,人不多,就五个婆子,两个管事,一个帐房。婆子只管照看宅子,两个管事则是替孟家打理着千亩良田。两个管事各自都是在合江安了家,知道孟流年过来急急的赶来相见。孟流年又特意将两人引见与聂丝岚。
“丝岚,这是曹管事,刘管事。”孟流年指了手边两个汉子冲聂丝岚说道。聂丝岚顺着孟流年的手冲两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孟流年左手边那人便是曹寅曹管事,约莫四十出头,国字脸,面貌质朴,身形魁梧,大手大脚,一看便是地里呆的人,但眼神却是滑溜老练没有丝毫质朴之感。右手边是刘长,比曹寅更要年长些,五十多岁,小肚子已经微微有些凸起了,花白的头发,红扑扑的圆脸,笑眯眯的眼睛,蒜头鼻,额头有深深的皱纹,看样子倒似是个好说话的人。
孟流年当着聂丝岚的面向两人做了些交代,对泸州发生的事也是没有丝毫隐瞒。孟流年的打算是明日便启程往杭州找孟继业,因着聂丝岚身份不比从前这才特意找了两个管事来吩咐两句,说是在自己不在这段日子,庄上若是有什么事都多于聂丝岚商量。孟流年这样做也算是给了聂丝岚一个落脚的身份,让她即便是自己没在呆在此处也不会落了尴尬。
孟流年说走那便是片刻不留,当晚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便带着孟青奔了杭州。
孟流年一走十天,聂丝岚也是在合江平静渡日,孟家的田都是分给各家佃户,每年收租,平时也是没有什么事。
※※※※※※※※※※※※※※※※※※※※※※※※※※※※※※※※※※※※※※※※※
秧子从门外进来笑呵呵的道:“小姐,两个管事来了,说是要找你。”
聂丝岚看了秧子一眼,这丫头自离了江安县脸上的笑容便多了起来,看来之前过的是相当的不如意啊。
“好,就来。”
“曹管事,刘管事,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聂丝岚对二人很客气,两个管事对聂丝岚也是很客气,一直就很客气,一种没放在心上的客气。
曹、刘二人不比其他庄上下人,头前两年去泸州时曾在大宅里见过聂丝岚,不过那时的聂丝岚还是少夫人而不是聂姑娘。
刘长望着聂丝岚笑眯眯的说道:“聂姑娘,是这样,明儿就是放种的日子了,我们俩特来跟姑娘知会一声,看姑娘这儿可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我倒是没有什么吩咐,你们往常是如何办便还是如何就是,两位管事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两人都是异口同声,又是闲话了一阵便准备告辞,临走前聂丝岚问了句:“明天是在那个地方放种?”
刘长与曹寅短短一个对视,便听曹寅回到:“种子都在库里存着,到时也就是在老槐树下的坝子。”
“好,得空我也过去看看。”聂丝岚亲自送来二人出门,回来却是听秧子叨叨着说道:“小姐,我以前在宅子里可是听说每年这放种都要闹出些事儿才收得了场。”
“能出什么事儿?”刚才与曹、刘两人聊了一阵聂丝岚已经知道所谓的放种,便是孟家把自家头年里留下的粮种卖给佃户,都是平价,佃户也是自愿选择买哪家粮种。但孟家的粮种历来都是抢手货,因为孟家种粮起家,从种子的选择到储存都是自有一套法子,佃户买回孟家的粮种一般都要比其他人家的粮种多收一成至两成。所以,每年这个时候不仅是孟家的佃户还有其他家的佃户都是挤破了头想买到孟家的粮种。
秧子见聂丝岚一脸的不放在心上,又补了话道:“小姐你别不信,我可听以前宅子里的老人儿说了,这放粮种里面的猫腻可多了。”
“管事、帐房、立工,过一道手便得剥下一层,留作自家私用。每年都有佃户不服闹事,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聂丝岚听着奇怪,问道:“怎会不了了之?”
“这放粮耗时耗力,且分发时的损耗也是不好估计。往年即便是有少爷坐阵也是免不了乱子,今年少爷不在我们可得小心些,别闹出大乱子才好。”
聂丝岚点头:“既然这样,那明日我们便早些过去。”
※※※※※※※※※※※※※※※※※※※※※※※※※※※※※※※※※※※※※※※※※
午后放种,聂丝岚吃过午饭便与秧子赶来了。
聂丝岚本以为自己算是来得早了,到了才知道竟是有佃户天没亮便赶了来只为占了头前的位子。此时,长长的队伍已经绕着坝子排了一圈,很是有点壮观。
“这么多人。”聂丝岚嘟囔了一句,已经看到曹寅和刘长两人站到了大库门前,黑洞洞的库房里隐约能看见一袋袋码放整齐的种子。
“这么多人得放到什么时候啊?”聂丝岚问了一句,一旁的秧子也是摇头:“是啊!怕是天黑也放不完吧。”她们这边话音刚落便听到库门口的曹寅大声道:“放种。”
曹寅这一声下去,变戏法似的,从大库里便有十台大秤从库里给推了出来,看来聂丝岚和秧子倒是瞎操心了。
买种的佃户一点点缓慢的向前挪动,人人都是焦急的伸长了脖子,瞧着头前的动静。孟家的大库就那么大,粮种每年都是有定数的,但来买种的佃户却是年年都在长,所以越是后面的佃户越是焦急,就怕轮到自己的时候便没了。
“…………曹贵,你他妈心也太黑了,去年你扣一成老子也就算了,今年…………”队伍前面突然起了喧哗,众人都是一阵躁动,聂丝岚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是听到身旁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见怪不怪的道:“又来了。”
聂丝岚穿过人群挤到大库门前,便看到两个男人正扭打在一处,粮种撒了一地,旁边的人是劝都劝不开。
“这是怎么了?”聂丝岚开口,正在劝架的刘长猛然站了起来,脸上倒是不见惊慌,仍是笑呵呵的道:“聂姑娘来了,这些个佃户每年都要闹上这么一闹,没事儿。”
聂丝岚看了眼此刻已经被摁倒在地的那人,愤然的一双眼满是不服,聂丝岚蹲了下来到他的面前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事要同他吵?”
被摁住地上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聂丝岚,也不管曹寅那眼神中威胁,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大声的冲聂丝岚说道:“为什么?还不是曹贵这个黑心贼,仗着自己有个当管事的哥,昧着心一扣再扣,我花十成银子买的种到手上就只剩八成都不到了…………”
“赵七,你嘴巴放干净些,谁扣你种了,你可当着聂姑娘的面说清楚,我曹寅脸上可容不得你泼脏水。”曹寅截断了那叫作赵七的话,眉宇间有一股隐隐的戾气。
不待聂丝岚开口,曹寅已经发话了:“曹贵,给赵七复称,要是少了一钱的种,我曹寅都双倍给他补上。”
“唉!”那曹贵答应一声,立时找来笤帚把地上打撒的粮种扫到麻袋里放到称上,不仅一钱不少还多了那么些许。
称完粮种那曹贵勾勾的下巴一抬,伸腿便是往地上的赵七肚子上一脚踢去:“赵七,你睁大了狗眼看清楚,老子少你一钱称没?”
赵七痛的闷声一哼,一旁的聂丝岚看的皱了皱眉。
面前这些人显然是在演出戏,演一出给自己看的戏,聂丝岚虽然没看出那曹贵做了什么手脚,但聂丝岚相信他决定不会是被冤枉的。聂丝岚心下一动,不就是要个公平吗,这还不好办。
“刘管事。”
“聂姑娘。”刘长走到聂丝岚身旁便听聂丝岚问道:“库里可还有大称?”
刘长迟疑一下方才说道:“还有。”
聂丝岚微微一笑,扫了眼面前的众人:“这粮种是庄稼人的命,大家都是靠天吃饭、靠地活命,少了谁或是冤枉了谁都是不好。我看不如这样,既然还有空下来的称,就搬一杆到那颗老槐树下。”刘长尚不明聂丝岚的用意,便见她已经转身面向众人大声说道:“粮种盘库的时候账上都是有数的,各位乡亲领了种便可以到槐树下复秤一遍,若是对不上,两位管事都在,自是会给你们撑腰。”
聂丝岚的话音一落刘长与曹寅的脸立时便垮了,别听聂丝岚这话说的软,但招却是极狠。就这一会儿功夫佃户里已经有明白过来的人带头叫了一声:“好!”跟着便是一片赞同声,蜿蜒在坝子的队伍立时沸腾一片,叫好声首尾相连:“好!好!”
不等曹寅与刘长表态,佃户已经上来几人把刚抬出的那杆大称抬到了老槐树下。
聂丝岚冲着愣在一旁的刘长说道:“刘管事,继续吧,待会儿晚了可得耽误大家伙的午饭了。”
一时间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等想出对策排着的队伍已经又嚷嚷了催促了起来,这下即便刘长和曹寅手段再高也是施展不出,几百上千双眼睛都巴巴的盯着那一杆老槐树下的大称,谁还敢去动那一点手脚。
作者有话要说:破镜重圆?
或许~~~~
23
23、第23章 。。。
分完种子没等太久,过了两天,曹寅和刘长便脚跟脚的到聂丝岚跟前儿来请假了,一个说是要去隔壁村子看闺女,一个说是要带着儿子去老丈人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聂丝岚也是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笑眯眯的便准了。
分种的事因为聂丝岚的介入让两人栽了跟头,这心里不舒坦是得准人家使点儿小性子不是。
两个管事走了不到两天,村上的里正就找上了聂丝岚,那里正姓姚,四十出头五十不到的年纪,见到聂丝岚还没开口,一双眉毛便已经打起了疙瘩:“聂姑娘,修渠哪儿庄上两位管事已是两天没去过了。我这刚才往两位管事家里去,都说是姑娘这里准了假,两个管事都是不在村上。”
“对,是有这么个事。”
“聂姑娘啊!这修渠的事可是有时性的,耽搁不得,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两位管事什么时候能回啊!”
“修渠?”聂丝岚一头雾水的望向姚里正,曹寅与刘长从未曾与她提过这档子事儿。
姚里正一看聂丝岚那两眼一抹黑的样子,心头便是“咯噔!”一下。
姚里正也知道那天老槐树下分种的事,现在看来曹寅、刘长这两人被聂丝岚扫了面子,勒了荷包,眼下是存心要找补回来了。
姚里正叹了口气,把事情始末给聂丝岚说了一遍。
原来就在孟家所在的村子上有一条大河穿过,同村里的几条小河相连,让村里的农田只要不是遇上大旱都能保证有水浇田。但如此一来这河道便得年年清淤维护,孟家是村里的大户,所有庄户人家都是租种的孟家的农田,这年年修渠的事自然便是落到了孟家头上。
聂丝岚听姚里正说完,端着茶碗的手上一顿,眼角微微一抬,敢情这曹、刘二人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撂挑子!
聂丝岚倒是把事情想简单了,这曹、刘二人现在指不定就躲在家里喝酒聊天等着自己焦头烂额的上门去求呢。不过,现在既已这样那便也是事来事做没的个什么怕头,聂丝岚往姚里正杯里添上茶水递了过去:“姚里正,那现在修渠哪儿是如何了?少了人还是缺了钱?”
姚里正见聂丝岚听完自己的话还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样不急也不慌,心里似跟着也是有了些底,双手接过聂丝岚递来的茶水道:“倒是都没有。”
聂丝岚轻笑一声:“既如此,那便是没有两位管事在跟前看着,有姚里正在这渠不也是一样的修嘛。”
“唉!”姚里正叹了口气,瞅了聂丝岚一眼:“聂姑娘,事情要是这般简单我今日便也不会登门,具体怎么回事儿你明日上渠上一看便清楚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