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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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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冰若另一边的白衣男子他没有冰若与银月那般的绝世容貌,属于站在人群中你也不会多看他一眼普通男子,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势与眼中带着的那一丝天下仿佛尽在他手中的自信笑容让人绝不会忽视他的存在,就好似一座高山耸立在你的眼前。
当展翔看清楚那年轻男子的样貌时心中不禁猛的一怔,“展翼?”心中的疑惑竟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展翔没想到我真是小看了你。”曾经那个胆小懦弱只会躲在他身后哭泣小白免竟然也会有变成大灰狼的一天,展翼还真真没有料到呢。
展翼一步步的缓缓向展翔逼近,看似和蔼的笑容却让展翔有着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我离开不过三年,怎么这教内就发生了天翻覆地变化了呢?”展翼平淡的话语却让在场的圣魔教众一阵胆颤。
在场的很多圣魔教众都曾经历过四年前的那场血色之夜,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让忠于三长老的那些属下背叛三长老,也没有人知道在解决三长老的叛乱之后原本忠于三长老而后又背叛三长老的那些人为何又会再第二天全部自尽于淄母河中,他们只记得他们赖以生存的淄母河那天完全被鲜血所浸染,红的鲜艳,红的让人胆战心惊。
所有人都惊恐不已,但只有他们的教主展翼那样冷静却也那样冷酷的俯视着那条血色长河,没有丝毫的悲悯也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那浅浅的残忍笑容预示着他便是这场戏的导演者。
至此所有人才了解表面上看上去无害且不学无术的展翼内心实则是一个残忍嗜杀的恶魔,敢背叛与他的人最后所付了的都将是血的代价。
展翔压住心中的恐惧大声的说道:“展翼你为一女子背叛圣魔教还有何资格当圣魔教的教主。”
“哦,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了,我可承受不起。”展翼挠了挠头表示不解。
“展翼事实摆在眼你还想要狡辩。”
“事实,什么事实?我怎么没看到啊?”展翼左右张望就是没见到展翔所说的事实在哪里。
“展翼你还装傻。”展翔指着冰若继续说道:“你为何会何紫风少主在一起,这难道不是你叛变的最佳证据吗?”
“哦,原来你指的是这件事情啊!”展翼恍然大悟道,“我与紫风少主本是合作伙伴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你消失三年无影无踪,此刻却和紫风少主一同出现岂不让人费解?”
“费解?不费解,一点也费解……”
原本展翼还想好好耍耍展翔,只不过有人却已经等着不耐烦了,“翼你很啰嗦!”
“唉,公主殿下发脾气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说着高举起右手,一改刚才的痞态,大声一喝:“杀。”随着声音右手也随之重重挥下。
埋伏在周围的人看到展翼给出的信号立马从隐藏处冲了出来向场中剩余的圣魔教、镜月楼和其他江湖中人袭去。
“怎么可能?”展翔不敢相信的看着从周围密密麻麻窜出的人,而且其中带头的竟是圣魔教的原左右使者,后被他陷害与展翼同为叛教同党的元华与关俊,还有镜月楼楼主段天和一群血衣女子,还有一些粉衣女子则有一个身着墨縁色衣服的男子带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
“明明已全部被你收买的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是吗?”展翼接下了展翔未说完之话,“展翔你与我斗还太嫩了点儿。”展翼语带着轻蔑与不屑。
展翼的轻蔑与不屑彻底激怒展翔。从小他便样样不如展翼,没有展翼聪明,没有展翼机灵,也没展翼的胆大包天,更不像展翼是一个学武奇才,从小所有人的目光都只围绕在展翼的身边,展翼更胆大的敢叫那人老妖怪,而那人却从未生气,他羡慕亦嫉妒。“展翼我要杀了你。”
虽然展翔武功不弱,但对于展翼而言却还差得远了,不过盏茶的工夫展翼便轻松的拿下了展翔,这其中还属展翼戏耍的成分居分,否则以展翼的武功恐怕半盏茶的时间都嫌多。
看到展翔并未完全绝望的双眼让展翼觉得非常的不爽,想要彻底杀死一个人并非简简单单把那个人杀了就完事了,更要将他的灵魂粉碎,让他在绝望彻底死去。“如果你是在等那人,那我劝你是白费心机了,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哼。”展翔轻蔑一笑道:“你害怕了。”
早已预料到展翔反映的展翼并未生气,带着恶魔般的微笑继续在展翔的耳边说道:“你看看周围。”在展翼目光的带领下展翔也随之看四周看去,除了满地的鲜血与尸体展翼到底还想让自己看什么?
看着展翔疑惑的目光展翼好心的解答道:“看见躺在地上已魂归地狱的圣魔教众尸体了吗,因为他们对他已没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弃如敝屣,而你也将会是他们之中的其中一员。”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展翔看似故做坚定的神情,只是为了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心虚。
“你知不知道他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听到此话展翔的神情一个怔愣,显然是回想起了他在接任圣魔教教主之位时那人对自己所说的话,“本座之所以你助你登上这教主之位,只是因为展翼太过让本座失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帮助本座的宿命之敌,希望你不会让本座失望。”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非常坚定的说绝不会像展翼一样让主人失望,所有敢阻挡主人脚步之人他都会一一帮主人清除。
“他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战胜他的宿命之敌,将那人狠狠的踩在脚下,蹂躏践踏,他要让那人亲眼见证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受尽折磨和凌辱而自己却毫无办法,那种自责和悔恨便是他最想看到的。而他的愿望在三日之后可能便会实现,你说他还会在意你这个已失去利用价值可有可无的棋子吗?”他的声音如恶魔的交响曲在吹奏着死亡的旋律。
被自己视为最重要的人所放弃,这种生仿若死。看着展翔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眼神,展翼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禁锢着展翔的手轻轻一用力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半个时辰后大战结束,围攻紫风的那些人各半人数被杀或被俘,“狱被俘的这些人该怎么处置?”魈上前问道。
“如何处置?”冰若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已许久不曾露出的嗜血笑意,“敢伤我紫风中人自要以血还血。”
听到以血还血四个字所有被俘的江湖人都害怕了都恐慌了,有人甚至跪地不停的叩对求饶:“少主饶命啊,我们从没有想过要与你们为敌,是那个圣魔教的展翔威逼我们的,求求少主放了我们吧,我们发誓以后一定不再找紫风麻烦,哦,不以后我们就以少主你马首是瞻,求求少主你不要杀了我们。”
“哼。”冰若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鄙视之意,“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道,这就是所谓的除恶扬善,还真是让人不耻啊。”
很多人都冰若说的羞愧不已,但他们原本就是这样一群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之辈,为了活命即使是自己的灵魂他们也可以出卖,更何况只是区区的尊严。“少主说的是,我们无耻,我们卑鄙,我们不是人,求少主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即然你们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人那留在这世上还有何用,杀。”冰若一声令下数百颗头颅就此落地。
“魈你带人收拾一下现场,翼请带人帮忙将受伤的弟兄全部扶到厅内,我让银月帮他们看一下。”冰若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在圣魔教众人的帮助下所有受伤的紫风中人全部被抬到了大厅里,之后他们又走到庄外帮其它人收拾残局。
“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而且一失踪就是三年,还有外面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缓过气来的蓝雨迫不急待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待所有人都到齐后我自会向你们解答你们心中这三年来的疑惑,现在先让银月为你们治伤吧。”
即使少主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但对于这个银发的绝色男子他们四人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却不能确定这个银发男子是否就是他们心所想的那个人,必竟他们两人的性格与着装大相径庭,而且他们一人是银发一人是黑发应该不会是同一人吧?他们四人心中都有着太多的疑问等着冰若来为他们解答。
其实冰若三人,不对是四人,还有小风逝早在七天前便已出谷,只不过他们出谷后便分道扬镳,由展翼带着风逝前往圣魔教,而冰若与银月则去了尚武城,在他们分开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逝儿不要和娘亲分开,绝对不要!”风逝紧紧的抱住冰若的大腿死也不松手。其实倒也并不是冰若想要同风逝分开,只是毕竟她现在武功全失,而且眼睛还看不到,她现在所要去之地又异常危险,虽然银月的武功很好,但如果到了那里和那家伙一言不合打起架来,就算是银月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赢他,更何况银月还要保护冰若,实在没把握可以再护风逝周全,所以只能让展翼将他带走了。
冰若弯下身扶着风逝的肩膀问道:“逝儿难道不听娘亲的话了?”
风逝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冰若看不到,但从风逝肩膀的抖动上她能感觉得到,“逝儿没有不听娘亲的话,可是逝儿舍不得开娘亲,娘亲说过不会再丢下逝儿了,逝儿不要离开娘亲。”
虽然风逝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但冰若感觉得到他的不安,对于这个便宜儿子冰若心中其实也觉得有些愧疚,自收养风逝起他们两人就一直是聚少离多,虽然那时的他还很小,但却很懂事也很听话,她每次离开他从来都不会哭闹,简直不像是一个两三岁的儿童。但风逝再懂事也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孩童,在自己昏迷的这三年里他害怕着也不安着,他的小小心灵里承受了太大压力,他没有被这巨大的压力所压垮已足见他的坚毅。
不过自冰若醒来后风逝可以说是无时无刻的都粘在她的身边,要不是经常硬被展翼拉出去练武,他压根就不会离开冰若身边一步,冰若知道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在他不经意之间再次离去或昏迷,所以他不想离开亦不愿离开自己的身边。
“逝儿想信娘亲好吗,娘亲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无声无息的消失,也绝对不会再抛下逝儿,娘亲这次离开只是去完成娘亲多年来的梦想,待梦想实现之后娘亲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那是一双怎样的双眼,风逝无法形容,只知道那双已失去神彩的双眼在瞬间闪过一道七彩的光芒,虽然转眼即逝,但却那样的绚丽与多彩,那样的坚定与自信。
“逝儿相信娘亲,但娘亲你一定要早点过来接逝儿哦!”虽然很舍不得与娘亲分开,但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除了会拖累娘亲外,压根帮不了娘亲半点忙。
“好,我们拉勾勾。”说着冰若伸出了右手的小姆指。
“嗯。”风逝也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小小姆指与冰若勾在一起,口中还喃喃有词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的人就是小狗。”
“好!”两人同时伸出同一只手上的大姆指轻轻的按了一下,幼稚而以纯真的小小誓言就在此许下。
“娘亲……”风逝刚想在离开前给娘亲来一个爱的拥抱谁知却又被大坏蛋拉住了后颈的衣领,“你这个大坏蛋快点放我下来,我还没有给娘亲爱的拥抱呢。”风逝不停的挣扎,但每次的结果却都是一个样。
“小鬼头你再这么缠着你的娘亲不放天都要黑了。”展翼不顾风逝的挣扎将他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注视着前方两个离去身影冰若与银月只能无奈的相视一笑。
第82章 真相(上)
在银月高深莫测的武功下冰若与银月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尚武宫中,但进入宫中的他们并未去见李烈玄或到天仪殿见白梦蝶和水天凡而是来到了曾经囚禁了冰若三个月的月寒殿。“怎么赫连先生也会喜欢这清冷之地。”
“这里环境清幽很是不错。”赫连宇停止抚琴的手抬头看向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那两个绝世之人,“你果真很厉害,连我师傅也只会种而不会解的绝门蛊毒竟然被你所解,试问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
“呵。”冰若轻笑一声道:“先生过奖了,凡事总要付出代价的,我与月的代价想必先生也看到了吧。”
对于冰若的话中之意赫连宇一笑带过,反而计较起了冰若刚才的称呼问题,“叫先生是否太见外了,你我怎说也伯侄关系啊。”
“我们还是吗?”冰若反问道。
听到此话赫连宇双眼一眯随后笑道:“真是失礼了,来了这么久竟然还让你们在屋外站着,到屋里坐吧。”说着起身往屋内走去。
“我们也进去吧。”冰若对身旁的银月说道。
“嗯。”银月点头回应,随后扶着冰若也朝屋内走去。
待他们三人都落坐后一红衣女子端着一托盘向他们一一奉茶,当红衣女子为他们三人奉好茶刚要离开时却被冰若叫住,“魉,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
没错,此奉茶的红衣女子便是当年背叛血阁,杀害血魑的血魉。
被叫住的红衣女子身体明显一僵,随后答道:“多谢小姐关心,奴婢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虽然血魉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但说话时那微微的颤音却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那便好,那便好。”冰若连说了两个那便好,好似是在真心祝福自己的姐妹得到了幸福,“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魑便已经离开整整三年了,若我没记错再有十日便是魑的忌日了吧。”
冰若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跟朋友闲话家常,却让血魉胆战心惊,一丝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拼命的忍住心中的恐惧向冰若回道:“是,小姐记得没错。”
“那剩下的这十日你可要好好的过啊,魑已经等了三年了,也不会在意再多等上十日的。”温柔转瞬即过取而代之的是那凌厉的杀意。
那双已经失去了神彩的双眼仿佛两个黑色的漩涡想要将自己吞噬,就在血魉的双脚因恐惧而将要完全失去力量跪倒在地的时候一丝阴冷的气息将她从黑暗的漩涡中解救了出来,“魉你太失礼了,还不退下。”
“是,奴婢告退。”血魉不敢再看冰若半眼,急匆匆的退出了屋内。
待血魉出去后冰若对坐在身旁的银月说道:“月你先到屋外等我。”
“嗯。”从始自终他未多说一个字,也从未看过赫连宇一眼,现在在银月的心中眼中完完全全就只有冰若一人,冰若说的任何一句话做的任何一件事他不会有疑虑也不会有疑问,只要是冰若想做的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她完成,因为他爱她,更相信她。
房门渐渐的被关闭,屋内和屋外因房门的阻隔而变成了两个世界。
“他变了很多。”看着被房门隔绝在外的身影赫连宇淡淡的开口说道。
冰若暖暖一笑道:“他已不再是他,现在的他只是银月,那轮陪我人世繁华,看尽天下沧桑的银月。”
“哼。”看着冰若眼中露出的深情赫连宇不屑一笑。
“你不屑是因为你在嫉妒他吗?”冰若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她的心却也因此明亮了许多,能看见别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嫉妒?我为何要嫉妒他?”
“因为你嫉妒他能得到幸福,而你却不能。”未给赫连宇说话机话,冰若接着说道:“曾经的你嫉妒你们的师傅重视他而不重视是你,嫉妒你们的师妹对他展颜欢笑,而对你却冷漠以待,也嫉妒展云光对他真诚相待,而对你却有所保留,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所有的一切,而你却不能。因为你的嫉妒不甘心和怨恨所以决定报复,你师傅的悲剧,你师妹的悲剧,展云光的悲剧,甚至你和邪风这三百多年来的悲剧也都是你一手所造成。
而现在的你则嫉妒他在历经无数痛苦甚至失去记忆的磨砺之后却依旧得到了你一直求之不得的东西,所以你的不屑只是因为你的嫉妒。”冰若无悲无喜,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埋藏在自己心底三百多年的心事被揭穿但赫连宇却没有丝毫的生气或愤怒,只是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冰若问道:“你说了这么多的最终的目是什么?”
冰若平静的看向赫连宇说道:“与他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现在天下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有必要那么做吗?”
“那又如何,现在的银月已不是以前邪风,天下兴亡又于他何干。”
“也许天下兴亡他可以不再乎,那你呢?”话音刚落赫连宇人影一闪出现在了冰若的身前,并用手牢牢了桎梏住了冰若那纤细的脖颈。
“呵。”冰若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冰若的笑让赫连宇很不舒服。
“这三百多年来你还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即使你得到了天下成为了天下至尊那又如何,你也还是比不上他,他将是你心中永远的魔障。”
“你说什么?”赫连宇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桎梏住冰若的手更因此而收紧了几分。
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的确很不好受,尤其是冰若现在还失去了武功,她相信只要赫连宇的手再收紧一分她一定会死到非命,但冰若可不会因此而害怕,更何况她也确信赫连宇绝对不会杀了她,“你是在害怕吗?”
“呵。”赫连宇突然一笑,随后松开了桎梏着冰若的手,“你这是激我吗?”
“咳咳咳……”脖子终于得到了解放,但却让冰若忍不住连咳了好几声。
“那你敢吗?”冰若挑衅的看向他。
“我那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我!”
“你?”赫连宇别有深意的打量了冰若一会后说道:“他会同意吗?”
“我相信他绝不会输。”冰若坚定而自信的说道。
“哼。”赫连宇冷笑一声道:“希望到时你不要反悔。”
“绝无反悔。”冰若郑重的说道。“但在此之前我也希望要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请你不要再插手朝庭与江湖之事?”
“可以。”赫连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冰若的要求。朝庭,江湖或天下他从来都不曾放在过眼中,而他之所以将天下捣乱的仿佛一锅沸腾的粥只是想要看到邪风因不能完成师傅临终前的遗命而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的样子,既然现在有了更简单更有效的方法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冰若将要打开房门踏出房间的那一刻突然向身后的赫连宇问道:“展翼被我封存的那些记忆是你帮他解开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赫连宇一笑道:“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呢!”回想起当时为帮展翼解除脑中封印差点被反噬的情景他至今还有点后怕,虽然他知道魅惑之瞳的厉害,但没想到竟厉害到这种程度,为帮展翼解除封印竟耗费了自己所有的心神,之后休养了数月才完全恢复。
“真是可惜你竟然没有被反噬。”冰若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随后打开房门对站在屋外的银月说道:“月我们走吧。”
“嗯。”银月点头将冰若揽腰抱起飞身离开了月寒殿。在离开月寒殿时冰若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十日之后,圣魔旧地,百年恩怨,一朝消。”虽然声音不重,但冰若知道赫连宇一定听到了。
出了月寒殿冰若与银月来到了天仪殿中,他们来到天仪殿主要并非是来看白梦蝶与水天凡的,而是来见李烈玄的。
自三年前起李烈玄每次下朝之后都会来到天仪殿,然后摒退所有人一呆便是好几个时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皇上对皇后情深意重,每天必要来探望一下重病卧床的皇后。
三年,这一等便是整整三年,这三年来每每都有大臣不断的向他谏言让他尽快选秀纳妃充盈后宫,尽早为皇上代下皇室血脉,但却都被他已各种理由推脱了。
但最可恶的就是骏王李仁睿竟改违抗自己的命令将一群秀女私自选入后宫,美名其曰是为天下苍生为了皇室香火。哼,皇室香火,你也身为皇室后裔怎不为皇室延续香火,之后李烈玄一道圣旨将李仁睿选入后宫的秀女全部赏赐给了他,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看到他当时快被气炸的脸色心中不禁有几分畅快。
“陛下。”一声熟悉的清雅之声打断了李烈玄的沉思,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以为又是自己的纪听。
“陛下。”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幻觉,不是幻觉,但是他还是不敢转身,他怕自己一转身她便会如泡沫般消失于空气之中。
“陛下我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你这次见面将会是的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什么?”听到此话李烈玄猛的转过身,当他看到冰若身边的银发男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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