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思的二人醒转过来,一阵干笑遮掩过去,三人相伴离开演武场。
打发人去‘醉八仙’要酒席不提,萧岳二人略微洗刷一番与多吉坐到一起。
冲索多吉也和刚才萧雍一样奇怪,问起了岳震的来意,虽然事情已经解决,岳震还是把这几天困扰他的难题又说出来,不免又再次多谢萧雍倾力相助。那知多吉听闻后却是连连摇头,对萧雍正色说:“雍老弟此举欠妥吧?恐怕是好心办坏事喽。你那间铺子可是在城北的八字桥,与定民坊相邻?”
萧雍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岳震也微愕着望过来,两人都没接茬,想听听他怎么说。
“丰崇大路把临安城分成南北,多年前就有‘南富北贫’的说法,震少不知雍老弟你难道也忘啦?北城大都住着贩夫走卒、各部小吏,而南城不但有大内皇宫,大部分的达官贵人也都有大宅在那边。震少做的是什么生意?金石、古玩、字画哎,生意场上讲的是的天时地利人和,这铺子未开就先失地利,雍老弟你认为呢?”
萧岳二人面面相觑虽未开口,脸上明显写着‘那该怎办?’
看着两位小兄弟一付悉心受教的模样,多吉不免一阵得意,手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道:“不过没关系,老哥的门面在太平坊的后市街上,坐南望北端是一处风水宝地,誊出一间给震少用,易如反掌呐。”
“噢···”萧雍立刻笑骂道:“说这么一大套,哈哈,闹了半天是抢兄弟生意的,简直就是强盗!”
岳震不由得佩服他反应之快,短短的时间能想出来这么多的说辞,单凭口才就不难看出来多吉是一位出色的商人。
骂归骂,萧雍细细想来多吉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也不能马上就坡下驴,岂不让岳震觉得自己没有诚意。心思翻转着,他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岳震。
岳震也当然明白多吉说的都是实情,作为他来讲更觉为难,马上就推了萧雍的好意,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沉吟了好大一会才开口道:“两位哥哥的盛意小弟感激不尽。不如这样吧,既然现在多了一个选择,小弟就去一趟临安,和主事的张先生到实地勘察一番商量过后,再给两位哥哥一个答复如何?”
萧雍听他说的婉转,其实等于变相的作出了决定。心中暗自感叹,此人不是那种见风使舵之辈,可交!怎奈天意难测,造化弄人呐!。
冲索多吉也目露激赏之色,说:“正好,老哥我早就在这鄂州待腻歪了,咱们兄弟三人明日一起启程吧。”
瞅着岳震期待的目光,萧雍歉然拱手道:“真是不巧,兄弟我现在确实走不开,抱歉抱歉。”
多吉正要发难,‘醉八仙’的伙计挑着两个硕大的食盒进门,救了萧雍一驾。三人齐齐起身帮着伙计摆弄,一桌丰盛的酒宴立马就成,西辽会馆的几人深知他们的酒量,不大的功夫抱来的酒坛堆了半屋。
作为主人的萧雍端起酒杯道:“来,多吉大哥、震少上次未能尽兴,今日就让咱们弟兄一醉方休。第一杯,就祝震少的铺子顺利开张大展鸿图。干喽!”
三人扬脖一饮而尽,岳震忙站起身来给两位满上,萧雍又举起杯话未出口被岳震拦住道:“雍哥且慢,小弟说两句吧。这一杯敬两位大哥,小弟初涉商海全凭两位哥哥帮衬,感激的话就不说了。来,一切情谊都在酒中,小弟先干为敬。”
“痛快!痛快!”冲索多吉摸摸嘴角的酒渍说:“震少说的好,男儿的情谊都在酒里,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不过事先说好啊,吐蕃仰慕中原文化的大老爷可不少呀,今后震少店里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把发财的机会留给哥哥就成。”
岳震连声答应,又给他们斟上酒。
萧雍看他倒的辛苦,一口喝干了杯中酒道:“麻烦,这一杯一杯的不爽快,来!一人一坛。”
多吉和岳震也受他的豪气感染,酒杯放到了一边抱起坛子牛饮一番。
一坛饮罢,萧雍拿起筷子说:“别傻楞着啦,吃!今日这屋里要是剩下一滴酒一口菜,谁也休想离开。”岳震和多吉相视苦笑,看来今天真的是不醉不归了。
喝过几轮三人都有些微微的酒意,而已冲索多吉最甚,他拍桌道:“萧雍你不够意思,我和震少都去临安,你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成行?简直就是没义气。来,罚你多喝一坛。”
萧雍苦笑着认罚,咕咚咕咚的整坛灌下一抹嘴自嘲道:“唉!劳碌奔波的命身不由己呐。”
岳震见他不想说出自己的事,想必是有很多的不方便之处。怕多吉继续为难他,忙举起酒坛道:“今日咱们兄弟谁也不许再提扫兴之事,雍哥记得办完事赶去就是了,我和多吉大哥在临安等着你。”
萧雍又一坛下肚不觉酒意上涌,便想起了诸多无奈与烦心,忍不住击节吟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呐!”叹罢不用人劝,自己端起坛子就饮。
“你有什么好烦的。”冲索多吉瞪着微红的眼睛说:“辽属商人中那个不知你萧雍,又有谁敢不赞一句‘仗义疏财的好汉子’?生意从西辽做到吐蕃、江南,听人说最近又在西夏开了间店铺,买卖蒸蒸日上还瞎烦什么?罚酒!”
萧雍也醒觉自己有些失态,笑着举起坛子虚应了几口不再猛灌。
多吉见他认罚也就不在纠缠,看似无心又好像有意的叹道:“虽说咱们弟兄义气相投,可你们两个啊,唉,老哥我真是看不懂。”
萧雍剑眉一耸,张张嘴却又闭住,提起酒坛喝了两口。
岳震笑问:“多吉大哥此话怎讲,小弟家世清白遵律守法,喜欢打打架喝喝酒更爱结交朋友,典型的凡夫俗子一个。”嘴上调侃着心说,恐怕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真正的看透我吧。
“震少又跟哥哥打马虎,呵呵··”冲索多吉笑着摇头,其实他早就想探探岳震的底,想知道他经商的真正意图。万一岳震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贪图好玩,自己选择这样的合作伙伴,那岂不是大大的不智了。
萧雍见多吉把矛头指向了岳震,也出言附和道:“不错,震少你无论入仕还是从军都是得天独厚,为何偏偏要走经商一途呢?”
岳震在决定帮助姐姐的时候,就想到过这种情形,一旦有人问起此类话题,他早就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
“唉·”这小子还装模作样的叹口气。
“性格使然,两位大哥可知我为什么不习家传的枪法,反而要去练刀吗?”看他们两个一齐摇头,岳震接着道:“我这个人呐,就是太过执拗,总觉得安享父辈余荫不是大丈夫所为。做事和习武道理一样,如若要我凭着父亲的名头去做些什么,小弟心里别扭的紧。”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不住给两位大哥道歉。不是兄弟成心用谎话欺骗你们,岳家军的事可是高度机密,万万说不得地。
不知两人是否被他这几句半真半假的话打动了,萧雍拍桌赞道:“好!有志气,谁说汉人大多软骨?我看你们岳家之人就是一个比一个硬气。来,为了震少这股子劲头,也该干一坛,今后震少在商界有何难题,萧某自当鼎力相助。”
“不错!我冲索也是这句话,震少若有何差遣老哥决不推辞。干喽!”
岳震既是惭愧又觉感动,这坛酒喝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放下酒坛,多吉问道:“看来震少是没有从军的打算喽,老哥替你这身武艺可惜呐。”萧雍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没什么好可惜的。”岳震说:“习武之人不一定非要报国杀敌,扶危助弱惩恶扬善不是一样的顶天立定。小弟以为自己充其量是个敢打敢拼的将才,宋军营里像我这样的人多如牛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是无关紧要。”
“噢···”
看他们两个都是一付如释重负的样子,岳震不由一阵好笑。“我说两位哥哥干嘛这般模样,就算我当兵打仗,也不会去攻西辽或吐蕃啊。”
一番交流,冲索多吉已经彻底放下心来,顿觉自己英明。虽说岳震不愿倚仗父亲的势力,可是事到临头他老子能不管他?有了这样的伙伴,自己在江南的生意之路岂不是顺畅了许多。
多吉一阵神清气爽自然又是一番劝酒,酒桌上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
喝着喝着,萧雍突然想起一事放下酒坛问:“多吉大哥,上次小弟拜托你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
“嗨!”多吉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个人,一喝起酒来什么事都忘了个干净。”说着见他从贴身处掏出一只黄锻丝囊递过去,“雍兄弟呀,上次‘老记’的事情哥哥我办的不妥,这个东西就算老哥给你赔罪了。”
“不可!不可!”萧雍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这么珍贵的东西萧雍岂敢白拿,说钱显得咱们兄弟见外,我这里有几张上好的皮货,明日差人给大哥送过去。”见冲索还要坚持,萧雍便把丝囊放到了桌上。“多吉大哥要是看不上小弟的皮子,这东西小弟可不能收下啦。”冲索多吉一看再要多说就显得矫情,只好点头应了。
“什么好东西,小弟能看看不?”岳震忍不住一阵好奇,见他二人不反对,他便拿起丝囊伸手把里头的一缕细线拽了出来。
第二十二节
似曾相识,再仔细观看,哦,自己脖子上就挂着呐,不觉有些失望道:“噢,原来是牦牛筋啊,小弟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让两位大哥如此看中。”
做弓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岳震当下就有了主意,也好还萧雍一个人情。
一坛饮尽,三人在微微的醉意中依依相别,岳震和冲索多吉约了去临安的日子后,踏着淡淡的暮色回了鄂州军营。
回到家里大家已经吃过饭了,赵妈和银屏正在厨房里收拾。岳震听着里面洗刷碗筷的声音,不由暗呼侥幸,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里准备蒙头就睡,却被察觉了的姐姐揪着耳朵拽了起来。
“小弟,你越来越不像话啦!酒气熏天的。”银屏嘴里埋怨着却是非常的心疼,“厨间还有给你留的热饭、热汤,光喝酒不吃饭怎么行。姐姐给你烧些热水,饭后洗个澡再睡。听话,快去快去。”
岳震喝了一大碗热汤,出了一声臭汗酒劲顿时消散,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他反而困意全无,便跑去找银屏。
听说他要乌木弓,银屏也没问他做什么,取来钥匙打开父亲的书房,拿出那具无弦之弓。
黝黑的木弓入手,岳震不由咋舌道:“好沉唉。”他一边把玩着木弓,便把近日来发生的事,一件件的说给姐姐听。
银屏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明白小弟虽然说的平平淡淡,里面辛苦之处是旁人无法体会的。直到岳震把今天的事也说完,这才怜惜道:“真是辛苦你了,不过姐姐支持你,既然已经做了,就决不半途而废。此去临安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天子脚下凡事可要多谨慎小心。”
又思索了片刻,岳小姐还觉有些不放心,叮咛说:“和那两个番邦商人打交道也要留个心眼喏,父亲不是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岳震虽心中不甚同意这种论调,可嘴里还是乖乖的答应着回房了。
第二天一早岳震就带着乌木弓匆匆离家,银屏一直送到了大营门口,又是一番嘱咐才放他离去。走了好远岳震回首时,姐姐依然伫立在清晨淡淡的薄雾中,轮廓已有些模糊。
“老姐,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岳震鼻子酸酸的高喊道,姐弟俩遥相挥手而别。
进了汇丰号先是差伙计拿着弓到西辽会馆给萧雍送去。然后找到张飞卿,与他说起了同出临安之事。张老先生想不到他出去了一下午,就把这么难办的事给解决,自然是大喜过望,乐呵呵的收拾行装去了。
晏彪一班兄弟也嚷嚷着要去,岳震解释说,此去依旧是探路,用不着这么一大票人。等那边一切安顿下来,自然会派人接他们过去。
刚刚安抚好这帮精力过剩的小子,冲索多吉的随从就寻上门来。原来多吉已经订好了船只,明日一早就起锚出发,让随从来告知岳公子早做准备。岳震暗笑着想,这家伙看来是一会儿也不想呆在鄂州了,不过这种干脆利落的做事方法,让他觉着很投脾胃。
他们一老一少也没有太多的行李,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即可,最宝贝的就是那口箱子,临安此行的成败全系于此了。
焦心的等待中天黑了,岳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前世里妖娆妩媚的西湖美景,不断的出现在眼前,不知这一去算不算故地重游?世上最奇妙的事莫过如此了吧?今时今日没有丝毫污染的西子湖会是怎样的一处人间仙境?半梦半醒、莫名的期待中,窗外雄鸡一声高唱。
两人赶到码头,萧雍和多吉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岳震双双迎了上来。萧雍虽是汉族服饰,可身背大弓渐渐走近,岳震仍觉得草原民族特有的彪悍之气迎面扑来。
“震少这份大礼萧某实在感激不尽,昨日连夜绷好了弓弦,拿来与震少瞧瞧,有没有辱没了你的乌木神弓?”萧雍摘下大弓双手递上来。
岳震笑着轻轻的推了回去,“萧大哥言过了,这只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良弓还须觅得神射手啊。再说这里面还有多吉大哥的一份功劳呢。最主要的是小弟对弓箭一道,实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要是乱说一通,岂不让两位哥哥笑话。”
寒喧几句,岳震把张老先生介绍与他们认识后,指着壮汉们忙忙碌碌装货的船问:“多吉大哥,咱们就是乘这条船去临安呐,怎么这么小呢?”
话说出口眼睛扫过整个码头,岳震不由暗骂自己多嘴。放眼望去,他说的‘小船’却是鄂州码头上的庞然大物。
冲索多吉轻揪着自己那条油亮的辫子,疑惑道:“难道震少在鄂州见过比这条还大的?”
“嗯··啊?多吉大哥这船上装得都是什么货物?”岳震急忙含糊着遮掩过去。
“这些都是我们吐蕃上好的药材。”看他不怎么明白,多吉耐心的解释说:“鄂州呢,就是我们吐蕃商人的一个中转站,好几家商队凑齐一船货物后再顺江东去,销到临安或是更远的海边。”一直爱不释手把玩着弓的萧雍开口说:“多吉大哥这船药材来的可真及时啊,今年在酒上亏得大概能补个八九分吧。”
“差不多吧。”冲索多吉也是苦恼的挠着头说:“雍老弟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好路子?唉,今年这趟酒生意还真窝囊。”
岳震听后大奇道:“不会吧,你们不是已经谈妥啦,难道又出了差错?”
多吉还没来得及接口,萧雍叹道:“唉!还不是受粮价暴涨所累。多吉大哥你就别取笑兄弟了,我那有什么好办法?今年注定是白忙活啦。你们好歹还有药材填补一下亏空,我们西辽今年恰逢大旱,棉花产量锐减,真是祸不单行。”
“两位大哥且慢发牢骚,兄弟还是不明白,高来高走,为何要眼看着赔钱?”
“震少不知我们这些商人的经营方式,才会这么说。”多吉解说道:“像我们这样长途贩运的商旅,在本地大都是以货易货,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家的货收下了,回去告诉人家货已涨价,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以后有谁愿意和你做生意?所以说,赔也得认喽。”
他们闲聊间,整船的货物已经装罢,壮汉们开始上上下下为货物遮上防水的油布。
与萧雍别过,大船挂起风帆拔锚启程。
多吉指挥着仆从去收拾晚上的住处,岳震和张飞卿并肩站在船头。
置身宽阔的江面之上,俯瞰两旁飞驶而过的小船,水花拍打船舷声中,举目望去水天一色。岳震不由触景生情,千百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唯有大江一直静静的向东流淌,冷眼旁观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感触中不由顺口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多少英雄。”
张飞卿在一旁心中微微诧异,震少风华正茂怎么会有这般历经了沧桑的感叹?。
“震少年纪轻轻,怎么像老人一样消沉?此情此景应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嘛。呵呵···”忙活完的冲索多吉笑语着走上船头,也说出了张老先生的心声。
岳震闻言微微一笑淡淡道:“境由心生吗,在多吉大哥眼中,一江奔流之水带着你去赶赴下一个目标,自然是说不尽意气风发喽。”
“那震少你此时此刻又是何种心境?”张老先生对他这种说法颇感兴趣。
“我嘛···”岳震依旧笑眯眯的说:“有一点感触而已,人生就如这水上的舟一样,起起落落随波逐流,不知下一个浪尖在何处把你托起,更不知又在那里跌下浪底。张伯您经历了宦海沉浮,也曾飘零于江湖,是否觉得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呢?”
张飞卿点头道:“不错,细细想来人生真如白驹过隙,朝如青丝暮成雪啊。”
冲索多吉忍不住反驳说:“如若人生像震少讲的这般悲观,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任凭听天由命?”
岳震朗声笑道:“哈哈哈···多吉大哥此言差矣,小弟觉得这不是悲观而是感悟,每个人的感悟不同,人生的态度也就不同,正是所谓的见仁见智了。”
“震少,你将以何种态度对待人生呢?”多吉目光炯炯的望着他。
是啊,我又何以自处呢?岳震不禁有些失神望着茫茫大江陷入沉思,人生精彩之处在于去经历那些各种各样的未知。自己却清晰的看到了迷雾中的未来,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幸运的是掌握了命运的脉搏,正在努力着一点一点的改变着,但不管成功与否,自己都将失去享受生活的乐趣,又是何其的不幸。
‘啪’想到这些,岳震不禁气恼的一掌拍在船舷上。不!伟大的领袖毛爷爷不是说过吗,“于天奋斗其乐无穷”我就是要在与命运的战斗中去寻找快乐!。
“震少,”张飞卿担心的呼唤着他,刚刚那一刻岳公子有些狰狞的表情,让老先生很是担心。
岳震也醒觉过来,知道自己失态了。望着还在等自己回答的多吉,笑道:“小弟也说不好,该去怎样面对人生。不如我给大哥与张伯唱上一曲,曲子里的词句很合心意,姑且算作小弟的一些感悟吧。”
两人听说他要唱曲,张飞卿惊奇的看着他,冲索多吉则心急的催促着:“快唱快唱。”
“吭吭···”岳震清清嗓子,望着滔滔江水一阵豪气激荡,放开歌喉。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沉浸在曲子意境中的多吉,不知不觉中击掌为他和起了节拍,掌声、歌声随着奔流不息的江水飞向远方。
“好!”岳震余音落下了很久,张飞卿才拍舷叫好。
“好一个江山笑,烟雨遥!好一句红尘俗世几多娇!请问震少,这出自那位大家之手,如此惊世绝伦之作,老朽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岳震可不敢厚着脸皮说是自己写的,只好含糊其词的说到:“据说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作,此人对俗世中的名利不屑一顾,小子也是听别人传唱格外喜欢,才学了来的。”
“可惜了,可惜了,高人就是高雅。”多吉摇头叹道,随即却精神一振拉住岳震道:“震少一定要把这曲子交与老哥,啧啧,实在是太好了。来!震少,就让咱们浮沉随浪,只记今朝。兄弟们,快把酒菜搬到甲板上来。”
第二十三节
于是岳震老少三人席甲板而坐,身边的碗里盛着几样简单的卤味、咸豆,多吉就缠着岳震一句一句的学起了这首‘笑傲江湖’。这首歌曲调时快时慢很不好学,前世里岳震也是跟着光碟学了很久,才能勉强拿住调子。
可他的好心情随着酒菜下肚就划上了句号,为什么?真丢人!晕船。
最后他实在坚持不住,忙向二人告罪离开,回到舱房盘膝入定才觉着舒服些。
接下来的几天里,岳震几乎没有离开过舱房,整日就是昏昏沉沉的闭目打坐。也不管什么白昼之分,只是能感觉到船在水面上不停的前进着。直到猛然船身顿了一下,船舱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岳震疑惑的走出船舱,这么快就到临安啦?。
上了甲板一看才知道船已到建康,靠岸补充些粮食蔬菜。
多吉和张飞卿见他终于出来了,一起走过来。张老先生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倒是冲索多吉红光满面,这让岳震又是一阵郁闷,我比人家还年轻几岁,咋差距就这么大哩?。
“哎呀,震少的气色还是这般差啊。”多吉忧虑道:“不如震少和张老伯在建康下船,在码头上雇辆车去临安,虽说是慢一些,倒也不用遭这般罪啦。”
岳震不由一阵心动看向张飞卿,那知他老人家却咬牙道:“还是再坚持两日吧,走陆路委实是太慢喽,你说呢震少?”
心里奇怪之余,岳震这次学精了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抬眼把建康码头巡视了一番,明白老先生说的这个慢是怎么回事了。码头上车倒是不少,但全是一水的牛车。敢情,坐上这老牛车舒服是舒服喽,没有十天半个月甭想到临安。
“老朽不由想起宗大帅当年的愤慨,燕幽十六州落入辽国之手,大宋从此便无马啊!”张飞卿在一旁感叹说。
哦,原来如此。岳震心道,难怪宋朝被金人打的节节败退,尽失大半国土。冷兵器时代没有强大的骑兵,就如现代战争中没有空军一样,只能是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唉?这又让岳震心中升起了疑问。怎么父亲统帅的以步兵为主的岳家军却能每战必胜?。整个江南传颂岳家军以少胜多的战例很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