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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岳-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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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还请几位大人多多支持。”
“这个时候?···”达克博看了他一眼,只说了半句话,活佛和格列大头人也一起皱起了眉头。他们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个阴云密布的时候召集赛马会,不合时宜而且根本就是自找麻烦。
岳震很清楚他们表情后面的涵义,他把视线投向与自己境遇基本相同的格列,问道:“请问大头人,您的族人会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而把牛羊全部宰杀,不再放牧吗?”
格列摇头说:“当然不会,但是我们会警告族人,尽量远离沙漠边缘。”
“还是啦。”岳震坚定的表态道:“三位大人都知道,在下是一个商人,而且我们布哈峻以商为生,集市就像我们的牛羊,我们的田地。若是因为威胁迫近,我们就放弃了一年只有一次的黄金盛会,还说什么保卫家园呢?”
达布拉结活佛想了想,微微点头说:“也好,趁着赛马会的由头,牦牛兵跟随锡丹各大家族的商队前往,却也不显山露水,也省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老僧到宁玛寺讲经做法会,在外面看来也是合情合理。”
“多谢活佛大师成全,在下感激不尽。”岳震赶忙低头弯腰深表谢意。
打着吃饭的旗号,艰苦的商谈终于接近尾声,各取所需,心情轻松的几个人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
要是顺着锡丹汗王达克博的意思,晚宴端上来,大家接着吃。一肚子油水的岳震,只好连连苦笑推辞,达克博这才放他们与活佛一起离去。
回到岗布瓦寺夜已深沉,活佛也没有像前一晚那样来打扰他们,岳震和拓跋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安生觉,知道天光大亮时才双双起身。依然是一通繁琐的洗涮、早餐过后,两人刚刚收拾停当,达布拉结活佛正好寻上门来。
活佛陪着他们一路闲聊着到王庭与汗王辞行,到达昨天吃饭的石楼再见达克博后,岳震才知道格列大头人已经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达克博客气的把他们送到了门外,岳震告别的话刚到嘴边,却见这位汗王转身从身后仆人手里拿过了一个黄绸子的包裹。“呵呵,听说岳公子在曲什寻找这种吴州锦,正好本王这里有一块,就请公子收下吧。”
“真的?那真是太谢谢汗王您了。”岳震也想起这件事,赶忙惊喜的双手接过来。同样欣喜的拓跋月上前一步,轻轻的解开了包在外面的黄绸子。
“哇!好漂亮···”月白色的织物露出真容,少年男女异口同声的惊艳赞叹。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这种绸锦虽然出自你们江南,但是刺绣的图案也大多是南方花鸟鱼虫。若想要绣上我们高原独有的雪莲花,必须专门订制,所以你们在市面上很难找到。公子和姑娘喜欢,也算本王没有白费心思。呵呵···”
重新系好包裹,岳震交到拓跋月手里,回身鞠躬道:“多谢汗王相赐,在下···”
“哎,公子和本王就不必客气了。”亲人的拍拍岳震肩头,汗王微笑说:“多吉与本王讲过公子和你阿妹的事情,本王心生敬佩也不禁有些感慨。我也有一个女儿十岁刚过,却是娇生惯养吃不得半分苦,哪像你们兄妹历经磨难···嗨,不说了,这一点点心意就算是本王送给你阿妹的见面礼,只盼小姑娘从此苦尽甘来,一生吉祥安康。”
锡丹汗王难得的展露出温柔的一面,让岳震也不禁心生嘘唏。
挥手和汗王、活佛话别,岳震和拓跋月跟着那位迎接他们的管事一路下山,在山脚下与多吉和那森回合后,一行人离开了锡丹汗部王庭。
当晚他们又回到了三界集,岳震二人依旧在那间石屋中过夜。酥油灯下,拓跋月打开锡丹汗赠送的吴州锦,一边摩挲赞叹着,一边回想着布赤阿妹的身材,准备下手裁剪。岳震则安静的注视着轻摇的灯火,不禁有些恍惚,短暂的王庭之行就好像一场梦,转眼即逝却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哈哈!震少,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震大头人了。”让人心醉的安静很快又被不速之客打碎,冲索多吉笑哈哈的推门进来。“上次咱们哥俩喝酒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走,我屋里已经酒菜齐备,就等震少你与老哥一醉方休。”
岳震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推诿道:“饭都吃过了,还喝什么酒呀,反正过些日子赛马会大哥你也要去布哈峻,到时候再陪你喝怎样?明天我还要赶路呢。”
“少废话了你,走。”多吉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的手臂,眼睛却看的是拓跋月。“弟妹,让你家男人出去放放风吧?放心,老哥我不会把他带坏的。”拓跋月抿嘴嫣然一笑,看着情郎劝道:“难得多吉大哥兴致这么好,你就去吧,只是不要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月亮你哪知道,这家伙天天兴致这么高。”岳震无奈的嘟囔着站起来,跟着面有得色的多吉走出了门,进到他和那森合住的石屋。
看见他们两个进来,那森很有眼色的找个借口出去了,哥俩还是老规矩,一人捧着一个酒坛子,各喝各的。三界集自然也没有王庭那般优越的条件,桌子上也只摆着一大盘子风干肉条。多吉率先举起了酒坛。
“来,震少,老哥敬你。兄弟你挑起一个部族的重任,恐怕再难有机会和老哥痛痛快快的喝酒喽。”
“不会的,大哥你也知道我只是顶了个虚名。若是真要我去治理数万人的部族,那不乱套才怪哩。来,喝着。”岳震也仰头大大的灌了一口。
故交畅饮·情迷
第二百四十九节
多吉抹抹嘴边的酒渍,抓起肉条一边嚼着,一边摇头道:“得了,跟我,你就不必谦虚了。嗨,想当年咱们三兄弟把酒言欢,是何其的快乐逍遥,如今萧雍成了大金国的半个主人,震少你也是名动千里叱咤风云,只有老哥我没什么长进呐。”
“呵呵,还敢说我来虚的!”岳震畅然失笑说:“大哥你志不在此,得了便宜卖乖,要不咱俩换换。哈哈,跟我还来这一套,罚你三大口!”
“哈哈哈,还是兄弟你了解老哥,我认罚,认罚。”多吉豪爽的牛饮了一阵,这才放下酒坛,笑眯眯的看着岳震说:“别看萧雍贵为君王,但是老哥我却不佩服他,呵呵,假如把你震少的遭遇换给他,他绝不能做得这般出色。”
岳震微微一皱眉头,也笑笑放下了酒坛子。“多吉大哥你今天话里有话啊,看来找小弟喝酒是假,呵呵,大哥你是有话要说吧。”
“也算是吧。”多吉的笑容里,掺杂了些许让岳震看不明白的东西。“汗王和活佛已经联名通告各部、各大家族,正式宣告了你们乌兰部在青宁原的疆域,还顺便提到了让各家族尽快筹备货物和商队,准备参加布哈峻的赛马会。大哥不想知道,兄弟你和青宁原的主人有什么协议,我只是想说···”
看他话到嘴边又有些踌躇,岳震伸过手去拍拍多吉道:“大哥与小弟结缘江南,怎么说也是故交旧人,有什么话大哥但说无妨。”
多吉点头说:“正是因为如此,以后大哥就不能不与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在众人面前肆意言笑了。咱们之间的生意,我也会尽数的交给那森和几位管事,一句话,有外人的地方你我只能是点头之交。”
“噢···”岳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正色道:“这个小弟明白,你们汗王当然不希望看到他手下的某一个家族,与其他部族的关系过于亲密。”
好兄弟一点就透,多吉既是欣慰又有些难过,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好兄弟,唉,人活世上就是没办法,很多的牵绊让人不得不违心的装模作样。老哥对兄弟你知之甚深,所以也想劝你一句,你们汉人说得好,见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老哥我不便往深里说,兄弟你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岳震用力点点头,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坛道:“小弟明白,周旋于位高权重者之间,不比咱们兄弟知心相交,小弟一定会留个心眼的。来,大哥喝酒。”
“那就好,那就好。”多吉仰脖欣然畅饮,再放下酒坛时眼睛已经微微发红,他趁着酒意神秘兮兮的向岳震凑过去。“王庭的牦牛卫队突然换装,又在储备远行的物资,兄弟你告诉老哥,是不是···是不是要打仗了?”
“呵呵···”岳震轻轻的向后闪了闪,远离了他酒气熏天的大嘴,低声笑道:“打不打仗和大哥你的关系不大,反正也用不着你上阵杀敌。呵呵···”
充血的眼睛一瞪,多吉不满的嘟囔说:“我当然不担心自己,我是担心你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别看你整天自称商人,可是牛脾气一上来就宁折也不曲,老哥是要提醒你,该低头时要低头。今后震少的言行,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很多人的生死祸福就在你一念之间。”
无言的把酒坛凑到嘴边,岳震狠狠的灌了几大口,也顿觉酒中有几分苦涩的滋味。他明白这并不完全是多吉的一席酒话,生长于斯的人们,对于部族的首领往往是畏惧多过于敬重。
或许是他很久没有喝酒,又或许是喝的太猛,片刻的功夫岳震就感觉酒气上涌,微醺的酣畅让他高声笑了起来。“哈哈,大哥的好意小弟明白。可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小弟一直以为强弱之道要因人而异,对于有些人必须寸步不让,否则就会被人视为软弱可欺!”
“就好比小弟此次的王庭之行,若是显露出半分的软弱无措,恐怕结果与现在就是大不一样了。正所谓,人善被人欺呀。”
多吉一把拉住了他又要灌酒的手臂,沉声问道:“震少这话什么意思?汗王派我去邀你做客前,可是郑重的向我保证过,对你震少绝对是以礼相待。”
“以礼相待?哼哼···大哥你太天真了。”轻轻拨开多吉的手,岳震一口气把坛子里的酒全部倒进喉咙。放下坛子抹去嘴角的酒渍,他眯着眼睛笑道:“呵呵,如果不是小弟我好像茅坑里石头,又臭又硬,恐怕我和月亮就要被你们汗王扣在王庭,我们就会变成用于威胁雪风和绿洲人的工具。”
“啊!震少你是说···”多吉大惊失色,酒也醒了多半,正要追问还未张口的时候,拓跋月端着茶壶推门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们兄弟俩要喝到红头涨脸了,这是我刚刚煮好的热茶,一人一碗醒醒酒,多吉大哥您先请。”
偷看着给多吉倒茶的少女浅笑薄嗔,神色如常,岳震暗叫了一声好险,幸好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没被她听见。就在他庆幸的功夫,拓跋月的视线和茶壶一起转到了情郎这边,情侣间短短的一个对视,少女低头为他斟茶,岳震的心又忽悠一下吊了起来,因为他看到月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责备。
看见人家媳妇寻上门来,多吉就算憋了一肚子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岳震酒气翻涌,却又忍不住胡乱猜疑,两兄弟的把酒小聚也就草草收场了。
与多吉大哥告个别,岳震和拓跋月并肩出门,凉飕飕的冷风吹过,他猛觉一阵眩晕脚步竟然有些踉跄。拓跋月赶紧挽住他的臂膀,搀着他回到了石屋。
浑浑沉沉的躺倒床上,看着为自己脱鞋宽衣的月亮,岳震赧然的笑道:“嘿嘿,没想到现在的酒量这么差,喝了这么一点点就晕忽忽的。嘿嘿嘿···以前喝酒从来就输过多吉大哥,真是丢脸。”
“唉···”少女轻轻的叹息着,曲腿坐在床边拉过毡被给他盖上。“以前你是天马行空了无牵挂,现在有这么多人拖累你,心事自然也就重了。听爷爷说,喝酒的人心事越多,也就越容易醉的。”
“我哪有什么心事?呵呵。”岳震依然嬉笑着握住身边少女的手,打岔说:“我以前喝酒全凭真气,基本上算是作弊,如今实打实的靠身体来化解,不胜酒力倒也正常。月亮你是没见过,想当年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大酒鬼。对,就说送多吉大哥茶叶的那一次,整整六坛子酒我一口气就···”
抚摩着掌心里的柔荑,他臭美的唠叨着辉煌战绩,说了半天也听不到拓跋月的回应,岳震抬头看去,正好与少女的目光相遇,她正痴痴的看着醉态可掬的情郎。
视线缠绕之间,少女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羞红了面颊,抽手逃离了他的身边。
不明所以的岳震微微仰起头,看着拓跋月一处处熄灭了石屋里所有的灯火,直到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一阵脱衣的声音后,少女带着一缕淡淡的香味钻进被窝,岳震轻笑着张开臂膀把她拥进怀里。
“吁···”他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手抚上少女的后背,只觉手掌下尽是温润光滑,心生诧异间他的手向下滑去,却好像被蝎子蜇了一般甩开手惊叫出声。
“月亮,你···”原来此刻他怀中的少女已是全身**,岳震的那点酒意顿时被惊得烟消云散。
扑哧,拓跋月轻声娇笑中伸出一支手臂抱住情郎的脖子,另一只手也轻车熟路的探进了他的衣襟。“小羊倌,还记得在岗布瓦寺吗?咱们来做夫妻的事好不···”少女的呼吸渐渐粗重,声音低若蚊蝇,停在岳震胸前的手却颤巍巍的解开了他的衣带。
措手不及的岳震刚刚觉得胸口一凉,少女滚烫的酥胸就已紧紧贴上了他半裸的胸膛。
真正肌肤相亲骤然而至,原本已经口干舌燥的岳震顿时一阵眼冒金星,前所未有的悸动穿过心房爆炸开来,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君,好好爱你的月亮吧···今晚月亮要做你真正的···嗯哼···”已然情动的拓跋月比岳震还不如,身体与情感的双重冲击下,少女如一只酥软无骨的八爪鱼,死命的纠缠着,扭动着,迷失在情郎的怀抱里。
岳震用他仅有的一点点的理智控制着身体,他明白心爱的少女突然这样,必定事出有因,虽然他也盼望着这一天早早到来,可是他不想这样糊里糊涂,而且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现代人最基本的生活常识。
“月亮,月亮。”他把嘴唇凑到少女的耳边,柔声道:“今晚不行的,男人喝了酒以后不能的,不然的话···”
“嗯哼···真的!”情如烈火的少女显然被他吓了一跳,柔软扭动的娇躯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不想啊。”岳震摩挲着少女光滑的脊背,一边抵抗着极度香艳的诱惑,一边在她耳边絮絮低语。经过好一通合情合理的解释,总算才让少女熄灭了心中的火焰,颇为不甘的拓跋月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语带幽怨。
“都怪你坏家伙!偏偏要去喝酒,不理你了!”
少女赌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岳震心存愧疚却也不禁有些好奇,他非常想知道月亮为何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主动。
“好月亮,不生气啊。”从身后抱住少女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他用下巴上的短须摩擦着她的肩头,微微的轻痒让假意负气的少女,躲闪着‘咯咯’笑了起来。“我的月亮今晚这是怎么啦?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告诉你的夫君,我的月亮有什么心事呢?”
“就不告诉你,谁让你有事偏要瞒着我!”嘴上不依不饶,少女压着情郎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滑动着,手掌上的温暖让她酥媚的**了一声,这才幽幽叹道:“唉,在锡丹王庭步步惊心,你却瞒着我,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唉,我酒后失言,还是被你听了去。”岳震亦是一声叹息绮念尽消,少女的心事让他又爱又怜,也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怎么会呢?不会的。”把心爱的女孩扳转过来,望着她隐隐约约的星眸,岳震捧着她的脸蛋说:“我怎么舍得我心爱的月亮呢?其实在锡丹王庭我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我不怕他们把咱们两个一起扣下,我只怕他们用阴谋诡计将你掳去···”
拓跋月的种种疑问终于有了答案,后怕心悸的少女又是满腹歉疚。他独自扛着明里暗里的凶险,也只是不想让他的女人担心而已,怎还能责怪他呢?
少女环抱着情郎粗壮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拉近着两人的距离,一字一句的轻轻说道:“不要担心,我的男人,你的月亮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也要···”
岳震慌忙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誓言,少女热烈的回应不能温暖他突然涌上心头的悲凉,他不知道生死与共的幸福还是不是幸福。就在爱人痴狂的亲吻着他的时候,一种压抑了许久,纠结了许久的诸般情绪,化作了似曾相识的愤怒喷薄而出。
推开少女,与她额头相抵,他森然咬牙道:“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月亮会和岳家所有的女人一样,平安快乐的生活着,直到老去!”
“我相信,月亮会像母亲、姐姐、嫂子一样,快乐幸福的生儿育女。我们的男人都是英雄好汉,我们的男人都是铮铮铁汉,我们的男人都是岳家儿郎。”少女倔强的觅到他的唇,再度迷乱的痛吻着情郎,不知不觉中腮边已是清泪斑斑。
激荡亢奋的心绪不容易平复,整个夜晚两人都紧紧的拥在一起,时而絮絮低语,时而轻怜蜜爱,直到天将破晓他们才沉沉的并头睡去。
躲避着照在脸上的光线,酣睡的岳震翻了个身,张开的手臂忽然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他打了个一激灵勃然起身,抬眼四顾,目力所及的空间里拓跋月踪影皆无。猛然间所有的血液都涌上头顶,他慌忙叫道。
“月亮,月亮,月···”
大风来袭·牵挂
第二百五十节
拓跋月端着铜盆挑帘进来,岳震这才颓然躺回去嘴里嘟囔说:“吓死我了,昨晚上没睡好还起这么早···”
“不早了,大懒虫快起来吧。咯咯···”拓跋月笑着把他拽起来,把热乎乎的手巾塞到他手里。“日头都老高了,所及大哥和那森管事都已经从集上回来啦。快起来,人家看到会笑话的。”
岳震胡乱的抹了抹脸,晕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很不情愿的爬起来,他懒洋洋的穿着衣服,转头间瞥见穿戴整齐的少女整理床铺,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香艳的阵仗,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双眼睛也跟着拓跋月的动作活动着。
“咯咯,看什么看,快快穿衣起来吃饭,今天还要赶路呢?”心有灵犀的少女感应到了情郎的目光,回头娇笑着嗔道。
“嘿嘿···”岳震一脸坏笑的上下巡视着少女凑到近前。“哎呀,我这个身上酸软的很哩,月亮叫声夫君来听听,也好让夫君有点振作精神的动力。嘿嘿···”
听他提起昨晚羞人的情形,拓跋月霎时就羞红了脸庞,娇羞不已的少女眼珠一转笑盈盈的转过身来说:“就知道你这个坏家伙要取笑人家!叫就叫,谁怕谁呀?既然夫君身上酸软无力,就让为妻给你按摩按摩如何?”
看着少女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岳震猛然想起她的‘掐指神功’,一阵头皮发麻他慌忙躲闪着苦笑道:“多谢贤妻关心,我现在已经好了,哎呦···哪有霸王硬上弓的。”
软肋上被少女偷袭得手,岳震呲牙咧嘴的闪躲着,一边手忙脚乱的穿上袍子,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冲索多吉迈步进来,幸好两人衣衫还算完整,也不用特别的尴尬。
后面跟着那森和一干仆从,不仅给他们端来热腾腾的早饭,还有一些给他们路上带的吃食,多吉还特意为岳震准备了一个大大的酒囊,沉甸甸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美酒。吃过早饭收拾停当,岳震他俩才知道,那森也要带着车队往布哈峻送皮子,正好与他们一路同行。
岳震原打算到曲什看看阿罗大哥,现今也只好作罢。和那森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绕过曲什,走岔路直奔布哈峻。
车队里的驭者、牛兵们都知道这两位随行的少年,就是新近大名鼎鼎的乌兰头人夫妇,所以对他们的态度也是相当的谦卑恭敬。他俩也乐得别人不来打扰,一路上悠哉悠哉的日出而行,日落而息。
眼瞅着还有两天就能到达目的地,高原上突然刮起了大风,而且是愈刮愈烈。风是从西面吹来,他们的车队逆风前进,速度自然也就受到了很大的制约。
大风让行者举步维艰,而且越是接近布哈峻,大风里夹裹的沙石就越是浓密,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于是人们只好用汗巾之类的东西蒙上面孔,岳震、拓跋月也和大家一样蒙的严严实实,只把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风沙肆虐的天地之间非常昏暗,即便是在日头高挂的正午,四周也是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幸好他们已经走进了标志明显的河道,不用担心会迷失方向。
令人生厌的风沙,好像是故意和岳震他们作对似的,只要太阳一出来,大风就裹着黄沙随之而来,非要等到天黑下来,风沙才肯渐渐停歇。
没人敢确定夜间不会起风,所以停下来休息的车队也没有人敢支起帐篷。经验丰富的驭者们把车辆摆成一个圈子,牛兵们又三三两两的把牦牛围成一个个小圈子,人们便裹着毛毡坐卧在牦牛身旁。
初春的夜晚依旧很冷,拓跋月依坐在情郎的怀里,岳震用毛毡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他们的身边是同样披着毛毡的两匹马。
“唉···这么大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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