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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弊主-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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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为何御极登基才一年就敢在江南这个赋税重地推行摊丁入亩?并且同时在山西清理亏空,试行新政?皇上难道不知如此做会引起天下官员士绅的强烈发对?难道不担心会重蹈前明‘一条鞭法’覆辙?”
微微一顿,他才加重语气说道:“皇族宗亲、八旗勋贵才是皇上推行摊丁入亩,推行新政的最大依仗,咱们满州本就是以少驭多,岂能再内斗不休?我奉劝诸位识大体,顾大局,时时事事处处皆以朝廷为重,否则,眼前的繁盛,只能是昙花一现。”
说完,他站起身来,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道:“我稍有不适,恕不奉陪了。”说完,便快步出了银安殿。
待的胤禩离开,殿中众人不由面面相觑,识大体,顾大局,时时事事处处皆以朝廷为重,这话谁不会说,可要从腰包往外大把大把的掏银子,而且是年年都要掏,这样的识大体,顾大局,可没几个人愿意做,胤禩既已离开,他们再呆在这里也没意思,纷纷起身离开。
布穆巴、鄂伦岱、满都护、阿尔松阿几人皆是一脸的失望,有意的落在后面,微微沉吟,布穆巴才低声道:“去青松楼喝一杯吧。”
回到书房,胤禩便沉声吩咐道:“所有来访者,不论是谁,一律回绝。”随后就关上了房门,点了一枝檀香,一个人静静的思忖着,他之所以匆匆离开,便是察觉出了布穆巴、鄂伦岱、阿尔松阿等人的心思,生怕他们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言论。
大清有史以来还没有谋逆篡位成功的先例,老十四乃是堂堂正正上位的,即便是推行新政不得人心,也不是轻易能够扳倒的,新政虽然得罪所有的王公勋贵、官员士绅,但却是对平民百姓大为有利。
即便能够争取到所有的旗主、王公勋贵和朝中大臣支持,哪又如何?没有兵权,什么都是空谈,老十三坐镇丰台大营,掌着驻京八旗,九门提督隆科多是老十四的心腹,年羹尧和岳钟琪掌着顺义大营的禁卫新军,武格则掌着天津的海军,篡位?根本就没有丝毫可能!
再说了,康熙也还健在,康熙不仅威望犹存,而且手里还掌着关外和察哈尔的精锐旗兵,篡位?那无异于找死,胤禩暗叹了一声,真不知道布穆巴、鄂伦岱、阿尔松阿几人是怎么想的?
青松楼在外城中城区,坐落于观音寺街,门脸并不大,外面看着毫不显眼,但内里却是庭院深深,别有天地,实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所在。
布穆巴、鄂伦岱、满都护、阿尔松阿几人皆是便服小轿而来,直入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待的布好酒席,布穆巴便屏退了一众小厮,含笑道:“这处所在内外都是可靠的人,大可放心。”
“这地方倒是闹中取静,只是可惜了。”阿尔松阿说着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没有外人,大家也别藏着掖着。”鄂伦岱也端起酒盅一口饮了,放下酒盅便沉声道:“这一年来,我一直赋闲在家,正所谓旁观者清,冷眼旁观了一年,我发觉皇上根本就是想彻底的废除掉八旗制度,将咱们满洲与汉人彻底融合。”
布穆巴微微笑着道:“你可是想请出太上皇这尊大神?”
“正是。”鄂伦岱脱口道:“太上皇励精图治数十载,岂会眼睁睁看着皇上胡作非为,糟蹋大清江山?”
“如今就是能够请出太上皇,怕是也难以撼动皇上。”阿尔松阿轻声道:“如今八旗兵权尽在皇上之手,另外海军和禁卫新军也是死心蹋地的忠于皇上。”
“海军是死心蹋地的忠于皇上,但禁卫新军却是未必。”布穆巴幽幽的说道:“禁卫新军多是八旗子弟,虽然在禁卫新军内是不分八旗统属,但其家属亲眷却仍在各旗名下,论起在八旗中的威望,皇上与太上皇可谓是云泥之别。”
“谁知道太上皇是如何想的?”满都护沉声道:“别忘了,摊丁入亩便是太上皇允准在广东试行的,为这事还训了咱们一顿,新政与摊丁入亩一脉相承,太上皇未必就对新政不满,再说了,满汉一体,也是太上皇常常挂在嘴边上的,融合满汉不过是满汉一体的延续而已,如何能够保证太上皇对此会大为不满?
若是判断有误,一个离间天家骨肉的罪名,就足以让咱们永世不得翻身,八爷想来也是清楚这点,才严词警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03章劳务输出
满都护这话一落音,房间里登时—片安静,布穆巴、鄂伦岱、阿尔松阿三人皆是相顾无语,康熙若是不反对新政,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下场?贞武可是多次当着一众兄弟表态,对争夺皇位之事不追究,但名分已定,则万不容许再生异心。{本章节 如花手。打 }
这主子可不是宽厚仁慈的主,当年辅国将军苏尔达一脉被他强行流放澳洲,随后便音讯全无,想来已是被斩草除根了,他们可不想步其后尘,贞武虽然不宽厚,却是言出必行,登基以来,重用八党成员,便是老三、老四的人亦是鲜被牵连,他们几人虽然不被待见,但贞武亦未下根手修理他们,此番若是再招惹事非,必然是新账旧账一块算。
默然半晌,阿尔松阿才开口道:“皇上御极登基虽然才一年,却收缴了下五旗的兵权,大力扩充了海军和禁卫新军的规模,而且大幅增加了鸀营的兵饷,使得鸀营与八旗同饷。对八旗兵丁也是大加笼络,解除了对驻防八旗的束缚,增加了驻京八旗的福利,并且通过增加兵额和旗人入军工作坊等措施解决了在京旗人的生计,可谓是深得军心。
太上皇即便是不满皇上所为,鹿死谁手亦尚未可知,况且,八爷又不愿意出头,依我之见,还是观望为宜。”
见阿尔松阿、满都护都打起了退堂鼓,鄂伦岱瞥了二人一眼,冷冷的道:“观望?如今是所有的官员士绅都在观望,朝中一众文武大员亦在观望,皇族宗亲王公勋贵同样在观望,若是人人皆存观望之心无人振臂高呼岂不是遂了皇上的心意?
三年五载之后,待海军禁卫新军彻底取代了八旗鸀营待一大批只忠于皇上的新贵崛起于朝堂之上,即便皇上再变本加厉的侵吞盘剥王公勋贵以及官员士绅的利益还有谁敢做仗马撕鸣?”
满都护不以为然的道:“我赞成观望,新政是皇上登基改元之后的第一大政务,仗马嘶鸣的代价是什么?还有一点诸位想过没有?美洲的封国是离不开皇上的支持,离不开海军的支持,即便是咱们敢豁出去仗马嘶鸣,王公勋贵也未必有人敢附和。
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十五爷马上就是分封非洲,这后面牵扯到多少王公勋贵?八爷也早就放出风声,皇上有意将三爷、五爷、七爷、十二爷分封在南美,与海外分封相比官绅一体纳粮当差损失的那点银子根本就不值一提,谁愿意往死里得罪皇上?”
听的这话,布穆巳神情不由一怔,分封美洲的王公勋贵就有数十人,九月分封非洲的虽然是以八爷等人为主,但也有不少王公勋贵依附海外封国,各人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得罪贞武那铁定是血本无归的。
难怪贞武敢拼着得罪全天下官绅和满朝的王公勋贵、文武大员,迫不及待的试行新政他所依仗的不是皇族宗亲,不是八旗勋贵,而是海军,海军才是贞武最大的本钱,大清根本无人能够掌控海军,康熙出面也不行,除非是贞武身死!
默然半晌,布穆巳才缓缓开口道:“这话说的不错,皇族宗亲,八旗勋贵即便是心有不满,也没人愿意,也不敢撕破脸面得罪皇上,不过,为了海外封国,一众皇族宗亲,八旗勋贵也皆是耗尽家资,有的甚至负债累累,绝对没人会大力支持新政。”
“未必。”阿尔松阿一口就接了过去,“新政如今只是在山西试行,要全面推广,亦是三、五载之后的事情,届时,海外封国怕是已经开始获利,再说,即便是负债累累,那也是欠的‘四大恒’的银子,他们根本就不慌。
之所以现在有如此多的皇族宗亲,八旗勋贵人心惶惶,不过只是一时的恐慌而已,皇上甚至不需要训斥,只要稍加剖析,孰轻孰重,便自会明了。”
“皇族宗亲,八旗勋贵不反对新政,朝中文武大员谁敢吭声?”满都护沉声道:“新政纵有千般不是,却是大利朝廷,大利小民百姓,有这两条,皇上就敢肆无忌惮的打击反对者。”
鄂伦岱听的一阵心烦,闷声说道:“既是如此,你们何必鼓动八爷出头?”
“心急吃不了尊立腐。”
满都护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鼓动八爷,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八爷是否还有雄心壮志。新政得罪遍天下的官员士绅,一旦全面推行,定然是怨声载道,八爷若是有心,这是次绝好的机会,可以从容布置,八爷若是无心,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安心的过rì子罢了。””
我看咱们还是安心过rì子。”阿尔松阿有些沮丧的说道:“八爷重情,断不会行谋逆篡位之事,九爷、十爷如今亦是如鱼得水,断不会再全力支持八爷。”
“我看未必。”布穆巴沉声说道:“为君为臣,可谓是云泥之别,再位高权重,那也是臣子,一道旨意就可尽数剥夺干净,勃勃野心岂是轻易能够消泯的?八叔不过是极力掩藏罢了,九叔、十叔与八叔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八叔真若出手,他们纵不愿意,亦会全力支持。”
鄂伦岱听的jīng神一振,道:“既是如此,眼下的机会就不容错过,咱们大可先行暗中布置,时机成熟再说服八爷。”
布穆巴点了点头,道:“如此,则必须大力支持皇上推行新政き。”
由于不用早朝,贞武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直到rì上三騀,才施施然起身,用过早膳后他便前往澹宁居前殿批阅奏折,对于京报与宁报的辩论,他并不上心,宁报即便是败了,亦是虽败犹荣,经此一战,宁报可谓是一战扬名,大清不以言罪人,不禁锢思想,尊重史实的风气亦将由此拉开。
当然,宁报的作用远不止如此,做为民报的先驱,这才是宁报迈出的第一步,贞武不仅要利用宁报弘扬西学,监督地方,更要让宁报引领大清的思想cháo流,大辩论既然拉开了序幕,就要让他坚持下去,至于辩论的题材,那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不用担心。
因为贞武有旨,不早朝,一众大臣也没人不识趣早早的跑来甑见,谁都清楚贞武巡幸晋陕是一路急驰,连rì奔波,休息一rì自然是无可厚非。
贞武批阅奏折直到午时,包福全才躬身进来禀报道:“皇上,廉亲王胤禩、年羹尧、郑世昌在外递牌子求见。”
贞武点了点头,这三人一道前来定然是邀约好了的,他随口便吩咐道:“让他们进来。”
胤禩、年羹尧、郑世昌三人进得殿内便磕头请安,贞武放下笔,看了三人一眼,便含笑道:“免礼,赐座。”
俟三人谢恩落座,贞武便含笑问道:“郑世昌,‘四大恒’将分号开到倭国,可有为难之处?”
郑世昌昨rì便与胤禩商谈过此事,倭国的战争赔款尚有三百万两黄金,若是按白银来说,则是三千六百万两白银,即便是将分号开遍倭国也是绰绰有余。对‘四大恒’而言,这是一次难得的尝试机会,大清的藩属国众多,商贸又繁盛,‘四大恒’的分号迟早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他忙躬身道:“回皇上,在倭国开设分号,并无味难之处,只是言语不通,必然要聘用倭国人为‘四大恒’效力。”
贞武微微一笑,道:“这倒无妨,倭国向来崇尚我天朝文化习俗,jīng通汉语者不少,尽可聘用,不过,聘用rì员须的在倭国幕府造册登记。”说着他便看向胤禩,道:“新井君美对此可有意见?”
“回皇上。”胤禩微微欠身道:“新井君美倒是满口应承,不过,他希望幕府能够参股,最少亦要达到五成,而且恳请在三年内不调拨金银铜出境。”
贞武听的不由一笑,这丑鬼哪里是同意,分明是在婉拒,幕府还能舀出三百万黄金来入股?三年内不调拨金银铜出境,那更是笑话,他不由瞥了一眼郑世昌,道:“郑世昌,你对此如何看?”
郑世昌忙躬身道:“回皇上,倭国物产不丰,除了金银铜,实无能够大量贸易之货物,再则,倭国禁海,大清与倭国的贸易全是大清海商,‘四大恒’的分号既然开到倭国,大清海商必然皆用银票支付,如此,等若是‘四大恒’为倭国支付这其中的商贸差价,这将极大的占用‘四大恒’的本银。”
贞武微微点了点头,道:“新井君美并非无知之人,他既敢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定然会有所回报吧?”
“皇上明鉴。”胤禩欠身道:“新井君美愿意向美洲、澳洲提供十万青壮劳力帮助开荒五年。”
贞武听的不由一呆,劳务输出?这新井君美还真是不简单,略微思忖,他便隐隐猜到新井君美可能是想借此机会削弱一众强藩的势力,不过这笔账,不论怎么算,好像都有些吃亏,稍稍沉吟,他才道:“你们对此是何看法?”
第704章 钱法
对于这笔账;胤秚也算不清楚;与郑世昌商议了一番;同样是不得要领;两人都不清楚对倭国的商贸量究竟有多大;亦不清楚在禁运金银铜等金属之后;这其中的差价会是多大;而且对倭国的青壮劳力估价也是相当模糊;不知应按奴曱隶算;还是按长工算。
微微沉吟;胤秚才躬身道:“回皇上;江南长工一年工钱银折合稻米为五、六石;高者七、八石;即以五石计;折银亦在五两上下;十万青壮雇佣五年;合银二百五十万两。
若是同意倭国在三年内不调拨金银铜出境;‘四大恒’等若大是担负三年时间对倭商贸差价银的利息;这二百五十万两倒也不亏;毕竟对偻贸易的规模由咱大清说了算。”
“这规模可不是由咱们说了算。”贞武微微一笑;道:“一则海外的贸易航线已经卖出;朝廷不能限制海商的贸易规模;再则;十万倭民亦要船只运出;总不会空船倭国载人吧。十万偻民;这是新井君美开出的贸易数额。”
经这一说;胤秚亦是反应了过来;新井君美这十万人可不是信。开河;而是仔细盘算过的;他忙躬身道:“皇上烛照万里;洞彻微毫;实令臣等惭愧。”
贞武微微点了点头;立待开口;包福全躬身进来;在门口低声禀报道:“皇上;怡郡王胤祥;庆贝勒胤禑;贝子胤礼在外递牌子求见。”
老十三、老十七负责扩招禁卫新军;难道有什么事微微沉吟;贞武才道:“让他们进来。”
郑世昌这时躬身道:“皇上;美洲航程极远;一船容不下多少人;十万倭民移往美洲;所需的船只数量将极为庞大。”
“此事无须cāo心。”贞武淡淡的道:“可光在京师发卖;一众王公勋贵能够吃下多少他们心中有数;剩余的全部运往澳洲。”微微一顿;他才接着道:“海上航行;路途遥远;五年之期;着实太短;要倭国将时间改为十年;另外;人手亦不能太少;着改为每年五万;三年亦才十五万;难不倒他们。”
胤秚、郑世昌、年羹尧不由暗自咋舌;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了;一开口就翻了三倍;按江南的长工算法;这可是七百五十万两白银了。
略一沉吟;胤秚才迟疑着道:“皇上;新井君美激ng于算计;三年利息;七百五十万两白银;臣担心倭国曱难以应承。”
贞武瞥了他一眼;哂笑道:“再激ng于算计;也得有实力才行;告诉新井君美;同意更好;不同意;朕派人自己抓。”
胤秚听的不由一呆;倭国如今可是大清的藩属国;如此强势压迫;会否引起其他藩属国的恐慌年羹尧听的却是大为振奋;贞武如此强势;驻兵倭国看来是大有所为。
胤祥;胤禑;胤礼三人这时鱼贯而入;齐齐请安见礼;贞武点了点头;道:“都免礼;赐座。”
待的三人落座;胤秚才欠身道:“皇上;如今倭国在名义上乃是大清之藩属;如此逼曱迫压榨;臣恐有损大清天朝上国之声誉。”
“天朝上国;亦是要靠实力来维持的;没有实力;声誉不过一虚名;要之何益”贞武扫了在座几人一眼;道:“自唐宋以来;历朝历代对于藩属和边疆皆是统而不治、为而不有;大清亦不例外;对朝曱鲜、安南、琉球等沿海诸藩属皆是通过经济和贸易上的厚往薄来以换取名义上的臣服朝贡;所得者;仅仅只是虚名;而无任何实质上的益处;万国来朝;在朕看来;不过是昙花—现之虚假强盛。
虚名也就罢了;更为可虑者;因为朝廷对藩属毫无实质性的管理;一旦遭遇外敌入侵;这歇属不仅难收屏障之效;反而会成为外敌入侵我大清之跳板;此等有害无益之藩属;要之何用”
在座众人皆是清楚贞武早有革新大清宗藩关系的念头;听的这话也并不以为奇;看来;贞武这是成心要那倭国开刀了;也活该倭国倒霉;谁让他被贞武给惦记上了。
微微顿了一顿;贞武又才接着道:“倭国地域狭小;金银铜等需藏实则并不富足;‘四大恒’入驻倭国;一则是促进对倭国的商贸;再则便是要吸纳倭国的黄金;‘四大恒’招牌创建不易;必须信誉至上;当然;低息放贷的业务就无须开办了。”
郑世昌知道贞武早就有发行纸钞取代白银的想法;一听提及‘四大恒’的信誉;便知贞武这是在未雨绸缪;只是不太明白贞武为何只强调吸纳黄金;难道白银就不重要当着这么多王爷;他也不敢问;忙躬身道:……微臣遵旨。
胤祥却是忍不住道:“皇上;倭国的白银产量亦不低;何以只吸纳黄金”
贞武扫了众人一眼;呷了。茶;才从容说道:“为何只吸纳黄金这关系到钱法;明代以前;海上商贸规模极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陆路虽有丝绸之路与西方贸易;但其规模亦是有限;不足以影响中国之银钱流通。
然而;近百年来;随着海贸的兴盛;这—情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特别是美洲发现大量的银需之后;美洲白银自明代中期之后便开始一船接一船的源源不断的流向中垩国;也正是有了充足的白银;白银才逐步成为法定的流通货币。
如今;大清每年的海贸都会换回大量的白银;白银多了会出现什么情形自然是要引起贬值引发银贱物贵的危机你们想过没有;这数十年来;流入大清的白银越来越多;银价却一直很稳定;这是为何
这是因为大清的富商巨贾、官员士绅、平再百姓都喜欢存银子;将银子埋藏在银窖里;埋藏在地下;收藏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不舀出来流通;这种情形对国家而言;非是幸事;若放在宋元之前;尚无大碍;在大清却是面临巨大的风险。”
说道这里;贞武却住了。;扫了众人一眼;才道:“郑世昌;你经营银号多年;可知是何风险”
郑世昌听到这里自然是明白贞武所说的风险是什么;但他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肯出这个风头;当下便躬身道:“微臣愚钝;还请皇上指点迷津。”
贞武瞥了他一眼;才接着道:“随着海贸的兴盛和海贸规模的ri益扩大;大清的钱法已然不能独善其身;而是与欧洲、美洲连成了一片;随着白银产量的提高;欧洲的白银已经开始大幅贬值;通过大规模的海贸;不消几年就势必引起大清的白银跟着贬值。
大清的白银储量有多大;就连朕心里也没底;白银一旦贬值;储量越大;引发的灾难也就越大;朕之所以在海外吸纳黄金;令海关强行按比例收取黄金;一则是防止白银大量涌曱入;引发白银贬值;另则亦是要与欧洲保持一致。
欧洲早在百多年前就开始积累黄金;准备推行以黄金为法定货币的钱法;也就是金本位制;大清也必须积累黄金;由采用金银同时流通的金银复本位制度过渡到金本位制;唯有如此;才能保证大清在海外贸易中立于不败之地。
否则;大清与欧洲的海上贸易就会处于绝对不利的局面;当然;富商巨贾、官员士绅储存黄金也不虑有贬值之忧;大清亦可避免白银贬值带来的危机。”
胤秚、胤祥等人听的不由恍然大悟;难怪贞武要求倭国赔偿黄金;要征伐非洲抢夺黄金海岸;原来考虑的如此长远;大清朝野上下;还真是找不出一个眼界如此长远开阔的人来。
郑世昌却是暗暗心惊;大清流通的白银数量有多大;他是能够大致估推的;要在大清实行金银同时流通;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实行金本位制;那得需要多少黄金这可有些不现实;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如今大清正在极力扩张曱海外领地;谁知道会否发现大型金需;听闻在澳洲就有大金需。
胤俱当即带头道:“皇上圣虑深远;洞见症结;独具只眼;臣等万不及一。”
“皇上圣睿明见;洞彻万里;实是大清臣民之福。”胤祥亦不甘落后;紧跟着道。
眼见胤禑;胤礼亦要跟着称颂;贞武微笑着摆了摆手;道:“别闹这些个虚礼。”
“皇上;臣等皆是肺腑之言。”胤秚躬身道:“满朝皇族宗亲;王公勋责;文武大臣;实无一人能有此见识;亦无一人能居安思危;看到繁华盛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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