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在隋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胰漳懵杪璧模阏馐谴直┲捶ǎ乙婺悖匚亍!�
  众人听的额头都是挂上了一斤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众侍卫也不管庄见挣扎,将他抬起就走。
  这当儿,却听的车中杨广沉声喝道“你这少年,怎的竟是如此惫赖!且闭上嘴,朕不杀你,你在这哭闹些什么?再不住嘴,惹得朕心烦,那也不必留了!”
  他在里面听的多时,特意不出声,倒要看看这少年要耍些什么手段。自那日遇上大雨,幸得离着太原甚近,在大雨刚刚落下之时,就已经赶到了太原城。太原城得了杨广旨意,哪敢怠慢,早早将军营备好,故而,杨广大军并未受什么影响。
  他在太原休整了三日,这才起驾回京,心情由是转好。进城之时,眼望满地跪倒相迎的人群,那颗脆弱骄傲的心,大是满足。志满意得之际,当遇上庄见这事儿,又听他言语奇特,不由好奇,这才让庄见捡了条命。
  庄见听的这一喝,顿时警醒。奶奶的,这里哪有人权啊!找个屁的律师啊!这会儿真的死翘翘了,可不知这次还有没有运气穿越了?可千万不要穿越到什么异世界才好。听说那里可全是怪兽,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称霸异界是不用想的,做点心倒是一定的了。
  正自脑中乱成一片,忽听得杨广说不杀自己,不由的顿时大喜,立时就收了声。虽是满面的鼻涕眼泪,但是这厮说收声就收声,竟是连一丝抽泣都没有。众人不由绝倒。
  来户儿耳边突然清静下来,不由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儿。话说要是能选择的话,他宁可带军冲突敌阵,死在战阵之上,也不愿再听这个小无赖的那个魔音贯脑了。
  此时听的杨广发话,见庄见终是老实了,这才一挥手,将他押往后面跟着。传令起驾。
  车声从新响起,粼粼而行。大队的军旅仪仗第次而进。只是异常不协调的是,在队伍的末端,却有一个少年,满面鼻涕眼泪的夹杂其中。
  等着车队远远走了,巡街军士方才挥令众百姓各归自家,恢复行市。国子监众监生望着早已看不到的车队,不由的聚在一起,纷纷议论。
  说起这位同窗,都是又是好笑又是钦佩。只是这一去,究竟能否回来,那可就难说得紧了。
  议论良久方才散了,各自寻着自家等在后面的僮仆,归家去了。那小棒槌和挂满了一声零碎的罗士信,却是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家少爷回来,只得顺路往前寻来。
  要知道这大兴城何等之大,庄见在那里虽是闹得厉害,但也不过就是左近之人看到,稍远之处的人,也只是知道皇帝的车驾停留了一下,具体什么事情却是不知道的。小棒槌和罗士信等俱是仆从身份,自是站的远远的,如何能知道自家少爷,此番竟是闯出了泼天的大祸。
  一路走来,眼见街上已经散了,庄见却是踪影皆无。二人不由大急,一直快要走到内城了,远远却见国子监王子方正在前面低头而行。眉宇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棒槌此时也顾不上尊卑了,几步跑过去,躬身施礼,问起自家少爷的去向。王子方一愣,想了想,这才叹口气,将事情一一说了。最后让他不必着急,道是圣上既是说了不杀庄见,至少这会儿庄见还是安全的。他自也不会坐视,正要往宫中探一探消息再说。
  小棒槌闻听,惊得三魂七魄一股脑儿的吓了个不见。也没注意王子方说的什么,什么时候走了,等他醒了过来,这才大叫一声,拖着罗士信撒腿就往家中跑去。
  不说他那边回去自有一番鸡飞狗跳,单只说那庄见,随着大队前行,一路直进了皇城。
  杨广御驾自是直入朱雀门,庄见却是没有那待遇。自有侍卫押着,自东边角门而入。使他想看看皇城中的景物都不可得。心中忿忿之际,早被推到一个小屋中关了起来。
  那小屋中乃是外宫中杂役放置杂物的所在。除了一堆稻草外,再也没有别的了。整个小屋中昏暗阴森。庄见一个人在里面,心里不由的大是惶惶。
  只是过不多时,想及自己终于是暂时不用死了,又不由的快乐起来。要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只要爷现在还活着,啥事都有可能。
  他天生乐观,想定之后,一个人呆的无聊,便觉得有些阴凉。转头看看一堆的稻草,不由眼珠儿一转,便想生上堆火来。
  话说自己怀里还有几个鸡翅膀,是中午进餐的时候,唯恐给罗士信那个小子全数干掉了,偷偷藏起的几个。这会儿既是皇帝一时半会儿不来召见他,自己搞个烧烤总不算过分吧。
  打定主意后,立马动手。先将稻草笼起一小堆儿,从角落里寻了几根木枝打在一起做架子。只是要待生火的时候,却不由叫的一声苦也。
  自己身为少爷,哪里会有那什么火石之类的引火之物?这万事俱备,可偏偏没有火,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想要找找人借个火来,趴到门缝一看,却半天没一个人影儿。哀叹一声,颓然坐倒。看看手中的鸡翅膀,再看看那堆稻草,这心中的郁闷简直就要泛滥成灾了。
  仰天大叫一声,将那鸡翅膀扔到一边,张开四肢躺倒。只是方一躺下,梦觉得腰间什么东西硌的生疼,起身看去,正是方才拿来的木枝,不由大怒,一脚踢开,骂道“插你个老母的!又不能烤鸡翅膀,躲在这儿干什么?我Fuck!”
  骂完方要倒下,不由的猛地一愣,随即禁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奶奶的,老子可是优秀的穿越青年啊。这钻木取火别人不懂,老子怎么也给忘了。”
  兴匆匆跑过去,将那木枝拿过来,便准备开始伟大的钻木取火事业。至于这钻木取火乃是真正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技术,比他这后来人可是要有资格的多的事儿,自是不会给他放在心上。
  小心的将木枝表皮用牙咬开,又找了根一头比较尖的当钻。寻了小撮儿纤细的稻草垫在四周,这才吐了口唾沫,卖力的钻了起来。
  吭哧吭哧、呼哧呼哧……皇城内东北角的一间小屋内,不断的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如同野兽噬咬树根,又似桑蚕蚕食桑叶。间或伴随着兴奋的尖叫,随即又是颓丧的叫骂。
  若是有人经过这里,定然会以为里面有个疯子。只是这皇宫大内里,稀奇古怪的事儿多了去了。多有被贬的妃子,挨罚的宫人在悲凉中做些怪声,是以虽有人听到,也只是微微摇头便忽略过去了。
  小屋之中,庄大少满面黑灰,对着一堆稻草拼命的吹着。他只道钻木取火和喝凉水一样简单,哪知道知易行难。一通忙活,也不过是冒起几缕青烟而已。好容易有一次见着点火星了,大喜之下,吹得重了点,顿时灭了。只留下满面的黑灰,让他欲哭无泪。
  忿忿的抛掉手中的树枝,仰天倒下,呼呼喘气,只是满屋子中的烟气,却让他一阵的咳嗽。
  日!没有火,哪来的这么大的烟!香蕉你个巴拉的!谁发明的钻木取火?简直就该拖出去咔嚓咯!这明明是误导国家的花骨朵嘛!
  庄大少满面愤慨的爬起来,却不料这烟气总是上走的,一起身更是呛得难受。身处烟雾之中,眼睛都有些刺疼。
  四下打量之际,见门边上有扇小窗,连忙奔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地砸开。屋中的浓烟得了去处,登时咕嘟咕嘟的向外冒去。
  庄见趴到砸出的小洞上,贪婪的吸了几口新鲜的口气,这才稍微好过点。只是这鸡翅膀始终烤不成,让他的好心情彻底没了,眼见屋里烟雾渐少,自己也有些累了,往那堆稻草上一靠,便欲休息一下。
  那身子还没等靠瓷实,就听得一阵的锣声响起,随后就是一片声的喊起“走水了!走水了!”
  庄见一个挺蹦起来,心中大惊。我日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怎么自己一进来就碰上失火了呢?简直就是流年不利啊!插插的!既是失火了,自己这给锁在屋里,一旦那火烧过来,自己可就成了烤鸡翅膀了。
  方才他一个劲的祷告老天给他火,这会儿这火来了,他却是心惊胆战,顿时麻爪了。跑到门边才要大喊,却听外面早已是一片脚步声响起。
  心中一惊,连忙扒着门缝去看。只是刚刚凑近,就见亮晶晶的一片迎面而来,不及躲避之下,噗的一声响,已是给顺着门缝兜头盖脸的淋个正着。
  随即就听方才那小窗之处,一阵的大响,退后两步转身去看,只见几个木杆捅了进来,不一会儿就把那小窗开了个大洞。
  他张着嘴呆呆的看着,浑不知怎么回事。愣怔中,听的外面一片声的喊着“快快,就是这里冒的烟,赶紧赶紧,把水都泼了进去。”
  庄见如梦初醒,这才知道,感情自己方才一番折腾,这烟气一冒,让人给误会成这里起火了。
  心中突然大乐,只觉这帮古人简直无脑,也不调查清楚,就来瞎紧张。听的外面慌张,便待开口告诉他们不需着急。
  可惜不等他老人家开口,就听门上一阵大响,两扇门顿时向内倒下,随即就见果然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哗哗声中,优秀的穿越青年庄见同学,已是被从四面八方泼来的大水浇了个透心儿凉。
  那张开的嘴中,不及出音儿,就已经被大水封死。等到众人停了泼水之后,只见屋子中间,一位青袍少年孤零零地站在一滩水中,微微发抖。那青袍紧紧贴在身上,头上顶着几片菜叶,显然不知是哪位大虾,把杂役房里洗菜的水泼了进来。
  这位少年郎此刻,发梢打着缕儿,犹自嘀嗒嘀嗒的往下滴着水,满面悲忿之色。脸颊上肌肉抽动,双手握拳,扫视着门外众位宫人的哀怨眼神,简直让众人心尖儿打颤。
  众人面面相觑,却听庄大少终是颤抖着嘴唇,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只是想烤个鸡翅膀而已啊……”
第十章 致富的决心
  众人正自不知所措之际,一阵脚步声已是响起。一个身穿紫色朝服的官员,带着两个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进的院中沉声问道“何处起火?可曾扑灭了?圣上着本官前来问话,究竟是何原因造成的?让你们负责此事的役官来见我!”
  他说着话,不经意的转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目光所及,看到庄见,不由的一呆,失声道“怎么是你?”
  庄见见这人四十余岁,面皮白净。五缕长髯在胸前飘拂,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看那身服色,应该是朝中高品极的官员。
  眼见他认得自己,料想肯定是方才在大街上见过自己的。他自这官员进来说的那番话听来,估计这事儿肯定是杨广也知道了。倒不知杨广会不会怪罪下来。喵喵的,话说这在皇宫中玩火,这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眼珠子转了转,也不哀怨了。撒腿跑了出来,伸出水迹沥沥的手,已是一把拽住了那人。满面谄笑道“哎呀,这位大人生的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红光满面,那个……威风凛凛。简直就是那个潘安宋玉穿越,啊不是,重活!又仿若嫦娥仙子下凡啊。不知大人高姓啊?”
  那人听的头皮一阵儿的发麻,这开头说的倒还像模像样的,可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碍着嫦娥什么事了?她怎么就下凡了啊?
  眼见这厮满面笑的如同百花盛开一样,饶是他自负修炼有为,此刻也不自禁的感到一阵的牙根发痒。只是想起皇帝似乎对这小子很有些个兴趣,也不知这日后会不会有什么发达的机会,自己可是不能先得罪了他。
  面上堆出一脸笑容,呵呵道“公子说笑了。老夫今年五十有四了,何来的什么潘安宋玉之说?跟那个什么……啊……嫦娥,咳咳,就更没关系了。”
  庄见连连点头,满面崇拜的道“是是是,那是。一看大人就是个有学问的,绝对是咱大隋第一才子!跟那嫦娥没关系!没关系!那是天上的,咱比西施好了,比西施!”
  那人听着他前面所赞,大是得意。这人乃是大隋通直郎、直内史省、内史舍人虞世基,向为隋炀帝杨广器重。于他弟弟起居舍人虞世南并称当代两大书法家。
  只是虞世南性子耿直,不知变通。虽是大有才气,却是始终得不到什么重用。但虞世基却不同,心思灵活,又肯逢迎,深得杨广欢心。其人亦是多才,庄见说他乃是大隋第一才子,他虽是吓了一个激灵,但心中却是受用的。
  但等到庄大少最后一句话说出,虞世基却是险险没一头栽倒。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中不由的大骂。
  这个惫赖小子简直是屁点学问没有,这男人能用女人去比吗?还西施呢?幸亏没给整出个东施来,不然虞世基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眼见再给他纠正,怕是又不知给比做哪个人物了。这厮不学无术,却是不必给他分说了。
  当下面色一正,道“公子且不忙说笑,老夫虞世基,特来奉旨问讯,你且等在一旁,待本官问过话后,再来与你说话。”
  说着连忙甩脱庄见的扯拽,转头看向那帮宫人。庄见怕的就是他问起此事,哪肯让他去问。这边便是又一把拽住,扯着便往一边走去。边走边道“虞姬大人不用问他们,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跟你说就是。”
  虞世基被他再次扯住,不由的一阵抓狂。方要暴走,却听到他的称呼,登时便一阵的头晕。得,这会儿又成虞姬了!我你奶奶的,你还认识谁啊?为什么总要按倒我身上啊?我是男人好不好?
  虞世基简直要哭了,浑浑噩噩间,已是被他扯出了院子。两个侍卫憋得满面通红,对望一眼,忍住笑急忙跟上。
  直直走了十余步,虞世基方猛省过来,使劲挣脱这厮的拽扯,怒道“公子究竟要如何?要知道本官乃是奉旨来问,你这般打断,若是圣上问起来,可是杀头的大罪!还有!本官叫虞世基!不是虞姬!”
  庄见连忙赔笑道“是是是,是鸡!是鸡!不是虞姬!”心中却对这人大是看不起的。当啥不好,非要当鸡!有那本钱吗?却不知有谁肯去光顾你。
  只是眼见虞世基满面悲忿,不敢再纠缠,只道“是鸡大人不用着急,皇帝问的那事,小弟知道。你只要带着我去见皇帝,我来跟他说就是了。这事也就我知道的最清楚了。”
  这可不废话嘛,这厮不烤鸡翅膀,怎会有这个乱子。只是这事儿,打死也是不能说出的。自然要亲自去编个理由,哄骗过去才是。
  再说,看来这皇帝回来这么久,这眼看着天都快黑了,也不见召见自己,要是他把自个儿忘了,难不成自己要给关到头发白了不成?那样的话,会有多少美娇娘伤心啊?
  虞世基听他竟然自称小弟,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小无赖毛都没长齐,居然跟我称小弟!待要发怒,却又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疑惑。只得压下一口恶气看看他,微一沉吟,点头道“公子既然知道,可直接告诉本官就是,自有本官向圣上回禀就是。没有圣上召见,怎可自行带你前去呢?此乃篡越之罪也。”
  庄见一愣,喵了个咪的,你转告?你转告老子怎么办?眼珠儿一转,故作为难的道“是鸡大人。唉……”得,虞世基在这厮这里,这职业算是改不过来了。
  虞世基见他叹气,不由一愣。怀疑的问道“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只是既是圣上问讯,可不能有所隐瞒!那可是欺君之罪!”
  庄见点头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为难啊。要知道之其中事情,不方便让别人知晓。我只能说给圣上听的。你看要是鸡大人,你非要知道的话……那好吧,既是大人不怕和圣上分享一个秘密,那我就说给你听罢。”
  虞世基听的大惊。方才这小无赖说第一句话,就称呼自己为大隋第一才子。谁不知道圣上自负才高,不愿有人比他高明。若是听说谁有才,那人定没有好下场。这“第一才子”之名若是落到皇帝耳中,自己怕是大有干碍。这才不愿让他去见皇帝,唯恐露出话锋,给自己带来祸事。至于方才听到的那些个仆役,回头只需找个机会,一一让他们消失便是。
  可此时这个无赖竟然说自己要和皇帝分享一个秘密,我操他奶奶的!这不是把我往坑里推吗!这要让圣上知晓,可是比那个什么才子的,更要可怕万分了。心思转着,这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眼见这个小无赖张嘴要说,虞世基大急,上前一步一把捂住,变色道“住口!”左右看看,见那两个侍卫正自瞪大眼睛看着,不由的一颤。幸亏动作快,没让这小无赖说出来,这才抬袖拭拭汗,放下心来。
  只是见庄见被自己捂住,竟是动也不动,老实的很,不由的奇怪。转头看去,却见庄见眼神闪烁,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老来成精,对这人心揣摩何等功力。心中一动,顿时明白过来。
  这小无赖明显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唬自己呢。什么跟皇帝分享一个秘密啊,不过是要逼着自己给他通传而已。
  只是此时明知道如此,却也不能再问了。这边两个大内侍卫,却不是说杀掉就可以杀掉的。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整日打雁却让雁啄了眼!今日算是栽倒这个小无赖手里了。这小子如此年纪,心思就转的这么快,前途不可限量啊。自己在圣上没说杀他之前,最好还是保持关系的好。
  想到这里,虞世基一张老脸上顿时现出一片笑容,呵呵笑道“呵呵,小兄弟好本事啊。老夫佩服!也怪了,老夫与小兄弟竟是一见投缘啊。既是小兄弟非要面圣,老夫就拼了挨圣上一番叱责,也给你通传一声,小兄弟就放心等我消息就是。”
  庄见满面堆笑,连连点头道“老哥哥出马,肯定没有问题,小弟我放心的很,放心的很。嘿嘿。”
  虞世基听他居然顺杆儿直上,竟然叫自己老哥哥,面上闪过一丝怒气,随即亦是哈哈大笑。庄见也是嘿嘿不已,大小两只狐狸,各怀心思,相对奸笑。
  几人不再多言,一路往北而进。此时已是掌灯时分,整个皇宫大院并不如庄见想象般那样金碧辉煌。相反的,除了各处屋中,隐见火光跳跃外,整个皇宫一片漆黑。那些个白天华丽的高屋大舍,在这暗夜之中,便如同蹲在黑暗中的一只只怪兽一般,欲要择人而噬。
  庄见心里有些发毛,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话说庄大少胆子还是有的,只是这后世时,在道上混的久了,对那鬼神之说还是相当信奉的。尤其这次穿越了,更让他相信,冥冥中是有主宰的。故而,要是说怕的话,这鬼倒是排在首位的。
  眼见几人都是默不作声,耳边除了刷刷的脚步声外,暗夜里便是一些不知名的声响了。
  远处一处屋舍内,昏黄的灯火摇曳了一下,似有人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叹息。庄见不由的激灵灵一个冷战。连忙脚下加快,扯住虞世基的大袖,这才心下稍安。
  虞世基被他一拽,不由一愣。侧头看他,只见庄大少面白唇青,身子微抖。一双眼睛不停的睃视着四周,似是要防备着什么人突然跳出来一般。
  虞世基心下暗笑。再聪明也终究是个毛孩子,对于黑暗却是有天生的恐惧的。这么一想,心中对庄见的提防,倒是减了大半。眼见他怕的厉害,不由轻轻拍拍他手道“兄弟不需害怕,这里到处都是大内侍卫,万不会有事的。”
  说着,又一指前面灯火明亮处道“看看,前面就已到了。兄弟安心在外等候。想必圣上很快就会召见的。”
  庄见心中总有一股毛毛的感觉,咽了口唾沫,这才勉强点点头,迟疑着松开了紧抓住虞世基袍袖的手。那眼睛却仍是四下里瞧看个不停,心中暗暗念佛:各路孤魂野鬼,兄弟初来乍到,没准备什么祭物,等咱回去之后,一定给各位多多准备。各位可莫要来缠着我啊……
  一路心中默念不停,总算是走到了那大殿之前。站到了那光亮之处,这才是算松了口气儿。
  虞世基停步,拍拍他肩膀,示意他留在此处。见他点头,这才转身进去。两个侍卫已是各归己位,按刀而立。
  庄见一个人站在那里,夜风吹来,不由的激灵灵打个冷战。他一身衣服早已湿透,虽是走了这么久,稍有些干了,但经那夜风一吹,还是忍不住连连两个喷嚏。
  寂静的夜中,那声音远远传出,显得突兀至极。旁边侍立的侍卫怒目而视,庄见满面尴尬,嘿嘿笑着,连连作揖。侍卫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庄见羞怒,你个先人板板的,打个喷嚏而已,用得着这么凶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站的腿都有些发软了,才听得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宦官打扮的走了出来。
  转头左右看看,目光到了庄见身上,不由的上下打量。庄见见他满头头发半白半黑,一张面容倒是细嫩的紧,只是那眼光便似刀子一般,似是能割裂自己的衣服,直直看到里面。
  心中打个突,暗暗骂道:死太监,没JJ的老变态,看毛啊看?没见过帅哥啊!我靠,还看?往那看呢?个老玻璃!
  心中骂着,手已是下意识的掩住前面,满面的提防戒备。那太监见他模样。不由的噗嗤一笑。抬袖掩嘴,随即一个公鸭般的声音问道“你可就是那个胆大的冲撞圣驾的小子?呵呵,小模样倒也周正,只是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