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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游大唐之贞元记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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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负责照顾他的枇杷却感觉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位少爷了,往日里那个惫赖的少爷不见了,有好吃的除了夫人全都给了自己姐妹,挑水,劈柴的重活更是抢着做了,待自己二人真如妹妹一般。以前他那里坐的住,不像现在一坐两个时辰竟能不动分毫,那一笔字也比以前好到了天边,犹自勤练不辍。往日里总喜欢拉自己的小辫,扯自己的衫角,现在可是沉稳的多了,偶尔抚向自己小辫的手也是那么温柔。尤其那一双眼,看向自己时有宠爱,有温情,亮亮的只映进人的心里。
  这样平静的日子似水流过,不觉已是一年过去了,其间崔母的身体大大好转,强健了许多。崔破的身高也猛蹿了一大截儿,往日的衣衫大多都穿不得了,崔氏张罗着要去找刘婶儿,儿子只是不肯,只是要穿家织粗布的衣衫。说什么纯棉的穿着好。反倒是元正节的时候,崔破拿了那两匹缎子给母亲,石榴姐妹各置了一件新衣,引得那婆子摸着那缎子“啧啧”赞叹,大夸石榴、枇杷命好,又惹的二女红了眼睛。每日晚间,崔母与儿女纺纱之时,崔破也不念书,只是陪在母亲身边聊天、逗趣,引得她哈哈大笑,只觉得这日子比蜜还甜。
  这一年,家中生活大有改善,又新置了衣衫,石榴姐妹也出落的愈发的漂亮,引得几个庄中、镇上的婆子上门打问,崔母与二女商量后,只对人说:“还小,不急”也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这一天,又是仲春时节,崔破匆匆赶到藏书楼,一切收拾停当之后,方才坐下来歇的一歇。却见缓缓走上一个葛袍道冠的道士,雅量高致,飘飘然有出尘之姿。正是去年在崔知节家见过的叶法持道长。其人风采宛然,只是脸上隐有风尘之色。
  崔破趋步上前见礼、延坐看茶后道:“久已不见道长,未知道长仙游于何处!”
  缓缓押了一口白水,道长并不回答,却反问道:“小友可知我教中有几大名山?”不待崔破回答,续又言到:“嵩山、王屋、茅山、天台贫道一年之中走了个遍,打听得许多道友,全无小友所言之白须白眉之人,随后贫道又去了长安、洛阳各坊书肆,也全无《道德经》新注本行世,但小友当日所释之经,玄理通微,这又是为何,还请小友为我解惑。”说完,定睛看向崔破
  崔破原本也知他定然不会轻易相信当日自己所言,却也万万料想不到他会花费这偌大的功夫,见他脸上的风霜之色,不免心下一阵歉意,只是事已至此,改口已是不能,只能虚晃一枪道:“天下之多,奇人异士岂能尽数,道家一脉传承千载,此类异人更如恒河沙数,这些高人也不会尽在那名山大川、人声鼎沸之处,当如闲云野鹤一般,不为虚名所缚。于那自然山川之中,看花开花落之相,悟求大道,又那里去寻?道长,你着像了”
  “哦!”那道长也不反驳,只深望崔破一眼,续又言道:“我自四山以还,往游长安时,其间正值上元佳节”
  “高,实在是高!”崔破心下想到,只看道长说话就尽显高人风范,话题之变幻如同羚羊挂角,让人无迹可寻,既然不知其意,也就愈发的恭谨细听。
  “当今天子发内币三百万令重开上元灯会,是夜朱雀大街两旁的榆、槐树上遍挂宫灯,流光溢彩。京师长安、万年两县无数百姓纷涌而出,当真是摩肩擦踵,挥汗如雨。自天宝末安史乱起至今,再未有如此盛况”
  “这道长好口舌,说的如此动听,只是他到底要说什么呢”崔破心下暗思
  “最热闹处当数那朱雀搂头,当夜金吾不禁,朱雀城楼更是火树银花,宫中教坊司与长安、万年两县教坊及长安城中妓家雅善歌舞者于此搂头较艺。一则与民同乐,再则歌舞升平,其间盛况自不待言,城楼下那一百五十五宽的朱雀大街上是人头涌涌、水泄不通”
  越听崔破越是惊诧,到底这道长要说什么?同时心下也是目眩神迷,长安,又是长安。这是怎样的一个所在!竟能由一座城池演化成一个最瑰丽的梦,千载以下,犹使人无限心向往之。“长安,长安,它年我来之时,你可千万不要使我失望才好。”崔破喃喃自语道
  “虽则最终由翰林院、大乐府会同崇文馆裁定宫中教坊司第一,这原是题中应有之意,但是当晚最得风流者却是万年县教坊司的客卿,定州顾五娘。”
  言至此处,道长顿住话头,端茶微押了一口目光灼灼的盯在崔破身上
  崔破一听到“定州顾五娘”五字,心下暗道:“来了”却又忍不住想起那个体态风骚的女子。脸上却是努力保持平静,不过至于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耳畔又想起叶法持那清朗的声音
  “那顾五娘最后一个出现,原本是作为垫场之用,于前面的姹紫嫣红不同,当此吉日,她只是素面白裙,怀抱琵琶而来。竟不开言,只如四厢无人一般抬首望月,引得城楼上下一并观月,当晚正是月半之时,皓月当空、遍撒清辉,身处无穷喧闹处赏那孤寒明月,不能不使人有感。正在此时,只听到三两声幽怨琵琶,五娘开口所唱竟是一首新曲”
  听到这一番渲染,崔破自然知道此曲是什么,却不知道道长绕这么大的***,到底要说什么,又不能打断道长的话,只能静心等待道长揭开谜底
  “当五娘唱到‘何似在人间时’在那搂头观赏的当今太子殿下已是忍不住击掌而赞,及至末尾‘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咏之再三。城楼上下众人有听出爱情别离之感的,也有听出家国之叹的,更有人听出人生无常的无奈。一曲即罢,那五娘固然是眩然泣下,便是城楼上下的显贵及百姓也是静默无声。一曲新词使全城倾倒,实在让人惊叹。翌日,贫道才知原来此词竟是定州博陵崔氏十四岁的少年崔破所作,随后更知那卢少府返乡祭祖回京之后,多情之名也随一首新词哄传京师,就是当今陛下邀后宫诸妃游春之时,也少不得说一句‘人在天涯,春在天涯’凑巧的是此词竟然也是那崔家少年所作。小友足不出定州,旬月之间却已是名动四海、直达天听。真是好文采呀!”
  崔破苦笑不已,这可真是无心插柳却成荫,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也只能回道:“道长好口才,当真是舌灿莲花,只是不知使得什么手段,竟然连太子抚掌而赞,五娘眩然而泣都知道的这般清楚?”
  道长微微一笑,似是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一般:“好教小友知道,京师之中有一高祖隋时旧宅,至本朝高宗时为给太宗追福而改建为“昙天观”,历来便是皇家专用,号称本朝道观第一。而今这观中主持乃是贫道师兄,倒也颇得今上敬重,邀其共庆上元佳节,贫道得此缘法,遂能于朱雀搂头忝居一席。只是当日得知节兄相告,小友自**庸的紧,说是顽劣也不为过,为何大病一场后却与以往判若云泥?而在此期间,唯这道人出现为小友解说,除此再无异事,我道门何时出了这样一位隐士,不仅能阐发道德大义,更能为小友开启心智,化腐朽为神奇,还望小友实言以告。”
  这道人绕偌大一个***,竟然还是回到了那道人身上。崔破一阵苦笑,原本莫须有之事到了如今竟然弄假成真,而且还关乎到一个最重要的命门,那就是崔破大病一场以来,本人的变化委实是太大,要想掩盖这样一个大大的破绽,还必须要找出这样一个人来,只是要怎样才能说的圆转呢?崔破心下急急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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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龙藏息 第十四章  道门〈二〉
     更新时间:2008…12…8 19:53:55 本章字数:3774
  崔破虽然心中正转着无数个圈,口中却不能停:“以前所言绝无半句虚言,实不敢欺瞒观主。再者道法自然,道家讲究的是一个顺势而为,为何观主如此执着,岂非有违道之本义?
  他这一番话又引得叶法持一阵苦笑:“小友局外人,方能如此洒脱,不知局内人的苦衷呀!”
  “噢!愿闻其详。”崔破为观主再续茶水后道
  “佛道相争尤来已久,想来小友是深知的了,尤其是北朝的两次法难,其中之一即是为我教推动,更是结下了化解不开的深仇。到隋时天下复归于统一,因那隋高祖自小寄居佛寺,由比丘尼抚养长大,故而甚是优待佛教,前朝佛法之盛是自佛教东传以来前所未有,我道门一脉受其打击甚重。终隋一朝与其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说道这里,这位出家人的口中竟也有愤愤之色,崔破只看得一阵心寒:“宗教之争,就真得能惨烈如此?就连出家之人也不能释怀!”
  “所幸那炀帝昏庸,倒行逆施之下,天下烽烟四起。我教先贤上窥天心…………‘老子度世,李世当主’,下应人事,尽出我教人、财、物全力以助,先有蜀郡道士卫元嵩以图畿之术传‘李氏名在图录,天所启也’为陇右李氏尽收天下民心;后有李淳风真人直接入幕参赞;及至帝女平阳公主起兵时,楼观道士歧晖尽起我教资财以应;更有无数逸民道士效力军前,也正是这一番付出,使我教能一扫颓势,于国朝初年位列三教之首。反观佛教急剧萎缩,一度仅有七万余众,不及前朝三一之数”说道此处,叶观主的脸上又改为一种‘心向往之的神色’看来还在回忆道教历史上最辉煌时刻的盛况。
  “只是此后女主临朝,欲借胡佛树天命,以取李唐而代之。是以大肆佞佛,道佛之争又烈,最终佛门取代我教而成三教第一”说完,一声长叹。崔破听他说的轻松,却知这每一次的翻覆后面不知有多少寺、观废倒,头颅落地。却不接话,听观主续道
  “后虽有玄宗皇帝重振朝纲,再申道教,然佛教大势已成,再难控制。至天宝以后,玄宗皇帝日益宠幸宦官,而这些阉人又都是佞佛之人。于朝堂之上我教虽曰国教,却也只能与佛门堪做平手”
  崔破听到此处,心下纳闷,插话问道:“为何那宦官都是佞佛之人,难道就没有信道的吗?”
  “这与二教教义有关,我教讲究的是修今生,解脱法门是金丹大道、白日飞升。那阉人俱是身体残缺之人,我教的解脱法门对他们没用,便是再加以勤修也难证大道;而佛门宣扬的是因果,修的是来世,便是猪狗都能修行得解脱,何况这些阉人!”
  他这一番解释,崔破才明白其中原委,心下道“你们就不能改改教义吗?要做到与时俱进吗!却也知教义的修改那有那么容易,终是没有说出口
  “是故宦官本没有修道的,但几乎没有不佞佛的,又值肃宗及本朝宦官势力一手遮天,如鱼朝恩、程元振之流,都是权倾天下,佛教就愈发的得势。当今天下,但凡立一观,必有三寺并起。眼见我教如此,偏是教中各派纷争又起”
  说到此处,叶法持顿住话头,看了看崔破,心中犹豫这教内的秘辛是否应该告诉他,又想及这个少年口紧,若是见自己没有诚意,恐怕更是不肯言的,当下心中一横道:“于前朝时,我教本是上清、灵宝二宗称雄。而至国朝时,王远知、潘师正、王轨等人将茅山一宗发扬光大,稳压二宗门,更兼楼观道一脉得朝廷大力扶持,发展甚速,与茅山宗成鼎足之势。而近十年来更有祖师张陵之后张探元于邙山重立天师道门,竟是一教五宗,吵嚷不休,当真是外患愈强,内斗愈烈。谁也不服谁,长此下去,我教危矣。”
  “可有解救的法门?”崔破话刚出口,已是悔的恨不得自批其面,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果然,那观主顺势道:“解脱的法门恐怕还是要着落在小友的身上,唯今之计,只能找一至圣仙师重现仙踪,力压五宗,再已无上神通显威于朝,方能解我教大厄,甚或重现我教贞观时的辉煌。”说道此处,观主的脸上已满是憧憬之色。
  至此,崔破方才明白为何如此在意自己的一番漏洞百出的话,甚至不惜辗转天下。口中问道:“却不知观主又是属于何宗门下?”
  叶法持见他又是岔开话题,心急之下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答道:“家祖师便是高宗皇帝亲封为逍遥谷主的潘师正,先师玉屑峰司马承祯真人。”
  崔破听的二人之名,心中一跳。此二人可都是道教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潘师正是茅山宗十代祖师王远知的得意弟子,而王远知师承“山中宰相”陶弘景,后更被太宗皇帝亲封“道教总领”,谥号“升真先生”。潘师正本人居于洛阳附近的逍遥谷,高宗李治幸东都时召见他,问其所需,师正答曰:“茂松清泉,臣所需也,即不乏矣!”高宗尊异其人,亲题其居舍为“崇唐观”。其人死后,朝廷赠其太中大夫,谥号“体玄先生”;而师正的弟子后居于玉屑峰的道隐〈司马承祯〉也不是等闲之辈,乃是茅山宗十二代祖师,其祖父曾为隋时亲侍大都督,其父入唐也做到朝散大夫,襄、滑二州长史,他可谓是出生于“名贤之家,奕代清德”神龙年间,武后闻其名,召于东都相见,亲降手诏赞美之,并在京中与陈子昂、李白,王维等人被时人合称为“仙宗十友”后于睿宗朝,求放还山,睿宗乃赐以宝琴遣之,玄宗继位后,数次谴使迎其入京,赏赐甚后。死后,赠青光禄大夫,谥号“贞一先生,留有、、、等著作”
  想到此处,崔破不由得肃然起敬,起身一揖道:“不知道长原是名门高第,多有失敬!这般说来,道长也是茅山一宗”
  “我虽然出身茅山,但是现在却不是茅山门下,说起来这又是一段渊源极深的事,翌日若有闲暇再讲给小友听如何?”那道长见崔破还待再问,忙将他的话头截住,续说道:“刚才所言之事,还请小友为我解惑,万望不要推辞。”
  当此之时,崔破已是骑虎在背,实在是不能推辞的了,所幸刚才的一段缓冲时间,使他想起后世《旧唐书》中所载的一件事,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现在拿来救命也就顾不得了。当下缓缓道:“当日下午,那道长为我解说完〈〈道德经〉〉,我也曾请问老仙长何方人氏,道号如何?初时他并不肯答,后来见我问的紧了,也只答了一句‘混沌初分白蝙蝠’便飘然而去,不知所踪”晚辈实在觉得此事太过于匪夷所思,故而并不轻易对人言,不成想倒使得观主跋山涉水,真是罪过!”说完对着道长深深一礼。
  那叶法持听得崔破所言“混沌初分白蝙蝠”时全身一愣,他实在想不到崔破会如此回答,冥思半晌之后,霍然站起,惊喜莫名道:“莫非是他,这是真的?”
  题外话:
  是否一个没有名气的新手就只能用暴力、H文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是否这个浮躁的网络真的就容不下一部想写的干净一点的新书?在起点,我们到底是要展现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还是将人性中最原始的冲动拿出来贩卖,而且还是一卖再卖?
  暴力不是不可以有,毕竟吴宇森大叔就靠着它风靡了万千观众,更出现了暴力美学的名词;H文也是如此,前有名著《金瓶梅》,后有金鳞、江山可为楷模。文学,尤其是网络文学,百花齐放就是它的生命。
  但是,当这些成为一种主流的时候……
  我们阅读着经典武侠长大,那里有很美的暴力,那里没有**而是爱情;我们阅读着银英传开始了我们的幻想码字之旅,那里没有暴力与情色,只有想象的翅膀在自由的飞翔。我们阅读着紫川走进了起点,那里也没有情色,留下的是一个最鲜明、可爱的人物形象……
  是的,暴力、黄文可以给你最痛快的发泄,但是这种发泄后的无尽空虚更是一条毒蛇,啃噬这你本来就无比痛苦的心,你选择的方式也许只是一种灵魂的自戕。
  同样的释放用另外一种干净的方式同样可以达到,也许它不是那么酣畅,但是至少它够环保。
  起点,它扶植了本土玄幻的发展,但它也仅仅处于起点。这一块阵地弥足珍贵,也许我们一起的努力可以使它更干净些,让它走的更远一些。最终让更多的书走出网络,走出租书店,来到主流书籍销售的殿堂。也许有一天,在〈〈南方周末〉〉的畅销书榜上可以看到你的名字不是笔名
  不必担心,干净的书会没有市场。网络玄幻,你听听,最应该出现的是你的汪洋恣肆的想象,你还年轻,你有自由的思想,那么就把它拿出来,不必担心没有人会没有同样的共鸣。你要理解中国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不同的想象!只是在你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不要忘记给它穿上一件干净的衣裳。
  金庸使武侠走出了下三流的评判,武侠使金庸走进了中国现当代文学史。
  也许,我们永远也不能达到他的高度,但是我们至少可以不使网络玄幻因为我们而被边缘化,当最终因为我们一时的快意而使它没落、消亡,也许我们就断送了许多后来人将这种形式发扬光大的希望。为什么网络文学就不能出现属于它的金庸,不要笑,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同志们,当你开始公开发表文字的时候,不论你是以任何的方式。其实,文学史就从你的身上流过,你也就成了历史,不管你是主导者,或者仅仅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出现于二十世纪末的网络文学,发展到二十一世纪初,出现了一股逆流,充斥着暴力,**的描写。最终使这一种发轫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文学形式逐渐走向没落、消亡。”
  《二十一世纪文学之回顾》
  不要让这段论述成为我们最终的墓志铭。
    潜龙藏息 第十五章 情思
     更新时间:2008…12…8 19:53:55 本章字数:2187
  崔破虽然早知道他想到了谁,但也只能故做惊异的问道:“老仙长是谁?晚辈受他大恩,没齿难忘,还请观主相告”
  “我还需回观一察,才能确定,翌日再详告”叶法持满脸通红的说道,看来实在是激动已极。话音未落,已经蓦然而去。身形灵动,当真是疾若魅影、翩若惊鸿。
  崔破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立时都呆住了,心中砰砰乱跳个不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闪动:“原来这轻身之术竟然是真的存在,它竟然就能是真的!”一时浮想联翩,心神摇荡,只恨不得立时追上去,求他传了这中法门。
  待奔出十来步,这才冷静下来,恢复了思索的能力。察觉到自己的孟浪,想到这道长定然还会再找自己,乃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细细寻思如何方能学到这绝妙法门,思索良久,也不得要领,也只能抱定主意,随机应变。反正不管如何总是要学到手才是。想到自己也有一日能如同那些江湖大侠,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一剑再手,天下我有。就不免傻笑连连,那里还有半分沉稳的样子!
  良久之后,才从花痴状态下清醒过来,见窗外正红日西斜,想到回家还有十几里路要赶,忙收拾停当了,下楼向庄外行去。经过族学授课的小院之时,忽见人影一闪,桃花树后微微飘出一缕浅黄衫角,隐约便是思容平日所穿。蓦的想起一事,遂走到桃花树下轻轻唤了一声“思容”只见树后转出一个窈窕的倩影,吹弹可破的小脸上微微一抹羞红,却不是思容是谁?
  这一年来思容年已过十三,与女子正是订婚之龄,她本是出身名门,又是貌美如花,虽其父于战乱中不知所踪,但很得舅父宠爱,视若亲女,因此上门提亲之人络绎不绝,除这定州城中名门望族,更有远自幽州、代州之士族不远千里而来。那表哥崔凌也央其母为之提亲,崔知礼倒也颇为动心,思容原是少女心性,浑不在意,只是来的多了,加之母亲又在一旁谆谆劝教,才感到自己真的大了,必然是要嫁人的。
  此念即生,思容竟是一夜之间长大**,全没了往日的嬉闹,平日里去的烂熟的书楼竟一步未曾再上。只是午夜梦回,一次次浮现的都是漫天桃花纷乱下白衣少年抚向自己小辫儿的那一只手,整夜整夜想的心都疼了,再见那提亲之人,竟从心底生出种种恐惧,只觉那白衣少年虽然对着自己微笑。脚步却倒退着、倒退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那一双亮亮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每一想到此处,忍不住心底泛起一股酸涩,心中万分相见,却又羞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泪水淋湿了枕头。
  这一年崔破也不似往日天天都来,走时也往往都是思容正听课之时,别说说话,便是见一面也万分难得。思容也只能天天徜徉于桃花树下,只盼着能见一见他,只是每次远远的见到时,偏又心慌慌的怕见,总是不由自主躲到了树后,痴痴的望着那个背影,直到远远的再也看不到了,才醒过神来,又开始恼自己的懦弱,又恨表哥为什么就不能多走两步到树后看看自己呢?却又为自己这一想法发笑。
  少女心思平日里哭哭笑笑,或者发呆,引得其母、丫鬟窃笑不已,都心中暗道:“小姐真的长大了”只是谁又能解这一份小儿女的情思呢?
  今日,思容如同往日一般,于课后在这树下默然出神,只觉这季节、天气与桃花俱是与去年一般无二,只是不见了那个白衣的少年,一时发呆不曾发现远远走来的崔破,只到脚步声已到近前,方才醒悟要闪,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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