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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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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娘终于有了正式的反应,香肩耸动,低头微微抽泣起来。
“大姐,别哭别哭。”我很是自然的伸手轻拍她的柔背,秦三娘娇躯猛得一颤,僵硬了起来,当然也就停止了抽泣。
“唉!大姐,叹只叹,我谢某人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说实话,我至今都没有后悔当日你我所做之事,若不是我备受良心谴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当初的要求,和你一起共续佳缘。”
我一副遗憾中带着三分愧疚三分甜蜜回忆的表情,可谓刻画至深,立时引起了秦三娘的反馈。
“你……你真的……不曾后悔?”秦三娘终于启口说出了今天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后,又故作伤感的叹道:“巧蝶,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说完后,我就放开了本来搭在她背上的手。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奴家……奴家……”
大概是我再次亲昵的称呼她闺名的原因,此事的秦三娘脸泛桃红之色,眉角含着几丝羞喜之意,本来一张死气沉沉的脸,立时又焕发了活力变得生动起来,直如怀春少女一般。
“巧蝶,你不这么认为就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会常常来看望你的,我这一辈子除了阿秀外,也就跟你最为投缘,最为亲密了。”我真挚万分的说道。
“真的吗?”秦三娘惊喜中带着几分忸怩,微微垂下了头,用眼角瞟着我,以前的妩媚样儿立显,让我的一颗心不由微微的急跳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我会常来的,只要你到时候不要嫌我烦就好了。”
“不……不会的。”秦三娘多少恢复了以前的大胆做派,红着脸说道,“安平你能常来,奴家只有高兴的份儿,哪还会嫌你烦呢?”
我想秦三娘多少误会了我“常来”的真意,但现下我也只能将错就错,略显激动之色,“巧蝶,我谢某人今生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垂青?苍天也算待我不薄了。”
秦三娘好像有点难为情的又低下了些头,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有点紧张的抬头问道:“安平,你说秀儿过几天来看我,是真的吗?”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想至少还要二十来天功夫她才能有空吧。因为她现在正在打理神厕纸的生产事宜,抽不得空。”
其实,阿秀老早就想过来见秦三娘了,只是我一直借故说造纸作坊离不开她,所以没有成行。原因无非是怕秦三娘向她透露出什么不好的“暧昧气息”,两人能永不见面最好。
秦三娘一听我的回答,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的样子。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心里也是对阿秀存有愧疚的,不想与她见面。对此,我也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巧蝶,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我心里很是不好受。正好我现在也有点饿了,你陪我一起去吃点吧。”
说完我就站起身,一脸关心和殷切的看着她。
“好……吧!”
秦三娘嘴角带着一丝喜喜的笑意,缓缓的想站起身,却是突然娇躯一歪就要跌倒,我手疾眼快赶忙上前一把把她扶住,而她顺势倒落在我的怀里,双颊晕红,气息微喘,檀口欲开,双眼半眯,一副情动之极的表情。
我胸前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柔软,也是不争气的血气翻涌起来。
“咳,巧蝶,你身子弱,我就扶你回去吧。”我勉强压下心中的绮念,轻轻推开了她。
秦三娘明显的带着一丝幽怨之色瞥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听话的站稳了身子,由我搀扶着慢慢走向房门口。
刚一迈出门口,那张大娘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脸上满是欣然之态,“谢公子,老身就去给你们准备午膳了。”
说完她给了我一个很是满意的眼色,满脸带笑的先行走了。
“安平,还……还是奴家自己走吧……”秦三娘满面绯红,呐呐的如此说着,但行动上却没有丝毫推拒我的搀扶之意。
“巧蝶,还是我来扶你吧。你刚刚差点跌倒,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我扶着你,放心些。”因为这个后院也没有什么外人,我当然也不会去避讳什么。
“嗯。”
秦三娘甜滋滋的轻应了一声,就任由着我亲密的搀扶着她走向所住的小院落。
张大娘显然早有吩咐,我和秦三娘一路走来都没遇到其他服侍的下人,很是顺利的走到了上次酒宴的内厅。
张大娘已经在那开始布置酒菜了。
秦三娘见到张大娘又难免显出几分羞赧之意,但大概是天性使然,她至此也没再多做忸怩之态,而张大娘却是全当不见我们的亲热样子,手脚很是勤快的来回几趟,端上酒菜饭,就自动退了出去。
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秦三娘坐下,自己也坐在她旁边。
秦三娘此时已经一扫了先前的颓废之色,笑意盈然,眼波流转,时不时的偷眼瞄向我。让我在暗自好笑的同时,也很是自得了一把。看她这样子,明显的就像个初恋少女,我可以九成肯定当初她嫁给那位商人做妾是包办婚姻,她以前的感情生活可谓一片空白,而自己跟她春风一度,就自然成为了她的初恋情人,这个身份难免的有点让我飘飘然。
看着她现在开心的样子,我完全没有了先前被张大娘所迫时的闷气,心里也不自觉跟着她开心起来。
总体上来说,秦三娘是个十分优秀的女人,就我现在所知,至少她的书法和经商能力都是很出色的,若是自己身旁有这样一位帮手为自己排忧解难,出谋划策,心情不好时,也可以找她来倾诉,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借着她把张大娘也拉入自己的阵营,为我所用,那更是再好不过。
被人恨还不如被人爱!只要以后我把握分寸,不再和她行那苟且之事,把她当作自己真正的红颜知己来看待,也就没有了对不起阿秀这一说法,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答应了秦三娘上次的请求,那就是以后常来陪陪她,跟她说说话,只要彼此不再出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一来,我对得起阿秀,也对得起秦三娘,更算是交了张大娘的差,实在是一举多得,化阻力为助力。
我心中如是想着,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身边的秦三娘虽然不知我为何发笑,但见我高兴,她也跟着高兴起来。
“来,巧蝶,我来给你喂饭。”我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米饭,很是亲昵的就要给她喂饭。我现在算是放开了胸怀,真的开始把她当成红颜知己了。
秦三娘满脸的幸福状,眼中弥漫着淡淡的水雾之气,轻启檀口,默默的吞进了我喂的饭,我又很是体贴的给她夹了一口菜。
这种事,平时我和阿秀在家独对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干过,两人都是互相喂着对方,你一口我一口的温馨吃完了整顿饭,而往往在这样的调剂下,我就会了忘了吃饭本身,也忘了阿秀不怎么出色的厨艺,所以我一般都会吃的比老爷子这老电灯泡在场时多的多。
无疑的现在的秦三娘也忘了吃饭本身这件事,只是在我的招呼声中,张口、咀嚼、咽下。
没过多久,她就被我喂了一碗饭。
当我放下筷子时,秦三娘突然的头一垂,大声的哭泣起来,更是往我怀里一扑,死死的抱紧了我。
“安平,你……对奴家太好了,奴家现在就是马上死去,也……瞑目了。”
听着她的真情倾诉,我心下微有些内疚。因为我刚刚的喂饭举动,多少有点做秀的嫌疑,这举动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让她感动,把原先对我的恨意重新转化为爱意罢了。现在看来果然达到了预期效果。
“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以后,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在内疚下,我不自觉的就说出了这句情话,出口后多少有些后悔,这不是让她更误会自己吗?
“嗯!嗯!奴家……以后再也不敢说了。”怀里的秦三娘努力的点着头,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是吃饱了,可我还是没吃一口呢?”我轻拍着她的香背,轻声安抚。
“是奴家不好,奴家现在就给你布菜……”秦三娘忙放开了我,脸上的泪水也顾不得擦,就拿起筷子要给我搛菜。
我一把握住了她拿筷子的手,故作生气的阻止道:“你现在这副娇弱样子,怎么还来服侍我。等好好将养几日,身体大好了,再来服侍我不迟。”
“嗯!”秦三娘红霞扑面,声音小若蚊呐。
我这才醒觉自己亲热的握着她的手,干笑一声,很是自然的放开了她,拿过筷子,肆无忌惮的吃喝起来。而秦三娘则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脸上未干的泪水她也似乎忘了去擦,平添了几许楚楚动人之气。
第四七章 突遇贵人
这场化恨为爱的大戏我还是演得很成功的。秦三娘在我的温情攻势下,如春风化雨般被我抚平了当初的创伤,多少恢复了以前的女企业家风采。我也趁机和她商讨了披风、马甲的具体销售事宜。因为考虑到顺兴的反弹,我建议她暂时取消原有在布制和绸料马甲披风上的商标计划,秦三娘现在对我可说百依百顺,也没问个中原因就答应了下来。至于其他方面的销售计划,就按当初我们的决议进行,低端的宣传让她负责,高端的宣传则让我亲自操作。低端的宣传是宜早不宜迟,高端的却得等上一些时候,因为现在天气还未全冷,我现在就给那些有钱人和当官的送这个披风马甲,不可能让他们切身感受到两者的好处来,还是等天气转冷的时候再说。
商量妥当,等我起身告辞并保证明天再来看望她时,秦三娘已经基本上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脸上荡漾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张大娘见此情景当然很是满意,我出来后她不由对我和颜悦色起来,就像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更是殷勤的把我送到前面大厅处,对她先前的无礼向我表示道歉,对我现在的“帮助”表示感谢。对此我当然很是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我这不计前嫌的宽广胸怀更是让她对我高看了几分。
我很客气的要她留步后,带着大壮和无名就急忙出了容秀成衣铺,坐上了专车。我这才缓缓的吁出了一口长气,***!刚才又装多情公子又装谦谦君子,还真是有够累人的,当然也够刺激和新鲜。我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表演功底居然如此的深厚,这一番表演下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行云流水”。唉!早知道自己除了跑的快外,还有此项特长,当初也不会沦落到摆了好几年的地摊,至少也能在娱乐圈混个二线演员当当,幸运点的说不定早就是大明星了。实在是浪费了自己天赋才能!
回头想想,虽然看样子今天为止自己的霉气还没去尽,但至少也有吉星高照,来了个化险为夷,有惊无险。今天算不上好日子,但也不应该算是坏日子。
所以,我就吩咐富贵,去李府联络一下感情,毕竟之后的披风马甲高端销售要通过他达到目的。而据大壮打探来的消息,李狗官这些天一直窝在李府,没有回县衙,他这官当的还真是可以的,想歇就歇,也难怪在本地的声誉不是很好。
李府大门前的那条街在那次大婚后又恢复了宁静,像李富贵现在这样驱车直奔他家大门的实在是很少见到。
李府大门前两只看门狗其中一只正待喝骂,却是被另一只急忙拉住了手,我看见那拉手阻止同伴的就是小六,另外一位却是不曾见过。
“谢老爷,你老来了。我这就去禀告李管家去,你先请进。”小六忙上来打躬作揖,他那同伴见他如此,也忙跟着他向我打躬作揖。
“嗯,嘉言兄还在府里吧。”我眼睛扫也不扫他俩一下,自顾自的从侧门长驱直入。
“在在!县令大人这些天一直在府里。”小六忙不迭的点头。
“那就好,你通知李管家跟他说我来见嘉言兄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小三快叫人给谢老爷他们上茶。”小六交待完人,就急冲冲的往里跑。他这样子不由让我有些好笑,看来当初我毫不客气地教训那个小丫头,让这小子对我另眼相看了许多。
在耳房刚喝了半盏茶,小李子管家就急冲冲的赶来了。
“谢老爷,我家大老爷和县令大人正在陪客,不过那位贵客听说了你的大名,想叫你过去一叙。”
“贵客?”我多少有些意外,在这十里集或者说在这毛县还有什么人能让狗官作陪的,而且越狙代庖的要我去见他,看来这个人的份量不轻,至少跟李狗官是同级的。
“是贵客,不过恕老奴无法相告谢老爷他的身份,谢老爷还是快随老奴一起去吧,别人贵客久等了。”
我见这李老狗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也不想他为难,当下就站起身随着他往里走。
跟上两次走过的路差不多,正在我以为还是去那间书房时,李老狗却一个大转弯,直奔一个圆门,圆门上直书“绿园”两字,进到里面还真是绿的可以,到处都是绿树红花,也不知这些植物是什么品种,到了秋冬季节,还长得如此茂盛,实在是让我开了眼界。***!本来以为这外面的装修就够奢侈了,谁知这个绿园却是更奢侈了很多。粉墙漏窗自不必说,那十来米高的假山,其上雕栏画栋的四角亭,让我生出了一种梦幻感,以为自己来到了以前电视上看过的苏州园林。
还好,前面的李管家一直忙着低头带路,也没仔细打量我的脸部表情,不然我想这回可是丢脸丢大发了。
我清醒过来,才明白这次要见的这“贵客”肯定贵的可以,不然老李家也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了。妈的!比起每次让我在那个破书房见面,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低下,明显的搞区别对待。我心中多少的有点不忿。
终于李管家把我带到了一处临着小湖的雅阁前。
而此时,这雅阁的四周站满了身佩刀剑的彪形大汉,甚至连那小湖上一艘木船上也有好几个,总数不下百余人。
我心里不由紧了紧,看这阵仗,这位“贵人”也实在是贵的非比寻常了。看看这些大汉,无不满脸肃穆,队形严整,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么多厉害的角色,肯定不是那个李狗官这个小小县令所能用的起的。
李管家正一副卑躬屈膝的向一个头领模样的棺材脸请示,那棺材脸微微点了一下头,却是一丝不苟的从上倒下搜起他的身来,而李管家却是十分配合的双手举高,让他搜身,无碍后那人才放过了他,朝我走来。
“请问,你是谢安平谢老爷吗?”
棺材脸先礼后兵的朝我拱手询问,他这是多此一问,因为刚刚李管家就向他说明了。不过,我还是很配合的答道:“是的,我就是谢安平。”
棺材脸伸手向我请道:“那就好,谢老爷你请进。”
我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想像中的搜我身。我呆愣了一下,这才向他一拱手,随着同样有点吃惊表情的李管家往里走。
上的雅阁二楼,我就随风闻到了一股子酒菜香气,虽然已经在秦三娘那里吃了个饱,但现下这一闻,不觉又有些饿了。
“大老爷,谢老爷到了。”李管家明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量,小心翼翼的在门房外禀告。
“嗯,快请他进来吧。”李老财的声音响起。
“是!”
李管家忙朝我打手势,让我进去。
我当下镇定了一下心情,就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雅阁内的空间不大不小,有着五六十个平方。正居中有四根雕柱竖立,围成一个四方形的空地,四面各半卷着白色轻纱,而一座丰盛的酒席就摆在这空地里,左右坐着李家的伯侄俩,正居中却坐着一位头戴金冠身披青色彩绸的老者,五十来岁左右,面貌清俊,目光炯炯有神,毫无半丝老态之状,鄂下一捋黑须显然用心修理过,像是画上去的一样。若说这老者哪点最吸引人,无疑就是他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了,居然瞧不出丝毫花白迹象,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用染料染得。这年代可比不得后世的营养丰富,人一般到了三十岁就开始衰老的很厉害了。我现在的爷爷陈老爷子就是明证,他才不过五十六岁,却已经满头灰白了。
我小心的打量四周,只见刚进来的门旁不远各站着一位带刀侍卫,其他三面的窗户旁也各有两名,防卫的可谓严密非常。
虽然知道正中间的那位老者来历不简单,但我还是故作不知的几步上前,先给李家两只大小狐狸行礼,“谢某见过大老爷和县令大人。”
有外人在此,我也不可能对狗官“嘉言兄长”的称呼。
“哈哈,想必这位就是向吾皇陛下进献神厕、神厕纸制造方法的谢安平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快快入席!”
李府主人还没开口,这位老者就亲热的伸手示意我入席。
“恕小弟眼拙,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我异常恭敬的向他拱手询问。我这么问可是甚有讲究的,就像上了年纪的女人无不喜欢别人说她还年轻,其实那些老男人也一样,无不别人说他还是个小伙子。如果我称呼他为前辈或老人家,肯定会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爽快。
“放肆!”李狗官一拍桌席,站起身斥道,“安平,这位……这位项老爷尊贵非常,你一个平头百姓哪有什么资格与他称兄道弟?”
“哈哈哈,无妨无妨,嘉言你就坐下吧。”老者果然是老颜大悦的样子,“这位安平对吧?你也快坐下,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项五哥吧。”
刚坐下的李狗官一听这话,立马又站了起来,慌急道:“五……老爷,这可怎么使得?他一口黄口小儿怎么能跟您称兄道弟呢?”
“嘉言,你给我坐下。本老爷自有主张。”老者微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吓得狗官慌忙坐下,不敢言语。
其实我在听狗官说出这老头姓项之后,就心里开始直打鼓了。这天下姓项的人本来就少,何况还是国姓,联系李家爷俩对他的态度。***,这项老头不会是皇族中人吧?不过,他一个皇族中人,不在京城呆着,大老远的跑到这乡下地方干什么?
我虽然心里有点紧张,但知道越是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越不能显露出自己的慌张来。于是,我很是镇定自若的向这老头一拱手,微笑道:“嘉言兄长说的对,小子刚才多少有点无状了,我看我还是跟随嘉言兄长称呼您为五老爷吧。”
说完我很是自然的就在这老头对面坐了下来,旁边侍候的一个侍女,忙上来给我添碗加筷,倒上水酒。
“呵呵,没看出来安平你跟嘉言原来是称兄道弟的,也难怪嘉言刚才如此慌张了,倒是本……老爷错怪了他。”
项老头捋着胡须轻轻瞟了李狗官一眼,害得李狗官慌忙站起,“不敢不敢,是在下刚才失礼了。还请五老爷多多见谅。”
“呵呵,好了,嘉言,你总是这么谨小慎微,像安平这样多好。”
“是是是。”李狗官忙不迭应是,重新坐了下来。不过,我看见他的额头都微微冒出细汗了。这让我多少的对他微微不齿。妈的!这样的“兄长”还真是丢我的脸。
“安平,你这次进献的两份贺礼,当今圣上可是龙颜大悦呀!想必不久之后,圣上会有旨意下来嘉奖与你。为兄在这就预先恭祝你前程似锦了。”
项老头一脸祥和之意的举杯向我相邀,害得李家的两老小也是急忙举杯。而我心里虽然惊诧,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处之淡然的表情,最后一个举起杯,笑道:“那谢某就多谢项老爷的恭贺了,小弟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子就干了下去。***!这酒好像比起飘香酒好上了不知一点,都快赶上后世的纯度酒了。想起上两次在李府喝过的酒,可都是普通的飘香酒,我就心里老大的不爽快,这老李家也他妈的太抠门了点,这样的好酒,要不是老子适逢其会,还真是一辈子都喝不到。
“哈哈,谢老弟果然是痛快之人。”项老头笑完,也是一饮而尽。现在的大李小李当然就变成了陪酒的角色,也忙跟着干了下去。
“谢老弟,你年轻有为,可曾有过入仕的想法。”项老头捋着黑须笑眯眯的看着我,“为兄不才,刚好在朝廷中有几个熟人,若是老弟有这方面打算的话。为兄可以帮忙说项一下。”
我故作洒脱和谦虚的说道:“这……谢某目前还没有如此的打算,一是谢某才疏学浅,二是谢某做惯了闲云野鹤,实在受不得太多的拘束。”
这番表演可是我从后世的旧书上学来的,往常那些厉害人物或超级谋士,都是先自贬一翻,表示不出仕,然后害得那些“明主”要三请四请的才“勉强”答应,然后就被委以重任了。无疑的我眼前这位就是“明主”,我九成九可以肯定他是皇族,而且在朝廷中有着不小的势力,不然也不会连连吓得李狗官头冒虚汗了。
“好,好一句‘闲云野鹤’,即如此本……老爷也不相强了,来我们再干一杯。”
我故作满面笑容的端起侍婢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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