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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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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小翠手捂脸颊不可置信般的望着刘婉儿。
“我这是代你家小姐教训你。”刘婉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目无上下尊卑,竟敢对你家小姐的客人如此出言不逊。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了。”
“你……好……”小翠狠狠的盯了刘婉儿一眼,接着又瞟了一眼正目瞪口呆的我,冷哼一声,扭头回身而去。
现场我和孙掌柜都被这突然的变故镇住了,我是讶异于刘婉儿的狠辣,听刚才这个耳光的响亮程度,这力道可是着实不轻,相比于以前那位在我面前温婉非常的刘婉儿,我想眼前这位集镇定、睿智、狠辣于一体的女人才是她的真我表现吧。而身为汪府下人的孙掌柜此时的心情,当然是气愤居多,怎么说小翠也是汪府的人,还是他们家小姐的贴身丫环,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刘婉儿打了小翠的耳光,就等于拨了他们汪府全体上下的面子。更何况她还是当着他面做的此事。
“刘姑娘还真是好手段!”孙掌柜当即语气不善的横了刘婉儿一眼,接着转向我问道:“不知在侯爷府上,刘姑娘是不是也这么严厉管教下人的?”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之时,刘婉儿却是在旁若无其事的说道:“孙掌柜误会了,我虽被秀儿夫人抬爱,平时以姐妹相称,但在侯府当中我却有自知之明的很,怎有什么权利管教下人?我们家夫人一向仁善待人,侯府上下都是感恩戴德,根本不会出现像刚才这位小翠如此目无尊卑、出言不逊的刁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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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被这话噎得直呼呼,鄂下胡须乱抖个不停。
我心下暗恼刘婉儿把事情做的太过了,她虽帮我解了一时之围,却也替我把汪府上下都给得罪了个遍。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很。
“刘姑娘,不管怎么说你刚才都不应该打小翠。”我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她再怎么不对,自有她家小姐管束,你越俎代庖,这又是何必呢?”
刘婉儿不客气的冲我冷哼一声道:“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在给你出气吗?你想想她刚才对你的态度,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侯爷?”
我被她这话冲得十分不爽,虽说我很看重她的才能,想收为己用而对她有所忌惮,但也不能让她骑到自己头上拉屎呀!当即我便拉下脸色,厉声叱道:“你是我的下属,如今你把汪府上下都给得罪了,我这个东家有权命令你给她们道歉。”
刘婉儿先是微微一诧,不过旋即冷冷一笑道:“侯爷你对汪紫菡还真是袒护的很呀!秀儿姐姐果然没有说错,你以前既然说无意于她,为何刚才不把那块定情信物交还给人家呢?我看侯爷你对这个汪紫菡还是念念不忘吧。这也难怪,如今她身家丰厚,人又长得不是很丑,谁要是娶了她还真是人财两得,大获丰收。”
“你……胡说八道!”我被她说中心事,当下不由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胡说?”刘婉儿破颜似的一笑,“等我回去后将今日所见之事告诉若秀儿夫人,让她来评评理,看我是不是在胡说?”
“你……”我被她抓住要害,心中一慌,伸手指着她,冷声道:“此事你最好不要给我捕风捉影,你要是乱嚼舌根真告诉夫人的话,看我以后怎么治你。”对敢于威胁我的人,我当然不会再跟她客气什么。
刘婉儿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有如此反应,淡定的一笑,自顾自的转身朝外而走,而我手指的目标当然也就没有了。
第9章 默认以对
“这女子果然了得!”刚才一直在看戏的孙掌柜突然出口,为小翠打抱不平,“看她如此对侯爷你说话,不知是谁目无尊卑?”
我有点愤愤的放下指着的手臂,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快步向着走远的刘婉儿追去。
孙掌柜也在后赶忙追来,边追还边叫唤道:“侯爷,你可得为小翠讨回公道呀!小翠虽名为小姐丫环,但小姐待她一向如同与姐妹。她今天平白无故的挨了打,你不给她个说法,我看以后你再难与她相见了。”
孙老头如此说明显是存心的,我虽然心中气恼,但理亏在我方,一时也不好开口与他争辩什么。
“孙掌柜,你就不用送了,至于小翠我会找机会跟她道歉的。你回吧。”
我干净利落的撇下孙老头,快步赶上已经走出汪府大门的刘婉儿。在回家之前不能确保她回去后不对阿秀乱说话,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来到汪府门外,刘婉儿这位“肇事者”正姿态优雅、仪态万千的站在马车旁等着我,见我来到后才起脚踩着车辕下我设计的小木阶上了车厢。
我心中憋着一口气,闷着头也马上跟着快速上了车,再次坐在了刘婉儿的对面。
面无表情的盯了同样面无表情的刘婉儿三秒钟,我才发泄似的冲外喊道:“开车!”
马车启动后不久,对面与我对视了一会儿的刘婉儿却是突然噗哧一笑,玉容解冻,接着便有点肆无忌惮的咯咯直笑。而且还笑个不停。
我由开始地惊讶、疑惑不解到最后变成了尴尬。她如此个笑法,听在马车外各护卫地耳中,他们心里还不定怎么想呢。
“停停停!给我别笑了!不许笑!”我终于忍受不住她的暧昧笑声。不客气的骂道,“你不是有病吧。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好笑地?”
刘婉儿被我这一骂之后才慢慢收住了笑声,一脸古怪表情的看着我,说道:“侯爷,你如此冲我发火想必是怕我回去后与秀儿姐姐将今日之事乱说吧?”
我冷哼一声算作回答。
“侯爷,你看我像是那种乱嚼舌根的小女人吗?”刘婉儿突然端正脸色。“若你是这般想,那也太过看轻我了。”
“那你先前那般说话是何意思?”我皱着眉头,“要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你不要以为仗着阿秀与你的‘姐妹关系’,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你只不过是我地一名下属。”
“哼!下属?是的,我只是你的一名下属而已!”刘婉儿自嘲似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以为我的身子被那些山贼糟蹋过了对吧?”
我被她这直率的一问,问得心中大是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却是一时说不出什么原因。对她这个问题。我只能默然以对。
刘婉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信不信,上次我失陷贼窝便没有遭受贼人玷污?”
我一听之下眼睛不由一亮。但随之被疑色所代替。
“我知道你不信。”刘婉儿有点冷傲的轻轻瞥了我一眼,“现在我多说也无益。”
“这个……”我不觉有些理亏的琢磨着用词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此事……你完全不必太过在意。”
刘婉儿像是很惊诧地样子,瞪着我问道:“让我不必太过在意?难道你对此事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被噎了一噎。不在乎?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女人的贞洁呢?说不在乎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对她这一问,我只能再次默然以对。
看到我这样子,刘婉儿不再说话,把头转向了车窗,眼睛看向了车窗之外。我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她眼神中的那点迷惘和落寞。看到她这种神情我突然产生一种很深的负罪感,仿佛她之所以如此,都是我害地一样。
我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措辞。更不用说兴师问罪,借机向她提出禁口地要求了。
此后,两人一路无语,而她把头转向窗外的坐姿,也未曾变过。
马车很快就到了陈家村,也很快就停在了谢家大院——如今的侯府大门前。
两人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我欲言又止的看向她。
“放心,我不会对秀儿姐姐乱说话的。”
刘婉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时她的冷漠态度让我心中不由为之紧了一紧。有那然发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在意她了。
跟着率先出车厢的刘婉儿一同下了车,正好看见阿秀带着春夏秋冬四名丫环迎出了门口,想必是她早让丫环在门口等候,看见我座驾出现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她,不然不会来的这么凑巧。
看见我和刘婉儿一同下车,阿秀脸上便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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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儿很给阿秀面子的上前给她行了一礼,阿秀也很会做人的上前亲热的扶住了她,并当着众人的面以妹妹称呼她,两人在场表现的恰如其分,关系和睦。阿秀如此做无疑给了别人一种信息,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算是用心良苦的很。
“侯爷你还没有用过午饭吧,妾身已经让人备好了,你还是先进去吃饭要紧。”阿秀表现的中规中矩,摆出一副贵妇人模样。而她如此公式化的表现,却是我心中大为不喜的。她之所以如此做作,想必是被老爷子或刘婉儿暗中劝导的结果。看来是时候跟她谈谈了,我和她夫妻间若都这样一板一眼的说话,那还真是一个“累”字了得。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还没有吃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直接把在汪府停留的事情给忽略了,相信若刘婉儿有心,也必会守口如瓶。
“一早上府里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人来找我?”我边往里走边向阿秀随口问道。
阿秀思索道:“没什么事。不过早上小王爷和一个叫廖不凡的人倒是来找过侯爷,见侯爷你不在家便没有什么话留下。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叫他们过来?”
我略略一想,就知道这两人所谓何来了,项成文当然是找机会想跟在我身边“学习”,而那个自命不凡的廖不凡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来求差事的。
“不用了。”我摆手道,“他们没留下话,想必都不是什么要紧事,等我吃过饭了再说。”
一行到了内院,我为了不让阿秀看不出破绽,只好敞开肚子硬逼着自己又吃了三大碗白米饭。饶是我饭量够大,这次也吃了个十二分饱,撑的有点难受。看来对自己老婆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被阿秀邀请同席用餐的刘婉儿倒没有“太饱”的担心,因为先前在汪府的时候,她除了喝茶,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吃完了第二顿午饭,我独自来到前堂让陈虎招来暗中监视无情的几名护卫之一,得知无情将那名女刺客抱回他和无忌的卧室,接着又让从镇上请来的王大夫诊治过后,就一直没有出过房间。听那名王大夫说,女刺客只是疲劳过度,身体虚弱而已,慢慢调理一段日子便可转好。
听那女刺客没什么大碍,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若她出了什么好歹,以后我不就被无情恨上了。若失去了他这么好的“杀人武器”,得力干将,我还真是有点心疼的。
放下此事,我便又派人去叫那个廖不凡过来,没想到的是随同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与他同住一个院子的项成文。
因我想与廖不凡谈酒楼经营的事情,算是商业机密,这项成文不请自来,还真是有点讨人嫌。不过,他这个便宜徒弟如今勉强也算是我的半个自己人,加上他对本地的情形还不太了解,应该不会想到我开酒楼是为了和老李家打对台的内幕。所以,对他我也没有刻意避忌。
让两人各自落座后,我开门见山的就冲廖不凡问道:“我想在集上开一家大酒楼,规模比之你以前的富贵楼还要大,我想让你当掌柜,你看怎么样?”
廖不凡微微惊诧了一下后,马上起身慨然领命道:“侯爷看重属下,是属下的福气,哪有推辞的道理?属下必定竭尽所能为侯爷把这差事干好。”
对他如此痛快的回答,我还是相当满意的。
“很好!”我点点头,“你要知道,这个酒楼可是我商团的第二大生财行业,我是十分看重的,你只要把它经营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属下不是自吹,属下当初经营富贵楼的时候就对酒楼经营甚有心得。如今侯爷重托,属下有十成的把握把它经营的比富贵楼更加红火。”
第10章 酒楼企划
看着廖不凡信心满满的表情,我大声鼓励道:“我相信你!若你能将我这安平酒楼经营好,我就让你当我侯府的管事。”
我这话可是相当有诱惑力的,侯府的管事听起来没什么,但正所谓“宰相门人七品官”,他有了我这个十里候兼神厕使门下管事身份,比之七品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廖不凡听后果然神情激奋,又拍着胸脯跟我做了一通保证。
我也借此步入了正题,直接和他交流了一番酒楼经营的心得,我根据前世各种媒体上所得酒店印象与他对侃,还真有点让他刮目相看的感觉。在他得知我要把酒楼造成六层楼之高后,也是大吃了一惊,因为在京城最高的酒楼也只有三层高,就如已经在我名下的富贵楼,它在京城众多酒楼当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而我把集吃喝嫖赌、住宿为一体的经营理念告诉他之后,他更是差点向我跪地膜拜了。
按照我的设想,一到三楼由下至上分上中下三个档次做为餐厅之用,分别针对不同消费阶层的顾客,而四楼和五楼则做为住宿之用,当然这种高度的房间招待的当然不是普通大众,四楼每间空房的住宿费参照十里客栈最好的天字号房间标准收费,而五楼的每间空房则多出十里客栈天字号房间标价的两成收费;最高层的六楼则实行我前世学来的VI贵宾准入制度,只接待一些非富即贵的少数人,等闲之人不准入内。当然的这一层是整个安平酒楼地最大特色体现。实行吃喝嫖赌住五样一条龙服务,吃地喝的嫖的样样都是精品,赌地当然也是豪赌。保证让这第六层的所在成为每个有钱人的销魂窟和销金窟。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在酒楼的旁边分别建造一间赌坊和青楼,以此来接纳和服务普通大众,分流多数无法上酒楼六层消费的平头百姓,让他们这些百姓也能赌的起,嫖地起。再加上旁边住宿费低廉的安平旅店。安平商团对这些老百姓也算是实行吃喝嫖赌住一条龙服务了。
我的这个宏伟构想,当即得到了廖不凡这位资深酒店经营者的大力肯定和赞赏,并且向我预测,若能按照我的这个理念去经营的话,财源广进自不必说,在不久的将来安平酒楼也肯定会成为大楚的第一楼,全天下各大酒楼所争相效仿地榜样。
对于他的这个预测,我也是深信不疑。怎么说我都比这时代的人多了几千年的知识,这差距是相当明显地,加上旁边又有廖不凡这位内行人辅助,安平酒楼建起来之后想亏都难。
接着我又就酒楼的厨师人选向他问取了意见。按照我地本意是直接从十里客栈高薪挖人,但碍于项成文这位“求知若渴”的便宜徒弟在场。我当然不好将之宣诸于口。廖不凡的建议是花大价钱“邀请”如今大楚或冀州内最出名的厨师,他所谓的这个邀请就包括挖角,与我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按照他的意见京城如今最出名的金玉楼名厨王大余就是一个不错的“邀请”对象,若我让他回京去办此事,他有八九分的把握能把这王大余“邀请”过来。当然仅有这么一名厨子是不够的,其他人选可以通过高薪聘请的方式,张贴告示招收天下名厨,这就包括了就近取才,将本镇原有出名的厨子也“诚邀”过来。到时只要一家酒楼最为重要的厨子有了着落,加上又有廖不凡这么一位称职的经理(掌柜)管理,酒楼的行政建设就基本上到位了。
听取廖不凡的这些建议之后,我首先惊诧的是他所展现出来的才能。我想到的他都想到了,我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有这么一个人才自动送上门来给我用,若他真没有什么异心的话,那还真比走路捡到金子一样的运气。
我细细思索了几分钟后,对于他自动请缨回京城挖人的要求给予了肯定答复,反正等六层的酒楼造好也要过一段时间,他一来一回有的是时间。
得到我的认可之后,廖不凡又冲我表达了今后要跟着我这位英明的领导人大干一番的决心,并且雷厉风行的表示现在就可以回去准备行装,马上出发上京办事。而我做为他的上司,当然婉言拒绝了他的这个请求,很人性化的让他明日一早再动身。
廖不凡当即就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又冲我说了一大通“宽待爱护下属”之类的恭维话。看得出来,他是个很会察言观色并且懂得变通的马屁精。
我和他足足谈了一个来小时后,我才打发了他回去。
堂上只剩下我和项成文的时候,这小子也捡着好话,开始对我恭维道:“师父你老人家还真是干大事的人,六层高的酒楼若是建成,势必像刚才廖不凡所说的成为我们大楚乃至天下第一楼。”
我淡淡一笑,敷衍道:“什么第一楼不第一楼的?只要不亏钱就行。”
“亏钱?”项成文装出一副十分夸张的表情,“怎么会亏钱呢?如今十里集因为师父你的纸行和肚兜生意火爆,每日的人流不比那些大城市少,师父你这酒楼肯定是大有生意可做。”
我稍带讶异的瞥了他一眼,看不出这小子对十里集也不是一无所知,而且多少还有点经济头脑。
我当即考验他道:“那你说说看,我这酒楼要是建成了,比之如今的纸行生意如何?”
项成文稍稍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这个弟子可说不准,不过在弟子看来,师父你的纸行还有很大的发展余地,只要师父你多招些人手,加快一下雪纸的生产速度,那师父你赚的钱可就更多了。”
我看似嘉许的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思量让这小子去造厕所,实在是有些屈才了,应该让他在造厕所的同时,再让他干点别的才是。能者多劳嘛!
第11章 豆腐
“子川,师父我觉得你天资聪颖,是个一等一的可造之才。”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若让你再去身体力行实践几件事情,想必你的才能更加有所增长。”
“照师父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干些事情出来?”项成文一副虚心求教模样的问询道。
“不错!”我摆出师父的派头,借机转入自己想好的正题,“为师身边能用的上的帮手太少,而商团里的事务又千头万绪的太多,让为师忙不过来。现下,为师正好给你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让你替为师去办两件要紧事。”
“师父忙不过来,弟子理应为师父你服其劳,但请师父吩咐。”项成文越发恭敬的拱手垂头做聆听状。
我也不再拖沓,直接说道:“这第一件事嘛就是让你代为师去督建敬国神厕,样式和规格就按照镇上的那一座来造,我拨给你十两银子的经费,具体你怎么个章法就让你自己琢磨着去办,不过有一样你可要给我保证,不能把神厕建成豆腐渣工程,我也不要你跑太远,就先在我领地内建造好了,每个村每个寨都至少给我造一座;这第二件事呢,就是你替为师在村外督造一间厕纸作坊,为师把这个作坊的具体筹建工作就交给你办了,拨给你二十两的经费,你要保证这间作坊每日生产的厕纸数量差不多能满足整个十里集范围内的民生所需。”本来我是打算放弃厕纸生产了,毕竟生产方法公之于众之后,它的利润空间会越来越小。但考虑到神厕纸是商团头一个开发的生意。就像是商团地一个老牌主打产品,而且自己家每天也要用到它,以后我这发明人兼厕纸地第一个生产者和销售者总不能还要花钱向别人去买吧?那多失面子。所以。为了自己家人以及整个商团上下员工的福,这厕纸作坊还是要办下去的,大不了我不赚就是。安平商团和我十里候地面子不能丢。
项成文听完我的这两个差事安排,脸色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很有点为难想拒绝的样子。
我当即拉下脸色不悦道:“子川,你不会是不想接受这次为师给你的锻炼机会吧?”
项成文一听,马上装出一副慨然之状。忙说道:“哪能呢?师父你交待的这两件事,弟子一定尽力去办,办得让师父你满意。刚才弟子一时失神,只不过在用心思量师父说地‘豆腐渣工程’到底是何意思?让师父误会了。师父若方便的话,弟子希望师父能为弟子解惑。”
我刚想摆出老师的派头对他说教一通,但旋即省起在这时代“豆腐”好像还没被人发明出来,想到了这一点,我心下不由大喜。这做豆腐的制作可是简单不过。在前世我小的时候乡下的奶奶就开过豆腐小作坊,卖过豆腐和豆浆,后来因为年老体衰加上没有后辈愿意接她的班,她才歇息了下来。小时奶奶虽然待我不是特别亲。但因为她开豆腐坊的缘故,我还是可以经常喝到豆浆和豆腐花地。因为我的好奇心和馋嘴的缘故,当然她的小作坊我也经常出入,对之还算简单地整个生产过程还记得十之八九。相比之酿酒,做豆腐对我来说还真是十拿九稳的很。到时要是被我做出来了豆腐,就如同雪纸一样奇货可居,在前世几毛钱就能买到一大块地东西,在这时代的价值可就要翻上好几百倍了。等建造好的安平酒楼有了豆腐做招牌菜,锦上添花只不必说,想誉满天下也是容易的很,我甚至想到了前世记忆中很有名的一道菜——翡翠白玉汤,也就是青菜豆腐汤,在前世它是经济实惠,而在这里却是物以稀为贵。若再加上酿制高度酒成功,那“天下第一楼”的称号也是指日可待。
项成文见我沉思不语,还以为我有什么忌讳不便作答,忙识趣的说道:“师父若不便讲,那也就算了。”
我醒过神,向他解释道:“这‘豆腐渣工程’是俚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说粗制滥造。”
“哦,原来如此。”项成文释然道,“弟子保证不会粗制滥造。”
“只要你每日抽空监督好那些施工人员就成。你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我又不忘夸赞他。反正说几句好话,又不要我花钱,只要他心甘情愿的为我当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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