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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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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实在是影响不好。”
“这倒也是!”我有些苦恼的跟着皱起了眉。犹豫了一阵,才无奈同意了老爷子的建议,“好吧。就把这次的婚事延迟到下月,具体的日子,你老再与几位媒婆商量。”
老爷子有些提不起什么劲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安平,这一次最严重地事情是……唉……是雪纸的秘密不知怎地泄露了。”
本来听老爷子吞吞吐吐的我就心里一直打鼓,以为又有什么噩耗。一听原来不是死人,才放下了心。不过,等我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不由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雪纸的秘密泄露了?”我大叫出声。“是谁泄露的?是那个王八羔子?”
雪纸的垄断专营可一直是我的命根子,这命根子都快没了。我哪能还保持理智,当即火冒三丈,暴跳如雷起来。若是我现在知道是谁泄露出去地话,马上就会找去把他碎尸万段。
“唉!这消息也是昨天我才确认的。在淮州寿阳郡新出了一家专门生产所谓新纸的造纸作坊,它们的这个新纸几乎跟我们雪纸一摸一样,除了韧性稍微差点以外,极可以假乱真,现在他们这新纸地售价比我们雪纸每卷便宜了五文钱,前几日已经流传到十里集了。听说他们的东家原先是寿阳地一个大盐商,也有些官方背景,不过,他现在已经改行专门经营这新纸的生意了。这事我和阿秀已经反复推敲过了,这雪纸的秘密应该不是我们这边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陈西这小子更是没有这个胆量,自从你派专人贴身保护他们一家人之后,他们一家就基本上没有出过作坊,排除他们一家人外,剩下的黑娃和黑妹、以及那几个女奴就更加不可能了。而作坊那边一直防卫严密,完全可以排除被人混进陈西那里的重地。但若不是我们这边泄露的,我就不相信那个盐贩子能自个儿琢磨出了雪纸的秘密,我俩都为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呢?”
说完后,老爷子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得出来,这几天他可是伤身伤神的很。
听老爷子这么一分析,我也是疑惑起来。在前世,从表面上看这老祖宗传下的造纸术倒没有什么特别神奇之处,但在如今这个科技还十分落后的年代,要想自个儿随随便便的琢磨一下,就能琢磨出雪纸其中的秘密的。可硬要说对方的新纸是偷窃了我们雪纸的技术,又没有什么确切的依据。我心里是百十怀疑对方是剽窃或借鉴了雪纸的“新技术”,至于弄明白雪纸的玄机已经是次要之事了,目前我要考虑的是怎么应对。
暂时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我也就先不想了,而是再次有些担心的问道:“除了刚才你说的这几件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坏消息?”
老爷子一听我这话,不由有些苦笑不得的气道:“安平,这几件事就够我们受的了,难道你还想要多出几件不成?”
我心头不由一松,嘴角扯起一丝干笑:“是呀!我们这一回是够喝一壶的了。”
“安平,我们现在就等你拿主意了。这个新纸我们该如何应付?”老爷子便无多大信心样子的看着我问道。
—
我刚想说些什么,又马上住了嘴,朝着一旁侍立的众丫环,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众丫环退却,我才异常冷静的问道:“他们这个新纸作坊是时候建起来的?他们的老板是谁?”
“我在三天前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专门派了几名可靠之人去寿阳当地查探了,因为我们两地距离太远,他们至少也得一个月后才能有消息传回。昨日我从路经本地的一寿阳人手里买到与雪纸几乎一摸一样的新纸,算是证实了此事,从这位寿阳人口中,才得知了他们那里有这么个盐贩子改行做纸张生意,听此人说这新纸作坊建造好不满一月,东家姓方,名得财,有个外号叫‘笑面虎’,在当地是个有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奸商……”
听到这,我眉头轻轻一跳,脑海中浮现一个胖子的面貌,打断道:“你说这新纸作坊的东家叫方得财?”
“是呀!”老爷子一愕,“难道你听说过?”
我冷笑一声,恨恨道:“何止听说过?要是我没搞错的话,我还见过他呢?他是不是还有个附庸风雅的字,叫什么永安的?”
“这……当时那个寿阳人没说,我也没问。”老爷子更是有些惊奇了,“你真的亲眼见过这个方得财?”
我没回答,而是接着问道:“他是不是很胖,跟猪有的一比?”
“没错!那个寿阳人说这方得财除了有个‘笑面虎’的外号,当地人也有背后暗损他为‘胖猪’的。难道你真的认识他?”
我解释道:“爷爷,其实这人你也见过一面的。还记得当初,我们纸行刚开业不久,有次一个大胖子在店外豪言要全部包下我们当日所产的雪纸吗?后来,我为了让我们雪纸尽快打开知名度,还特意优惠给了他八百卷的雪纸呢?他当时做介绍时,就亲口说自己是淮州寿阳人,叫方得财,字永安,而且还是个盐商,我看八成就是此人没错。
没想到自己当日的一念之差,居然让方胖子利欲熏心起来,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老爷子得到我的提醒,稍一想了想,也记忆起了这么个人物,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应该就是此人没错。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安平,你还是说说该怎么对付此人吧?要是让他生产出与雪纸一样韧性的新纸,那我们的损失就更加大了。”
我冷静的分析道:“这事暂时来说对于我们雪纸的销售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纸张这个东西是消耗品,你写一张就少一张,下次还得再买,更何况我们现在的雪纸还优于对方。即使对方生产了跟我们雪纸质量一样的新纸,但就目前我们两家的生产状况,还是远远满足不了这天底下读书人的每日用纸需求的。”
老爷子一听,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语气不善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做大,然后一步步蚕食我们用雪纸辛苦打下来的大好市场?”
“爷爷你尽管放心,我刚才也只是就事论事的分析一下。这方胖子要是凭自己的真本事琢磨出这个新纸,那我也没什么好计较,毕竟我们自身的生产能力有限,有钱大家一起赚也未尝不好。但我现在九成肯定这个方胖子是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剽窃了我们雪纸的秘密,才生产出了他现在这个新纸。这么个大便宜给他白白占去了,我当然要让知道占我便宜的下场。”
最后一句我说的杀气腾腾。我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因为阿秀和老爷子都怔怔的盯着我看,眼里满是惧色。
第75章 两队策略
,那……你打算具体如何对付这个方胖子?”老爷子沫,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阿秀,你先回房去休息吧。”本能上我不希望自己冷血的一面被阿秀亲见,也不希望她参与到阴谋之类的事情上。
阿秀乖巧的点了点头,自入内去了。
等阿秀走后,我第一句就问道:“爷爷,无名、无情他们回来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面有忧色的说道:“安平,你这次只派了他们俩去执行如此重大之事,可有多大的把握?”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对他俩可是信心十足。何况他俩还有那个女刺客陪同,你可别小瞧了她,她原先就是那个黑风组的人,加上两人都是精通杀人之道,有心算无心下,黑风组不损失惨重的话,我就不信了。”我话虽是说得这么信心百倍,但还没忘记他们三人这次去主要是为了救那个叫蝉儿的小姑娘,到时他们要分心照顾这个大累赘的话,再加上黑风组那帮人个个也是身手了得,若被他们以多欺少困住,可就难说的很了。算算时间,他们去了都快十多天了,而幽州距此也不是很远,加上他们三人都是用快马赶路的,要是事情顺利的话,也应该赶回来了。心里不禁微微浮现一丝阴臁�
“安平你可是想……让无名两人也去淮州一趟?”老爷子意有所指的问道。
我便没有直接回答老爷子的这个问题,而是淡淡道:“对付方胖子地方法多地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派人直接杀掉他的。何况现在也不是对付他的适当时候。就让他多活几天吧,等下月我办完了婚事,我再好好地跟他算账。目前。我们先要加强自身的防卫工作,以免像上次那样将你老陷入险境。我看,是时候进一步扩招人手了,我要以后十里集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大壮虽然身死,但我们的情报工作还是不能落下的。有可能地话,我会将刺探之类的事交给那个邓寿生来主持,让他将大壮留下的那套班子势力整合一下,他主要负责的是对外,而让老豹探马队负责的是对内,有了他们两人相互协调和监察,我想不至于想上次那样,被这么多可疑之人涌入十里集。我们还一无所知。明天开始,你就去告诉老李叔,让他暂停村墙的建设,抽调人手。先把我们村的英烈祠和慈善堂给盖起来,特别是前者。不能再耽搁了,一定要争取在本月内就建好,让这几个月来为了维护我们村子和商团整体利益而牺牲的众烈士英魂得以安息;其次让他再招收足够地劳力,把我们陈家村通往镇子的这条路重新规划拓宽修建起来,最好是在原路的基础上,以直线通行,用上我们秘密生产的水泥,一定要把这条路给建好。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这条路修建好后,我们以后不禁更能与官道相通,还可以防备突发之事发生时,彼此间相互支援,调派兵力。”
老爷子仔细地听完我这番话后,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这几件事,是该抓紧来办,都非常必要。不过,你想要进一步地扩编护卫队的人数,这个可不能操之过急,以免被一些人滥竽充数,反而不好。还有你若要那个邓寿生接刘大壮的班,不是我怀疑你的眼光,而是此人毕竟是外地人,你把如此重担托付给他,就真的信得过他吗?”
老爷子所提的这两个问题都很关键,我当然也考虑到了,当下便解释道:“邓寿生这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你放心,我早已让人查过他的底细了,他也是本县之人,老家就在鸡鸣镇柳树村,已有妻女。到时把他家人安置在我们村子落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打算以后将我们的护卫队分为两个批次,一个批次为内队,以我们现在的护卫队人员为基础,再每月择优录取五十名补充,直到满千名名额为止,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主要以我们村子为中心,任务包括保卫我们村子的安全、守卫雪纸作坊、英烈祠之类的重地,以及保护我们商团重要人员的安全;而另一个批次则做为外队,以我们十里集本地人为主,对他们人员的能力要求我们可以适当的放宽一些,人数也要逐步扩充到千人左右,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则以镇子所在的李家集为中心,与我们这里彼此遥相呼应,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每日疏通官道,维持李家集的日常秩序,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监视每日过往本地的各色人等,若发现可疑之人,马布控,一发现对方不妥立即可以抓人审问。这样一还有邓寿生带人监视,就可以确保十里集以后万无一失,固若金汤了。”
其实,我这个主意就是脱胎于前世记忆中军政分离,军人和警察的模式,现在的护卫队就相当于职业军队,要求和总体战力当然要大于后者。而第二批次的‘警察’,相对的要求可以低一点,因为他们平时对付的主要是本地的犯罪,以及敌方暗中派到本地人数不多的破坏者。
老爷子听完我这个打算,捻须皱眉,良久不语。
“你这个主意不错是不错。如此这般将外队人马布于镇子上的话,我看不用多久,你就真正把整个十里集控于手中了。不过,这个外队我们还是要派些可靠之人担当大队长和各级小队长,还有,你说的这个外队也要千人之众,是不是太多了一点。虽然你不在乎这些钱,但一下子要多养这么多人,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呀。我建议,只要五百之数就够了。”沉默良久,老爷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我重新坐下,拿过桌上先前丫环给我沏上的茶水一口饮下,凝眉思索了一阵后,才说道:“内队和外队,我打算把他们分成两个档次来支付薪金,外队就按照我们护卫队现行的薪资来支付,具体人数我看还是维持一千人吧,反正有备无患,以免到时像现在我们这样人手不够,捉襟见肘,反正我还是养得起他们的;而内队各成员的每月薪资我打算在他们现在的基础上每人再各加一两银子……”
“什么?再加一两银子?”老爷子显然被我这加薪行动吓了一跳,“安平,你可要想清楚,他们现在的薪金就够高了,你要知道即使在那些大城市,普通护卫每月的薪金最多才一两银子而已,而我们的护卫队已经整整比他们多了一倍,你却还要给他们加?”
“爷爷,这加薪是必然的,毕竟这几个月来我们护卫队的人员死伤太多了。而我们商团里在作坊工作的那些员工,薪金跟他们一样,却丝毫没有什么性命威胁。这样一来,护卫队里的一些人难免会有些想法,他们或他们的家人会觉得与其当护卫,还不如到作坊当佣工。你看最近迁至我们村的人,是不是都有些不愿意到护卫队里去,相反的每人都想进作坊做事?”
其实,因护卫队员与作坊员工薪金一致而导致的这个问题,我早已注意到了。只是相对本村或本镇的人来说,护卫队人员的待遇对外乡人的诱惑实在太大,我们录取的选择面比之需本地人氏的作坊员工大得多,才不至于出现没人应征的情况。我本想再等段日子,到护卫队扩充至千人整军的时候,再顺势提一提他们的薪金,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得要提前了。
老爷子当然也早知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也不必一次性加这么多呀?我看就加个五百文钱好了。”
“爷爷,五百文钱的差距,可起不了多大的效用。”我有些苦笑道,“其实,我们也可以省一点,只要将现在作坊做事的员工工钱每人降个一两银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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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当然知道我在说反话,不以为意的再次劝道:“这每人加一两,这一千人每月就是一千两,每年就是一万两。这要是能剩下一半也就是五千两,总是好的。再说,你若是对内外两队进行区别对待,这两队之间的薪金差距太明显了,难免会让两队彼此之间产生不和,你可考虑到了?”
“钱赚的再多,你不去把它花掉又有什么用?”我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大气之态,“再说,依照我们商团每日的收入,这一年才一万两的花销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我几天功夫就可以把它给赚回来了。”说到这,我看见老爷子的脸色不好看,马上缓和了语气,“不过,爷爷你也说得对,要是内外两队因薪金问题,彼此产生不和就不好了。所以呢,我也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那就是每三个月,我们进行一次全军大比武,从内队中分别淘汰出五十人,然后再从外队中择优甄选出五十人,让这一百人相互较量,最后的优胜者则留在内队,如此循环,去弱留强,不禁达到了让两队良性竞争的目的,增强他们的整体战斗力,还会让两队彼此互通,消除隔阂。”
第76章 男奴
见我居然想出如此一个妙法来解决两队之间将来可能问题,怔怔的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安平,你这个办法很好。如此,我这老头子也就没有话说了。”老爷子深感欣慰的看着我,“明天我就找老李去谈,按照你的意思,先把英烈祠和慈善堂给建起来,然后再征召壮丁新修道路。对了,安平,你买的那些奴隶总不能一直白养着他们吧。我看就先把那些男奴提出来修路好了,至于那些女奴也不能把她们白养着不做事,就先让她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比如让她们打扫一下我们的村子,修剪一下我们村子周围的花草树木什么的,都是可以的,还有你叫小王爷建造的新厕纸作坊也快造好了,到时你就把这些女奴一起打发到那里好了,毕竟厕纸作坊的她们这些女流也是可以胜任的。”
老爷子真不愧是天生的资本家,随时不忘榨取手上人力资源的剩余价值,在这一点上,我的奸商天赋与他相比显然还是差了一点的。他说的极对,我买那么多奴隶回来可不是花冤枉钱白养着他们的,也是时候对他们进行甄选,挑选出合适的人来进行一系列的侍卫、死士、间谍等培养计划了。而担当这一训练计划总负责人的不二人选当然就是无情了,更甚至有可能的话,我还想让那个叫叶馨的女刺客参与进来。让他俩彼此分工一下,男的交给无情也就是王雷,女的交给这个叶馨。
“嗯。这些人一直这么养着是不怎么好。这样吧。除了小孩外,那些女奴就先按爷爷你地意思办。明天我就让老豹对那些男奴全体进行一次选,分批挑出合适地人。年纪轻体格健壮的我们就先派人将他们当成我侯府侍卫来训练,年纪大点的,淘去体弱者,我们可以把他们培养成线人,然后打发他们到各地扎根为我们收集情报。不过,要想让这些人给我们真心效命却是有点难度。这个问题,以后再想。等这一轮过后,剩下地我们再打发他们去修路好了。”
老爷子对我如此安排,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我们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一番商量后,才各自回房睡觉。
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了,到了卧房,阿秀正坐在桌子旁,右手拄着香腮。强撑着还未入睡。见我来到后,她忙站了起来。
“夫君,跟爷爷谈的怎么样了,想到解决办法了吗?”阿秀也是一脸忧色的关心问道。
“阿秀。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以后只要帮我把家管好。把钱看好就行了。”我爱怜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面颊,见她微微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我只好宽解道:“你放心好了,我和爷爷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
“这就好了。妾身都为这事担心了好几天了。”阿秀这才高兴了起来,她倒没有怀疑我是在给她找借口。
“唉,这几天让你和爷爷受累了。”我有些歉意的将她揽入自己地怀里,“这次爷爷的遇袭给我敲响了警钟,以后你也更加小心在意,若要出去的话,身边至少要有五十名侍卫的陪同。我以后打算给爷爷和你都配上至少五十名的亲卫。”
阿秀在我怀中只是轻柔嗯了一声后,就很是陶醉似的将脸蛋紧贴在我的胸膛。
毕竟我们俩好几天都没见面了,也算得上是小别胜新婚,当下我不禁也有些情热起来。轻轻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后,我便俯首一把吻住了她,由缓到快,那种温馨甜蜜地感觉立时将我们渐渐燃烧、融化、和为一体……
这一晚,阿秀表现出自己少有的**一面,与我抵死缠绵,几次春风相度之后,要不是顾惜她的身体坚决不从的话,她还要疯狂下去。
次日,劳累过度地阿秀,再也不能按时起床了,在我的劝说下她也没再坚持,重新躺下休息。我自己穿衣起床,洗漱之后,便很是体贴地特意嘱咐春梅去杀只老母鸡炖汤,等阿秀起床后给她滋补一下。
问过众丫环中一直起床最早的秋菊后得知,老爷子天未亮就出去了,也没顾得上吃早饭。我当然知道老爷子心急的原因,必是早早就去找老李叔分派任务去了。
我见老爷子这么拼命,我这个东家当然也不能偷懒。也没顾得上先吃早饭,而是随便揣了几个馍就来到前院,叫人去传老豹了。
等我匆匆吃完几个馍馍,喝了一口茶之后,老豹就来到了。
“老豹,你现在就跟我去一趟那群奴隶所在的工棚,排除那些小孩和女奴外,我要你选出一些体格健壮的人来,接受普通的搏杀训练。”我没有让老豹给我行礼,而是自己了当的说明了找他来的目的。
老豹稍愣了一下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恭声应是。
“现在就跟我走吧。”说完,我便自己当先向着门外走去。老豹由后立即跟上。
在临出门前,为了家中阿秀的安全,以防万一下,我特意让陈虎留下了亲卫队一半的人数,让他们分成两组巡逻队,围绕谢家院子进行巡逻。
—
一路来到奴隶工棚,没想到吕老头这么早就来此上班了。当初打发他到这里监督,可说纯粹是个可有可无的闲差,见他居然还是一丝不芶的样子,心下对他如此敬业的工作态度不由大感满意。
吕老头向我见了礼之后,我便向他简单说明了来此的原因。接着我便让守卫此处的护卫通知下去,叫众成年的男奴紧急集合。
五分钟不到,这些成年男奴就被众护卫赶鸭子似的赶出了工棚,乱哄哄的拥挤在工棚前面的空地上,多数人脸上都不无担忧之色的看着我这位主子,私底下纷纷交头接耳的猜测着此次集合他们的原因。
我向上次那般登上了马车,站在了车辕之上,大声断喝道:“都给我闭嘴!”
这声大叫之后,现场马上安静了下来。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闭上了嘴。
我又照例一脸肃色的来回扫视着这群男奴,好一会儿我才重新开口大声说道:“看你们现在的气色,这些天大概都过得很不错吧?”
低下的没有人出声回答,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无疑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你们大多数心里大概都有数,我这十里候虽有大善人的贤名,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钱将你们买下,又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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