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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远,似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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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有没有空?”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低沉而温柔,像是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如果是让我加班,就没空,陪你,就有空。”她警惕性颇高地说。

他的手臂紧了紧,无可奈何地说:“我像是那么剥削人的老板吗?当然是出去玩。”

“怎么忽然想到出去玩?”她有些好奇,这个一向把工作当娱乐的工作狂也有转性的一天?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轻描淡写地说:“出去散散心。”

她的心微微沉了一沉。“那我们去哪里?”

“到时候跟我走就行了。”

“切……卖什么关子,明天就星期五了,你也就只能神秘一天了。”她笑着转身给他一个暖暖的拥抱。这一次,微弱的最后一缕阳光正映在他的脸上,她极为满意地发现,他不再像以前每次发完火一样,把眉头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而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而缠绵。

“霁远。”她仰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笑起来比较好看。所以,以后不要跟别人生气了。”

他定睛看了看她,伸手捉住她的手指:“并不是我想生气,有时候……”

“我知道,有时候,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们林总生气,对吧?”

她仰脸笑着,在并不明亮的阳光下,她的眼神,清澈透明,像个单纯的孩子,令他很快放松下来,心底里,也是那样透彻澄静。

“要是我惹你生气,你会不会也那样发火?”未若忽然收了笑容,认真地问。

林霁远眼底蓦地闪过一缕惊诧,随即摇摇头,平静地说:“不会。”

“真的?”

他低了头,抬起手指,触上她光洁的额头,眼眸低垂:“我知道,你不会惹我生气。”他的口气,如此笃定确信,郑重其事的,好像在说这世上,最重要的一桩大事。

第 25 章

星期六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到了林霁远那个神秘的去处。

未若站在黑色雕花大铁门前,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霁远,你真的……好有钱啊……”

铁门里,有一座三层的白色小洋楼,极精致的欧式风格,搭配完美的尖顶,罗马柱,回廊,楼前还有一个人工湖,湖边种着青翠碧绿的高大树木,池里开着粉嫩的荷花,那亭亭的荷叶,绿的几乎要满溢出来。

比这座别墅本身更有价值的,是它的位置,背山面湖,远离尘嚣,却离A市的市中心,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未若早就听说,这里便是A市最高档的别墅区,只是近年来这一带新开发的楼盘,已经不是风水最好的区域了,真正的好地方好房子,早已经在几年前就被真正有眼光的人抢购一空,例如,眼前这座。

林霁远只是笑笑说:“本来是我父母打算用来养老的。”接着,便推开了高耸的大门,领着她进去。

她早就知道,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只是他平时从来不提,她也不好打听,便低头跟着他进了院子,一路粗粗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就爱上了这小巧精致的别墅,尤其是那个小小的人工湖,因为有前面大湖的活水引进来,显得格外灵动清澈。

林霁远拿了钥匙开门,拉着她进去,才发现别墅里还有别人,正在一楼的厨房里忙活着,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那人转身,满脸的意外。

“哥?你怎么来了?”林霁远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钥匙,微皱了眉头问。

林霁适先冲过来,笑眯眯地跟未若打完招呼,才挑衅地看着林霁远说:“小子,这好像也是我家吧,就许你带人家未若来,不许我带我们婉婷来?”

大约是自觉理亏,林霁远岔开了话题:“婉婷人呢?”

“还在楼上睡觉。让我做完饭再叫她起来。”

未若忽然忍不住,在一边笑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她,质疑的眼神格外相似。

“看不出来,原来钢琴家也会做饭……”未若笑着看林霁适身上穿的碎花围裙,只觉得分外和谐。

“你记住,凡是林霁远不会的,我都会。”林霁适说完,得意洋洋地转身重新进厨房切菜去了,碎花的围裙带子荡在身后,飘逸的很。

林霁适的厨艺,的确让人大跌眼镜,未若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做了四冷四热外加点心甜品,连蟹粉小笼都是自己包的,她举着筷子,只觉得姓林的人都妙不可言。

“别看了,吃吧。”林霁远帮她夹了块白斩鸡放在碗里,似乎对于她的少见多怪很不满。

未若一边低头享受美味,一边听着耳边谢婉婷的声音,温柔但语气坚决:“今天的虾好像不是很新鲜……糖醋排骨糖太多了……百合有点苦……”

她抬头看了看谢婉婷,她长得并不算十分漂亮,只是一双眼睛分外明亮,一看就是非常聪明能干的那个类型,留着齐耳的短发,干练豁达的样子。

林霁适对于她的点评听得十分耐心,不时点头,一点也看不出来半分艺术家的桀骜。

因为是在全市最大的湖边,这里并没有城市里那样炎热,风清日暖,落地的纱帘迎风卷起,带进房间里来的,只有清新的空气和阵阵花香。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空气中每一粒微小的尘埃都清晰可见,未若陪着林霁远站在水槽边洗碗,两个人都卷起了袖子,清凉的水流滑过指间,她不小心一抬手,透明的水花溅了他一身。

“哎呀,你衣服全湿了……”她满脸窘色,赶紧拿了纸巾慌手慌脚地帮他擦。

他只是低着头,摊开两只胳膊,看着她在自己的胸口上上下下地擦来擦去,就忽然一个忍不住,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她。

她只是怔了一下,便也顺势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还有些微湿的衬衫上时,她听见门口有人咳嗽的声音:“洗个碗也要抱在一起洗?”

他们同时尴尬地放开了手臂,转脸看着站在门口的另外一对人。

“我们去爬山,你们好好看家。”林霁适看了他们一眼,咽下无数嘲笑的话,只是平静地说:“不要跟过来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

他们自然不会去破坏人家的二人世界,于是按林霁远本来的计划去湖上泛舟,直到天黑才尽兴而归。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一个下午都陪着她说说笑笑,阳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像是带走了他平时的落寞,眼里只有淡淡的光彩,柔和而明亮。

在乌篷船的船舱里,她靠在他的肩头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左手边是初夏的艳阳,右手边是他沉静俊美的脸,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完满的人生,不过就是如此。

天黑下来以后,未若才发现,远离城市的灯光,竟然能看到天上如此璀璨的星光。她坐在人工湖边的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谢婉婷聊天,才发现,她们两个人竟然同年同月出生,谢婉婷只比她大了三天,顿时生出莫名的亲切感。

“未若,你太厉害了。”谢婉婷盘腿坐在椅子上,捧着半个西瓜,一边吃一边说。

“我哪里厉害?”她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未若颇为惊讶,差点把勺子的西瓜都翻出来了。

“你没看见刚才霁远被那个笨蛋拉去看球赛的时候,表情多无奈?人家是重色轻友,他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想理了。我还从来没见过霁远这样呢……”

未若不知道答什么好,只好低头吃西瓜,只觉得西瓜特别甜,像在蜜里浸过一样。

“不过……跟霁远这种家伙在一起,挺累的吧?”谢婉婷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未若。

“还好啊。”

“嘴硬。”谢婉婷笑起来。“他脾气那么大,平时肯定都是你迁就他。”

“那倒是。”未若笑着点点头。“不过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他迁就我,就是我迁就他呀。两个人都不肯让步的话,日子不是没法过了。”

谢婉婷愣了一愣:“你还真想得开。”

未若低着头专心地吃西瓜:“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真跟他对着干,吃亏的只有我。再说了,就算我迁就他,也不过都是些小事,要真是遇上关键问题,我才不会迁就他呢。”

谢婉婷咬着勺子,一脸认真地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霁远再找到你的时候,会这么开心了……”

“什么叫再找到我?”未若抬起头来看看她。

“那个……”谢婉婷支支吾吾地刚开口,便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林霁远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未若问:“起风了,冷不冷?”

说着,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原来是件薄薄的针织衫。

未若接过衣服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谢婉婷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屑:“本来挺暖和的,你一来,恶心得我直哆嗦。我回去了,把这里让给你们卿卿我我吧。”说着,便转身进了屋子。

未若一边套上他拿来的衣服,一边笑着问:“你球赛看完了?国际米兰和AC米兰谁赢了?”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问题,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有没有蚊子?”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坐在水边上,有没有蚊子咬你?”他说着,又从背后拿出一瓶驱蚊精油。

“没有没有,这里只有萤火虫,没有蚊子。”她忽然觉得心花怒放,连说话声音也更加轻快了。“就是还真有点冷。”

“快回去睡觉吧。别在这傻坐着了,当心受凉。”他不由分说地伸出一只手,拉着她起来。

“噢。”她站起来,拽着他的袖子,像个孩子般乖巧,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想,迁就他,听他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第 26 章

夜里,未若有些睡不着,躺在床上暗自懊悔,下午在船上的时候,不应该被柔软的阳光一晒,被飘飘荡荡的乌篷船一颠,就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她本来就有一点点认床,现在更是睡意全无,躺在床上,只觉得忽冷忽热,难受得很,于是索性起床,打算去人工湖边吹吹凉风。她推门出去,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心旷神怡,方才翻来覆去的烦躁,顿时一扫而空。

那湖面平静幽黑,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上面,随着微风吹皱的涟漪,一层层的光晕渲染开来。湖边疏密相间的树影间,飞着许多小小的萤火虫,那一朵朵浅绿色的柔光,在黑夜里来回穿梭,好像一个美好而虚幻的梦境。

未若绕着湖边慢慢地走着,夜里凉爽的微风吹起她的裙脚,一切都那样平静而惬意。她绕到湖的另外一边,不期然地看见湖边的躺椅上,有一个身影。

他似乎并没有看到未若,只是半躺着,伸出手掌,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就神奇地停在他的指尖,微弱的光芒一明一暗,他紧盯着,好像兴致很高的样子。未若不敢打搅他,只是轻轻地又靠近了两步。

那只萤火虫在他手上停留了片刻,还是展翅悄悄地飞走了,他的脸上,滑过一丝失落,那本来专注的眼神,也放松下来,很快便转脸看见了未若。

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瞬,未若发现,他的眼里,竟然全是惊慌失措。他立刻撑着扶手,坐直了身体,慌乱地想掩饰什么,却立刻反应过来,一切都是徒劳,躺椅上那一条空空荡荡的裤腿,早已经出卖了他。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未若的眼底,顿时一阵酸涩,她走过去,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躺椅宽大结实,她贴近了,侧对着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霁远,你这么晚还不睡,想什么呢?”

他仍旧只是慌乱,除了那次在游泳池里,他从来没让她看见过自己最真实的状态,他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潜意识里,却无法控制自己地一直在逃避。

未若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在悄悄地挣扎,于是便不再说话,只是又坐近了一些,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夏夜里的草丛里,有蟋蟀的低鸣,湖面上的荷花已经绽放,那若有似无的淡淡香味,随着一阵阵夜风飘到鼻端,她闭了眼睛,只是专心地吻他。这个吻,悠长而轻软,她感觉得到,他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放松,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环上了她的腰。

她偷偷地睁了一下眼睛,看见他的表情投入而专注,有萤火虫在他的身后盘旋,黑夜中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平静中又有一些忐忑。

她一边跟他唇齿交融地亲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慢慢地往身后他的腿上摸去。

他顿时停了下来,撑着躺椅的扶手,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往后挪了一下。

“霁远,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她就猜到他会这样,皱着眉头质问他,可看着他低了头,不敢再看自己,那闪烁的眼神里,有淡淡的伤痛,她的心便又软了,情不自禁地又坐近了一些,趴在他的肩头,低声着说:“你还要多少时间?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不然老是被你拒绝。”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抚着她的背。

“我们来打个赌吧。”未若只觉得气氛太沉重,便转了个身,跟他并排坐在躺椅上,看着他,笑吟吟地说:“我们都把手伸出来,这里这么多萤火虫,谁的手上先有萤火虫停下来,就算谁赢。”

说着,便平平地伸出了右臂,举在空中。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孩子气的举动,眉开眼笑地,像个真的要做游戏的小女孩。

“来啊,你怕输?”未若一边说,一边拉了他的手臂,悬在自己的手边。

“我怎么会怕输。”他被她一激,顿时上了当。“赢了有什么奖励?”

“谁赢了,就可以让输的人做一件事,输了的人,一定要听话哦。”未若转头看了看他,仍旧是笑着说。“比如说,你要是赢了,就可以让我明天一早起来给你做早饭。”

他的心一沉,却再也不忍心驳了她的主意,因为她,明明是在逗自己开心,因为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水边的萤火虫虽然多,成群结队地飞来飞去,可要在手上停下来,哪里那么容易,没过多久,未若就把脑袋放在林霁远的肩上了。

“霁远,我……胳膊好酸。”

“你可以选择认输。”他好心地建议。

“不要。我不认输。”她倔强地摇摇头,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又有些泄气了。“真的好酸啊……我不行了……”

林霁远侧了侧脸,看她嘟着嘴的样子,终于不再坚持,拉住了她的手,轻声地说:“那我认输。”他低了头,把她的手捏在手心里。“你要我做什么,说吧。”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闭上眼睛,躺下就行。”她小声地说完,便扶着他躺下,接着便俯下身去,再一次吻他,手指触上他毫无一丝赘肉的腰身,接着,便慢慢往下滑去。

他果然听话地躺着不动,只是伸手环住了她的纤腰。

未若能感觉得到,她的手越是往下,他的唇舌便越是僵硬,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已经不想再继续了。既然对他来说这么难,她就放弃便是,可她的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仍然毫不犹豫地进行着原来想好的动作,直到摸到他的右腿。

她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两下他的大腿,便感觉到他不自觉地有一丝颤抖。

她顿时心里一惊,坐起身来,收回了手。

他也跟着坐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问:“害怕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勉强你……”她赶紧急急地辩解。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地说:“是你,就不勉强。”

说着,他便捏着她的手腕,放在腿上,渐渐地往下。

她低了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引导之下,到了右腿的尽头,那里,似乎也是他心的尽头,是掩藏得最深最深的痛楚。

他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睡裤,单薄的,能透过布料,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暖暖的,很是舒服,只是这温暖,忽然间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空虚,隔着软软的棉布,未若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凹凸不平的伤疤。

“霁远,你……很疼吧?”她不敢抬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未若。”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边叫着她,一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看。”

她顺着他的手势转头一看,看见有只小小的萤火虫,停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上。他的手就撑在躺椅的扶手上,手背极瘦,线条分明,手背上那只萤火虫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的皮肤,有种奇异的美好。

“你看,打赌还是我赢了。”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说:“我要你做的事,就是不许哭。”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本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忽然便流了下来。

林霁远无奈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抹去她脸颊上的两行泪水,低声地说:“你以前多听我的话,现在倒好,学会跟我对着干了,而且刚才打赌还是我赢了,你这样,不是耍赖吗?”

他的声音,低沉柔软,在这初夏朦胧的月色里,比面前这潭清澈的湖水,更加让人心神安宁。

未若只是心疼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趴在他的肩头,眼泪很快便收住了,却不想起来,而他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吻着她的脸颊,不肯放开。他的嘴唇有些微凉,触在脸上,却有淡淡的甜蜜。

良久,未若才平复了心情,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他刚才的慌乱早已经不知所踪,脸上只是平静而温暖的样子。

“好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颊问。

“嗯。”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揉了揉眼睛。“霁远……”

她只是叫了声他的名字,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以后……别为了我的腿掉眼泪,听见没?”他压低了声音,像是严厉的口吻,却有说不出的温柔。

“知道了。”她低了头,看着他的手心:“以后经常都要看到,我哪来那么多眼泪掉?”

她低着头,还有一点眼泪留在眼眶的样子,格外的孩子气,令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问:“你怎么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了?”

“我下午睡过了,又换了床,睡不着,所以才出来转转的。”她转了头,看见躺椅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非常复杂的Excel表格。“你怎么半夜还在看这些东西?不许看了。”她一伸手,“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

“哎……你……我刚看到一半……”他皱着眉头抱怨说。

“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你星期六半夜看不可啊?工作狂也没你这样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不看这些,你让我做什么?”

“看电视,看电影,看书,找我聊天,你做什么不行?还说出来散心,结果还是要工作,你一天才睡几个小时?周末也不休息……” 她愤愤地看着他已经有了些红血丝的眼睛,心疼又着急。

“好好,我不看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回去睡觉,行了吧?”林霁远一听见她唠叨,顿时头大如斗,就因为平时她太顺着他,所以一到她不讲理的时候,他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立刻站起来:“好,现在就回去。”

他却不肯动,只是拉住她的手,抬着头看了看她。

“怎么了?”她见他不肯走,又拉着自己不放,只好坐回他的身边。

他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地说:“再陪我一会……”

“好。”她低了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抱了她很久,夜里的风,还有些微微的凉意,他们贴的那样紧,彼此的体温,好像是这个世上,最温暖最柔软的所在。

“若若……”他的声音,忽然在夜空里低低地回响着。

她顿时怔住了,一时间,除了抱得他更紧一些,竟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从来不曾有人这样叫过她,若若,宠溺而执著的口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她的心,轻易地便被卷入他心底最深处,在那里,她是他最亲近的人,而他也是她最亲密的人。{富士康小说网}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亲昵地叫她若若,把她放在心尖上,放在心里最柔软的那个角落里,就像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样轻言软语地融化他心底里的冰山,让他能轻轻松松地放下自己最介怀最沉重的包袱。

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未若回忆起这个夜晚的时候,那深静的湖水,淡淡的荷花香味,在树间穿梭的微亮萤火虫,都在记忆里混成一团,模糊不清,她却能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心跳的声音,和身上一点点特有的男人的味道,还有那一声低回着的“若若”,如此清晰,如此温柔,就像这一场爱恋,缠绵而美好,给了她在心头萦绕一生,久久不曾飘散的甜蜜。

第 27 章

“霁远这个人最挑剔了,明明爱吃甜的,红烧肉又不肯让人放糖,害得我还要特地给他做一份。”林霁适掂着锅铲,不胜烦恼地对着未若抱怨。未若一边憋不住笑地洗菜,一边帮他出主意。“那你就都不放糖不就好了,少吃点糖也健康点。”

“那怎么行?”林霁适尖叫起来。“我们婉婷要吃放糖的啊。”

未若看他皱眉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你是新时代好男人,有什么办法呢。”

“那倒是。我比林霁远好男人多了吧?”林霁适冲未若挤了挤眼睛说。

“那个……你们各有千秋……哎呀,水要烧干了!”未若赶紧打岔。可林霁适倒是一点也没上当:“什么各有千秋,明明是我优秀得多了。我告诉你,霁远从来没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所以他根本没经验。”

“切,怎么可能啊。”未若不以为意地继续洗菜。

“真的。”林霁适放下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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