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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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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田瑟听到这声‘壮士’,便自一愣,随即壮色道:“大人看出来了。”
顿了顿:“我今晚来此本来是专门替大人禀明这些日子以来曹豹的行踪,只是有一件事为适才无意间碰见,所以想来不得不说于大人知道。”
刘备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田瑟道:“刚才我路过陈登大人的房间时,听到有人在屋内谈论什么事,起先我还不以为意,但禁不住诱惑,我还是偷听了……”
陈登的房间就在来刘备的住处必经之路,想来田瑟所言非虚,只是听他说得密切,便赶紧说道:“田壮士请继续说来。”
田瑟点了点头:“我在窗外听得不甚清楚,便翻身上了一个小格窗户。窗户幸好是打开着的,露出了缝隙,我就在外面察看里面说话的人。只见里面一个青年,一个则是陈登大人了。”
白天这人紧跟曹豹身后,想他早识得陈登,此刻说出,不足为奇了。
刘备问道:“那个青年长得什么模样?”
田瑟想了想:“那人也没什么特征,好像,好像他左边脸颊上长了一颗大痔,大痔上都长了长长的一捏须发。”
顿了顿,“不过我听陈登大人说来,那个青年好像是陶使君之子。”
刘备点了点头,数天前听章吾说起,他的妹夫,陶谦次子公子应来襄贲运粮,想应该是他了,便问道:“那他们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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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田瑟’乃借用读者‘添瑟’改之,没有征询之处,还望‘添瑟’兄见谅!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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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陈登
田瑟答道:“我听陈登大人对那公子说起徐州之事,言之甚切……”
刘备哦的一声,徐州难道有变?
果然,只听田瑟继续道:“陈登大人对公子说道:‘君父这数日来接连接到警报,言曹军势头一日盖过一日,说他派出的许多将领不是损兵折将,便是有去无归。现下又闻曹豹,刘备,孔融接连兵败,便是更加焦急。’……”
刘备点了点头,数路齐败,难怪陶谦焦心。
田瑟道:“公子听后也是皱起眉头,大加思索,便是对陈登大人道:‘哎,曹兵猖獗,便是所到之处多过杀戮,我父亲身为地方州牧,百姓在他手上遭此涂炭,自然忧心忡忡。只是这曹操一日胜似一日,徐州便是如何是好?’……”
刘备见这人传话如此仔细,可以说只字不漏,便是暗暗钦佩:“陈登怎么说?”
田瑟道:“陈登大人听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君父最大的忧愁也就在这里。可依我看,徐州虽破,但钱粮殷实,兵民精悍;曹操虽勇,但他久入他人之国,粮草难济,势必难以久持。’……”
刘备点了点头,第一次曹操就是因为粮草罄尽,所以才退兵的。
耳边田瑟继续学道:“公子听了此言大是欣慰,便说:‘如此说来,这次曹操虽能攻拔我诸县,想亦不能持久?’陈登大人听后,却摇了摇头,回道:‘敌人不能等天雷击杀,就像徐州不能等曹操的粮草尽了才发兵。如果这样,曹操还没走,徐州就已经陷落了。’……”
刘备觉得他这话意思深刻,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
果然,田瑟学道:“公子听后便是大惑不解,问道:‘先生何出此言?’陈登大人回道:‘非我出此狂言,只这是君父的意思。’……”
刘备听得疑惑不已,想公子应听后更是疑惑不已。
果然,田瑟学着公子应的惊愕样子:“公子听后很是不解,声音尖锐,问道:‘莫非我父欲等天雷击杀曹操乎?’……”
刘备见他学得逼真,暗叫一声好。
田瑟继续道:“陈登大人听后,只见他摇了摇头:‘非也!徐州有此优势,君父非但没有要等天雷击杀曹操,便是根本没有打算要守的意思。’……”
刘备啊的一声,此话从何说来,要是陶谦弃守,他欲何往?
田瑟道:“公子听后便是气愤不已,对着陈登大人差点就拔剑相向,大声责问:‘如我父不守徐州,徐州不早已落入贼首了吗?先生此言当真蛊惑人心,切勿为我父听见!’……”
刘备点了点头,陈登此言的确莽撞了点。
田瑟道:“陈登大人便是站了起来,不徐不疾的回答:‘公子勿急。正如我前面所说,徐州虽然破,可以一战;曹操虽悍,势必不久,所以我早已打定了跟随君父死守徐州的决心……’公子听了他所说,便是心情宽松了,也不再那么怒眼相加了,缓缓说道:‘然则先生何言我父没有打算守徐州之心?’……”
刘备也正要听陈登如何回答。
田瑟道:“陈登大人听他说,摇了摇头:‘非我惑言,昨日君父突然请我过去,跟我说了好多的话。言道曹军势大,眼见除了广陵以外诸郡府国皆破,又加上英山粮道水路被断。如此势必难以持久,便是言语中多有悲切。我当时还好言相劝,只胜负乃兵家常事。谁知君父居然太过沮丧,只言曹军难以匹敌,恐非其手,便要打算放弃徐州,回丹阳老家去了。’……”
刘备想了想,陶谦现在是日暮途穷,也难怪会有此想法。
田瑟道:“公子听后只是不信,但陈登言语再三,他还是听了,便问他:‘然则先生此来何意?’陈登大人回道:‘奉君父之命,请公子速速回去,商议撇弃徐州之策。’公子听后便是拔剑击案,愤不可当。”
刘备点了点头,想陈登这‘撇弃’两字甚妙,自然是有意激怒公子应的。公子应便是心里忿忿不平,拔剑击案不足为奇。
田瑟顿了顿:“可大人你是不知道,公子虽然在气头上,但他却并没有冲昏头脑,便是顿了顿,问他:‘我到襄贲取粮,谁也知道不日便回,我家父亲便是可以等上两日就可见到我,可为何还要先生你这么快急着来传话呢?’……”
刘备想了想,公子应这话问得大有道理。想就算放弃徐州也不急于这一两日,就算甚急,也得准备一二吧。更何况公子应已经到襄贲这些日了,看来准备两日就可以回了,是没必要陈登来这传话啊。刘备此刻心里,便是跟当初公子应心里一样,很是好奇。
田瑟道:“陈登大人听他一说,便是哈哈大笑,说道:‘君父是不着急,难道我就不能见见公子你么?’他说完就重新坐了下去,公子便是好奇,收剑相问:‘先生是特意找我的?’陈登大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是在公子耳边低语,我也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是见公子时而点头,时而迟疑,时而害怕。之后我再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便是说了好多时候,我见不早了,怕被别人发现了,又急着要赶来见大人您,所以就没再听下去了。”
刘备心里连声可惜,只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便是看了一本书,看到精彩的地方,突然发现,本书没有结尾,那可遗憾之极了。
刘备当然不能怪罪田瑟,便是好言称赞,嘱咐他对曹豹多多看牢,切不可大意。刘备送走田瑟,心里便是起伏不定,想陈登和公子应既是普通相见,又不必低声细语,唯恐他人听去,难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刘备一时也猜不透,便是倒榻睡去。
第二天,陈登一早便向章吾辞去,言徐州事忙,不敢耽误。
孔融,曹豹,刘备等纷纷相送,公子应也在其中。
陈登对公子应毕恭毕敬的道:“徐州自有君父主持,公子不必牵挂,便好生帮助章将军守好襄贲城,以防曹操断我等最后粮屯。”
陈登话声极大,便是相隔数丈之人在言谈一番,似乎害怕别人听不见。
刘备听来有些奇怪,章吾轻咦一声,上前道:“昨日先生不是来说催粮的么?更何况陶伯父不是让妹夫运粮去徐州么?怎么如今要留守这里?”
陈登答道:“章将军有所不知,徐州城内粮食虽然不济,但亦可对付时日,加上昨天夺得曹操许多粮食,便是可供一两月之用。所以陶使君想不急着运粮到徐州,又唯恐粮草半路被夺,所以让我来传话,命公子暂行止足。我说的催粮,自然是催其不要发粮,呵呵。陶使君还说襄贲城所积粮草甚多,又遭曹军在外围困,恐其对我襄贲城不利,便特意让我来转告公子应,让他好生帮章将军守好城池,不得有误,别的事自有陶使君处置。”
公子应说道:“先生放心,麻烦转告家父,我一定助章将军守好此城。”
章吾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便是如负重命,拱手道:“原来陶伯父有此命令,便请先生转告陶伯父,侄儿定当照顾好妹夫。”
陈登点了点头,转而对刘备拱了拱手:“玄德。”
刘备赶紧为礼:“元龙。”
陈登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备和陈登走前了数步,方才停下。
刘备拱手道:“元龙有话但说无妨。”
陈登一揖,便开口道:“玄德,我有一话要问。”
刘备再次还了一揖,见他说得庄重,便也唯命道:“元龙请讲。”
陈登道:“当日在徐州城中筵席上,我问公属下关云长之去向,公何要当着我的面撒谎,道他身有小恙?想公现在还没忘记吧?”
刘备一愣,细细一想,当日入城后因为要让二弟看护张辏В悦蝗盟塍巯R蛭滤腔骋烧獠湃隽嘶眩袢粘碌呛我庖崞鹫馐拢克质侨绾沃涝瞥の揄δ兀�
刘备赶紧回道:“记得记得,只是我二弟云长当日的确身有小恙,不能入席,想元龙还在见罪?”
陈登呵呵一笑,似有切骨,刘备听来额头上都是一阵细汗。
只听陈登道:“玄德不必隐瞒,我当时在城头上便是看得一清二楚,云长那日杀敌不少,脸上红光满面,想来也非病态之姿。”
刘备一听更惊,想那日陈登当早就在城头上观战,不然他何以在那紧要关头立马出现?刘备想到这里只暗暗叫苦,只是那日自己说谎他也没叫破,想来还是给自己面子了。只是这谎话既然是谎话了,便不能再反悔,你只有把谎话说到底,才能变成真话。不然别人既然一锤将你定死,便是永无翻身之地了。
刘备打定主意,呵呵笑道:“可能是他发汗过后突然虚脱……”
陈登也不理会这么多,突然巴掌大手往刘备手臂上重重一放。
刘备手臂被他一触,本来陈登也没出多大力气,愣是让他颤了两颤。
陈登突然莫名说道:“大丈夫当是有四海大志,玄德之机智我很佩服。”
刘备一愣,他这话,是看出我在说谎?刘备只暗叫实在不该,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
陈登笑了笑,便把手收回,拱手道:“不过风云有时变,还望玄德抓住机遇,甚速甚速。”
刘备听得更加莫名其妙,只怔怔的送着他离去。
第六三:公子应
刘备突然想起昨晚田瑟之言,心里便自一愣。陈登说陶谦有意要放弃徐州回丹阳老家,难道今日他话里的意思,便是要让我把握这机会,速回徐州,以观其变么?
刘备左右思量,陈登跟我非大识之人,从无交情,他何要跟我说这些?
刘备正自不得其解,只见一个青年人走了过来,向刘备行礼作揖:“鄙人乃陶使君小子应,这位想必就是刘平原吧?”
刘备见是公子应,便赶紧还礼:“鄙人正是刘备。”
刘备见这人的模样,跟田瑟口里所描述的一样。只见他左边脸颊的确有颗大痔,痔上长了长长一捏须发。不过这捏须发正好和胡须捋在了一起,虽看起来怪异,但也不甚丑陋。
刘备打量公子应,公子应也正打量了刘备一番。
公子应见刘备两耳垂肩,容貌甚姿,只少胡须,便是诧异,呵呵笑道:“刘平原善面,我好像在笮融那里见过你。”
刘备一愣,‘南之笮融,北之吕布’这两个可是好杀之徒,他如何将我和笮融联系在一起?
刘备见他这话说得很是唐突,便有点不高兴,但脸上还得笑笑:“公子说的可是下邳相笮融?”
公子应笑道:“对呀!”
刘备笑道:“备游历甚浅,公子又要说笑了,想我哪里见过笮相国。”
公子应摇了摇头:“非也!我也知道你没见过他,但你想亦听说过笮融在下邳所行善举吧?”
刘备扭捏一笑,笮融这厮能做什么善事?想了想,只得说道:“笮相国在下邳广营佛寺,曾布施酒米于路人,这事备亦有所耳闻。”接着笑问,“但不知跟备有何关系?”
公子应道:“啁啊,你难道不觉得你很像笮融佛寺里尊坐着的那些浮屠吗?所以说我见过你,你还一时不相信。”
刘备一愣,我如何像浮屠了?
刘备一想到佛皆双耳垂肩,而自己最大的特点不外乎于是,如此说来他是把我比做菩萨了?刘备想到这里,心里沾沾自喜,想他把我比作菩萨,这可是非一般善人所能有的待遇。正要推说不敢不敢,岂知公子应话一说完,便是拶须自喜,甚是得意的看着刘备。
刘备见他眼神奇怪,他突然拶须看着我干嘛?
刘备心里想着,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大吃一惊,我之胡须何在?
刘备顿时愤怒不已,好啊,他原来不是把我尊若菩萨,却原来是在把我秽若太监,笑话我没胡须!
刘备怔了两怔,本要发作,但转眼笑笑:“公子过奖,不过我在灵山倒也见过公子。”
公子应一愣,问道:“灵山在何处?”
刘备道:“这灵山嘛,就是释迦牟尼待的地方。”
公子应对浮屠之事甚是了解,虽没听说过灵山,但这释迦牟尼可是笮融在浮屠里供奉的最大尊者,便是形同浮屠世界第一人。公子应听他说他在释迦牟尼那见过自己,如此说来他不就是把自己说成浮屠第二么?就算不是,那也是无上荣光,不由哈哈大笑:“哦,如此说来释迦牟尼是我本亲,那平原倒是说说,我那忽儿到灵山干什么去了?”
刘备道:“当然是享用香花宝烛去了。”
香花宝烛乃是供奉浮屠的礼品,公子应一听更是欢喜,连连扶着刘备肩膀说道:“托平原吉言,他日若能超登浮屠,我当不忘平原今日之言。”
刘备只恨自己头发椎髻在上,没法摸道边髻,不然倒是可以玩弄边髻来笑话他这左脸痔上的须发像老鼠的胡须了。他记得西游记上有老鼠精在灵山偷食香花宝烛的故事,他刚才说他‘享用什么香花宝烛’,自然是比喻他是只老鼠。只他骂人最高明的地方,便是你骂了人,人还不自知,还一味夸你‘骂’得好。刘备想到这里,只暗暗窃喜。
公子应顿了两顿,便请刘备到了他的住处,屏退众人。
公子应说道:“陈元龙先生在走之前向我推荐你,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问平原,不知平原何以教我?”
刘备一怔,他何有此唐突之言:“公子此话怎讲?”
公子应道:“实不瞒平原,陈元龙先生昨晚匆匆到此,又匆匆离开,便是为了跟我商议一件要事。说道曹贼攻击徐州甚盛,家父欲要放弃徐州回老家避难……”
公子应这话说的不假,刘备当然不能承认他知道,便是假装吃惊:“何有此言?曹贼虽盛,但势难持久,君父何要舍弃徐州?如此一来,不就助长敌人的气焰了吗?”
公子应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陈元龙先生便是劝我,说如果家父果真要放弃徐州,便让我承担家父之业,继续同曹贼誓战到底!”
刘备吃了一惊,现在想想,原来元龙走时之言,莫非不是让我自己把握机遇,而是另有他因?
他脑子里再往深层次一想,这公子应充其量也只是老二,要说他父亲就算放弃徐州回老家,那也是老大公子商来接替才是,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可听他们这话里的意思,再一想田瑟说他们昨晚曾密言多时,难道他们商量着让我从外助他,而陈登从内,欲要搞个里应外合,趁机干了公子商,让公子应取代陶谦走后徐州的空位?还有,公子应本是要来襄贲运粮的,这时元龙来止住,莫非就是以粮草胁迫陶谦速离徐州,以保证公子应得徐州后粮草的正常供应?这样,就算那时公子商还有军队,只怕没有了粮草便是无法久支了。
刘备想到这里,看来元龙走时那句‘风云有时变’还真是让人夕惕若厉啊。还有,他的所谓‘抓住机遇’,原来是要让我保公子应得徐州以建大功啊。但是陶谦走时难道不带上两个儿子吗?想想,可能就算陶谦走了,他两个儿子未必甘心走,所以只要他们不甘心走,便是有无数理由留下来,这也不足为奇。
刘备想到这里,心里暗自好笑,若果我帮助公子应得了徐州,那么将置我于何地?
公子应见刘备许久不言,便道:“平原难道是担心我继承不了家父之志?”
刘备笑道:“哪里!承蒙公子和元龙看得起我,只是我小小平原相,手上既无兵马,亦无粮草,恐怕帮不了公子什么忙。如此一来,实在是辜负了元龙的高举,至于相教什么更是不敢当。”
公子应哈哈笑着,手指刘备:“平原原来担心兵马粮草,这好办……”
刘备虽然很不愤他用手指着自己说话,本要嗤之以鼻怒其无礼,但听到‘这好办’三字便是心里一窒,等着他说下去。
公子应顿了顿,道:“襄贲城尚有将士万余,粮草无数,明日平原就可全部受领。”
刘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赶紧道:“襄贲城将士及粮草不都归章吾将军所领么?我如何能越俎代庖?”
公子应道:“其实这是陈元龙先生之意,便是希望平原能够鼎立助我对抗曹贼!”
刘备心里冷哼一声,想你不是希望我鼎立助你对抗曹贼,而是助你战胜公子商取得徐州吧?不过刘备转眼一想,元龙这么做又是何意?他让公子应把襄贲军权和粮草都交给我,他难道就这么信任我?刘备便是想不通了。
不过再一想,不管怎样,如若得了这支兵马和粮草,接管了襄贲城,那怎么说都对自己前途有绝大的利益。既然怎么算都是胜算,我何要推迟呢?
“好吧,元龙和公子既然这么信任备,那么备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刘备无奈的说道:“不过元龙走时不是交待公子助章吾将军守城么……”
公子应哈哈笑道:“章吾是我姐夫,他那里全听我的,只要我片语就可说得。只是有劳平原您多多相助,替我杀退曹贼,保我徐州之安宁。”
“徐州是不得安宁了!”刘备在心里暗暗好笑。
公子应正欲细谈,不想外面门吏报说刘备的家吏来找刘备。
刘备也没话跟他好说的,只要明日兵权在握,能不能帮你得到徐州那还后说,听到有人来找,正好借口离去。
刘备正要起来,被公子应按下:“平原勿急,想你家家吏找你也无大事,不若先将打发了。待平原教益我一番,再走不迟。”
刘备心里只一阵暗骂,但脸上还是笑笑,对门吏道:“那你去问下家吏找我什么事?如果没有大事,就叫他先回去,我等会再回吧。”
门吏便转身去了,公子应笑道:“陈元龙先生可是特别推崇你,说道要想击退曹贼,便得非你不可。想君当有大谋,可否为我解了现下襄贲之围……”
刘备听得头皮发麻,正要随便一句打发,不想外面传来推推嚷嚷之声。
刘备仔细一听,心头一乐,是张飞的声音。哈哈,张飞这厮莽撞无比,要是他要找我,那是非得找到不可。便是溺水之人抓到了稻草,提声道:“三弟又在外面胡闹什么?”
“大哥!”
碰的一声,想别人不让他进来,他硬是闯了进来。
张飞来到堂上,高声道:“大哥,快回去,子龙回来了!”
“什么,子龙回来了?”刘备立即跳起,也不跟公子应多做解释,便随张飞回了住处。一路想着子龙回来,不知夫人有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第六四:索要于禁
刘备见到赵云时,赵云一身惫懒。
只见他头上鲜盔已经染上斑血,脸上倦容满面,手中铁枪兀自颤巍。他如果不是等见刘备,可能早就倒下。
刘备许多日来战战兢兢,唯恐再也见不到他了。此刻能够看见,便是久旱逢甘霖,巴巴的跑了上去,一把捉住赵云的手:“子龙,总算见到你了!”
赵云身边站着关羽等人,但谁也没有上前搀扶他。他们虽然看的出赵云在勉强支撑着,但赵云往那中间一站,凛然有威,便是不许他人小觑。
赵云一见到刘备,便是激动的叫道:“玄德公,嫂夫人她……”
刘备到他近前,才看到他握枪的手掌心里,鲜血兀自还在淌着。再一看他枪尖,上面也是血渍模糊。
看来,他已经不知经过多少血战了。
听到这声‘嫂夫人’,刘备的心不由战栗。
赵云颤巍的说完,身子突然向前一倾。刘备手急眼快,囫囵抓住了他。再一看赵云,已经昏迷过去。
刘备叫了两声,赶紧让搀扶上榻。看来他为了等自己,硬是支撑到现在,眼看见到了自己,心里的那股劲一泄气,便是支撑不了,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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